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你的梅盗还抓嘛?”
目送陆小凤和满楼离开以后,林凡转头问起了阿飞。
“你别嘲笑我了,梅盗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为首者就是那个武功低微的林仙儿,但她的姘头一个比一个厉害啊,这四个高手一直追杀我,要不是碰到了你,那我这个飞剑客可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以后你想见我恐怕得给我上坟去了!”
“你还年轻,不要这么容易泄气,不就是一个林仙儿嘛,我们就算她一天跟一个男人睡觉,那一年也不过就是三百六十五个,十年也不过就是三千六百五十个而已,我想你杀得完的!”
林凡语重心长的劝慰起了阿飞。
“三千多头猪我的剑都得被砍断了,你还让我去杀人!我是想做飞剑客,不是想做杀剑客!”
阿飞有些无语aabook.net,他怎么觉得林凡在拿他逗闷子呢。
“放心,接下来你就会面临生死大劫,今天你杀了荆无命就等于招惹了上官金虹,渡不过去你就只能成为死剑客!”
“?”
“我没记错的话,我杀的是吕凤先,荆无命是被你一剑斩杀的吧?”
阿飞闻言有些懵逼的看着林凡。
“他们是追着谁出来的?是你!他们因为谁死的?是你!既然如此,把帐算在你的头上,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那你觉得我跟上官金虹交手,我有几成胜算?”
“十零开!”
“原来上官金虹也不过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等我养好伤,就去杀了他!”
“他十你零!”
“说话这么大喘气,既然如此,那我是非死不可了?”
得知自己必死,阿飞并没有害怕,他只是遗憾自己还没有扬名天下。
“也不是,你把你爹找回来教训上官金虹啊,教他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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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摸着下巴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哼,我可不认他是我爹,我也不会求他!”
“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杀林仙儿的,想要杀林仙儿,必须对上上官金虹,到时候他交给我来对付,我来教他做人!”
“为什么我听着有点怪怪的?”
单纯的阿飞并不明白语言的艺术。
旁边桌上的几女都快笑死了,林凡可真损。
“好了,你早些去疗伤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去找林仙儿和上官金虹!”
“告辞!”
阿飞去开房间休息了,众女再也憋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别笑了,咱们也该休息了,都赶了一天路了!”
林凡有些无奈,几女笑的这么大声,让阿飞听见了多尴尬啊!
然后林凡一行人就去开了几间上房休息了。
还好这家酒楼的老板舍不得自己的产业没跑,要不然林凡还真有些为难。
另一边江琴和江枫互相扶持着回到了江府。
“少爷,你写信给你义兄燕南天燕大侠吧,让他过来替咱们报仇,夺回你的七星磐龙剑!”江琴激动的说道。
“可是,那个天机公子武功高强,我怕……”
“你<sub class='ab4846b1686be35d41' aria-hidden='true'>书怕什么呀,燕南天可是天下第一大侠,天下第一神剑,还有他搞不定的人嘛?”江琴倒是对燕南天自信满满。
“你懂什么,这片江湖有谁敢自称天下第一?不过是好事者起的名头而已,你还当真了?别的不说,就咱们大明江湖的武林名宿武当张三丰,我义兄就绝对不是对手,可是连张三丰都不敢自称天下第一!”
江枫看了江琴一眼,忍不住呵斥起了他。
“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吧?”
江琴很不甘心,他的心胸本就狭隘,林凡今天却把他视作蝼蚁,触痛了他自卑又敏感的心。
而且还给他起了个外号,说他叫江别鹤,哎,你别说这名字比江琴好听,等到自己有所成就,就改名叫江别鹤!
至于林凡说让他女儿江玉燕去取回宝剑,那更是无稽之谈,他连一个女人都没碰过,何来的女儿?肯定是那林凡恶贼不想还剑的推脱之言。
“确实不能就这样算了!他敢放言让我义兄去找他,那肯定有所依仗,但夺剑之仇不能不报,只能先把我义兄叫回来商量对策了!”
