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自愧不如,岳不群的风头一时无两,五岳中人很多开始高呼起了岳掌门。
如今五岳中泰山派玉矶子被令狐冲打伤,衡山派莫大被岳不群刺伤,嵩山派左冷禅也被岳不群划瞎双眼,只剩下恒山派定闲师太没有出手,岳不群不由把目光投向定闲师太。
“岳师兄武功高强,贫尼自认不是对手,甘拜下风!”
定闲师太知道岳不群的意思,所以乾脆认输了。
“既然如此,那从现在开始,我们五岳中人都是同门,大家应该不分彼此,岳某无德无能,厚颜暂时执掌掌门之位,不过派中大小事务,还需要各位从长计议,从旁协助,各派的事宜也就暂时还由各派掌门先行管理。”
岳不群站在场地中央,志得意满的开始发表感言。
林凡看着场上的岳不群,觉得此刻的他是真的快乐。
虽然岳不群缺少了一部分男人的快乐,但增强了事业心啊,这不是比什么都强?
只不过事<b class='ab206f039acccda955' aria-hidden='true'>FQBOOK业心太重容易忽略家人,自己身为老岳的朋友,肯定得帮他照顾妻女。
咦,不对啊,我上嵩山干嘛来了,左冷禅不是要拿我杀鸡儆猴嘛?
“岳掌门请慢,在下有几句话想说!”
林凡突然出声打断了侃侃而谈的岳不群。
“天机公子有话不妨直说,毕竟我们也算熟人了!”
岳不群有些发愣,林凡这是要找自己的麻烦?可是自己没招惹他啊。
“我今天呢是受到嵩山派的邀请才来到这嵩山参加五岳会盟的,可是现在五岳会盟都要结束了,我跟嵩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林凡起身看着嵩山众人说道。
原来与我无关,吓我一跳,可是我刚当上五岳派掌门,不会今天就变成四岳派了吧?
岳不群脸色微变,他有点担心嵩山就此除名,毕竟现在嵩山可都是他的手下啊。
“在下请天机公子前来观礼不过是想向你致歉,我费彬陆柏丁勉三位师弟冲撞了阁下那是死有余辜,但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其实我是想化解阁下与嵩山的恩怨,大家一笑泯恩仇。”
左冷禅在乐厚的搀扶下走到林凡身边,然后情真意切的说道。
林凡深深<b class='ab206f039acccda955' aria-hidden='true'>疯情看了左冷禅一眼,枭雄不愧是枭雄,这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反正我也没吃亏,而且罪魁祸首已死,那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们嵩山派咯!”
林凡神情玩味的说道。
左冷禅脸色不变,鞠躬行礼以示感谢,随即被乐厚扶下去了。
“既然嵩山派跟天机公子能够化干戈为玉帛,那就再好不过了,现在已是正午,相信大家也都很累了,还请众位移步嵩山本院,岳某今日设下盛宴款待各位!”
岳不群俨然已经把嵩山派当成自己的手下,嵩山当做自己的地盘了,直接用嵩山派的场地来招待群雄。
“恭喜岳掌门荣任五岳派掌门,不过老衲跟冲虚道长有事要办,不便久留,先行告辞了!”
方证大师这时候却是对岳不群告辞了。
“请!”
岳不群也不勉强,毕竟如今少林和武当两派他还招惹不起。
“请!”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看出一些猫腻,发觉岳不群是伪君子,不想与他相交,所以找个藉口告辞离开。
“林少侠,贫道先行告辞了,公子保重!”
冲虚道长又跟林凡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门下弟子离开。
林情凡想了想,带着几女朝着莫大走去,莫大看见林凡前来想要行礼,林凡救了刘正风,他很感激,所以对林凡很尊重。
“不必多礼,我来助你疗伤!”
林凡拦住了莫大,然后给他运功疗伤。
“多谢林公子出手相助,莫大感激不尽!”
