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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李师师的心思,更热闹的清河(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7066 更新:2026-08-14 08:02:43

  贾政听完林如海那番剖心沥胆的朝堂剖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嘴里更是发苦。

  他捻着胡须,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自嘲道:

  “唉,如海兄所言,真真是字字诛心,令人毛骨悚然!说来惭愧,愚兄不过是个挂名的闲差,领着份干饷,平日里不过是点卯应卯,看看邸报,管管些无关痛痒的宗族祭祀、府内杂务。”

  “这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惊涛骇浪,虽有所闻,终究隔了一层皮,切身感受倒还浅些。倒是林兄你……”贾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真切的忧虑看向林如海:

  “你那两淮盐政的位子,可是实实在在的天下第一等肥缺,也是天下第一等的火山口!如今……”

  “盐政?”林如海闻听此二字,仿佛被针狠狠扎了一下,那原本就疲惫不堪的脸上,瞬间又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翳。

  他重重地、长长地又叹了口气,端起那早已凉透的残茶,也不管滋味如何,咕咚灌了一大口,像是在浇灭心头的焦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才涩声道:“进退不得,如坐针毡!这八个字,便是愚弟如今最真切的写照!”

  “FQSK退?我林如海无路可退!官家许我重任,是恩典,也是枷锁。既已在这漩涡之中,便只有咬着牙,硬着头皮,唯有前行!是福是祸,是生是死……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沉入深渊的绝望感。

  贾政听得是心惊肉跳,看着老友那憔悴而刚硬的神色,竟是一句话也安慰不出来。

  且说那大院内,暖风和煦,花香袭人,正是女儿家情思萌动的好时节。偏生被那两阕“西门大官人”的缠绵情词撩拨了心湖,众位金钗玉女,个个粉面含春,眼波流转间藏着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

  或在花荫下,或在秋千旁,虽未明言,但彼此眼神交汇时,那点被词句勾起的、属于女儿家共有的隐秘遐思,便在无声的笑意和微红的脸颊间流转开来。

  宝玉这厢,本是园中群芳环绕的凤凰,此刻却像个被遗忘的物件。望望这个不理,望望那个不回,再看几个姐妹凑在一处,低低笑语,仿佛自成一方天地,竟无一人像往常般留意他。宝玉顿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冷落与酸涩涌上心头,仿佛被抛在了一旁。

  他低头看看自己胸前挂着的那块“通灵宝玉”。

  可如今呢?满园子的姐姐妹妹,心思都叫那不aabook知打哪儿冒出来的“西门大官人”勾了去,一个个魂不守舍,倒把他这个“凤凰”晾在一边!这破石头,通的是什么灵?连眼前这点女儿心思都看不透、拢不住,要它何用!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心头,混着被冷落的委屈和孩童般的嫉妒。宝玉一把将那温润微凉的玉石从颈间拽了下来,也顾不得什么金贵不金贵,转过身去,赌气似的,狠狠又是一砸!

  那玉“咚”地一声闷响,落在铺地的青砖上,滚了几滚,沾上了尘土。

  偏生就在此刻,王夫人扶着丫鬟的手,正打从园子那头进来。她今日心情本就不甚爽利,正要进来找王熙凤。

  谁知一眼就撞见这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她那命根子、眼珠子一般的宝玉,竟又把这“通灵宝玉”摘下来狠命地往地上砸!

  “孽障!!”王夫人这一声尖叫,带着惊恐、愤怒和心疼,直破了音儿,震得廊下的鸟儿都扑棱棱飞走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也顾不得仪态,指着宝玉,手指都在哆嗦:

  “你这作死的孽障!你……你……你又摔它!这可是你的命根子!是生下来就衔着的祥瑞!是老太太、老爷心尖尖上的宝贝!你怎么敢……怎么敢又拿它撒气!”

  “他是碍着你还是防着你了,禁书楼怎得动不动拿他出气!”

  王夫人气得浑身乱战,看着地上沾了灰的玉,心肝都疼得揪了起来,仿佛那玉是她的心被摔在了地上。

  她一把推开搀扶的丫鬟,亲自弯腰,哆哆嗦嗦地将那玉捡了起来,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嘴里犹自不停地数落:

  “你是要我的命啊!这东西也是能摔得的?万一摔坏了可怎么得了!你……你……你真是越大越不知好歹了!前儿为着你老子说你几句,你就疯疯癫癫,如今又拿这玉出气!仔细老爷知道了,揭了你的皮!”

  宝玉被母亲这劈头盖脸一顿怒骂,先是一愣,随即那满腹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了上来。

  他眼圈儿一红,泪珠儿就在眼眶里打转,也不辩解为何砸玉,只带着哭腔,指着满园子兀自沉浸<sup class='abc005b1ac21d786cf'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在自己心思里的姐妹们,跺脚嚷道:

  “你只知道骂我!我心里……我心里刀绞似的!这玉……这玉它通什么灵?它若有灵,就该……就该……我要这死物件做什么!不如砸了干净!”

  王夫人还要再骂,园子外头,远远地,忽然传来一阵阵沉重而急促的梆子声!紧接着,是更夫扯着嗓子、带着明显恐慌的嘶喊,穿透了高墙深院:“宵禁——!即刻宵禁——!!九门落钥——闲杂人等速归——!!!”

