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边走边说和那丫鬟打了招呼进了厢房。
西门大官人歪在太师椅上,听玳安一五一十地禀报完了,点了点头,拍了拍玳安的肩膀:“好!事儿办得利索。只待明日看那群腌臜泼才,敢不敢吞下老爷我这香喷喷的饵食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后院里又咿咿呀呀地吊起嗓子来,正是那李师师。
玳安被拍的肩膀一缩,喜不自胜,可侧耳听了半晌,撇了撇嘴,凑上前低声道:“大爹,您听听,李行首这又嚎上了,跟那半夜里寻不着窝的野猫子似的,怪瘆人的。”
大官人听了,抬手作势要打,笑骂道:“你懂个屁!”他嘴上骂着,心里却像被那咿呀声挠了一下,暗自品咂道:“这李师师,端的是一副好嗓子!想那娇媚时,声若莺啼,尾音带气,分明是个勾魂的御姐。待她清亮起来,又脆生生如同雏凤初鸣,活脱脱一个可人的萝莉。
论起容貌,比秦可卿和金莲儿或许稍逊一线,然则妙就妙在——她浓妆时,凤眼微挑,端的是一朵带细刺的牡丹,艳光逼人。素颜时,偏又眉眼弯弯,腮凝新荔,显出十分的娇憨可爱来。
更兼这把嗓子随心所欲,御姐萝莉,切换自如。若她浓妆梳起那高耸入云的马尾,配上这御姐的声线,岂非aabook英气妩媚,撩人心魄?只差黑丝高跟。
若是素面朝天,扎起双马尾,再配上那脆生生的萝莉嗓……噫!光是想想,便叫人骨头缝里都酥麻了,端的妙不可言!”
那玳安挨了骂,面上便有些悻悻然,不服的梗着脖子,带着几分赌气又带着几分自得道:“大爹这话说的!小的这身察言观色、欣赏人的本事,哪一样不是跟着大爹您耳濡目染学来的?怎地就不懂了?”
大官人见他嘴硬,越发觉得好笑,有心要臊他一臊,便指着他的鼻子笑骂道:“好个油嘴滑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猢狲!既是你牛皮吹得山响,那你且掏掏心窝子说说,除了咱府里老爷身边那些女人,这清河县地面上,谁那身皮肉才能入你这双贼眼?”
玳安被问得一怔,贼眼珠儿滴溜溜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脸上显出几分偷腥猫儿被抓似的扭捏,脚尖蹭着地皮,吭哧憋嘟了半晌,才蚊子哼哼似的低声道:“这个……依小的…<b class='ab351c2a3e0d947a78' aria-hidden='true'>FQSK狗胆…愚见么…自然是钱氏…孙氏…还有那李氏……”
大官人一听这三个姓氏,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玳安。
孙氏?哪个孙氏?莫不是县尊老爷正堂夫人?
钱氏?难道是周守备府上那位端庄持重的奶奶?
李氏?斜对门那个死了汉子、独守着小院儿的李寡妇?
大官人心里“咯噔”一声,如同明镜乍破,瞬间雪亮。
这三个女人要说漂亮也不见,唯一相同便是丰腴如斯,都生得一身好肉!一个个腚是腚,胸是胸,腰也是圆滚滚,走起路来,那浑身的肉浪,只怕能淹死个把精瘦汉子!
好个贼厮鸟!毛才长齐,合该见了那水葱儿似的小丫鬟就挪不动道儿,怎地口味恁重,专盯着这熟透了的肥瓜?
大官人想到这里有风情些自责起来,仰着面撇着嘴望着屋顶,莫不是平日里替老爷守门望风的勾当干多了?
给带歪了?
大官人犹自不信,又问道:“你且说说她们都哪儿好?”
玳安见大官人追问,非但不怵,反而来了精神,仿佛得了考校的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扳着手指头,竟是如数家珍般,带着几分少年人学舌的粗鄙得意,又夹杂着窥得隐秘的兴奋,眼神发亮地低声道:
“大爹容禀!先说那县尊娘子孙氏,您别看她端坐公堂后头,一副诰命夫人的正经模样,板着脸像尊菩萨。
可小的有次随老爷去县衙后堂递帖子,远远瞧见过一回——好家伙!
一直对着小的笑,裙摆下头露出的绣鞋尖儿,不停的对着小的勾。”
“再说那周守备府上的钱奶奶,”玳安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向往:
“总是莫名对着小的笑,去年元宵节不是刚好去玉皇庙撞见,她被丫鬟扶着从小的身边过,见到小的低着脑袋,小手还从小的脸上划过,摸了<sup class='ab351c2a3e0d947a78' aria-hidden='true'>疯情一把。”
“最后是斜对门那小寡妇李氏,”玳安的声音压得更低,脸上却泛起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混杂着好奇与冲动的红晕,
“唉,可怜见的,守着小院儿独个儿过活。可您别看她平日荆钗布裙,低眉顺眼的。有回傍晚,小的瞅见她搬个小杌子坐在门口剥毛豆,边剥那小嘴不停对着小的吐瓜子儿。”
大官人听完看着玳安眼神都有些不同了,也不知道这厮说的是真是假。
“作孽……真真是老爷我作的孽……”大官人叹了口气。
玳安这身“本事”,可不就是跟在自己身边,耳濡目染,看自己行事说话学来的么?
