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有歇脚的地方,精神稍振。
吴用忍着剧痛,用他那怪异的八字脚勉强挪近两步,喘着粗气赞同:“天……天王哥哥所言……甚是!宋……宋押司……义薄云天……定……定能相助!”他说话都带着痛楚的颤音。
众人再无异议,强打精神,辨认方向,朝着郓城县艰难行去。
为免引人注目,在离城不远处,寻了个僻静角落,互相帮忙,将身上破败带血的衣衫尽量整理,用薄雪草草清理脸上血污。
吴用忍着痛,努力想走直些,奈何胯下剧痛难当,那“八字脚”无论如何也收不拢,只能作罢。
公孙胜也被众人强行按着,收了那神神叨叨的姿态。
一行人如同逃难的难民,终于摸到了位于郓城县郊的宋家村宋江庄外。
庄门紧闭,四下寂静。
晁盖示意白胜上前叫门。
白胜压着嗓子,对着门缝低声呼唤:“宋押司!宋押司!故人来访,烦请开门!”
不多时,庄内传来脚步声,门闩轻响<sub class='abf80206d2b28811d7'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庄客探出头来,借着门缝透出的灯光,看到外面一群形容狼狈、面带血污的汉子,吓了一跳:“尔……尔等何人?”
晁盖上前一步,低声道:“劳烦通禀……宋押司……就说……东溪村晁保正……来访……”
庄客听到直呼主人名讳,不敢怠慢,说了声“稍候”,连忙关门进去通报。
片刻之后,庄门“吱呀”一声大开。
一个身材不高、面皮黝黑、眼如丹凤、眉似卧蚕的中年汉子快步迎了出来,正是郓城县押司宋江!
他满脸堆笑,口中热情招呼:“哎呀呀!不知晁天王驾临,宋某有失远迎,恕罪恕……”
话未说完,借着门内透出的明亮灯光,看清了晁盖一行人的模样,宋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作一片惊骇!
“嘶——!”宋江惊得倒退半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声音都变了调:“天……天王哥哥!这……这是从何说起?!你……你们如何落得这般……这般田地?!快!快请进庄!快!”
他瞬间意识到事态严重,也顾不得许多礼数,一边连声催促众人进庄,一边急急吩咐身后跟出来的庄客:“快!速去准备热水、干净衣衫!再去城里买金疮药!快!要书快!此事绝不可声张!”
宋江吩咐完转念一想,此事不简单万不能走漏了风声,又道:“等等,我亲自进城里买!”
宋江一边说,一边亲自上前,小心地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晁盖,触手只觉得他身体冰冷,气息微弱,心中更是骇然。
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吴用那怪异的“八字脚”和惨不忍睹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饶是宋江城府深沉,此刻脸上也只剩下震惊、关切与难以掩饰的忧虑。
他一边引着众人往庄内僻静处安置,一边压低声音急切问道:“天王哥哥!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将你等……伤成这般模样?”
晁盖靠在宋江肩上,艰难地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苦涩,声音细若游丝:“公明贤弟……一言难尽……今日…”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宋江连忙拍抚其背,连声道:“哥哥莫急!莫急!到了小弟这里,便是到家了!天大的事,先治伤要紧!快扶天王哥哥进去躺下!”
他心中虽惊涛骇浪,但动作却无比利疯情书库落沉稳。
庄内顿时忙碌起来,灯火通明。
宋江揣了些散碎银子,离了大院,急匆匆往县城生药铺去置办金疮药。
行至半路,忽见前面一人影,缩颈藏头,鬼鬼祟祟,不是别人,正是衙门里同僚张三。
宋江心下一疑:“这厮今日不去应卯,在此做甚?”
便悄悄坠在后头,只见那张三七拐八绕,竟一头扎进了一条小巷子,那巷子深处,正是宋江典下小院,安置着阎婆惜的所在!
宋江心头“咯噔”一下,如同塞了块冰,脚步放得更轻,闪身躲在巷口一堵破墙后头。寒风卷着雪沫子,直往脖颈里钻,冻得人牙关打颤,他却浑然不觉,只拿眼死死盯住那紧闭的院门。
但见张三到了门前,并不叩门,只左右张望一番,做贼也似。接着便听得他压低了嗓子,对着门缝里唤:“我的亲亲!开门则个!”声音又腻又滑,如同沾了蜜的油糕。
院内寂然片刻,旋即响起一阵细碎脚步声。门“吱呀”开了一条缝,先探出半张脸来。正是那阎婆惜!
只见她乌云髻aabook.net儿蓬松松挽着,斜插一支赤金压发簪子,想是方才焐在被窝里才起来,脸上脂粉未匀,却更显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
只是那双眼,此刻带着几分慵懒的睡意和刻薄,在寒风里瞟着张三。
她一只染着鲜红凤仙花汁的纤纤玉手扒着门框,指尖冻得微微泛红,更衬得那蔻丹妖艳刺目,声音娇滴滴、懒洋洋,带着钩子:“哪个短命的在外头聒噪?冻煞人也!这门缝里的风,刀子似的!”