江枫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写信通知燕南天回来。
说来惭愧,他师父轩辕仙剑楼拓蓬传他惊龙秘芨和七星磐龙剑,他却因不喜练武,如今沦落到被人把宝剑夺FQBOOK走的地步,还真是有些失败。
早知如此,自己应该勤学苦练惊龙秘芨的!
……
“语嫣,今晚你便去吧!”李青萝对着王语嫣如是说道。
“可是我……”
“没有可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看林凡周围这些姑娘,也就你跟那个阿紫没有跟了林凡吧?那个阿紫平平扁扁,想来不是林凡喜欢的类型,可是你不同啊,你有本钱,那你就得把握机会!”
王语嫣被李青萝赶出了房间,她只好无奈的敲响了林凡的房门。
“进来!”林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语嫣,是你?”
盘膝而坐修炼龙神功的林凡发现了娉娉袅袅的王语嫣走进来有些吃惊。“还请林公子怜惜!”
王语嫣的声音细细软软,像春风吹过柳絮,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糯意,却又透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她说完这句话,便低头走向窗前,素白的手抬起,先是轻轻推开了半掩的窗棂,让夜风灌进来一缕,吹动她额前禁书楼几缕柔顺的青丝。她似乎在借这个动作平复心跳,胸脯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鹅黄色春衫,能隐约看到浑圆饱满的轮廓。那件春衫是江南时兴的款式,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脖颈,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在昏暗光线下形成两条诱人的凹陷。
她站了一会儿,仿佛在与什么告别,然后才将窗户完全关上,插上插销。木质的插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间的一切声响与光亮,连月光都被彻底挡在了外面。房间瞬间沉入一片凝滞的黑暗,只有远处走廊尽头的灯笼透过门缝渗入一丝丝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这种绝对的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王语嫣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听到衣裙摩挲肌肤的沙沙声,甚至能闻到林凡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皂角清香与男性阳刚的特殊气息,正随着空气弥漫开来。
还好林凡内功深厚,双目如电,运起真气聚于双目,昏暗的房间在他眼中便宛如白昼,纤毫毕现。他看见王语嫣关上窗后,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背对着他,肩头微微耸动,似乎在深呼吸。她那纤细的腰肢被一条淡粉色的丝绦松松系着,更显得不堪一握,而往下延伸的臀线却在FQBOOK裙裳包裹下,勾勒出丰腴饱满、恰到好处的弧度,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枝头,等着人来采摘。她的背影很美,带着少女的青涩,又有初长成的女人的韵致,但那份僵硬和紧张也暴露无遗。
林凡并未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欣赏着这幅美人彷徨图。他知道王语嫣此刻内心的挣扎——从小被母亲严格管教,熟读诗书礼仪,心中或许还对表哥慕容复存着一些朦胧的少女情思,如今却要在母亲安排下,将自己作为一件礼物,主动送到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床上。这份屈辱、羞怯、无奈,还有一丝认命般的顺从,都让她此刻的背影充满了矛盾的美感。林凡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洁净无瑕的白纸,被自己亲手染上欲望的色彩;喜欢看着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露出最不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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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王语嫣缓缓转过身来。她仍旧低着头,不敢看林凡的眼睛,但林凡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小巧的鼻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沁出汗珠,在黑暗中反射着一点晶莹的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件鹅黄色的春衫材质轻薄,在刚才的走动和夜风里,已经有些松散,领口敞开了些许,林凡锐利的目光能轻易地捕捉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以及包裹着两团丰满乳房的粉色肚兜边缘,精致的绣花若隐若现。
“过来。”林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王语嫣浑身一颤,像是被这简单的两个字击中。她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迈开了脚步,一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仿佛脚下不是地板,而是烧红的铁板。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疯情书库,露出底下绣着并蒂莲的白色绸裤裤脚,以及一双穿着同色软缎绣鞋的纤足。林凡的目光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扫过笔直修长的小腿,掠过丰腴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她因为走动而微微颤动的胸脯上。那对乳峰规模惊人,绝不是阿紫那种青涩少女可比,行走间波涛汹涌,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走到林凡所坐的床榻边,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近在咫尺,林凡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混合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清新又好闻。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吐息带着甜甜的味道,拂在林凡的脸上。
“抬起头来。”林凡命令道。
王语嫣咬了一下嘴唇,终于怯生生地抬起那张与神仙姐姐七八成相似、却更加年轻鲜活的面孔。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脸颊染上了醉人的胭脂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白玉般的肌肤透出粉红,娇艳欲滴。那双总是盛满书卷气和忧愁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迷茫、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被眼前强大男子气概所吸引的悸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形完美,色泽是自然的嫩红,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瓣,引人采撷。