守门望风,如今倒好,带出个“小行家”,这种眉清目秀,那些如狼似虎妇人恨不得一口吞了。
发觉玳安还傻愣愣地杵在原地,似乎还在等自己的“嘉许”,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低吼道:
“还杵在那儿挺尸作甚?等着领赏钱?赶紧给老爷弄热汤来泡澡。”
玳安被吼得一激灵,这才如梦初醒,缩了缩脖子,赶紧跑了出去。
不一会。
外头帘子一响,几个穿红着绿的丫鬟捧着热壶、香胰<b class='ab351c2a3e0d947a78' aria-hidden='true'>FQSK、澡豆、布巾鱼贯而入。
热水氤氲的蒸汽混着澡豆的暖香,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
西门庆瞥了一眼玳安心道:不行,得把这小猢狲的歪心思正一正!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那几个身量苗条、眉眼清秀的小丫鬟:
“玳安!去,帮几位,她们哪提得动这许多?”
玳安响亮地应了声“是!大爹!”,颠颠儿地跑到那几个丫鬟跟前。
小丫鬟们抿嘴一笑,也不推辞,将空置和换出来的杂物一股脑儿塞到玳安手上。
玳安被被几个小丫鬟簇拥着,叽叽喳喳地往外走,临出门,各种脆生生地道:“谢玳安哥哥!谢小哥哥!”
西门庆看着玳安淹没在一片红绿柳绿、莺声燕语里,这才自己宽衣。
被伺候惯了,如今身边没金莲和香菱伺候还真不习惯。屏风后,巨大的紫檀木澡桶热气蒸腾,水面浮着几片鲜嫩欲滴的玫瑰花瓣,在烛光摇曳下泛着靡靡的胭脂色。西门庆赤条条跨入水中,精壮的身躯激起一圈圈涟漪,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荡漾,贴到他古铜色的胸膛上。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将宽阔结实的后背靠在打磨光滑的桶壁上,桶壁浸了热水,温润滑腻地贴着肌肤。他闭上眼,任疯情书库由热水包裹全身,水波轻柔地按摩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肉——常年习武练就的胸膛厚实如门板,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如同战甲,此刻被热水烫得微微泛红,筋脉在皮下隐隐搏动。水汽蒸腾中,他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泡在温水里,粗长的阴茎疲软时已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此刻半沉在水中,黑红色的龟头偶尔随着水波晃动,露出一道细窄的缝隙。他伸展开两条肌肉虬结的长腿,大腿内侧紧绷的腱子肉线条硬朗,浓密的阴毛在水中散开,如同墨色的水草。
热水浸泡带来的松弛感从脚底蔓延到头顶,西门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掬起一捧水淋在脸上,水流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滑过他喉结凸起的脖颈,再一路淌过锁骨深陷的窝,最终汇入胸肌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他撩起水清洗腋下,手臂抬起时,腋窝的毛发湿漉漉贴着皮肤,散发出雄性特有的麝香气味,混着澡豆的暖香,在氤氲的水汽中发酵。他的手指抚过肋侧,那里有早年与人搏杀留下的几道浅疤,疤痕在温水中软化,指尖触摸时能感受到微微凸起的纹理。
疯情书库 他开始清洗下身,粗粝的手掌包住自己沉甸甸的阴囊,两颗硕大的睾丸泡在温水里,随着手掌揉搓而在肉囊中滑动,发出轻微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会阴处,那里紧贴着肛门,指腹能感受到括约肌微微收缩的弹性。他继续向上,握住那根已经开始微微充血的肉棒——即便是疲软状态,这根阴茎的长度也超过七寸,粗如儿臂,茎身青筋盘绕,如同老树的虬根。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在热水浸泡下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混入水中消失不见。他缓缓撸动包皮,让温水冲刷敏感的马眼,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窜起,让他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他另一只手探到身后,食指沾了些澡豆膏,在臀缝间涂抹。澡豆膏遇水化开,产生滑腻的泡沫,他的指尖沿着股沟缓缓下滑,最终停在紧窄的屁眼处。那圈淡褐色的菊纹在热水浸泡下放松了些许,指尖试探性地按上去,能感书受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澡豆膏的润滑下缓缓放松。他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外围打圈按摩,让紧绷的肛门肌肉在热水中逐渐松弛。
就在他闭目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时,门外忽然传来环佩轻叩的脆响——那是女子腰间玉佩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极其轻盈、带着韵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珠落玉盘,每一步都踩在心尖上,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勾人劲儿。那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犹豫,随后,锦缎帘子被一只春葱似的玉指轻轻掀起,来人悄无声息地踱了进来。
正是李师师。她方才在院中调弄丝竹、引吭练罢一曲,正是香汗微浸、娇喘初匀之时。听丫鬟报说西门大官人回府,心下便似揣了个活蹦乱跳的兔子,惴惴不安又莫名期待。昨日那场荒唐的“偷窥”让她一夜辗转难眠,闭上眼就是屏风上那雄健的倒影,还有自己夺门而出时的狼狈。今日本想避而不见,可听说他要来辞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又翻涌上来——她甚至来不及更衣,只匆匆擦了把汗,便鬼使神差地寻了过来。
禁书楼 此刻她立在门口,上身只松松罩了件半新不旧的藕荷色绉纱对襟小衫。那料子薄如蝉翼,被方才练功出的汗气儿一蒸,竟湿漉漉贴在身上,几乎透明。烛光从她身后照来,透过衣衫,清清楚楚映出里头葱绿色抹胸的轮廓——那是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下缘勉强兜住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汗水让抹胸的绸料紧紧黏在皮肤上,凸出两颗圆润挺翘的乳头,乳尖在薄纱下显露出清晰的小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更衬得一段雪脯玉颈腻光致致,锁骨深陷的窝里积着细小的汗珠,在烛光下莹莹发亮。
她下身着一条银红撒脚软绸裤,裤料贴身,紧紧裹着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练功之人的腿肉格外紧实饱满,大腿浑圆,小腿纤长,走动间,那腿肉儿绷出诱人的弧线,裤脚用金线绣的缠枝莲图案随着肌肉线条起伏,仿佛活了过来。禁书楼最要命的是那臀儿——因为常年练习舞蹈身段,她的臀部浑圆挺翘如蜜桃,两瓣臀肉饱满丰腴,中间一道深陷的股沟将臀部分成完美的两半。此刻绸裤湿透,紧紧包裹着臀肉,甚至能看清臀缝的凹陷,随着她莲步轻移,那臀儿款款生波,巍巍颤颤,每走一步都荡漾出勾魂摄魄的肉浪。
她一头乌云似的青丝因练功挽了个慵懒的堕马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别住,此刻几缕汗湿的鬓发黏在粉光融滑的腮边,更添几分撩人风情。一张鹅蛋脸儿此刻粉扑扑的,鼻尖儿还沁着几粒细小的汗珠,在烛光下如同晨露。她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勾魂媚目,此刻却藏着慌乱与羞怯,眼波流转间,又忍不住朝屏风方向瞥去。
见房门口竟无人守着,连那大官人的心腹小厮玳安也不知去向,她心下微讶,暗道蹊跷。可脚步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往里挪。她也不叫人,只伸出春葱似的玉指,轻轻掀开那锦缎帘子,莲步轻移,fengqing书库腰肢款摆——到底是练过身段的,真个落地无声,悄没声息地便踱了进来。一双勾魂眼儿漫不经心地扫过屋内陈设,目光却猛地被那架屏风上的景象死死钉住,再也挪不开分毫!