张三如同得了圣旨,忙不迭从怀里掏摸出一个红绸布包,隔着门缝塞进那玉手里,口中不住道:“是我,你前日说喜欢,我跑断了腿才寻到这足银的绞丝镯子,成色顶顶的好!快收了,莫冻坏了你的小手儿!”
那手接了布包,倏地缩了回去。砰一声,门又关上,院内传来阎婆惜一声轻笑,如同银铃摇动:“哟,算你还有点良心。只是……”
她声音拖长了,带着几分拿捏,“这几日身上不自在,那‘红将军’来了,只觉得手脚冰凉,心里空落落的,就想喝碗热FQSK腾腾的冰糖燕窝暖暖身子。偏生那宋三郎,两三月也不见个人影儿,更别说这精细物事了。”
张三一听,骨头都酥了半边,忙不迭赌咒发誓:“我的亲娘!只要你肯开门,莫说是燕窝雪燕,就是那天上的星星月亮,我也搭梯子给你摘下来!这几日,我为你茶饭不思,梦里都是你的影儿,就差把心肝剜出来给你瞧了!你……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寒风里,宋江在墙后听得真切,一股邪火“噌”地就窜上了顶梁门!
只见那阎婆惜隔门又道,声音低媚:“哼,油嘴滑舌!光说不练的假把式!只要你替我把那最后一件‘小事’办妥帖了……日后……”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更黏,“这门儿,自然就为你敞开了。”
“当真?一言为定!”张三喜得抓耳挠腮,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宋江在暗处,暗道:“呸!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这阎婆惜,本就不是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匹配的妻室,不过是我一时心软,花银子买来安置在此的外宅!”
“她既无心恋我,暗地里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勾当,我宋公明堂堂丈夫,没来由在此惹一肚子腌臜气做甚么?只当是银子打了水漂,从今往后,绝足不上这门便是!”
可这念aabook.net头刚转完,另一股寒气又冒了上来:“不妥!这贱人如此不守妇道,若被那长舌的街坊四邻瞧见,张扬出去,道我宋江连个外室都管束不住,任由她勾搭同僚,我这‘及时雨’的脸面往哪里搁?郓城县押司的体统还要不要?”
想到此处,那点强装的大度豁达顷刻烟消云散,只余下被冒犯的怒火和担忧名声受损的焦躁。
他脸色铁青,深吸一口凛冽寒气,勉强压下心头火,整了整衣冠,几步走到院门前,抬手“咚咚咚”敲了三下。
院内阎婆惜刚得了银镯子,正美滋滋地对着窗户比划,忽听又有人敲门,还当是张三去而复返,心头一喜,扭着水蛇腰便来开门。嘴里犹自娇嗔:“你这短命的,怎地又回……”
“来”字还未出口,门一拉开,外面站着的竟是面沉如水的宋江!
阎婆惜吓得魂飞魄散,手里那红绸布包着的银镯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脸上血色褪尽,比地上的雪还白几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三……三郎?你……你如何来了?”
宋江堵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带来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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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如冰,扫过阎婆惜煞白的脸,又落在地上那刺眼的红绸包上。嘴角扯着一丝冷笑:“呵,我若不来,怎知你这小院里,冬日里也这般‘暖和’?张三的腿脚,倒是勤快得很呐。”
阎婆惜初时的惊慌过去,见宋江并未立刻发作,又听他语带讥讽,那点刻薄泼辣的性子反倒被激了上来。
她弯腰捡起那银镯子,竟不遮掩,反而拿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挤出几分强笑,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尖利的反驳: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宋押司大驾光临!这大冷天的,您老不在衙门里烤火,倒有闲心跑到我这小门小户来听墙角儿?你多久未来找我了?还不许别人来走动走动了?我是你爹娘做主、三媒六证娶进门的正头娘子吗?呸!不过是你花几个臭钱,书赁了间屋子把我圈在这儿的粉头都不如罢了!”
她越说越气,胸脯起伏,那桃红小袄裹着的丰腴身段更显突出,脸上也涌起不正常的红晕,刻薄话如同冰雹子砸出来:
“你宋押司在外头装得像个孝义黑三郎,顶天立地!可背地里做的那些勾当,打量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做公门的,哪个猫儿不吃腥?哪个耗子不偷油?‘公人见钱,如蝇子见血’!”
“你数月不来,如今倒来管我?我身上不自在,想喝碗燕窝暖暖,你人在哪里?”
宋江冷笑:“好!好一张利口!不错!你我之间,是未曾有过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但——左邻右舍,哪个不晓得你阎婆惜,是我宋江花银子典房置物,养在此处的外室?”
“就算你今日起了歪心,想跟了那张三李四,也得规规矩矩,先问我要一纸休书!这是天经地义的体统!”
他向前逼近一步,阎婆惜被他眼中那骇人的冷厉吓得倒退一步,方才的泼辣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宋江俯视着她,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只是——你给我听真了!若因你这不知廉耻aabook的勾当,带累了我宋江的名头,污了我押司的体面!哼!休怪我宋江翻脸不认人!这郓城县虽大,却也容不得一个坏了纲常、搅了法度的贱人!你好自为之!仔细你那身皮肉!”
