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林家的人了?我可没说啊,跑来你林府当家人,那不是羊入虎口嘛?”
黄蓉心里有些感动,但嘴皮子丝毫不软。
“少爷,有两个姑娘想要进入府上当丫鬟!”
就在这时管家福伯走过来禀告,不知不觉打了黄蓉的脸。
林凡闻言没有说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黄蓉。
“看什么看,人家肯定是生活所迫,逼不得已,活不下去了才来卖身的,你以为人家愿意啊?”
黄蓉脸羞的通红,穿回女装的她,性子仿佛也收敛了许多,不像假装乞丐的时候那么肆无忌惮。
这个时候的她别有一番风味,林凡都有点看入迷了。
察觉到林凡的注视,黄蓉红着脸低下头,心里有些羞愤的同时又带着一丝喜意。
绿荷看不下去了,挡在了黄蓉的前面,也挡住了林凡的视线。
“咳咳,把她们叫过来我看看!”林凡回了神,对着福伯吩咐道。
福伯下去了,很快又带着两个明眸皓齿的女子走了进来,两女不说是人间绝aabook色,却也是容月貌,亭亭玉立。
而且她们的衣服也很精致,身上还有不少首饰,这显然不符合黄蓉所说为生活所迫,逼不得已才卖身的情况。
这时候黄蓉都有些懵逼了,这两个女人什么情况,如果她是现在才到林府,说不定以为这是林凡这个淫贼从哪里抓来的富家小姐呢。
可这两个女人明显是自己找上门的啊,真是伤脑筋。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因何要卖身进入我林府啊?”
林凡也觉得有些不对,这两个女子想进入自己家明显是动机不纯,这是谁给自己使的美人计?
不过这种美人计林凡来者不拒,甚至多多益善。
“回禀公子,我们姐妹二人不是来卖身成为丫鬟的!”
白衣女子抬头看了林凡一眼,然后出声说道。
风情 “嗯?竟然敢戏弄我?你是不是想对我家少爷不利?”
福伯连忙挡在林凡面前,大声质问起了白衣女子。
“不是,请不要误会,其实我们是燕子坞姑苏慕容家的侍女,我家少爷出门闯荡江湖去了,仇家找上燕子坞,我和阿碧武功低微,无法抵挡,只能逃出来了,听闻林府有能斩杀二流武者的高手,所以特来寻求庇护,还请公子让我姐妹二人能暂住林府躲避仇家,等我家少爷回来必有厚报。”
阿朱半真半假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慕容复确实出去了,还带走了四大家臣,不过没人打上燕子坞,她们只是找个藉口,想在林凡身边待一段时间,好打听自己的身世。
“她是阿碧,那你就是阿朱咯?”林凡若有所思的问道。
“公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不过林凡一口道破她的身份,阿朱还是有些惊讶。
“慕容复也就两个漂亮的侍女,一个英气逼人,是阿朱,一个软萌可爱,是阿碧!”林凡笑着回答了阿朱。
“你说慕容复闯荡江湖去了,仇家打上门来,那风波恶,包不同他们呢?”
“四大家臣也随少爷出去了,就只剩下我和阿朱姐姐了!”阿碧也软声软气<sub class='ab0958adfcfda341ed' aria-hidden='true'>FQSK的说话了。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暂时留下吧,不过虽然你们不是来做丫鬟的,但你们在林府期间,必须干丫鬟的活,如果你们觉得安全了,可以随时就走!”
林凡怀疑这是慕容复对自己用美人计,不过衣炮弹怎么能打败林凡,他向来喜欢衣留下,炮弹打回去,这两个丫鬟他收定了,慕容复也别想再要回去了。
“多谢公子收留,我和阿碧万分感谢,等到我家少爷回来,会报答你的!”
阿朱听说要做丫鬟,并没有不满,她们在燕子坞虽然地位还行,但说到底也只是丫鬟而已,所以拉着阿碧给林凡行了一个礼,就站到一边去了。
林凡这个大色狼,看见女人就想要,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别有用心就敢收下。
黄蓉在一旁看着莫名有些不满,内心也有点酸楚。
“少爷,他们两个是谁?”绿荷指着一直没有出声的包租公和包租婆问道。
“他们啊,是我新请来的护院,以后有什么难缠的事解决不了,就让他们出手解决!”