那屏风乃是上好的素绢绷就,薄如蝉翼,平日里只作个雅致分隔的摆设。偏生此刻屋内烛火煌煌,八盏铜烛台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澡桶里热气氤氲蒸腾,水雾弥漫,竟活脱脱将那屏风后浴桶中的光景,影影绰绰、分毫毕现地拓印在了这素绢之上!
只见那光洁的绢面上,清晰地映着一个男人倒卧水中的侧身轮廓。水波轻漾,光影婆娑,将那水中倒影揉得微微晃动、浮浮沉沉,朦胧虚幻却又真实得可怕——他仰靠着,宽阔的肩膀如同沉稳的山岳,在绢面上投下浓重而充满力量感的阴影,仿佛蕴藏着无穷精力。水珠顺着那倒影的臂膀滑落,在素绢上拖曳出湿亮的痕迹,一道一道,如同男人狂野的笔触。
最要命的是那手臂的线条!虽隔着一层绢素,又被摇曳的水波光影揉碎、扭曲,但那臂膀上贲张虬结的肌肉轮廓,却在屏风上清晰地搏动、起伏——上臂的肱二头肌如同铁球般鼓起,小臂的肌肉线条硬朗如刀削,FQSK筋脉在皮下游走,随着他偶尔抬手撩水的动作,那些肌肉块垒分明地收缩、舒展,充满了野性的张力!李师师甚至能看清他手臂上浓密的汗毛,在烛光倒影中如同镀了一层金边。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水面在他腰腹处形成一道明暗分界线,水下部分朦胧模糊,水上部分却清晰得惊心动魄——那倒影的胸膛厚实如门板,两块硕大的胸肌高高隆起,中间一道深邃的沟壑能夹住铜钱。胸肌上点缀着两粒深褐色的乳头,此刻泡在热水里微微挺立,在绢面上显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再往下,是八块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块都如同精心雕琢的战甲,在水波光影中勾勒出棱角分明的阴影。腹肌下方,浓密的阴毛在水中散开,形成一片墨色的阴影区域,而阴影中央……
李师师的呼吸骤然停止。
在那片阴毛阴影的下方,水面之上,赫然映出一根粗长惊人的物事轮廓!即便只是倒影,即便隔着水波和绢素,那尺寸依旧骇人——粗如儿臂,长逾七寸,茎身上青筋盘绕的纹路都在屏风上清晰可见!最前端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马眼处甚至能看到一点湿亮的水光。那根巨物半沉半浮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在绢面上拖曳出暧昧的涟漪。
书 “轰——!”
李师师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一颗心“怦怦怦”狂跳,直撞得胸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也跟着颤巍巍起伏,乳尖隔着湿透的抹胸和薄衫,硬生生挺立起来,在衣衫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烧得她耳根通红,脸颊烫得能烙饼。
她平日里周旋应酬的,不是那些须发皆白、皮肤松弛如败絮的勋贵耆老,便是些清癯文弱、只堪在诗酒间徘徊的所谓才子。那些人或是干瘪枯瘦,或是大腹便便,何曾……何曾见过这般……这般活色生香、筋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力量与原始野性的雄性躯体?这倒影,即便隔着屏风,隔着绢素,隔着氤氲的水雾,依旧透出一股子近乎蛮横霸道、直捣心窝的阳刚燥烈之气,仿佛一盆滚油,猛地泼进了她温吞水似的心湖里,瞬间燃起熊熊FQSK烈火!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打颤,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双腿之间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正在迅速湿润,黏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渗出,浸透了薄薄的绸料,贴在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上。阴唇在湿热的刺激下微微肿胀,阴蒂如同苏醒的小豆粒,在裤裆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衣襟,最终汇入深邃的乳沟。
就在这时,屏风上的倒影忽然动了!