宋江猛地一甩袖袍,带起一股寒风,转身大步离去,将一院死寂和刺骨冰冷,留给了呆立原地、浑身抖如秋叶的阎婆惜。
——
西门大官人并不知道自家商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自己坐在四角垂着厚厚锦帘、内里燃着熏笼的暖轿里,直抬到了王招宣府那经过修复焕然一新的气派门楼前。
轿子稳稳落地,玳安忙不迭上前打起轿帘,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激得大官人微微蹙眉。
他踩着脚凳下来,暖轿里的热乎气儿立时被冷风卷走大半。
“你自回去,”西门庆掸了aabook掸并无灰尘的衣袖,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到后堂祠堂里,对着祖宗牌位,给我跪到明日此时。好好醒醒你那糊涂心思!”
玳安一张脸登时苦得能拧出汁水来,还以为自家大爹忘了。
蔫头耷脑,嘴里却不敢怠慢,连声应着:“是,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
眼瞅着大官人抬步进了府门,他才拖着沉重的步子,翻身上马。
西门庆甫一踏入招宣府的前院,便听得一阵清亮又不失威严的女声,裹在冷风里传来。
抬眼望去,只见抄手游廊下,一个俏生生的丫鬟正对着七八个垂手侍立的小丫头训话。那女子,正是金钏儿。
只见她身量苗条,穿着一件的黄色掐牙坎肩儿。
下系葱绿绫裙,外罩着件八成新的皮褂子。
她自己并未带难么多衣服出来,这一看就是林太太把府上的衣服赏给她的。
一张瓜子脸儿,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下,是一双含着水光的杏眼,此刻正带着几分管事娘子的干练,眸光扫过面前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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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间依稀还是荣国府里那份灵秀模样,只是比之从前,眉梢眼角悄然添了一分的沉稳风韵,显然已是这府里有头有脸的丫鬟了。
“诸位姐姐妹妹,冬至大如年,一应祭祀器皿,半点马虎不得!”
“房里的炭火盆子,今日下晌就添足炭,万不能叫太太受一丝寒气。还有你们各自身上的冬衣,浆洗熨烫都要见精神,这几日谁若穿得邋遢臃肿,丢了府里的体面,太太怪罪下来我可担不住。”
金钏儿声音清脆,条理分明,冬至的诸般忌讳、差遣分派得清清楚楚,显是深谙此道。
她正说着,眼风一扫,蓦地瞧见了刚进院门的西门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彩,如同寒夜里骤然点亮的烛火,满含着倾慕、依赖与难以言说的柔情。
她身子下意识地微微前倾,似要迎上去,却又猛地想起身份场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只将那股热切生生压在眼底,化作更深的一泓秋水。
她强自镇定,对着面前的小丫鬟们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平静:“好了,都散了吧,各自用心当差去。”
小丫头们如蒙大赦,纷纷行礼<b class='abf80206d2b28811d7' aria-hidden='true'>禁书楼退下。待得众人散去,金钏儿这才袅袅娜娜地走到西门庆跟前,盈盈下拜:“给老爷请安。”
大官人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伸手虚扶了一把,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低声问道:“昨夜休息的可还好,身子可大好了?”
金钏儿闻言,脸颊倏地飞上两朵红云,飞快地抬眼看了大官人一眼,又羞怯地垂下头去,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饱含着千般情意。
大官人笑道:“这里比不得那荣国府里,那里到底是国公府邸,连块砖头都透着贵气。委屈你了罢?”
“老爷说哪里话!”金钏儿一愣,慌忙又是一福,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急切,生怕大官人误会,“荣国府……荣国府再好,也是过去的事了。那里……那里再好,也是纷扰喧嚷,规矩大如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而这里,虽说比不得国公府邸的煊赫,却是难得的清净简单。金钏儿一个……一个险些寻了短见的薄命人,能得老爷疼……疼惜带回府里,还……还给了我这么高的地位,让我管着这些事,体体面面地活着……这已是天大的恩典!”
