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邓婵玉又回来了,刚才我用天眼都找不到她去哪了,怎么一瞬间又出现了,难不成有准圣大能掺和其中?”
当邓婵玉再次出现在周营门口,杨戬瞬间发现了她。
只不过杨戬心中有些不解,刚才邓婵玉消失一会,到底是去哪里了。
“算了,先拿下她再说!”
杨戬喃喃自语一句,随后提着三尖两刃刀便冲了出去。
当杨戬三尖两刃刀的刀刃指在邓婵玉的脖子上时,邓婵玉还在失神中。
“我乃杨戬,特来擒你,你为何不躲?”
见到邓婵玉不闪不避,杨戬不由皱眉问道。
当邓婵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杨戬用三尖两刃刀指着脖子了。
“杨戬?看,是林凡!”
邓婵玉眼珠一转,指着杨戬的身后大喊了一声。
“什么?林大哥?”
杨戬一惊,当即转身看去,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他立马明白自己上当了,于是赶紧回头。
“哎哟!”
岂料一回头就是一颗五色神石砸在了他的脸上,邓婵玉也趁机逃走了。
“哮天犬!”
aabook.net 杨戬捂着额头大呼一声,一条黑色的细犬从营帐中窜了出来,追向了逃跑的邓婵玉。
邓婵玉正在骑马逃跑之际,突然感觉身后有恶风袭来。
“啊!”
她赶紧回头一看,发现一头恶犬张着血盆大口朝自己咬来,不由惊呼一声,不过此时她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生死关头,邓婵玉的大脑一片清明,之前跟林凡谈话的一幕幕突然像是流星一般闪过。
“这样也好,既然没有结局,那就归于黑暗……”
邓婵玉认命般的闭上眼睛,然而颈部被撕咬的感觉却一直没有传来。
“怎么了,你是在扮演睡美人嘛?需要我将你吻醒?”
当林凡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廓时,邓婵玉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第一个动作是惊恐地摸向自己的脖颈——预想中哮天犬利齿撕咬的痛楚并未出现,只有脖颈处残留着被犬类腥气激起的鸡皮疙瘩。下一秒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悬浮在云端,脚下是翻涌的白色云海,远处隐约可见周营的旗幡猎猎作响,而那黑色的细犬正在云层下方焦躁地转圈,仰天狂吠却无法触及这仙家手段营造的高处。
林凡就站在她身前三尺处,一身素白道袍在云气中轻轻飘动aabook.net,那张俊美得近乎邪气的脸上正挂着玩味的笑容。他微微歪着头,目光在她因惊吓而苍白的脸颊上逡巡,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双唇上——那两片原本饱满红润的唇瓣此刻失了血色,贝齿正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你……”邓婵玉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发紧,声线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林凡向前踏了一步,云气在他脚下自动凝聚成实体,发出轻微的“噗嗤”声。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邓婵玉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杂着阳光与某种远古星辰气息的味道。“看见美人有难,总忍不住要出手。”
他的目光过于赤裸,从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里紧身的银色战甲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甲片之间隐约可见内里鹅黄色中衣绷紧的布料——一路滑到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再落到那双包裹在黑色军靴里的脚。特别是那双脚,林凡看得格外仔细,仿佛能透过皮质靴筒看见里面白皙的足弓、圆润的脚趾。
邓婵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脚下云层绵软如沼泽,根本无处着力。她想侧身避开那灼人的视线,林凡却在这时伸出手——不是碰她,只是将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凝聚出一缕淡金色的仙光。
“你刚才闭目等死的时候,在想什么?”他问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却翻涌着某种邓婵玉看不透的暗流。
“我……”邓婵玉一时语塞。她能说什么?说那一刻脑海中闪过的竟是与林凡在营帐里那番暧昧又荒谬的对话?说在那生死关头,她最后悔的不是没能建功立业,而是没能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这些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林凡aabook.net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脊椎一阵酥麻。“让我猜猜,”他又靠近了些,现在两人之间只剩半尺不到的距离,邓婵玉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拂在自己额前碎发上,“你在想,就这么死了,好不甘心。”
他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不是粗暴的触碰,而是用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蹭过她的脸颊。那触感冰凉,与指尖上凝聚的仙光温度截然相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邓婵玉浑身一颤。她想要躲开,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修长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颚,又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特别是,”林凡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亏了?”
