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里。
王熙凤套着件石青刻丝灰鼠袄,衬得一张粉光脂艳的俏脸愈发美艳,一双丹凤,此刻半眯着,眼波流转间却挂淬着心事。
她捏着几粒沉甸甸、黄澄澄的金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架上的绿毛鹦哥。
那扁毛畜生倒也伶俐,“嘎”一声,脆生生叫了句“发财”,凤姐听着受用,丰润的红嘴角便勉强勾出点笑影儿。
今日一早。
外头传来九门重开的消息,她心下掂量着:既城门开阖,那些见不得光的钱窟窿、赌窝子,想必不碍事了,自己放的印子钱,总不至于失了本。
这般想着,那笑意便又深了两分,眼梢儿也往上挑了挑,透出一股子精明算计的活泛劲儿。
大管家赖大由平儿引了进来。
垂手立在炕前,方从袖中摸出一张纸,递上前去,声音压得极低:“琏二奶奶,乌家庄那头的账,小的叫人扮作收山货的南边客商,暗地里摸了一遭……”他喉头滚动一下,fengqing书库“庄上私藏的东西,竟还有这许多!”
凤姐眼皮子都懒得撩一下,两根葱管似的尖指甲染着鲜红的凤仙花汁,拈着金瓜子,“叮当”一声脆响,丢回描金小碟里。
这才伸出那染得血点子似的指甲尖儿,漫不经心夹过那张纸。目光只往纸上一扫——方才还挂在嘴角那点子慵懒活泛的笑影儿,唰地一下冻住了!
活像三伏天里迎面泼了一盆冰碴子!那张粉光脂艳的脸,登时便沉了下来,阴得能拧出三斤黑水!
纸上墨迹淋漓,件件都是乌家庄压箱底的宝贝疙瘩:
九两重人形俱全的辽东老山参,整支带泥封,足足九匣!
赤芝大如铜盆七对!
通体玄黑不见一根杂毛的整张玄狐皮,油光水滑,整整十领!
茸头嫩如脂玉的梅花鹿茸,数十架!
窖藏胶质凝若琥珀、药香扑鼻的虎骨酒,十数大坛!
还有成篓的顶级松茸、猴头aabook.net菇,成箱的百年老山核桃、油润饱满的野榛子……
这些价值不菲,本该早早割了、剥了、挖了,乖乖送进府库,如今却还像生了根似的,窝在那穷山沟的库房里!
这乌家庄该死啊!
赖大觑着凤姐那张骤然结冰的脸,他喉结微动,深吸一口气,腰杆虽微躬,姿态却依旧保持着大管家的沉稳。
只是那喉咙里的话,一时竟寻不着最稳妥的出口。
“嗯?”凤姐眼风斜刺里劈过来,那眼神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在赖大眉宇间,“还有什么事?”
赖大将腰身躬得更深了些:“琏二奶奶容禀……前几日庄子上孝敬来的熊掌,小的职责所在,细细验看了一回,发觉……竟全是左掌。”
“左掌又如何?”凤姐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尖尖的指甲在炕几上“刮喇”一划,声音刺耳。
“回琏二奶奶的话,”赖大抬起头,目光正视前方地面,语气平稳,“这熊性贪食,掏蜜摘果,惯用右掌。是以右掌经年累月浸润蜜脂果胶,筋肉丰盈饱满,油光锃亮,疯情书库乃上上之品。”
“炖煮后胶质浓稠如金珀,香气醇厚透骨,实乃席上珍馐,一只价值百金。”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沉稳,却透出几分对主家利益受损的痛惜:
“至于左掌,肉质松散寡淡,相去甚远。此外,前番乌家庄上缴来的人参,虽形似粗壮,然细察之下,内里多有空泡,参须亦显稀疏;”
“所谓灵芝,品相孱弱,形如稚蕈,药性微乎其微。此等货色,实难充作贡品或入药。”
最后几句,他陈述得清晰有力,将乌进孝的欺瞒坐实。
“好!好个乌进孝!”凤姐猛地一拍炕桌,“咣当”一声震得茶盏乱跳,她“腾”地坐直身子:
“真当我是那庙里的泥胎木塑,只吃香火不开口么?这些熊掌的猫腻疯情、参茸的虚妄、库房里那些压箱底的山珍……”
她手指狠狠戳着那张纸,“赖大,你给我一桩桩、一件件,白纸黑字,滴水不漏地记死了!我倒要挪动挪动,亲去那乌家庄走一遭!看看那个胆边生毛的奴才秧子,敢在老娘的眼皮子底下,耍这等瞒天过海的把戏!怎么给我个交代!”
赖大神色肃然,深深一揖:“是,奶奶。小的这就去办,必定桩桩件件,详实记录在案。”
他躬身稳步退出,脚步虽快,却不见丝毫仓惶,唯有那微蹙的眉头泄露了此事的棘手。
暖阁里刚静下片刻,那厚重的猩红毡帘子“唰啦”一声,裹着一股子腊月的寒气被猛地掀开!
冷风里撞进一个穿着青缎子羊皮袄的妇人,正是专替凤姐在外面放印子钱、勾连地下营生的来旺媳妇。
她虽是个仆妇,眉眼间却带着市井泼辣的悍气,此刻那张脸却煞白得如同刚刷过的墙皮,也顾不得礼数,几步抢到炕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
“我的活菩萨奶奶!塌……塌了天了!城西那几处咱们占着大股的钱窟窿,还有那几家吞了咱们血本银子的赌档……今儿一早,鸡还没叫全乎呢……全卷包烩了aabook!”
来旺媳妇拍着大腿:“说是…,奔了清河县那兔子不拉屎的地界去了!”
“说是……说是京城这阵子风头紧得能勒死人,先去清河县避避,等风平浪静了再说!”
“清河县?”凤姐先是一愣,太阳穴突突直跳。
来旺媳妇带进的那股子冷风,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凤姐脑仁突突地跳。
“清河县…清河县…”凤姐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都酸了。
眼前却不受控制地翻腾起另一本账:
年底!眼瞅着就到年底了!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月钱、年赏、各处的节礼、采买年货、预备老太太、太太们的寿礼……桩桩件件都是钱!
公中的账上早就是个空壳子,全指望着她挪腾周转。那几笔放出去的重利,本就是她拆了东墙补西墙,预备着年底填窟窿的急钱!
本想着放进地下钱庄和赌场准备吃情一些利钱,如今……如今竟让人连锅端了!
这念头一起,凤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激得她浑身一哆嗦。这要是堵不上……年底对账的时节,那些个眼红心黑的,还不把天捅破了?
贾琏那个没囊气的混账,老太太、太太们面前……她王熙凤当家奶奶的脸面,连同这些年苦心经营攒下的体己、威严,怕是要被撕得粉碎,丢在地上任人踩踏!
“嘶……”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攫住了她的太阳穴,像有根烧红的铁钎子在里面狠狠搅动。
凤姐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抵住额角,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这头痛的毛病,自打她接过这千斤重的担子,就没消停过,只是今日来得格外凶恶,带着催命的架势。
冷汗瞬间濡湿了她鬓角细碎的绒毛,胭脂也盖不住脸色的灰败。
“奶奶!”一直侍立在角落阴影里的平儿,见状心猛地一沉,慌忙抢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凤姐摇摇欲坠的身子疯情。入手只觉得主子手臂冰凉,还在微微发颤。
“不妨事…”凤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虚飘了,带着强忍痛楚的嘶哑。她闭着眼,大口喘着气,试图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眩晕和剧痛:“走,去天香楼,该出发了!”
平儿不敢多言,只用力支撑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替她揉着太阳穴,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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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土坷垃,车身便是一阵筛糠也似的晃荡。车厢虽轩敞,两个玉碾就的妙人儿挤挨在一处软垫上,那温香软玉堆砌起来,便觉生出几分肉腾腾的拥挤,脂香汗气,暗暗氤氲。
秦可卿斜签着身子,探出一段白得晃眼的玉腕,指尖儿带着沁骨的凉意,正细细地替歪靠着的王熙凤揉按着太阳穴。那指尖儿滑腻腻的,点在皮肉上,倒似蘸了冰凉的玉露。
“婶子,可觉着松<sub class='abce371962770f029d' aria-hidden='true'>疯情泛些了不曾?”秦可卿启朱唇,露皓齿,那声音软糯糯,莺啼燕啭,天生一段风流媚韵。
那张粉面,此刻虽失了血色,倒愈发衬得眉如远黛,唇似含珠,真真是画儿里走下来的天仙人物。口脂香气混着一丝清幽的冷香,嘘在王熙凤鬓角耳畔,痒梭梭的。
王熙凤闭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舒坦的“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好多了…你这小手儿,天生的解乏仙方儿。”
她依旧纹丝不动地歪着,那丰腴身段儿,尤其身下那两团滚圆肥实实墩墩地压在锦垫上,将身下的杭绸料子绷得溜光水滑,沉甸甸,稳当当,倒似生了根。
秦可卿觑着她眉心略略舒展,便柔声道:“婶子也须惜福养身,莫太耗了心神。外头那些刀山火海,总有个腾挪闪转的余地……”
王熙凤猛地睁开眼,一双丹凤眼波光流溢,带着真切的怜惜:“我的好可儿!你且先顾全了自个儿这副灯尽油枯的身子骨罢!”