“金钏儿心里只有感激,日日念着爷的好,哪里还敢说半个‘委屈’字?在这里FQSK……真的很好,再好也没有了。”她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却像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万分的诚恳
大官人瞧着她这副娇羞又感激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小蹄子,好好养伤……爷自会更疼惜你..”话语里的狎昵之意,让金钏儿心跳如鼓,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西门庆轻笑一声,不再多言,抬步便往内堂走去。
金钏儿痴痴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方才轻轻吁了口气,脸上红晕未褪,眼底却漾起一层复杂的水光,有甜蜜,有期盼,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忐忑。
林太太早已得了小厮的飞报,知道西门庆下衙过来了。她特意换上了一身簇新的银红袄儿,对镜再三匀了脂粉,点了绛唇,带上首饰,想着想着又把衣服脱了,里头换了一件绿色红荷鸳鸯戏水抹胸。
待听得外间丫鬟行礼问安的声音,她忙端坐在铺着大红猩猩毡的暖炕上,手里捧着一个精巧的手炉,故作镇定,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帘栊一挑,西门大官人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
五品官服在光疯情下流转着内敛而华贵的光泽,眉宇间还带着多了几分的沉稳威仪,更显得气宇轩昂,不怒自威。
林太太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眼前这身着官服、威严赫赫的男人,与她记忆里那个风流倜傥邪气的西门大官人重叠,多更致命、更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细密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连带着腰肢都软了半边,几乎要坐不稳。
她面上端着正紧的当家主母风范,对侍立一旁的一个小丫鬟道:“去厨下看看炖着的参汤可好了。”
丫鬟们应声退下,暖阁里顿时只剩他二人。
门帘刚一落下,林太太脸上的端庄瞬间冰消瓦解。她几乎是弹起身,像一团馥郁的暖香,带着几分急切,直直扑进西门庆怀里,双臂紧紧缠上他的脖颈。
林太太的手指流连在光滑的补子上,媚眼如丝,仰头望着西门庆,由衷地赞叹:“我的好爹爹……这身官服……穿在您身上……可真是……威风凛凛,天神下凡一般!这满清河县,不,这满京城,再找不出第二个能把<sub class='abf80206d2b28811d7' aria-hidden='true'>风情官袍穿得这般神气的爷们儿了!”
大官人被她痴迷的目光和露骨的奉承取悦,低头看着她艳若桃李的脸庞,大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一拍,带着几分狎昵的得意笑道:“这官袍衬人,也多亏了你孝敬的这条郡王传下来的犀牛角腰带束着,才更显精神不是?”
他拍了拍腰间那条乌黑油亮、镶嵌着金扣的犀牛皮腰带。
林太太闻言,立刻顺着他的话头,指腹划过冰凉的金扣,声音又甜又媚:
“这腰带好是好,宝物难寻,便是府上再窘迫,我也不曾舍得典当了它,可它再好也不过是死物一件!”
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直勾勾地望着西门庆,红唇轻启,吐露着更勾人的话语:“奴又不是没见过京城其他勋贵,这些个老货也好,细皮也罢,它系在那些人腰上,顶多是件值钱的玩意儿,可系在爹爹您这龙腰虎背之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暧昧地在他腰带下方、紧实的小腹处轻轻画了个圈,才继续道:“才真真是被您这股子顶天立地的精气神儿给‘点活’了!沾了爹爹您的气aabook.net儿,它自个儿都跟着威风起来,金光都更亮堂了呢!”
“说到底,是爹爹您的官威和这身板儿,撑起了这身袍子,也衬活了这条腰带!离了您呀,它们哪还有半分神采?”
大官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心中受用无比。
他一把抓住她那只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用力捏了捏,眼神炽热而狎昵:“小油嘴儿!专会哄爷开心!”
说着,便俯身要去亲她,林太太咯咯娇笑着躲闪,那双狐媚眼儿却亮得吓人,里头燃着两簇烧人的火苗。她一边躲,手上却已熟稔地摸到了那条被她夸得“沾了龙气”的犀牛角腰带的金扣,那金扣冰凉坚硬,在她滚烫的指腹下微微发颤。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扣眼松开,腰带顿了一顿,随即是牛皮革带抽离腰身的细碎摩擦声。林太太的手快得像条灵蛇,腰带刚松,她便顺势往下探,隔着厚实的五品官服,精准地按在了西门庆隆起的胯间。
那里早已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的轮廓——粗壮、滚烫、脉搏般突突跳动,将官服顶出一个羞耻又嚣张的弧度。林太太的掌心刚一贴上,便被那热度烫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作了更甜腻的呻吟。她非但没有缩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五指张开,隔着衣物用力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掌心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去勾勒顶端龟头的硕大轮廓。
“爹爹……”她仰起艳若桃李的脸,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你这……这坏东西,几时便这般精神了?可是听着奴家说话,它便自作主张地醒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隔着布料,在龟头顶端那最敏感的肉棱处打着圈碾磨,动作既轻佻又熟稔,显然深谙此道。
西门庆被她这一握一揉,顿时闷哼一声,胯下那根硬物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裆。他眼中欲火大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官威体统,猛地低下头,狠狠攫住了林太太那两片涂着艳丽口脂的红唇。这不是什么温柔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侵入。他的舌头强悍地顶开她微启的唇缝,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蛮横疯情书库地扫荡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林太太嘤咛一声,非但不抗拒,反而热烈地回应起来。她松开握着他胯下的手,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的搅缠在一处。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翻搅、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西门庆的舌苔粗砺,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茶味,霸道地占据每一寸角落;林太太的则小巧滑腻,灵活得像尾鱼儿,时而撩拨他的上颚,时而卷住他的舌根吮吸,将她的唾沫和口脂混着渡过去。津液交融,气息相闻,暖阁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滚烫。
西门庆的大手也没闲着,一手紧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深吻,另一只手早已探入她银红袄儿的下摆,隔着绿色红荷鸳鸯戏水抹胸,一把攥住了那团丰腴的绵软。那乳肉饱满得惊人,他一手竟难以完全掌握,指尖深深陷入滑腻的软肉中。抹胸是极薄的丝绸质地,隔着它,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早已在他手掌的揉捏下充血勃起,像颗熟疯情透的樱桃,硌着他的掌心。他毫不怜惜地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凸起的一点,时重时轻地搓揉、掐弄。
