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无视了“断魂客”的求饶,林凡直接下了命令。
“驾!”
五个护卫也不多说,直接使劲抽打起马儿。
“撕拉!”
盘踞清风山三年的黑风寨二当家就这样被五马分尸了。
“黑风寨的财宝都藏在山寨后山的山洞里,给我个痛快吧!”
“夺命书生”也不求饶,只求一个痛快,看来二当家的死无全尸还是给他不小的刺激。
“铮”
林凡拔出“夺命书生”的宝剑,又瞬间回鞘。
“夺命书生”脖子出现一道细线,说了一句:“好快的剑!”然后就低下头离开了人世。
今天林凡带着五辆马车,二十个大箱子来黑风寨,山贼早已经得知消息了,所以他们倾巢而出,就是准备搬运银子的,结果反而方便林凡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你们先把马车套好,然后去后山把山贼囤积的财宝都给我带回来!”
说完林凡就运起轻功离开了原地。
“少爷叫我们套马FQSK车,搬珠宝,他去干嘛?”王铁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少爷当然是去找老爷的尸首去了,赶紧的,抓紧时间,小心少爷发火!”
许达忍不住呵斥了他一句,然后带着人抓紧时间套起了马车。
林凡运起轻功在山林间掠过,不断搜寻着,最后终于在一处灌木丛中找到林海的尸首。
虽然林海被“断魂客”拦腰斩断,但因为灌木丛的阻挡,没被野兽啃咬,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看着林海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林凡暗暗发誓,一定要为父亲报仇,让张家鸡犬不留。
苏州城张家多的是,但是会算计他林家的,也就只有同为布商的张家了,同行是冤家,张家一直想吞并林家,但没想到此次竟然会用这么恶毒的办法,简直该死!
林凡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准备好的锦袋,把林海放了进去,然后又往来时的路赶去。
疯情
到了马车这,几个护卫还没来,林凡将林海的尸首放进马车,然后盘膝打坐。
也不知道为什么,杀了这么多人,林凡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难道自己骨子里是个杀人狂?那倒是挺适合这个危险的综武世界。
人不狠站不稳,林凡反倒是庆幸自己有这种杀人不眨眼的特质。
自己如果不是觉醒宿慧,获得了系统,恐怕就要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林家护卫来来回回搬了许多次,林凡一直在盘膝打坐。
直到太阳高悬头顶,护卫们才将所有的财宝搬完。
“少爷,搬完了,我们连黑风寨都一把火烧了!”
把财宝都装上马车,许达走到林凡马车旁边禀告起来。
林凡闻言看了一眼许达,这家伙还有点脑子,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这清风山临近要道,并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不把山寨烧了,说不定还会被人占据,成为清风寨,旋风寨,还是烧了一了百了!
“割下夺命书生的头颅,把”断魂客“的头颅也找来都挂在马车上,然后把其他的山贼尸体烧了!”
林凡想了想又吩咐起来。
“好的,少爷!”许达领命下去了。
……
“回来了,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绿荷在林凡早上出门后就一直守在门口,终于守到林凡回来了。
看见林家的五辆马车,绿荷激动的又蹦又跳。
“少爷!哎呀,好吓人!”
林凡走下马车,踏实的石板路面传来坚实触感。绿荷激动地想要扑上去迎接,她穿着嫩绿色的丫鬟裙装,裙摆随着跑动轻盈飘荡,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然而当她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马车上悬挂那两颗头颅时——夺命书生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空洞地朝着这边,断魂客狰狞的面容在微风中轻轻晃动——fengqing书库少女顿时尖叫一声,整个人如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扎进林凡怀里。
“呀啊——!”
绿荷柔软的娇躯重重撞击在林凡胸口,她浑身都在发抖,两只小手紧紧揪住林凡身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少女完全把头埋进林凡怀中,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恐怖画面。她光洁的额头抵着林凡的胸膛,急促的呼吸带着温热气息透过衣衫传入皮肤,小巧的鼻尖甚至能闻到少爷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与汗味混合的气息——那是刚刚从战场归来的男人气息。林凡能清楚感受到怀中娇躯每一寸的颤抖,从纤细的肩膀到柔软的后背,再到紧贴着自己大腿根的臀部曲线。绿荷的身高刚好够到林凡下巴,此刻她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在林凡身上,胸前虽然尚未发育完全但已然能感受到柔软凸起的弧度,随着她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蹭擦着林凡的前胸。
“好了,不过就是山贼的头颅嘛?”林凡低沉的声音在绿荷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并没有立刻推开这具主动投怀送抱的娇躯,反而顺势抬起右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在绿荷后背上。隔着薄薄的丫鬟裙装,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背部柔韧的骨骼线条,以及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林凡的手指缓缓下移,沿着脊椎沟一路抚摸到腰窝凹陷处,在那里不轻不风情重地揉捏起来。绿荷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在林凡掌下逐渐软化。“你可是我的剑侍,这么胆小可不好哦!”