她目光如钩,细细描摹着秦可卿那张巧夺天工的粉面,“你瞧瞧,这脸盘子,白得像那雪洞子里供着的羊脂玉观音,美倒是美煞了,却透着一股子死气!你自家心窝子里那点没着落的官司还没个丁卯,倒先替我这滚钉板、下油锅的操起闲心来了?”
秦可卿被她这热辣辣、沉甸甸的关切一撞,唇边绽开一丝浅淡却勾魂摄魄的苦笑,长长的眼睫低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两弯小小的、惹人怜惜的愁影儿:
“着落?呵……”
她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认命后的死水微澜,“如今那府里,上上下下,谁眼里还容得下我这碍眼绊脚的未亡之身?不满婶子,那宁国府不拘是谁,我已经多日不见着了,他们只巴不得我立时三刻化作一股青烟散了,才落得眼前干净。”
她略顿了一顿,一声几不可闻的幽叹衣衫内那对庞然大物起伏不定,“也就宝珠、瑞珠那两个痴妮子,还死心塌地守着我在那冷清清的天香楼小院里…如此这般…倒也图个耳根清净。”
“横竖……我这心,早是枯井一口。就这么熬油似的,熬一日,算两晌。若得菩萨开眼,早早收了我这去……倒也干净,省得在人前碍手碍脚,讨人嫌厌。”
那语aabook气里寻不出一丝火星,只余下灰烬般的倦怠与看破红尘的漠然。
正说着,车身一顿。
观音庵到了。
那王熙凤腰肢一拧,当先一步,稳稳当当地便踏下了车板。秦可卿随后扶着丫头的手,那身子骨儿软绵绵、颤巍巍的,真似三月里初抽嫩条的新柳,经不得一丝风儿,也跟着挪进了那庵门。
王熙凤脚下生风,显是熟门熟路,引着秦可卿绕过那香火鼎盛、烟气熏得人眼迷离的大殿,又穿过几重花木扶疏、清冷得有些瘆人的回廊,直走到后院一处极僻静的禅房门前。
她抬手“吱呀”一声推开那雕花木门,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窗明几净,青砖墁地光可鉴人,竹帘半卷透进些微光,一张乌沉沉的禅榻,一张油亮亮的红木小几。
几上供着个汝窑白瓷瓶,几枝新折的梅骨朵儿斜插着,幽幽吐着冷香。
角落里一只小巧的炉子,燃着上好的沉水香片,丝丝缕缕的青烟混着梅香、木香,氤氲出一股子清雅又带点奢靡的静谧。
FQBOOK
秦可卿立在门槛外,一双妙目将这精雅禅房细细打量了一番,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那张绝色精致的粉脸上恰到好处地浮起一层薄雾似的困惑,樱唇轻启,声音依旧软糯,带着点不解:
“婶子?咱们……不是该去前头大殿里,给菩萨娘娘磕头烧香的么?怎的……绕到这清冷得怕人的后院禅房里来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身后门轴又是“吱扭”一声轻响。秦可卿心头莫名一跳,下意识地回眸望去——
却见方才跟在身后的平儿并未进来,反而侧身让在一旁,一个高大轩昂的男子身影正堵在门口,将外头的光线遮了个严严实实!
来人一身锦绣袍服,气度沉稳如山岳,面容端的是英伟不凡,尤其那一双眼睛,目光温煦如三春暖阳,带着毫不遮掩、滚烫灼人的暖意,又绕着三分勾人的邪气,直喇喇地,兜头盖脸便罩在了秦可卿脸上。
四目骤然相接!
秦可卿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心,通身过电般一颤,“啊呀……”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间逸出,那张白玉也似的脸儿,霎时间红透如天边的火烧云,一直烧到了那小巧玲珑的耳垂尖儿。
她慌得如同被捉了赃的偷儿,猛地低下头去,长而密的眼睫急颤如风中乱抖的蝶翅,一双玉手慌不迭地抬起来想去捂住那擂鼓般狂跳的心窝子,葱管似的指尖却因那惊涛骇浪般的羞臊与慌乱,筛糠似的抖个不住。
秋袄底下,那对神物剧烈地起伏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浪涌,将她心头那掀起的滔天巨浪暴露无遗。
她便是做梦也料不到,竟会在此地、此情此景之下,猝然撞见了这位爷!
一旁的王熙凤,将秦可卿那副又羞又惊、连指尖都在诉说着情意的模样,和门口大官人那淡然却又带着几缕灼热的眼神尽收眼底。
她手腕上还残留着方才握着秦可卿的凉意,此刻心头却是电光火石般豁然开朗!“好家伙!原来自己的猜测,竟是真的!这蹄子……竟然这么死fengqing书库死瞒着自己,什么时候勾搭上得。”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猛地涌上王熙凤的心头,酸里夹着甜,甜里又裹着点说不出的刺挠和涩意。
替秦可卿高兴!这贾府里头,唯有这个病西施似的小可人儿,是唯一能入她王熙凤的眼说上体己话的。如今见她似乎有了点指望,凤姐心里头,竟也生出了一丝难得的慰藉!
看着秦可卿那副又羞又惊、连指尖都在诉说着情意的模样,同为女人,王熙凤心底竟生出一丝酸涩的羡慕。
这深宅大院里,能得一份真心,是何等奢侈!尤其可儿这般绝色,却要在宁府那口活棺材里熬干心血!能有人把她带出去,脱离那泥潭,岂不是天大好事?
可这念头刚起,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王熙凤的心瞬间又揪紧了替她担心!宁国府脏成什么样?她王熙凤能不知道?!那府里,除了门口那对石头狮子,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光是想想就让人作呕!
何止是宁府?荣国府又干净到哪儿去?王熙凤嘴角掠过一丝冰冷的自嘲。贾家这帮爷们儿,仗着祖宗荫庇,有几个是干净的?别的不说,西府里那位四姑娘惜春……她到底是谁的种?真FQSK当能瞒过所有人的眼?大伙儿不过都是心照不宣罢了!
贾家上下,骨子里都透着那股子虚伪的傲气,整天瞧不起她王家!别看她王熙凤如今在老太太跟前得脸,管着偌大的家业,背地里,多少人戳她脊梁骨,笑话她是个不识字的泼辣货?
可他们贾家的男人呢?扒下那层装模做样读书人的皮,里子比谁都脏!既然这贾府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烂到了根子上,若真有人能把可儿这朵鲜花从这粪坑里摘出去,岂不是菩萨显灵?
王熙凤的目光再次扫过门口那位气度不凡、肩宽背厚的西门大官人。他是谁?不过是个有些钱财、得了老爷几分青眼的商贾罢了!
就算他真心待可儿,就算他有些本事,可他怎么带得走秦可卿?秦可卿是什么身份?宁国府长房长孙媳,贾蓉明媒正娶的妻子!<sup class='abce371962770f029d'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一个被老扒灰惦记的未亡人!
这身份就是一道挣不脱的金枷玉锁!贾珍那个老扒灰的,能放过掌心里的这块天鹅肉?贾府为了那张比婊子裤腰带还松的体面皮,能容忍这等未亡人改嫁的“丑事”?
“难!难如登天!”王熙凤心底重重一叹。方才那点替秦可卿生出的欢喜,瞬间被沉重的现实压得粉碎,只剩下满腔的忧虑和对贾府一股子憋不住的刻薄嗤笑。
嗤!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贾家?书香门第?
我呸!这帮子人,祖坟上冒的是砍人放火的青烟儿,挣下这份泼天富贵靠的是刀把子而不是笔杆子!如今倒好,穿起长衫,挂起字画,装模作样地要当读书种子了?真当自己是那盘了几辈子墨的老树根了?
“骨子里?骨子里有一个算一个,还是他们看不起的下三滥的武夫胚子!是那见了漂亮姐儿就走不动道儿、几杯马尿下肚就能当街撒泼的粗胚!”
王熙凤的思绪像淬了疯情书库毒的针,扎得自己心口都发凉:“一群根儿上就是泥腿子的杀才!扒了那身绫罗绸缎,里头还是那股子洗不掉的牲口味儿!”
“有道是:黄鼠狼就算披上锦缎袍,闻见鸡窝味儿照样撅屁股放骚烟,贼骨头纵使混进状元榜,瞧见夜明珠依旧忍不住要伸手。——那刻进骨头缝里的粗人胎,任你用八缸皂荚水也刷不脱,这话搁在贾家爷们儿身上,那是再贴切不过!
看看他们干的事!宁府那个老畜生贾珍,爬灰都爬出花样来了,连可卿这么柔善的都要惦记!连带着贾蓉那王八羔子也是个没骨头的软蛋!
荣府这里,自家那个没出息的,恨不得是个母的就想往炕上拉!还有头上那两位老爷,哼,那些不清不楚的事情,谁又能不知?
那些个贾家爷们儿,聚在一起不是赌钱吃酒,就是捧戏子玩小幺儿,有几个真能把圣贤书读进腔子里去的?就这德性,还做梦当什么’诗礼簪缨之族‘?我呸!也不怕孔圣人从棺材里爬出来啐他们一脸!