“嗯……爹爹……轻些……”林太太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唇舌间泄出破碎的呻吟,身子却像化开的蜜糖,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她下身的葱绿绫裙不知何时已被撩起,西门庆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去,越过膝盖,探入腿根。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亵裤被粘稠的蜜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散发出温热馥郁的熟女体香,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骚甜气味。他的手指隔着那湿漉漉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上。
“啊!”林太太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流击中,缠在他脖颈上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她离开他的唇,大口喘着气,红唇微肿,水光淋漓,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爹……爹爹……别……别隔着……摸……”
西门庆低笑,声音沙哑低沉:“这就受不住了?方才不是还油嘴滑舌,说爷的心肝儿是铁打的?”说话间,他的手指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中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深深陷<sub class='abf80206d2b28811d7' aria-hidden='true'>aabook进那道柔软的肉缝里,前后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那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的形状,以及顶端那颗硬如豆粒的阴蒂。食指则绕到后面,隔着薄布,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后方那道紧窄的缝隙——她的屁眼。林太太的臀肉丰腴挺翘,后庭的褶皱紧闭,但在情欲和手指的按压下,那穴口微微收缩,显露出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不……不是……”林太太摇着头,脸上情潮翻涌,已是意乱神迷,“奴家是怕……怕爹爹您的手……不够暖……冻着您……啊!”话未说完,西门庆的手指猛地加大了力道,隔着亵裤狠狠碾过她充血的阴蒂。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门,她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起来,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猛地涌出,将亵裤和他按在上面的手指彻底浸湿。
暖阁内顿时弥漫开更浓烈的腥甜气息。林太太羞得将脸埋进西门庆的官服前襟,却又忍不住隔着衣物,用牙齿轻轻咬啮他结实的胸膛,呜咽道:“爹爹……您……您欺负人……”
西门庆喉结aabook滚动,胯下的巨物硬得发疼。他抽出那只湿漉漉的手,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透过窗棂的冬日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沉声道:“自己惹的火,自己来灭。”
林太太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脸更红了,眼中却闪过一丝饥渴和服从。她伸出嫣红的小舌,像只贪食的猫儿,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先是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指尖,尝到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滋味,她闭了闭眼,随即张开红唇,将整根手指深深吞入,用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模仿着吞吐肉棒的动作,卖力地吮吸、舔舐,将上面属于她自己的液体清理得干干净净。她一边吞吐手指,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眸望着他,眼神里满是献媚和祈求。
西门庆被她这幅淫荡又驯服的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他抽出手指,上面还沾着她亮晶晶的唾液。他不再忍耐,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林太太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西门庆抱着这具丰腴温软的肉体,几步走到暖炕边,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铺着大红猩猩毡的炕上。
林太太在柔软的毡子上弹了一下,银红袄儿散开,露出里面葱绿色的抹胸书
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她还没来得及惊呼,西门庆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官服,动作却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人的缓慢。先是解开脖颈处的盘扣,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袄,然后是胸前的补子,一颗,两颗……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林太太躺在炕上,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脱去象征权力的官服,露出底下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只觉得口干舌燥,那股酥麻的空虚感从小穴深处疯狂蔓延。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开,让裙摆下的春光若隐若现。她的手也无意识地往下探,隔着湿透的亵裤,再次按上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穴,指尖颤抖着揉弄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爹爹……快些……”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奴家……奴家里面好空……好痒……”
西门庆终于脱去了官服和外袍,只着一件单薄的内衫和紧身的长裤。那长裤的裆部被顶得高高隆起,布料紧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sub class='abf80206d2b28811d7'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能隐约看到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将布料润湿了一小片。他俯身,单手撑在她脸颊旁,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袄儿的衣襟,露出底下那件绿色抹胸。那抹胸本就是极低的款式,此刻被她丰硕的乳肉撑得几乎要爆开,深深的乳沟里能看到点点汗珠。西门庆没有耐心去解后面的系带,直接抓住抹胸前襟,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薄薄的丝绸应声而裂,两团雪白肥腻的巨乳如同脱缰的玉兔,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乳峰顶端的乳头是深艳的紫红色,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又大又硬,周围一圈乳晕也色泽深沉,显示出这具身体被充分开发和熟透的痕迹。西门庆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他低下头,像头饥饿的野兽,张口便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啊——!”林太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将胸脯更送向他口中。西门庆毫不留情,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硬挺的乳尖,用舌头绕着乳晕疯狂舔舐,又用温热的唇瓣大力吮吸,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揉捏着另一只沉甸甸的乳球,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软肉中,将那乳肉挤压出各种淫荡的形状。他的口水和她的汗液混在一起,将<sub class='abf80206d2b28811d7' aria-hidden='true'>禁书楼两颗原本就挺立的乳头蹂躏得更加红肿晶亮。