只见那水中的人影缓缓抬起了一条腿——那条腿肌肉线条硬朗,小腿胫骨笔直,大腿粗壮结实,膝盖骨凸起分明。他将脚搭在浴桶边缘,脚掌宽大,脚趾修长,脚踝处筋腱清晰。这个动作让他胯下的倒影更加清晰,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浮出水面,在烛光倒影中显露出骇人的尺寸。李师师甚至能看到龟头上那道细窄的马眼缝隙,以及茎身上盘绕的青色血管。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是欲望被挑起却又强行压抑的呻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摩擦,反而让阴蒂受到更强烈的刺激,一股更汹涌的蜜液从阴道深处风情涌出,她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银红绸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屏风后,西门庆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一双美目死死盯着。他此刻正用澡豆膏仔细清洗身体,粗粝的手掌沾满了滑腻的膏体,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涂抹。手掌抚过锁骨,滑过胸肌,在两粒挺立的乳头上短暂停留,指腹按着乳尖打圈揉搓,让那两颗小豆粒在热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他的手掌继续向下,在八块腹肌的沟壑间游走,澡豆膏的泡沫堆积在腹肌凹陷处,形成一小团一小团白色的泡沫云。
他的手终于滑到了胯下。粗长的手指包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此刻这巨物已经硬如铁杵,长度超过九寸,粗度堪比成年女子手腕,青筋在茎身上虬结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混着澡豆膏的泡沫,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缓缓撸动包皮,让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硕大的蘑菇头在热气中微微颤动,马眼一张一合,如同活物在呼吸。他的拇指<b class='ab351c2a3e0d947a78' aria-hidden='true'>书按在马眼上,轻轻碾压,一股强烈的快感让他脊背绷直,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这声闷哼虽然低哑,却清晰地透过屏风传了出来。李师师浑身一颤,那声音仿佛直接钻进她耳朵里,钻进她心里,钻进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角落。她看见屏风上的倒影随着那声闷哼而微微颤抖,宽阔的肩膀肌肉绷紧,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巨物也随之跳动了一下,在绢面上划出暧昧的弧线。
她的手指紧紧揪住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双腿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她的目光痴迷地追随着屏风上的每一个动作——她看见那双手沾满泡沫,滑到了倒影的臀后。因为角度的关系,她只能看到手掌在臀缝间移动的轮廓,但仅仅是这个轮廓,就让她浑身血液几乎逆流!
他在清洗那里……清洗那个地方……
李师师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疯情画面——那双粗粝的大手扒开结实饱满的臀瓣,露出中间紧窄的肛门。澡豆膏的滑腻泡沫涂满菊纹,手指在括约肌周围打转,甚至可能……可能探进去……
“唔……”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虽然轻如蚊蚋,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她慌忙捂住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屏风后的水声骤然停止。
李师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见屏风上的倒影猛然坐直了身体,那雄健的轮廓在绢面上放大,充满了警觉。完了……他听见了……
她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可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西门庆低沉而慵懒的声音:“谁在外面?”
那声音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沙哑,磁性十足,钻进耳朵里让李师师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屏风后静了片刻,随后,水声再次响起。但这次不再是轻柔的撩水,而是……而是哗啦一声剧烈的破水声!
风情
李师师惊恐地看见,屏风上的倒影竟然……竟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
“哗啦——!!!”
巨大的水声如天河倒灌,瀑布倾泻,震得李师师心头狂颤!水花四溅,热气狂涌,整个屏风瞬间被水汽笼罩,绢面变得愈发透明——而那倒影,霎时间变得无比清晰、庞大、充满蛮横的压迫感!
那是怎样一副景象啊!
宽阔如门扇也似的背脊,筋肉虬结贲起,在煌煌烛光与氤氲水汽的交织下,于素绢屏风上投下如同铜浇铁铸般雄浑壮硕的阴影山峦!水珠子顺着那深刻如刀劈斧凿的脊柱沟壑,还有两侧铁块般垒叠贲张的背肌凹槽里,急吼吼地往下窜,在绢面上拖曳出无数道湿亮亮、带着野性膻气的狂野水痕。他的背肌极其发达,两块硕大的斜方肌如同铠甲护住脖颈两侧,往下是隆起的背阔肌,如同展开的翅膀,再往下是脊柱两侧深深凹陷的沟壑,一直延伸到紧窄的腰身。
最要命的是那腰臀的线条——他的腰不算细,却紧实有力,两侧腰肌如同钢铁浇筑,在屏风上投下硬朗的阴影。而腰身之下,是两瓣结实饱满的臀肉!那臀肉因为常年习禁书楼武而异常紧实,两瓣臀肌高高隆起,中间一道深陷的臀缝笔直向下,在烛光倒影中形成一道诱惑的阴影。臀肉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臀缝缓缓滑落,最终消失在……
李师师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屏风下方,那里,两腿之间……
因为站立的姿势,那根巨物完全脱离了水面,此刻正硬邦邦地挺立在胯下!即便是倒影,那尺寸也骇人听闻——长度超过九寸,粗如儿臂,茎身青筋暴起如同老树虬根,龟头硕大如拳,紫红色在马眼处泛着湿亮的水光。最可怕的是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肉棒下方垂挂着,随着他站立的动作微微晃动,在屏风上投下饱满的阴影。
那根巨物因为完全勃起而微微上翘,龟头几乎抵到腹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一滴一滴,顺着茎身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回水中。李师师甚至能看清马眼一张一合的细微动作,如同活物在呼吸。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FQSK双腿之间的蜜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她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亵裤的裆部,甚至渗到了外层的绸裤上,在大腿内侧形成黏腻的触感。阴唇肿胀得厉害,两片肉瓣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分开,阴蒂硬硬地挺立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她的乳房涨得发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顶在衣衫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摩擦织物带来的刺痛与快感。
而这一切,都只是前奏。
就在这死寂般的、令人血脉几欲爆裂、喘不过气儿的瞬息,屏风上那庞大雄健的倒影……
竟然……竟然……如同慢放的惊悚画卷,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慢慢地……
转了过来!