“杨过”
fengqing书库 “小龙女”
“见过各位!”包租公和包租婆向众人打了个招呼。
“这是管家福伯,这是厨娘黄蓉,这是剑侍绿荷,你们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然后林凡又给包租公和包租婆介绍了一下家里人。
在还没弄清楚阿朱阿碧进入林府的目的之前,她们还算不得一家人。
黄蓉听说自己这个厨娘是一家人,而新来的两个侍女并不是一家人,心里不由舒服多了。
“行了,今天心情不错,带你们出去逛逛,今天的消费本少爷买单!”
林凡准备出去逛逛苏州城,他穿越过来,觉醒宿慧之前不算,还没认真逛过这古代的苏州城呢。
不过福伯有事要忙,包租公和包租婆对逛街无<b class='ab0958adfcfda341ed'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感,所以林凡只能带着一堆莺莺燕燕出门了。
林凡在前面走着,绿荷紧紧跟着他。苏州城的石板街人来人往,两侧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林凡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暗中感受着周围三女的暗流涌动——绿荷贴身护卫的警惕,黄蓉故作冷淡实则余光不断扫来的视线,以及阿朱阿碧表面恭顺实则试探的举止。
至于黄蓉则是落后几步,刻意与林凡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很快便与阿朱阿碧并肩而行,并趁着街上嘈杂,压低声音开口质问。
“你们进入林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别说是为了躲避仇家,林凡色迷心窍看不出来,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衣衫整洁,神态平静,完全不像狼狈逃命的样子!”黄蓉盯着阿朱阿碧,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质问道。她那双剪水双瞳此刻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两女从里<b class='ab0958adfcfda341ed' aria-hidden='true'>aabook到外剖开看透。说话间,她下意识地朝林凡的背影瞥了一眼,见那修长挺拔的身形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绿荷亦步亦趋地护在侧后方,两人间似乎维持着某种主仆间特有的亲密距离,这让她心头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阿朱抿了抿唇,正欲开口,眼角余光却骤然瞥见前方林凡的身影微微一顿——并非驻足,而是在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位前侧过身,似乎在挑选什么。而就在这个看似寻常的转身动作中,林凡的右手自然地垂落身侧,修长的手指似是无意地擦过了贴身跟着他的绿荷的臀侧。
绿荷浑身猛地一颤!
那触感来得太过突然又太过精准——不是粗糙的布料摩擦,而是公子温热的指尖,隔着一层单薄的翠绿罗裙,极其短暂却又极其清晰地,从她饱满浑圆的臀瓣侧面,自后向前,划过了整整一掌的距离。指尖掠过时,甚至能感觉到裙下软肉的微微凹陷,以及那凹陷深处……更深处的、骤然收缩绷紧的隐秘肌理fengqing书库。
“!”绿荷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后退一步躲开,但常年作为剑侍培养出的服从与隐忍,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对公子触碰的隐秘渴望,让她硬生生钉在了原地。只是那张清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片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红色。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方才那一触,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被碰触的臀侧窜开,直直钻入双腿之间……那个平日里被严密包裹、连自己都很少主动触碰的私密地带,竟因这突如其来的轻薄而骤然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潮意。
罗裙之下,少女紧窄的亵裤中央,已然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但表面上,绿荷只是微微低下头,用几缕垂落的发丝遮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脚步依旧稳稳地跟着林凡,仿佛方才那惊心动魄的触碰从未发生。只有她自己知道,裙下FQSK那处娇嫩的缝隙,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渗出更多滑腻的蜜液,将亵裤浸得越发湿黏。公子的手指……好热……只是轻轻一划,怎么就……
林凡仿佛毫无所觉。他拿起一盒胭脂,指尖捻起少许嫣红的膏体,在指腹间揉了揉,又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对着摊主摇了摇头,放下胭脂,继续向前走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方才那“意外”的触碰,真的只是转身时手臂摆动的无心之失。
然而,就在他放下胭脂、转身欲走的那一刹那,他的左手极其隐晦地、在身侧轻轻勾了勾手指。