林太太被他吸得魂飞魄散,只觉得胸前又痛又麻,快感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她双手插入西门庆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脯,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在猩猩毡上摩擦扭动,裙摆被蹭到腰间,露出了只穿着湿透亵裤的下身。那亵裤的裆部早已颜色深透,水渍的面积还在不断扩大,散发出更浓烈的雌性情动气息。
西门庆吸吮够了乳尖,抬起头,唇边还带着她乳头上亮晶晶的水光。他转而攻向她的脖颈和锁骨,在那里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像是标记所有物的印章。他的吻又重又急,带着啃咬的力道,林太太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齿印。她仰着头,任由他施为,喉间发出破碎的、愉悦的呜咽。
同时,西门庆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这次不再有任何阻隔,直接扯住了那湿透的亵裤边缘。林太太配合地抬起臀部,他用力一拽,便将那薄薄的布料从她腿上剥了下来书,随手扔在炕边。她最隐秘的下体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冷的空气和西门庆灼热的目光下。
只见她小腹平坦,下身却异常丰腴。耻骨上方覆盖着浓密卷曲的阴毛,乌黑油亮,被爱液濡湿,一绺绺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那道肉缝早已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呈现出深艳的紫红色,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濡湿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收缩的幽深穴口。那穴口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粘稠的爱液,将下方的阴毛和臀缝都打湿了一片,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更下方,那朵淡褐色的菊花褶皱也微微张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带着一种隐秘的、禁忌的诱惑。整个下身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麝香、汗味和雌性荷尔蒙的浓烈腥甜气息,如同熟透的果实,等待着被粗暴地采摘和享用。
西门庆眼神暗沉,呼吸粗重。他不再犹豫,翻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开始脱自己身上最后一件长裤。林太太痴迷地看着他,看着他精壮的腰腹,结实的大腿,以及……那根终于挣脱束缚、昂然挺立的巨物。
那当真是一根惊人禁书楼的阳具。长度足有近一尺,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盘绕在紫红色的柱身上,龟头硕大如鹅卵,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渗出一滴滴晶莹透亮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缓缓滑下。整根肉棒散发着灼人的热气,随着西门庆的呼吸微微跳动,彰显着原始而骇人的生命力。林太太看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既有着本能的恐惧,又涌动着更深的渴望——她已经数月未曾承欢,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饥渴早已累积到了顶点,而这根粗壮凶悍的肉棒,恰好能满足她最深处的贪婪。
“爹……爹爹……”她声音发颤,伸出手,试探性地想去触摸那根巨物,“您……您这宝贝……越发吓人了……”
西门庆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握上自己火热的阴茎。林太太的手很小,即使五指尽力张开,也仅仅能堪堪握住一半。掌心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脉搏和龟头顶端滑腻的粘液,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顶端最敏感FQBOOK的冠状沟,动作带着讨好和试探。
但西门庆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松开手,沉声道:“用嘴。”
林太太愣了愣,脸上血色更红,却没有任何犹豫。她撑起上半身,将披散的黑发拢到耳后,然后俯下身,将那张能说会道、涂着口脂的红唇,慢慢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她先是闭上眼睛,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灼热的柱身,感受那硬度和温度,然后伸出嫣红的舌尖,像只胆怯的小猫,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那味道腥咸微涩,却奇异地让她更加兴奋。她睁开眼,眼中最后一丝矜持也消失了,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情欲。
她张开嘴,努力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那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龟头顶开她的嘴唇和牙齿,撑满了她整个口腔,直抵咽喉。她难受地蹙起眉头,喉咙发出呜咽,却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尝试着往下吞。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冠状沟摩擦着她的上颚,马眼里渗出的液体不断流到她的舌根。她开始缓慢地吞吐,用嘴唇紧紧包裹住柱身,舌头缠绕着舔舐龟头和系带,发出淫靡的吮吸声。她的唾液混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胸脯和炕上的猩猩毡上。
西门庆低头看着她卖力伺候的模样,看着她被肉棒塞满而鼓起的腮帮,看着她眼底的迷乱和驯服,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施虐欲涌上心头。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不再让她控制节奏,而是开始自己主动地、一下下地挺动腰胯,将粗长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她温热的口腔,直抵咽喉深处。