“其实我是有事相求,不知道莫大先生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林公子但有吩咐,莫大敢不从命!”
“是这样,我需要你帮我护送这个孩子去天鹰教总坛,把他交给天鹰教教主殷天正。”
林凡把张无忌推了出来,然后对莫大吩咐道。
“莫大一定把这位小哥平安送到天鹰教殷天正的手中,请林公子放心!”
莫大一脸郑重的跟林凡保证起来。
“娘,无忌舍不得你!”
张无忌眼见自己要离开,十分不舍的看着殷素素。
“无忌,你长大了,该离开娘的身边去闯荡了,把这封信交给你的外公,他会好好培养你的,娘希望你争气,以后能够执掌明教为你爹报仇!”
殷素素摸了摸张无忌的头,然后取出一封信交给了张无忌。
“娘,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练功,将来执掌明教以后为我爹报仇的!”
张无忌接过信放在怀,然后跟着莫大离开了。
“林公子,原来你在这,不知林公子可否赏脸一聚啊?”
岳不群把其他各派送去嵩山本院后出来找林凡几人。
“不了,我还有事得先行告辞,还没恭喜岳掌门成为五岳掌门,也算是得偿所愿,不负磨难!”
林凡若有深意的看了岳不群一眼,随即准备告辞离开。
“林公子且慢,小女灵珊自从上次被你所救aabook之后便倾心于你,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茶饭不思,作为父亲本来训斥她一番,可是她日渐消瘦我又于心不忍,所以岳某想要厚颜将小女下嫁给你,不知道林公子可否应允?”
岳不群拦住了林凡的去路,随即把岳灵珊推了出来。
“啊?爹?我!”
岳灵珊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父亲推给林凡了,她虽然确实倾心林凡,可是也没到茶饭不思的地步吧?
宁中则神情复杂,她自然知道岳不群这是在讨好拉拢林凡,至于灵珊的意见并不重要。
不过灵珊确实喜欢林凡,而且跟着林凡总比哪天岳不群再把灵珊许配给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要好,所以她也没有阻止。
“灵珊,你爹说的可是真的,你确实倾心于我?愿意跟我一起走嘛?”
林凡玩味的看了岳不群一眼,随后又对羞涩低着头的岳灵珊问了一句。
岳灵珊只觉得脸颊滚烫如火烧,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她不敢抬头,只是盯着自己绣鞋尖上那朵颤巍巍的粉色杜鹃花。她能感受到母亲的视线,能感受到令狐冲师兄那几乎要将自己后背刺穿的目光,更能感fengqing书库受到眼前这个男人——林凡,那若有实质、带着玩味审视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只无形的手,缓慢而精准地剥开她一层层的衣衫,直抵她最羞于启齿的深处。
“我……”她喉头发紧,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细微的呜咽。父亲的话语犹在耳边回响——“茶饭不思”、“日渐消瘦”、“下嫁”——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锤敲在她心上,将那些她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仔细琢磨的旖旎念头粗暴地翻搅出来,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是的,西湖边那惊鸿一瞥,他踏水而来,俊逸非凡;客栈里他轻描淡写化解危机,从容不迫;他身边环绕着那么多美丽的女子,每一个都风情万种……他像一道耀眼的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她华山派大小姐循规蹈矩、略显乏味的生活里。自那以后,夜深人静时,那张含笑的脸庞确实会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aabook梦境,让她醒来时浑身酥麻,亵裤间一片湿漉漉的冰凉。
可这就是“倾心”吗?这就是足以让她离开父母、离开熟悉的华山、跟随他浪迹天涯的理由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父亲将她推了出来,她像一件礼物,一件用于讨好和拉拢的、包装精美的礼物,被呈到了这个男人面前。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让她指尖发麻。但同时,心底深处又有一簇小小的、不合时宜的火苗,带着叛逆的炽热,悄悄燃了起来——如果他真的愿意接受这份“礼物”……
她的沉默让空气凝滞。宁中则轻轻叹息一声,别过脸去。令狐冲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呼吸粗重。岳不群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正想开口打圆场。
就在这时,林凡动了。
他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而是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一步极近,近到岳灵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皂禁书楼角清冽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呼吸。然后,一只修长温热的手指伸了过来,轻轻挑起了她尖尖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林凡的眼睛深邃如寒潭,此刻却漾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玩味光芒。他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烫得她浑身一颤。“看着我回答,灵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磁性,像羽毛骚刮着她的耳骨,“我要听你亲口说。