老太太便是看穿了这一切,才把宝玉那个凤凰蛋似的眼珠子捧在手心里亲自带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一门心思要把这贾家的宝贝根子,从根子书上那’粗鄙不堪‘的路上拽回来,硬塞进那’书香门第‘的锦绣套子里。成日家防贼似的防着他沾上’武勋习气‘,怕他学了那些’粗鲁不通礼‘、’一言不合就拔刀子‘的下作行径。”
“哈!结果呢?”王熙凤心里那个冷笑能冻死人。“结果养出个什么好货色?一个整天扎在脂粉堆里、闻着娘们儿香才能过活的’二尾子‘!外边看着是个男人,细皮嫩肉,比娘们儿还水灵!可骨子里呢?银样镴枪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见了血能吓尿裤子,遇上点事儿就只会’哭唧唧‘地往老太太怀里钻、往姐姐妹妹身后躲!半点男人的担当、硬气都没有!整个一没骨头的软棉花套子!”王熙凤越想越鄙夷,“说他像男人?我看他倒更像那绣楼里养出来的娇小姐!”
“再看看眼前这位堵在门口的大官人!那肩膀,宽厚得能扛山!那身板,挺拔得像棵劲松!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可那邪气里透着的全是活生生的,热辣辣,能把女人魂儿勾走的雄性劲儿!
往那儿一站,就像头巡视领地的豹子,沉稳里藏着力量。这FQSK才是真男人!是能在风雨里立得住、能给女人遮风挡雨的汉子!”
王熙凤心里那杆秤砣,沉甸甸地砸向了门口。
可惜啊可惜……这样的男人,偏偏撞上了秦可卿这个“金枷玉锁捆着的未亡人”!
贾家这摊“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烂泥塘,连门口那对石头狮子都“腌臜透了心”,哪里容得下一点真心、半点活气?
她看着眼前羞窘欲绝、美得“能把人魂儿勾走”的侄媳妇,再看看门口那目光“像钩子一样”灼灼盯着可儿的大官人.
只觉得这燃着沉水香的雅致禅房里,弥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带着“血腥和烂泥味儿”的、无望的悲凉,心中长叹:这锦绣牢笼,铁定要“困死这对苦命的野鸳鸯”了!
“咳!”王熙凤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像在滚油里滴了水,炸得秦可卿浑身一颤,猛地从与大官人的对视中惊醒,慌乱地低下头,那雪白的颈子都染上了诱人的粉红。
凤姐脸上堆起一个极其促狭、又带着过来人洞悉一切的笑容,目光在两人之间暧昧地打了个转儿,故意拔高了点声调:
“哎哟喂!瞧我这记性!可儿,西门aabook.net大官人,你们且宽坐!我忽然想起有几件顶顶要紧的事儿,得马上去寻那师太交代清楚!耽误不得!”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起身,完全无视了秦可卿此刻羞得小脸煞白又透着红晕、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可怜模样,径直朝门口走去。
经过那高大身影时,王熙凤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丹凤眼斜睨着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个既像警告又像怂恿的坏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勉强听清、却足够让秦可卿羞愤得很不得挂那手中汗巾儿找个地方吊了上去:
“我说大官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家这可儿脸皮薄得像新糊的窗纸儿!’有道是:偷来的锣儿敲不得‘!你们俩……’亲个嘴儿解解馋就行了‘!可没时间干些别的!”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瞟过秦可卿那颤抖得像风中落叶的身子,“这光天化日、佛门清净地的……时间忒紧,我过会儿就来!”
话音未落,她已像一阵风似的刮出了门,还“哐当”一声,利落地把禅房那扇雕花木门给带上了!
门外,王熙凤一把拉住候着的平儿,脸上的促狭瞬间被肃杀取代,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风情 “平儿!刚才屋里,你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平儿何等机灵,立刻垂首,声音平稳无波:“回奶奶,奴婢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奶奶只是去寻师太说了会儿话,秦大奶奶在禅房歇息。”
王熙凤满意地点点头,手指用力掐了平儿胳膊一下,留下个红印子,算是警告:“’常言道:祸从口出‘!今儿这事儿,给我烂在肚子里!敢透出半个字儿去……仔细你的皮!”
“是,奶奶。”平儿心头一凛,低眉顺眼地应道。
随着关门声响起,禅房内瞬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沉水香袅袅的青烟在两人之间无声流动。
秦可卿只觉浑身精血“轰”地一声尽数冲上顶门,耳中如塞了万蜂,嗡嗡作响。
王熙凤那句“亲个嘴儿解解馋就行了”的浪荡言语,活似烧得赤红的烙铁,“滋啦”一声正正烫在她心尖儿最娇嫩的那点肉上,烫得她羞臊难当,五脏六腑都酥麻了筋骨。
禁书楼 手中那条汗巾子早绞得死紧,指节泛白,恨不能立时化作一缕青烟遁出门去,偏生那两条玉腿儿软绵绵、颤巍巍,倒似灌足了铅汁,生了根,半步也挪移不动。
她只得死死埋着螓首,恨不能将整个身子都缩进那薄薄的春罗衫子里。
眼见那高大身影步步迫近,慌得她忙不迭抬起一双柔荑,死死捂住那张滚烫得几乎要滴下胭脂来的芙蓉面,活脱脱一只顾头不顾尾的沙雉,只道掩住自己那双媚目,便当万事皆休。
幸而那身影在数步之外便停驻了。
可那陌生又熟稔的、独属于他的气息——沉水香清冽的底子,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带着汗意暖烘烘的体气——恍若那晚在观音庵一般。
却已如无形的柔丝,蛮横地侵缠过来,丝丝缕<b class='abce371962770f029d' aria-hidden='true'>aabook缕钻入她的鼻窍,霸道地缠绕着她单薄的身子骨儿,仿佛要将她整个裹进那暖融、沉坠、令人窒息的网罗里,熏得她心旌摇荡,骨软筋酥,越发立身不稳。
那大官人立在几步开外,目光沉沉,紧紧攫住那个瑟瑟发抖、几乎要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梅香冷韵里的绝色女子。
“我就这般惹人厌憎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连瞧我一眼,都嫌污了你的眼目?”
秦可卿小手捂着脸儿连连摇头,那两扇长睫,此刻抖得如同狂风里濒死的蝶翅,挣扎了半晌,又不想眼前男人误会自己,于是慢慢把双手拿下,终是耗尽了全身气力,才微微抬起一点尖尖的下颌。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怯生生地,堪堪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盛满了滚烫灼人的痛惜与怜爱的渊潭里。
“嗯……”喉间逸出一丝细弱如蚊蚋嘤咛的鼻息,那张粉面早已红透,艳得赛过天边最烈的火烧云霞,美得惊魂摄魄。
她如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掠了他一眼,又慌忙垂下眼情帘,可那目光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不由自主地粘回他面上,细细描摹那刻骨的轮廓。
在那铺天盖地的羞臊与慌乱之下,一股源自她本性的、清泉般澄澈纯粹的温柔关切,竟生生冲破了重重心防,汩汩流淌出来。
“最近身子还好么?”那大官人目光未离她分毫,追问道,声音刻意放得和缓,却带着不容闪避的探寻。
“我……我无碍的……”可卿声音轻软得如同春日里飘飞的柳絮,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哽咽,断断续续,“倒是……”
她顿住,似乎又攒了些微气力,才将那湿漉漉、含愁带怯的目光再次凝定在他脸上,那忧虑真真切切,无半分虚饰:
“你……这气色……瞧着甚是倦怠……眼窝底下都泛着青黑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细微地向前蹭挪了半步,那关切之情满盈得几乎要从那双剪水秋瞳中滴落下来,毫无矫揉,“可是……可是近些日子,烦难之事缠身?你……千万……千万要珍重自个儿的身子骨……”
那最后几字,轻得如同一声幽叹,却沉甸甸地砸在两人之间那灼热凝滞的空气里,带着无尽未竟的牵念和关怀,如柔似水<sup class='abce371962770f029d'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大官人看着她那张倾国倾城、此刻因担忧和羞涩而更加生动绝美的脸,感受着她话语里那份毫无杂质、熨帖人心的真诚体贴:“你在担心我?”
秦可卿一听这话,浑身几不可察地一颤!方才因见他形容憔悴才生出的那一点点微末勇气,霎时间如同受惊的蜗牛,猛地缩回了壳里。
她慌忙低下螓首,只留下一段细腻柔滑、泛着动人粉晕的颈子,暴露在他灼灼的目光之下,脆弱又诱人。
大官人的目光,沉沉地落在秦可卿身上,半晌,才开口。那声音刻意放得温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像砂纸轻轻磨过檀木:
“今日……瞧着气色倒比前些时好了些。”他顿了顿,视线在她那略显单薄、裹在素色春衫里的肩头流连片刻,才缓缓续道,“只是……这身子骨,还是要仔细将养着。秋寒料峭,莫贪了那点畅快,着了风。”
秦可卿微微侧过脸去,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声音轻软如絮,几乎要飘散在袅袅的香烟里:
“托赖……记挂着。我……我已是好多了。”她下意识地绞紧了手中那条素色情汗巾子,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每日里不过……看看书,做些针线,也……不怎么出门的。”
大官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绞紧汗巾的手上,那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他眼神深了深,语气越发和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嗯。能静养着,便是好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锁住她低垂的侧颜,“你爱不爱吃不吃燕窝?”他顿了顿,“若爱吃,我清河库里还有些上等的血燕,回头让人送些来……”
一抹薄红,倏地又飞上秦可卿的脸颊,如同宣纸上晕开的胭脂。她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多谢……费心不必……不必再劳烦了。”
她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受惊的蝶翼,一触即离,慌乱中扫过他袍角繁复精致的云纹,“我……我哪里消受得了大官人许多……”
大官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他向前挪了极小半步,袍角扫过青砖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距离并未近多少,但那属于他的、混合着沉水香底调的雄性气息却似乎陡然浓烈了些:
“不值什么。库房里风情堆着也是堆着。你身子弱,合该用些滋补的。”他话锋再转,带着一丝的探询,“他……既已然走了……你呆在那天香楼里,素日里……可觉得闷?”