  这喊声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园内众人皆是一愣。

  宵禁?这才什么时辰?怎会突然宵禁?还要关闭九门?这绝非寻常!

  未等众人从惊愕中回神,只见王夫人身边大丫鬟金钏儿,慌慌张张地提着裙子从园门处一路小跑进来,也顾不得规矩,直冲到王夫人跟前,喘着粗气,急急禀报:

  “舅老爷府上心腹刚递进来的消息!说宫里突然传出严旨,殿前司都指挥使高俅高太尉,FQBOOK正领着军巡铺卒,满东京城清剿地下钱窟、赌场、印子铺,还有那些盘踞市井的泼皮无赖!动静极大!”

  “舅老爷传话,让咱们府里上下,特别是那几位老爷,这几日务必紧闭门户,莫要出去以免触了霉头,落在高太尉手中。”

  王夫人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然而,比王夫人更惊、更惧的,却是站在一旁的王熙凤!

  “扫荡……赌场……地下钱庄……”这八个字,如同八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王熙凤的心尖上!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手脚冰凉!

  旁人或许不知,但她王熙凤心里门儿清!她仗着胆子大、门路野,偷偷挪用了好几笔公中的银子,私下里放了出去!

  一部分就放在那几家背景深厚、看似稳妥的地下钱庄里吃高利!还有更大的一笔,是借着几个心腹陪房的名义,直接入股了城西一家极隐蔽的大赌场!那利钱,滚得可比公中那点死钱快多了!

  平日里,她仗着贾府书的势力和自己的手腕,又有王子腾这层关系在,总觉得万无一失。

  可如今……高俅高太尉亲自带队扫荡?王子腾都传话让闭门不出?这分明是捅破天了!

  “完了……完了……”王熙凤心中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强撑着脸上的镇定,但那血色早已褪得一干二净,捏着帕子的手在袖子里抖得不成样子。

  她下意识地端起旁边小几上一盏半温的茶,想喝一口压压惊,可那茶盏在她手里不住地轻颤,杯盖磕着杯沿,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咯咯”声。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千万别查到她放银子的赌场和钱庄。

  高俅府邸花厅。

  厅内檀香袅袅,陈设豪奢。

  高俅高太尉一身簇新锦袍,踞坐于太师椅上,面沉似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紫檀扶手。

  堂下,十几个原本在东京城里呼风aabook唤雨、跺跺脚地面也要颤三颤的“大虫”——有地下赌窟的掌舵人、专放阎王债印子钱的、还有那地下钱庄的。

  此刻却如同霜打的茄子,鹌鹑般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喘。一个个额角见汗,脸上强堆着谄媚的笑,比哭还难看。

  管家垂手立在门边,大气不敢出,这些也算是经常出入高俅府里的老面孔,换得太尉鼻孔里哼出那么一丝气儿,赏了个脸见一见。

  “高……高太尉恩相在上……”其中一位仗着平日孝敬得厚,硬着头皮往前拱了半步,腰弯得虾米也似,声音打着摆子,带了哭腔:

  “小的们……小的们真是叫尿憋急了,才敢来污了恩相的眼……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可……可这动静忒也吓人,小的们那点刨食儿的勾当,眼看连锅都要端了……求太尉念在小的们往日还算懂事的份上,抬抬贵手,赏口活气儿喘喘……”<sup class='abc005b1ac21d786cf'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

  “活气儿?!”高俅眼皮子“唰”地一翻,两道冷电似的寒光直戳下来,仿佛看几摊烂泥里的臭虫。

  他抄起手边那定窑细瓷茶盏,“啪嚓”一声,狠狠惯在地下!碎瓷片子四溅,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沫子,兜头盖脸泼了几个近一些的一脸。

  烫得他们一哆嗦,龇牙咧嘴,却连个屁也不敢放,更不敢抬手抹一把!

  “我给你们活路,谁给我活路?狗攮的杀才!一窝子没长脑子的蠢猪猡!”高俅声儿不高,字字却像冰碴子,戳得人心窝子流血:

  “本官奉的是皇后懿旨!要犁庭扫穴,把这东京城里的腌臜地界儿荡涤干净!你们这些生疔疮流脓的下作胚子!平日里养了一堆的泼皮,盘剥良善,哄人倾家荡产,放那九出十三归、断子绝孙的阎王债!”

  “开那吃人不吐骨头、专吸人骨髓的黑窟窿!桩桩件件,哪一桩不该千刀万剐,点天灯下油锅?!如今倒腆着张驴脸,跑到本官府上,讨’活气儿‘?我看你们书是活腻歪了,想尝尝开封府新磨的狗头铡,利不利索?!”

  这一顿夹枪带棒、冰雹似的臭骂,直骂得十几人魂灵儿都飞上了天灵盖,膝盖一软,“噗通”、“噗通”全成了滚地葫芦。

  只顾得捣蒜般磕头,额角撞在冰凉的金砖地上“砰砰”响,嘴里翻来覆去只剩鬼哭狼嚎:“太尉息怒!太尉饶命!小的们该死!小的们猪油蒙了心!瞎了狗眼!”

