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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大官人被宠的一夜(加料)

作者:爱车的z 字数:18645 更新:2026-08-14 08:02:52

  不久后。

  只听外面“噗通”、“噗通”几声闷响,夹杂着女子压抑的痛呼和抽泣。

  凛冽的寒风中,雪籽冲刷着这些人儿的脸蛋。

  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碧痕等等几个大丫鬟,齐刷刷跪在了冰冷的、积雪未扫的青砖地上!

  那地上积雪未扫,冻得硬邦邦,寒气顺着薄薄的棉裤直往骨头缝里钻。

  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儿也不敢出。

  院中死寂一片,唯有寒风呼啸,雪落无声。

  王夫人重新闭上眼睛,手中的佛珠捻动得越发平稳,仿佛外面那残酷的一幕与她毫无关系。

  她对着地上的凤姐,语气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慈和”:“凤丫头,你且起来吧。就在这儿看着。等她们跪明白了,自然就知道是谁‘偷’了你的印,给你惹下这天大的麻烦了,我定会给你个‘交代’。”

  暖屋内炭火烧得正旺,热气烘得人脸上发烫,几欲沸血。可凤姐却浑身冰冷地从地上爬起来。

  想到帘外雪地里那几个瑟瑟发抖、如同待宰羔羊般的丫鬟身影,更有一种刺骨的恐惧。

  她这位亲姑妈,平日里吃斋念佛,一副菩萨心肠,可这轻描淡写的一手“借刀杀人”禁书楼和“杀鸡儆猴”,比她预想的要阴毒狠辣百倍!

  凤姐这才彻骨地明白,自己素日里那些风风火火、机关算尽的小手段,在这深宅妇人杀人不见血的城府面前,如同儿戏!

  王夫人这是在明明白白地提醒她:你王熙凤,再是威风八面,管着偌大的家,也不过是这深不见底的宅院里,另一只稍微体面些、但随时也能被按在这冰天雪地里跪着的——“大丫鬟”罢了!

  王夫人眼皮也未抬,声音平平,像结了冰,“去,把袭人唤来。”

  玉钏儿应声去了。不多时,袭人垂首进来,屏息敛气站在当地。

  王夫人这才慢悠悠撩开眼皮,目光在她身上一扫:“叫你进来,不为别的。凤丫头的私章,你可曾见过?或是……一时手滑,拿了去?”

  袭人身子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却还稳当:“回太太的话,奴婢断不敢动二奶奶的东西,更不曾见过那私章。”

  王夫人只“嗯”了一声,下巴微点,再无言语。

  袭人如蒙大赦,悄无声息退了出去。接着,麝月、秋纹……一个个伶俐丫头被挨个叫进来审问,问话疯情书库如出一辙,答话也是大同小异。

  王夫人端坐炕上,捻着佛珠,脸上既无怒色,也无波澜,只那眼神深处,冷得像外头的雪地。

  轮到晴雯了。

  王夫人却像是忘了外头还跪着个人,特意将晴雯晾在那冰天雪地里,由着寒风刀子似的刮,雪籽细细密密地往她身上扑。

  直冻得她牙齿格格作响,单薄的身子筛糠般抖个不停,连王熙凤腿脚都站得有些发麻发木了,王夫人才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叫晴雯。”

  门帘子“哗啦”一声被猛地挑开,一股裹着雪腥气的寒风,像觅食的饿狼般呼地卷了进来。

  只见晴雯几乎是被人半扶半推着搡进来的,一张脸早已冻得煞白如纸,嘴唇失了血色,泛着青紫。

  饶是身上穿着棉袄,她跪下去时,整个身子都在抑制不住地打着哆嗦。

  王夫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那双平日里慈眉善目的眼睛,直直剜在晴雯那张过分招摇的俏脸上:

  “晴风情雯!抬起头来!我问你,凤丫头的私章,是不是你胆大包天,擅自偷拿了去?说!”

  晴雯听得这劈头盖脸一声喝问,心头猛地一撞。

  她依言抬起头,那张过分明艳,此刻却白的没了血色的脸,瞬间暴露在王夫人淬了冰的视线里。

  只见她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下,一双水杏眼儿此刻睁得溜圆,里面盛满了惊愕与委屈,偏又带着一股子不肯低头的倔强。

  那红晕褪了些,显出几分苍白,更衬得唇色如点了胭脂般鲜亮。

  “太太!”晴雯的声音清亮,身子还打着哆嗦,“奴婢冤枉!这话从何说起?奴婢连二奶奶院里的门槛儿都少踏进去!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断不敢去碰那等要紧东西!”

  她一口气说完,胸脯微微起伏,那细软的腰肢因着情绪激动,更显出几分柔弱又刚烈的姿态。

  “太太明鉴,这‘擅自偷拿’四个字,奴婢实在担不起!奴婢虽是个下贱丫头,也知道‘廉耻’二字,断不肯做这等没脸没皮、祸害主子的勾当!”

<sup class='ab836d1ff836c6491a' aria-hidden='true'>

  声音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与先前袭人、麝月等人的温顺回话截然不同。

  那跪着的姿势虽柔弱,脊梁骨却挺得笔直。

  王夫人听着,捻动佛珠的手指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她那双冰冷的眼睛,此刻正死死钉在晴雯的脸上。

  看着晴雯那尖尖的下巴,那含情带嗔的眉眼,那被冻得哆嗦,像极了大病初愈,可这病西施似的风流袅娜体态,尤其是那双水汪汪、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王夫人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厌恶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了上来。

  这张脸!这身段!这眉眼间天生带出来的那股子勾魂摄魄的劲儿!

  难怪!

  难怪自己一见这晴雯就觉得眼珠子疼,心里头膈应得慌!非但因为是老太太硬塞给宝玉的房里人……

  而是眼前跪着的这个下贱蹄子,竟与那个勾了她儿子魂儿去的病秧子……有七八分的神似!

  都是这般削肩膀、水蛇腰,走起路来扭得杨柳枝儿似的!

  都是这般眉眼含情,看人时眼风儿能拉出丝来!

  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病西施的模样,偏偏生了张伶牙俐齿、能噎死人的利嘴!

  她那宝贝儿子,心肠最是软和,是个见了花儿也要叹气的痴种,如何禁得住这等妖精在眼前日夜晃悠!