看着这张绝美的面孔,林凡心中并没有太多怜香惜玉的情绪,反而升腾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和占有欲。神仙姐姐?那终究是虚幻的影像。眼前这个活色生香、任他予取予求的王语嫣,才是真实可触的猎物。他怎会拒绝?不,他不仅要接受,还要彻底将她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拂过王语嫣滚烫的脸颊。她的肌肤细腻光滑,触感极佳,像上等的丝绸。王语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又是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她的顺从让林凡很满意。
“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林凡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诱导。
“……知、知道。”王语嫣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
“说出来。”林凡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迫使她更加抬起头,嘴唇微张。“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我的……语嫣。”他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亲昵。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从未听过男子用如此暧昧的语气称呼自己,即便<sub class='ab4846b1686be35d41' aria-hidden='true'>aabook.net是表哥慕容复,也总是客气疏离地唤她“表妹”。这声“语嫣”,像带着钩子,钻进了她的心里,搅起陌生的涟漪。她被林凡的目光锁住,那目光像有实质,穿透了她的衣衫,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小腹升起,腿心之间,那块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神秘之地,竟然传来一阵轻微而陌生的湿热感。这感觉让她惊慌,更让她羞耻。
“……侍、侍奉公子……就寝。”她几乎是拼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够具体。”林凡的手指顺着她下巴的曲线,滑到了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皮肤底下血管的搏动,然后指尖挑开了她春衫的第一颗盘扣。“告诉我,你母亲……是怎么教你的?嗯?”
盘扣被解开,领口又敞开了一分,粉色的肚兜露出一角,细腻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酥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林凡灼热的目光下。王语嫣的身体因<sup class='ab4846b1686be35d41' aria-hidden='true'>aabook.net为暴露和屈辱而僵直,胸前那对被肚兜束缚着的丰盈,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更厉害,像是两只受惊的玉兔,急于跳出牢笼。
“娘……娘亲说……要、要听话……公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王语嫣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凝结成几簇,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真乖。”林凡低笑一声,语气中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整个手掌覆上了王语嫣的侧脸,拇指则强势地按上了她饱满的下唇,摩挲着那柔软温润的唇瓣。“把舌头伸出来。”
王语嫣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怯生生地探出了一点点粉嫩的舌尖,像初生的小猫。
林凡的拇指顺势探入她微张的口中,压住了那截柔软的舌头。王语嫣的口腔温热潮湿,舌苔细疯情腻,带着一丝清甜。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合拢嘴巴,却被林凡的手指撑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声。从未有异物进入过她的口腔,这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林凡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了一下,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她整齐洁白的贝齿。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划过脖颈,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画面淫靡至极。
“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会用到的。”林凡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毫不介意地将沾满王语嫣唾液的手指,在她已经敞开的衣襟上擦了擦,然后目光落在了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现在,自己把衣服脱了。”
王语嫣如蒙大赦般喘了口气,听到这个命令,却又是一阵迟疑。在男子面前宽衣解带,这比刚才手指入口的羞辱更甚。她睁开眼睛,哀求地看着林凡,希望他能改变主意。但林凡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开始解自己春衫上的盘扣。因为手指抖得厉害,最简单的盘扣都解了好几次。每解开一颗,她身上的衣物就松散一分,暴露的肌肤就更多一分。当最后一颗盘扣解开,鹅黄色的春衫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她上半身便只剩下一件粉色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肚兜的丝带系在颈后和纤细的腰间,勉强兜住那对呼之欲出的傲人雪峰,但在侧面和上方,大片雪白的乳肉已经溢了出来,晃眼的白,细腻如凝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深深的乳沟,几乎能淹死所有男人的目光。
王语嫣双手抱胸,试图遮掩,这个动作却反而将胸脯挤压得更加饱满,沟壑更深。她无助地站在那里,像一株风雨中摇曳的梨花。林凡的目光如烙铁,一寸寸地扫过她裸露的肩膀、手臂、腰肢,最后落在那双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微微内八的玉腿上。她很白,是那种养在深闺不见阳光的莹白,此刻因为羞耻和情动,又透出淡淡的粉色,美得惊心动魄。