“你胡说什么!”邓婵玉的脸“腾”地涨红,不是羞怯,而是被说中心事的恼羞成怒。她想拍开他的手,手腕抬到一半却被林凡另一只手轻松握住。男人的手掌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热,五指收拢时能完全包裹住她纤瘦的手腕骨,肌肤相贴处传来惊人的热度,烫得她心脏狂跳。
“我胡说?”林凡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那个姿势将她的手腕拉高,迫使她手臂上举,整风情个上半身下意识向前挺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紧身战甲的甲片摩擦着内里中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束缚下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尖隔着数层布料都隐约可见凸起的形状。
邓婵玉从未在男人面前摆出过如此羞耻的姿态,她咬牙想要挣扎,林凡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在她腰间轻轻一推。那力道不大,却精准地破坏了她的平衡,她惊呼一声向后倒去,却并未坠入云海,而是落入了一团突然凝聚的、柔软如棉絮的云床之上。
云层在她身下凹陷下去,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邓婵玉慌乱地想要坐起,林凡却已经单膝跪上了云床,一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线条优美的下颚,微敞的衣领下隐约可见的锁骨,还有那双眼睛里此刻不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念。
“你、你想干什么?”邓婵玉的声音开始发疯情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掌心下是结实紧致的肌肉,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的频率正在逐渐加快,与她自己的心跳声逐渐重叠,在寂静的云端形成某种诡异的共鸣。
“刚才说了,”林凡的视线落在地唇上,“扮演睡美人,总要有王子来吻醒。”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俯身便吻了下去。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近乎掠夺的进攻。他的唇有些微凉,贴上来的瞬间却骤然变得滚烫。邓婵玉下意识想闭紧牙关,林凡却早有预料般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颚,稍稍用力一掐,她吃痛地张开嘴,他的舌头便顺势长驱直入。
“呜!”邓婵玉发出含糊的呜咽,整个口腔瞬间被男人的气书息填满。他的舌头粗糙有力,带着某种独特的清甜味道——像是清晨的露水混杂着仙果的香气——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先是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引得她浑身一颤;又卷住她瑟缩的舌头,逼着她与他交缠。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空旷的云端显得格外清晰。
邓婵玉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她第一次与人接吻,不,这根本不是接吻,这是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侵占。她能感觉到林凡的舌尖抵在她喉咙深处,那种近乎窒息的感觉让她双腿无意识地在云床上蹬踹,黑色军靴的靴跟陷入柔软的云层,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缺氧晕厥时,林凡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但两人的唇瓣依旧黏连,扯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邓婵玉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战甲的束带因为这番挣扎而有些松动,领口敞开了一指宽的缝隙,露出里面鹅黄中衣和隐约的雪白肌肤。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眼神迷离中带着未退的惊恐。
“呼吸都不会?”林凡低笑,用拇指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将那抹水光涂抹到更宽风情的范围,“果然是未经人事的小将军。”
“你放肆!”邓婵玉终于找回声音,她羞愤地抬手想扇他耳光,手腕却在半空再次被截住。这次林凡没再客气,直接扣住她双腕高举过头顶,用单手就牢牢禁锢在床上。他的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探向她的腰间——不是解战甲的束带,而是顺着甲片与甲片之间的缝隙,将微凉的手指钻了进去。
“啊!”邓婵玉惊叫出声。那手指正贴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指尖带着薄茧,触碰时有种粗粝的麻痒感。更要命的是,指尖还在缓缓移动,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朝着腋下、侧胸的方向游走。战甲的甲片阻碍了动作,却也让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更加磨人,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布料摩擦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疯情书库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作为武将,她自幼习武,身体对触碰的敏感度远低于寻常女子,可此刻,每一寸被林凡手指拂过的肌肤都在疯狂叫嚣,仿佛沉睡多年的感官全被瞬间唤醒。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乳头硬挺起来,隔着中衣和战甲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那两点敏感的凸起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胀的热流,让她双腿发软,下意识并拢摩挲。