  王夫人盯着晴雯那张娇艳中带着煞白的脸,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更深的厌恶:

  “好一张利嘴!你打量我是瞎子聋子?你素日里那轻狂样儿,打量我不知道?宝玉房里就数你掐尖要强,妖妖调调!今日还敢在我面前犟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有没有偷拿,你心里清楚!”

  “今日之事,纵然一时拿不到铁证钉死你,难道我就治不了你?你且给我记牢了:这府里,断断容不下你这等妖精似的祸害禁书楼!”

  “倘若我因今日之事撵你出去,纵你心里不服,也由不得你!滚回你的下处去,给我夹紧了尾巴做人!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一丝半点关于你的轻狂风声,或是你胆敢再沾惹宝玉半分……”

  “……自有你的‘好去处’等着!到时候,可别怨我手段狠!滚!现在立刻给我爬出去!这府里,断断容不下你!”

  晴雯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

  她知道,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徒劳。

  只能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对着那尊冷酷的“菩萨”磕了个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踉跄着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掀帘冲进了门外那漫天风雪之中。

  西门府上。

  西门大官人这升迁的喜宴,直从晌午摆到了日头西斜。

  席面上自是珍馐罗列,水陆毕陈。

  虽说席间公<sup class='ab836d1ff836c6491a' aria-hidden='true'>aabook.net公们皮笑肉不笑,武官们话里话外藏着机锋,

  可西门府上着实上了一顿顶顶好的席面,并着西门府上丫鬟小厮们那眼明手快、体贴入微的伺候——冷了即刻添炭,热了立时打扇,酒多了便有醒酒汤、热手巾把子奉上——倒也熨帖得众人挑不出毛病。

  酒足饭饱也不肯走,又请了院里当红的粉头来,咿咿呀呀唱了几支时新小曲,再奉上各色精巧果盒、蜜饯点心,众人这才打着饱嗝儿,带着几分醺醺然的满足,拱手告辞。待送走了最后一位贵客,天色已黑。

  大官人今日是主家,又是新贵,少不得被众人轮番敬贺,饶是他海量,此刻也撑不住了。

  回到后边花厅,只觉得天旋地转,也顾不得体面,一头栽倒在铺着厚厚锦褥的醉翁椅上,鼾声便如闷雷般响了起来,任是天王老子也叫不醒了。

  月娘扶着腰,累得脸色发白。金莲桂姐香菱几个也是钗横鬓乱,香汗微微。月娘瞧着瘫在椅上死沉死沉的官人,禁书楼把孟玉楼也喊了出来搭把手。

  只见月娘、桂姐、香菱、金莲儿,加上自己,五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又喊了几个小丫鬟,围着那烂醉如泥的西门大官人,真个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你抬胳膊我抱腿,你托腰我扶头,莺声燕语夹杂着吃力的娇喘,香风汗气混在一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尊“醉金刚”一寸寸挪到了卧房床上。

  月娘细细端详着丈夫紧蹙的眉头和汗湿的鬓角,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轻拂开他额前黏湿的发丝,声音又轻又软:“怎地就醉成这样了?”

  她转头吩咐:“快去备香汤!水里多滴玫瑰露,撒沉香末!老爷这一身的汗腻,得里里外外都擦干净了才得安睡!”

  香菱已用温热的玫瑰露软巾,小心翼翼沾去西门庆额角、颈间的汗珠,水杏眼里雾气蒙蒙:“老爷这得多难受呀…”

  李桂姐利落地解开了西门庆的犀角带和外袍盘扣,露出里面汗湿的中衣。

  她一只玉手便探进去,在那大官人健壮的胸膛上揉搓。

  金莲儿落后一步,小手也想揉那胸肌,只得手脚麻利地褪下了大官人的官靴和绸裤外裤,嘴里噼里啪啦地骂开了:

  “我的爹爹!这鼾声擂鼓似的!那些疯情没天理的,只顾拿黄汤灌你,也不怕灌坏了我们姐妹的心头肉!杀千刀的公公武官!灌得我们爷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身的好皮肉都腌在汗酒里了!一群老杀才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把我们爷折腾的!”

  香汤氤氲着馥郁的香气抬了进来。

  月娘深吩咐:“来,把爷身上这些沾了酒汗的衣裳都除了,用这香汤,仔仔细细地擦。”

  四双玉手上下翻飞。

  金莲儿剥得最是熟练,三把两把,便将大官人上身扒得赤条条,露出那腱子肉的胸膛臂膀,汗珠子密麻麻滚着。

  抢过滚热的巾子,便在那油光光的胸膛上抹擦起来,手法熟稔,眼睛只在那鼓囊囊的胸肌、圆滚滚的肚腹上打转,恨不得咬一口。

  李桂姐和香菱,捧着大官人一条粗胳膊,用温巾子细细揩抹,连胳肢窝里都没放过,细细擦拭。

  月娘则拿着块细软巾子,轻手轻脚地擦aabook.net拭西门庆的脸面脖颈,如同拂拭珍宝。

  上身擦拭完,金莲儿伸手扯住大官人腰间的汗巾子,用力往下一褪!

  香菱没想到这么快“呀”了一声,习惯性双手捂着脸。

  “自家老爷,又不是没瞧过!”金莲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劝酒的,和李桂姐二人一路擦了下来。

  金莲儿便擦边怜惜得捏着大官人那结实的小腿肚子,生怕自家爹爹血脉凝滞了。

  孟玉楼在旁,看得口干舌燥,心如鹿撞。她虽嫁过一回,却从未如此近前伺候过男人。

  想上前帮忙,又臊得慌。

  月娘瞧她窘态,眉头一挑,递过一条热巾子,淡淡道:“玉楼,你也别白站着,去,把老爷的脚好生擦擦。”

  孟玉楼接了巾子,心头突突乱跳。

  她觑着床沿空处,侧着身子,款款坐了下去。

  那床沿不高,她这一坐,两条穿着薄袄裤的美腿便斜斜地并着,显出一段丰腴绵软的腿肉来,腿根儿鼓胀,腿肚儿丰隆。

  她咬了咬唇,伸手探到大官人脚后跟下,用力一托!将那沉甸甸的大脚,直接架在了自己并拢的大腿面上!

