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攥着那串御赐香念珠,还好没有摔碎,可即便如此也惊出自己一身冷汗。
他抬眼盯住晴雯,那丫头兀自僵立,脸上惊色未褪,偏生腰杆挺得笔直,一双凤眼灼灼,竟无半分奴颜婢膝的惧态,倒似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把自己吓了一跳,她倒是丝毫不怕。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轻狂样儿,直把宝玉积攒的邪火“呼啦”一下全勾了上来。
“蠢才,蠢才!做事如此莽撞?明日你自己当家立事,难道也是这么顾前不顾后的?”宝玉面沉似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晴雯满是懊悔的站在原地低声说道:“原我也不知你们两个在门后,只是推门进来……”
“作死的轻狂样儿!你眼里还有没有主子?莽莽撞撞FQBOOK,成何体统!这御赐的物件也是你能沾手的?如今要真损毁,让我如何向王爷交代?平日里纵得你们不知天高地厚,如今越发蹬鼻子上脸了!”
晴雯心头那点懊悔,瞬间被这劈头盖脸的训斥碾得粉碎。委屈混着傲气直冲顶门,她豁出去了,声音又脆又亮,带着一股子玉石俱焚的决绝:
“二爷要打要罚,我认!东西是我碰掉的,我不敢推脱!可二爷也犯不着句句都往人心窝子上戳!’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先前和袭人姐姐推让这劳什子时,怎不见二爷这般小心金贵?若不是你们拉拉扯扯失了手,珠子能掉下去?倒把错处全栽在我一人头上!”
袭人见宝玉脸色铁青,晴雯更是寸步不让,心知不妙,慌忙上前,一把扯住晴雯的袖子,声音放得又软又急,带着哀求:袭人:
“好妹妹,快少说两句罢!原是我们一时没拿稳,失了手。二爷正在气头上,言语重些也是有的,你且忍一忍,莫要再……”
那“我们”二字甫一出口,袭人自己先觉不妥,但已收不回了!
晴雯如同被毒蜂蜇了手,猛地甩开袭人,后退一步,嘴角噙着一抹极尽讥诮的冷笑,目光刀子似的在宝玉和袭人脸上剐过:
“呵!’我们‘?好个’我们<sub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aabook.net‘!我倒要请教,这’我们‘是谁?别臊得我替你们脸红!打量谁不知道呢?便是那枕席间见不得光的勾当,也只瞒得过瞎子聋子!这会子倒有脸称起’我们‘来了?”
“明公正道的,连个姑娘的名分还没挣上呢!不过和我一样,都是这屋里伺候的,谁又比谁高贵了?那里就配称’我们‘了!真真是天大的笑话!”
此言一出,如同剥光了袭人最后一层遮羞布!
袭人登时臊得满面紫涨,如同猪肝,嘴唇哆嗦着,指着晴雯:“你…你…你这小蹄子!满嘴里胡沁什么!我…我一片心为了……”后面的话噎在喉咙,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羞愤的泪光。
宝玉被晴雯噎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指着晴雯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秋叶,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晴雯看着袭人那副羞愤欲死、宝玉哑口无言的模样,心中那口恶气非但没出尽,反而更添了几分悲凉与激愤。
平日里自己什么都没做,偏偏王夫人明里暗里骂自己勾引宝玉。
眼前袭人正主儿在这里,却偏偏让我背锅。<sub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疯情
她索性豁出去了,挺直了脊背,带着悲愤:
“二爷近来气性越发大了!行动就给人没脸!前儿连袭人那样的’贴心人‘都挨了您的窝心脚,今儿又寻上我们的晦气!要打要骂,随您的便!”
“先前那等贵重的玻璃缸、玛瑙盏,不知失手砸烂了多少,二爷何曾皱过一下眉头?哼都没哼一声!这会子为这点小事,倒像天塌了一般?何苦来哉!”
“若真嫌我们粗笨碍眼,索性禀明了上头,打发我们出去!府里有的是伶俐人儿,二爷自去挑那称心如意的使唤!好离好散的,岂不干净痛快?强似在这屋里,看人眉眼高低,受这没名堂的腌臜气!”
袭人听着晴雯句句如针,扎在她最隐秘的痛处,羞愤得几乎晕厥。
<sup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 宝玉被“好离好散”四字彻底激怒!这简直是奴才要造反!他气得浑身乱抖,指着晴雯,声音都变了调::“反了!反了天了!你气不忿是吧?好!我明儿就偏抬举她!偏要抬举她!看你能奈我何!”
袭人一听魂飞魄散,这要传出去还了得。
顾不得羞臊,死死抱住宝玉胳膊,带着哭腔:“我的祖宗!快消消气!他一个糊涂人,满嘴疯话,您何等尊贵,和他分辩什么?您素日多大的度量,多少大事都容下了,今儿怎就……”
晴雯尖声冷道:“是!我是糊涂人!天生下贱糊涂胚子!自然不配和明白尊贵的二爷说话!更不配听您这位’明白人‘的金玉良言!”
袭人见势不妙,只能强忍屈辱,放低身段,试图将这场风暴关在门内:“好姑娘…你…你恼我,只管冲我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何苦当着二爷的面吵嚷?若恼二爷,更不该闹得…闹得尽人皆知啊!”
这台阶,晴雯岂肯下?她扬起脸,带着孤注一掷的轻蔑:“我既不配同他说话,你的东西我更不配沾手!只是我倒疯情要问问,为何你们做的事,偏要我来承担?这府里明里暗里骂我的人还少么?明明没有的事,偏说我来勾引他?”
宝玉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猛地甩开袭人,脸色铁青,眼中是暴怒的寒光:
“好好好!老太太还说等我独住了让袭人和你一起过来,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真神!我这就去回老太太!”
“横竖你现在还是老太太的人,我管不得!我只说你性情乖张,目无尊上,搅得家宅不宁!定要回了老太太,立时三刻打发你出去!别说我这里也别待了,便是贾府你也别待了!干净!”
说罢,抬脚就要往外冲,却让袭人魂飞魄散,这事要闹大,自己岂不是活活被打死,赶紧一把抱住宝玉。
一直昂首挺胸、寸土不让的晴雯,在听到“打发出去”四字时,如同被雷击中!
所有的倔强、愤怒,瞬间被冰冷的恐惧吞噬。离了<sub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风情这府,何处容身?
晴雯哭喊道:“出去?凭什么出去?我是老太太指给这屋里的!要嫌我,变着法儿撵我走?不能够!我死…也死在这屋里!”
满室死寂。
只有晴雯压抑的悲泣,袭人慌乱的抽噎,宝玉粗重的喘息。
宝玉撂下晴雯那凄厉的哭喊,心头那股被顶撞的邪火兀自烧得他五内俱焚。
他一把甩开扑上来拦阻、哭得梨花带雨的袭人,看也不看身后那烂摊子,抬脚就冲出了屋子。
冷冽的冬日寒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倒让他滚烫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宝玉脚步渐缓:“作死的晴雯!竟敢如此放肆!定要回了太太,撵出去才干净!”
他咬着牙,脚下生风,直往王夫人上房奔去。
可走着走着,那冷风灌进领口,倒把心头的燥火吹熄了些许。
方才在黛玉处,他巴巴地凑上去,却被几句不冷不热的话堵了回来;
转去宝姐姐那里,偏又被教训一顿。
风情
两处碰了软钉子,憋了一肚子无名火无处发泄,这才回屋寻袭人,指望在她那温软的身子、柔顺的眉眼间寻些慰藉,偷片刻鱼水欢愉。
谁知一进门就撞上晴雯摔了珠子,自己倒把那点见不得光的欲火,全化作了劈头盖脸的雷霆之怒,尽数倾泻在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身上了……
想到这里,宝玉的脚步彻底慢了下来,停在王夫人院门外那株光秃秃的石榴树下。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意,像条冰凉的小蛇,悄悄爬上心头。
晴雯虽狂,终究是自己迁怒在先。可这丝愧意刚冒头,立刻又被另一股更热切、更焦躁的念头压了下去——袭人那温香软玉的身子没沾着,反惹了一身骚!
这事要闹大了,自己和袭人的事偷开来,也讨不着好!
宝玉眼神飘向王夫人房门:“这会子太太在做什么?进去请个安也好……”
这念头一起,那点告状的决心早散到爪哇国去了。
他蹑手蹑脚地掀开厚重的棉帘子,一股暖融融的、带着安息香甜腻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只见里间炕上,王夫人面向里歪着,锦被盖得严实,呼吸均匀,显是睡熟了。
书
炕沿下的小杌子上,丫鬟金钏儿正歪在那里打盹,手里还虚虚握着个美人拳,随着她一点一点的头,那拳头也垂在腿边,人也乜斜着眼儿,昏昏欲睡,一张俏脸被地炕烘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说不出的慵懒撩人。
宝玉一见金钏儿这副海棠春睡的模样,方才那点愧疚、愤怒、欲求不满,霎时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鬼使神差地凑到金钏儿跟前,动作轻得像只偷腥的猫,伸手就把她耳朵上带的一对小巧玲珑的珍珠坠子轻轻摘了下来。
金钏儿猛地惊醒,迷迷瞪瞪睁开眼,见是宝玉,先是一惊,随即抿嘴一笑,忙摆手示意他快出去,又合上眼假寐。
宝玉哪里肯走?他贼忒兮兮地探头,仔细瞧了瞧王夫人,见她纹丝不动,睡FQSK得正沉,胆子更大了。
伸手便从贴身的荷包里,掏出一丸香雪润津丹来。那丹丸不过绿豆大小,清香扑鼻,带着点薄荷的凉意。
宝玉两根手指拈着,趁金钏儿闭着眼,便笑嘻嘻地往她微微张开的樱唇里一送。
金钏儿也不睁眼,只喉咙里轻轻“唔”了一声,粉嫩的舌尖一卷,便将那丹丸噙住了。
一股子清甜凉意在口中化开,她嘴角不由得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宝玉看得心头火热,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好姐姐,你这般可人意儿,我明日就和太太讨了你来,放在我屋里,咱们日夜一处,岂不快活?”
