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不早了,那便早点休息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迟明早,李兄的大哥和表妹都会赶到这里了!”
三个人喝酒喝痛快了,林凡就告辞离开了,他的酒量还不能跟李寻欢这个酒鬼相提并论,甚至连阿飞都不如,在不作弊的情况下,他已经喝的足够多了,再喝就要失态了。
“哎呀,少爷怎么喝这么多酒!”
林凡一出门,就被外面守着的绿荷扶住了,她一直担心林凡,所以快速吃完晚饭后就一直守在包厢外面。
“房间安排好了吗?龙小云呢?”林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我点了他的昏睡穴,把他安排在我们对面的房间了。”
“也好,点了穴道他就不会搞事了!”
林凡闻言微微颔首,龙小云可是鬼精鬼精的,让他醒着说不定还要闹出么蛾子。
然后绿荷便扶着林凡回房休息了,黄蓉几女紧跟其后。
“这位天机公子的桃运还真是旺盛呢,身边竟有如疯情此多的女人,还各个都国色天香,就连丫鬟的容貌都不遑多让!”
从包厢出来的李寻欢和阿飞看到这一幕,阿飞忍不住笑着感慨了一句。
“羡慕了?这不就是林兄醉卧美人膝的目标嘛!当你足够优秀,足够强大,你也可以众美在怀,不必羡慕他人,再说了,林兄不是说你和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儿有一段孽缘嘛?你也可以好好把握!”
“不跟你说了,李寻欢可真不正经,那种女人我把握不住,我看你倒是像个丛浪子,你经验丰富,那就交给你吧!”
闻言阿飞的笑容凝固了,然后匆匆说了一句便逃离了。
李寻欢看着阿飞逃离的背影摇了摇头,还是个愣头小子,真是青涩,随即他也回房休息去了。
绿荷送林凡到房间就不走了,众女明白她的意思,纷纷偷笑起来疯情。
“绿荷,走吧,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阿紫打趣着绿荷。
绿荷充耳不闻,当做没听见,只是打来热水浸湿毛巾,然后拿着毛巾仔细给林凡擦拭着脸颊。
“行了,阿紫跟我走吧,大家也都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阿朱拽着阿紫走了,黄蓉几女对视一眼,也都离开了,只留下绿荷一人。
此时的林凡酒劲上来了,神智有些迷糊,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的烛光都染上了毛茸茸的暖黄色光晕。他斜倚在床榻上,外衫早已被绿荷细心脱去,只余下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绿荷身上特有的、仿佛雨后青草混着花蜜的清甜体香。
朦朦胧胧之间,他听见极细微的窸窣声响,是衣料摩挲的沙沙声,混合着刻意放轻的、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的柔软足音。一道窈窕的身影,逆着摇曳的烛光,向他缓缓走来。那影子被拉得颀长,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每一步都带疯情着少女特有的羞怯与坚定。人影来到床前,林凡勉力睁开惺忪醉眼,只能看见一片朦胧的水绿色裙摆,以及裙摆下探出的、一对赤裸纤细的玉足。
那对脚生得极美,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脚型纤长秀气,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仿佛精心雕琢的羊脂玉器。五根脚趾并拢时紧致,微微蜷起时又露出贝壳般粉嫩的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其上的肌肤更是细腻光滑,不见一丝瑕疵。此刻,那对玉足微微并拢,脚趾因为紧张和期待,不由自主地轻轻蜷缩着,足底柔软的肌肤与木质地板接触,留下若有若无的潮湿印迹——那是少女情动时,浑身微微发热而沁出的、带着淡淡体香的薄汗。
随即,那道身影褪去了外罩的水绿色罗裙,露出里面同样浅绿色的、薄如蝉翼的丝疯情书库绸小衣和亵裤。绸缎布料柔顺地贴合在她起伏的曲线上,胸前两团饱满的柔软将小衣撑起诱人的弧度,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亵裤的边缘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丰腴的线条,布料紧贴在核心的三角区域,隐约透出下方幽深的阴影和微微隆起的饱满轮廓。
“少爷……”一声极轻微的、带着颤音的呼唤,如同羽毛搔刮在林凡的心尖。
绿荷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掀开林凡身上搭着的薄被,带着初春夜露般微凉又很快变得滚烫的娇躯,慢慢地、颤抖着,依偎进了林凡的怀抱。她的动作生涩而又坚决,双臂环过林凡的腰身,将自己整个儿地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林凡只觉得一具温香软玉、滑腻滚烫的胴体毫无间隙地贴合住自己。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而来,fengqing书库胸前的两团柔软隔着丝绸小衣,沉沉地压在他的胸膛上,绵软而富有弹性,顶端坚硬的蓓蕾已然挺立,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硬硬地硌着他。她大腿的肌肤滑腻冰凉,却很快被他身上的热度熨烫得同样火热,紧紧地贴着他的腿侧。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自己下腹处,那因为酒意和眼前活色生香的刺激而早已悄然抬头、变得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正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不偏不倚地顶在了绿荷小腹下方、两腿之间最柔软温热的凹陷处。
那地方正是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入口。即使隔着亵裤,林凡也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绸缎布料被渗出的滑腻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微微张开的肥厚阴唇形状,中间那道幽深温热的缝隙,正若有若无地、一下下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羞涩又渴望的小嘴,隔着布料<sub class='abf4877862b3cbc58d' aria-hidden='true'>FQBOOK,轻轻亲吻着他怒张的龟头。