  情谁知自己老爷醉倒了的脚还不老实!

  许是位置不舒服,那大脚板竟在孟玉楼腿面上猛地一蹬!

  “呀!”孟玉楼猝不及防,被蹬得腰肢一软,身子晃了晃,粉颊瞬间红得滴出血来,连耳根子都烧透了。

  她慌忙抬眼偷觑,见月娘等人正专注擦拭西门庆上身,似乎无人留意她这厢窘态,这才稍稍定神,心头却如擂鼓。

  孟玉楼浑身燥热难当。再不敢只用大腿面托着,一咬牙,双腿并紧固定住大官人那只乱动的脚踝!

  这才强自镇定,屏着几乎窒息的呼吸,一手用力按住那被夹在腿间的脚面,另一手才抖抖索索拿起汗巾子,从脚背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

  烛影摇红,水汽蒸腾。

  只见五个美艳妇人环伺着一个醉倒的大官人,或蹲或立,玉体生香。

  香汤气,脂粉香,五种体香,混杂着浓烈的男子体味与酒气搅在一处。

  巾帕翻飞,水声淅沥,几个美人目光如钩子般在那赤身上刮来刮去,爱怜、争宠、醋意、羞臊、嫉妒,种种情愫混作一团。

  只闻粗重的喘息、低低的娇嗔,夹杂着金莲儿依旧不依不饶对那两个老阉货咬牙切齿、花样翻新的咒骂。几个美人终于把大官人浑身擦干净,自己也已是香汗疯情书库淋漓。

  金莲儿用滚热的巾子最后在大官人那汗淋淋、油光光的脊背上抹了一把,巾子沾满汗渍后,被她随手丢进铜盆,“扑通”一声溅起水花。她一双小手还留恋地按在那宽阔的背肌上,手指尖沿着脊柱沟一路滑下去,堪堪停留在股沟顶端,指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那紧实浑圆的臀瓣边缘。她心里猫抓似的痒,恨不能立刻扒开那两瓣臀肉看看里面那羞人的地方。方才擦拭时,她故意多用了些力气,巾子在那片茂密的毛发丛里反复揉搓,感受着那根粗硕的肉茎在昏迷中依然沉甸甸的分量。隔着巾子她都能摸出那物什的尺寸轮廓——长逾七寸,粗如小儿臂,龟头饱满如卵,即便软垂着也分量惊人,马眼处还渗出几丝透明的清亮粘液,被她用巾子悄悄抹去了。那物什随着大官人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头沉睡的巨蟒,看得她口干舌燥,腿心儿里一阵湿热,亵裤早就被浸得黏腻腻地贴在肉缝上了。

  香菱和桂姐则跪在床尾,一人捧着一只洗得干干净净的大脚。桂姐用细软的干巾将脚趾缝里情的水渍一一沾干,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初生婴儿。香菱则捧起另一只,鬼使神差地,她竟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那湿漉漉的脚背上飞快地舔了一口!一股咸涩的汗味混着玫瑰露的香气直冲味蕾,她吓了一跳,慌忙抬眼四顾,见无人注意,才红着脸低头,用巾子使劲擦拭,仿佛要抹去犯罪的痕迹。可舌尖那异样的触感却挥之不去,心里又是羞耻又是奇异的兴奋,腿间那处隐秘的泉眼又涌出一股热流,把刚换上的干净亵裤又打湿了。

  月娘则拿着一块细绒大棉布,将赤条条的大官人从头到脚仔细包裹起来。她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处处透着占有。棉布裹住那健硕胸膛时,她故意将布角在那两个深褐色乳头上来回摩擦了几次,看着那两点在布料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变硬,她才满意地将布角掖好。裹到腰腹时,她特意放慢动作,用棉布将那根令她既爱又惧的粗长肉茎仔细裹住,甚至还用手隔着棉布轻轻握了握,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烫人的热度。她太熟悉这物件了——新婚之夜就是这东西破开她处子之身,疼得她几乎昏死fengqing书库过去;后来无数次床笫之间,也是这东西将她送上欲仙欲死的云端,又抛入酸软无力的深渊。她将它包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珍藏秘宝的守财奴,生怕被旁人窥见半分。最后才用锦被将人囫囵塞了进去,掖紧被角,只露出一个汗湿的、眉头紧蹙的脑袋。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酸痛的腰肢,长长吁了口气,脸上带着疲色,对众人道:“好了,都折腾了大半宿,你们几个也都乏得脱了形了。都回去歇着吧,我自个儿在这儿守着老爷。”

  话音刚落,潘金莲第一个抢上前,扭着水蛇腰挤到床边,几乎要趴在月娘肩头,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大娘,您也累了一天,哪能让您熬着?我精神头足,我来守着爹!”说话间,她一只手已经悄悄探进被窝,隔着棉布摸到了大官人结实的大腿,指尖还在那腿根处暧昧地划了划。她心里盘算得清楚:今夜老爷醉成这样,正是献殷勤、固宠的好时机。若能伺候得老爷舒坦了,半夜里他酒醒些,说<b class='ab836d1ff836c6491a'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不定能借着伺候的由头爬上这张拔步大床,那明日的宠爱可就大不一样了。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就说怕老爷半夜口渴,自己一直在床头端茶递水;或是老爷梦中辗转,自己怕他踹了被子着凉,便上床替他掖被角。只要进了被窝,剩下的事可就好办了。她对自己的身子有十足信心,胸脯够挺,腰肢够细,腿间那处名器更是练习多时,紧致湿滑,定能让老爷食髓知味。

  李桂姐也不甘示弱,忙凑到另一边,挽着月娘的胳膊摇晃:“正是呢,大娘您歇着,我们姐妹轮着照看爹便是。我方才给爹擦身时,摸着他手心滚烫,怕是酒气攻心,正需要人时时用冷帕子敷额降温呢。”她说话时,眼睛却瞟向金莲那只不安分的手,心里暗骂这骚蹄子手脚真快。桂姐自恃年轻鲜嫩,又通些文墨,比金莲那粗野泼辣的做派更得老爷欢心。她想着今夜若是能留下,不仅可以博个贤良体贴的名声,更能近水楼台。老爷醉中若是要起夜,自己正好可以扶着,到时候身子贴着身子,磨磨蹭蹭,说不定就能半推半就……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若是老爷半夜醒来要水喝,自己就用嘴含着温水渡给他,就像戏文里唱的那样。