金钏儿眼皮动了动,依旧不答,只是那噙着丹丸的腮帮子微微鼓动了一下。
宝玉见她没恼心头更是痒得难耐,得寸进尺道:“要不…等太太醒了,我这会子就讨?省得夜长梦多……”
话音未落,金钏儿猛地睁开眼,伸手便把宝玉往外一推:“没听过’金簪子掉aabook.net在井里头——有你的只是有你的‘?连这话也不懂么?太太刚睡下,你且消停些!”
她眼珠一转,想到把这混世魔王引开的法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低声道:“…我告诉你个巧宗儿,你这会子别处寻乐子去!东小院里…环哥儿正和彩云两个…嘻嘻…不知捣什么鬼呢!你去拿他们,岂不更有趣?”
宝玉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哪管什么贾环彩云?
那欲念如同煮沸的滚水,咕嘟咕嘟地在他腔子里翻腾。金钏儿侧坐在小杌子上,因方才推他时身子微倾,那件水红色绫子小袄的领口便松垮了些,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在暖融融的室内泛起蜜色的光。她方才噙着丹丸时微微鼓动的腮帮子、那粉嫩舌尖卷过丹丸时不经情意间露出的丁香小舌、那因假寐而显得格外慵懒放松的眉眼——每一样都像是浸透了蜜糖的钩子,将宝玉的魂儿死死地勾住,拽向那禁忌的深渊。
宝玉涎着脸,呼吸不觉间已变得粗重滚烫,喷出的热气几乎要灼伤金钏儿耳畔细软的绒毛。他又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抵,他甚至可以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头油香气,混合着少女肌肤温热的体香,钻进鼻腔,直冲脑门。
“管他们作甚!凭他们胡天胡帝去!”宝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因欲望而沙哑得厉害,带着黏稠的、几乎能拉出丝来的热度,“我今日眼里心里,只守着姐姐你一个……”
这话语出口,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那声音里赤裸裸的渴求,如同剥了皮的果实,汁水淋漓地暴露在空气里。但他已顾不得了——袭人那边没沾着的空落,晴雯顶撞激起的怒火,黛玉宝钗处碰壁的憋屈,此刻全都化作了滚烫的岩浆,在他五脏六腑间奔流冲撞,急需一个柔软温存的洞穴来填塞、来冷却、来安抚。而金钏儿,这个在王夫人身边、触手可及又带着“禁忌”滋味的俏丫头,便是最好的解药。
<sub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风情 说着,那手便不规矩起来。
起先只是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指尖微颤,如同春日里第一只胆怯的蝴蝶,颤巍巍地向着花朵靠近。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金钏儿的脸,观察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见她只是依旧闭着眼,睫毛却如受惊的蝶翼般急促地扇动了几下,鼻息也陡然乱了一瞬,那粉嫩的唇瓣抿得更紧了些,却没有立刻发作或躲闪。
这默许般的姿态,如同在宝玉心头点燃了一把野火。
胆子瞬间大了十倍。
他的手不再犹豫,径直越过两人之间那窄窄的缝隙,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一下子便覆上了金钏儿搭在膝上的手背。
“唔……”金钏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吟,身子猛地一颤,却依旧没有睁眼,只是那被宝玉握住的手,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缩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蜷起。
宝玉心疯情头狂跳,掌心感受到的触感简直让他神魂颠倒。金钏儿的手并不算细腻——常年伺候人,指腹难免有些薄茧,可那手型却生得极好,手指纤长,骨节匀称,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有若无。此刻被他滚烫的掌心完全包裹,那微凉的肌肤迅速染上了他的温度,变得温热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背上细小的纹理,感觉到她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弧度,感觉到她脉搏突突的跳动,一下一下,敲打在他的掌心肌肤上,与他狂乱的心跳渐渐合拍。
这触感,比任何言语都更撩人。
宝玉的呼吸愈发粗重滚烫,喷出的气息灼烧着金钏儿耳畔敏感的肌肤。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握住她的手,拇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缓缓摩挲,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近乎调戏的节奏,从指根一路抚到手腕,再折返回来,反复逡巡。那动作轻缓却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每一次抚fengqing书库摸,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占有和掌控。
金钏儿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依旧闭着眼,可那长长的睫毛却颤得如同风中的芦苇,脸颊上的红晕从腮边迅速蔓延开,爬满了整个耳廓,连带着那截裸露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她的呼吸乱了,原本均匀轻微的鼻息变得短促而灼热,胸脯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起伏,那水红色小袄下的曲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饱满而柔软的弧度。
宝玉的目光贪婪地钉在那起伏的曲线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滚烫的唾液。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停留在手背。
五指微微用力,将金钏儿的手掌翻转过来,掌心向上,完全摊开在他面前。那掌心粉嫩柔软,纹路清晰,因为紧张而微微沁出了细汗,在暖黄的地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宝玉的视线如同带着钩子,一寸寸扫过她掌心的每一道纹路,仿佛要将这隐秘的所在彻底烙印在脑海里。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大胆、更孟浪的动作——低下头,将自己滚烫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印在了金钏儿温热的掌心中央。
“啊……”金钏儿终于<sup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情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惊呼,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含着三分娇俏、七分伶俐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眼神慌乱、羞怯,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撩拨起来的迷离。她试图抽回手,可宝玉握得那样紧,指尖甚至还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牢牢固定在他的唇边。
唇瓣与掌心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宝玉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金钏儿的掌心肌肤细嫩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和滑腻,贴着他滚烫的唇,形成了一种令人战栗的温差。他忍不住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在那柔软的掌心中央,舔了一下。
湿漉漉的、温热的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金钏儿的神经末梢上。
“二爷……别……”金钏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哀求,可那哀求里,却又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黏腻的甜。她慌乱地瞟了一眼炕上依旧沉睡的王夫人,又迅速将目光转回到宝玉脸上,眼神里满是惊惶和挣扎,“太太……太太还在呢……求您了……”
可这“求您”,听在宝玉耳中,却更像是火上浇油。
禁忌带来的刺激感,如同最烈的春药情,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好姐姐……”他哑着嗓子,嘴唇依旧贴着她的手心,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和唇瓣的震动,全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我就亲亲……就亲亲你的手……不打紧的……太太睡熟了……”
说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
嘴唇不再满足于掌心那方寸之地,开始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缓地、一寸寸地逡巡、啜吻、舔舐。从掌心中央,到拇指根部的丘壑,再到食指与中指之间敏感的指蹼……湿热的舌舔过每一道细微的纹路,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又被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痒。他的牙齿偶尔会极轻地磕碰她的指骨,带来轻微的、令人心悸的刺痛。
金钏儿只觉得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被宝玉唇舌肆虐的掌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情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她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软绵绵地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软软地歪在杌子上,靠着身后的墙壁勉强支撑。那只被宝玉握住、亲吻的手,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迎合着他越来越深入的探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呼啸,发出嗡嗡的鸣响。脸颊、耳朵、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滚烫得吓人。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竟悄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潮湿的热流,润湿了她最隐秘的所在,那窄小的亵裤布料,已然能感觉到一丝令人心慌的黏腻湿意。
“嗯……二爷……别舔了……”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另一只手无力地去推宝玉的肩膀,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求您了……真的……被人看见……我就活不成了……”
可此时的宝玉,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掌心的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他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热量,死死地钉在了金钏儿那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那水红色绫子小袄下,两团初具规模的、饱满aabook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顶端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微微的、诱人的凸起。
那是少女情动时,乳尖自然挺立、硬起的痕迹。
宝玉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粗重滚烫,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的眼睛里染上了猩红的欲望,那只原本按着金钏儿手掌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顺着她纤细的小臂,一路向上摸索,指尖划过她细腻的内臂肌肤,带来阵阵战栗。
而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垂在身侧、蠢蠢欲动的手,也终于抬了起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的力量,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朝着金钏儿胸前的隆起,探了过去。
金钏儿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紧缩,里面写满了惊恐和慌乱。她清楚地看到了那只手的目标,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危险,可那种奇异的、被撩拨起来的快感和刺激,却又如同最柔软的蛛网,将她紧紧缠绕,让她除了颤抖和发出细碎的呜咽,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属于男禁书楼人的、骨节分明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绝对的掌控欲,一寸、一寸地,逼近她最私密、最敏感的禁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而危险的气息,混合着地炕的热气、安息香的甜腻、少女的体香和男人欲望蒸腾出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窗外呼啸的寒风似乎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整个暖阁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压抑的呻吟、以及衣物摩擦时发出的、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窸窣声。