说话间,林凡左臂也环了上来,双手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圈住绿荷整个腰身,将少女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这个拥抱的姿势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主仆间的安慰,但只有当事两人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微妙变化。林凡的胯部开始有意识地下压,让绿荷柔软的小腹紧贴自己大腿根部。隔着数层衣物,少女能逐渐感觉到一股硬物正缓缓苏醒,那是少爷的阴茎在充血勃起,粗壮的肉棒轮廓正在衣袍下膨胀撑起,龟头的形状甚至隐隐顶到她腹部下方。绿荷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为复杂的羞耻感。少爷的肉棒……竟然在这种时候硬了……而且尺寸这么惊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长度和粗度……
“唔……少爷……”绿荷想要挣脱,声音却细如蚊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迅速升温,连耳根都烫得厉害。但林凡的双手如同铁箍般牢牢扣住她的腰,右掌甚至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方滑去,越过纤细腰肢,覆上少女饱满挺翘的臀部。绿荷今天穿的裙子布料并不厚,林凡的手掌能清晰描摹出臀瓣诱人的圆形轮廓,以及中间那道隐秘凹陷的股沟。他五指发力,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少女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随着揉捏动作,那两团嫩肉在掌中不断变换形状。
“别动。”林凡在她耳边低语,灼热呼吸喷洒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你不是怕吗?那就好好待在少爷怀里。”
绿荷浑身一颤,耳朵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此刻被少爷近在咫尺的呼吸撩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热的气流钻入耳道深处,带来一阵酥麻电流。更让她羞耻的是,少爷右手已经从她臀部继续下探,指尖沿着股沟边缘轻轻滑过,隔着裙装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那道隐秘缝隙。绿荷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间那片嫩肉正在悄然湿润,内裤FQSK底端已经浸出一小片温热的液体——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反应,身体竟然在恐惧与羞耻中背叛了自己。
林凡的手指并未满足于隔衣探索。他右手中指沿着股沟缓缓上行,最后停在绿荷后腰裙装边缘。那里是裙摆与上衣的交界处,由于绿荷此刻紧紧贴在他身上,腰部衣物被牵扯出一小片空隙。林凡的指尖就从这极小的空隙中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少女腰后光滑细腻的肌肤。冰冷指尖与温热的皮肉接触瞬间,绿荷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但那不是恐惧的颤抖——林凡能清晰分辨出来,这是敏感的身体在被异性触碰时的生理反应。
“少、少爷……有人看着……”绿荷终于艰难地挤出话语,小脸已经红透如熟透的苹果。她能听见周围护卫们压低的交谈声,能感觉到那些有意无意瞟来的视线。此刻她整个人被少爷搂在怀中,臀部还被那只大手紧紧掌控,裙摆甚至因为林凡手臂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更多小腿肌肤。更羞耻的是,少爷胯下那根硬物顶着她的小腹,而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让他们看。”林凡毫不在意地低笑,右手食指与中指完全探入裙内,顺书着绿荷腰后曲线向下探索。他的指尖粗糙,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刮擦少女细腻背肌时带来难以言喻的触感。绿荷的肌肤光滑如缎,又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林凡的手指就沿着那条凹陷的脊椎沟一路下滑,经过腰窝,穿过臀缝上缘,最后停在——内裤的边缘。
那是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被少女分泌的淫水浸湿了一小块。林凡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布料时,清楚地感觉到绿荷臀部肌肉猛地收缩,整个人像受惊般向前拱了一下。这动作让她的小腹更紧密地压向林凡勃起的阴茎,隔着数层衣物,两人都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嗯啊……”绿荷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少爷的肉棒实在太硬太烫了,顶在她小腹下方,仿佛要烫穿衣物直接烙印疯情在她肌肤上。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少爷的手指正在她内裤边缘徘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臀缝深处那处隐秘褶皱。绿荷是未经人事的处子,那里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此刻光是隔着内裤被少爷的指腹轻蹭,她两腿间就已经泛滥成灾,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底端完全浸透。
林凡感受着怀中少女越来越滚烫的身体,以及她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知道绿荷已经动情了——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悬挂着血淋淋头颅的马车间,在众多护卫和围观者眼皮底下被少爷搂抱抚摸的羞耻情景,反而激起了少女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兴奋。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中,混杂了一丝蜜液特有的甜腥气息。那是少女动情时的味道。