“继续。”林凡的声音有些发紧,显然也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宽松的裤裆处,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王语嫣闭上了眼睛,认命般地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任由那书对饱满的乳峰颤巍巍地挺立着。然后,她伸手摸向腰间系着的淡粉色丝绦。丝绦解开,月白色的长裙也随之滑落,堆叠在春衫之上。此刻,她身上便只剩下那件粉色肚兜,以及一条同样月白色的绸裤。绸裤是及膝的样式,用丝带系在腰间,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胯部曲线。她的腿很长,笔直匀称,从绸裤裤脚露出的半截小腿,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还有呢?”林凡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她唯一蔽体的绸裤上。
王语嫣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她抽噎着,手指颤抖地搭在了绸裤侧面的系带上。轻轻一拉,系带松开,绸裤便也失去了支撑,顺着她挺翘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只剩那一件小小的、几乎遮不<sup class='ab4846b1686be35d41' aria-hidden='true'>住春光的粉色肚兜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紧紧闭合着,保护着那最隐秘的所在。但肚兜的下摆很短,堪堪只到小腹下方,隐约露出小腹下方一片柔软的三角区域,以及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毛发。
林凡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站起身,走到王语嫣面前。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王语嫣身体传来的热度,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处子幽香,混合着刚才那阵隐秘情动产生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他伸手,绕到王语嫣颈后,解开了肚兜的颈带,然后又转到她腰间,解开了腰侧的系带。
粉色的肚兜,这最后一层屏障,悄然飘落。
一对堪称完美的玉乳,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彻底展现在林凡眼前。它们的大小和形状都堪称绝世,饱满浑圆,像两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嫣红小巧精致,是羞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暴露,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b class='ab4846b1686be35d41' aria-hidden='true'>风情樱桃,诱人品尝。乳晕的颜色很浅,与周围雪白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由于之前被肚兜束缚,乳峰下方甚至能看到浅浅的勒痕,更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它们随着王语嫣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乳波荡漾,晃得人眼花。
此刻的王语嫣,已经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被主人彻底剥去了包装,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美。她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无措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她仍旧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长长的黑发因为之前的动作有些凌乱,几缕粘在湿漉漉的脸颊和脖颈上,配上这具赤裸的、完美无瑕的胴体,构成了一副极其冲击视觉的淫靡画面——圣洁与淫荡,羞耻与暴露,在她身上矛盾地统一着。
林凡伸出手,没有立刻去碰触那对美乳,而是先抓住了王语嫣的一只手腕,将她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胯下那个早已坚硬如铁的凸起上。
“啊!”王语嫣惊叫一声,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情手,却被林凡牢牢按住。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充满了侵略性。从未接触过男性器官的她,被这骇人的触感吓坏了,恐惧和好奇交织,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这、这是……”
“这是我。”林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晚,它会是你的主人,会进入你身体最深处,给你打上我的印记,让你记住,谁才是你以后的男人。”他的另一只手,终于覆上了那对渴求已久的雪峰,五指张开,刚好能握住大半,掌心传来的绵软滑腻触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那乳肉弹性十足,入手温软滑腻,像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又带着鲜活的生命力和热度。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粉色乳尖,轻轻揉搓拉扯。
“唔……不……”王语嫣的身体猛地一弓,一aabook阵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腿心。那里不由自主地收紧,更多的温热液体分泌出来,浸湿了紧闭的缝隙。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这声音又柔又媚,与她平日里清冷的声线截然不同,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陌生和羞耻。
“舒服吗?”林凡低头,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舔舐、拨弄,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凸起。湿漉漉的口水混合着他灼热的呼吸,将那颗乳尖弄得湿亮一片,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王语嫣哪受过这种刺激,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林凡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着。她的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嗯……哈……别……那里……好奇怪……”