秦可卿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灼热和那细微靠近带来的无形压迫感,心口又是一阵急跳,仿佛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她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些,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微颤:
“也……也还好。有经书伴着,偶尔……也看看后院里的菊花,倒……倒也不觉得十分闷,况且……婶子也常来走动……”
大官人点点头:“我见你气色比那日是要好一些,却也没好上多少,心中忧着你,只是想去贾府里见你一面……难!”
他向前挪了半步,距离并未近多少,但那股属于他的、混合着沉水香底调的雄性气息却陡然浓烈起来,霸道地侵占了秦可卿周遭的空气,让她呼吸一窒。
“只盼着…你多来这清河走动。即便是……寻个由头,说是身子不爽利,来找我这个’大夫‘瞧瞧,疏通疏通心头的郁结也好……”
“总好过……两两相望,隔着那高墙深院,咫尺……天涯。”
秦可卿禁书楼只觉得他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砸在她绷紧的背脊上。那“心中忧着你”“疏通郁结”几个字,更是暧昧得让她耳根子烧得滚烫,每个字都如指尖挠压。
“嗯……”秦可卿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细弱的气音,轻如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这一个“嗯”字,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像风中不堪重负的细柳。
大官人看到她细微的反应,轻声一笑说道:“我知道…我如今的身份……还撕不破那贾府给你织就的锦绣牢笼,救不出你……”
听到“救不出你”,秦可卿胸口猛的一疼,却也不知道为何,脸上的羞涩就这么退了去。
换而来的是难忍的泪意,不过几瞬,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落。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无声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苍白光滑的脸颊簌簌滚落,在满是香灰的地上晕开一滴滴深色的湿痕,像心口无声洇开的血。
她不哭出声,也不抽噎,只是死死地、狠狠地咬住了自个儿的下嘴唇!
那两瓣儿饱满水润的樱唇,被她一口细白的糯米<sup class='abce371962770f029d' aria-hidden='true'>风情牙深深嵌了进去,咬得死紧!
下唇先是没了血色,印出深深的齿痕,接着又因了血气上涌,变得异样鲜红,微微肿了起来,像熟透的樱桃快破了皮。
她这是用皮肉的疼,来压住心底那翻江倒海的委屈、没顶的绝望、还有被他勾起的、一丝儿渺茫却烧得慌的指望!
泪珠子滚到唇边,渗进齿缝,又咸又涩,她却浑然不觉,只更狠命地咬下去,仿佛要把那些不敢哭、不敢喊、不敢想的腌臜心思、依恋、渴求,都死死封在这无声的唇齿之间。
那单薄的肩膀头子再也撑不住,筛糠似的抖起来,活像深秋枝头最后一片打颤的枯叶子。
大官人将她无声的泪雨和那自虐般的咬唇看得清清楚楚,知道他误会了,倘若再不给后话,怕是经受不住,赶紧说了下去,话语轻声,但字字千钧:
“但——你——放——心!”
“很快……很快我就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带你走!离开那腌臜地方!让你再不必受这份委屈煎熬!”
“信我!”
秦可卿的身体猛地一震!那最后一句承诺,像一道惊情雷劈开了她心头的阴霾,又像一把滚烫的钥匙,瞬间捅开了她泪水的闸门。
她再也支撑不住,仰起头来,那张布满泪痕、唇瓣红肿、带着惊惶与巨大震撼的绝美脸庞,毫无遮挡地撞入了大官人深邃炽热的眼眸中。
她张着嘴,下唇被咬得微微渗出鲜血,却一个字儿也吐不出。
只是瞪大了那双泡在泪水里中的眸子,难以置信地死盯着这个男人。
泪水更加汹涌地往外涌,冲刷着苍白的脸蛋子,在下巴颏汇聚成线,又滴落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那眼神儿复杂得紧——有惊骇,有恐惧,有不敢信的天大狂喜,有深不见底的忧惧,更有一种豁出命去的、把自个儿整个儿都拴在他这句毒誓上的决绝!
“嗯……”秦可卿终于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丝儿气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重的鼻囔。就这一声“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身子骨儿几不可察地FQBOOK晃了晃,活像狂风里一株快折断的嫩柳条儿,那泪珠儿顿时散去,恍若死灰般的眼神又有了春色。
正是:绣幕芙蓉一笑开,泪珠散若碎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
可就在这情谊渐浓之时。忽听外头一阵喧嚷嘈杂,何物碎裂之声混着脚步纷沓!紧接着便是平儿一声锐利到变了腔调的娇呼:“奶奶——!”
话音未落,王熙凤一声凄厉惨呼已然破空响起,直听得人肝胆俱裂!
秦可卿哭声戛然而止,心头猛地一抽,也顾不得脸上泪痕狼藉,提起裙裾便如惊弓之鸟般朝门外冲去!
那大官人反应更是快逾闪电,身形一晃,如影随形紧贴在她身后。他动作迅疾如豹,却在掠过的瞬间,左手不动声色地抚过秦可卿的后腰。那手掌宽厚炽烫,五指张开,掌心烙铁般精准地扣在她腰窝下方、浑圆臀峰上缘的凹陷处。隔着层层绫罗绸缎,一股霸道的热力穿透衣料,强势地熨烫进她娇嫩的皮肉里。秦可卿浑身一颤,脚步险些踉跄,那被碰触的部位仿佛瞬间燃起一蓬火,奇异的酥麻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本就慌乱fengqing书库的呼吸更加急促。可她来不及多想,便被门外景象骇得魂飞魄散。
门帘掀开,一片狼藉撞入眼帘!只见平儿鬓发散乱,被一个粗壮凶悍的华服妇人死死揪住头发,疼得花容失色,泪珠儿滚落。更要命的是,王熙凤竟已仰面跌倒在地,发髻歪斜,钗环零落,脸色煞白,显是摔得不轻。一个面目狰狞的莽汉,正狞笑着抄起佛龛旁一个沉甸甸、盛满香灰的粗陶大坛子,高高举起,带着一股子要将人砸得脑浆迸裂的狠戾劲风,兜头便朝地上的王熙凤夯砸下去!
“婶子——!”秦可卿魂飞魄散,那声惊呼堵在喉咙里成了呜咽。眼见那灰坛子裹挟着死亡的气息落下,她脑中一片空白,竟凭着骨子里一股子痴意与刚烈,想也不想便合身飞扑过去!柔弱的身躯如同扑火的飞蛾,死死覆在王熙凤身上,螓首紧埋,秀背绷紧,竟是决意要用自己那单薄娇嫩的脊梁骨,硬生生去扛那致命一击!她甚至能感受到王熙凤倒卧在地的身子曲线——丰腴饱满的臀肉隔着衣料挤压着她的腹部,那沉甸甸、弹性惊人的触感,让秦可卿心头莫名一颤。可生死关头,这念头一闪即逝。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莽汉手臂抡圆、书灰坛将落未落的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嗤——!”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破空厉响!一道银光,快得肉眼难辨,自大官人袖底激射而出!却是他情急之下,信手拈起袖中一粒碎银子,施展出“末羽箭”的功夫!那银子不偏不倚,正正打中莽汉面门鼻梁!“嗷——!”莽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剧痛钻心,眼前金星乱冒,高举的手臂登时软了,那沉重的香灰坛子脱手而落,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灰白色的香灰“噗”地腾起一大片烟尘,弥漫开来。
未等那莽汉从剧痛眩晕中回神,大官人身影急步欺近!他足尖一点青砖地面,身形暴起,右腿如钢鞭般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记凌厉无匹的“魁星踢斗”,狠狠踹在那莽汉的太阳穴上!“砰!”一声闷响,如同重锤擂在破鼓之上!那莽汉偌大一个身躯,竟被这一脚踹得离地飞起,像个断了线的破口袋般横着摔出去丈余远,“咚”地一声重重撞在院墙根下,哼都没哼一声,便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口鼻溢血。
烟香灰烟尘尚未散尽,大官人身影已如铁塔般钉在秦可卿与王疯情熙凤身前!那高大雄壮的身躯,硬生生将两个惊魂美人儿完全笼在自己影子里,仿佛一堵活生生的铜墙铁壁。锦袍下摆犹自微微鼓荡,周身那股子刚猛煞气尚未散尽。两个绝色尤物惊魂未定,四只妙目,不约而同地死死钉在那骤然挡在身前的雄阔背影上!