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的拇指,在挑起她下巴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极轻微地摩挲着她下颌与脖颈交界处那片最细腻柔嫩的皮肤。那动作轻佻而狎昵,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绝非君子所为,却让岳灵珊脑中轰然一声。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瞬疯狂倒流,在四肢百骸冲撞出滚烫的羞耻与……隐秘的、让她恐慌的悸动。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隔着层层的衣衫,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抵在柔软的肚兜绸缎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麻痒。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腿心深处,那个被母亲教导要绝对洁净、绝不可示人、更不可妄动的羞耻之处,竟然随着他指尖这轻飘飘aabook.net的摩挲,无法抑制地渗出了一股温热粘腻的滑液,迅速浸湿了薄薄的裘裤,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
“我……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慌乱地想要躲闪,却被他牢牢锁住。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的笑意,那笑意仿佛看透了她身体最羞耻的变化,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最终,在父亲期待又隐含催促的目光、母亲复杂难言的眼神、师兄绝望愤怒的凝视,以及眼前这个男人不容置疑的、带着魔力般的凝视下,岳灵珊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从几乎要烧起来的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蝇、却又清晰无比的四个字:
“是的,灵珊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寂静了。紧接着,是林凡低沉愉悦的笑声,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发<sup class='ab206f039acccda955' aria-hidden='true'>FQSK上。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那只挑起她下巴的手顺势下滑,极其自然地、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
岳灵珊惊呼一声,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坚实温热的胸膛。男性滚烫的体温、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衫传递过来,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鼻尖蹭到光滑的丝绸面料,脑子一片空白。而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规规矩矩放着,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掌,正好覆在她腰臀之间最柔软的弧线上,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几层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他的手掌微微收紧,五指轻轻扣入她的腰肢,指尖若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沿着她脊椎最下端那道隐秘的凹陷,向下……再向下……滑到了那两瓣柔软臀丘之间那道深陷的沟壑边缘,隔着裙子,在最顶端、最靠近那个禁忌入口的地方,极其轻佻地、画着圈地按揉了一下。
“唔!”岳灵珊浑身剧颤,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里溢了出来。腿心深处那黏腻的湿意瞬间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下身都变得泥泞不堪,内疯情书库里的空虚和酥麻感像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完全依靠腰间那只强有力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浓密的长睫疯狂颤抖,上面甚至挂上了细小的、羞耻的泪珠。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姿势看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揽腰拥抱,发生在“定情”的当口,似乎并无不妥。只有身陷其中的岳灵珊才知道,这看似温柔的怀抱之下,是怎样的狎昵侵犯和公开羞辱。她能感觉到附近母亲的呼吸似乎窒了一瞬,师兄令狐冲那边传来压抑到极致的、牙关紧咬的咯咯声。可父亲岳不群,却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毫不在意,脸上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和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好好好!”岳不群抚掌大笑,打破了这诡异而炽热的寂静,“林公子,小女从今书往后,就托付给你了!灵珊自幼娇惯,若有不当之处,还望林公子多多包容!”