这个动作极其细微,若非一直紧紧盯着他,根本无从察觉。但一直落后几步、将全部注意力都暗中锁定在林凡身上的黄蓉,却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个手势——并非对她的示意,而是对绿荷的。
只见绿荷在看到那个手势的瞬间,本就绯红的脸颊愈发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了红霞。她咬了咬下唇,那双平日里执剑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着,悄悄提起裙摆一角,加快了半步,让自己的左腿,近乎紧贴着林凡的右腿外侧,几乎是蹭着他的衣摆前行。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依偎的程度,从后方看去,绿荷玲珑有致的身躯几乎要嵌进林凡的臂弯里。
而更让黄蓉禁书楼瞳孔骤缩的是——林凡垂在身侧的右手,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在两人如此贴近的状态下,手背若有若无地、持续地摩挲着绿荷紧贴过来的、被翠绿罗裙包裹的大腿外侧。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嘈杂的街市中几不可闻,但在黄蓉死死盯着的视线里,那衣料摩擦的弧度、绿荷大腿肌肉因此而微微绷紧又颤抖的线条、以及林凡手指那看似随意实则充满掌控意味的缓慢揉按……一切都无所遁形。
那不是在走路时无意的触碰。那是在行走的节奏掩护下,明目张胆的、持续的、狎昵的抚弄。公子的手背,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裙,反复摩擦着绿荷大腿最丰腴、最敏感的上段,甚至偶尔会向上滑动,掌缘几乎要擦过少女臀腿交界的、那处极致羞耻的弧线顶端。
绿荷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的脚步开始有些虚浮,全靠紧贴着林凡的身体才勉强维持平衡。她的头垂得更低,但黄蓉却能看到,她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眼眸,此刻已然泛起了水润迷蒙的雾气,长睫急促地颤动着,仿佛在承受某种难以言喻的折磨……或者说,享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明显加剧,那身翠绿衣裙的襟口,甚至因此被撑开了一丝缝隙,隐约可见其下雪白的肌肤和更深处书一抹淡青色的肚兜系带。
而林凡,依旧一副闲适公子的模样,甚至还有兴致侧头对绿荷低声说了句什么。绿荷闻言,身子又是一颤,几乎要软倒下去,却被林凡看似随意的、用右臂稍稍向后一揽——那只原本在摩挲她大腿的手,就那样顺理成章地、极其隐蔽地、整个手掌覆上了她左侧的臀瓣!
隔着衣裙,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完完整整地、五指张开地,握住了少女浑圆挺翘的臀肉!
“唔!”一声极轻极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绿荷喉间溢出,又立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她的臀肉在林凡掌下猛地绷紧,那饱满的弧线被五指深深陷入,挤压出淫靡的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公子的手掌有多么灼热,指尖又是如何精准地嵌入臀缝两侧的软肉中,近乎粗暴地揉捏、把玩着这具属于他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掌心的热度穿透薄薄的罗裙,烫得她臀瓣深处的嫩肉都在发抖,那被亵裤湿黏包裹的私处,更是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将腿心彻底浸透。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深处那圈紧致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饥渴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某种更粗硬、更灼热的东西来填满空虚。
林凡的手指在臀肉上缓缓滑动,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向着臀缝中央那道幽深的沟壑滑去。布料被牵扯,紧贴着臀缝,勾勒出中间那道凹陷的、此刻正泌出湿意的诱人线条。他的指尖,就悬在那道凹陷的顶端,隔着湿透的亵裤和罗裙,几欲触碰到那朵隐秘的、紧致的菊蕊,以及下方那处已然泥泞不堪的潺潺泉眼。
绿荷的腿彻底软了。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林凡的手臂上,全靠那只握住她臀的手支撑着才没有瘫软在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脑海中只剩下公子手掌的温度、力道,以及那只手继续向下探索可能会带来的、让她恐惧又期待至极的触碰。她甚至能想象出,公子的手指一旦探入臀缝,会是怎样剥开湿透的布料,直接揉上那两瓣已然湿润微肿的阴唇,然后……
“公子……街上……人……”她<sup class='ab0958adfcfda341ed' aria-hidden='true'>FQSK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气若游丝地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嗯?”林凡侧过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与命令,“绿荷不是本公子的贴身剑侍么?贴身,自然要贴得紧密些。你的身子,本公子碰不得?”