宝玉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水红色绫子小袄的边缘。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光滑,带着衣料特有的细腻纹理,底下便是少女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肌肤。他甚至可以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那肌肤下血液奔流的热度,感受到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生命的律动。
他的指尖,开始沿着小袄领口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如同描摹最珍贵的瓷器般,缓缓滑动。从锁骨凹陷的边缘,到书肩颈交界的柔美曲线,再到那因为侧坐而显得格外修长优美的脖颈……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试探和挑逗。
金钏儿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僵硬颤抖。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在自己领口逡巡的、属于男性的手,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文雅,可此刻做出的动作,却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和占有欲。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头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毁。
终于,宝玉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指尖微微用力,勾住了<sup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小袄领口那盘得整整齐齐的琵琶扣的边缘。
那纽扣是用同色丝线盘成的,小巧精致,紧紧地扣合着,守护着少女最后的防线。宝玉的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灵活地拨弄着那小小的扣结,试图将它解开。
“不……二爷……别……”金钏儿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带着彻底的惊慌和哀求,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宝玉那只试图解扣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她的力气比刚才大了不少,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入了宝玉手腕的皮肉里。
可这抵抗,在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宝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好姐姐……”宝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欲求,“就让我……看一眼……就一眼……我发誓……绝不多碰……”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被金钏儿抓住手腕的那只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反手一握,将金钏儿那只阻拦的手也牢牢攥住,然后顺势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一起紧紧地扣在了她自己的身侧,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个姿势,让金钏儿的上半身更疯情书库加前倾,胸前的曲线也更加突出、更加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宝玉面前。她彻底成了一个被控制的、无助的猎物。
而宝玉的另一只手,再次袭向了那枚琵琶扣。
这一次,没有了阻拦。他的指尖灵活地一挑、一拉,那枚小小的扣结,终于在“嗒”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中,应声而开。
水红色绫子小袄的领口,立刻松垮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雪白的、细腻的、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肌肤,从那道缝隙里暴露出来,在暖黄的光线下,晃得宝玉眼花缭乱。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皂角清香的、干净又诱人的气息。
更让宝玉血脉贲张的是,随着领口松开,他能看到的不仅仅是脖颈下的一片肌肤,还能隐约窥见那两团隆起之间,那道深邃而神秘的沟壑的顶端!那阴影处的肌肤,似乎比别处更加细嫩,色泽也更加粉润,如同初绽的花蕊,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咕咚……”宝玉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握着金钏儿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因为他过于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腕骨捏碎。
金钏儿发出一声痛楚又羞耻的闷哼,眼FQSK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滚烫的脸颊滑下,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可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和啜泣都憋在喉咙里,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冲击而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宝玉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钉在那道敞开的领口上。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了几十里山路,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更多从领口里散发出的、独属于少女的、温热甜腻的体香。那香气混合着她发间的茉莉油味,以及他自己身上因为欲望蒸腾而越发浓烈的、带着汗意的男性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发酵,形成了一种令人理智崩坏的危险氛围。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解开一颗纽扣。
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贪婪,他的手指再次探向领口,这次的目标,是下一颗琵琶扣。指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发抖,却异常精准地勾住了扣绊,又是“嗒”一声轻响,第二颗扣子也应声而开。
领口敞开的缝隙更大了。
现在,不仅仅是那道诱人的沟壑顶端,连aabook两边那饱满浑圆的胸脯弧度的上缘,也露出了小半。那雪白的、光滑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温润细腻的光泽。靠近锁骨的位置,肌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和精致的锁骨轮廓清晰可见。再往下,便是那逐渐丰隆起来的、充满弹性的弧度,虽然依旧被小衣遮掩着大半,但那惊人的饱满和挺翘,已经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而最要命的是,随着金钏儿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那领口敞开的缝隙也在微微开合,如同蝴蝶煽动的翅膀,每一次开合,都让那被遮掩住的、更深处的隐秘美景,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诱惑着他更进一步,将那碍事的布料彻底揭开,一窥其中全部的奥秘。
宝玉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甚至出现了瞬间的眩晕。小腹深处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轰然腾起,烧得他浑身燥热难当,胯下的阳物早已在不知何时硬挺如铁,将那绸缎裤子的裆部顶起一个极其明显、甚至堪称嚣张的帐篷。粗长滚烫的肉棒被紧紧束缚在布料里,因充血而胀得发疼,顶端那敏感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小片黏腻滑溜的分泌物,将裤子的布料浸润出一小块深色的风情湿痕,带来一种更加磨人的、滑腻的触感。
他渴望着释放,渴望着将自己这胀痛的、火热的欲望,狠狠扎进一个柔软、湿润、紧致的洞穴里,肆意冲撞,宣泄所有积攒的暴戾和欲求。
而眼前这个衣衫半解、泪眼迷蒙、楚楚可怜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少女,便是最好的目标。
“好姐姐……你真美……”宝玉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掠夺的欲望,“让我……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指,再次探向了第三颗琵琶扣——也是最关键的一颗,一旦解开,整个小袄的前襟便会彻底敞开,那件薄薄的、只能勉强遮住胸脯的贴身小衣,将再无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金钏儿发出了濒死般的、绝望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手腕被牢牢扣住,上半身又被宝玉用胸膛半强迫性地压制着,她所有的挣扎,除了让两人的身体摩擦禁书楼得更加紧密、让她胸前的春光在敞开的领口里晃动得更加诱人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反而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摩擦,她的小衣布料与敏感的乳尖之间产生了剧烈的、令人战栗的摩擦,带起一股股陌生的、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的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小小的、平日总是羞涩地藏在布料下的乳尖,此刻已经因为情动和摩擦,硬挺得像两颗小小的、熟透的樱桃,隔着薄薄的小衣,将那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的点。每一次身体晃动,那坚硬的凸起擦过粗糙的棉布内衬,都能让她浑身颤抖,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变得更加汹涌,几乎要决堤而出。
而更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是宝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的目光如同凝成了实质,死死地钉在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上,眼睛里燃烧着两簇熊熊的火焰。他甚至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喉结再次上下滚动,那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极度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嗒。”
第三颗琵琶扣,终于也被解开了。
水红色绫子小袄的前襟,失去了最后aabook的束缚,缓缓地向两边滑开。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凝固了。
宝玉的呼吸彻底停滞,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深处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件杏子黄绫子抹胸。那抹胸用料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质地,紧紧地包裹着少女初初发育、饱满挺翘的胸脯。抹胸的胸口处,用银丝线绣着折枝海棠的纹样,那海棠花娇艳欲滴,恰好绽放在两团隆起的顶端。而此刻,因为情动和被解开外衣的凉意刺激,那两团被紧紧包裹的柔软,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连带着那抹胸的布料也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两个浑圆饱满的、如同倒扣玉碗般的完美形状。
更关键的是,在那薄薄的、半透明的杏黄色绫子之下,两点诱人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凸起,正倔风情强地、甚至带着点挑衅意味地挺立着,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坚硬的凸点。透过那层薄纱,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乳尖周围一圈淡淡的、诱人的粉晕!
“天爷……”宝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带着颤抖的呻吟。这景象,比他任何一次春梦里的幻想,更加活色生香,更加令人血脉贲张。袭人虽也温软,却总是带着几分小心和讨好,少了几分野性和鲜活;而眼前这副带着泪痕、惊惶却又在生理上彻底臣服、呈现出最本真诱惑模样的少女躯体,更能激起他骨子里那属于纨绔子弟的、征服和占有的原始欲望。
他的手,终于不再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松开了一直紧握着金钏儿手腕的手——反正她也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量,径直探向了那被杏黄抹胸紧紧包裹的、诱人的山峦。
五指张开,带着轻微颤抖,却又异常精准地,一下子便覆上了左边那团饱满的隆起。
“嗯——!!!”