“唔……”绿荷发出一声混杂着羞耻与满足的细长鼻音。那根坚硬粗热、尺寸惊人的肉棒顶端,抵住她最敏感脆弱之地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汹涌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瞬间将薄薄的丝绸亵裤彻底打湿,粘腻的液体甚至穿透布料,沾染到了林凡的衣摆和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上。一股混合着她处女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特殊麝香,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林凡瞬间清醒了大半。醉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无比的感官冲击和炽热的欲望火焰。怀中少女的身体滚烫、柔软、微微颤抖,带着献祭般的决绝和青涩的妩媚。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这副绵软滚烫的娇躯更深地搂进怀里,拒绝的话语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或者说,他内心深处从未想过拒绝。绿荷是他亲自从青楼赎出、带在身边悉心调教了许久的贴身丫鬟,她的心思、她的情意、她眼中日益增长的迷恋与臣服,他都看在眼里。而此刻,这朵悉心培育的花苞,终于在他面前,主动而颤抖地,为他彻底绽放。
“绿荷……”<b class='abf4877862b3cbc58d' aria-hidden='true'>FQSK他低哑着嗓音唤了一声,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的一只手沿着少女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丝绸小衣的系带被他轻易解开,那件薄薄的遮蔽物悄然滑落,一对浑圆饱满、形状完美的玉乳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不大,却精致可爱,中央的乳头早已因为情动和紧张而坚硬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凡低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其中一颗。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那硬挺的凸起打转、舔舐、吮吸,牙齿则时不时地轻轻碾磨。
“啊……少爷……别、别这样……嗯啊……”绿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措地抓紧了林凡肩头的衣料<sup class='abf4877862b3cbc58d' aria-hidden='true'>FQBOOK。乳尖传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过电感般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从未被异性如此碰触过的敏感地带,在林凡熟练的挑逗下溃不成军。另一只空闲的乳房也没被放过,林凡粗糙的指腹捏住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重重地按压、摩擦着同样硬挺的乳头。
“嘴上说着别,可你这儿,流得可真欢呢。”林凡低笑着,空闲的那只手已经穿过她湿透的亵裤边缘,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两片肥厚湿润、微微外翻的阴唇,轻轻一拨,便直接陷进了滚烫紧致的蜜穴入口。那里早已是水光泛滥,滑腻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将整个股间都弄得湿淋淋一片。他的中指沿着湿热紧窄的甬道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探索,感受着内里媚肉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惊人的吸力和热度,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裤子濡湿了一小片。
“嗯……哈啊……少、少爷的手指……好烫……进来了……”绿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极致的快感和初次被侵入的羞耻感共同作用的结果。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林凡手指的抽插,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试图让那根作怪的手指进得更深。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给那只在她腿间肆虐的手更多空间,晶莹的淫水顺着林凡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越发浓郁。
林凡的手指缓缓向里推进,感受着处女蜜穴内壁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嫩肉包裹。指腹能清晰地感知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和不断收缩蠕动的频率。当他深入大约两指节时,指关节处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柔软阻碍。
“找到你了……”林凡的眼神暗了暗,欲望的火光在其中熊熊燃烧。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然后,他猛地坐起身,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绿荷放平在床榻上。
少女仰躺着,乌黑FQBOOK的长发散乱在枕间,脸颊酡红如醉,眼神迷蒙失焦,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搭在头顶,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姿态。身上仅余的、湿透的亵裤被林凡一把扯下,随手扔到床下。那具完全赤裸的、年轻美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凡面前。雪白的肌肤因为情动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大腿内侧和耳朵尖,红得格外厉害。饱满挺翘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硬挺的乳头颤巍巍地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丛修剪得整齐服帖的、颜色浅淡的柔软毛发,毛发下方,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水光潋滟的粉色缝隙,正不断开合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粘滑的汁液。
