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说了没实力就没资格听道,如今身死道消也是活该!”
三清缓过来后也进入混沌虚空,见到众多洪荒生灵被混沌罡风湮灭,元始不仅没有出手帮助,反而再次开口嘲讽。
“行了,我们快赶往紫霄宫吧,别错过了圣人讲道!”
老子想到刚才他们三人被林凡压得五体投地,脸色有点黑,于是冷漠地对元始说了一句,然后头顶着天地玄黄玲珑塔往混沌深处而去。
“大舅哥你好啊,我叫林凡,这些都是我的道侣,你妹妹女娲也是!”
另一边,林凡见到伏羲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于是正式地来了次自我介绍。
其实也不算多正式,只是简单介绍了一句而已。
“林凡道友,敢问你什么境界了?”
伏羲也算是接受了大舅哥这个称呼,只不过他对林凡的境界很好奇。
能够单凭气势就将三清压得五体投地,哪怕是大罗金仙巅峰也做不到吧?
“什么境界?嗯,比这个即将讲情道的鸿钧厉害一点。”
林凡修炼的神话体系跟伏羲说了他也不懂,所以就拿了一个参照物,道祖鸿钧沦为计数单位。
“什么?那岂不是圣人?”
伏羲闻言震惊地看着林凡,妹妹找的道侣这般厉害嘛?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到了!”
林凡也没纠正伏羲,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这里就是紫霄宫,竟然还没开门!”
黄蓉她们打量着眼前这座屹立在混沌虚空的道场,上面的牌匾赫然写着紫霄宫,只不过此时大门尚未打开。
“坏家伙,你说鸿钧看见你会不会掉头就跑?我看你之前的鸿蒙功德金轮可是把他吓得不轻!”
这时候林月如想起了之前鸿钧找藉口逃跑的场景,不由笑着问起了林凡。
“这里可是他的道场,如今他不仅成圣了,还即将对洪<b class='ab1576292c9f687e4f' aria-hidden='true'>风情荒众生讲道,怎么可能逃跑!”
林凡还没说话,众女倒是齐声替他回答了。
“咱们进去吧!”
林凡点点头,随后带着众女走向紫霄宫。
“可是相公,紫霄宫不是没开门嘛?他还挺讲派头的。”
众女虽然跟在林凡身后,但还是有些疑问。
“芝麻开门!”
林凡走到紫霄宫大门前,随后言出法随,紫霄宫大门缓缓打开。
“呀,大门怎么自己开了,老爷吩咐的时辰还没到呢!”
此时一道软糯婉转的女声从门后传来。
“不知道,出去看看!”
另一道沉稳敦厚的声音随之响起。
然后林凡他们就见到一对粉雕玉琢的童男童女从紫霄宫内走了出来。
“昊天?瑶池?”
林凡看着眼前的童男童女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
“我是昊天,你们是来听老爷讲道的?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昊天闻言惊讶地抬头看向林凡他们,他和瑶池一直在紫霄宫内,应该没人会认识他们才对。
“这洪荒世界,我不知道的事情虽然有,但很少,你们的名字自然不在其中。”
<sup class='ab1576292c9f687e4f' aria-hidden='true'>情 林凡说完带着众女走进了紫霄宫,留下面面相觑的昊天和瑶池。
“哎,老爷讲道还没开始呢,你们现在不能进去!”
反应过来后昊天和瑶池赶紧追进了紫霄宫。
此时正在紫霄宫深处虚无空间闭目参悟天道的鸿钧发现林凡到来,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怎么来了,不会跟我犯浑吧?”
鸿钧的视线透过虚空看向了正在紫霄宫内四处打量的林凡。
“呵呵!”
感应到有人盯着自己,林凡突然转头,目光跟鸿钧的视线正好对上,不由莞尔一笑。
随后鸿钧主动闭眼,撤回了注视的目光。
“未得老爷吩咐,不得擅入紫霄宫,你们就不怕老爷剥夺你们听道的机会嘛?”
昊天走到林凡身边,一脸严肃地对他问道。
疯情
“不怕,我林凡来听鸿钧讲道,是给他面子,他还敢赶我走不成?”