金钏儿发出一声被骤然侵入的、短促aabook.net而尖利的闷哼,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猛地一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宝玉的魂魄都几乎要爽得飞出去。
那团柔软,比他想象的更加饱满、更加富有弹性。入手温凉滑腻,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韧性,五指稍稍用力,便能感觉到那柔软中坚挺的、如同凝脂般滑腻的肉团,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却又顽强地保持着饱满的形状。那薄薄的绫子抹胸布料,非但没有形成阻碍,反而因为其光滑细腻的质地,让他的手掌能够更加顺畅地、毫无阻滞地感受到底下那温软肌肤的每一丝细微起伏和颤动。而那枚坚硬的、挺立的乳尖,正正地抵在他掌心的位置,带来一种清晰而尖锐的、磨人的硬度和热度,随着金钏儿的颤抖和呼吸,一下一下地,如同小锤般敲打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好软……好弹……”宝玉喃喃自语,如同着了魔。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将那团饱满的软肉抓握在掌心,感受着它在自己掌控下变形、充盈的绝妙触感。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贪婪地摩挲着那禁书楼光滑如绸的肌肤,感受着那肌肤下温热的体温和血液奔流的脉搏。拇指尤其不安分,总是有意无意地、去碾磨、按压那枚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的过程。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按压,都换来金钏儿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和一声更加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那只属于男人的、带着薄茧和绝对力量的手,在自己的胸脯上肆虐、玩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一股股陌生而强烈的、如同浪潮般汹涌的快感,也从那被反复揉捏的乳尖处,一波波地扩散开来,冲刷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变得越来越湿热,越来越空虚。小腹深处那口泉眼,正汩汩地涌出热流,早已将那薄薄的亵裤彻底浸透,黏腻滑溜的爱液甚至已经渗透了布料,在她大腿根部形成了一片湿冷的、令人难堪的痕迹。两腿之间那隐秘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花瓣,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狠狠贯穿。
这种陌生的、可怕的欲望,让她恐惧,却又让她沉迷。
宝玉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揉捏一边。
FQBOOK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盛宴。同样带着滚烫的温度,覆上了右边那未被光顾的饱满,开始了同样力度、同样节奏的揉捏和把玩。
金钏儿如同被同时抓住了两只要害的猎物,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的承尘,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无声滑落,嘴唇被自己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才能勉强遏制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更加放荡的呻吟。
而她的沉默和顺从,对宝玉来说,便是最好的鼓励。
他的揉捏开始变得更加用力、更加肆无忌惮。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盈,几乎要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束缚中揉捏出来。那薄薄的杏黄绫子,因为承受不住他粗暴的揉捏和拉扯,发出细微的、“滋啦”的、布料被崩紧的声响。胸口的盘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将那两团已经暴露了大半的、晃眼的白腻和那两点嫣红,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饥渴的视线之下。
宝玉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金钏儿裸露的、因为剧烈起伏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胸脯肌肤上。他的嘴唇,缓缓地、带着一风情种近乎膜拜般的虔诚,贴上了那因为抹胸被揉捏而挤出的、一道深深的、雪白滑腻的乳沟。
肌肤相触的瞬间,金钏儿如同被烙铁烫到般猛地一缩,可随即,那湿热柔软的唇舌带来的触感,又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宝玉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蛇,开始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间逡巡、舔舐。湿热的舌尖滑过那光滑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和酥麻。他的鼻尖抵着她温热的肌肤,深深地呼吸着从她胸脯间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甜腻的少女体香,那香气混合着她微微的汗意和他自己欲望的气息,形成了一种催情的、让人理智崩塌的毒药。
舔着舔着,他的嘴唇开始不满足于沟壑,开始向着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浑圆饱满的弧度的顶端移动。
目标,直指那枚隔着薄薄布料、依旧倔强挺立书着的、诱人的嫣红凸起。
金钏儿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恐惧的嗬嗬声,可她的挣扎,在已经完全被欲望主宰的宝玉面前,显得如此徒劳。那双握住她双乳的手,如同铁钳般将她牢牢固定住,让她无法后退,只能被动地承受即将到来的、更进一步的侵犯。
宝玉的嘴唇,终于触碰到了那枚小小的凸起。
隔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杏黄绫子,他的唇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枚乳尖的形状、硬度和热度。那小小的、如同石子般坚硬的凸起,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生命力,抵着他的唇瓣,微微颤抖。
他张开嘴,用牙齿极轻地、试探性地咬住了那枚凸起——依旧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啊——!”
金钏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不大,却因极度的刺激而破音,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极强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从被咬住的乳尖处猛地炸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出现了瞬间的白光。小腹深处那口早已泛滥的泉眼,猛地喷出一股更加汹aabook涌的热流,彻底浸湿了下身所有的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带来一阵冰凉又黏腻的触感。两腿之间那隐秘的花瓣,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空虚和渴望达到了顶点。
她的尖叫,不仅刺激了自己,也如同最烈的春药,狠狠刺激了宝玉。
那声音里包含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复杂情绪,那瞬间瘫软如泥、彻底放弃抵抗的身体,那紧贴着他身体传来的、因为高潮而引发的剧烈颤抖……每一样,都让他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炸,顶端渗出的前精更加汹涌,几乎要将裤裆彻底打湿。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他要更多!他要彻底!他要将这个俏丫头,从里到外,彻底地占有、标记!
他的牙齿松开那枚饱受蹂躏的乳尖,嘴唇顺着那被唾液浸湿、颜色变深的布料边缘,开始急切地、近乎撕咬般地寻找着抹胸的系带或开口。那杏黄抹胸是用一根细细的、同色丝带在背后系住的,前面并无开合。可此刻,因为方才粗暴的揉捏和撕扯,抹胸的禁书楼边缘已经被拉得有些松垮,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甚至能看到那饱满弧度的下缘,那光滑细腻的、微微凹陷的乳根轮廓。
宝玉的手指,顺着那松垮的边缘,急切地往里探去。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没有任何布料阻挡的、赤裸的、温润滑腻的乳肉肌肤。
那触感,比隔着布料时,更加销魂蚀骨一万倍!
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和惊人的弹性,滑不留手。他的指尖贪婪地在那光滑的、如同凝脂般的乳肉上滑动、探索,感受着那肌肤下温热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悸动。然后,顺着那饱满的弧度,一路向上,终于,指尖触碰到了那枚已经完全挺立、坚硬如石、滚烫如火、湿润滑腻的——赤裸的乳尖!
“哈啊……”
这一次,是宝玉自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指尖传来的触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那小小的、如同熟透的樱桃般的乳尖,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变得硬挺而饱满,顶端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极其敏感的小孔。周围的乳晕也微微肿胀,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诱人的玫瑰粉色。因为方才隔着布料的啃咬和此刻情欲的蒸腾,那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些许亮晶晶的唾液和他指腹的温度,摸上去湿漉漉、滑<sup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溜溜,却又带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他迫不及待地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了那枚小小的、敏感的乳尖,开始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揉捻、拉扯、旋转。
“不……不要……二爷……求您……饶了我……”金钏儿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彻底崩溃的哭音和哀求,可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胸脯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揉捏,那被玩弄的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捻,都带给她一阵灭顶般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快感。她的另一只乳尖,也因为情动和这边的刺激,变得更加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诱人的凸起,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同样的对待。
宝玉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他低下头,书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隔阂,滚烫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左边那枚赤裸的、被他揉捻得又红又肿的乳尖。
“嗯——!!!”
湿热的、柔软的唇舌包裹住那极度敏感的乳头的瞬间,金钏儿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如果不是宝玉揽着她的腰,她几乎要滑到地上去。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洪流,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摧毁。
宝玉如同贪婪的婴儿般,用力地吸吮着那枚小小的乳头,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顶端,时而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用力地嘬吸,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那声音在极度安静的室内,如同放大了百倍,清晰地钻进金钏儿的耳朵里,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却无比诚实,乳尖在他的口腔里变得更加硬挺勃发,甚至分泌出一点点稀薄的、带着甜腥味的乳汁——这是极少数情动到极致的处子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这稀薄的奶水,更是彻底点燃了宝玉骨子里某种兽性的掠夺欲望。他如同发现了无上美味般,更加用力地、贪婪地吸吮起来,将那一点点带着少女体香的稀薄乳汁尽数吞入腹中,滚烫的舌头如同烙铁般,反复刮擦、舔舐着那敏感至极的乳尖和乳晕,让金钏儿在他怀里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如同猫儿叫春般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打开、彻底臣服。两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黏腻滑溜的爱液甚至已经将亵裤浸透,在她身下的杌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冷的痕迹。那隐秘的花穴入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如同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狠狠的填满和贯穿。穴口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润,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空虚和痒意。
就在金钏儿意乱FQBOOK神迷、几乎要彻底沉沦的当口,宝玉的嘴唇终于暂时放过了那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他抬起头,嘴唇因为激烈的吸吮而变得湿润红肿,眼神里燃烧着更加炽烈的、毫不掩饰的欲火。他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般,缓缓下移,越过了那被他揉捏得布满红痕、唾迹斑斑的胸脯,越过了那平坦纤细、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死死地钉在了金钏儿双腿并拢之处——那被长长的棉裙遮掩着的、少女最隐秘的、此刻正泛滥成灾的禁区。
他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的咆哮。
揽着金钏儿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地箍向自己怀里,让她的身体彻底贴合在他身上。金钏儿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粗长得吓人的凸起物,正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因为两人身体的紧贴,那凸起物的形状和热度,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让她心头一惊,残存的理智发出了最后的警报——那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二爷他……他竟然……aabook.net
不等她细想,宝玉的另一只手,已经放开了她另一边的胸乳,沿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缓缓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向下滑去。
目标,直指那被层层裙摆遮掩的、禁忌的三角地带。
金钏儿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濒死的鱼,开始了最后、最激烈的挣扎。她顾不得会不会吵醒王夫人了,双手拼命地推拒着宝玉的胸膛,双腿并拢得更紧,试图阻挡那只即将侵犯她最后圣地的手。
“不!二爷!不行!真的不行!求您了!那里……那里不能碰!”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彻底的恐惧和绝望,眼泪汹涌而出,“太太……太太会听见的……我会被打死的……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可此时的宝玉,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金钏儿这最后的、激烈的反抗,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更加激起了他骨子里那种属于主子的、不容反抗的征疯情服欲和暴虐欲。
“别动!”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属于男性的强硬和威慑力,那只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猛地向上移动,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力道并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让她瞬间因为窒息般的恐惧而僵住,所有的挣扎都停了下来。
“乖乖的……”宝玉的声音又软化下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冰火交织的温柔,唇舌再次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廓,“好姐姐……你就从了我吧……让我摸摸……就摸摸下面……我保证,不进去……就摸摸……”