“嗡——!”
<b class='ab351c2a3e0d947a78'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 李师师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那山岳般的躯体正面对了过来!宽阔厚实如同门板也似的胸膛轮廓,两块硕大的胸肌高高隆起,深褐色的乳头在热水中浸泡得微微发红,此刻挺立着,在绢面上显出两粒清晰的小点。胸肌之下,是八块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块都如同精心雕琢的战甲,在烛光倒影中勾勒出棱角分明的阴影。腹肌上还沾着白色的澡豆膏泡沫,泡沫堆积在腹肌沟壑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而腹肌之下……
那根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硬邦邦地挺立着,直指前方!即便是倒影,那尺寸也真实得可怕——茎身粗如成年女子手腕,青筋在皮下游走搏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方,饱满的囊袋在屏风上投下阴影,随着他FQSK转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更可怕的是,因为转身的动作,她甚至能看清那根巨物的细节——龟头上缘有一道明显的冠沟,茎身根部浓密的阴毛湿漉漉贴在皮肤上,阴毛一直延伸到腹部,形成一条性感的路标。而在肉棒后方,两瓣结实臀肉的缝隙间,隐约能看到紧窄的肛门,那圈淡褐色的菊纹在热水浸泡下微微放松,在屏风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李师师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银红绸裤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框,发出一声闷响。
而这声闷响,终于惊动了屏风后的人。
“谁?!”
西门庆低沉而充满警觉的喝问轰然响起!那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将李师师从魂飞魄散、意乱情迷的眩晕深渊里激醒!
完了!完了!天杀的!他……他定是发觉我偷看他洗身子了!
李师师啊李师师!你这没脸没皮的骚蹄子!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对哪个勋贵都是敬而远之,怎地今日就做出这等没廉耻的勾当来?竟躲在屏风后头偷看光身子的男人洗澡!还看得浑aabook身发软、下体湿透、乳头硬挺!
这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烫在心尖上,臊得她恨不能立时寻条地缝钻进去!她哪里还敢答话?哪里还敢停留半刻?羞吓得是魂飞天外,魄散九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逃!快逃!
她甚至顾不得感受后背撞上门框的疼痛,也顾不得双腿之间湿黏黏的难受,更顾不得乳房涨痛、乳尖摩擦衣衫带来的快感——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转身,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朝着门口的方向,亡命般小跑扑去!
绣花鞋踩着光洁的地板发出凌乱的“啪嗒”声,银红绸裤因为大腿内侧湿滑而紧紧贴在皮肤上,每跑一步,湿透的裤裆就摩擦一次肿胀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刺aabook.net
激。她的乳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撞击着抹胸的内衬,乳尖摩擦湿透的薄衫,又痛又痒又酥麻。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混着眼角因为羞耻而溢出的泪水,一路流进脖颈,最终汇入深邃的乳沟。
她冲出门外,甚至来不及看清方向,就一头撞进了刚巧端着果盘回来的丫鬟小桃红怀里。
“哎呀!小姐你怎么……”小桃红惊呼一声,手中的果盘“哐当”掉落在地,苹果梨子滚了一地。
李师师却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她推开小桃红,继续踉跄着朝自己闺房方向跑去,只留下一句破碎的呜咽:“别……别跟来……”
小桃红呆立在原地,看着小姐仓皇逃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滚落的果子,最后,她的目光越过敞开的房门,落在了屋内那架素绢屏风上。
屏风后,水声依旧哗啦作响,隐约还能听到男人低沉的哼唱声,似乎浑然不觉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小桃红不是瞎子。她清楚地看见,小姐跑出来时,那张倾国倾城的芙蓉面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眼角还挂着泪珠。更让她禁书楼心惊的是——小姐那身银红绸裤的裆部,赫然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甚至……甚至能隐约看到两腿之间那处饱满凸起的轮廓!
小桃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又迅速涨红。她慌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果子,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完了完了……小姐她……她该不会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匆匆收拾好果盘,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让她心惊肉跳的房间。
而屏风后,西门庆重新坐回浴桶中,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精壮的身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双锐利的眼睛望向屏风方向,仿佛能穿透那层薄绢,看到门外仓皇逃窜的倩影。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因为刚才那一番“<b class='ab351c2a3e0d947a78' aria-hidden='true'>aabook表演”,此刻这根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热水中化开。青筋在茎身上虬结暴起,随着心跳而搏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泡在温水里,饱满的囊袋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
刚才那声细微的呜咽,那阵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女子体香……他岂会不知门外是谁?