林凡这才松开了一些力道,但手依然虚虚揽在岳灵珊的腰间,指尖仍似有若无地贴着她敏感的腰侧。他看向岳不群,笑意不达眼底:“岳掌门客气了。灵珊天真烂漫,我很喜欢。”他刻意加重了“喜欢”二字的音调,岳灵珊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既然灵珊愿意跟我,那我自然也会善待于她。不过……”他话锋一转,“我身边已有几位红颜知己,灵珊入门,恐要委屈她做个妹妹了。”
“应当的,应当的!”岳不群连连点头,毫不在意,“林公子人中龙凤,身边有佳人相伴再正常不过。灵珊能侍奉公子左右,已是她的福分,岂敢奢求名份?日后还需几位姐姐多多照拂才是。”
这番话彻底将岳灵珊“礼物”和“附属品”的身份坐实。岳灵珊听着父亲毫无尊严的谄媚之语,感受着腰间那只手无声的掌控,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破罐破摔般的麻木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她甚至没有勇气去看母亲此刻FQSK的表情。
“甚好。”林凡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彻底松开揽着岳灵珊的手,但改为牵起她一只冰凉汗湿的小手,握在掌心。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完全包裹住她微颤的手指,指腹状似无意地摩挲着她柔嫩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岳掌门,宁女侠,灵珊我就带走了。岳掌门今日新登大宝,事务繁忙,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林公子慢走!日后常来华山……哦不,常来五岳派坐坐!”岳不群笑容满面地拱手相送。
宁中则嘴唇动了动,看着女儿失魂落魄、满脸红潮又被林凡牢牢牵住手的模样,终究只化作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对林凡微微福了一礼:“林公子……请善待小女。”
“娘……”岳灵珊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傻孩子,跟着林公子是你的造化,莫要任性。”宁中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走上前,轻轻抚了抚女儿滚烫的脸颊,又细心地替她整理了一下方才被林凡弄乱的鬓发和衣襟。在整理衣襟时,她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女儿胸前——那里,原本平整的衣料下,两粒小巧的凸起正硬硬地顶着,形状分明。宁中则的手指几不可查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极为复杂,深深
看了岳灵珊一眼,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了然的悲哀。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最后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便退开了。
“小师妹!!!”
一声饱含痛苦和不甘的低吼猛地响起。令狐冲终于按捺不住,挣脱了旁边劳德诺的拉扯,眼眶通红地冲了过来,死死瞪着林凡,又看向被林凡牵着手、泪眼婆娑的岳灵珊。
“小师妹!你……你真的要跟他走?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你……你不要被他骗了!”令狐冲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想去拉岳灵珊的另一只手。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岳灵珊的衣袖,林凡的目光便淡淡扫了过来。那目光并不凌厉,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和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令狐冲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令狐兄,”林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灵珊现在,是我的人了。”他刻意停顿,握着岳灵珊的手紧了紧,让女孩又是一颤,“她的去留,她的意愿,似乎已经与你无关了。看在往日同门之谊,以及今日岳掌门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但,莫要失了分寸。”
fengqing书库 “你!”令狐冲气得浑身发抖,内力不受控制地鼓荡起来。
“冲儿!不得无礼!”岳不群厉声喝道,脸色沉了下来,“林公子与灵珊两情相悦,你作为师兄,理当祝福,岂可在此胡搅蛮缠?退下!”