林凡一边逗弄着她的双乳,一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摸索,滑过纤细的腰肢,探入她紧并的双腿之间,覆盖上那一片柔软湿热的隆起。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稀疏的耻毛被黏腻的液体打湿,贴在肌肤上。他的手指分开柔软的唇瓣,轻易地摸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经充血肿疯情胀的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啊——!!”王语嫣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夹住了林凡作恶的手。从未被触碰过的阴蒂,第一次承受如此直接的刺激,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晕厥过去。那陌生的、无法控制的快感洪流冲刷着她的身心,让她又是恐惧,又是沉迷。大量的爱液从从未开启过的阴道口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林凡的手指上汇聚成温热的一滩。
“已经湿成这样了。”林凡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间都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他举起手指到王语嫣眼前,借着微弱的光让她看清。“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了。”
王语嫣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林凡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弯腰,将已经瘫软无力的王语嫣横抱起来,走向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铺柔软,她的身体陷了进去,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锦缎被面,激起一阵战疯情
栗。她像一只等待献祭的羔羊,摊开四肢,将自己最隐秘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猎食者面前。
林凡站在床边,开始不紧不慢地脱自己的衣服。他先解开外袍,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内衫,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身材极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不是那种笨拙的魁梧,而是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优美。王语嫣偷偷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赶紧闭上,心跳得更快了。然后是腰带,长裤……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褪去时,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终于完全暴露在王语嫣面前。
即便在昏暗中,王语嫣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巨大和可怕。它像一根紫红色的烙铁,粗长笔直,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在微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茎身上青筋盘绕,显示出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麝香和雄性气息的味道随之弥漫开来,让王语嫣头晕目眩。这么aabook大……这么可怕……真的……要进入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吗?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林凡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俯身上床,跪在王语嫣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开,压向身体两侧,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露在自己眼前。那朵娇嫩的粉红色花瓣,正微微开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此刻已经被爱液浸得湿亮,不断有晶莹的液体从中溢出,沾湿了下方稀疏的耻毛和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处女膜所在的位置,那层薄薄的屏障若隐若现。
“别怕,很快就好了。”林凡的声音带着安抚,动作却丝毫不停。他伸出手指,再次探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口,这次不是一根,而是两根并拢,缓缓向内探索。处女膜的阻力很明显,紧箍着手指。他轻轻抽插了几下,让更多的爱液润滑,也让王语嫣的身体稍稍适应异物的侵入。
王语嫣咬着嘴唇,承受着下体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又胀又麻,还有一丝奇异的酸痒。她感到林凡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转动、探索,触碰到了某些从未被触及的点,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嗯……FQBOOK啊……林、林公子……”
“叫我凡哥。”林凡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爱液,也有一些细小的血丝——处女膜在刚才的探索中已经轻微受损。他将手指上的液体涂抹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上,进行最后的润滑,那粗长的巨物在黏液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然后,他俯下身,灼热的龟头抵住了王语嫣那湿滑泥泞、不断开合的洞口。饱满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抵在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上。巨大的尺寸差异,让王语嫣仅仅是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就吓得浑身僵直,眼泪又涌了出来。
“凡、凡哥……轻、轻点……我怕……”王语嫣终于带着哭腔哀求道,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推拒林凡结实的胸膛,但那点力气不过是螳臂当车。
“第一次总是会疼的,忍一忍,以后就都是快乐了。”林凡的声音带着诱哄,但腰身却已经缓缓下沉<sub class='ab4846b1686be35d41' aria-hidden='true'>FQBOOK,用龟头持续施加压力,向那层脆弱的薄膜发起冲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处女膜坚韧的阻力和王语嫣身体极致的紧绷。他低头,吻住了王语嫣因为紧张而微张的嘴唇,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生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也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尖叫。
同时,他腰身猛地发力,向前一挺!