他故意站起身,故意转身,故意让她看个清楚。
而这效果,显然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西门庆粗粝的手掌缓缓握住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撸动。龟头在马眼处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他脊背绷直,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他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碾压,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混着澡豆膏的泡沫,在茎身上形成滑腻的润滑。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李师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还有那身几乎透明的湿衣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胴体——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修长的美腿……以及,刚才在屏风外,那因为偷窥而羞耻、慌乱、却又抑制不住生理反应的模样。
“李师师……”他低沉地念出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迟早有一天,疯情书库你会跪在我面前,用你这张唱曲儿的小嘴,好好伺候这根宝贝……”
强烈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窜起,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紧绷如铁。胯下的肉棒在手掌的快速撸动下悸动得厉害,青筋搏动得如同要爆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混着澡豆膏的泡沫,在热水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嗯……”他闷哼一声,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粗长的阴茎在手掌的包裹中来回抽动,龟头摩擦掌心的茧子,带来一阵阵让头皮发麻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探到身后,食指沾满了滑腻的澡豆膏,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最终停在紧窄的肛门处。
那圈淡褐色的菊纹在热水浸泡下已经放松了许多,食指的指尖试探性地按上去,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又迅速放松。澡豆膏的润滑让指尖轻易地滑过菊纹外围,在那圈敏感的褶皱上打圈按摩。后庭传来的异样刺激与前方肉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颤抖。
“呵……李行首……”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你跑不掉的……迟早……迟早要把你这身骚肉……玩个透……”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白色液体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在热水中拉出一道道乳白色的轨迹。第一股精液射得最远,直接打在了浴桶对面的桶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紫檀木上留下一滩白浊的痕迹。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量多得惊人,在热水中迅速化开,形成一小片浑浊的乳白色区域。
西门庆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肉棒在手中悸动,马眼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精液。浓稠的液体混着澡豆膏的泡沫,在热水中缓缓扩散,最终将水面那几片玫瑰花瓣都染上了白浊的颜色。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他才逐渐缓过气来,粗重地喘息着,后背靠在桶壁上,浑身肌肉放风情松下来。胯下的肉棒在射精后依旧半硬着,龟头在马眼处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精液,在热水中缓缓化开。两颗睾丸在囊袋中微微收缩,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水中那一片乳白色的浑浊,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方才那一番“表演”,加上此刻的自我发泄,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李师师……那个看似冰清玉洁、实则内里骚动的小蹄子……他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欲望的种子。只要稍加撩拨,这颗种子就会疯狂生长,最终将她彻底吞噬。
到那时,他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她的心,要她的骄傲,要她的一切。
他要让她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用那张唱遍汴京的樱桃小嘴,含住他这根粗长的肉棒,深喉吞吐,直到喉咙被顶得作呕也不许停下。他要让她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掰开两瓣饱满的臀肉,露出中间紧窄的肛门aabook,然后用这根巨物狠狠捅进去,捅穿那层薄薄的肉膜,捅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听着她痛并快乐的哭喊,感受着她直肠紧致火热的包裹。他要让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片粉嫩湿润的蜜穴,然后用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捣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痉挛,撞得她蜜汁横流,撞得她魂飞魄散。
他要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从高高在上的汴京行首,变成他胯下一条只知道索求肉欲的母狗。
想到这里,西门庆胯下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竟然又开始缓缓充血,再度勃起。他低头看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巨物,眼中闪过野兽般的光芒。
“等着吧,李师师……”他低沉地自语,“很快……很快你就会尝到……这根宝贝的滋味了……”
他重新坐直身体,开始认真清洗身上的精液和澡豆膏泡沫。粗粝的手掌抚过胸膛,滑过腹肌,最终再次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仔仔细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包括龟头冠沟、马眼缝隙、茎身青筋、阴囊褶皱……甚至,他的手指再次探到身后,沾着澡豆膏清洗那圈敏感的禁书楼菊纹。
他要保持身体绝对的清洁和最佳的状态。
因为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不仅是针对瘌头三那群泼皮的算计,更是针对李师师这颗即将到手的、娇艳欲滴的禁果。
而这两场仗,他都要赢得漂亮。
那屏风乃是上好的素绢绷就,薄如蝉翼,平日里只作个雅致分隔的摆设。
偏生此刻屋内烛火煌煌,澡桶里热气氤氲蒸腾,水雾弥漫,竟活脱脱将那屏风后浴桶中的光景,影影绰绰、分毫毕现地拓印在了这素绢之上!
只见那光洁的绢面上,清晰地映着一个男人倒卧水中的侧身轮廓。水波轻漾,光影婆娑,将那水中倒影揉得微微晃动、浮浮沉沉,朦胧虚幻。
他仰靠着,宽阔的肩膀如同沉稳的山岳,在绢面上投下浓重而充满力量感的阴影,仿疯情佛蕴藏着无穷精力。水珠顺着那倒影的臂膀滑落,在素绢上拖曳出湿亮的痕迹。
最要命的是那手臂的线条!虽隔着一层绢素,又被摇曳的水波光影揉碎、扭曲,但那臂膀上贲张虬结的肌肉轮廓,却在屏风上清晰地搏动、起伏,筋脉偾张,块垒分明,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李师师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一颗心“怦怦”狂跳,直撞得胸口也跟着颤巍巍地起伏。
她平日里周旋应酬的,不是那些须发皆白、皮肤松弛如败絮的勋贵耆老,便是些清癯文弱、只堪在诗酒间徘徊的所谓才子。
多是些身子骨干瘪枯瘦,何曾……何曾见过这般……这般活色生香、筋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力量与原始野性的雄性躯体?
这倒影,即便隔着屏风,隔着绢素,隔着氤氲的水雾,依旧透出一股子近乎蛮横霸道、直捣心窝<sup class='ab351c2a3e0d947a78'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的阳刚燥烈之气,仿佛一盆滚油,猛地泼进了她温吞水似的心湖里。
霎时间,李师师那张倾国倾城的芙蓉面,“唰”地一下红透了,比那澡桶里漂浮的、最艳丽的玫瑰花瓣还要娇艳欲滴三分!
小巧玲珑的耳垂,染上了胭脂色。
一段雪白粉腻的鹅颈,飞起红霞。
就连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窝儿,也透出诱人的绯红,如同抹了一层上好的胭脂膏子。
就在这李师师神魂颠倒、一颗心儿被那水影儿勾得不上不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当口,屏风上的倒影忽然动了!那屏风后的光景,竟似平地起了惊雷,骤然剧变!