“我……我明日就跟太太讨了你……让你做我屋里的人……比袭人还体面……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怕……乖乖的……”
这半是哄骗半是威胁的话语,如同最毒的蜜糖,灌进了金钏儿的耳朵。脖颈上那只手带来的、随时可书能收紧的恐惧,与那承诺带来的、渺茫却诱人的未来希望,在她心里激烈交战。而身体深处被撩拨起来的、早已泛滥成灾的情欲,更是彻底腐蚀了她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她绝望地闭上眼,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宝玉掐着她脖子的手背上。身体如同认命般,彻底软了下来,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并拢双腿。
这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屈辱的默许。
宝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残忍的光芒。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用那只手,安抚般摩挲着她泪湿的脸颊。而另一只手——那只罪恶的、早已等候多时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掀开了金钏儿那长长的、厚厚的棉裙的裙摆。
裙摆之下,是一条素白色的绫裤。裤子用料轻薄贴身,此刻因为大量爱液的浸透,那裤裆的位置,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明显的水痕。布料紧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清晰地勾勒出那双腿并拢之处、微微隆FQSK
起的、饱满柔嫩的三角区域轮廓。甚至,透过那湿透的、颜色变深的布料,隐约能看到一片深色的、茂密的阴影——那是少女未经人事的、柔软蜷曲的耻毛。
这景象,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加淫靡、更加挑动人心。
宝玉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十倍,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呼啸的轰鸣声。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微颤的温度,缓缓地、坚定地,贴上了那湿透的裤裆布料。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湿热和黏腻。
那布料早已被春水彻底浸透,冷冰冰、湿漉漉地贴在少女最娇嫩的肌肤上。而他的指尖隔着这层湿透的布料,立刻感受到了底下那饱满隆起的、柔软温热的肉体轮廓。他能感觉到那片三角地带的中央,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大量的湿润而显得格外滑腻柔软。缝隙两边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温热而富有弹性。
他的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那道缝隙的顶端——也就是少女最为敏感、最为私密的阴蒂所在的位置。
尽管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那按揉的力道,还是如同惊雷般,在金钏儿的身体里炸开。
“呃啊——!”她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书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却又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再次试图并拢,形成了一个欲拒还迎的、极其诱人的姿态。
宝玉的指尖清晰地感觉到,当他按揉那小小凸起的位置时,底下那紧闭的肉缝,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股更加温热滑腻的液体,透过早已湿透的布料,清晰地沾染上了他的指尖。
那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和胯下。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了。
他的手指,如同灵活狡猾的毒蛇,开始急切地寻找着绫裤的裤腰。这种裤子通常是用一根细细的裤带系在腰间的,并不难解。他的指尖很快就摸到了那根细细的、打成活结的带子,轻轻一拉,裤腰便松开了。
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掠夺欲的矛盾心情疯情,他的手指,顺着那松开的裤腰边缘,缓缓地、坚定地、探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少女平坦光滑、温热细腻的小腹肌肤。那肌肤细嫩得如同初生的花瓣,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意,触感绝妙。他的指尖贪婪地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流连了片刻,感受着那肌肤下微微起伏的呼吸和脉搏,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深入。
滑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滑过那柔软平坦的小腹,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第一缕柔软的、卷曲的茸毛。
那是少女私处最天然、最原始的屏障。茸毛柔软细密,带着微微的卷曲,触在手上有一种奇异的、痒痒的触感。宝玉的指尖停顿了一瞬,随即,带着更加滚烫的渴望,拨开了那层柔软的屏障,继续向下探索。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一片他朝思暮想的、温情热湿润、滑腻柔软的——赤裸的、毫无遮掩的少女禁地。
金钏儿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到那最私密、最娇嫩肌肤的瞬间,如同被冻结般彻底僵住,随即,开始了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声音,眼泪汹涌而出,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侵犯带来的、灭顶般的羞耻快感,却如同海啸般将她最后的理智彻底吞没。
宝玉的指尖,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开始一寸寸地、细致地探索这片对他敞开的、湿热的秘境。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饱满隆起的、如同馒头般柔软温热的阴阜。肌肤细腻光滑,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触手温热而富有弹性。他的指尖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然后,指尖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向下滑动,很快,便触碰到了那道紧闭的、却因为大量爱液润滑而变得湿滑泥泞的肉缝。
肉缝温热、湿FQBOOK润、柔软得不可思议。两片饱满娇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保护着内部最娇弱的所在,可此刻因为情动和爱液的泛滥,那唇瓣也变得异常柔软滑腻,指尖轻轻一拨,便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湿度。而唇瓣的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如同珍珠般小巧精致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硬地挺立着,随着他指尖的触碰,那小小的肉粒猛地一颤,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肉缝深处涌出,彻底濡湿了他的指尖。
金钏儿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长长的呜咽,双腿如同痉挛般剧烈地颤抖着,却不再试图并拢,反而因为身体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张开,将那片湿热的秘境,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宝玉探索的指尖之下。
宝玉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胯下的肉棒已经胀痛到了极限,前精流淌不停,几乎要将裤子彻底濡湿。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探索和挑逗。
他的指尖,在那湿滑泥泞的肉缝入口处逡巡了片刻,感受着那穴口嫩肉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微微开合、吮吸他指尖的惊人触感,然后,借着大量爱液的润滑,他屈起中指,指尖找准了位置,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力道,缓缓地、一寸寸地,向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紧致温热的处女洞穴深处,刺探了进去。
指尖破开紧窄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金钏儿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被异物入侵的、清晰的胀痛和撕裂感,那感觉并不算特别剧烈,却被极致的羞耻感和被侵犯感放大了无数倍。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属于男性的、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手指,正强行挤开她紧致娇嫩的穴口嫩肉,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所在,入侵、探索。那种被从内部撑开、填满的感觉,陌生、可怕,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战栗的满足感。
而宝玉的感受,则更加销魂蚀骨。
指尖进入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圈滚烫、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肉,如同最饥渴的小嘴般,瞬间死死地咬住、包裹、吸吮!那穴道内部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黏腻的爱aabook液如同温泉般汩汩涌出,浸泡着他的手指,让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带起“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穴壁的嫩肉柔软却又充满弹性,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他的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按摩他的指节。越是向内深入,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就越是强烈,那温热柔软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地缠绕、吸附着他的手指,不让他轻易离开。
这种极致的紧致、温热、湿滑的包裹触感,比他以往任何一次与袭人偷欢时,都要强烈、都要销魂!袭人虽然温顺,却也因年长几岁、身体已然成熟,少了几分这种处子特有的、令人窒息的紧窄和青涩的抗拒感。
而金钏儿这具未经人事的、紧致娇嫩的少女身体,带给他的征服感和快感,是袭人远远无法比拟的。
他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因为那惊人的紧窄和处女肉壁本能的抗拒而无法再深入。他也不急,只是让手指停留在那温热紧致的洞穴深处,感受着那穴壁嫩肉因为他手指的入侵而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那一下下紧致的包裹和吮吸,几乎让他爽得当场射出来。
他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手指。
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死死地绞紧、吸吮,试<b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图挽留他的离去;每一次插入,那温热湿滑的嫩肉又会如潮水般涌上,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将他的手指彻底吞没。爱液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地从紧密贴合的手指与肉壁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在极度寂静的暖阁里,如同放大了百倍,钻进两人的耳朵里,成为最直接的、最羞耻的催情剂。
“啊……啊……二爷……不要……别再动了……”金钏儿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地颤抖、起伏。最初的胀痛和不适,已经被那陌生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快感所取代。那根在她身体深处抽插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刮擦过那紧致敏感的肉壁,都能带给她一阵灭顶般的酥麻和战栗。身体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最敏感的点,似乎也被他粗糙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强烈的酸麻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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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处女洞穴,在他的开拓下,正在逐渐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湿滑、更加适应他的入侵。穴壁的嫩肉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抗拒,反而开始如同有生命般,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主动地收缩、吮吸、包裹上来,仿佛在渴求着更深入的侵犯。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也因为爱液的泛滥和抽插的激烈,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他的指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插入到最深处时,用指腹去按压、刮擦那柔软穴道深处的某个微微凸起的、格外柔软敏感的所在。
那里,是少女的子宫口,是孕育生命的最初门户,也是情欲达到顶峰时,最容易产生强烈快感的敏感点之一。
当他的指腹第一次用力按压在那柔软敏感的凸起上时,金钏儿如同被雷击中般,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一股极其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从那一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sup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书前一片白光,只剩下那灭顶般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冲散的极致快感!小腹深处猛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子宫深处、从那被按压的敏感点周围,汹涌地喷溅而出,狠狠地浇在了宝玉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上!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蹬直,脚趾蜷缩,双手死死地抓住宝玉胸前的衣襟,因为用力过度,指甲甚至穿透了布料,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如同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了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的颤抖和一阵阵如同濒死般的、长长的抽泣和呻吟。
她竟然……就这样……被一根手指……弄到了高潮……
这认知,让她在极致的快感过后,陷入了更深、更彻底的羞耻和绝望之中。
而宝玉,也被手指上那突然喷涌而出的、滚烫黏腻的爱液,以及金钏儿身体剧烈的、濒死般的高潮反应,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
手指感受到的那阵强烈的、来自子宫深处的痉挛和喷涌,那温热滑腻的触感,以及金钏儿那彻底崩溃、彻底臣服在他指尖下的迷乱模样,都让他胯下的肉棒亢奋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那肿胀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泌出了大量滑溜的前列腺液,几乎要将裤裆彻底打湿,那强烈的射精冲动,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猛地抽出了湿漉漉、亮晶晶、沾满了少女爱液的手指。
金钏儿发出一声空虚的、失落的呜咽,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身体,因为手指的突然抽离而感到一阵强烈的、如同被掏空般的失落和瘙痒。她迷蒙地睁开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宝玉,尚未从剧烈的高潮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
而宝玉,则是一把将她从小杌子上拽了起来,近乎粗暴地将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推倒在旁边那张铺着锦褥的、供王夫人白日小憩的贵妃榻上!