  香菱怯怯地也跟着点头,小声道:“我、我<b class='ab836d1ff836c6491a' aria-hidden='true'>FQBOOK也可以帮忙……”她声音细弱,底气不足。方才擦拭时那一口偷舔,让她心里乱糟糟的,又是羞耻又是莫名的渴望。她不太敢想那些露骨的事,只觉得能守在老爷身边,看着他沉睡的脸,闻着他身上混着酒气的男人味,就已经足够让她心跳加速了。若是……若是老爷半夜翻身,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或是……她不敢再想下去,脸已经红透了。

  月娘将这三人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心里冷笑一声。她摆摆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知道你们都疼老爷,可你们几个才入府没多久,哪个真个儿伺候过醉倒的老爷?他若是半夜里吐了,又或是醉酒头疼,你们能降得住知道如何做?慌手慌脚,反倒添乱!”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金莲那只还藏在被窝里的手,金莲被她看得心虚,讪讪地抽回手,绞着衣角站好。月娘继续道:“今儿都累狠了,回去好生<sup class='ab836d1ff836c6491a' aria-hidden='true'>aabook.net睡一觉,日后有的是工夫让你们慢慢学怎么伺候这醉倒的老爷!还有,明天还有一场酒宴,请的是县尊和几位县衙文官,虽说不用如今日一般体面周全,可也要仔细。你们这副模样,明日如何见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出了她们经验不足,又抬出了明日正事,让她们无法再争。金莲儿几个只得点点头,脸上悻悻的,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往门口挪。金莲尤其不甘心,走到门口还回头狠狠剜了床上酣睡的西门庆一眼,那眼神火辣辣的,恨不得用目光把那床锦被烧穿。她心里盘算着,明日定要想个法子,让老爷想起今夜自己是如何尽心尽力擦身的,那手是如何在他胸肌、大腿上流连的……哼,孟玉楼那寡妇算什么,也就今晚捡个便宜罢了。

  孟玉楼此时已将汗巾子拧干叠好,低FQBOOK着头,也默默跟着众人往外走。方才擦拭时,她虽只碰了脚,但那滚烫粗糙的脚掌蹬在她大腿面上的触感,还有那浓烈的男人味,已经搅得她心神不宁。她不是没经过人事的黄花闺女,前夫在世时也尝过云雨滋味,只是那是个病秧子,行房时总是草草了事,从未让她真正快活过。守寡这两年,夜深人静时,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寂寞也会悄悄爬上来,折磨得她辗转难眠。方才托着那只大脚时,腿间那处久未承欢的秘地竟不争气地湿了,薄薄的绸裤被浸湿了一小块,凉飕飕地贴着皮肉,提醒着她身体的渴望。她为此羞耻不已,觉得自己像个淫荡的寡妇,竟然对一个醉倒的男人起了反应。可越是羞耻,那渴望就越强烈。行至门口,她脚步却忽然一顿,像是下了决心,猛地转过身来。

  烛光映着她半边侧脸,粉颈低垂,声音却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娘……”

  她唤了一声,待月娘抬眼看来,才续道:“您……您也累了一天了,里外张罗,最是辛苦。这里……今日宴席上,就属我笨手笨脚,什么忙也没帮上,白吃白坐了一日。不如……不如就让我留下照顾老爷吧?您aabook也好生歇息一夜。”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本不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更不屑于像金莲那样卖弄风骚。可鬼使神差地,话就脱口而出了。也许是因为方才那一嗅让她着了魔,也许是因为金莲她们争抢的样子激起了她一丝不服气,也许……只是因为她太久没有这么近地接触过一个鲜活强壮的男人身体,那渴望压过了理智。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低着头不敢看月娘,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手心全是汗。

  月娘闻言,先是一愣,上上下下打量着孟玉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你?”那一个字拖得老长,尾音上扬,充满了不信任。她心里飞快盘算:这孟玉楼平日看着稳重端庄,不争不抢,今日怎么突然主动揽这差事?莫不是也存了爬床的心思?可看她那羞臊的样子,倒不像是装的。转念一想,这孟玉楼是寡妇再嫁,虽说嫁过来后一直守礼,但到底是经过男人的,伺候醉汉总比那几个黄花闺aabook女强些。至少……不会像香菱那样被吓得手足无措,或是像金莲那样趁机揩油、闹出什么不堪来。让孟玉楼守着,虽说也可能存了心思,但她性子软,面皮薄,就算有什么念头也不敢真做出格的事。总比让金莲那骚蹄子守着强,那才是引狼入室呢。

  月娘目光在她羞红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转了一圈,又瞥了眼床上醉死的西门庆,心里忽地一哂,暗想:“也是,到底是嫁过一回的妇人,虽说守寡,想来也见过些场面,伺候男人总比那几个黄花闺女强些。至少知道轻重,不会闹得太过。”脸上那点疑虑便散了,显出几分释然。她站起身,拍了拍孟玉楼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也罢。你既有这份心,又是个懂事的,那就交给你了。”她指了指床边的矮凳和备好的温水、醒酒汤,“警醒些,听着动静,若吐了,赶紧收拾;若要水,温aabook的就在边上。我就在隔壁,有甚不妥,即刻来叫。”

  说完,也不再看其他人,径直出门去了。她确实累了,今日应付那些官眷、安排席面、又跟着折腾了半宿,早已筋疲力尽。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必须养足精神。至于老爷……让他被个懂事的寡妇伺候一夜,也好过被那几个小妖精缠上。

  潘金莲眼睁睁看着月娘把差事给了孟玉楼,又听月娘那句“又是个懂事的”,那“懂事”二字像两根针,狠狠扎进她心里!酸气儿顶得她五脏六腑都翻了江!她辛辛苦苦擦了半天身,胸脯都快贴到老爷脸上了,手都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结果白忙一场,便宜全让这装模作样的寡妇占了去!她一把扯过旁边还在发愣的香菱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香菱肉里:

  “走啊!还杵在这儿做甚?哼!今儿晚上这热被窝,可没咱们的份儿了!谁叫咱们没那‘嫁过人’的本事呢!香菱,跟我走!”