但林凡的目光,却并未第一时间落在那诱人的私处,而是顺着那优美纤细的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那双赤裸的、玲珑秀美的玉足上。
此刻,那双美足正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足弓绷紧,十根贝壳般粉嫩的脚疯情趾时而张开,时而蜷起,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踝纤细得让人心生怜惜。足底的肌肤是更浅的乳白色,柔软细腻,因为紧张和之前的走动,微微有些潮湿,泛着健康的光泽。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淡淡足汗和之前情动时渗出爱液的特殊气味,从那对玉足上幽幽散发出来,非但不难闻,反而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引人堕落的淫靡气息。
林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火更盛。他伸手,双手分别握住绿荷两只脚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肌肤光滑微凉,触感极佳。他将这双美足抬起,举到自己面前,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柔软的足底。
“少、少爷……脏……不要看那里……”绿荷羞得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想要把脚抽回去,却被林凡牢牢握住。
“FQSK脏?”林凡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我的绿荷,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干净的,都是香的。”说着,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从绿荷的足跟处,沿着足弓优美的凹陷,一路缓缓地舔了上去。
粗糙温热的舌面刮过细嫩光滑的足底肌肤,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痒意和奇异快感的刺激。绿荷“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又蜷缩。“不……不行……那里……好痒……嗯啊……”
林凡却不理会她的抗议,舌尖细致地舔舐过足底的每一寸肌肤,品尝着那混合着微咸汗味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滋味。他的嘴唇含住一颗粉嫩的脚趾,如同吮吸糖果般轻轻吸吮,舌头绕着趾缝打转,将那里可能存在的细微汗渍都舔舐干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将十根粉雕玉琢般的脚趾都仔仔细细地、带着近乎虔诚的亵玩意味,彻底“清洁”了一遍。整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绿荷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成了迷乱的呜咽,身体更是敏感地不停颤抖,下体的爱液流得越发汹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少爷……好奇怪……感觉……脚……下面也好奇怪……嗯哈……”绿荷喘息着,语无伦次。fengqing书库脚部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仿佛与下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相连,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让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的收缩。
林凡终于放开了那双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泛着晶莹水光的美足。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那尺寸惊人的紫红色龟头,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油亮,马眼不断开合,渗出透明的黏滑液体。他将绿荷的双腿曲起向胸前压去,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以最羞耻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中间的媚肉穴口正不住地翕张收缩,吐露出晶莹的蜜液。
“绿荷,”林凡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颈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着,记住这一刻。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第一次,从今往后,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罢,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sub class='abf4877862b3cbc58d' aria-hidden='true'>书,那粗大火烫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紧窄、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处女穴口。
“啊……少、少爷……那里……要进来了吗?”绿荷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放松,”林凡安抚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腰腹的肌肉却已经绷紧,“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强硬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肥嫩的阴唇,撑开了紧窄湿热的穴口媚肉,朝着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坚定地、不容抗拒地,刺入!
“呜——!!!”