榻面柔软,金钏儿猝不及防,上半身扑倒在锦褥之中,脸埋进了带着王夫人气息的、柔软的被褥里。她惊惶地想要挣扎起身,可下一秒,宝玉滚烫FQSK沉重的身体,便从后面,彻底覆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地压在榻上,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粗长得吓人的硬物,正抵在她因为趴伏而高高翘起的、浑圆柔软的臀瓣之间,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那道臀缝深处、那更加隐秘禁忌的、紧紧闭合的后庭菊花入口处。
那硬物的形状、尺寸和热度,让她瞬间明白了宝玉接下来的意图,一股寒意混合着更加汹涌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要……二爷……求您……那里不行……不能……”她恐惧地、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如同濒死的鱼般疯狂地挣扎扭动,试图摆脱那可怕硬物的顶撞。
可她的挣扎,在已经完全变成野兽的宝玉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宝玉一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榻上,另一只手,急切地、甚至带着点粗暴地,扯开了她腰间的裤带,将那早已湿透的素白绫裤,连同里面那件薄薄的小衣,一起用力地扯到了腿弯处!
一瞬间,少女那雪白浑圆、如同满月般丰腴挺翘的臀瓣,以及臀瓣之间那深色的、紧闭的、微微褶皱的菊花蕾,还有那下方已经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依旧<sub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在缓缓流出爱液的粉嫩花穴,全都毫无遮掩地、如同献祭般暴露在了宝玉充血通红的视线之下!
这极致淫靡、又极致美丽的景象,让宝玉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爆发出更加粗重癫狂的喘息。
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一只手继续死死地压着金钏儿的后腰,另一只手,急切地、颤抖地,解开了自己裤子前面的系带,将那早已被前精打湿了一大片、紧绷绷地束缚着他肿胀肉棒的绸裤,用力地扯开!
一根粗长骇人、青筋虬结、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处还不断渗出黏腻透明液体的男性阳物,如同出闸的猛兽般,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
那肉棒的尺寸,远超金钏儿的想象。粗如儿臂情,长度惊人,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的伞状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上面虬结的血管突突跳动,显示着其主人此刻极度的亢奋和亟待宣泄的欲望。
宝玉将那粗长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金钏儿臀瓣之间那深色的、紧紧闭合的、尚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后庭菊花入口处。龟头感受到那处褶皱紧致的、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更加禁忌、更加紧密的所在。袭人虽然温顺,却也从不肯让他碰那里。而此刻,这个在王夫人身边、带着禁忌滋味的俏丫头,这个被他用手指弄到高潮、彻底瘫软的猎物,将用她身体最隐秘、最紧致的后庭,来承受他全部的欲望和怒火!
他低下头,看着那雪白臀瓣间深色的、微微收缩的褶皱,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他挺动腰身,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用力地、朝着那紧闭的菊花蕾,顶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得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恐惧的尖叫,从金钏儿死死咬住被褥的口中爆发出来!
后庭传来的、被强行撕裂撑风情开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晕厥过去!那处从未被使用的、原本只用于排泄的紧窄通道,此刻被一根粗大滚烫的异物,以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强行闯入、撑开、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野蛮地挤开她紧致脆弱的括约肌,是如何硬生生地、一寸寸地、破开那干涩紧窄的甬道,向着她身体最深处、最肮脏也最禁忌的所在,挺进!
那疼痛,尖锐、剧烈、如同身体被从中劈开!远比刚才手指进入前穴时那点胀痛,要强烈百倍、千倍!
她的身体如同被钉在榻上的蝴蝶,剧烈地、绝望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和眼泪混杂在一起,滴落在被褥上。她想要尖叫、想要哭喊、想要哀求,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音。
“疼……好疼……二爷……杀了我吧……杀了我……”她断续地、如同梦呓般,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词语,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试图收缩那禁书楼被侵犯的、火辣辣疼痛的甬道,将那可怕的入侵者排挤出去。
可她的收缩,在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宝玉看来,却如同最热情的邀请和吮吸。
那后庭菊穴的紧窄,简直超乎想象!比方才那湿滑的花穴,还要紧致数倍!干涩的肉壁紧紧地、如同铁箍般绞住他粗大的肉棒,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金钏儿痛苦绝望的呻吟。可正是这种极致的紧窄、干涩带来的摩擦阻力和那绝望痛苦的呻吟,极大地满足了宝玉某种施虐和征服的阴暗心理。
他非但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反而更加兴奋,腰身继续用力,将那粗长的肉棒,继续向着那紧窄火热的直肠深处,狠狠地、一寸寸地、尽根没入!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破开一层层紧致脆弱的肠壁褶皱,是如何在那干涩紧窄风情的甬道里艰难地开拓、前进,是如何最终,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那柔软的、如同肉垫般的所在!
终于,整根肉棒,彻底没入了金钏儿紧窄火热的菊穴深处,粗大的根部,紧紧抵着她那因为剧痛和耻辱而微微颤抖的、雪白丰腴的臀瓣。两人身体的连接处,再无一丝缝隙。
宝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长长叹息,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那后庭菊穴极致的紧致包裹和火热温度。那肉壁因为剧痛和紧张而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咬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的紧致快感。
他伏在金钏儿剧烈颤抖的背上,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肌肤上。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低语道:
“好姐姐……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你这里……比袭人那浪蹄子紧多了……真是天生伺候爷的好身子……”
这侮辱性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金钏儿早已破碎的心里。她趴在锦褥之中,脸埋在带着王夫人气息的被子里,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混杂着汗水,将被子浸湿了一大片。身体的剧痛和被强行进入后庭的极致耻辱,aabook.net让她几乎彻底崩溃。可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那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耻辱之下,身体深处,竟又开始隐隐泛起一丝陌生的、可怕的、如同毒药般令人上瘾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奇异快感……
宝玉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深埋在她菊穴深处的肉棒。
一开始,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艰难。那干涩紧窄的菊穴肉壁,因为缺乏润滑和剧痛而紧紧绞咬着,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金钏儿痛苦的闷哼和肉棒与肠壁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噗嗤”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再次经历一次被撕裂的痛苦,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
但随着他的抽动,那原本干涩的菊穴甬道,因为剧烈的摩擦和肉棒前端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的润滑,<sup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渐渐变得湿滑了一些。疼痛依旧尖锐,却不再像最初那样让人无法忍受。而最可怕的是,那肉棒粗大的龟头棱角,每一次在紧窄的肠壁上刮擦而过时,似乎总能在某个特定的、极其敏感的转角处,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麻、几乎要尖叫的、混合着剧痛和极乐的奇异感觉。
宝玉的抽动,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金钏儿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不驯的烈马般,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榻上,自己则跪在她身后,挺动着腰胯,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一下、一下、狠狠地、尽全力地,撞击、贯穿着她紧窄火热的菊穴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而淫靡的响声,在寂静的暖阁里,如同密集的鼓点<sup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般,响亮地回荡着。那是他粗壮的胯骨,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她雪白丰腴臀瓣上发出的声音。那臀肉随着他狂暴的撞击,如同水波般剧烈地荡漾、颤抖,泛起诱人的肉浪,上面清晰地印着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和撞击留下的、越来越深的粉红色印记。
“咕啾……噗嗤……咕啾……”
这是肉棒在她渐渐适应、变得湿滑的菊穴甬道里,快速而激烈地抽插时,带出的、混合着肠液、前列腺液和一丝丝血丝的润滑液体的淫靡水声。那声音黏腻、湿滑、响亮,如同最直接的、最下流的春宫伴奏。
金钏儿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了。她的脸死死地埋在锦褥里,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呻吟,伴随着每一次身后那粗硬火热的肉棒狠狠贯穿她身体最深处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痉挛。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痛苦和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的、从身体最肮脏的角落里滋生出来的、可怕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是如何用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地、狠狠地撞击、碾压她肠道深处某个极其敏感柔软的所在。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一阵灭顶般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强烈刺激!那刺激混合着剧痛和被强行侵犯的耻辱,形成了一种复杂而扭曲的、如同毒药般令人上瘾的快感漩涡,将她一点点地、彻底地吞噬、卷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那狂暴的侵犯。臀瓣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向后迎接着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那紧致的菊穴肉壁,也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如同有生命般,开始主动地、贪婪地收缩、吮吸、包裹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肉棒,试图将它绞得更紧、吸得更深。甚至,那下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花穴入口,也开始再次渗出黏滑的爱液,那空虚的、瘙痒的感觉,再次泛了上来,让她渴望被同样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这种身体彻底背叛意志的、淫荡的反应,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那灭顶的快感,却又让她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地抓住不放,甚至渴望更多、更猛烈的侵犯。
宝玉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菊穴从最初的干涩抗拒禁书楼,变得越来越湿滑紧致,越来越主动地吮吸缠绕他的肉棒。这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癫狂!