  厅里只剩下一片沉闷的磕头声和牛喘似的粗气。高俅乜斜着眼,瞅着脚下这几个筛糠也似、汗尿齐流的货色,心头那股子被宫中被皇后骂的委屈泄了几分。

  眼风不经意扫过管家悄没声儿放在旁边条案上那几张厚得能砸死人的礼单,心头那点因“后命”绷紧的弦,“咯噔”一下,松快了许多。

  毕竟,这些“蠢猪猡”平日里的“孝敬”,油水厚得很,喂饱了他多少私囊,手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开销,也多赖他们填补。

  他端起新换上来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方才那雷霆震怒仿佛<sup class='abc005b1ac21d786cf' aria-hidden='true'>aabook.net瞬间收了个干净,语气变得莫测高深,:

  “哼!一群没开窍的夯货!圣意煌煌,雷霆万钧,这风口浪尖上,你们还死抱着东京城里的老窝,等着本官带人去抄个底儿掉,连锅端么?嗯?”

  他尾音拖得老长,眼珠子像钩子,在几人脸上刮过。

  这些人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眼中却射出希冀的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纷纷求太尉点明出路。

  见到这十几人低头不停的哀求,高俅把茶杯一放,这些个贼厮,好歹也是自己黄白的来源,把声音放低道:

  “我不妨告诉你们一声,都给我把话咬着,带回去给你们后头的主子,不拘是谁,除非他能高过皇后,有本事上个章程让皇后打消主意!”

  “不然这京城里风紧,连着数月,怕是不会开口子。圣意煌煌,雷霆万钧,还要死扛?扛得动么?这风口浪尖上就不知道把那些黑窟窿,先挪个窝儿避避风头?”

  “这些快马半日脚程的县里,难道寻不出个清净地界儿,安置你们那些’贵客‘?那些欠了一屁股烂债、或是身上背着血案、或是家里母老虎看得紧的’老主顾‘,为了躲清净、避风头情,巴不得离这东京城远远的!你们反倒把他们死拴在城里,等着被人一锅烩了?蠢!蠢不可及!蠢得屙屎都不晓得找茅坑!”

  这番话,真个是醍醐灌顶!十几只大虫脸上的惊惶死灰,眨眼换成了狂喜和豁然开朗!原来活路在这儿!太尉这是在指生路啊!

  “太尉明鉴万里!恩同再造爹娘!”为首一个嗓子都变了调,激动得直哆嗦,“小的们愚钝!蠢笨如猪!谢太尉指点迷津!小的们这就滚回去禀明主人,连夜收拾,把那些要紧的’营生‘和’贵客‘,都挪……挪到清河县去!保管干干净净,绝不给太尉添半点腌臜!该有的’孝敬‘,只多不少!只多不少!包太尉满意!”

  “哼!”高俅放下茶盏,鼻腔里挤出一声听不出滋味的冷哼,眼皮子重新耷拉下来,仿佛方才那番“指点”从未出口,只剩下一身凛凛官威:

  “滚!这几日都把尾巴夹紧喽!若再让本官听见你们在东京城里弄出半点响动,疯情书库或是牵扯出什么不该牵扯的人……休怪本官翻脸不认人不讲情面,要知王法无情!”

  “是是是!谢太尉恩典!小的们这就滚!麻溜儿滚!”几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爬出了花厅,后脊梁的冷汗早把几层衣裳湿透,黏腻腻贴在皮肉上。

  探到了底,心里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纷纷火烧屁股般回禀主人,要去挪“窝”的急迫。

  瞧着几人狼狈滚蛋的影儿,高俅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纹。管家鬼影子般飘过来,收起了条案上那几张沉甸甸的“孝敬”。

  高俅闭目养神,指头又在滑溜溜的扶手上“笃笃”敲打起来:该有后台的都知道找路来了,其他还未来的,想必背后也没什么大背景。

  他慢悠悠又补了一句,声儿不高,却正好让刚蹭到门口的管家听个真切:

  “传话给门上,这几日闭门谢客。再有这等腌臜泼才来聒噪,直接拿大棍子打出去!骨头打折了算我的!本官身为朝廷股肱,最恨的便是这等目无法fengqing书库纪、祸乱京畿的勾当!见一个,办一个!”

  有道是:伙计打个喷嚏,太太染了风寒,老爷误了升迁。

  这一晚,天下第一人玳安一枚石子,打得是官家倒地不起,打得是皇后雷霆震怒,打得是文武百官风声鹤唳。

  如今满城鸡飞狗跳,那些个平日煊赫的勋贵人家,也各有各的焦头烂额,关门闭户,不知藏着什么腌臜故事。

  这边厢,大官人却锁着两道浓眉,兀自在那暖阁香闺里发愣。

  听到锣报一日一夜关闭九门,真真是焦心燎肝,误了多少要紧勾当!