一声带着明显痛楚的、短促的闷哼从绿荷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珠。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被外来巨物强<sub class='abf4877862b3cbc58d' aria-hidden='true'>情行撑开的感觉,远非手指可比。那是一种混合着撕裂般的尖锐痛楚、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以及某种奇异酥麻的复杂感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层脆弱的薄膜,在林凡滚烫坚硬的龟头猛烈冲击下,像一张被拉紧到极致的薄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林凡停了下来,给身下的少女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正抵在一片更加温热紧致的嫩肉上。龟头上沾染了温热的、属于处子的鲜血,混合着之前充沛的爱液,让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湿滑顺畅。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的部位,鲜红的血丝正沿着他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根部,缓缓渗出,与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她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靡丽而残酷的粉红色。
“很疼?”他哑声问,指尖怜惜地拭去她眼角的泪。
<sub class='abf4877862b3cbc58d' aria-hidden='true'>FQSK 绿荷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有、有一点……但是……少爷在里面……绿荷……好满……”她尝试着动了动腰肢,那嵌入体内的粗硬巨物随着她的动作在敏感的甬道内壁轻轻摩擦,带来一股夹杂着痛楚的、更加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嗯……哈……动……少爷……动一动……”
得到她的许可和请求,林凡不再压抑。他双手握住绿荷细软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血丝和粘稠爱液,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处女肉壁是如何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粗壮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挤压着他的龟头和棒身。
“啊……啊……少、少爷的……好大……撑开了……绿荷的……里面……要被撑坏了……嗯啊啊……”绿荷的呻吟断断续续,最初的痛楚在林凡富有技巧的、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中,逐渐被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纤细的腰肢随着林凡的节奏轻轻摆动,试图让那根带来极致欢愉的凶器进得更深。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风情单,而是环上了林凡的脖颈,主动抬起上半身,将红肿的乳尖送到他嘴边,渴求更多的爱抚。
林凡含住她送上来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弄,下身抽插的频率和力道也逐渐加快加重。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激烈碰撞的粘腻水声。每一次深入,粗硬的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在她花心深处那团柔软敏感的嫩肉上,带来阵阵让她浑身抽搐的强烈酸麻。每一次抽出,肉棒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敏感颤抖的媚肉褶皱,带出更多晶莹粘稠的汁液。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灼热而淫靡,混合着浓郁的血腥气、精液的前兆气味、少女动情的体香和爱液的甜腥,还有那双美足被舔舐后残留的、微咸的独特气息。烛火跳动,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放大投射在墙壁上,那淫靡的姿态和激烈的动作,令人面红耳赤。
“少、少爷……绿荷……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在一次尤为深入的、龟头几乎要捣进子宫口的猛烈撞击后,绿荷的尖叫陡然拔高,风情变得尖锐而失控。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林凡的腰,十根脚趾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几乎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疯狂地、规律性地剧烈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林凡深埋其中的肉棒,一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上。
“啊啊啊……齁齁……哈啊……去、去了……绿荷……绿荷被少爷干到高潮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热……流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脸上是极乐与失神交织的朦胧表情,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少女高潮时蜜穴极致的紧致、吮吸和滚烫爱液的冲刷,让林凡也闷哼一声,差点就直接交代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将瘫软如泥、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绿荷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高高翘起那浑圆挺翘、雪白诱人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更加暴露,红肿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书
肉洞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和抽插,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流出混合着鲜血、爱液和少量阴精的粘稠液体,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显得无比淫靡。
而更让林凡血脉贲张的是,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绿荷那双线条优美的美足。此刻,那双脚因为跪趴的姿势,足背绷直,足心微微向内,十根蜷缩的脚趾抵在床单上,承受着部分身体的重量,足弓的弧度显得更加惊心动魄。足底的肌肤因为挤压,透出更深的粉色,细腻的纹理清晰可见。之前被他舔舐过的湿痕尚未完全干透,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少、少爷……还要吗?”绿荷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却主动将臀部翘得更高,一副任君索求的顺从姿态。
“当然,”林凡哑声道,再次挺起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汁水淋漓、微微开合的粉红肉洞,疯情从后方,狠狠地、一插到底!“你的小穴,今晚不吃饱我的精液,别想休息。”
“呀啊——!”猝不及防的、比刚才更加深入猛烈的贯穿,让绿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入的姿势让林凡的进入角度更加刁钻,粗长的肉棒几乎是以一个向上的角度,狠狠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顶撞在她娇嫩的花心,甚至能感觉到前端挤开了某种更加紧窄柔韧的环形口。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在浑圆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林凡双手掐住绿荷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温顺的母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白沫状爱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床单上。
绿荷被这猛烈的攻势干得头昏脑涨,只能无助地趴伏着,被迫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占有。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aabook.net的呻吟。胸前沉甸甸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撞击前后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波。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林凡每一次深入的顶撞,她的腹部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陌生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那粗硬的龟头不断顶开、撑胀,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混合着恐怖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少、少爷……顶到了……顶到好深……嗯啊啊……肚子……肚子里面……有什么……要被顶开了……哈啊……不行……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几乎要嵌入织物。
林凡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龟头前端,此刻正顶在一圈异常柔韧紧窄、火热吸吮的环形肉箍上——那是绿荷的子宫颈口。未经人事的少女宫口紧闭,柔韧异常,此刻却被他粗大火烫的龟头反复冲击、研磨,逐渐变得柔软、松弛,正<sup class='abf4877862b3cbc58d'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缓慢地、抗拒又迎合地,为他张开一道通往生命最隐秘孕育殿堂的门户。
这个认知让林凡的征服欲和快感达到了顶峰。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角度,一手用力按在绿荷的腰臀交界处,迫使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让蜜穴与子宫几乎成一条直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根部,引导着坚硬如石的龟头,对准那已经微微松软、泛着水光的粉嫩宫口,腰身用尽全力,猛地向前一撞!