在秦可卿与王熙凤瑟瑟发抖的视野里,那背影是如此高大雄壮,恍若一堵骤然拔地而起的铁壁铜墙,将外间所有的血腥腌臜、鬼哭狼嚎都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宽厚坚实的肩背,撑得起锦袍下贲张的肌理轮廓,随着他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子磐石般不可撼动的力道味儿。
秦可卿伏在王熙凤身上,犹自瑟瑟,娇躯筛糠般抖着,方才那砸落的灰坛子,骇得她三魂七魄丢了大半。可此刻,眼前这堵骤然横亘的雄壮背脊,结实得如同千百年海浪拍打也难动分毫的礁石!那扑面而来的男人味,混合着方才那瞬间爆发、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余韵,竟像一剂滚烫的烈酒猛地灌入她娇嫩的喉咙!一股子奇异到令人窒息的安稳感,挟裹着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流窜四肢百骸,霸道地冲散了骨髓里残留的寒气。紧绷的筋骨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心尖儿上那点酸楚,竟混着一丝陌生的、想要就此依附上去、埋首其间的渴盼FQBOOK,鼻尖酸胀,眼眶发热。
她甚至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不是王公贵胄们习惯熏染的昂贵香料,而是最原始、最纯粹的雄性体味。汗水的咸涩混合着皮革、尘土,还有一股子隐约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气息,如同草原上刚刚搏杀过猛兽的雄狮,每一缕气息都浸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这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渗进她的肺叶,搅得她心旌摇摇,神思恍惚。她几乎是贪婪地、无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滚烫的空气灌入胸腔,竟带着一种近乎上瘾的刺激,让她下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温热的潮意不受控制地渗出,濡湿了腿心最隐秘的蕾丝亵裤。
更让她羞耻难当的是,方才那生死一线间,她扑在王熙凤身上,此刻两人姿势暧昧。她柔软的胸乳正正压在王熙凤高耸肉感的后背上,隔着两层薄薄的春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婶子背后那丰腴弹滑的肌理。随着两人急促的喘息,两具绝妙的女体紧贴摩擦,那软肉厮磨的触感,竟让她生出一丝异样的战栗。尤其王熙凤那浑圆肥硕的屁股,此刻正被她压着,那沉甸甸、弹翘翘的臀肉,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情般,与她的小腹紧密相贴,随着王熙凤惊恐的颤抖而微微蠕动。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像是有人用羽毛撩拨着她腿心最敏感的那处嫩肉。
秦可卿慌乱地想要起身,可她刚一动,王熙凤也跟着动了。凤姐挣扎着想撑起上半身,手臂肘部无意间往后一顶,正正抵在秦可卿饱满的胸脯下缘,那坚硬的肘骨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碾过她娇嫩的乳肉。秦可卿“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带着惊惶与莫名快感的颤音,身子一软,竟然又跌了回去,胸脯更紧密地压在凤姐背上。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团,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竟然悄然挺立发硬,顶端的蓓蕾传来阵阵敏感的刺痛与酥痒。
“可、可儿……”王熙凤感受到背上的异样,艰难地侧过脸,喘息着低唤。她那张素来精明艳丽的脸情此刻苍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几缕散乱的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她的丹凤眼因惊恐而瞪大,眼波里水汽氤氲,不再是平日里的凌厉算计,反倒显露出属于女子的柔弱无助。她看向秦可卿的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方才秦可卿毫不犹豫扑上来为她挡灾的那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那块肉上。
秦可卿也望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王熙凤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能感受到她温热急促的喘息喷在自己脸上,带着淡淡的口脂香气。秦可卿甚至能看见王熙凤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唇,那抹着鲜红胭脂的唇瓣饱满丰润,此刻失了血色,微微颤抖,像是风雨中不堪摧折的娇花。一股奇异的电流在两人视线交缠间流淌,仿佛在这生死关头,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破土而出。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大官人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莫动。”
两个字,如同定身咒语,让两个女人瞬间僵住。秦可卿保持着伏在王熙凤身上的姿势,浑身紧绷。她能清晰地感受<sup class='abce371962770f029d' aria-hidden='true'>FQBOOK到,大官人站在那里,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们交叠的身体。那目光仿佛有温度,带着审视、掌控,还有一丝隐约的、让人心慌意乱的占有欲,如同猛兽打量自己庇护下的雌兽。她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和王熙凤此刻的姿态,正一丝不落地落在他眼里——那两具曲线玲珑、起伏有致的女体紧密相依,衣衫凌乱,喘息急促,透着惊惶无措的娇弱,却又因贴身摩擦而激发出一种隐晦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暧昧。
秦可卿羞得耳根通红,想要挣扎起身,可身体却仿佛不听使唤。不仅仅是因为惊吓导致的四肢无力,更是因为……因为另一种难以启齿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反应。她腿心间那股湿意越发明显了,黏腻温热,将薄薄的亵裤浸透,紧紧贴在娇嫩的阴唇上,摩擦间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快感。情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蠕动,空虚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这感觉如此陌生,如此强烈,如此羞耻——在这样生死攸关、惊心动魄的时刻,她的身体竟背叛了她,对一个刚刚展现了恐怖力量的男人产生了如此不堪的反应!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这荒唐的欲念,可越是这样,那腿心间的空虚瘙痒就越发清晰。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挡在身前的那个高大背影——那宽得像座山的肩膀,那劲窄如豹的腰身,那紧实挺翘、将锦袍撑出饱满弧线的臀胯……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臀胯之间的那处隆起上。锦袍料子垂坠,却依然能隐约勾勒出那团沉甸甸的、分量惊人的轮廓。那形状……那尺寸……秦可卿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锅沸油。她曾在春宫图里见过男人的那物事,可纸上描摹的粗陋线条,哪里及得上眼前这隔着衣料、却依然散发着浓烈雄性侵略气息的活生生的存在?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锦袍之下的巨物是何等模样——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疯情书库头饱满圆润,马眼微张,分泌出黏滑的汁液……这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腿心猛地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湿热,亵裤彻底湿透了,黏腻地紧贴着阴户,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身体细微起伏,都会让那潮湿的布料摩擦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脸颊滚烫,整个人如同被丢进蒸笼里,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而身下的王熙凤,同样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她仰躺在地,视线所及,正是大官人那双穿着黑色软底靴的脚。那靴子用料考究,鞋面光洁,此刻稳稳扎在地上,纹丝不动,透着一股磐石般的沉稳。可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移——顺着那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到被锦袍下摆遮掩、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结实大腿,再到那被衣料紧紧包裹、浑圆挺翘的臀部……王熙凤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她素来泼辣大胆,可此刻,却像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般,被那雄性气息熏得头晕目眩。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可卿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变化。起初还只是惊吓导致的颤抖,禁书楼
可渐渐的,那颤抖的节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战栗,而是一种……一种类似于情动时的、细微的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秦可卿紧贴着自己后背的胸脯,那两团柔软丰满的乳肉,正随着秦可卿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变得挺硬,隔着薄薄的春衫,如同两颗小石子般硌着她的背脊。每一次起伏摩擦,都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让她浑身发软。
最要命的是,她自己的身子,竟也起了反应!这念头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常年守活寡,丈夫贾琏又是个贪花好色、四处拈花惹草的,她王熙凤虽然表面上泼辣干练,可夜深人静时,那漫漫长夜里的空虚寂寞,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被一个如此强悍、如此充满雄性力量的男人护在身后,那绝对的安全感与掌控感,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那座尘封已久的欲望之门。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开始湿润,黏腻的汁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最贴身的绸裤。那淫水来得如此汹涌,如此猝不及防,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在微微开合,像是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那久旷的肉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伴随着难耐的瘙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aabook.net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蚀骨的渴望。可越是摩擦,那快感就越是清晰,湿意也越发泛滥。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身体发出的、淫靡的水渍声,就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腿间。
王熙凤死死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她可是王熙凤!荣国府的当家奶奶!平日里多少爷们儿在她面前都要矮三分,她怎么能……怎么能在这么狼狈的时候,对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起了这种下作心思?可理智是一回事,身体是另一回事。那高大背影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如同最烈性的春药,霸道地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搅得她心神俱乱。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这男人转过身,将她按在地上,撕开她的衣裙,用那根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分量的巨物狠狠贯穿她……那会是<sub class='abce371962770f029d' aria-hidden='true'>FQSK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这念头如同毒蛇,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战栗,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挡在身前的男人。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背脊,以及那因发力而微微鼓起的肩胛肌。锦袍的料子质地精良,紧紧包裹着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她甚至能想象出,当那锦袍被剥下,底下会是怎样一副精壮健硕的躯体——古铜色的皮肤,贲张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根……那根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巨物。王熙凤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平日里被束缚在华丽衣袍下的丰硕乳球,此刻正因她急促的喘息而颤动不休,乳尖硬挺地顶起衣料,磨蹭着身下冰冷的青砖地面,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愉悦的刺激。
就在这时,大官人忽然微微侧身,目光向下扫了一眼。那一眼,如同实质的火焰,烧过两个女人交叠的身体。秦可卿和王熙凤同时一颤,都感到自己最隐秘的反应仿佛都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穿了。秦可卿羞得将脸埋进王熙凤散乱的发髻里疯情书库,鼻尖萦绕着凤姐发间混合着汗水和头油的、带着成熟女子特有媚香的复杂气息,竟让她又是一阵心旌摇曳。而王熙凤则强撑着抬起眼皮,迎上那道目光,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可她那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微微颤抖的嘴唇,却将她内心的翻江倒海暴露无遗。
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了然,带着掌控,还有一丝隐约的、属于雄性的得意。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转回身,面对着院中情景。可他方才那一眼,却如同在秦可卿和王熙凤心湖里投下巨石,激起层层难以平复的涟漪。
烟尘渐渐散去,院中情形清晰起来。那华服妇人还揪着平儿的头发,平儿疼得泪流满面,却不敢大声哭喊,只咬着唇低声啜泣,一双杏眼里满是恐惧。王熙凤看到平儿受辱,心头一急,挣扎着想爬起来:“平儿!”