“哪里?这里?”林凡的手指终于摸索到了她战甲的连接处——位于腋下三寸的位置。他用指甲轻轻一挑,那精巧的金属扣便“咔哒”一声弹开。这具耗费能工巧匠数月打造的精良战甲,在他面前竟如孩童的玩具般不堪一击。
“不……”邓婵玉绝望地感到胸前的束缚骤然一松。战甲的前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已经汗湿的鹅黄色中禁书楼衣。薄薄的棉麻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近乎半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那对饱满玉乳的形状——圆润、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林凡的目光沉了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着去碰她的胸部,而是将手滑向她下半身——落在她紧束的皮质腰带上。那腰带扣同样是金属制成,雕刻着商军将领特有的蟠螭纹。他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停顿片刻,然后猛地一扯。
“啪!”
皮革断裂的脆响在云层间回荡。邓婵玉只觉腰间一松,下身的战裙失去束缚,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绸裤。那裤子是武将特制的款式,裤腿束紧,裆部却因骑马征战的需要而剪裁得较为情宽松,此刻湿漉漉地贴在她双腿之间,勾勒出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布料因湿黏而微微陷入缝中,形成一道令人浮想联翩的凹陷。
“林凡!你住手!”邓婵玉终于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我、我可是商军将领,你敢这样羞辱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
“邓九公?”林凡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得更深了,“你父亲此刻正率军在汜水关布防,距离此地三千里,他怎么知道你在我身下哭泣求饶?”
“我没有求饶!”邓婵玉倔强地咬着下唇,可眼泪却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的身体在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抑或是体内那股越来越汹涌的、令她陌生的燥热。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有湿意渗出,那不是汗——她太清楚汗水的触感了——而是一种更黏腻、更温热的液体,正从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绸裤最内侧的布料。
林凡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上,眼神暗得像浓稠的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低声说着,终于松开了钳制她双腕的手。邓婵玉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刚想挣扎起身,却见他转而握住她的脚踝——那双穿着黑色军靴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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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早就注意到了,”林凡的手指沿着靴筒上缘摩挲,皮革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这双脚,在战场上一定很威风吧?能稳稳踩在马镫上,能灵活地闪转腾挪,能……”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扣住她的脚踝骨,另一只手则开始解靴子的系带。那靴子是军中特制,系带复杂,足足绕了脚踝三圈。林凡解得不紧不慢,仿佛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邓婵玉想要踢蹬反抗,他却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五指一收,那力道竟让她脚踝一阵酸麻,使不上力气。
“放开我的脚!”她羞愤欲绝。作为武将,脚是她征战沙场的根本,如今却这样轻易地被一个男人握在手中把玩,这是一种比剥光衣服更深的羞辱。
“急什么?”林凡终于解开了最后一根系带。他没有直接脱下靴子,而是握住靴跟,极其缓慢地将靴子从她脚上褪下。皮质摩擦过足跟,发出“沙沙”的声响,靴筒脱离脚踝时,带起几缕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一只赤裸的脚暴露在空气中。
那确实是一双武将的脚——却不是想象中粗糙丑陋的疯情模样。足型修长匀称,足弓弧度优美,像是上好的瓷器勾勒出的曲线。足背肌肤白皙,却因为常年穿靴而透着健康的粉晕,一条淡青色的血管从脚踝延伸至大脚趾根部,微微搏动。五个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短而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只是足底确实有薄茧,主要集中在脚掌前部和足跟——那是常年骑马、行军留下的痕迹,却不显得粗粝,反而有种特殊的、带着生命力的质感。
林凡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托着她的脚掌,拇指摩挲着那层薄茧,又沿着足弓的凹陷缓缓向上滑,最后停在足踝处那圈被靴筒勒出的浅浅红痕上。那红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像一道无形的情趣镣铐。
“真美。”他低声评价,不是虚伪的奉承,而是发自内心的赞叹情。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邓婵玉彻底僵住的举动——他低下头,将她的大脚趾含入口中。