“剑侍可不能怕血。”林凡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右手食指终于突破最后一层阻碍——他指尖勾住绿荷内裤边缘,轻轻向侧方一拉,那层薄薄的布料便从臀缝处被拉开一道缝隙。下一秒,林凡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少女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噫——!”绿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林凡怀里。少爷的fengqing书库手指……碰到了……碰到了那里……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此刻正被少爷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压着。虽然只是臀缝上缘的那道褶皱,但那已是少女绝对的禁区。绿荷能清晰感觉到少爷指腹上粗糙的茧子刮擦着她敏感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内裤被拉开一道缝隙,她臀缝中那道紧闭的褶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刺激着那处从未见过天日的粉嫩肉瓣。
林凡的手指并未深入。他只是用指尖在那道褶皱周围缓缓打圈,感受着少女紧张的肌肉和逐渐濡湿的肌肤。绿荷的臀缝深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粘液,那是蜜穴涌出的淫水沿着会阴流到了后方。林凡的指尖就沾染上那些温热的液体,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他用中指沾取了些许,而后缓缓向上移动,停在绿荷后腰那处凹陷——他将指尖那点晶莹液体轻轻抹在少女腰窝处。
“这是你动情的证据。”林凡在她耳边轻笑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的绿荷,身体很诚实嘛。”
绿荷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少书
爷竟然……竟然用手指沾了她的淫水……还抹在她腰上……而且她还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蜜穴深处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她能感觉到裙摆内侧的布料都沾湿了。更糟糕的是,少爷胯下那根硬物开始有节奏地轻轻顶弄她的小腹,隔着衣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少、少爷……别……会被人看见……”绿荷细若蚊呐地哀求,但身体却软绵绵地靠在林凡身上,丝毫没有任何真正推拒的力气。她甚至……甚至无意识地将臀部向后微微撅起,让少爷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探入那道缝隙。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林凡的眼睛。
“看见什么?”林凡的声音带着玩味,右手食指终于缓缓拨开绿荷臀缝,露出那道粉色的、紧闭的褶皱。那是少女的后庭,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处女菊穴。此刻因为主人的羞耻和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小巧的褶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林凡的指尖就抵在那处,轻轻按压着紧致的环形肌肉。“他们只能看见我的小剑侍被吓坏了aabook,躲在少爷怀里撒娇。谁能看到……少爷的手正在摸你的小屁眼呢?”
最后两个字在绿荷耳边轻声吐出,带着灼热的气息。绿荷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瞬间发软,若非林凡搂着她,此刻恐怕已经瘫倒在地。少爷……少爷竟然说……说那种词……还说在摸她的……屁眼……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但与之同时涌起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兴奋。她的蜜穴猛然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这次量更多,甚至能感觉到有少许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
林凡的手指开始在那处紧致的环形肌肉上绕着圈按压。他能感觉到绿荷的后庭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绷得极紧,但指尖沾染的淫水已经将那处褶皱润滑得微微湿润。他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粗糙的指腹逐渐陷入那疯情书库道紧闭的缝隙。绿荷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柔软的乳房隔着衣物在林凡胸前摩擦。她咬住下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菊穴周围的肌肉开始放松,一点点接纳着少爷指尖的入侵。
“放松。”林凡命令道,同时右手中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指尖抵在绿荷后庭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挤压。那圈紧致的肌肉被迫撑开,褶皱被逐渐抚平,露出了内部更深处的粉嫩肠壁。绿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少爷的手指……正在进入……进入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种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让她整个人陷入混乱。