“大胆,竟敢对老爷不敬!”
昊天和瑶池闻言脸色皆变,不过昊天是愤怒,瑶池则是惊讶加好奇。
“我进紫霄宫,一举一动鸿钧都能知晓,你觉得我说的话他听不见?既然他没反应,那他的态度,想必不用我说你都知道了吧?”
“罗罗嗦嗦,一点都没安静的瑶池可爱,瑶池,你说是不是啊?”
林凡白了昊天一眼,随后看向了好奇打量自己的瑶池。
“林凡道友,那你认识老爷嘛?”
瑶池见到林凡跟自己搭话,于是也跟他交流起来。
“有过两面之缘,算是认识吧,就是不知道他欢不欢迎我!”
面对瑶池的询问,林凡也没遮遮掩掩,他跟鸿钧的关系,怎么说呢,应该算是不太好吧。
“哼,老爷肯定是在闭关参悟大道,并不知晓此间发生的事情,若是等他心神回归,眼见你如此放肆,肯定会生气的!”
昊天等了半天,不见鸿钧有任何指示,于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然而林凡并没有理他,而是带着众女把六个蒲团都给占了。
不仅如此,林凡还一挥手,无中生有,化虚为疯情实,使得紫霄宫中多了许多蒲团,保证他和妻子们人人都有蒲团坐。
这操作把昊天和瑶池都整傻眼了,林凡也太大胆了,简直是把紫霄宫当自己家了。
黄蓉众女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们知道这紫霄宫六个蒲团是有说法的。
每个蒲团的主人都能得到一道鸿蒙紫气,还是未来的天道六圣。
现在可好,林凡搞出这么多蒲团,鸿钧的鸿蒙紫气肯定不够分了,鸿钧的计划也被林凡搞得一团糟。
而且林凡这样捣乱,鸿钧肯定不会给她们这些蒲团上的人分鸿蒙紫气的。
不过好在她们也不需要鸿钧的鸿蒙紫气,毕竟林凡的混沌世界里还孕育了九十九道鸿蒙紫气呢。
“林凡道友,你这样乱来,老师真的会生气的!”
瑶池凑到林凡耳边,那张宛如白玉雕琢的小脸几乎贴上林凡的侧颊,软糯的声音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钻进耳廓。她踮起脚尖,两只小手局促地攥着粉色道袍的衣角,一双圆润清亮的眸子里满是忧虑——这担忧七分为鸿钧,三分却已不知书不觉为眼前这胆大妄为的男子而生。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撩动着林凡耳际的绒毛,那种童稚外表下蕴藏的、被点化亿万年的成熟神魂所特有的矛盾气质,竟在此刻混杂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林凡侧过头,鼻尖几乎要蹭到瑶池粉嫩的腮边。他能清晰看见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在紫霄宫朦胧道光的映照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沌青莲与先天玉髓混合的体香,纯净中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体的温润甜腻。瑶池说话时,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隐约可见那小巧的贝齿与嫩红的舌尖,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少女——或者说,被困在少女躯壳中的亿万年神魂——特有的青涩芬芳。
“无妨,我知道他会生气,不过相信我,他会咽下这口气的!”