“啊——”邓婵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脚趾上传来的湿热包裹感让她整个脊椎都麻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林凡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趾尖,用舌尖舔舐趾缝,又轻轻啃咬趾腹的软肉。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酥麻、湿热,带着些许刺痛,却又在她体内点燃了某种更原始的火焰。
“不……不要舔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脚趾却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想要逃离那种过分的刺激,却又无意间将趾尖更深地送进他口中。
林凡松开她的脚趾时,那根脚趾已经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转而进攻下一根,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他几乎将她整只脚的每一寸都舔舐了一遍,从足跟到足弓,从足背到每一根脚趾,连趾缝都不放过。湿滑的舌头在肌肤上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云端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混杂着邓婵玉压抑的、破碎疯情书库的呻吟。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如此敏感。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电流穿透身体,让她的小穴痉挛般收缩,更多的淫水从甬道深处涌出,将绸裤的裆部彻底浸透,在云床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云层,指甲陷进柔韧的云絮中,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紧绷而轻微颤抖。
当林凡终于放过那只脚,转而开始解另一只靴子时,邓婵玉已经近乎虚脱。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翻滚的云海,嘴唇微张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中衣紧紧贴在身上,能清楚看见乳头硬挺的轮廓和乳晕扩散的痕迹。她的一条腿还保持着被林凡高举的姿态,那只被舔舐过的脚悬在半空,足趾微微蜷缩,沾满口水的肌肤在云端微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第二只靴子被褪下,林凡如法炮制地开始舔舐这只脚。这次他更过分——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足弓,用舌面一遍遍刷过足底的薄茧,<b class='abc2672f48d28c5a1d' aria-hidden='true'>书最后将两根脚趾同时含入口中,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抽送。邓婵玉发出被逼到极致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仿佛在渴望什么更深的进入。
“想要了?”林凡终于松开她的脚,直起身子。他的嘴唇也湿漉漉的,沾着她的汗水——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他看着她瘫软在云床上的模样,看着那双被玩弄得红肿敏感的玉足,看着那湿透的绸裤下方隐约可见的、微微鼓起的阴阜轮廓,眼神里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邓婵玉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林凡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绸裤轻轻按上她腿心的凹陷时,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媚得让她自己都心惊。
“还嘴硬?”林凡低笑,手指开始在那片湿黏的布料上画圈按压。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道肉缝的形状,以及从缝中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淫水。绸裤已经被浸得完全贴在了她肌肤上,布料陷入两书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勾勒出那两片软肉饱满的轮廓。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手指移向裤腰,揪住那松紧的束带,向下一扯——裤子就被褪到了大腿根部。
邓婵玉的私处第一次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的风景。阴阜饱满如鲜嫩的蜜桃,肌肤雪白细腻,稀疏的、卷曲的体毛是浅棕色,服帖地覆盖在耻丘上。两片大阴唇微微闭合,却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淡粉色,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更深处,小阴唇的轮廓隐约可见,同样是粉嫩的色泽,正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轻微翕动。最要命的是,那花穴入口处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汩汩溢出,顺着紧闭的肉缝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的肌肤染得亮晶晶的。
林凡喉结滚动,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大阴唇。
“呜……”邓婵玉咬住下唇,将羞耻的呻吟压回喉咙。可那触感太过刺激——微凉的手指触碰着平日里自己都不会轻易触碰的敏感地带,指尖划疯情书库过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像是有生命般剧烈收缩,吐出一股更热的淫水,溅在了林凡手指上。
“这么湿,”林凡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透明黏腻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线,“还说不想?”