林凡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停了下来。他并不打算在这里真正开发绿荷的后庭——至少不是现在疯情,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只需要给少女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让她从今往后每次想起这个拥抱,就会想起自己后庭曾被少爷的手指侵入过。林凡的手指在那湿润紧致的小穴内缓缓转动,感受着肠壁嫩肉惊人的紧致和温热,以及绿荷因为羞耻而剧烈收缩的肌肉。
“记住这种感觉。”林凡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少爷的。前面那个小穴,后面这个小屁眼,都是。”
绿荷已经说不出话了,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少爷的手指只插了一个指节就停住了,但她竟然……竟然希望少爷能插得更深……希望少爷那根粗壮的肉棒能代替手指插进来……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又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剧烈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林凡感受到了怀中少女的变化。他右手缓缓抽出,指尖离开时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那是绿荷的淫水混合着后庭分泌的少许肠液。他将沾染液体的手指举到绿荷眼前,在阳光下,那透明的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你疯情的身体多诚实。”林凡轻笑道,然后将那只手收回,在绿荷裙摆上擦了擦——这个动作让少女羞耻得几乎晕厥。少爷竟然……用她的裙子擦手指……擦那些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
直到此时,林凡才终于松开怀抱。绿荷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踉跄后退两步,脸颊红得能滴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但她强行稳住身形,强迫自己抬起头看向马车上的人头——这次她真的不再那么害怕了,因为刚才那段羞耻到极致的经历,已经让她大脑空白,恐惧感反而被冲淡了不少。
林凡看着绿荷强装镇定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我的剑侍。”
绿荷低下头,不敢与林凡对视。她能感觉到后庭入口还在微微抽搐,那种被异物侵入过的感觉清晰残留着。裙摆内侧一片湿冷,那是她汹涌的淫水浸透了布料。更要命的是,她两腿间的蜜穴此刻正空虚地收缩着,aabook渴望着被填满。这一切,都是在刚才那个看似单纯的拥抱中发生的。
周围护卫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他们只看到绿荷被吓坏了躲进少爷怀里,少爷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她就壮着胆子去看人头了。没人知道,在这短短片刻的拥抱中,少女最隐秘的部位已被少爷的手指入侵过,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主人掌控的感觉。
绿荷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她是少爷的剑侍,不能这么胆小!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她就感觉到两腿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身体已经记住了少爷触碰带来的快感,此刻光是回想起,就已经再次动情。
林凡不再看她,转身吩咐起其他事宜。而绿荷站在原地,偷偷用双腿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蜜穴深处的空虚和酥痒。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少爷的手已经伸进了她最隐秘的地方,而她……竟然可耻地希望少爷下次能伸得更深。
“你们快看,那是不是夺命书生的头颅!”
“何止呢,旁边那个就是断魂客的头颅,他的武功虽然没有夺命书生高,可他比夺命书生残忍多了,最喜欢把人aabook.net拦腰斩断!”
“林府有高手啊,连夺命书生都栽了!”
诸多江湖人士也发现马车上两个山贼的头颅,开始议论纷纷。
张家的管家发现林凡不仅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还带回了“夺命书生”和“断魂客”的头颅,意识到事情大条了,赶紧回去禀告张狂。
“福伯,马上安排我爹入殓,然后尽快安葬!至于这两个头,就挂门口展示一天,明天丢去喂狗。”
不是林凡不想给林海大办丧事,但一方面林海的尸身不整,成为两截了,另一方面天气炎热,树林里空气不流通,林海的尸体已经隐隐发臭了,只能立马安葬。
福伯点点头,叫人布置好白布白幡,然后抬出早就准备好的棺材,将林海的尸体放入后送到灵堂。
一场简单的葬礼开始举办,只有林府的人参加,因为林海平时也没什么朋友,至于生意上认识的人,那都不叫朋友。
安葬了林海,林凡在林海的坟前发誓,一定会将罪魁祸首张家斩尽杀绝,鸡犬不留。
看着坐在林海坟前不语的林凡,福伯找来了许达,他想知情道少爷今天上黑风寨有没有受伤。
“管家,少爷怎么可能受伤,我告诉你少爷武功高强,什么北乔峰南慕容,估计也不过如此了!”
许达现在是林凡的脑残粉,他认为林凡实力跟谁比都毫不逊色。
如果林凡听到估计要苦笑了,他的实力比起北乔峰南慕容还是差远了。
就连慕容复应该也是先天巅峰武者了,至于乔峰估计都已经是宗师了。
林凡坐在林海的坟前默默等着夜晚的到来。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张家的人必定活不过今晚,林凡不想知道张府有谁无辜,有谁不无辜,生在张家,享受张家带来的权势地位,那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
既然张家害死了林海,又想害死自己,那林凡禁书楼灭了张家也没什么不对。
……
“你说什么?林凡那小子回来了?他没有死在黑风寨?反而带回了黑风寨两大当家的头颅?”
此时张府这边,张狂听了管家的禀告后,吓得手里的参茶都摔了。
“祸事了,祸事了,安排家眷准备举家搬迁!”张狂赶紧吩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