“噗嗤——啵!”
一声奇异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带着粘稠水声的轻响。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绿荷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凄厉中带着极致的欢愉,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般剧烈地痉挛、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被一股无比坚硬、无比滚烫、无比粗壮的巨物,强硬地、彻底地、不容置疑地……闯入了!
林凡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最后一道柔韧的防线,挤开了绿荷紧窄湿滑的子宫颈口,整个冠状沟甚至一部分棒身,都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她温软、紧致、如同最上等天鹅绒般柔腻的子疯情宫腔内!
那一瞬间的触感,无法用言语形容。龟头被一圈极度紧致、火热、律动吮吸的嫩肉死死箍住,仿佛有生命般包裹、按摩着他最敏感的顶端。子宫腔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湿热,柔嫩的宫壁紧紧贴合着他的龟头,随着绿荷高潮的痉挛而剧烈收缩蠕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
“进去了……绿荷……你的子宫……”林凡也忍不住低吼出声,额角青筋暴跳,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在你最里面……在你的子宫里……”
“感、感觉到了……少爷……啊……绿荷的……子宫……被少爷的……大肉棒……顶开了……插进来了……嗯啊啊啊……好满……好涨……要、要炸开了……”绿荷的声音已经泣不成声,那是疼痛、羞耻、以及一种被彻底占有、从生理到心理都被打上烙印的极致快感混合而成的复杂情绪。她的子宫,她作为女性最隐秘、最神圣的器官,此刻正被男人的性器深深侵入、撑满、亵玩。这种认知带来的背德感和臣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疯情书库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更加汹涌的回应。子宫腔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那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最深处。
林凡开始缓慢地、在绿荷的子宫腔内抽送起来。这种在宫腔内性交的感觉,与在阴道内完全不同。空间更加紧窄有限,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龟头棱角都与柔嫩敏感的宫壁产生最直接、最激烈的摩擦。子宫深处传来的、被异物侵入搅拌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让绿荷几乎崩溃,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身体瘫软如泥,全靠林凡的支撑和撞击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抽插了数十下后,林凡感觉到射意如同火山喷发般无法抑制。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整个龟头连同大半根棒身都死死嵌入那温软紧致的子宫腔最深处,然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的马眼情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注入绿荷那被他强行打开的、温软柔腻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射、射进来了!少爷的精液……射到绿荷的……子宫里面了!啊啊啊……齁齁……好多……灌满了……流进来了……嗯啊啊啊——!!!”
绿荷同时达到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灌满她狭小的宫腔,那种被内部浇灌、被彻底标记的刺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阴精再次喷涌,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了起来!仿佛怀胎数月一般,一个圆润的、饱胀的弧度,出现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撑胀所造成的视觉效果!