“唔——!!!”
王语嫣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因为剧痛而收缩。一声沉闷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痛呼,伴随着清晰的、类似布帛撕裂般的“嗤啦”声响起!那是她守护了十七年的贞洁屏障,被林凡坚硬如铁的龟头毫无怜悯地彻底撕裂、贯穿!粗长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楔子,野蛮地撑开从未有访客的紧窄通道,破开那层薄膜的瞬间,几乎没有任何停滞,便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
剧烈的撕裂痛楚,从下体猛地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让王语嫣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致至极的肉壁,一路碾过敏感娇嫩的内里,直抵身体最深处,情最终重重地撞击在一块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痛!太痛了!比想象中还要痛千百倍!不仅仅是撕裂的痛,还有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仿佛整个下体都被劈成了两半,又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从下体一直捅到了小腹深处!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搡,双腿乱蹬,却被林凡牢牢地压制住,动弹不得。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狼狈不堪。
林凡也感受到了极致的舒爽。王语嫣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不容丝毫缝隙,而且因为她是处女,内里未经开拓,肉壁层层叠叠,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绞合力,将他粗壮的肉棒从头到尾紧密包裹、咬合、吮吸。尤其是突破处女膜那一瞬间,那层薄膜带来的阻力,以及贯穿后肉壁骤然痉挛绞紧的快感,简直是男人极致的享受。更妙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王语嫣柔嫩的子宫颈口上,那是女性最神秘、最神圣、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此刻却被他用征服者的姿态亲密接触着。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肉壁因为剧痛和刺激而产生的阵阵痉挛性收缩,那紧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俯视着王语嫣痛苦扭曲书的俏脸,看着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竟然有几分温柔,但下身的结合却充满了绝对的侵略性。
“疼……好疼……凡哥……出去……求求你……出去……”王语嫣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初次的剧痛让她完全无法感受到丝毫快感,只有被强行侵入和占有的恐惧和痛苦。
“乖,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林凡在她耳边轻声安慰,腰身开始缓缓地、极小幅度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一点点,都能带出些许混合着爱液和点点落红的液体,然后更加缓慢地推进,研磨着她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他刻意用龟头去摩擦、顶撞她阴道深处那些可能产生快感的点,尤其是子宫颈口周围。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再次握住了她胸前的丰盈,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已经再次挺立的乳尖。
渐渐地,在林凡耐<b class='ab4846b1686be35d41' aria-hidden='true'>FQBOOK心的、富有技巧的抽插和爱抚下,最初的剧痛开始退潮,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感觉所取代。那粗大滚烫的异物在体内进出、摩擦,带来异物感的胀痛依旧存在,但在胀痛之中,却开始滋生出一丝丝陌生而强烈的酸麻和酥痒,从被贯穿的最深处蔓延开来,与乳尖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尤其是在林凡的龟头碾过某个点时,一阵强烈的、让她尾椎骨都发麻的快感会猛烈窜起,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那里……哈……”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躲避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又像是想追寻更多的快感。身体的本能,开始渐渐压过理智和痛楚。下体虽然依旧紧涩,但随着林凡的抽插和李凡分泌的爱液、落红的混合润滑,进出开始变得顺畅了一些,发出“咕啾、咕啾”的、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情欲的甜腥气息,构成了一种宣告占有和破瓜成功的特殊氛围。
察觉到王语嫣身体的放松和反应的变化,林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开始了真正有力的抽送。他双手抓住王语嫣纤细的脚踝fengqing书库,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高高举起,几乎压到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门户彻底洞开,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然后,他挺动腰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一次次撞击在王语嫣雪白娇嫩的臀瓣和大腿根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床榻轻微的摇晃声和黏腻的水声,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的交媾乐章。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槌,在王语嫣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而有力地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柔嫩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子宫口也撞开一般。