“贱人……嘴上说不要……后面这张小嘴倒是嗦得紧……吸得爷好爽……”他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着腰身,将肉棒一次次尽根没入,撞击得她臀肉乱颤,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极端侮辱性的、下流的语言刺激着她,“怎么?被爷肏屁股……也让你这么爽?……嗯?……叫出来!让爷听听你这小贱货被肏屁股时叫得多浪!”
金钏儿被他这极尽侮辱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可身体深处那不断累积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却让她再也无法忍受。她猛地抬起头,张开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如同野兽般的尖啸!
“啊——!!!二爷……二爷……肏死我了……肏死金钏儿吧……奴婢……奴婢后面好爽……要被二爷……肏穿了……”
这自暴自弃的、彻底放荡的淫声浪语,如同最后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宝玉。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金钏儿的臀瓣,将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被粗大肉棒撑得圆润发亮的、湿滑糜烂的菊穴入口,以及下方那泥泞不堪、爱液横流的花穴,更加毫无遮掩风情地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腰胯的速度和力量提升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响成了一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暖阁里疯狂地肆虐!金钏儿的身体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被那狂暴的冲撞顶得在榻上剧烈地起伏、滑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一片,那紧窄的菊穴入口,因为反复的、粗暴的抽插而变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湿滑糜烂的肠壁嫩肉,混合着晶莹的肠液、前列腺液和丝丝缕缕的血丝,淫靡得令人不敢直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变得比之前更加粗硬滚烫,顶端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深深地撞击在她肠道深处那最敏感的点上时,都能带给她一阵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的、强烈的酥麻和快感。那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贯穿的菊穴深处迅猛扩散,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般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欢愉。
她彻底沉沦了。
耻辱、痛苦、恐惧……所有这些,都被那汹涌澎湃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彻底淹没、摧毁。她忘了一切——忘了这里是王夫人的暖阁,忘了炕上还睡着王夫人,忘了自己是谁,忘了礼义廉耻……她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扭动着腰肢,疯狂地迎合着身后那狂暴的侵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越来越放纵、越来越淫靡的、如同发情母兽般的呻吟和浪叫!
就在金钏儿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无止的、狂暴的快感彻底摧毁、彻底融化时,她感觉到,体内那根疯狂肆虐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如铁,抽插的速度也骤然达到了一个疯狂的、几乎要将她肏穿的顶点!
宝玉死死地抵着她的臀肉,将肉<sup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疯情棒深深地、尽根没入她紧窄火热的菊穴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着那柔软的肠道尽头,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咆哮!
“呃啊——!!!”
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从他胀大到极致的龟头马眼处,猛烈地、如同高压水枪般、一波接一波地、狠狠地喷射、灌入了金钏儿紧窄肠道的最深处!
“嗬——!!!”
金钏儿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极致的内射快感冲击得变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另一个更加剧烈、更加灭顶的后穴高潮!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肠道内壁,灌满了她最肮脏、最禁忌的腹腔深处,那被彻底内射、被滚烫浓精填满的极致感觉,让她瞬间大脑空白,眼前一片雪花,身体剧烈地、无意识地痉挛、抽搐着,爱液再次如同失禁般从下方的花穴汹涌地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两人如同死去般,一动不动地交叠在贵妃榻上,只剩下剧烈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和汗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膻、爱液甜腥、汗水咸湿<sub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书和少女体香的、淫靡而危险的气息。
良久,宝玉才缓缓地抽出了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白浊精液和肠液、带着丝丝血丝的、湿漉漉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别的液体,从金钏儿那微微外翻、湿红糜烂的菊穴入口,缓缓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和大腿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金钏儿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榻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承尘,没有任何焦距,脸上泪痕交错,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了血丝。身体如同散了架般,无处不疼,尤其是那被粗暴侵犯过的后庭,更是传来火辣辣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剧痛,以及那被滚烫精液灌满、依旧在缓缓流淌出来的、令人羞耻的湿滑黏腻感。
而下方那泥泞的花穴,也依旧空虚地、微微开合着,流着黏滑的爱液。
方才那灭顶的快感和高潮aabook,如同最虚幻的梦境,此刻只剩下满身的狼狈、疼痛和深入骨髓的耻辱与恐惧。
宝玉提起裤子,草草地系好,看着榻上那具被他彻底摧毁、彻底占有的少女躯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发泄过后的满足和慵懒,有一丝隐约的后怕和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属于胜利者和征服者的、残忍的快意。
他伸手,似乎想替她拉上裤子,掩盖那一片狼藉。
可就在此时——
只听“呼啦”一声!
炕上王夫人猛地翻身坐起!
就在此时——只听“呼啦”一声!
炕上王夫人猛地翻身坐起!一张脸气得煞白,鬓角都乱了,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金钏儿脸上!
王夫人厉声尖叫,扬手就照金钏儿脸上狠狠掴去:“下作的小娼妇!!好好的爷们儿,都叫你们这些狐狸精教唆坏了!!我还没死呢,就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主子,作这等没廉耻的勾当!!”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金钏儿<b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疯情娇嫩的脸上!那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珍珠耳坠也被打飞,不知滚落何处。
宝玉被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点旖旎心思早吓成了冰渣子!
眼见王夫人那吃人的目光扫过来,他哪敢停留?
连滚带爬,像只受惊的兔子,“哧溜”一下就从门帘缝里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了,只留下身后金钏儿凄厉的哭喊和求饶:
金钏儿噗通跪倒,抱住王夫人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太太!太太饶命啊!我再不敢了!奴婢知错了!”
王夫人胸膛剧烈起伏,看着脚下哭成泪人的金钏儿,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被冒犯的滔天怒火和冰冷的厌恶。
想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更是气大不打一出来。
这林黛玉和贾母的样子似乎都在金钏儿身上合为一体。
王夫人声音冷酷决绝,对门外喝道:“来人!去叫金钏儿她娘来!立刻!马上!把这不知廉耻、教唆主子的下流种子给我领下去!国公府容不得这等腌臜货色!!”
金钏儿哀哭着磕头:“求太太开恩!要打要骂,只管发落,只求太太别撵我出去!别撵我出去啊!奴婢离了府,只有死路一条了太太……”
屋外情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再无声息。
——
清河县绸缎铺里。
徐直捻着颔下几根稀疏的黄须,眼珠子黏在史湘云摊开的那几方素白丝帕上,细细摩挲着帕角那几支栩栩如生的交颈鸳鸯。
针脚细密如发,配色雅致鲜活,花瓣边缘竟似真能掐出露水来。
他浸淫绸缎行当几十年,眼毒得很,这等绣工,绝非寻常绣娘手笔。
徐直啧啧有声,眼风带钩子似的扫过湘云略显粗糙的手指:“好针线!好鲜亮活计!姑娘这手艺,埋没在闺阁里可惜了。这鸳鸯,啧啧,栩栩如真,跟活着似的,这眼珠还在转动着。”
湘云只一双英气眸子亮得惊人。她大大方方迎着徐直审视的目光,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商贾的精明。
湘云声音脆亮,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市井气:“徐老板是识货人。您开个价?”
徐直嘿嘿一笑,伸出三情根手指头晃了晃:“一方帕子,这个数,如何?”这价钱,比市面顶好的绣帕还高出近一倍。
湘云心里飞快盘算,面上却只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哦?徐老板果然爽利人。只是……”她故意顿住,手指轻轻点着帕面。
徐直何等油滑,立刻接茬:“姑娘放心!我徐直做生意,童叟无欺!这价,只配得上姑娘这绝活!往后有多少,我收多少!”
他拍着胸脯保证,眼珠子却滴溜溜在湘云脸上身上转,试图从这衣着朴素却气度不凡的姑娘身上,看出更多门道。
寻常人家的女儿,哪有这等气派和手艺?可若是大家小姐,又怎会亲自来卖这蝇头小利的绣帕?
“那便多谢徐老板照拂了。”湘云利落地将帕子推过去,仿佛卸下什么负担。徐直立刻从柜台下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蓝布小袋,推到湘云面前,银角子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清晰。
fengqing书库 银子入手,湘云掂了掂分量,嘴角那丝笑意真实了几分。
徐直觑着她的神色,心头那点疑窦和好奇更盛,忍不住试探,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姑娘这双巧手,只绣帕子,实在是大材小用!不知…不知姑娘可接大活计?比如…比如那孔雀羽捻线织就的’雀金裘‘?”
干这行越久,越知道这种绣娘的价值。
他提到“雀金裘”三个字时,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若能得一件,放在店里当镇店之宝,或是转手给那些奢靡无度的王孙公子,都是泼天的富贵!