只见那素绢上的人影儿,竟猛地向上拔起、拉长!“哗啦——!”水声如天河倒灌,瀑布倾泻,震得人心头一颤!
那男人竟毫无半点征兆,赤条条从浴桶中霍然站起!水花四溅,热气狂涌!
李风情师师只觉得一股子滚烫的、带着澡豆香气的燥热气流,“噌”地一下猛堵住了喉咙眼儿!瞬间气闭,眼前金星乱迸,三魂七魄都似要离了窍!
她那双原本还浸在失落迷蒙里的勾魂媚目,此刻如同被无形的铁钳死死勒住!瞳仁骤然紧缩成针尖儿般大小,死死钉在屏风上,仿佛要穿透那层薄绢!
那倒影,霎时间变得无比清晰、庞大、充满蛮横的压迫感!
宽阔如门扇也似的背脊,筋肉虬结贲起,在煌煌烛光与氤氲水汽的交织下,于素绢屏风上投下如同铜浇铁铸般雄浑壮硕的阴影山峦!
水珠子顺着那深刻如刀劈斧凿的脊柱沟壑,还有两侧铁块般垒叠贲张的背肌凹槽里,急吼吼地往下窜,在绢面上拖曳出无数道湿亮亮、带着野性膻气的狂野水痕。
线条一路向下急坠,那弧线充满了原始而强劲的弹性和力量感,散发出令人头晕目眩、口干舌燥的雄性魅惑!
这毫无遮拦、筋肉盘结、充满了爆炸性蛮力的赤条条FQSK男儿躯干倒影,比方才侧卧时更具视觉冲撞!李师师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如同万千个炮仗在颅顶炸开,炸得她三魂渺渺,七魄悠悠,手脚冰凉,心肝儿都颤成了风中的残叶!
可这要命的景儿还没完!
就在这死寂般的、令人血脉几欲爆裂、喘不过气儿的瞬息,屏风上那庞大雄健的倒影……
竟然……竟然……如同慢放的惊悚画卷,慢慢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转了过来!
那山岳般的躯体正面对了过来!
宽阔厚实如同门板也似的胸膛轮廓,块垒分明如同战甲般紧实贲起的腹肌阴影……
望着眼前这活色生香、惊心动魄的一切……
李师师那对勾魂摄魄的媚目,此刻瞪得溜圆溜圆,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直愣愣地钉在那要命的“倒影”上!
那张用歌调颠倒众生、又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嘴,此刻张得老大老大,活脱脱能塞进一个剥了壳的鸡蛋,却硬是发不出半点禁书楼声响,只有灼热的、破碎的、带着呜咽尾音的气息,在急剧开合的唇瓣间进进出出。
巨大的羞耻、无措,她只觉得浑身滚烫的血液“嗡”地一声全冲上了头顶,烧得她耳聋目眩,又在下一秒冰凉刺骨地退潮而下,脚下一软,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筋骨,整个人“噗通”一声,软塌塌、香汗淋漓地向后踉跄栽倒!
“哐当——!哗啦啦——!”
她那失了筋骨的身子,结结实实撞在旁边一张梅花小几上!
“谁?!”屏风后,男人低沉而充满警觉的喝问,轰然响起。
这一声喝问,如同数九寒冬兜头浇下的一桶冰水,瞬间将李师师从魂飞魄散、意乱情迷的眩晕深渊里激醒。
完了!完了!天杀的!
他…他定是发觉我偷看他洗身子了!
李师师啊李师师!你这没脸没皮的骚蹄子!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对哪个勋贵都是敬而远之,怎地今日就做出这等没廉耻的勾当来?竟躲在屏风后头偷看光身书子的男人洗澡。
这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烫在心尖上,臊得她恨不能立时寻条地缝钻进去!
她哪里还敢答话?哪里还敢停留半刻?羞吓得是魂飞天外,魄散九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逃!快逃!
她甚至顾不得感受摔倒的疼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低着那张滚烫得能烙饼的芙蓉面,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朝着那门口的方向,亡命般小跑扑去!
西门大官人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素绢屏风,只瞧见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地夺门而出,裙裾翻飞间,隐约还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大官人一愣,你偷看我洗澡,你哭啥!
与此同时,重重宫阙深处,福宁殿东阁内,烛火通明。
显肃皇后郑氏端坐御案之后,丰腴的身躯在宽大的皇后常服下依然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凝神审阅奏章,莹白如羊脂玉的纤手执着朱笔,烛光映照下,那熟艳的侧脸线条圆润而雍容,凤钗垂下的珠络轻晃,更添几分慵懒威仪。
官家近年沉溺书画、修道,倦于朝政风情,而她长期代为批阅奏疏、协理机务。
突然,里间暖阁传来太医一声带着惊喜的颤音高喊:“醒了!官家醒了!”
皇后心头猛地一跳!手中朱笔“啪嗒”一声落在奏折上,洇开一团刺目的红痕,霍然起身!
那丰腴的腰肢带动肢体,宽大的袍袖亦难掩其成熟妇人特有的圆润身段。她大步流星向龙榻走去,步履间腰臀款摆,急促的呼吸让她熟艳的脸庞泛起一层薄红。
明黄色的龙帐内,只见官家赵佶双目依旧紧闭,面色苍白如纸,但喉咙里正发出断断续续、极其微弱的呻吟之声。
皇后扑至榻边急切唤道:“官家?官家?”她见官家仍未睁眼,立刻凤目含煞,凌厉地扫向跪在榻前的几位太医,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官家这是……?”