可她刚一动,大官人便沉声道:“别动。”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动了。
大官人挡在两位佳人身前,目光如冷电,瞬间钉在那犹自揪着平儿头发的华服悍妇身上,舌绽春雷,声震屋瓦:“兀那泼妇!还不撒手!”这一FQBOOK声断喝,裹挟着方才余威,直如晴天霹雳!那华服妇人浑身剧震,如同被抽了筋的癞蛤蟆,“哇”地一声怪叫,触电般松开了揪住平儿头发的手。
她也顾不得平儿吃痛揉着发根,连滚带爬扑到院墙根下那瘫软的汉子身上,拍打着那毫无声息的躯体,嚎啕起来:“兄弟啊!你没事吧,莫吓姐姐!”哭嚎间,猛地扭过头,一双赤红的眼睛如同淬了毒的钩子,狠狠剜向王熙凤,嘶声咒骂:“王熙凤!你这黑了心肝、刮骨熬油的毒妇!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们一家子!你不得好死!早晚天打雷劈,尸骨无存!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啊——!”
平儿得了自由,踉跄着扑到王熙凤身边,跪倒在地,一边抹泪一边要扶凤姐起身:“奶奶!您怎么样?伤着哪儿了?”她的手刚碰到王熙凤的胳膊,却不知怎么滑了一下,正正按在王熙凤高耸的胸脯上。那柔软饱满、弹性惊人FQBOOK的触感让平儿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王熙凤便闷哼一声,身子一颤。原来平儿这一按,力道不小,正按在她敏感的乳峰上。长期缺乏男人滋润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此刻又处于情动状态,这一下突如其来地按压,竟让她浑身一酥,腿心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嗯……”王熙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带着情欲的沙哑,连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慌忙咬住下唇,强撑着坐起身,借着平儿的搀扶,顺势将有些发软的身子靠在了廊柱上。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可脸颊上却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额角颈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也有些涣散,不再是平日里的精明锋利,反倒透着一种被情欲浸染的迷离水光。
秦可卿也挣扎着爬了起来,可腿脚发软,一aabook个踉跄,险些又跌回去。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是大官人。他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另一手扶住她的胳膊。那手掌宽厚滚烫,如同烙铁般贴在她腰间,指节分明的手指刚好按在她腰侧最柔软敏感的部位,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指腹粗粝的触感。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碰触点窜遍全身,秦可卿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进他怀里。
“小心。”大官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醇厚,带着若有若无的磁性,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发顶,钻进耳廓。秦可卿浑身一颤,耳根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结实坚硬的触感,如同铜墙铁壁,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臀部,正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下方。隔着层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那处惊人的隆起,正灼热地、硬梆梆地顶在她尾椎下方的柔软臀肉上。
那尺寸……那硬度……秦可卿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男人的欲望。那根巨物粗壮如杵,滚烫似铁,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它骇疯情书库人的分量和惊人的热度。它顶在她臀缝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有生命般,在她臀肉上烙下更深的印记。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与渴望的战栗从尾椎窜上头顶,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的身体,竟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腿心深处涌出的淫水更加汹涌,将她最贴身的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那黏腻湿滑的液体正顺着腿根蜿蜒,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我……我自己能……”秦可卿试图挣脱,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可那双手臂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大官人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别逞强,你腿在抖。”
他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那气息里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雄性麝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类似于檀香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孔,搅得她神魂颠倒。更过分的是,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拇指竟开始若有若无地、极缓慢地摩挲她腰侧的软肉。那动作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指腹粗粝的皮肤隔情着薄薄的春衫,一下下刮蹭着她娇嫩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颤栗的酥麻。
秦可卿咬着唇,拼命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心跳得如同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硬物,正随着他拇指摩挲的动作,微微在她臀肉上碾磨。那粗壮的轮廓,滚烫的温度,还有那不容忽视的脉动,都在一遍遍提醒她——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男人,而此刻,她正被他牢牢掌控在怀里。
就在这时,那华服妇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咒骂,将秦可卿从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中拉回现实。王熙凤已经和那妇人对骂起来,可秦可卿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具滚烫坚硬的男性躯体上,集中在腰间那只作恶的大手上,集中在臀后那根顶得她心慌意乱的巨物上。
忽然,那只在她腰间摩挲的手,往下滑了滑。指尖划过她腰侧敏感的曲线,滑到她臀峰上aabook缘,隔着层层衣料,轻轻按了按。秦可卿浑身一颤,几乎要尖叫出声。那指尖按压的位置,离她腿心最隐秘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她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仿佛下一瞬,那只手就会滑进她的裙底,探入她潮湿泥泞的禁地。
“别……”她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细弱的哀求。
大官人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说着,居然真的将手从她腰间移开了。可还没等秦可卿松一口气,那只手却落在了她的臀上。不是揉捏,不是抚摸,只是轻轻地、虚虚地搭在她浑圆挺翘的臀峰上。可这看似克制的动作,却比刚才的摩挲更让她心惊肉跳。因为那只手搭着的位置,正好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掌纹的粗糙、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疯情书库,随着他的呼吸,那根顶在她臀后的巨物,正抵着她臀缝最深处、最柔软的那处凹陷,缓缓地、若有若无地蹭动。
那摩擦极其轻微,却如同最细小的电流,一下下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每一次蹭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的腿心越来越湿,湿透的亵裤紧贴着阴户,每一次臀肉随着他蹭动而微微收缩,都会让那湿滑的布料摩擦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失禁的强烈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将亵裤浸得一片泥泞。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嗅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动情女子的甜腻气息。那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和淫水的腥甜,从腿心弥漫开来,萦绕在两人之间。她相信,身后这个男人一定能闻到。这念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另一边,王熙凤虽然正和那妇人对骂,可她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秦可卿和那个男人。她看到秦可卿被那男人搂在怀里,看到秦可卿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到她咬唇强忍的模样。同为女人,王熙凤瞬间就明白了——可儿动情了。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有替秦可卿高兴——这样柔弱的可人儿,能遇到一个愿意护着她、有本事护着她的男人,是天大的福分。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羡慕?还是……渴望?
她看着那男人紧紧搂着秦可卿的手臂,看着他宽阔坚实的背脊将秦可卿完全护在怀中,看着两人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的身体……王熙凤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能想象出,可儿此刻的感受——被那样强悍有力的臂膀拥着,被那样充满雄性气息的躯体贴着,被那样绝对的力量保护着……那该是何等让人心醉神迷的滋味?
这念头一起,王熙凤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又是一阵湿热,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这羞耻的反应,可越是夹紧,那快感就越是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阴户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兴奋地翕张,饥渴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贯穿。那空虚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甚至忍不住想象,如果此刻被那男人搂在怀里的是自己……如果那双大手抚上的是自己的腰肢、自己的臀……如果那根隔着衣料都能看出分量的巨物,顶在自己臀后……
王熙凤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唐的念头。她可是王熙凤!荣国府的当家奶奶!怎么能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可越是压抑,那念头就越是清晰。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那男人现在走过来,将她按在廊柱上,撕开她的裙子,将她一条腿抬起来,从后面狠狠地撞进她湿透的肉穴里……那会是何等畅快淋漓的滋味?这想象让她浑身一颤,腿心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才勉强保持住一丝清明。她看向那男人,却正好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那目光深沉如潭,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隐秘的欲望和挣扎。王熙凤心头一跳,aabook慌忙移开视线,脸上却忍不住泛起红晕。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渴望,都无处遁形。
就在这时,大官人忽然松开了搂着秦可卿的手。秦可卿腿一软,踉跄着退了两步,扶住了廊柱才站稳。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湿滑,已经蔓延到了外层的裙摆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几乎要哭出来。
大官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神色自若地转向院中,目光落在那犹自嚎啕咒骂的华服妇人身上,沉声道:“你说她害了你家,可有凭据?”
那妇人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迸射出刻骨的恨意:“凭据?还要什么凭据!长安城里谁不知道,守备家的公子和我们家小姐定了亲,本来好好的,就因为这个毒妇从中作梗,写了一封阴损书信给云光老爷,生生拆散了他们!可怜我那两个苦命的孩儿……一个悬了梁,一个投了河!两条人命啊!都是这毒妇造的孽!”