“啊啊——!慢、慢点……凡哥……太快了……要、要坏了……”王语嫣彻底沉沦在了这场性爱风暴中。起初的剧痛早已被一波强过一波、让aabook.net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狂潮所取代。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凶猛地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仿佛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快感。她的子宫口被反复顶撞、研磨,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酥痒到极致的奇异感觉,仿佛整个小腹里面都被搅动、被填满、被熨帖得异常满足。她无意识地迎合着林凡的节奏,扭动着腰臀,试图让那销魂的摩擦更深入、更契合。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螓首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凌乱而妖娆。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娇吟浪叫,与她平日里清冷文静的形象判若两人。
“哦齁齁齁……不行了……要、要……凡哥……里面……啊哈!!”
林凡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像是要将所有的精力和欲望都灌注到这具美妙的胴体里。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王语嫣那粉嫩湿滑、此刻已经微微红肿的<b class='ab4846b1686be35d41' aria-hidden='true'>aabook.net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落红和爱液的白色泡沫,沾湿了两人的毛发和肌肤。这场面无比淫靡,也无比刺激。他尤其喜欢看自己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消失在王语嫣紧窄穴口的样子,以及抽出时,那被撑得圆圆的、一时无法合拢、吞吐着黏液的粉嫩肉洞。
“夹紧!我的语嫣……你的小穴……又紧又热……真好用!”林凡喘息着,说着粗俗的淫语,刺激着身下的尤物。“对……就这样绞……吸得我好爽……你是不是也很爽?嗯?回答我!”
“啊……爽……语嫣……语嫣好爽……凡哥……再用力……顶……顶到语嫣最里面了……呜呜……”王语嫣早已被快感和林凡的话语冲垮了所有矜持和羞耻,遵从着本能和男人的命令,说出了让她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的淫禁书楼词浪语。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麻,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涌,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凶猛的撞击。
林凡知道她快要到达极限了。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绞合力越来越强,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快感积累到了顶峰。他不再控制自己的节奏,发起了最后、最猛烈的一波冲刺,每一次都深捣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颈口,似乎要将它顶穿。
“啊啊啊——!!!来了……语嫣要……要飞了……凡哥……给语嫣……都给我————!!”
王语嫣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绵长而尖利的哭喊,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离水的鱼儿,剧烈地痉挛、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林凡的手臂。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猛然喷涌而出,冲刷在林凡的龟头上,带来极致的刺激!她的高潮来临了,而且是如此强烈,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魂飞天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爆炸般的极致快感上。她翻着白眼,小嘴微张,涎水都流了出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干坏掉的痴态。
几乎是同时,林凡也低吼一声:“都给我接住!灌满你的子宫!”他腰身死命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地、彻底地楔入王语嫣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已经被撞得微微松开的子宫颈口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的马眼中激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嗤嗤嗤——!”
一股、又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精,以强力的势头,狠狠地冲撞在王语嫣柔软的子宫颈口上。那紧闭的、从未接受过外来液体的门户,在高潮的余韵和这猛烈冲击的双重作用下,竟然被冲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一部分滚烫黏稠的精液,就这样顺着那道缝隙,强势地涌入了王语嫣那未孕育过的、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
“呜嗯——!!!”王语嫣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极致滚烫的液体,正猛烈地冲击、灌注到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宫殿里。那种被内部灌溉、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比单纯的阴道高潮更加强烈、更加深入灵魂!她的子宫腔被一疯情书库股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冲刷、浸泡、迅速填满,带来一种极其充实、饱胀、甚至有点轻微刺痛的感觉。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刚刚受孕一般!