  那“嫁过人”三个字,咬得又重又响,带着十二分的鄙夷和醋意,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往孟玉楼心窝里戳。她就是要让孟玉楼难堪,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这寡妇不过是疯情个二手货,靠着那点伺候男人的“经验”才得了便宜。

  孟玉楼站在那里,面上如同罩了一层细白的瓷釉,纹丝不动。既不羞赧,也不恼怒,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微微屈膝,对着月娘离去的方向福了一福,算是应承。对金莲的挑衅,竟是连个眼神都欠奉。她心里不是不气,但那口气被她死死压在心底。她知道自己初来乍到,根基不稳,若和金莲当众吵起来,不管输赢都落了下乘。何况……她偷偷瞄了一眼床上,那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像是有魔力,让她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都淡了。只要能留在这里,守着他就好。金莲那点口舌之快,随她去罢。

  金莲这恶狠狠的一拳,如同打在了棉花堆里,连个响动都无!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胸脯气得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几乎要撑破衣衫跳出来。可孟玉楼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她有气无处撒。终究不敢在月娘刚走就造次,只得狠狠一跺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拽着被掐得龇牙咧嘴、眼泪汪汪的香菱,一阵风似的卷出门去。那门帘子被她摔得“啪啦”一声巨响,几乎要扯下来!脚步声“噔噔噔”远去,还夹杂着她不干不净的咒骂:“……装什么贞洁烈妇!呸!守寡的浪货!还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sup class='ab836d1ff836c6491a' aria-hidden='true'>疯情 声音渐渐远去,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月娘等人去后,唯余烛火跳动,映着西门庆沉沉的鼾声。那鼾声粗重绵长,带着酒后的浊气,一起一伏,像一头沉睡的猛兽。孟玉楼吹熄了几盏明晃晃的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纱灯,光线昏黄暧昧,勉强照亮拔步床内一方天地。烛影在锦帐上摇曳,将大官人起伏的胸膛轮廓投在帐子上,随着呼吸缓缓扩张收缩。

  她依着月娘吩咐,在拔步床床尾处,挨着脚踏板,放了个小小的锦墩。那锦墩铺着软垫,坐上去还算舒适。她侧身坐了上去,身子微微蜷缩,双臂环抱着自己,下巴抵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安全,仿佛能把自己缩得很小,不被注意。起初,她还强打精神,竖着耳朵听床上的动静,眼睛时不时瞟向那张沉睡的脸。可折腾了一天,她也乏了,加上屋里地龙烧得暖,熏香袅袅,慢慢地,抱着膝盖,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粗重而烦躁的哼唧声猛地将孟玉楼惊醒!

  她浑身一颤,睁开眼,眼前还是昏黄的烛光和摇曳的帐影。但床书

上那鼾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沉闷的呻吟。她连忙起身,凑到床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爷?老爷您醒了?”

  只见大官人不知何时已掀开了大半被子,上半身赤裸着坐起身来,胸膛上还残留着擦拭后未完全干透的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眉头紧锁,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显然是醉意未消。他粗壮的手臂胡乱挥舞着,似乎想下床,却又找不到着力点,嘴里含糊地咕哝着什么。

  孟玉楼连忙伸手去扶,手掌刚触到他滚烫结实的胳膊,就像被烙铁烫了一下,心猛地一跳。那肌肉坚硬如铁,带着灼人的热度和汗湿的滑腻。她咬着唇,强忍着缩回手的冲动,稳稳托住他的胳膊。“老爷,您要做什么?奴扶您。”

  西门庆依旧醉眼惺忪,挣扎着指了指床底,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情…虎子……尿……”

  孟玉楼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烫得厉害。她虽嫁过人,可何曾如此伺候过男人解手?前夫卧病时自有小厮伺候,她只远远避开。如今……如今却要亲手为这赤身裸体、醉意熏天的男人捧那污秽之物?她只觉得一股羞耻的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大官人显然憋得急了,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想自己下床,却双腿发软,险些一头栽下来。孟玉楼慌忙用力扶住,心一横,颤声道:“老爷别急,奴…奴这就伺候您。”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底下拖出那青瓷虎子。虎子冰凉光滑,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她捧着它,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手指都在发抖。她将虎子放在床前脚踏上,然后转身,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掀大官人身上的锦被。

  被子掀开,那具雄健的男体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她眼前。方才擦拭时虽也见过,但那是众人一起,且匆匆忙忙,不及细看。此刻烛影摇红,四下静谧,只有她和这具沉睡的躯体。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粗壮的大腿……还有腿间那丛茂密的、卷曲的黑毛中,沉沉垂坠着的那根物事。疯情即便软垂着,也尺寸惊人,龟头饱满紫红,茎身青筋盘绕,像一条沉睡的巨蟒,静静蛰伏在毛发丛中。马眼处还有一丝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孟玉楼看得呼吸一窒,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慌忙移开视线,可那景象已经深深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咬着唇,抖抖索索地伸出手,想去扶那根东西对准虎子口。可指尖刚一碰到那滚烫滑腻的皮肉,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缩了回来。那触感……太陌生,太刺激了。比她记忆里前夫那软塌瘦小的东西不知雄壮了多少倍。

  “老爷…奴…奴来帮您…”孟玉楼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大官人已经不耐烦地哼唧起来。她闭了闭眼,心一横,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整个手掌,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沉甸甸的肉茎。

  入手滚烫!那温度烫得她掌心发麻。茎身粗壮,她一只小手几乎握不住,滑腻的皮肤下是坚硬如铁的肉柱,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她握着它,像握着一柄灼热的权杖,又像握着一头凶兽的命根子,既害怕又好奇。禁书楼她笨拙地将龟头对准虎子口,可那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不听使唤,总是滑到一边。

  大官人似乎也急了,含糊地催促:“快……快点……”

  孟玉楼急得额头冒汗,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帮忙,双手一起才勉强握住,将那紫红的龟头对准了瓷口。她刚对好,就感到手里的肉茎猛地一跳!紧接着,一股灼热有力的水柱激射而出,“哗啦啦”地打在青瓷内壁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那水柱又急又冲,持续了好一阵子,虎子里很快就响起了水声。浓烈的尿骚味混着酒气弥漫开来,熏得孟玉楼皱了皱眉,可她不敢松手,生怕溅到外面。