林凡压低声音回应,那嗓音里混着慵懒的笑意与不容置疑的笃定。说话间,他已自然而然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瑶池光滑细腻的脸颊。指尖触碰到那娇嫩肌肤的瞬间,瑶池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微微一颤——这触碰太过突然,又太过温柔,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神魂深处的酥<sub class='ab1576292c9f687e4f' aria-hidden='true'>FQSK麻。林凡的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她饱满的苹果肌,那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上等的羊脂暖玉,又带着活生生的弹性与温度。他摩挲的力道很轻,却极有存在感,指腹以极缓慢的速度在她脸颊上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带动那片肌肤泛起细小的涟漪,也让瑶池的心跳漏跳一拍。
“唔……”瑶池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那双清亮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想后退,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她想扭头避开,脖颈却僵硬得动弹不得。亿万年的清修道心在此刻摇摇欲坠,一股陌生的燥热自被触碰的脸颊蔓延开来,飞快地烧遍全身。她能清晰感受到林凡指尖的温度——那温度并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所过之处皆留下滚烫的痕迹。他的拇指不止在摩挲脸颊,更在若有若无地向她耳后那片敏感的颈侧肌肤滑去,指腹擦过耳垂下方时,瑶池整个禁书楼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你、你……”瑶池的声音开始发颤,她想质问,想说“放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软绵绵的无意义音节。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觉察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陌生的、温热的湿意——那处从未有谁碰触过的私密花园,竟因这简单的脸颊抚摸而悄然泌出滑腻的液体。淡粉色的道袍下摆内侧,已有细微的湿润感贴上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这发现让她慌得几乎要哭出来,亿万年清修的道心此刻碎成一地残渣,只剩下少女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野蛮生长。
林凡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眼底的笑意更深,拇指的摩挲变得更加缓慢而刻意,甚至开始用指尖轻轻刮搔她下颌与脖颈交界处那片尤其敏感的嫩肉。“这小脸可真嫩滑。”他低声感叹,那嗓音低沉得如同蛊惑人心的魔咒,“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又像是浸润了亿万载月华的暖玉……瑶池,你说是不是鸿钧那老道把你养得太好了,嗯?”
说疯情话间,他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抬起,并未触碰瑶池的身体,却在她身侧虚虚地圈出一个半包围的空间。这个姿势看似随意,实则将瑶池所有可能的退路都封死,让她只能被迫承受他的抚摸与注视。林凡的拇指此刻已经滑到了瑶池的唇角,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下唇的轮廓,那柔软的唇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瑶池的呼吸彻底乱了,小嘴无意识地张开一条缝隙,温热的气息急促地喷在林凡的手指上。她能看见林凡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自己此刻狼狈又迷乱的模样——脸颊绯红如霞,双眼水润迷离,嘴唇微张喘息,一副任人采撷的软糯姿态。
“唔嗯……林、林凡道友……”瑶池终于找回一点点声音,可那声音细弱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音与媚意,“别、别这样……被人看见……”
她的反抗苍白得可笑,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更羞耻的反应。腿间的湿热感愈发明显,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穴口溢出,缓缓浸湿了亵裤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粉嫩小穴正在微微抽搐,穴<b class='ab1576292c9f687e4f' aria-hidden='true'>风情口那粒小巧的阴蒂也悄然挺立起来,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亵裤的内衬,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感。瑶池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夹紧以抑制那羞人的反应,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入股沟,粗糙的织物摩擦过敏感的阴唇与阴蒂,带来更剧烈的刺激。
“看见又如何?”林凡轻笑,拇指终于离开她的脸颊,却并未收回,而是顺着她纤细的颈项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道袍衣领,若有若无地触碰她锁骨的位置。那触碰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让瑶池浑身起了细小的战栗。“鸿钧在看吗?他确实在看——可你看他敢出声阻止我吗?”林凡的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嘲弄与掌控,“瑶池,你其实也感觉到了,对不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被压抑了亿万年的东西。”
他的指尖终于触到了道袍的第一颗盘扣。那是一件造型古朴的先天灵宝所化的衣物,防御力惊人,可在林凡指尖却温顺得像普通丝绸。他的手指没有解开盘扣,只是用指甲轻轻刮过扣子边缘的布料,那细微的摩擦声在瑶池听来却如同惊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起来,两颗小小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蓓蕾变得硬实禁书楼,摩擦着道袍的内衬,带来一阵阵刺痒般的快感。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温热的气息急促地喷在林凡的颈侧。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瑶池徒劳地否认,可颤抖的声音和湿润的眼眸早已出卖了她。她的身体正在违背她的意志,诚实地回应着林凡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句话语。那具看似稚嫩的躯壳深处,那颗被点化了亿万年的成熟神魂,此刻正被最原始的欲望一点点侵蚀、融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浸透了亵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穴口那粒阴蒂肿胀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带动它剧烈搏动,渴望着更直接、更粗野的摩擦与按压。