说话间,他覆在臀上的手,竟然变本加厉地用力一握!五指深深陷入软肉,几乎要将那团丰腴揉碎在掌心。同时,他的拇指,极其恶劣地、隔着层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臀缝顶端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凹陷处——那正是少女的后庭菊穴所在!
“啊——!”绿荷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撕裂的惊喘,双眼瞬间失神,瞳孔都有些涣散。后庭传来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如此粗暴地按压,带来的不仅是尖锐的刺激,更有一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羞耻快感,混合着下体早已泛滥的欲潮,轰然冲垮了她最后一丝防线。她感觉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随即一股滚烫的蜜液失控地喷涌而出,将亵裤、罗裙的内侧彻底浸湿!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激烈,让她浑身痉挛般颤抖,<sup class='ab0958adfcfda341ed' aria-hidden='true'>FQBOOK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尖叫出来,唯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林凡满意地感受着掌下娇躯的剧烈颤抖和痉挛。他当然知道绿荷被自己隔着衣物按揉后庭就高潮了,这让他胯下的欲望也悄然抬头,好在衣袍宽大,尚能遮掩。他缓缓松开了手,改为轻轻揽住绿荷纤细却因高潮而酥软无力的腰肢,支撑着她不至于倒下,指尖还在她侧腰敏感处暧昧地画着圈。
“站稳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只是搀扶了一下踉跄的侍女,“方才那摊位的胭脂,气味太冲,下次莫要靠近了。”
一句轻描淡写的“胭脂气味太冲”,便将他刚才所有狎昵的举动、绿荷异常的喘息与瘫软,都归结于对劣质胭脂的不适。若非亲眼目睹全程,任谁都会相信这位公子只是体贴地扶住了突然不适的侍女。
绿荷依偎在他臂弯里,浑身还在细细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裙下更是湿冷黏腻一片。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书
尤其是感受到股间那一片冰凉湿黏,以及后庭菊穴被按压后残留的、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公子的手……刚才……按在了那里……还把她……弄潮了……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却又在崩溃的边缘,生出一种被主人彻底掌控、彻底开发的扭曲快意。她将脸埋得更深,细弱蚊蚋地应了一声:“是……公子……”
这一番发生在林凡与绿荷之间、在熙攘街市掩护下的隐秘凌辱与高潮,被落后几步的黄蓉、阿朱、阿碧三人,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黄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原本正恶狠狠地质问阿朱阿碧,但当林凡的手第一次“无意”擦过绿荷臀侧时,她的质问就卡在了喉咙里。随后的每一个动作——那勾手指的暗示、绿荷主动贴近、手背摩挲大腿、手掌覆臀揉捏、拇指按压后庭……直到绿荷浑身颤抖地高潮瘫软<b class='ab0958adfcfda341ed' aria-hidden='true'>疯情——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眼球上,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她看得如此清楚,以至于能清晰想象出绿荷裙裾之下正在发生的一切:那被湿透的亵裤紧贴的饱满阴唇是如何肿胀,蜜穴是如何贪婪收缩,后庭那朵从未绽放的小花是如何在公子拇指下恐惧又兴奋地紧缩,以及那些蜜液是如何喷溅流淌……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热流,猝不及防地自她小腹深处窜起,猛地冲向下体。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连忙扶住旁边一个卖竹编的摊子。
怎么回事?她……她竟然在看着林凡狎玩另一个女人,当街把对方摸到高潮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黄蓉又惊又怒,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两点挺立起来,磨蹭着肚兜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而下体……那处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花园,竟然也湿热了起来,亵裤中心传来一丝黏腻的触感。这让她羞愤欲死,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不甘?凭什么绿荷可以被这样对待?明明是她先……不,不对!她才不想被这个淫贼疯情这样对待!可是……刚才林凡抚摸绿荷臀腿时,那手指的力度和轨迹,如果换成是她……如果那只手也这样揉捏她的臀,按压她的……