  她垂着眼,不敢看那喷涌的景象,可手里的触感却无比清晰。那根肉茎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脉动,随着尿液排出,它似乎又胀大了一些,变得更硬更烫。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马眼处的小孔在她指尖下开合,热流就是从那fengqing书库里喷射出来的。这认知让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又是一阵湿热,亵裤黏腻地贴在肉缝上,难受极了。

  终于,水声渐歇,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大官人长长地、满足地“嗯……”了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向后重重倒回枕头上!手里的肉茎也瞬间软了下去,但依然滚烫粗壮,躺在她掌心里。

  孟玉楼慌忙松开手,那物什便软软地垂落下去,晃了晃,贴在毛丛里。她像是被烫伤般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灼热的触感和粘腻的触感——方才喷涌结束时,马眼处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沾在了她的指尖上。她看着自己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指,呆住了。

  愣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将虎子盖子盖好,推到床底深处。然后打湿了帕子,想给大官人擦拭一下。可看着那湿漉漉一片的毛丛和软垂的肉茎,她又犹豫了。方才的羞耻感还没消退,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去碰那地方。最后只得草草地用帕子在那周围擦了擦,便赶紧用被子重新给他盖好,将那惊人禁书楼的景象掩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打了一场仗,浑身脱力,后背都湿透了。她回到床边的锦墩上坐下,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床上,大官人早已重新鼾声如雷,睡得人事不知,仿佛刚才从未发生。那鼾声粗重平稳,一起一伏。

  孟玉楼痴痴地望着大官人沉睡的侧脸。烛光柔和了他白日里凌厉的轮廓,那眉峰原是风流的俊朗,此刻被酒气蒸腾着,倒显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粗犷英气。鼻梁高挺,嘴唇丰润,下巴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他鼻息沉沉,喷出的气息混着浓烈的酒味和男人体味,竟搅得满屋子暖香里都混进一股子野性的、令人心悸的味道。

  她眼神儿有些飘,不知怎的,就从那张脸上滑了下来,落到了自己一双玉手上。这手白生生的,十指尖尖,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子,平日里只拈针线、拨算盘、或是执壶斟酒。此刻却像是沾了什么不洁之物,兀自烫得心慌。指尖上那点透明的粘液已经半干,在烛光下闪着微光。她竟魔怔了似的,鬼使神差,将那柔荑凑到鼻尖底下,深深嗅了一口。

  一股浓烈浑浊的酒气,混着男人身上陌生的汗息,还有一丝难疯情书库以言喻的、腥膻中带着微甜的味道,直冲脑门!那是男人体液的味道,是她久违的、几乎遗忘的雄性气息。这一嗅,如同兜头浇下一盆滚油,又像是一把火丢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神魂瞬间被那味道攫住,丢进了欲望的漩涡!一股子燥热“腾”地从心窝里窜起,像野火燎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脸蛋儿,顷刻间便似熟透了的朱砂李子,红得能滴下血珠子来,连小巧的耳根都烧得透亮。胸口那两团绵软鼓胀起来,乳头隔着衣衫硬硬地挺立,磨蹭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腿间那处久旱的秘地更是泛滥成灾,热流一股股涌出,把亵裤浸得湿透,黏黏腻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阴蒂也在包皮里硬硬地凸起,渴望着触碰和抚慰。

  这反应来得如此迅猛强烈,让她措手不及。守寡这两年的清心寡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身体像个饥饿已久的野兽,闻aabook.net到了血腥味,便再也控制不住。她慌得几乎要立不住,忙不迭将手藏在身后,仿佛那手已不是自己的,沾了见不得人的腌臜。可藏起来又有什么用?那味道已经钻进鼻子,渗进血液,在她身体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像只受惊的狸猫儿,倏地缩了回去,身子紧紧蜷在那冰冷的锦缎墩面上,恨不能团成一粒看不见的珠子。双臂死死环抱住曲起的双膝,膝盖顶住胸口,试图压制住那狂跳的心脏和胸口的燥热。下巴颏儿死死抵在膝盖骨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那眼里此刻盛满了惊惶、羞耻、还有无法掩饰的、湿漉漉的欲望。她惊魂未定地、却又忍不住地,偷偷再向那张醉脸瞟去。

  目光扫过他起伏的胸膛,扫过锦被下隆起的胯部轮廓,那里方才还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她猛地闭上眼,可那风情景象却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紫红的龟头,盘绕的青筋,喷涌的热流,还有指尖那粘腻的触感……

  “唔……”一声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她慌忙捂住嘴,生怕惊醒了床上的人。可身体里的骚动却越来越难以压制。腿心儿里又湿又热又痒,空虚感像一只小手,在里面使劲抓挠。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夹紧了腿,用力地、隐秘地磨蹭着,试图缓解那处的饥渴。丝绸裤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她浑身哆嗦,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行……不能这样……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磨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臀瓣都不自觉地跟着微微扭动。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腿心深处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爬升,让她头皮发麻,呼吸急促。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鼻息却越来越粗重,带着压抑的喘息。

  她像个受惊的蚌女,紧紧闭合着外壳,内里却早已暗潮汹涌,情欲的潮水快要把她淹没。一边是极致的羞耻——她一个刚过门的寡妇,竟在伺候醉酒的丈夫时,对着他的身体自渎;一边是极致的快感——身体久旱逢甘霖,那压抑了两年的欲望一旦决堤,便势不可挡。这两种情绪在她心里激烈交战,折磨得她几乎要崩溃。

  就在她意乱情迷、快要攀上顶峰时,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

  鼾声停了一瞬,大官人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这动静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孟玉楼头上!她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快感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后怕和羞耻。她慌慌张张地松开紧夹的双腿,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坐直身体,做出一副正经守夜的样子。可剧烈的心跳和腿间湿疯情书库漉漉的黏腻感,却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再也不敢看床上的人,垂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身体残余的骚动和心里的羞惭。可那味道还萦绕在鼻尖,那触感还残留在指尖,那景象还刻在脑海里……她知道,这一夜,注定难熬了。

  话音刚落,潘金莲第一个抢上前,扭着身子道:“大娘,您也累了一天,哪能让您熬着?我精神头足,我来守着爹!”李桂姐也忙道:“正是呢,大娘您歇着,我们姐妹轮着照看爹便是。”香菱怯怯地跟着点头。

  月娘微笑摆摆手:“我知道你们都疼老爷,可你们几个才入府没多久,哪个真个儿伺候过醉倒的老爷?他若是半夜里吐了,又或是醉酒头疼,你们能降得住知道如何做?慌手慌脚,反倒添乱!”