湘云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那股子侯门千金骨子里的矜傲瞬间压过了刻意扮出的市井气。
她下巴微扬,带着一种睥睨的自信:“雀金裘?有何难!这绣法,放眼整个京城,您去打听打听,除了晴…咳,”
她猛地收住,轻咳一声掩饰,“除了我,谁还能复FQBOOK原那失传的’孔雀金翎针‘?便是宫里的尚衣局,也未必有我这手艺!”
徐直一听,喜得心花怒放,搓着手连连道:“那是那是!姑娘神仙手段!只要您肯做,价钱好说!绝对好说!”
湘云:“既然徐老板识货,那这雀金裘的价格嘛…自然也要配得上它的名头和我的功夫,比市面上的’裘‘,怕是要贵上…几倍不止了。”
她伸出几根纤细的手指,在徐直眼前晃了晃。
徐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肝肉疼地抽搐了一下,并非是因为贵,而是便宜的夸张,立刻又堆起更谄媚的笑:
“自然!自然!姑娘的手艺,值这个价!我连手帕都给足了高价,何况是雀金裘这等稀世珍宝?只要东西好,银子不是问题!”
湘云满意地点点头,收起钱袋,利落起身:“好!徐老板痛快aabook!下次我来交帕子时,你把做雀金裘的上好孔雀金线、底料,还有要的尺寸样式,一并备齐了给我。记着,线料必要顶级的,差一丝,都显不出那金翠辉煌的劲儿!”
“姑娘放心!包在我身上!顶好的料子,一丝儿都不含糊!”徐直拍着胸脯保证,亲自送湘云到门口。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一阵清脆銮铃响,一辆装饰极其奢华考究的朱轮华盖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绸缎庄门前。
拉车的两匹骏马通体雪白,神骏非凡,车辕上嵌着錾金徽记,虽看不太清,但那气派绝非寻常富户能有。
车帘是上好的云锦,垂着流苏,连赶车的车夫都穿着体面的绸缎坎肩。
徐直看得眼睛都直了,这等排场,非公侯王府不可!
他正想探头看看是哪家贵人,FQBOOK却见身边的史湘云脸色微变,刚才的精明干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只见湘云飞快地将那装着银两的蓝布小袋往怀里一塞,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她甚至来不及跟徐直再多说一句场面话,只匆匆低声道了句“下次再说!”,便像只受惊的小鹿,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冲”向了那辆华贵的马车。
车夫显然认得她,早已放下脚凳。湘云灵活地一掀车帘,纤巧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厚重的锦帘之后。帘子落下前,徐直似乎瞥见车内一角,铺着厚厚的貂绒坐褥,熏香袅袅。
徐直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绝尘而去的华丽马车扬起的淡淡烟尘,半晌才喃喃自语,满腹狐疑与不解:
“嘶…怪事!真是怪事!这等天字第一号富贵排场的马车…这姑娘…竟还要靠卖几方手帕、接点绣活来赚这点子散碎银两?这侯门公府里手指缝里漏出来的,怕也比这多出十倍百倍吧?何苦来哉?”
他摇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禁书楼
——
京城荣国府门口。
西门大官人袖笼里揣着那份洒金大红名帖,心里头盘:秦可卿深藏内宅,等闲哪得见?怕是要走通那泼辣精明的琏二奶奶王熙凤的门路,方有一线指望…
猛地一阵马蹄声乱响,一辆青布围子马车,在贾府正门前“吁”地一声勒住。车帘子一掀,钻出来的竟是林如海!
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大官人笑着想上前打招呼。
可他这话儿刚滚到舌尖,抬眼远远看清了林如海的模样,后半截子词儿硬生生噎了回去,唬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月前在清河码头远远瞥见这位盐政御史时的光景:那时林如海身着崭新獬豸补服,头戴乌纱,腰横玉带,步履从容,顾盼间自有一股清贵威仪,眼神锐利如电,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架势,端的是天子近臣、新贵权要的气派!
可眼前这位……哪还有半分当日的意气风发?活脱脱似那庙里新糊的纸人儿,脸上一点血色也无,煞白煞白,比新浆的孝布还渗人。
额角鬓边全是黄豆大的冷汗珠子,顺着煞白的脸皮往下淌,把鬓发都黏在了腮帮子上,那双昔日锐利如电的眼睛,fengqing书库此刻满是彷徨,像是刚被无常鬼勾了半条魂去,只剩个空壳子勉强撑着,与月前那意气风发的御史风姿判若云泥!
根本没有看见西门大官人,就这么脚步虚浮一头扎进荣府去,只留下“咣当”一声沉重的关门闷响。
大官人脸上那团热乎气儿瞬间冻住了,僵在当场,伸出去打招呼的手还悬在半空。
他瞅着那紧闭的兽头大门,再低头摸了摸袖笼里那份滚烫的名帖,两道扫帚眉拧成了疙瘩。
林如海那副恍若病重的模样,与月前那赫赫威仪简直天壤之别。
大官人对林如海印象不错,想到他病死不远,忽然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悄没声地顺着他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西门大官人兀自对着贾府那紧闭的朱漆大门发怔,心窝子里那股子寒气还未散尽,忽又听得一阵更急更响的马蹄、车毂辘声,泼风也似由远及近,直撞耳根。
抬眼一觑,只见几辆雕鞍绣幰、气派非凡的马车,在一群健仆簇拥下,飞也似卷到贾府门前。打头那辆最是精致,朱轮华盖,耀人眼目。
车刚停稳,一个书穿红着绿、水灵灵的丫头子便跳下来,手脚麻利地放好脚踏。紧跟着,帘子“唰啦”一掀,王熙凤利落地探身而出,浑身上下透着股子泼辣劲儿。
凤姐儿脚刚沾地,回身便伸出一只手去搀扶。只见一只玉笋尖尖的手儿搭在凤姐儿腕子上,随即,一个袅袅婷婷、恍若仙子的身影便闪现在车辕旁——不是那宁国府的蓉大奶奶秦可卿,却是哪个!
可卿儿扶着凤姐的手,莲步轻移,正要随着她往那大门里走。
可就在这当口,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猛地在她心尖儿上狠狠一拽!她只觉得心窝子里“突”地一跳,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没来由地直冲上来,烧得她浑身一麻!
鬼使神差般,她竟猛地扭过螓首,一双含烟笼雾、能勾魂摄魄的眸子,急切地向街角西门庆驻车之处剜了过去!
只这一眼!
可卿儿整个人如遭雷劈电打,登时酥麻了半边身子,僵在那里动弹不得!那双原本带着七分慵<sup class='abe05cb91e5dae7581' aria-hidden='true'>FQBOOK懒、三分愁绪的秋水眼儿,骤然瞪得溜圆,瞳孔深处像有两团野火“轰”地烧了起来,亮得骇人!
她清清楚楚地瞧见,那个让她魂灵儿日思夜想、梦里也丢不开的冤家——西门大官人,正立在远处的车旁!那嘴角噙着一抹她再熟稔不过的笑,带着三分玩味,七分撩拨,两道目光正热辣辣、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
“轰——!”一股滚烫的血气猛地冲上可卿儿顶门心,烧得她粉面飞红,耳根子滚烫,连那雪白的颈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心口窝里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撞得她心慌气短,几乎背过气去。
一股子又酸又甜、又苦又辣的滋味儿,化作滚烫的浪头,直冲上眼眶,将那水汪汪的眸子顷刻间淹没了,长长的睫毛上挂了细碎的泪珠儿。
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节儿都酥了、软了,两条腿aabook.net儿筛糠似的抖,软绵绵如同新揉的面团,哪里还站得住?
恨不得立时抛了这体面、规矩,什么都不顾了,一头扑进那冤家怀里才好!
然则,目光所及,是那巍峨的府门,是那肃立的仆役,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她一个金尊玉贵的奶奶,如何做得出来?
那刻骨的相思、那汹涌的情潮,登时被这冰冷的现实兜头浇下,死死摁回腔子里,化作喉咙深处一声儿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只得死命咬住那樱桃似的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滚珠儿似的泪,把那翻江倒海、恨不得把心肝都揉碎了的情思,硬生生憋回肚肠!
憋得胸口如刀绞般生疼,憋得身子抖得越发不成样子。
她慌忙垂下眼睑,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了惊的蝶翅,簌簌急颤,勉强遮掩住眸子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和那能把人烧化了的痴情。
秦可卿这突如其来的失魂落魄,倒把王熙凤唬得一怔!
她顺着可卿方才那惊鸿一瞥的方向,骨碌碌一溜,待瞅清远处那个含笑而立、气度轩昂的身影时,心头登时雪亮!如同明镜儿一般!
嘴角紧跟着便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面上却纹丝不动,立刻拔高了风情声儿,脆生生带着刺儿,对着旁边木头桩子似的下人们喝道:“都戳着呢?!还不快把车马都给我绕到后头角门去,仔细安置好了!堵在这当街现眼,成什么体统!”
下人们被这一嗓子喝醒,登时如炸了窝的马蜂,牵马的、赶车的,一阵忙乱,踢踢踏踏地绕向后院,府门瞬间一空。
就在这阵人仰马翻、尘土微扬的当口儿,王熙凤飞快地、不着痕迹地偏过头,眼角风儿似刀片般,对着身边那依旧神魂颠倒的秦可卿,狠狠递过去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