林凡终于收回了手,但并未拉开距离。他依旧保持FQBOOK
着那个几乎将瑶池圈在怀里的姿势,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发烫的耳廓上。“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瑶池能听见,“你在发抖,瑶池。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对不对?我能闻到那股味道……清甜的、带着莲花香气的处子蜜液,正从你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小穴里流出来,把你的亵裤都浸湿了。”
这句话如同最淫秽的魔咒,瞬间击穿了瑶池最后的理智防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嗯啊……别、别说……”双腿猛地夹紧,可这个动作却让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猛地爆发出来——一道滚烫的、颤抖的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的布料,甚至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的身体软软情地向前倾,几乎要跌进林凡怀里,全靠最后一丝力气勉强站稳。
高潮的余韵让她双眼失焦,小嘴微张喘息,粉嫩的脸颊布满情动的嫣红。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紫霄宫大殿之中,发生在鸿钧的注视之下,发生在昊天和其他女眷的视线可及之处——虽然他们可能并未察觉这短暂的、无声的淫靡戏剧。瑶池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唤醒的燥热与空虚,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渴望更多。她能感觉到自己濡湿的腿心仍在轻微抽搐,那处初次体验高潮的小穴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内壁的嫩肉饥渴地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撑开、贯穿。
“人家好心提醒你,你却如此无礼,不理你了!”
好不容易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一丝力气,瑶池终于能够说出完整的句子。可这句话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羞赧的撒娇——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配合她此刻双眸含水、脸颊绯红、双腿发颤的模样,简直是在邀请对方更进一步。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羞赧地白了林凡一眼——那一眼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欲拒情还迎的媚眼,眼角眉梢都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水光。
然后她转身想躲到一边去,可刚迈出一步,双腿就软得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幸好林凡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那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握住她纤细的小臂,指尖正好抵在她敏感的肘窝处。这个触碰又让瑶池浑身一颤,腿心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她竟然这么快又湿了!
“小心些。”林凡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他扶着瑶池站稳,却并未立刻松手,而是用拇指在她肘窝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才缓缓收回。“瑶池道友似乎腿软了?莫不是紫霄宫的道韵太盛,道友一时承受不住?”
这暧昧的调侃让瑶池脸颊更红,她咬住下唇,不敢再看林凡,踉踉跄跄地躲到了大殿的一根柱子后面。背靠着冰凉的柱身,她才敢大口喘气,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清晰感觉到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小穴和臀缝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羞耻的摩擦感。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那处刚刚经历初次高潮的小穴非但没有满足,反而传来更强烈的空虚与渴望——内壁的嫩肉饥渴地蠕动收缩,穴口那粒肿胀的阴蒂依旧疯情书库硬挺发烫,渴望着再次被触碰、揉捏、蹂躏。
她偷偷从柱子后探出半张小脸,看向林凡的方向。那个男人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回了蒲团上,正和身边的黄蓉低声说笑,仿佛刚才那番撩拨从未发生过。可瑶池知道不是——她身体里残留的快感余韵、腿心湿冷的黏腻感、还有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羞耻、多么……令人沉迷。
瑶池背靠着冰凉的柱身,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可腿心那股温热黏腻的湿意却丝毫未减。她偷偷低下头,藉着道袍宽大的袖摆遮掩,快速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淡粉色的布料在腿根部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形状暧昧地贴合着女性最私密的轮廓。更羞人的是,她能感觉到那股清甜的、带着莲花香气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滑,在白皙肌书肤上留下亮晶晶的蜿蜒水痕。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袖口,亿万年清修铸就的道心,此刻碎得连残渣都不剩。脑海里反覆回放的,是林凡指尖抚过脸颊的触感——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是如何缓慢而刻意地摩挲她细腻的肌肤;是他压低的、带着笑意的嗓音,是如何一字一句揭露她身体最羞耻的反应;更是那突如其来的高潮,是如何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抽搐、淫水喷涌,在这庄严的紫霄宫大殿里,在道祖鸿钧的注视下,狼狈得如同发情的母兽。
「我、我怎麽会……」瑶池咬住下唇,那双总是清亮澄澈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氲,里面混杂着羞耻、迷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甬道,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彷佛在渴望被什麽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内壁的嫩肉湿滑黏腻,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让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加难耐。