  好在,此番钻营进京,顶顶要紧的那桩事体总算落了袋——那稀世珍宝《蜀素帖》,已然稳稳揣在怀里。

  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顿觉轻快了几分。

  盘算着再备几样拿得出手的重礼,那权倾朝野的蔡太师寿诞,也算有了交代。

  一抬眼,却见那李师师,粉面含春,正拿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觑着自己。风情

  见大官人对着自己半晌痴看,会错意,那脸蛋儿“腾”地又飞起两朵红霞,艳得赛过三月桃花。

  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葱管似的指头绞着帕子,声儿像浸了蜜,又带着几分娇怯:“大官人……这般瞧着奴家……怪臊人的……要不……要不奴家再罩层薄纱……让大官人……给奴家描描身子?”

  这话儿说得又轻又软,却像小钩子,直往人心尖上挠。

  西门大官人干笑几声,带着几分无奈:“师师姑娘这般玉体,画出来必是天仙模样!只是……即便是多上一日,怕是时节也不够。”

  李师师听了,心头又是甜丝丝,又是空落落。甜的是他终究应了。

  空的是眼前这良辰美景,偏生要生生掐断,她又说道:

  “那下回您进京,定要……定要多盘桓些时日,把那画儿……给奴家画得真真儿的,一笔一划,都不许赖账!”

  听到西门大官人说一定一定后。

  她微垂螓首,风情低低“嗯”了一声,那失望便如轻烟般消失在眉梢眼角,换回一丝期许。

  恰在此时,鼻头儿一翕,“阿嚏!”一声细巧的喷嚏打出来,她慌忙掩了口,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慵懒道:“哎呀,想是方才贪凉了……官人恕罪,奴家得去盥洗盥洗,驱驱寒气。”

  大官人见她下了逐客令,忙拱手作揖:“师师姑娘自便,在下先告退了。”说罢,转身便出了那暖香氤氲的闺房。

  李师师倚着那扇刚合拢的雕花门扉,仿佛抽尽了全身筋骨,软软地滑靠上去。

  冰凉的朱漆木门贴着滚烫的后背,也压不住她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

  “噗通……噗通……”

  方才强装的镇定、刻意的娇羞,此刻都散了架。

  她闭上眼,眼前晃动的却不是那些挥金如土的王孙贵胄的脸,而是那幅让她心尖儿都颤了的画!

  多少膏粱子弟、豪奢郎君,捧着金山银海、堆着绫罗绸<b class='abc005b1ac21d786cf' aria-hidden='true'>aabook.net缎,涎着脸要包下她这“花魁娘子”,给她造个金丝笼子!

  哪一个不是被她用那千锤百炼的风情与恰到好处的疏离,软刀子似的挡了回去?

  她李师师不缺缠头锦,不缺销金窟,这些年积攒了不少得黄白之物。

  她知道,门不当户不对,进去豪门大院不是人老色衰被弃,便是被大奶奶折磨。

  在自己这院子,她是李师师,是李行首。

  进了豪门大院,她不过是一个人人可以欺负的小妾。

  那些蠢物,只晓得在她皮肉上打转,在她歌喉上喝彩,可几时有人……几时有人能像方才那西门大官人一般,一支碳笔,几道墨痕,竟似生剥活剐,直直戳进了她心窝子里去?!

  那画……那画上的人儿,眉梢眼角的慵懒风流,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又媚又傲fengqing书库的劲儿……分明就是她李师师自己!却又比她揽镜自照时,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韵!

  看着这神乎其技的画,这感觉……这感觉竟与她拨动琴弦、引吭高歌时一般无二!

  西门大官人的话,似给自己开了一扇门。

  门后头,竟是这般光景:一个李师师在歌台舞榭上巧笑倩兮,另一个李师师却在画里通透地瞧着她!

  她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那件尚带着西门大官人体温的锦缎夹袄,此刻裹在身上,竟像着了火一般滚烫。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袄子的前襟,指尖微微发颤——隔着光滑的锦缎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侧乳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如豆,正死死顶着薄薄的夹袄内衬。那股奇异的、烧燎般的热度,绝非仅仅来自夹袄上残留的男子体温,倒像是从她身子最深处一层层泛上来,沿着脊椎、爬过小腹、汇入腿心,将整个下体都蒸得暖烘烘、湿漉漉的,连轻薄的罗裙贴在肌肤上都觉得粘腻不适。

  她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处羞人的所在,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里头轻轻捏挤、刮搔,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润湿了紧贴着的亵裤裆部。那湿意不深,却足够让她心头警铃大作。李师师自幼被鸨母调教,早知女子动情时的种种征兆,可这般来势汹汹、全然不受心神控制的反应,却是第一遭!仿佛那西门大官人留在画上的几道墨痕,竟化作了无形的手指,此刻正隔着虚空,精准地揉捏着她最敏感的几处血肉。

  不,不止是血肉。李师师咬着下唇,背脊死死贴着冰凉的门板,试图用那股寒意压下体内翻腾的燥热。她缓缓松开攥着前襟的手,指尖沿着锦缎夹袄滑下,隔着层层衣衫,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深处,子宫口所在之处,竟也在隐隐抽搐、收缩,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正一下下叩击着那道紧闭的、通往女子最隐秘深处的门户。这感觉太陌生,也太……羞耻。她分明穿着齐整的衣裳,站在空无一人的暖阁里,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丢在人前,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褶皱,都被那远去的“冤家”看了个透、摸了个遍。

  “冤家……”一声又轻又哑的叹息,从她樱唇里逸出,消散在空寂下来的暖阁里。aabook那声“冤家”,不知是恼些什么。是恼那西门大官人一支破笔就搅乱了她多年修得的心如止水?还是恼自己这具身子竟这般不争气,对着几道墨痕就湿了裤裆、硬了乳头、连子宫都在不知羞耻地收缩邀宠?