她说着,又捶胸顿足地哭嚎起来,状若疯魔。
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妇人厉声道:“你胡说!我从未写过什么书信!那日……那日我本是起了心思,可后来……”她说到这里,猛地顿住,下意识地看了秦可卿一眼。秦可卿也正看着她,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和询问。王熙凤心头一酸,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可后来我想明白了,就没再理会这事!我王熙凤对天发誓,若我写了那害人的书信,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妇人却根本不听,只是反复哭嚎咒骂,言辞恶毒不堪入耳。
大官人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地上那滩香灰,又看了看院墙根下瘫软如泥的莽汉,沉声道:“此事蹊跷。若真是她害了你家,自有王法裁断。你今日持凶伤人,若非我出手阻拦,此刻你已成了杀人凶犯。孰是孰非,自有公论。”
他说着,看向王熙凤:“琏二奶奶,此事你可有话说?”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惶、羞耻、愤怒,还有那难以启齿的情欲躁动,挺直了腰杆,努力让自己恢复往日的精明干练:“大官人明鉴!此事定是有人陷害!那书信绝不是我写的!我可以当面对质!”
她说着,转向那妇人,眼神锐利如刀:“你说我写了书信,那书疯情书库信何在?是谁递的?何时递的?可有旁人看见?你空口白牙就想定我的罪,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妇人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哭嚎道:“书信……书信自然是递给了云光老爷!至于谁递的……我怎么知道!定是你这毒妇派人偷偷递的!”
“荒唐!”王熙凤冷笑一声,“无凭无据,你就敢上门行凶?你可知道我是谁?敢在荣国府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活腻了!”
她这一发威,倒是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泼辣劲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腿心还一片湿滑,身子还在微微发颤,那被情欲撩拨起的空虚感依旧在啃噬着她的理智。她说这番话时,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大官人,似乎在寻求他的肯定,又像是在……展示自己?这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大官人点了点头,道:“此事确实蹊跷。若无真凭实据,单凭一面之词就想定人死罪,未免太过草率。”他顿了顿,看向疯情那妇人,“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计较你持凶伤人之过。但你若再敢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话时,身上那股刚猛煞气再次弥漫开来,让那妇人浑身一颤,哭声都小了许多。她看了看院墙根下生死不知的兄弟,又看了看面前这三个气度不凡的人,终于意识到今天讨不了好,只得恨恨地瞪着王熙凤,咬牙切齿道:“你……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定要为我那两个孩儿讨个公道!”
说完,她连滚带爬地起身,费力地拖起地上的莽汉,一步三晃地往外走去。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弥漫的香灰烟尘,还有一地狼藉。
王熙凤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差点又要瘫倒。平儿慌忙扶住她:“奶奶,您怎么样?”
“没事……”王熙禁书楼凤摆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她看向大官人,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今日……多谢大官人出手相救。若非大官人及时赶到,我和可儿怕是……”
她说不下去了,想到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大官人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他顿了顿,目光在秦可卿和王熙凤身上扫过,“两位受惊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秦可卿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方才那些羞耻的反应让她无地自容,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滑还在扩散,黏腻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刺激。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腻气息,这让她更加羞愧难当。
王熙凤也点了点头:“正是。平儿,快扶我起来,咱们这就回去。”
她说着,就着平儿的搀扶想要起身,可腿脚发软,试了几次都没能站直。大官人见状,上前一步,伸出手:“我来扶琏二奶奶。”
他的手稳稳托住王熙凤的胳膊,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袖熨烫着她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更让她心慌的是,他扶着她时,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她能清晰地感fengqing书库受到他胸口坚硬的肌肉,能嗅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那股气息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瓦解了她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防线。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几乎要站立不住。
“多……多谢……”王熙凤强撑着道谢,声音却有些发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得如同擂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又硬挺了几分,正隔着衣料磨蹭着里衣,带来一阵阵刺痛又愉悦的快感。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很狼狈——鬓发散乱,衣衫不整,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分当家奶奶的威严?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舍不得他放开手。那双手臂如此有力,如此沉稳,让她生出一种想要永远依靠的冲动。这念头让她心惊肉跳,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溺其中。
就在这时,秦可卿忽然低呼一声:“婶子,你……你的裙子……”
王熙凤一怔,低头看去,却见自己鹅黄色的裙摆上,不知何时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位置刚疯情好在腿根处。那水渍的颜色比周围衣料深了许多,形状暧昧,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污渍。王熙凤脑子里“轰”的一声,脸色瞬间惨白——那是……那是她动情时流出的淫水!
这认知让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慌忙用手去挡,可哪里挡得住?那水渍已经渗透了最外层的裙摆,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能感觉到平儿和秦可卿的目光都落在那片水渍上,也能感觉到大官人的视线扫过那个部位。这一刻,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我……我……”王熙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这辈子从未如此难堪过。平日里泼辣精明、舌灿莲花的凤辣子,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羞愤欲死。
大官人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神色自若地脱下身上的外袍,披疯情在了王熙凤身上。那件锦袍宽大厚重,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罩住,也遮住了裙摆上那片羞耻的痕迹。
“秋寒料峭,琏二奶奶当心着凉。”大官人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为了给她御寒。
王熙凤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鄙夷,没有嘲讽,只有一片平静的、了然的深邃。仿佛他早已看穿了她所有的狼狈,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欲望,却选择用这种方式维护她最后一丝体面。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王熙凤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死死咬着唇,将那股酸涩压了回去,低声道:“多……多谢大官人……”
大官人点了点头,收回手,转向秦可卿:“秦大奶奶也受惊了。可还能行走?”
秦可卿红着脸点了点头,细声细气道:“能……能的……”
可她刚迈出一步,便腿一软,身子晃了晃。大官人眼疾手快,再次扶住了她。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半禁书楼抱在怀里。秦可卿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紧箍着她的腰肢,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更让她心慌的是,他的另一只手,竟顺势落在了她的臀上,稳稳托住她半边臀肉,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几乎双脚离地。
“啊……”秦可卿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她的胸脯正正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浑身发颤。而她的臀部,更是被他整个托在掌中,那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浑圆的臀肉,五指微微收拢,指节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腿心,此刻正隔着层层衣料,紧紧贴着他小腹下方那根硬物。那根滚烫的、粗壮的巨兽,正毫不掩饰地顶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它的热度、它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直接撞击在她娇嫩的阴户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尖叫的快感。
“放……放开我……”秦可卿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细弱无助。
大官人却置若罔闻,只书是托着她,稳步朝院外走去。他边走边低声道:“别乱动,你腿软走不了路,我送你出去。”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秦可卿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真的不敢再挣扎了。她怕自己一动,就会泄露出更多羞耻的反应——比如那已经湿透的亵裤,比如那不断涌出的淫水,比如那不受控制收缩蠕动的小穴。
她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步伐,那根顶在她腿心的巨物,正一下下磨蹭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快感。她的腿心越来越湿,甚至能感觉到黏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最外层的裙摆,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甚至能听见那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响起。这声音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有一种隐秘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她偷偷抬眼,看向他的侧脸。那张脸线条硬朗,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此刻正微微绷紧,透着一股专注和掌控。他的眼睛直视前方,目光沉稳锐利,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触碰、那些令<b class='abce371962770f029d' aria-hidden='true'>书人面红耳赤的摩擦,都只是她的错觉。可秦可卿知道,不是错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顶着她腿心的硬物,正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脉动、微微膨胀,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衣而出,狠狠撞进她湿透的肉穴里。这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腿心猛地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
“嗯……”她忍不住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带着情动的颤音。
大官人脚步一顿,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如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说: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秦可卿慌忙低下头,将脸埋进他肩颈处,不敢再看。她能嗅到他颈间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和皮革的味道,还有一种隐约的、类似于麝香的、让人迷醉的气息。她贪婪地、无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钻进肺里,让她浑身发软,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就在这时,他们已经到了院门口。大官人停下脚步,将秦可卿轻轻放了下来。秦可卿双腿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能自己走么?”大官人问。
秦可卿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能……能aabook.net的……”
她说着,试探性地迈出一步,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总算能走稳了。她暗暗松了口气,可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她竟有些舍不得离开那个温暖的怀抱,舍不得那股被绝对力量包裹的安全感,舍不得那根顶着她腿心、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
这念头让她羞愧难当,慌忙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荒唐的念头。
王熙凤也在平儿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她身上披着大官人的锦袍,那袍子宽大厚重,将她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也遮住了所有不该显露的痕迹。可她的脸色依旧潮红,眼神依旧有些迷离,走路时双腿也微微发颤,显然还未完全从刚才的惊惧和情动中恢复过来。
“今日……多亏了大官人。”王熙凤再次道谢,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可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大恩不言谢,容我日后……”
“琏二奶奶不必客气。”大官人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客套,“举手之劳而已。两位还是早些回府,好生歇息才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可卿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王熙凤:“那妇人的事,我会派人查清楚。若真有人陷害,定会还FQSK琏二奶奶一个清白。”
王熙凤心头一暖,眼眶又有些发热。她强压下那股酸涩,点了点头:“有劳大官人费心。”
秦可卿也抬起头,看了大官人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感激、羞怯,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道:“多谢……大官人……”
大官人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平儿扶着王熙凤,秦可卿自己走着,三人缓缓朝庵门外停着的马车走去。王熙凤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大官人依旧站在院门口,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夕阳的金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如同从天而降的守护神只。
王熙凤心头一跳,慌忙转回头,不敢再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起来,腿心那片湿滑仿佛又扩大了些。她死死咬着唇,指fengqing书库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可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些画面——那挡在身前的雄壮背影,那搂着她腰肢的滚烫手掌,那披在她身上的、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袍……
还有,还有他那句看似平静、实则意味深长的话:“秋寒料峭,琏二奶奶当心着凉。”
他看见了。他一定看见了。看见了她裙摆上那片羞耻的水渍,看见了她动情时的狼狈。可他没有嘲笑,没有鄙夷,反而用这种方式维护了她的体面。这认知让王熙凤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感激,还有一种……一种被强者宽恕和庇护的、近乎臣服的战栗。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在贾家,她是泼辣精明的凤辣子,是当家管事的奶奶,所有人都要仰仗她、畏惧她、算计她。可从来没有人,像这个男人一样,疯情书库用如此强悍的力量护住她,又用如此细腻的方式维护她。这种被保护、被体谅的感觉,对她来说,陌生得近乎奢侈,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她甚至忍不住想象,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可儿的……如果……如果她也能……
王熙凤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她可是有夫之妇!是荣国府的琏二奶奶!怎么能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可越是压抑,那念头就越是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湿润了,黏腻的液体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亵裤浸得一片泥泞。那空虚感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那个男人追上来,将她按在马车里,撕开她的衣裙,用那根粗壮的巨物狠狠贯穿她湿透的肉穴……那会是何等畅快淋漓的滋味?