“唔!……呕……”林太太被顶得干呕起来,眼泪瞬间飙出,喉咙难受得火烧火燎。她想挣扎,但后脑被牢牢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凶猛的口腔侵犯。西门庆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柔软的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窒息般的呜咽。她的鼻息粗重,满脸通红,妆容都有些花了,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只是徒劳地用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深深掐入肌肉。
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庆终于在她喉咙痉挛的吸FQBOOK吮下,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肉棒拔出。带出的银丝和唾液拉得老长。林太太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眼神却更加迷离,看向西门庆胯间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时,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红肿的嘴唇。
西门庆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俯身将她重新按倒在炕上,分开她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将自己置于她腿间。他那根湿淋淋、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顶端精准地对准了她下面那张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肉穴。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蹭得上面爱液横流。
林太太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将穴口更迎向他,嘴里发出细碎的哀求:“爹……爹爹……进来……快进来……填满奴家……”
西门庆没有立刻进入。他用龟头反复撩拨着那颗肿胀的阴蒂,看着她在身下扭动呻吟,才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自己掰开,让爷看清楚。”
林太太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违逆。她颤抖着伸出手,两根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将<sub class='abf80206d2b28811d7' aria-hidden='true'>aabook.net那粉红湿润、不断收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可以透过微微张开的穴口,看到里面嫩红色的媚肉,正饥渴地蠕动,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西门庆满意地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
一声惨叫般的尖叫划破了暖阁的寂静。林太太只觉得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了!尽管她早已被撩拨得湿滑不堪,但西门庆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以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凿入她紧窄的阴道深处!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席卷了她,她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入西门庆后背的肌肉,小腿不由自主地胡乱踢蹬。
西门庆也被她内里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那肉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紧致得如同婴儿的小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缠绕、吮吸着他入侵的巨物,湿滑滚烫的爱液瞬间浸湿了他的整根肉棒。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林太太疼得扭曲却依然媚态横生的脸,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的痉挛绞紧,一股更强烈的施aabook虐快感涌上心头。
“疼……爹爹……好疼……太大了……”林太太泪眼汪汪地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将他绞得更紧。
“忍着。”西门庆冷冷吐出两个字,随即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他不再有丝毫怜惜,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一次进入都整根尽没,直捣黄龙,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子宫口。那沉重的撞击声、皮肉拍打声、还有穴内不断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暖阁内响成一片,淫靡得令人耳热心跳。
“啊!……慢……慢些……顶……顶到了……啊啊啊!”林太太起初还因为疼痛而哭叫,但随着西门庆蛮横的侵占和粗暴的顶弄,那极致的胀满感和花心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快感,渐渐压过了疼痛,并迅速积累、爆发。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带着哭音,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愉FQSK悦。她高高抬起双腿,主动盘上西门庆精壮的腰身,将他拉得更近,让他的撞击更深更重。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猩猩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乌黑的长发早已散乱不堪,脸上涕泪横流,妆容糊成一团,哪还有半分招宣府当家主母的端庄模样,只剩下一个被彻底征服、沉浸在纯粹肉体快感中的荡妇。
西门庆的呼吸越发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和脖颈滑落,滴在她起伏的雪白胸脯上。他俯身,再次啃咬她红肿的乳头,身下的撞击却丝毫不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粗壮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龟头一次次重重地夯击在那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林太太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只觉得整个小腹都酸麻胀满,一股股滚烫的爱液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猩猩毡弄得湿漉漉一片。
“爹爹……要死了……奴家……要丢了……啊!”在又一次狠狠撞击之后情,林太太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像是要绞断一般疯狂地收缩、抽搐,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猛地喷涌而出,浇在西门庆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西门庆被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的痉挛绞得头皮发麻,龟头被她喷出的阴精一烫,也差点控制不住。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双手抓住她丰腴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臀肉中,甚至抠进了臀缝,触碰到了那朵微微收缩的菊花。他腰部用力,将她的臀部抬高,让她的双腿几乎对折到胸前,使得她的阴道更加笔直紧窄,然后以近乎暴虐的力度和速度继续抽插!