为首的太医汗如浆下,伏地颤声回禀:“官家龙体确有清醒之兆!此乃喉aabook.net中淤痰松动,神识将复之吉象!只是龙躯亏虚太甚,尚需静养些时日方能完全清醒!”
皇后闻言,高悬的心稍稍落下,面上忧色稍缓,矜持地点了点头:“嗯。尔等务必尽心,小心伺候。”她目光依旧胶着在官家脸上,未曾移开半分。
就在这时,梁师成悄无声息地趋近,低声禀报:“启禀皇后,韦贤妃并几位娘子在外求见,忧心官家圣体,特来问安。”
皇后头也未回,冷声道:“官家龙体初有起色,最忌惊扰。就说太医言官家需要静养,最忌打扰,待官家大安,自有召见。”
“还有!官家洪福齐天,龙体渐安,实乃社稷之幸。即日起,解除九门戒严!明日卯时,九门照常开启,商贾百姓,各安生业,不得阻滞!
然则!京城地面,宵小泼皮,借机作乱,祸害良民,实为毒瘤!告诉高俅!严加缉捕清扫,务须犁庭扫穴!否则,官家醒了,拿头来见!”
梁师成躬身应喏:“是。”悄然后退传旨。
殿内复又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只有官家微弱的呼吸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皇后重新在龙榻旁的锦墩上坐下,姿态端凝,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官家紧闭的双眼。
<b class='ab351c2a3e0d947a78'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
她丰润的唇角,在无人察觉的角度,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大宋的江山,这官家的心……官家苏醒,第一眼看见的,必须也只能是本宫!
第二日,李师师别院外。
西门庆一身锦缎华服,腰悬美玉,带着伶俐小厮玳安,玉树临风,又来到了李师师那清雅别致的后院辞行。
闺房门口站的是李师师的贴身丫鬟小桃红。这小丫头眼珠儿骨碌碌一转,见是这煞星般的大官人,心头便是一跳,脸上堆起为难的笑,福了一福:
“大官人!实在不巧,我家小姐……今日身子不爽利,头疼得紧,正卧着休息呢,实在不能见客,就不必见礼告辞了,你们自去便是。”
西门大官人浓眉一挑:“哦?身子不爽利?这倒是巧了。”
“在下于岐黄之道也略通一二。可需要我进去,替你家小姐’望闻问切‘一番?”
小桃红心道:你要进去还得了!
头摇得如同拨浪鼓,身子死死堵在门前:“哎呀!使不得!万万使不书得!大官人您行行好!小姐说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就让她好生歇息一日。”
大官人叹了口气:“也罢,也罢!既如此,烦请转告你家小姐,好生将养,多谢几日款待,改日来京再来探望,当面致谢!”说罢,带着玳安,转身离去。
就在西门庆主仆二人刚消失在转角。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李师师闺房那扇雕花门竟开了一条缝!
李师师探头向外张望,仅着一件玉色水红主腰,两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露出大片雪白丰腴和圆润的肩头,下身一条薄如蝉翼的撒脚绸裤,光着一双玲珑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云鬓蓬松未绾,一张俏脸红晕未褪,眼角眉梢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慵懒和忐忑。
“小桃红……那……那煞星……真走了?”她压着嗓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急切问道,目光犹疑地向门外探看。
小桃红一见小姐这般模样出来,魂儿都快吓飞了,“哎呀我的小姐!”
她刚跺脚要答,话还在喉咙里——
“李行首,还没走呢?找在下吗?”
西门庆大官人无辜的站在转角处,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倚在影壁旁。
俩人四目相对,李师师震惊了,他也震惊了。
只是fengqing书库临时想着回头交代小桃,没想到还能看见这一幕春光乍泄的一幕。
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师师浑身血液“轰”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她杏眼圆睁,樱口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那个男人,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啊——!!!”
一声惊天动地、羞愤欲绝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李师师如同被滚油泼到一般,双手猛地抱住胸口,也顾不得脚下冰凉,一个急转身,“砰”地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撞回房内,反手死死插上了门闩!
紧接着,门内传来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什么东西被撞倒的“稀里哗啦”声响。
门外,小桃红一脸生无可恋,叉着腰,对着依旧震惊的西门大官人,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的好大官人!您瞧瞧!您仔细瞧瞧!这下可好!您这一’回马枪‘杀得……啧啧啧!”
她小嘴一撇,恨恨道:“这下好了!小姐没病也给您整出大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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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和玳安头上紧压着一顶深檐范阳毡笠,FQBOOK主仆二人缩着肩,又闪进边子巷巷口那间烟熏火燎、歪歪斜斜的破茶铺。
茶铺里烟气呛人,瘌头三却大马金刀踞在正当中一条瘸腿长凳上,一只脚还踩着凳面。
他身后戳着三四个横眉立目的泼皮,抱着膀子,斜眼睃人。
见大官人进来,瘌头三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浊气,眼皮也不抬,手里捏着两个油亮的核桃“嘎嘣”一响:
“这趟刀头舔血的活计,兄弟们替你扛了!”他猛地抬眼,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剜过来,“可这’肉‘哪天出笼,你得给老子撂个准话儿!”
大官人惊喜连连作揖:“商行车队里,伏着我等的暗桩!”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钉进人耳朵里,“三天后,卯时初刻,那西门大官人的车队准点儿发脚!”
瘌头三闻言,咧开一FQBOOK嘴黄板牙,上下打量西门大官人,发出夜枭似的怪笑:“好!痛快!”
“记得!银子备足分量,三天后,卯时初刻,派一个人拿着报酬,在京城南城门口跟着我兄弟的灯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