这想象让她浑身一颤,腿一软,差点摔倒在马车前。平儿慌忙扶住她:“奶奶,您小心!”
书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躁动,低声道:“没事……上车吧。”
她说着,在平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秦可卿也跟了上来,坐在她对面。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魂未定、羞耻难当、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车厢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些暧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平儿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替两人整理着散乱的鬓发和衣衫。可她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方才那一幕,奶奶和秦大奶奶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能让最矜持的女人也溃不成军。连她刚才被他扫过一眼,都忍不住心头狂跳,腿脚发软。这念头让她脸颊发烫,慌忙低下头,不敢再想。
禁书楼马车缓缓启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三人细微的呼吸声。王熙凤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可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那张硬朗英伟的脸,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还有那根……那根顶着她臀后的、滚烫硬挺的巨物。
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亵裤浸得一片湿滑。她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就在她腿心处响起。这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蚀骨的渴望。
而对面的秦可卿,此刻也陷入了同样的窘境。她低着头,死死绞着手中的帕子,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sub class='abce371962770f029d' aria-hidden='true'>风情湿滑还在扩散,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嗅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动情女子的甜腻气息。那味道混合着她的体香和淫水的腥甜,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让她无地自容。
她偷偷抬眼,看了王熙凤一眼,却见王熙凤也正看着她。两双同样水雾朦胧、同样带着羞耻和欲望的眼睛在空中相遇,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诡异的默契。仿佛在那一瞬间,她们都看穿了对方心底最隐秘的渴望,都明白了对方此刻的狼狈。
秦可卿慌忙低下头,再不敢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如同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断回想刚才那些羞耻的触碰,那根顶着她腿心的硬物,那滚烫的掌心,那低沉的嗓音……每想一次疯情书库,腿心就涌出一股热流,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呻吟出声。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秦可卿身子一晃,险些跌进王熙凤怀里。王熙凤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柔软的胸脯撞击着柔软的胸脯,丰满的臀肉挤压着丰满的臀肉,四团绵软弹滑的乳肉隔着薄薄的春衫紧密相贴,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触感。
“啊……”两人同时轻呼一声,慌忙分开。可车厢空间有限,再怎么分开,也依旧紧挨着坐在一起。方才那一撞的触感,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在了两人身体里。
秦可卿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又硬了几分,正隔着衣料磨蹭着里衣,带来一阵阵刺痛又愉悦的快感。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王熙凤胸脯那柔软饱满、弹性惊人的触感,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压在她胸口时,带来的那种奇异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这念头让她脸颊更红,心跳更快。
而王熙凤,同样能回忆起刚才秦可卿胸脯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虽然她自己的胸脯也丰腴饱满,可秦可卿那对玉峰,却有着一种近乎完美的形状和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疯情刻而成,细腻滑嫩,弹性惊人。方才那一撞,她甚至能感觉到秦可卿乳尖的挺硬,如同两颗小石子般硌着她的乳肉,带来一阵让她颤栗的刺激。
两人都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可车厢里的气氛却越发暧昧凝滞。空气中弥漫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淫水甜腻气息的复杂味道,那是属于成熟女子的、被情欲浸染后的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平儿坐在一旁,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闻到。可她红透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有些湿润了。方才那一幕幕,那些强悍的男性力量,那些暧昧的肢体接触,那些隐秘的情欲暗流……都在她心里激起了难以平复的涟漪。她甚至忍不住想象,如果刚才被那个男人搂在怀里的是自己……如果那双滚烫的大手抚上的是自己的身体……
这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慌忙甩了甩头,再不敢想。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还有三人压抑而紊乱的呼吸声。夕阳的余晖透过车帘缝隙照进来,在三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明明灭灭,如同她们此刻混乱的心绪,在羞耻书与渴望、理智与情欲之间挣扎沉浮。
没有人知道,这一天的遭遇,会在她们心里埋下怎样的种子。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如同从天而降的男人,会给她们的人生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们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王熙凤紧紧攥着披在身上的那件锦袍,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他的气息,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搅得她心神不宁。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气息贪婪地吸进肺里,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男人永远留在身体里。
而对面的秦可卿,则悄悄将手伸进袖子里,抚摸着刚才被他碰触过的腰间。那里的皮肤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那股滚烫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她咬着唇,指尖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酥麻,仿佛他的手掌依旧贴在那里,霸道地宣告着所有权。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谁也没有注意到,马车已经缓缓驶入了荣国府的后门。直到平儿轻声提醒:“奶奶,到了。”
王熙凤猛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禁书楼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坐直身子,努力恢复往日里精明干练的模样:“知道了。”
她说着,正要起身,却忽然感觉到腿心又是一阵湿热。她脸色一白,慌忙夹紧双腿,动作僵在了那里。
平儿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奶奶小心。”
王熙凤借着平儿的搀扶,勉强站起身,可双腿依旧发软,走路时姿势有些别扭。她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这让她更加羞愤,恨不得立刻冲回房里,将那身湿透的衣裙换掉。
秦可卿也站起身,腿脚同样发软,走路时微微踉跄。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是紧紧跟着王熙凤,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那两具曲线玲珑、此刻却透着疲惫和狼狈的女体,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暧昧的剪影。没有人知道,她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们心底掀起了怎样aabook.net的惊涛骇浪。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不同了。
而此刻,观音庵的后院里,大官人依旧站在院门口,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夕阳的金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捻了捻,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两个女人身体的触感——秦可卿腰肢的纤细柔软,臀肉的弹翘饱满;王熙凤胸脯的丰腴饱满,肌理的滑腻弹性。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猎物已经入网,现在,只等时机成熟了。
他转过身,缓步走回禅房。推开门的瞬间,那股混合着沉水香、梅香和女子体香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见方才那两个绝色女子在此处的情景——秦可卿含羞带怯的娇态,王熙凤精明中透出的脆弱,还有她们身体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汹涌澎湃的欲望。
很好。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禅榻上。那上面还残留着秦可卿坐过的痕迹,柔软的锦垫微微凹陷。他走过去,伸手在那凹陷处轻轻抚过,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臀肉残留的温热和弹性。
“秦可卿……王熙凤…aabook.net…”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掌控,还有一丝势在必得,“迟早……都是我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禅房,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院子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还有那袅袅未散的沉水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仿佛,什么都已悄然改变。
夜色,渐渐降临了。
此刻,王熙凤与秦可卿已互相搀扶着站起。凤姐虽鬓发凌乱,脸上犹带灰痕,但那股子天生的泼辣劲儿已然回魂。
她听得这没头没脑的毒咒,柳眉倒竖,丹凤眼圆睁,一手叉腰,指着那妇人厉声回斥: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王熙凤行得正坐得直,几时害过你家?你这疯婆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满嘴喷粪胡乱攀咬?!”
那妇人哭得涕泪横流,闻言更是目眦欲裂,指着凤姐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几乎要戳破人的耳膜:
“你还敢狡辩?!不是你亲笔写的那封阴损书信,托人递给了长安节度使云光老爷?”
“不是你从中作梗,生生拆散了两家儿女的亲事?!可怜他她们……一个悬梁自尽!一个投了护城河!两条人命啊!都是你这毒妇造的孽风情!你……你赔我儿命来,你不得好死!肠穿肚烂!断子绝孙啊——!”
她边骂边捶地,状若疯魔。
这一连串血泪控诉,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王熙凤心口!她猛地一愣,脸上血色“唰”地褪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秦可卿。
秦可卿亦是花容失色,剪水秋瞳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疑问,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四目相对,王熙凤从那清澈的眸子里读到的不是怀疑,而是惊惶和探寻。凤姐心头猛地一酸,一股从未有过的委屈直冲脑门。
她一把抓住秦可卿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声音竟带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和颤抖,连连摇头道:
“没有!可儿!我没有!那天……那天你那般劝我之后,我……我就将那腌臜念头彻底丢开了!”
“那害人的书信,我一个字儿都没写过!对天发誓,绝不是我做的!”她急急剖白,眼神恳切,生怕眼前这唯一信她的人,也生出半分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