她忍不住又偷眼看向林凡。那个男人正慵懒地斜靠在蒲团上,一只手随意搭在膝头,另一只手则在把玩着黄蓉垂落的一缕发丝。他的侧脸线条分明,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那副姿态闲适得彷佛这疯情里不是紫霄宫,而是他自家後院的凉亭。可瑶池知道,这副慵懒表象下隐藏的是何等可怕的掌控力——仅仅是几句低语、几下抚摸,就让她这被点化亿万年的先天之灵溃不成军,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羞耻的高潮。
似是感应到她的视线,林凡忽然转过头,目光准确地捕捉到了柱子後那双躲闪的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唇角笑意加深了几分,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白不过——「你看,你躲不掉的。」
瑶池吓得立刻缩回头,後背紧贴着冰凉的柱身,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腿心的湿意似乎更重了。更糟糕的是,那粒藏在湿透布料下的阴蒂,竟然又开始隐隐胀痛,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下搏动,渴望着再次被抚慰。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微微摩擦了一下,粗糙的道袍布料蹭过敏感的阴唇,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不行……不能这样……」瑶池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意志。她的手指悄悄下滑,隔着层层布料,颤抖地触<sub class='ab1576292c9f687e4f' aria-hidden='true'>aabook碰到了腿心那片湿热的凹陷。指尖刚一碰到,她就浑身一颤——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甚至浸透了外袍的布料,让她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下那处紧闭穴口的轮廓,以及那粒肿胀硬挺的阴蒂形状。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犹豫着、颤抖着,在那片湿热的区域轻轻画圈。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来的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咬住自己的袖口,防止更多的声音漏出来,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加大了力度,隔着布料按压那粒渴望抚慰的小豆。
「嗯……嗯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瑶池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柱子後。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笨拙而急切地揉弄着自己的阴蒂,那片小小的区域很快就变得又热又肿疯情,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窜上脊椎,直冲脑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温热的淫水一股股涌出,浸湿了更大片的布料。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内壁的嫩肉痉挛般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被什麽粗长硬热的东西狠狠插进来,捅到最深处,碾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手指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她甚至开始幻想——幻想林凡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是如何剥开她的层层衣物,直接抚上她赤裸的腿心;幻想他粗糙的指尖是如何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火热的小穴;幻想他会用多麽恶劣的言语,嘲笑她这副淫水横流的模样……
「啊……哈啊……」高潮再次以猝不及防的姿态来袭。瑶池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小穴fengqing书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这次甚至浸透了外袍的下摆,在淡粉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瘫软地顺着柱子滑坐在地上,脑袋靠在冰冷的石柱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大殿穹顶,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连续两次高潮几乎榨乾了她的体力,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因为短暂的满足而变得更加贪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开合蠕动,渴求着更实在、更粗野的填充。子宫口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甚至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悸动,彷佛在期待被什麽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开、侵入,然後在里面灌满浓稠滚烫的精液……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瑶池喃喃自语,可当她再次看向林凡时,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却再也找不到半分抗拒,只剩下赤裸裸的臣服与渴望。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让那片湿透的布料更清晰地勾勒出腿心的轮廓,彷佛在无声地邀请——来吧,来占有我,来贯穿我,把这具困在童稚躯壳里亿万年的成熟女体,彻底变成你掌中的玩物。
而大殿另一端,林凡似有所觉地转过视线,目光落在柱子後那抹蜷缩的粉aabook.net色身影上。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手指在膝头轻轻敲了敲,彷佛在规划着一场即将开始的、漫长的狩猎。别看她外表只是一个小小的人儿,其实她已经被鸿钧点化亿万年,只是一直长不大而已——而这具童稚躯壳下压抑了亿万年的成熟女体,终于在今天,因为他随手撩拨的几下抚摸、几句低语,彻底觉醒了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渴望与臣服。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