“不……不行了……爹爹……饶了奴家吧……啊!……又要……又要来了!”林太太刚从一个高潮中缓过一口气,又被这更猛烈的攻书势拖入了新一轮的欲海狂澜。她的求饶声破碎不堪,夹杂着高亢的呻吟和尖叫。她的阴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更加湿滑紧致,死死吮吸着西门庆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西门庆的眼眸已经彻底被情欲染红,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林太太正沉浸在快感中,忽然感觉体内一空,下意识地发出不满的呜咽,扭动着腰肢追寻。但西门庆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猩猩毡上,高高撅起那两团雪白肥腻、布满了被他掐捏出的红痕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腴的臀肉更加挺翘肥大,臀缝深陷,下方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肉穴和上方那朵淡褐色的菊花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林太太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从地塌下腰肢,将臀部撅得更高,回头用湿漉漉的媚眼望着他,声音沙哑地哀求:“爹……爹爹……轻些……”
西门庆没有回答。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沾满爱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在她两片湿滑的臀瓣间滑动,先是抵在她刚刚承受过<b class='abf80206d2b28811d7' aria-hidden='true'>FQSK激烈性爱的阴道口蹭了蹭,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紧致的收缩,然后……缓缓上移,顶在了上方那个更紧窄、更干燥、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她的肛门。
那朵菊花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呈现出淡褐色,在雪白肥臀的映衬下格外醒目。西门庆用龟头蘸取了一些从她阴道口流出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液,涂抹在那紧涩的穴口,然后腰身缓缓用力,将硕大的龟头一点点顶了进去。
“呃啊——!”林太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死死抠进毡子里。后庭入侵的痛楚远比阴道要剧烈得多,那里根本没有润滑,只有强行扩开时的撕裂感和异物入侵的极度不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壮的龟头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涩的肛门褶皱,蛮横地挤入她从未被涉足的直肠深处。那感觉陌生、羞耻、疼痛万分,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占有和羞辱的刺激感。
西门庆也闷哼一声。肛门fengqing书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那层层叠叠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他停住不动,等林太太稍微适应一下那可怕的胀满感。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脉动和热度,疼痛稍缓,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羞耻感占据了上风。她将脸埋在沾满体液和汗水的猩猩毡里,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臀部的肌肉。
感觉到她的默许和放松,西门庆不再犹豫,腰部发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挺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滚烫的直肠,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的、更为深刻和禁忌的快感。林太太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似痛似愉的呻吟。
当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西门庆的睾丸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部,肉棒深深埋在她身体最隐秘、最肮脏的腔道里,两人以一种极为亲密又极为淫秽的姿态结合在一风情起。他停留了几息,感受着她肠道内壁因为疼痛和刺激而产生的轻微痉挛,然后开始抽动。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退出都艰难地刮蹭着收紧的括约肌,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清晰的、被包裹的摩擦感。但随着抽插的深入,肠道内壁也开始分泌出少许粘液,再加上先前涂抹的爱液,后庭的交合渐渐湿滑顺畅起来。西门庆加快了速度和力道,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直肠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龟头一次次撞向深处更为柔软的肠壁。
“啊……爹爹……后面……后面好奇怪……”林太太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快发不出声,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饱胀感和钝痛般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在炕上,只有臀部被他撞击得不断耸动。肠道的快感点与阴道不同,更为隐秘和深邃,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从后禁书楼方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虽然未被侵犯,却因为后庭激烈的性交和心理上的强烈刺激,再次汩汩流出大量的爱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西门庆也到了极限。后庭极致的紧致包裹和这种禁忌的性爱方式带来的心理刺激,让他快感疯狂累积。他俯身,大手用力揉捏着林太太胸前晃动的巨乳,身下撞击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都深重有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他死死抵住林太太的臀缝,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紧窄的直肠深处!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冲刷着林太太娇嫩敏感的肠道内壁,那滚烫的触感和被内射的极致羞耻感,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眼前一黑,竟在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肛门的双重刺激下,短暂地晕厥了过去。
西门庆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沉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肠道内壁在他射fengqing书库精结束后依然本能地蠕动收缩,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的除了混合的体液,还有少许乳白色的精液和肠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肛门和臀缝缓缓流下,滴在早已污秽不堪的猩猩毡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汗味、精液的腥膻和女性体液的甜腻,混合成一股淫靡到极点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林太太才悠悠转醒。她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没有一处不酸软疼痛,尤其是后庭和下身,火辣辣地胀痛,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和过分的性爱。她艰难地翻过身,看到西门庆正坐在炕边,拿着块干净的布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和那根依旧半软的、沾满各种体液、显得狰狞又淫靡的肉棒。他脸上的情欲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日那种沉稳威仪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将她操弄得死去活来的野兽是另一个人。
林太太心里五味杂陈,有满足,有疲惫,有羞耻,更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和迷恋。她挣扎着坐起身,不顾身上的酸痛和污秽,爬到西门庆身边,将脸靠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用沙哑的声音低低唤道:“爹爹……”
西门庆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他伸手,用布巾粗鲁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汗水和糊掉的口脂,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让林太太心中一暖。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尽管声音嘶哑,依然努力吐出勾人的话语,方才还字正腔圆的官话,此刻已化作黏腻入骨的吴侬软语,带着滚烫的气息,直往西门庆耳朵眼儿里钻:
“我的爹爹!可想煞奴家了!这冰天雪地的,你那心aabook.net肝儿是铁打的?也不怕冻着!快让我暖暖……”
说着,她不顾身体的酸痛,再次将一双柔荑不安分地探入大官人刚刚擦拭过的、尚有余温的内袄,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身体去贴蹭他,红唇更是急不可耐地寻了上去,在他脸颊、颈项间带着依恋和讨好地印下细密的吻,喘息着低语:“……爹爹,奴家这心里,只等爹爹来填满……你摸摸……这几日奴的臀儿是不是又肥了些?”她拉着他的手,覆上自己刚刚承受了激烈性爱、还微微红肿、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臀瓣,脸上露出既羞耻又渴望的神情。
西门庆搂着她丰腴的身子,感受着怀中软玉温香和那份急切的渴望,低笑道:“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就不怕哪个不长眼的丫鬟突然闯进来?”
林太太闻言,吃吃娇笑起来,媚眼如丝地睨着他:“奴家才不怕呢!她们都晓得我这个时辰要‘小睡’,没我的吩咐,绝不敢踏进这暖阁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