“师父!我……”令狐冲看着岳不群冰冷的脸,又看看低头垂泪、被林凡牢牢掌控的小师妹,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愤涌上心头。他嘴唇哆嗦着,最终颓然放下了手,踉跄着后退几步,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用充血的双眼死死盯着林凡和岳灵珊交握的手,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骨子里。
林凡不再理会他,转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表情各异的黄蓉、小龙女、李莫愁、殷素素几女,微微一笑:“看来,我们又要多一位姐妹了。灵疯情书库珊年纪最小,以后你们可要多担待些。”
黄蓉眼波流转,看了看满脸羞红、我见犹怜的岳灵珊,又看看林凡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娇哼一声:“林大官人真是好本事,走到哪里,桃花就开到哪里。这才上嵩山半日功夫,就拐回来一个水灵灵的华山派大小姐。”话虽这么说,她却并无多少不悦,反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小龙女神情清冷,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岳灵珊身上停留一瞬,便移开了,似乎对她并无太大兴趣。
李莫愁则是咯咯一笑,眼神带着审视和评估,在岳灵珊窈窕的身段和青春娇嫩的脸蛋上转了一圈,语气暧昧:“林郎的眼光向来不错。岳姑娘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这含羞带怯的模样,最是惹人怜爱了。”
殷素素经历丧夫之痛,又刚送走儿子,心情郁郁,只是勉强笑了笑,对岳灵珊点了点头。
被几女这样打量着、评头论足,岳灵珊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被林凡买下后,还要被他的“女眷们”检视品评。
“好了,我们走吧,别耽误岳掌门的大事。”风情林凡轻笑一声,牵着岳灵珊,率先转身向山下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但很稳,岳灵珊只能被动地跟着,小手被他攥在掌心,传来不容抗拒的牵引力。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父母和师兄,只是低着头,任由滚烫的泪水一滴滴落在前襟,晕开深色的痕迹。腿心那片湿冷的黏腻感随着走动摩擦,变得更加清晰磨人,时刻提醒着她方才那不堪的、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她离开了华山派的庇护,投入了一个完全陌生、充满未知和强大掌控欲的男人怀中。未来如何,她不知道,她只感到无边无际的羞耻、惶恐,以及……在那羞耻惶恐最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粗暴打开禁忌之门后,悄然萌发的、带着痛楚的期待与悸动。
身后的喧嚣渐渐远去。林凡牵着她,与几女不疾不徐地走在嵩山下山的小径上。山风拂过,带着松柏的清香,稍稍吹散了她脸上的燥热。但她心中的波澜却丝毫未平。她能感觉到林凡握着她手的手指,依然在不紧不慢地、带着节奏地摩挲着她的掌心、指关节、甚至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那动作充满了占有和狎玩的意味,像在把玩一件新得的疯情、有趣的玩具。
走了一段,林木渐深,山路曲折,前后无人。一直安静走在前面的林凡忽然停下了脚步。
岳灵珊不明所以,也跟着停下,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他。
林凡转过身,面对着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的表情有些莫测。他松开了牵着她的手。岳灵珊心中一空,正有些茫然无措,却见他抬起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哭什么?”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可眼神却锐利如鹰,仔细扫过她脸上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泪痕,“跟了我,委屈你了?”
岳灵珊连忙摇头,想说话,却哽咽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既然不委屈……”林凡拇指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指腹却带着薄茧,刮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微妙的刺痒。他的脸缓缓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鼻尖,“那就要学会笑。我喜欢看我的女人笑。”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疯情岳灵珊能数清他浓密的长睫,能看清他瞳孔深处映出的、自己惊慌失措的小小倒影。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狂跳,几乎要破膛而出。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应该躲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咒语般僵硬不动,甚至,在他气息的笼罩下,那腿心深处好不容易因为山风而有所冷却的湿黏感,又悄悄复苏,蔓延开一片羞人的潮热。
然后,他的唇落了下来。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和退缩的时间,温热的、带着男人特有气息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沾着泪水的樱唇。
“轰——!”
岳灵珊脑中瞬间一片空白。这是她的初吻!她幻想过无数次,或许是在花前月下,或许是在父母见证的洞房花烛夜,与一个温文尔雅、尊重爱护她的夫君,温柔羞涩地唇齿相依……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山野小fengqing书库径,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天、才刚定下关系的男人,如此强势、如此不容置疑地夺走!