  “今儿都累狠了,回去好生fengqing书库睡一觉,日后有的是工夫让你们慢慢学怎么伺候这醉倒的老爷!还有,明天还有一场酒宴,请的是县尊和几位县衙文官,虽说不用如今日一般体面周全,可也要仔细。”

  金莲儿几个点了点头,脸上悻悻的,只得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往门口挪。

  孟玉楼此时已将汗巾子拧干叠好,低着头,也默默跟着众人往外走。

  行至门口,她脚步却忽然一顿,像是下了决心,猛地转过身来。

  烛光映着她半边侧脸,粉颈低垂,声音却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娘……”

  她唤了一声,待月娘抬眼看来,才续道:“您……您也累了一天了,里外张罗,最是辛苦。这里……今日宴席上,就属我笨手笨脚,什么忙也没帮上,白吃白坐了一日。不如……不如就让我留下照顾老爷吧?您也好生歇息一夜。”

  月娘闻言,先是一愣,上上下下打量着孟玉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你?”那一个字拖得老长。

  孟玉楼被她看得心头发虚,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头垂得更低了。

  月<sub class='ab836d1ff836c6491a'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娘目光在她羞红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转了一圈,又瞥了眼床上醉死的西门庆,心里忽地一哂,暗想:“也是,到底是嫁过一回的妇人,虽说守寡,想来也见过些场面,伺候男人总比那几个黄花闺女强些。”

  脸上那点疑虑便散了,显出几分释然。她站起身,拍了拍孟玉楼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也罢。你既有这份心,又是个懂事的,那就交给你了。”

  她指了指床边的矮凳和备好的温水、醒酒汤,“警醒些,听着动静,若吐了,赶紧收拾;若要水,温的就在边上。我就在隔壁,有甚不妥,即刻来叫。”

  说完,也不再看其他人,径直出门去了。

  潘金莲眼睁睁看着月娘把差事给了孟玉楼,又听月娘那句“又是个懂事的”,酸气儿顶得她五脏六腑都翻了江!她一把扯过旁边还在发愣的香菱的胳膊:

  “走啊!还杵在这儿做甚?哼!今儿晚上这热被窝,可没咱们的份儿了!谁叫咱们没那‘嫁过人’的本事呢!香菱,跟我走!”

  那“嫁过人”三个字,咬得又重又响,带着十二分的鄙夷和醋意。

  孟玉楼站在那里,面上如同罩了一层细白的瓷釉,纹丝不动。

  既不羞赧,也不恼怒,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微微屈膝,对着月aabook.net娘离去的方向福了一福,算是应承,对金莲的挑衅,竟是连个眼神都欠奉。

  金莲这恶狠狠的一拳,如同打在了棉花堆里,连个响动都无!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终究不敢造次。只得狠狠一跺脚,从拽着被掐得龇牙咧嘴的香菱,一阵风似的卷出门去,那门帘子被她摔得“啪啦”一声巨响!

  月娘等人去后,唯余烛火跳动,映着西门庆沉沉的鼾声。

  孟玉楼吹熄了几盏明晃晃的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纱灯,光线昏黄暧昧。

  她依着月娘吩咐,在拔步床床尾处,挨着脚踏板,放了个小小的锦墩。

  她侧身坐了上去,身子微微蜷缩,双臂环抱着自己,下巴抵在膝盖上。

  起初,她还强打精神,竖着耳朵听床上的动静,慢慢抱着膝盖,意识渐渐书模糊,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粗重而烦躁的哼唧声猛地将孟玉楼惊醒!

  大官人何时已掀开了大半被子,挣扎着坐起身来。

  “老爷?老爷您醒了?”孟玉楼连忙起身,凑到床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官人依旧醉眼惺忪,挣扎着指了指床底。

  孟玉楼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虽嫁过人,可何曾如此伺候过男人,只得强压着羞臊,颤声道:“老爷别急,奴…奴这就伺候您。”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底下拖出那青瓷虎子。

  “老爷…奴…奴来帮您…”孟玉楼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等到大官人庆长长地、满足地“嗯……”了fengqing书库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向后重重倒回枕头上!

  孟玉楼回到床边,大官人早已重新鼾声如雷,睡得人事不知,仿佛刚才从未发生。

  她痴痴望着大官人,那眉峰原是风流的俊朗,此刻被酒气蒸腾着,倒显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粗犷英气,鼻息沉沉,竟搅得满屋子暖香里都混进一股子烈酒的男人味儿。

  她眼神儿有些飘,不知怎的,就从那张脸上滑了下来,落到了自家一双玉手上。

  这手白生生的,十指尖尖,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子,平日里只拈针线、拨算盘、或是执壶斟酒。此刻却像是沾了什么不洁之物,兀自烫得心慌。

  她竟魔怔了似的,鬼使神差,将那柔荑凑到鼻尖底下,深深嗅了一口。

  一股浓烈浑浊的酒气,混着男人身上陌生的汗息,直冲脑门!

  这一嗅,如同兜头浇下一盆雪水,激得她浑身一颤,神魂瞬间归了窍。

  一股子燥热“腾”地从心窝里窜起,直烧上双颊。那脸蛋儿,顷刻间便似熟透了的朱砂李子,红得能滴下血珠子来,连小巧的耳根都烧得透亮。

  她慌得几乎要立不住,忙不迭将手藏在身后,仿佛那手已不是自己的,沾了见不得人的腌臜。

  像只受惊的狸猫儿,疯情书库倏地缩了回去,身子紧紧蜷在那冰冷的锦缎面上,恨不能团成一粒看不见的珠子。

  双臂死死环抱住曲起的双膝,下巴颏儿抵在膝盖骨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惊魂未定地、却又忍不住地,偷偷再向那醉脸瞟去。

  像个受惊的蚌女,紧紧闭合着外壳,内里却早已暗潮汹涌。

  次日晌午,西门府花厅里早已是另一番气象。

  昨日那酒气熏天、杯盘狼藉的颓唐景象一扫而空,猩红的地毯铺得笔直,楠木大圆桌上罗列着时新果品、精致肴馔,几个青衣小厮屏息凝神,垂手侍立。

  当中主位空悬,左右次席上,清河县李县尊并几个衙门里要紧的文官,早已到了。

  一个个穿戴齐整,脸上堆着十二分的恭敬,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厅外甬道,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须臾,只听靴声橐橐,环佩叮当。

  大风情官人换了常服,在玳安、平安两个贴身小厮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踱了进来。他面上哪里还有半分昨夜的醉态?