邓婵玉闭上眼睛,拒绝去看那羞耻的证据。可眼睛闭上了,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她能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能嗅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男女情动时的暧昧气味(她自己的淫水带着淡淡的甜腥,混合着林凡身上清冽的仙气),能感觉到……林凡正在脱衣服。
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道袍的系带,将外袍褪下,然后是中衣。当那具男性的躯体完全展露在她面前时,邓婵玉还是忍不住从眼缝中偷偷瞥了一眼——然后彻底呆住了。
她知道林凡身材很好,却没想到会好到这种地步。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每一块肌肉都匀称而充满爆发力,不书是武将那种虬结的粗壮,而是属于仙人的、流畅而完美的线条。他的皮肤是温润的象牙色,在云端微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
而最让她瞳孔收缩的,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是……那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尺寸。粗长、笔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李子,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整根肉棒青筋虬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散发出一种原始而霸道的侵略性。长度至少有七寸,粗度更是惊人,她甚至怀疑自己的手腕都圈不住它。
“看呆了?”林凡注意到她的视线,故意挺了挺腰,那根肉棒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顶端渗出的液体滴落在云床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邓婵玉艰难地吞咽,喉咙干涩发紧。她不是没见过裸体的男人——军营里士兵们光膀子洗澡是常事——可那都是寻常人的身体,与眼前这具充满神性和欲念的躯体完全不同。她本能地感到恐惧,那根肉棒看起来太……太大了,好像能把她整个人刺穿。
可心底深处,又涌起一股更羞耻的渴望——想被它填满,<b class='abc2672f48d28c5a1d' aria-hidden='true'>风情
被它贯穿,想尝一尝被撑到极限是什么滋味。
林凡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单膝压上云床,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人俯身覆盖下来。滚烫的男性躯体贴上她微凉的身体,那根恐怖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龟头蹭着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在那里缓慢地磨蹭,用饱满的顶端一次次划过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
“嗯……嗯啊……”邓婵玉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那粗硬滚烫的触感太要命了,龟头每次擦过阴蒂,都像有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让她眼前发白,小穴传来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大股淫水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她下意识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紧实的背肌,留下浅浅的红痕。
“想要我进去?”林凡在她耳边低声问,湿热的气息吹进她耳蜗,“回答我。”
“我……我……”邓婵玉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说不出口,那种羞耻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不说?”林凡的腰胯向前一顶,龟头挤开了两片柔软的大阴唇,卡在了那道紧窄的入口处。只是浅浅地嵌入一个头部,邓婵玉就感觉自己要被fengqing书库撑裂了——太粗了,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轮廓,感觉到冠状沟刮过娇嫩黏膜的触感,感觉到入口处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抗拒,却又在淫水的润滑下不受控制地放松、接纳。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疼……”
“疼就求我,”林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也在强忍着冲动,“求我干你,求我把这根大肉棒插进你的小骚屄里。”
“你……你混蛋……”
“不说?”林凡腰部猛地用力,龟头又向里挤进半寸。
“啊!停!停下!”邓婵玉疼得浑身抽搐,那感觉太恐怖了,像是身体要被硬生生劈成两半。可她悲哀地发现,疼痛之中竟然混杂着快感——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的、被征服的感觉,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像是在邀请他更深的入侵。
“最后一次机会,”林凡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碰,呼吸交缠,“说,’林凡,求你干我。‘”
邓婵玉的嘴唇颤抖着,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发丝。她知道自己逃不过了,从被他救上云端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一刻的到来。可她还是……还是说不出口。
见她仍不开口,林凡不再等待。他风情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了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膜,直抵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