  暖阁里熏香袅袅,方才西门大官人坐过的太师椅还留着一丝凹陷。李师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椅子——椅面上铺着厚厚的锦垫,此刻空荡荡的,可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样一幕:西门大官人就那般大马金刀地坐在上头,而她,东京城万人追捧的花魁李师师,却赤条条地、背对着他,跪趴在锦垫上,高高撅起浑圆雪白的臀瓣。她那件方才还裹在身上的锦缎夹袄,此刻被随意丢在地上,而她身上除了那件半透的薄纱长衫——此刻早已被揉搓得凌乱不堪、襟口大开,露出一对随着跪趴姿势沉甸甸垂下的丰乳——竟再无寸缕。薄纱的下摆被撩起,胡乱堆在腰间,将她整个臀部、大腿根部,乃至双腿间那处湿淋aabook淋、粉艳艳的隐秘花园,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男子灼热的目光之下。

  这想象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清晰。李师师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却反而挤压到腿心那早已湿润肿胀的肉唇,一股更汹涌的、带着奇特麻痒的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猛地从阴蒂处窜起,直冲小腹深处。她闷哼一声,几乎站立不住,只得用手撑住门板,指尖深深抠进雕花的缝隙里。可脑子里那画面却像生了根,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愈发活色生香。

  她甚至“看见”自己臀瓣间那道深幽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内侧两片已然充血、艳如桃花瓣的阴唇。薄薄的、透明的爱液正从那肉缝深处汩汩渗出,顺着会阴的沟壑,一点点滴落在锦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她的菊花——那处更隐秘、更紧致的后庭穴口,也因着跪趴的姿势微微绽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褶皱纹路,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放。

  “不……停下……”李师师闭紧了眼,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试图驱散这荒谬的、淫靡的幻想,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蠕动,空疯情书库虚得发疼,渴望着有什么粗大、坚硬、滚烫的东西,能狠狠地捅进去,填满那份可怕的空洞。而子宫口,那道通往生命源头的狭窄门户,也在一跳一跳地悸动,仿佛在期待着被什么东西叩开、被什么东西贯穿、被什么东西深深地烙印。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西门大官人的手。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方才还握着碳笔,在她身上、在画纸上挥洒。此刻,却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从容,抚上了她赤裸的臀峰。指尖冰凉,触感却清晰得吓人。那手指先是沿着臀瓣圆润的弧线摩挲,感受着肌肤的滑腻与弹性,然后,不轻不重地,掰开了她紧并的双腿,也分开了那两瓣浑圆的臀肉。

  更羞耻、更清晰的“视野”向她敞开。李师师在幻想中“看到”自己双腿间的全貌:深褐色的、微微卷曲的耻毛被爱液濡湿,粘成一绺一绺,贴着饱满的阴阜。下方的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已然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侧颜色稍浅、布满细小褶皱的小阴唇。而最要命的是,那顶端一粒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硬硬地翘着,颜色殷红如血,顶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fengqing书库液体,在暖阁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再往下,便是那道湿漉漉、水光潺潺的肉缝入口,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正随着她的心跳和呼吸,一翕一张,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露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而更后方,那朵紧致的、深褐色的菊花蕾,也完全暴露出来,褶皱细密,紧紧闭合,却在臀肉被分开的姿势下,显得异常脆弱和……诱人。

  这“观察”细致得令人发指,冷静得如同在鉴赏一件瓷器,而非一个活色生香、情欲勃发的女子胴体。李师师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可与此同时,下体的空虚和渴望却愈发强烈,强烈到她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西门大官人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最羞耻的每一寸皮肉,每一处孔窍。

  然后,那只手动了

。它没有急于插入,而是伸出食指,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富耐心的速度,轻轻点在了她已然硬挺的阴蒂上。

  “啊……!”李师师猛地仰起头,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惊呼从喉间溢出,在空寂的暖阁里显得格外突兀。现实中的她,背靠着门板,身体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更多的呻吟堵了回去。可幻想中的触感却无比真实——那冰凉的指尖,带着薄茧,在敏感至极的阴蒂珠上轻轻一按、一捻、一刮。

  一股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裹挟着强烈的酥麻,如同炸开的烟花,瞬间从阴蒂冲向四肢百骸!李师师浑身剧烈地一颤,幻想中跪趴着的胴体猛地弓起,背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猛烈地、无法自控的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现实中的她,也清晰地感觉到腿心一热,亵裤的裆部瞬间湿透了一大片,粘腻的液体aabook.net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种无比羞耻却又无比刺激的实感。

  这还没完。那根作恶的手指,在捻弄了几圈阴蒂,充分享受了身下女子激烈的生理反应后,开始缓缓下移。它沿着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自上而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刮蹭过去。指尖所过之处,敏感的穴肉都在本能地颤抖、收缩,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最终,指尖停在了那道微微开合、水光潋滟的穴口。