“黄蓉姑娘?”阿朱的声音将黄蓉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她和阿碧自然也看到了全程,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何曾见过如此直白又淫靡的场面,早已是面红耳赤,心跳如鼓。阿碧更是羞得不敢抬头,死死抓着阿朱的衣袖。但阿朱毕竟更为沉稳,她注意到黄蓉异常的反应,心中顿时了然——这位聪慧过人的黄姑娘,恐怕对林公子也早已暗生情愫,只是自己尚未完全认清,此刻见林公子与贴身侍女如此亲密,才方寸大乱。
黄蓉猛地回过神,对上阿朱了然的目光,顿时恼羞成怒,压低声音喝道:“看什么看!你们……你们也看到了!他就是这样一个色中饿鬼,当街都敢如此放肆!你们还敢往他身边凑?”她的声音因为方才身体的反应而有些发颤,更显得色厉内荏。
阿朱定了定神,脸上红晕未退,却强自镇定道:“黄蓉姑娘,你有日记本吧?我们也有!”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黄蓉的意料,让她瞬间将方才的羞愤和身体的异样暂时抛在脑后,惊疑不定地看着阿朱:“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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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有。”阿朱重复道,同时仔细感受,发现果然没有那种无形的阻碍力量,“看来拥有日记本的人互相之间不需要保密,不像跟其他无关的人,一旦想要说出日记本,立马就被无形的力量阻止了。”
黄蓉瞳孔微缩,脑海中瞬间转过许多念头。她本就是绝顶聪明之人,只是方才被林凡和绿荷的互动扰乱了心神,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冲击,立刻恢复了部分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深处残留的燥热和腿心的湿意,盯着阿朱,快速分析道:“哦?你们也有?那你们是冲着林凡知道的那些秘密而来的?想要帮助你们家少爷称霸武林?”以她的聪慧当然能猜到这日记不止自己会拥有,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别的拥有日记本的人。
但她说话时,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前方。林凡已经揽着步履虚浮、脸颊潮红的绿荷走到了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正拿起一支玉簪,似乎要往绿荷发间比划。而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揽在绿荷腰侧,指尖甚至透aabook.net过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按在绿荷的侧腰软肉上。绿荷低垂着头,脖颈都泛着粉色,身体微微倚靠着林凡,那姿态是全然信赖与臣服的依赖。
黄蓉的心又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聚焦在阿朱身上,等待她的回答。
“不是,只是林凡提到了段正淳的情人阮星竹有两个女儿,一个叫阿朱一个叫阿紫,阿朱姐姐想知道是不是她!”阿碧替阿朱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声音软糯,带着少女的纯真和急切,显然对阿朱的身世极为关切。
阿朱也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迷茫。
黄蓉闻言,心中的警惕略微放松了一丝。如果是为这个目的,倒还算情有可原。但她并未完全相信,正欲继续追问细节,眼角余光却再次被前方的动静攫住。
只见摊位前,林凡似乎对那支玉簪不满意,摇了摇头放下。但在放下玉簪的同时,他的手臂“无意”地一摆,手肘向后,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跟在他身后半步、正因高潮余韵而有些恍惚的绿荷的胸口!
“嗯!”绿荷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小半步,胸口传来的、被坚硬手肘撞击柔软乳峰的触感让她猝不及防,一阵aabook.net尖锐的酥麻混合着微痛瞬间从被撞的左乳尖端炸开,电得她浑身一哆嗦。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蓓蕾,隔着肚兜和衣裙,被男人的手肘重重顶了一下,瞬间挺立硬胀起来,甚至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一丝被擦伤的刺辣感。
林凡仿佛这才发现撞到了人,立刻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伸手扶住绿荷的双肩:“抱歉,绿荷,没注意身后。撞疼了?”
他的双手扶在绿荷肩头,指尖却顺着少女单薄衣衫下的锁骨线条,悄然向下滑了寸许,几乎要触碰到那被肚兜包裹的乳峰上缘。他的目光也“关切”地落在绿荷胸口,看着那因为撞击和骤然紧张而明显起伏、甚至能看出左边比右边略高一些(因为左乳尖更挺立)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欲色。
绿荷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胸口被撞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发麻,乳尖更是硬得发疼,公子的视线和几乎触碰到胸脯的手指更是让她无所适从。她慌乱地情摇头,声音细若蚊吟:“没、没事……公子,奴婢不疼……”
“真的不疼?”林凡却像是没听清,扶着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同时上半身前倾,似乎要低头仔细查看她的胸口。这个姿势,几乎将绿荷半圈在了怀里,从黄蓉的角度看去,就像是林凡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要去亲吻绿荷的胸脯一般!