邓婵玉的尖叫划破了云层的宁静。那不是刻意压抑的呻吟,而是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混杂着剧痛与快感的嘶鸣。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贯穿的过程——肉棒撑开紧窄的甬道,刮擦着娇嫩的黏膜,一路攻城略地,最后龟头重重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那种饱胀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小腹深处传来尖锐的痛楚,可那痛楚之下,却翻涌着更汹涌的、如同潮水般的快感。
她的小穴本能地剧烈收缩,像是想将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又因为那粗壮的尺寸而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收缩都变成了对肉棒的紧箍和吮吸。淫水混合着破处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将云床染上了点点猩红。
林凡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太紧了,紧得像要将他的肉棒绞断。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撕裂时带来的特殊束缚感,甬道内滚烫湿润的紧致包裹,还有花心处柔软却充满韧性的阻挡——这一切都让他近乎失控。他停在最深处,给了她短暂的适应时间,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胸口,与她的汗水融为一体。
“疼……好疼……”邓婵玉终于找回了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你……你拔出去……我不行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林凡低头咬住她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的动作很慢,几乎是龟头刚刚退出穴口,就又重新推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咕啾”水声——那是淫水和血液混合的声音,是她身体被彻底占有的证据。邓婵玉的呻吟从痛楚逐渐转变为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疼痛与快感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摩擦的fengqing书库每一个细节:青筋刮过敏感黏膜的粗糙,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花心深处的柔软,肉棒抽出时带出的、粘稠的体液……
“啊……啊哈……慢点……”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脖颈,指甲在他后颈留下一道道红痕。双腿自动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那双刚刚被他舔舐玩弄过的玉足,此刻正紧紧夹着他的腰部,仿佛想要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林凡的动作逐渐加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回去。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云端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你的小穴……吸得真紧……”林凡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同样汗湿的胸脯,两颗心脏隔着皮肉疯狂跳动,“好像要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
“别说……别说那种话……”邓婵玉羞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淫秽的话语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痉挛般收缩,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潮吹了?”林凡FQBOOK感受到了那股热液的冲击,低笑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不再局限于传统的上下抽插,开始变换角度,时而斜向上顶,研磨她甬道深处的某一点;时而在插入后旋转腰胯,让肉棒在她体内碾磨搅动;时而快速浅插,专门刺激穴口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
邓婵玉快被逼疯了。各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身一波波涌上,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跟随本能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哦……齁齁齁……噫!……不行了……要死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感觉太清晰了,像是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汇聚到下身,让整个小穴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甬道内的每一个褶襞都在跳动。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紧紧抱住林凡,双腿夹得更紧,脚趾蜷缩,在云端微光下泛着可爱的粉色。
“要……要去了……”她无助地喊着,眼泪再次涌出,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一起,”林凡的呼吸也急促到了极点,他加快冲刺的频率,每一次都深埋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书“射给你……全射给你……”
在邓婵玉小穴第三次剧烈痉挛、喷涌出大股淫水的同时,林凡的阴茎也胀大到了极致。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挤开了那道柔软的、从未被入侵过的子宫颈口,闯入了孕育生命的圣殿——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闷响从两人交合处传来。邓婵玉浑身剧震,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一个更深的、更紧致的、更滚烫的空间被龟头闯入。那是……子宫?