  西门大官人似乎并不着急。他只是用指尖,在那圈被爱液浸润得无比湿滑柔软的穴口肉褶上,轻轻地、试探性地打着圈。时而用指甲刮搔一下最外圈的嫩肉,时而将指尖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穴内紧致滚烫的包裹和贪婪的吸吮。每一次浅浅的探入,都引来李师师幻想中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和更汹涌的爱液分泌。她的阴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拼命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渴望它进得更深、更用力。

  “唔……进……进来……”幻想中的李师师,意识早已被情欲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她无意识地扭动着丰臀,试图让那根逗弄她的手指深入得更多一些。可西门大官人偏偏不如她的愿。

  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粘丝。然后,那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竟然缓缓移动,越过会阴,来到了另一处紧窄的孔窍——她粉嫩紧致的菊花蕾前。

  李师师在幻想中猛地绷紧了身体,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莫名期待的情绪攫住了她。这处地方,比阴道更私密、更不容侵犯,平日里清洗都需小心翼翼。可此刻,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却抵在了那圈细密的褶皱上,带着粘滑的液体,开始缓缓地、耐心地打着圈按摩,试图让那紧箍的肌肉放松下来。

  “不……那里……脏……”一丝微弱的抗拒在心底升起,可身体却奇怪地背叛了她。或许是那手指上润滑的爱液足够多,或许是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情欲下已经完全打开,又或许是那缓慢而坚定的按摩起了作用——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门户,竟真的在手指耐心的揉弄下,一点点松弛、软化,褶皱被慢慢撑开,露出一个极其微小的、粉嫩的孔洞。

  没有aabook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便借着润滑,坚定地、缓慢地突破了第一道紧箍的阻力,挤进了那狭窄滚烫的肠腔。

  “呃啊——!”李师师在现实中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身体沿着门板滑下,双腿酸软地蜷起,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幻想中的异物入侵感无比清晰——那是一种完全不同、更加紧致、更加窒塞的包裹感,伴随着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钝痛,却又诡异地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更深层次的、隐秘的刺激。她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死死咬合着,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缚感。肠壁的嫩肉从未被如此侵犯过,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带着钝痛的酥麻快感。

  西门大官人的手指在紧窄的肠腔里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受那份极致的紧致和火热。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抽aabook.net动。进,出。进,出。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深入,指节都刮蹭过肠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更多的润滑和一阵空虚的收缩。痛感在逐渐适应,而那股陌生的、从尾椎骨升起的快感却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与阴道深处的空虚和悸动遥相呼应,交织成一张更加密不透风的情欲大网,将她牢牢缚住。

  就在李师师被后庭的异物入侵搅得意乱神迷、身体紧绷如弓弦时,西门大官人的另一只手,又回到了她湿透的腿间。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逗弄。两根、三根手指并拢,沾满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对准了那早已饥渴难耐、不断开合吞吐着蜜液的阴道口,毫不犹豫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幻想与现实中的惊呼几乎同步。李师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高亢的呻吟冲破喉咙。太满了!太深了!前面是三根手指粗鲁地撑开紧致的阴道,狠狠地捅入最深处,指尖甚至抵住了子宫口那块软肉,带来一阵强烈的、想要呕吐般的酸胀快感;后面则是一根手指在更加紧窄的肠腔里缓慢而坚定地开拓、抽插。前后夹击,两处从未同时被侵犯的秘穴,此刻都被异物填满、撑开、玩弄。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撕裂的布偶,又像一座被同时攻陷两座城门的城池,所有的抵抗情、羞耻、理智,都在这一前一后、一深一浅的节奏性侵犯中,被冲击得粉碎。

  幻想中,西门大官人的动作开始加快。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曲起,指节狠狠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G点区域,带出“咕唧咕唧”的、清晰可闻的水声;同时,后庭的手指也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她的肠子都捅穿。剧痛与狂喜交织,羞耻与快感并行。李师师的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在随着那两只手的节奏疯狂地颤抖、迎合、收缩。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小腹深处,子宫在一阵阵猛烈地收缩,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也能“感觉”到前后两个穴口,都已经被撑得大开,湿滑的爱液和肠液混合着,顺着大腿根部不住流淌,将身下的锦垫浸FQSK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被这双重侵犯逼到绝顶的时候,前后抽插的手指却同时停了下来,然后,缓缓抽出。

  巨大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前后两处秘穴都骤然失去了填充,空荡荡地、饥渴地张合着,渴望着更粗壮、更坚硬的物事来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灌入被撑开的穴口,带来一阵惊悸的收缩。

  然后,她“听”到了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一声低沉的、带着金属撞击声的、解腰带的轻响。即使是在最狂乱的幻想中,李师师也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西门大官人解开了裤子,掏出了他那根真正的、属于男人的凶器。

  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那物事的全貌,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粗硕得超乎想象的圆柱形物体,顶端带着一个微微湿润的球状凸起,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口。那尺寸,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壮得多!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能感觉到一股骇人的压迫感和……沉甸甸的、即将被彻底贯穿的恐惧与期待。

  没有前戏,没有情试探。一只大手用力按住了她雪白浑圆的臀瓣,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然后,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对准了早已淫水潺潺、松软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水声,在空寂的幻想暖阁里炸响!