  双目炯炯,顾盼生威,那通身的气派,俨然已是这清河县真正的主宰。

  “哎呀呀!大人来了!”李县尊如同屁股底下装了弹簧,第一个弹起身来,满脸堆笑,抢步上前,深深一揖到地:“下官等恭候大人多时了!”其余几个文官也忙不迭地起身,跟着躬身施礼,口中连称:“拜见西门大人!”“大人安好!”

  西门庆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虚抬了抬手:“诸位同僚,何必多礼?坐,都坐!”

  他目光扫过那空悬的主位,又看向李县尊:“李县尊,你乃一县父母,今日又是本官私宴,理当上坐。”

  那李县尊一听,如同被火燎了屁股,腰弯得更低,连连摆手,那笑容几乎要挤出褶子来:

  “哎呀呀,大人折煞下官了!万万使不得!大人乃朝廷钦命五品命官,尊卑有别,下官岂敢僭越?这主位,非大人莫属!非大人莫属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觑着西门庆的脸色,见其并无愠色,才稍稍直起点腰,却死活不肯挪步。

  其余几个文官也纷纷附和,如同众星捧月般,七嘴八舌地劝道:“疯情书库正是正是!大人威仪,正合主座!”“李县尊所言极是,尊卑有序,大人请上坐!”“我等能陪侍大人左右,已是天大的体面!”

  西门大官人见众人如此,也不再推让,哈哈一笑,袍袖一拂,大马金刀地在那主位金交椅上稳稳坐定。

  他目光扫视全场,那久居人下的阴郁之气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睥睨一切的威势。

  厅中诸人望着主位上那蟒袍玉带、威风凛凛的西门大官人,一时间竟都有些恍惚。

  昨日他还是个需要他们这些“父母官”照拂的豪商,今日却已是高踞其上、生杀予夺的提刑千户!

  这身份的转换,快得如同戏台上的变脸。

  昔日那点若有若无的矜持与拿捏,此刻早已化作敬畏,沉甸甸地<sub class='ab836d1ff836c6491a' aria-hidden='true'>情压在心头。

  只觉得眼前这位西门大人,恍若隔世,又仿佛本该如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厅内觥筹交错,气氛热烈。李县尊等人使出浑身解数,妙语连珠,专拣大官人爱听的说,频频举杯敬酒。

  而此时,西门府那气派的黑漆大门外,一个瑟缩的身影又挨了过来。

  正是那常峙节。他昨日空手而归,被浑家夹枪带棒数落了一夜,今日实在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再来。

  门房小厮见他又来,眼皮也懒得抬,只懒洋洋道:“常爷,您又来了?今日是李县尊,还是如昨日一般,你敢进我便放你进去。”

  常峙节一听“县尊”二字,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灰败起来。

  他呆立片刻,如同一片被秋风打落的枯叶,在朱门前微微发抖。

  昨日浑家的话,鬼使神差地又在耳边响起:“…如今人家是五品官身了!你算个甚么东西?还当是当初十兄弟结义的光景?只怕连门都进不去!”

  “唉……”常峙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充满了苦涩与无力,踢飞了脚边一颗碍眼的小石子,那石子骨碌碌滚进路疯情书库边的阴沟里,不见了踪影。

  这日酒席一过,大官人又喝个大醉,孟玉楼轻车熟路又守了一晚。

  第三日。

  东京汴梁朔风怒号,鹅毛雪片扑打着暖阁窗棂上糊的厚厚高丽纸,簌簌作响。

  阁内却暖若阳春,地龙烧得滚热,兽口里吐着融融暖气。

  蔡太师身穿一件玄狐腋裘,半卧在一张铺了厚厚绒毯的紫檀暖榻上,榻边一只精巧的青铜狻猊熏炉,袅袅吐出沉水香的暖烟。

  数个婢女跪在榻前,用玉杵轻轻替他捶着腿和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管家翟谦,裹着一身厚实的青缎棉袍,帽檐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星,屏息垂手立在榻前丈余远的花梨木隔扇旁,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书信,那信函的封皮上落着“大名府梁世杰谨封”的字样,正是女婿梁中书遣快马星夜送来的急报。

  蔡京微阖着眼,似乎正享受着这暖阁中的慵懒与安宁,只从鼻子里哼出个“念”字。

  翟谦清了清被寒气呛得微哑的嗓子,展开信纸,恭谨地念道:

  “岳aabook.net父大人台鉴:不孝婿世杰诚惶诚恐,顿首百拜。今有十万贯金珠宝贝生辰纲,乃小婿与拙荆倾心搜罗,特献于大人华诞之贺。委了提辖杨志并老都管、二虞候,点十一名健壮军健押送……”

  “……军汉疲惫,歇于林中。忽遇七个贩枣客商并一卖酒汉子……那杨志粗疏,不察其诈,竟允军汉买酒解渴……及至饮下,皆被蒙汗药麻翻在地……”

  翟谦看了一眼自己太师爷,见他依旧面无表情,硬着头皮继续念:“……七个贼人并那卖酒汉子,共是八个……将十万贯金珠宝贝尽数劫去……杨志那厮酒醒,见罪责难逃,已然畏罪潜逃,不知所踪……贼人来去无踪,踪影全无,唯余空车散担于冈上……”

  半晌,蔡京的眼皮都未曾动一下,仿佛睡着了一般。就在翟谦想要轻声请示时,却见太师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有点意思……”蔡京终于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情“传我的钧帖:着济州府尹,即刻放下手中一切冗务,星夜兼程,进京来见我,还有……山东提刑掌刑是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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