“啊——!!!”她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叫,不是因为疼痛——恰恰相反,龟头闯入子宫的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击穿了她的灵魂。她觉得自己飞起来了,飘在云端,不,比云端更高,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同一时刻,林凡的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像是永无止境般注入她温软紧致的宫腔。那感觉太强烈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被子宫壁紧紧包裹,每一次射精时精液冲刷宫颈口带来的酥麻,还有精液在宫腔内积聚、撑开、满溢的过程。
“呃……呃啊……”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痉挛,将最后几股精液也全部灌入她体内。
邓婵玉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又被那股注入体内的、滚烫的洪流唤醒。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一点点鼓胀起来。那不是幻觉——林凡射得太多了,那些浓稠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小小的子宫,甚至漫溢出来,顺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部位向外流淌。她的子宫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是真的怀了身孕。
“灌满了……”林凡喘着气,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部位。他的肉FQSK棒还插在里面,精液却还在从穴口溢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破处的血丝,在云床上积成一滩白浊的、黏腻的水洼。她的肚脐下方,那片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确实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刚刚怀孕一两月的模样。
他伸手抚摸那片隆起,掌心能感觉到微微的温热和柔软——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
邓婵玉的意识缓缓回归。她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小腹那种饱胀的、沉甸甸的感觉,像是里面塞满了东西。然后是下身火辣辣的疼痛——被彻底撑开的疼,黏膜摩擦过度的疼,还有子宫被暴力闯入的疼。可所有的疼痛,都比不上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令人羞耻又迷醉的满足感。
林凡终于退了出来。肉棒离开小穴时,发出“噗嗤”一声响,带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红肿娇嫩的媚肉,那张小嘴还在无助地开合,吐出白浊的精液。
“怎么样?”林凡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依旧抚摸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还要去周营叫阵吗?”
邓婵玉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过了很久,她才情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你……你这个淫贼……”
“嗯,我是淫贼,”林凡低笑,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那你还愿意嫁给我这个淫贼吗?”
邓婵玉沉默了。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小腹深处那种奇异的、被灌满的感觉,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令人战栗的快感余韵。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我……”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还有选择吗?”
“没有。”林凡回答得斩钉截铁。
邓婵玉终于笑了,虽然那笑容疲惫而苍白,却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释然。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随你吧。”她说道,像是任命,又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切矜持和伪装。
林凡看着她在自己怀中渐渐睡去——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苍白却美丽的脸,那微微红肿的嘴唇,那湿漉漉的睫毛,还有那双被他舔舐玩弄到敏感红肿的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脚趾上还沾着他的唾液。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微微风情隆起的小腹上,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正在慢慢被吸收的精液,还有她子宫轻微的、满足的颤动。
“睡吧,”他低声说,像是对她,又像是对自己,“等你醒了,我们再谈谈,该怎么让你父亲站在杨蛟和杨戬那边。”
云层在两人身周缓缓流动,将这幅淫靡又旖旎的画面包裹起来。远处,周营的烽烟还在升起,封神大战依旧在进行,可在这无人能触及的云端,时间仿佛静止了。
当邓婵玉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边的云霞已经被夕阳染成了瑰丽的橘红色。她发现自己依旧躺在云床上,身上盖着林凡的道袍,里面的中衣和绸裤都已被穿戴整齐——虽然皱巴巴的,还沾满了情事留下的痕迹。战甲被放在一旁,束带已经完全断裂,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林凡就坐在她身边,背对着她,望着远处翻涌的晚霞。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和苍茫。
“醒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邓婵玉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她动作一顿。她能感觉到……还有精液残留在里面,一股一FQSK股的,随着她的动作在子宫里轻轻晃荡。这种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奇异地感到满足。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声音依旧沙哑。
林凡转过身,将那件残破的战甲递给她。“穿上吧,虽然不能用了,但至少能遮一遮。”
邓婵玉接过战甲,默默穿好。甲片的冰冷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可更让她颤栗的,是甲片摩擦身体时,那些隐藏在布料下的、他留下的痕迹——胸口被啃吻出的红痕,腰侧被掐出的指印,大腿内侧被泪水、精液和淫水混合浸透的潮湿……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怎么样?还去周营叫阵嘛?”
林凡看着邓婵玉有些苍白的脸蛋不由莞尔一笑。
“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不是更好?”
邓婵玉不由朝着林凡翻了个白眼,随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因为何事想不开,连命都不想要了?”