  李师师在现实中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急剧扩散。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般的急促喘息。幻想的画面无比暴力而清晰——那根粗壮骇人的男性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杵,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

  太粗了!太长了!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一柄烧红的、裹着砂纸的重锤狠狠凿穿!娇嫩的阴道内壁从未承受过如此庞大凶器的入侵,瞬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蛮横地碾平、熨开。肉棒顶端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烙铁,死疯情书库死地抵住了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嫩肉,带来一种子宫都被顶得移位、想要从喉咙里呕出来的、强烈的、酸胀到极致的压迫感。龟头前端的马眼,似乎还渗出了一点滑腻的、带着腥气的男性体液,混合着她自己汹涌的爱液,在紧箍的腔道里涂抹、浸润。

  痛!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被撑开到极致的阴道口传来,沿着小腹深处一路蔓延。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霸道、更加令人窒息的、被彻底填满的、堕落的充实感和快感!身体像被劈成了两半,却又在同时,被强行焊接成了一个更紧密、更淫靡的整体。

  西门大官人没有立刻抽动。他似乎也在享受这初入时的极致紧致和滚烫。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楔子,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纹丝不动。只有那根肉棒本身,在微微搏动、涨大,彰显着其主人的强悍和……蓄势待发。

  李师师在幻想中,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只能被迫承接着这可怕的入侵。她的头无力地FQBOOK垂在锦垫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遮住了半张潮红失神的脸。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薄纱下硬挺如石。而她的下半身,那根粗壮的、青筋盘虬的男性阳具,正深深楔入她双腿之间,撑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都露出微微的、被扩张的弧度。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肉棒插入得太深,而在小腹下方,隐约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属于龟头形状的凸起。

  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被彻底充满、被占有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无意识地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摩擦,试图寻找更多的、可以缓解那可怕空虚的刺激点。

  终于,西门大官人动了。他并没有像话本里柔情蜜意的书生那样温柔律动,而是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近乎残忍的、全根尽入又全根尽出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腰胯撞击她丰满臀肉的闷响,伴随着粗大肉棒在湿滑紧致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噗叽aabook噗叽”的、淫靡不堪的水声,在安静的暖阁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媾乐章。每一次撞击,都让李师师雪白的臀肉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肉浪;每一次深入,那粗大的龟头都狠狠凿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仿佛灵魂都要被撞出窍的、猛烈的酸胀与快感;每一次退出,粗砺的肉棒棱角刮蹭过敏感充血、已然有些微肿的阴道内壁褶皱,又带出难以言喻的酥麻和下一次插入前更加难耐的空虚。

  剧痛在狂风暴雨的侵犯中迅速转化为麻木,而快感却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多,越冲越高。李师师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身下男人强悍的冲击力撕成碎片。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阴道内壁的嫩肉仿佛活了过来,死死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紧密的贴合和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大量的爱液被抽插带出,混合着可能的前列腺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大腿根部、乃至身下的锦垫,都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块软肉,在龟头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FQBOOK地痉挛、张开一道细小的缝隙,仿佛在渴望着那根凶器能够插得更深、能够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进入那个孕育生命的、最神圣也最脆弱的腔体。这想法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恐惧,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更加汹涌的快感,却又将这恐惧冲刷得七零八落。

  不知抽插了几百下,西门大官人猛地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身下女子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命根子。一股强烈的、憋胀的射精冲动从小腹升起。

  但他没有立刻释放。而是缓缓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喷在李师师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的戏谑:“花魁娘子……前面的小嘴,吃得可还满意?莫急……后面这张嘴,还没喂呢。”

  说着,他不等她反应——事实上李师师此刻也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能力——便缓缓将粗大的肉棒,从她那已经被奸得红肿外翻、湿滑泥泞的阴道中,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混浊的、拉丝的粘液。

  空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更加难耐的空虚,瞬间吞噬了李师师。她下意识地抬起臀部,向后追逐那根退出的凶aabook器,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哀鸣般的、含混的呜咽。

  然而,下一瞬,一个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物体——依旧是那根沾满她淫水和少量白浊、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肉棒——却抵在了她另一处更加紧窄、刚刚才被手指初步开拓过的后庭入口。龟头沾着粘液,在她紧缩的菊花蕾褶皱上缓缓研磨、挤压。

  “不……不要……那里……进不去的……啊——!!!”

  哀求声被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尖叫打断。西门大官人腰身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借着粘液的润滑和手指开拓后残留的一丝松软,强硬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挤开了那圈紧箍到极致的肛门括约肌,蛮横地闯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更加紧致滚烫的直肠!