另一部分来不及涌入宫腔的精液,则倒灌回了阴道,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地溢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和股沟流下,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林凡伏在王语嫣身上,感受着身下女子高潮后的痉挛和余韵,也感受着自己将生命的精华尽情倾泻到她身体最深处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和征服感。他缓缓地抽动了两下,将剩余的精液和混合的液体搅匀,然后才慢慢将依旧半硬的肉棒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脱离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大量的、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淡淡血丝、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王语嫣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场面极度淫靡。她的穴口还在轻微地开合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似情乎在挽留刚才的充实。平坦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一时半会儿还未消去,记录着刚才那场激烈内射的证据。
林凡喘息着,看着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的王语嫣,心中充满了满足。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微隆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充实感。“感受到了吗?你的子宫里,现在都是我的东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凡的女人了,从里到外,都打上了我的印记。”
王语嫣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和身体被彻底占有的冲击中稍稍回过神来。她感觉到下体火辣辣的疼,又感觉到小腹里那种奇异的饱胀感,还有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依旧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酸麻酥痒。她看着林凡,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有茫然,但最深处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如此强大雄性彻底征服和灌溉后所产生的、奇异的归属感和驯服感。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嗓子因为刚才的叫喊而有些沙哑:“嗯……语嫣……是凡哥的人了……”
林凡满意地笑了。他起身,拿过放在一旁的手巾,开始仔细地为王语嫣擦拭FQSK身体。从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颊,到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脖颈、锁骨,再到被揉捏得微微发红、乳尖红肿挺立的双峰,最后,是那一片狼藉的下体。他轻柔地分开她的大腿,用温湿的布巾擦拭着红肿的阴唇、沾满混合液体的耻毛、以及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爱液的穴口。他的动作很仔细,甚至有些温柔,与刚才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语嫣闭着眼睛,任由他擦拭着,身体却因为他指尖偶尔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被他这样伺候着清理,让她有一种奇异的、被珍视的感觉,虽然她知道这想法很可笑。清理完毕后,林凡拉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将浑身绵软无力的王语嫣搂进怀里。王语嫣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林凡的体温和那令人安心的雄性气息中软化下来,像一只找到归宿的猫儿,蜷缩在他宽阔的胸膛前。剧烈的体力消耗和情绪波动让她疲惫不堪,眼<sup class='ab4846b1686be35d41' aria-hidden='true'>皮开始打架,很快就沉沉睡去。
林凡听着怀中佳人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笑。初经人事,又被自己如此激烈地索取,她确实累坏了。他没有睡意,轻轻松开她,为她掖好被角,确保她不会着凉。然后,他下了床,盘膝坐在一旁的蒲团上,收敛心神,开始修炼龙神功。今夜破处王语嫣,采撷了一位绝色处子的元阴,虽然他没有刻意采补的功法,但如此高质量的初次结合,阴阳交汇,依然对他的内力修为有不小的裨益。他需要运功炼化,巩固提升。
他发现欧阳明日的模板竟然也不知不觉提升了自己的天资,现在自己的天资应该达到鬼才的地步了,再往上可就只有仙才和神才两个境界了。
欧阳明日确实厉害,比段正淳可强多了。
不知道这片江湖有没有他的存在,到时候遇见了,也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副情形。
如果有他的存在,那么雪女神龙肯定也会存在了。
虽然现在看来女神龙咬着一缕头发的举动有些中二,但当年自己可是很喜欢她的,至于那什么鬼见愁,真是鬼见了也发愁。
林凡至今也没想明白欧阳明日是怎么输给那个泡面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