“我什么时候想不开了,只不过技不如人,坦然接受死亡的命运罢了!”
邓婵玉虽然<sup class='abc2672f48d28c5a1d' aria-hidden='true'>FQBOOK因为林凡不要自己的事情很伤心,但也没到想不开的地步。
刚才她确实是躲不开哮天犬的扑击,这才闭目等死的。
“你还挺坦然的,不过你和你父亲都是凡人,虽然武艺高强,但也只能对付凡人或者一般的修士,遇上道法高深,或者有先天灵宝的修士,那你们就对抗不了了。”
“胡说,我的五色飞石一打一个准,就连哪吒和杨戬都被砸了一个大包。”
邓婵玉闻言有些不服气,她虽然只擅长刀法和暗器。
甚至刀法只能对付凡人,但是她五色飞石可是很厉害的。
“那又怎样,顶多让他们丢了面子,疼上一会,他们真要跟你较劲的话,那你早就死了!”
林凡说着给了邓婵玉一个暴栗,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呢!
“死就死呗,瓦罐不fengqing书库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作为一名将军,哪怕只是一名女将,我也早就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
“再说了,杨蛟和杨戬是周军,而我是商军,既然他们跟你是一家人,那我就是敌人,死了岂不更好!”
邓婵玉说着叹了一口气,这样一算,她跟林凡还算是敌人。
“我可不是周营的人,只是认识哪吒,杨蛟和杨戬三人罢了。严格说起来,周营大多数人都是阐教的,包括此时周营的主帅姜子牙,也是元始的徒弟,而我跟阐教的仇恨那可大了去了。”
“这还得追溯到鸿钧成圣,三次讲道时期,当时三清可是被我折腾的很惨,尤其是元始,他在我手上吃过不少亏,所以永远不可能跟我同一个阵营。”
主持封神量劫的周军主帅姜子牙是元始的徒弟,而阐教全都是帮助西岐的。
就冲这一点,林凡也不可能让周武王姬发登上人皇,啊不,应该是天子的位置。
毕竟这小子是软骨头,一登基就自号天子,简直是天道的走狗。
所以林凡必须安排杨蛟和杨戬夺取姬发胜利的果实,让周军和阐教白打工。
“那你为什么不帮助商朝打败周军呢?只要你出手,扭转禁书楼战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吧?”
邓婵玉自然知道林凡有多强,只要他出手,哪怕这次封神大战道祖鸿钧亲自下场,都无法改变结局。
“周军里有很多阐教的人,商军里有很多截教的人,而不论是阐教还是截教,都跟我关系不好。”
“至于帝辛,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在王宫里大兴土木,酒池肉林,我来帮他保江山,他也配?人皇之位不是非他不可的!”
林凡冷哼一声,要不是人皇之位事关人道兴衰,他才懒得管那么多。
“我愿意去帮你说服我父亲归降周营,并让他在最后时刻率兵拥立杨蛟和杨戬,不过我想当你的女人,可以吗?”
邓婵玉凝视了林凡一会,随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可不要误会,我只是为了我们双方好,杨蛟和杨戬需要军队支持,而我父亲不可能无缘无故帮助他们aabook,但我们若是成为一家人,那帮助他们夺取周军掌控权就理所应当了!”
注意到林凡的脸色有些古怪,邓婵玉赶紧解释起来。
不过看她满脸通红,眼神闪躲的样子,实在是说服力不强啊。
“有意思,那你乾脆嫁给我大哥杨蛟或者二哥杨戬好了,这样关系不是更亲近嘛?”
众女全都看出了邓婵玉的小心思,杨婵更是直接调侃起了邓婵玉。
“你!我不,林凡救了我一命,我才愿意嫁给他的,你那二哥放狗咬我,我才不嫁给他呢,至于你大哥,见都没见过,我更不会嫁给他了!”
邓婵玉闻言神情一滞,不过她急中生智,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