  这一次的入侵,比阴道插入疼痛百倍!那是一种彻底的、仿佛身体被从最脆弱处强行撕裂、贯穿的剧痛!李师师在幻想中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痛晕过去。她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痉挛性地死死绞紧,试图将这恐怖的入侵者拒之门外。可那根肉棒太过粗壮、太过坚硬、也太过于执着。它缓慢而坚定地破开层层阻力,一点一点地、向着更深处挺进FQSK。肠壁的嫩肉被粗糙的肉棒表面摩擦、撑开,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痛和……一种更加陌生、更加深层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当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后庭,龟头深深抵住直肠深处的软肉时,李师师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仿佛被这根凶器钉穿了。她已经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混合着汗水,糊满了整张俏脸。身体被一根粗壮的肉棒从后方彻底贯穿,这种姿势、这种侵犯方式所带来的屈辱感和被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西门大官人似乎也因为这极致的紧致和阻力而停顿了片刻。他能感觉到身下女子后庭的肠壁,正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微小的脉搏跳动,都能带来更紧致的挤压。这感觉,与阴道温润滑腻的包裹截然不同,更紧、更涩、更……禁忌。

  他没有等待太久,便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进出的阻力极大,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噗嗤噗嗤”的、粘腻的水声和肠壁被刮蹭的细微声响。疼痛依然存在,但随着缓慢的、有风情节奏的抽插,以及肠壁分泌出少许润滑的肠液,那剧痛开始逐渐被一种更深层次的、内脏被搅动般的、酸麻胀满的奇异快感所取代。尤其是当龟头刮蹭过直肠内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时,一股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会猛地窜起,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逐渐增加。从缓慢的试探,到有力的夯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肠子捅穿;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更多粘稠的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爱液混合物。李师师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铁砧上反复捶打的肉,所有的尊严、矜持、理智,都在这一次次凶狠的后庭侵犯中,被碾得粉碎。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这粗暴的侵犯,臀部向后耸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一种混合着剧痛、屈辱、以及灭顶快感的、堕落的浪潮,正将她一点点淹没。

  西门大官人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动作愈发狂野。他一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沉甸甸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掐拧那硬挺的乳头。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李师师彻底崩溃。阴道虽然空虚,却因为后庭猛烈的侵犯和乳头的疼痛刺激,也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不住流淌。前后两个穴口,都因为激烈的性交而红肿不堪,穴口嫩肉外翻,沾满各种粘稠的体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呃……要……要丢了……后面……后面要坏了……啊!!!”李师师在幻想中发出一声嘶哑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后庭被疯狂侵犯带来的、叠加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肛门括约肌失控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与此同时,空虚的阴道深处也传来一阵猛烈的、仿佛失禁般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并非尿液,而是更加粘稠的、来自阴道深处某个腺体的液体——竟然从她大张的阴道口,呈抛物线状,猛地喷溅出来,淋湿了一大片锦垫!

  潮吹!在单纯的后庭侵犯和乳头的粗暴书对待下,她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仅在极隐秘的春宫画册里见过的潮吹绝顶!

  几乎是同时,感受到身下女子后庭极致的绞紧和痉挛,以及前面阴道潮吹的剧烈反应,西门大官人也低吼一声,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火热的肠腔最深处,猛地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的直肠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更加剧烈的、仿佛内脏都在颤抖的痉挛快感。被内射了……后面……被内射了……这认知让李师师在绝顶的余韵中,感到一阵更加深入骨髓的羞耻和……诡异的满足。身体深处,被男人滚烫的种子灌满、烙印,这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彻底被这个男人玷污、占有了。

  西门大官人射精后,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这样将已经半软的肉棒留在她温暖紧致的后庭里,身体微微压在她汗湿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那份极致的包裹感。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她细弱游丝的呜咽,在暖阁里回荡。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肠液和爱液的、白浊粘稠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的菊花蕾中,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锦垫aabook.net上,形成一滩更大、更污秽的湿痕。她前面的阴道口,也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缓缓流出透明的潮吹液体和少许爱液。整个下身,一片泥泞不堪。

  幻想中的画面,到此为止,渐渐模糊、消散。

  可现实中的李师师,却依旧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跪坐在暖阁地板上,浑身剧烈地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冰冷的液体紧贴着肌肤,带来无比羞耻的真实触感。双腿间那处隐秘的所在,还在传来一阵阵余韵未消的、细微的抽搐和空虚的悸动。子宫深处,似乎也残留着被狠狠顶撞的酸胀感。而后庭……虽然并没有被真的侵犯,可方才幻想中那被强行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恐怖感觉,却依旧清晰得让她后穴本能地一阵紧缩,带来一阵轻微的、异样的刺激。

  她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又抬手,颤抖着探入裙摆,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在了那处依旧湿润泥泞、微微肿胀的私密部位。指尖传来的湿滑粘腻和轻微的勃起硬块(阴蒂)的触感,让她如同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

  这一切……书都是因为那幅画?还是因为……画那幅画的人?

  李师师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和情潮未退的艳红。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空洞而迷茫,深处却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打开、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与渴望。

  “冤家……”那声叹息,这一次,终于带上了明确的、复杂难言的意味。是恼,是羞,是惧,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期待?期待那幻想中的一切,或许……不止是幻想?期待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真的会再次闯入她的生活,以更直接、更霸道的方式,填满她身体和灵魂深处那份被骤然唤醒的、可怕的空洞与饥渴?

  暖阁里,熏香依旧袅袅。可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李师师,东京城最耀眼的花魁,从今夜起,从看到那幅画起,从这场荒诞而逼真的幻想起,她的身子、她的心,都已被一个仅仅见过两面、名叫“西门庆”的男人,用一支碳笔和一场无形侵犯,烙下了再也无法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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