“看,绿荷,”林凡喘息着,暂时没有拔出依旧半硬、埋在温热宫腔内的肉棒,而是伸手,掌心覆上绿荷那微微隆起、还带着精液灌注后余温的小腹,缓慢地、充满占有欲地抚摸着,“你的子宫,已经吃下了我的精液,被灌满了,像怀了我的孩子一样。从里到外,都打<sub class='abf4877862b3cbc58d' aria-hidden='true'>情上了我的烙印。”
绿荷艰难地回过头,看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子宫深处那饱胀灼热的、被精液浸泡冲刷的奇异感觉,一种混杂着母性、臣服、羞耻和极致满足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眼眶通红,泪水再次滚落,却主动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覆上林凡抚摸她小腹的手背,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应道:“是……少爷……绿荷的里面……被少爷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好撑……好热……但是……好幸福……绿荷……是少爷的人了……从里到外……都是……”
良久,射精的余韵过去,林凡才缓缓将那根沾满了混合着鲜血、爱液、阴精和他自己浓稠白浊的肉棒,从绿荷那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溢出乳白色混合液体的蜜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噗嗤”一声,流淌在床单上,积蓄了一小滩。绿荷的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肉洞一时情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与淡红色血丝的混合物,沿着大腿流下。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显示着子宫内依旧被大量精液填充着。她浑身瘫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失焦地看着床顶的帷帐。
林凡并没有立刻休息。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绿荷那双蜷缩在床单上的、依旧微微颤抖的赤裸玉足上。经历了刚才激烈的性爱,那双美足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些溅射出的爱液和精液。晶莹的粘稠液体挂在她粉嫩的脚趾和足弓上,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足部肌肤形成了强烈对比,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混合了多种体液的特殊雄性气息。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林凡心头。他将绿荷无力瘫软的双腿并拢抬起,让她那双沾满体液的美足,足心相对,并拢在一起,形成一个天然的、温暖紧致的足情穴。然后,他握着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半硬、沾满两人体液、显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将紫红色、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那双并拢的足心凹陷处。
足底的肌肤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与肉棒的滚烫坚硬形成鲜明对比。足弓优美的凹陷完美地容纳了他的龟头,十根粉嫩蜷缩的脚趾则如同最上等的软肉,轻轻包裹着他的棒身。足底之前被他舔舐过的潮湿,混合着新沾染的粘稠精液爱液,提供了绝佳的润滑。
“少、少爷……还要用……绿荷的脚吗?”绿荷微弱地喘息着问道,脚趾因为敏感部位的触碰而轻轻蜷缩了一下,摩擦过林凡的棒身,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嗯,”林凡低应一声,双手握住绿荷的脚踝,固定住这双美足形成的“足穴”,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用自己沾满体液、半硬的肉棒,在这双柔软滑腻的玉足足心间抽送起来。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过细腻的足底肌肤,棒身摩擦着并拢的脚背和脚趾,足心里沾染的粘aabook稠液体被挤压、涂抹开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与性交类似却又截然不同的湿滑声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林凡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再次抬头,肉棒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滚烫、青筋暴跳。
“啊……少爷的……肉棒……在绿荷的脚心里……变大了……好硬……嗯……”绿荷感受着足心传来的、坚硬滚烫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身体虽然疲惫,但蜜穴深处又传来一丝空虚的悸动,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
抽送了百余下,足穴的紧致包裹和细腻摩擦,以及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那双玲珑秀美的玉足间进出、被晶莹粘液涂抹得油光发亮的视觉刺激,让林凡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紫红色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进足心柔软的凹陷,棒身被十根粉嫩脚趾包裹挤压。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地向前一挺,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白箭般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了绿荷那双并拢的、沾满体液的玉足足心、脚背和粉嫩的脚趾上!