他的吻起初只是覆盖,带着试探的温热。但很快,在她僵硬和不知所措的反应中,那吻便迅速变得具有侵略性。他的唇有力地研磨着她的唇瓣,舌尖甚至撬开她因为震惊而忘了闭紧的牙关,像一条灵活而霸道的蛇,直接闯了进来。
“呜……嗯……”岳灵珊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可那力道微弱得可笑。他的舌在她柔软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过她整齐的贝齿,纠缠住她惊慌躲闪的小舌,强迫它与之共舞。一股陌生而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混合着淡淡的、属于他的独特味道,蛮横地侵占了她的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有力地刮擦着她口腔的上颚,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能感觉到他吮吸她的唇瓣和舌尖时,那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走。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交融,发出细微的、濡湿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aabook外清晰刺耳。
羞耻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猛地想起,母亲、黄蓉姐姐、李莫愁姐姐、龙姐姐她们……就在旁边看着!这个认知让她浑身血液都凉了,抵在他胸口的手徒劳地推搡着,身体却因为缺氧和这过于刺激的侵犯而阵阵发软,若不是他捧着她脸的手和靠近的身体支撑着,她早已瘫倒在地。
她的挣扎和呜咽似乎取悦了他。林凡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他的一只手从她脸颊滑下,再次牢牢扣住她的纤腰,将她狠狠压向自己,让她柔软的身体与他挺拔的身躯紧密相贴,严丝合缝。隔着一层薄纱裙和薄薄的裘裤,岳灵珊惊恐地感受到,他紧贴着她小腹的下身处,某个坚硬、灼热、硕大无比的物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勃然崛起,顶起他的衣袍下摆,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角度,硬邦邦地、不容忽视地抵住了她柔软的小腹,甚至因为紧贴的力道,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肌肤。
那是……!岳灵珊虽然未经人事,但作为习武之人,也并非全然懵懂。尤其是方才在封禅台被他那样狎昵地触碰后,身体本能地意识到了那是什么。那个尺寸、那个硬度……光是隔着衣物感受到轮廓,就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腿心深处那泛滥的湿意<sup class='ab206f039acccda955'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几乎要决堤而出,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隐秘渴望的空虚感狠狠攫住了她。她呜咽着,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泪流得更凶了。
这个漫长而霸道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岳灵珊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眼前阵阵发黑,肺部因为缺氧而火辣辣地疼时,林凡才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结束了这个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深吻。
两人的唇瓣分离,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随即断裂。岳灵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红唇被吻得又肿又亮,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唇角甚至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津液。她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未褪的潮红,模样狼狈又诱人。
林凡用拇指替她抹去嘴角的湿痕,眼神幽深,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也有些微乱,身下那处昂然的硬挺依然紧紧顶着她的小腹。“味道不错,”他低声评价,声音带着情欲熏染后的沙哑,“就是太爱哭了。以后多练练。”
这句近乎羞辱的评价让岳灵珊又羞又气,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这才敢稍稍转动眼珠,看向旁边。只见黄蓉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李莫愁掩唇轻笑,眼神戏谑;小龙女依旧清冷,但目光也落在他们身上;殷素素则微微侧过身,似是不忍多看。几女显然将方才那激烈的一幕尽收眼底。
岳灵珊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竟然……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男人如此深吻,还发出了那样不堪的声音,身体还起了那样羞耻的反应……她以后还如何面对这些姐姐?
“走吧。”林凡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牵起她汗湿冰凉的小手,力度依旧不容拒绝。“天黑前,我们要找个地方落脚。”
这一次,他牵着她走的步子似乎快了一些。岳疯情书库灵珊浑浑噩噩地跟着,嘴唇上、口腔里、腰腹间……甚至灵魂深处,都残留着他霸道侵犯的触感和气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的不再是华山派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岳灵珊了。她是林凡的女人,一个刚刚被当众打上烙印、宣誓了所有权的,属于他的女人。前路漫漫,等待她的,将是这个男人更加深沉、更加无所顾忌的索取与掌控。而她这副刚刚被粗暴打开的身体,似乎已经在绝望的羞耻中,隐隐预见了那即将到来的、更加汹涌猛烈的情欲风暴,并为此微微颤栗。
“小师妹!”
令狐冲傻眼了,这怎么回事,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小师妹这就要跟别人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