“啊!”绿荷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林凡胸前,想要推开却又不敢用力,只能徒劳地僵持着,感受着公子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领口,隔着布料烫着她的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双乳在那灼热视线下愈发胀痛,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肚兜,渴望着更直接的抚慰,而下体方才高潮后稍稍平息的骚动,竟又在此刻死灰复燃,甚至变本加厉地蠕动起来,渗出新的蜜液。不要……公子……不能在这里……这么多人看着……
林凡终究没有真的aabook当众去“查看”她的胸口。他在几乎要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前一刻停住了,只是用极低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耳边道:“回去再仔细检查。若是撞伤了,本公子亲自给你上药揉开。”
“上药……揉开……”这四个字如同魔咒,让绿荷瞬间腿软,眼前发黑。她几乎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场景——衣衫褪去,公子温热的、沾着药膏的手,直接覆盖在她赤裸的胸脯上,揉捏那被撞疼的乳肉,按压那颗硬胀的蓓蕾……光是想象,就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蜜液汩汩而出。
林凡这才满意地直起身,松开了扶着她的手,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和随后的关怀。他转身,继续悠然地向前走,仿佛对身后绿荷几乎要瘫软在地的状态一无所知。
绿荷在原地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勉强稳住身形,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胸口仍在隐隐作痛发胀,腿心更是泥泞一片。她咬情了咬牙,还是迈开虚软的步子,快步跟了上去,再次紧紧贴在林凡身侧,仿佛一刻也离不开主人的幼兽。只是这一次,她的姿态里,多了几分被当众调戏、欲拒还迎后的羞耻,以及更深层次的驯服。
这一切,再次被后方的黄蓉三人看在眼里。
黄蓉扶着竹编摊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看着绿荷那副被随意欺凌、羞辱、却又甘之如饴、紧紧跟随的模样,看着林凡那副道貌岸然、实则掌控一切的姿态,心中的酸涩、愤怒、不甘,以及那股该死的、越来越清晰的燥热,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她能感觉到自己双乳也莫名地胀痛起来,乳头硬硬地顶着肚兜,下体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滑腻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触感。这让她恐慌,更让她愤怒——对自风情己身体的愤怒。
阿朱和阿碧也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尤其是阿朱,她心思更为细腻敏感,不仅看到了林凡对绿荷的狎昵掌控,更注意到了黄蓉异常的反应——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潮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双死死盯着林凡背影、交织着愤怒、不甘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的眼睛。阿朱心中暗叹,这位黄姑娘,怕是早已深陷而不自知。至于她和阿碧……目睹了如此淫靡又充满掌控欲的场景,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心底,也悄然种下了一丝对那位林公子强大气场和致命吸引力的畏惧与……好奇?
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喧闹嘈杂。无人知晓,在这看似寻常的逛街队伍中,正上演着怎样隐秘而激烈的欲望交锋与臣服好戏。林凡走在最前,如同闲庭信步的猎手,从容地逗弄着掌中已然情动臣服的猎物,并以此刺激着后方那只骄傲却逐渐沦陷的雏凤。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黄蓉姑娘,你有日记本吧?我们也有!”
阿朱尝试着说出日记本,果然没有限制,看来拥有日记本的人互相之间不需要保密,不像跟其他无关的人,一旦想要说出日记本,立马就被无形的力量阻止了。
“哦?你们也书有?那你们是冲着林凡知道的那些秘密而来的?想要帮助你们家少爷称霸武林?”
黄蓉若有所思的问道,以她的聪慧当然能猜到这日记不止自己会拥有,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别的拥有日记本的人。
“不是,只是林凡提到了段正淳的情人阮星竹有两个女儿,一个叫阿朱一个叫阿紫,阿朱姐姐想知道是不是她!”阿碧替阿朱回答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