“嗯!”滚烫的精液冲击在敏感足心的触感,让绿荷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脚趾因为刺激而紧紧蜷缩,足弓绷紧,正好将大部分喷射而出FQBOOK的白浊精液接住、兜住。大量浓稠的精液堆积在她并拢的足心凹陷处,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缓缓流淌,挂在她粉嫩的脚趾间,有些甚至喷溅到了她的小腿和脚踝上,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淫靡不堪。浓郁的精液腥膻气味,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爱液和足部气息,形成一种独特而极具冲击力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
林凡喘息着,看着自己这第二次射精的成果——那双原本晶莹玉润的美足,此刻如同被精心涂抹了淫靡的白色奶油,沾满了属于他的浓稠标记。他俯下身,如同品尝最美味的甜品,伸出舌头,缓慢地、细致地,开始舔舐绿荷足心上堆积的精液,将它们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舌尖扫过足底细腻的肌肤,将每一滴白浊都收集干净,然后顺着足弓,一路舔到脚趾,将趾缝间挂着的精液也吮吸干净。
绿荷闭着眼睛,感受着足心传来的、温热粗糙aabook.net的舌面舔舐触感,以及少爷吞咽自己精液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一种被彻底占有、从肉体到尊严都被征服、被物化、却又被珍视的复杂情感,让她身心俱颤,最终,疲惫和满足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沉沉地陷入了黑暗。
良久,绿荷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鼻息。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欢愉后的红晕,身体布满了情爱的痕迹——胸口是吮吸出的红痕,大腿内侧和私处一片狼藉,小腹依旧微隆,双足上虽然被林凡舔舐过,但依旧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淡淡痕迹和浓郁气味。林凡望着窗外出神,心中并无多少悔意,只有征服后的满足和一丝对未来的思量。
良久,绿荷已经沉沉睡去,林凡望着窗外出神。
此时一弯朦胧的月亮正从林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洒满大地。
自己可真“刑”啊,还好自己人在异界,要不这不是完了吗?唯一可惜的是那颗蔚蓝的星球却是再也看不见了。
也不对,这里虽然是异界,但脚下的地球也应该是蔚蓝色的……吧?
随即林凡也不再多想,毕竟事情都做了,多想无益,徒增烦恼,子时已过,不如写写日记情。
【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我是悠闲自在了,估计此刻龙啸云正在咒骂我吧,毕竟我绑走了他的儿子龙小云,还杀了兴云庄的客卿,不正义的赵正义,虽然赵正义不是我亲手杀的,不过要不是我说赵正义和田七两人只能活一个,田七也不会杀死赵正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实在是让人痛心,对不起,但如果给我个重来的机会的话,那我还这么做!】
“你这是痛心嘛,你是幸灾乐祸吧?”注意到日记更新的女侠忍不住吐槽道。
只有林诗音瞟了一眼坚持要跟来的田七,神色微妙。
此时他们正在野外露宿,因为天色已晚,分不清方向,所以只能暂时停下休整。
林诗音没想到竟然是田七为了活命才杀了赵正义,那他身受重伤还硬是要跟来,莫不是想要杀林凡灭口?
龙啸云的人果然跟他一样阴险歹毒,还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古人诚不欺我。
【龙啸云兴云庄的客卿里有不少表面正义凌然,内心男盗女娼的伪君子,他们大多与林仙儿有染,就是不知道龙啸云和林仙儿两人到底有没有奸情。
虽然奸情不能确定,但有所勾结是肯定疯情的了,林仙儿以色相吸引了一众高手,伪装成“梅盗”敛财杀人,收集武功,龙啸云也是知情者,他们狼狈为奸,为祸武林。
哪怕我不是什么大侠,眼里也容不得沙子,让我遇上都得死,那个田七自以为侥幸逃过一劫,却不知我已示意蓉儿在他身上拍上附骨针,算算时间也该发作了!
附骨针每日发作六次,按着血脉运行,叫人遍尝诸般难以言传的剧烈痛苦,一时又不得死,要折磨到一两年后取人性命。武功好的人如运功抵挡,却是越挡越痛,所受苦楚更其剧烈。】
“啊啊啊啊,好痛苦!”
田七突然原地哀嚎起来,兴云庄的众人不明所以,赶紧上前查看,只有林诗音默默注视着没有开口。
“忍住,让我为你运功疗伤!”
秦孝仪以为他伤势发作,所以将田七扶正,双掌抵在他的后背开始替他运功疗伤。
谁知秦孝仪越运功,田七的嘶吼就越大,最后田七浑身青筋暴起,宛如血脉逆行,吓得秦孝仪连忙收回内力。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龙啸云好奇的问道。
“他这不是内伤,应该是中毒了!”
秦孝仪有些无奈,他内力尚可,帮田七运功疗伤还行,但对毒药一无禁书楼所知,只能看着田七痛苦哀嚎。
“一定是那个林凡下的毒手,这个卑鄙小人,只会玩阴的,等我抓住他,我要把他千刀万剐!”龙啸云恨声说道。
林诗音没有说话,她既是说不出日记的事情,亦是不想说出来,毕竟眼前这些所谓的大侠实际上没有一个好人。
而龙啸云如果怀着这样的认知去面对林凡,那估计两人相见之日,就是龙啸云的殒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