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哥,以后你少饮酒,少惹我爹生气,毕竟你以后可是要继承我爹衣钵,执掌华山派的,我不在爹娘身边,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他们!”
岳灵珊抬起头,神色认真的叮嘱着令狐冲。
可是令狐冲明显想听的不是这些,他不想岳灵珊跟林凡离开。
“小师妹,林公子固然是江湖才俊,人中龙凤,可他的女人也太多了,你真的愿意与人分享嘛?”
令狐冲承认不论是外貌身材武功文采哪一方面,林凡都远胜于他。
但林凡是个多情公子,他可不会只爱小师妹一个人,想到小师妹以后会像皇宫里的妃子一样独守空房成为深闺怨妇,令狐冲就为她惋惜。
“住口,这里哪轮得到你说话,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灵珊自己也倾心于林公子,此乃天作之合,哪容的你反对?”
岳不群见令狐冲要坏自己的大事也是怒不可遏的训斥起来。
“大师哥,我愿意的,你好好保重!”
岳灵珊说完跑到林凡身后,表明了她的态度。
“既然如此,那你便跟着我吧!”
林凡微微颔首,岳灵珊来了,宁中则还会远嘛?
“好极了,那我就将灵珊托付给林公子了,小女顽劣还请林公子多多担待!”
“岳掌门客气了,山水有相逢,咱们来日再见,告辞!”
林凡带着几女离开了嵩山,岳不群一直看着林凡离开,直到林凡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他才收回了目光。
“师兄,你把灵珊交给林公子怎么不跟我商量呢?”
宁中则也在此时开口了。
“这有什么好商议的,我是他的父亲,把她许配给她倾心的对象,而且还是位名满江湖的青年才俊,这不是皆大欢喜嘛?”
岳不群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回嵩山本院去招待群雄FQBOOK了。
“冲儿,我知道你喜欢灵珊,可是灵珊这丫头却心有所属,倒是委屈你了!”
宁中则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令狐冲也是有些心疼。
她一直把令狐冲当亲生儿子看待,也一直以为他会和女儿灵珊成亲,这样成为自己的女婿也算是半个儿子,没想到日记副本却从天而降改变了灵珊的心意,甚至还动摇了自己的心。
“师娘,我想静静!”
令狐冲还是难以释怀,从小到大一直跟小师妹朝夕相处,还以为以后能相伴一生,没想到她跟别人跑了。
“唉,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宁中则摇摇头离开了,把空间让给了令狐冲。
令狐冲原地沉默了许久才长叹一声回去嵩山本院,今天师父设宴款待群雄,肯定有很多酒,他想借疯情书库酒消愁。
此时林凡一行人已经下了嵩山,人小鬼大的曲非烟把林凡怀里的位置让给了岳灵珊,自己跑到了殷素素怀里。
来的时候六人三骑,离开的时候还是六人三骑,只是多了个岳灵珊,少了个张无忌。
“相公,现在我们该去哪?是不是觉得这江湖之大,无所适从了?”
杨艳笑着看向林凡。
“走到哪算哪,我们都是江湖浪子,浪迹江湖不需要目的地!”
林凡说完策马扬鞭,双手一拉缰绳,照夜玉狮子长嘶一声,四蹄扬起尘土,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向前疾驰而去。马背颠簸间,岳灵珊娇小的身子完全陷进林凡宽阔的胸膛里,隔着薄薄的夏衫,她能清晰感受到背后那具男性躯体传来的灼热体温。疾风迎面刮来,吹得她鬓发飞舞,衣裙紧贴身体,勾勒出刚刚发育的青涩曲线。
疯情书库 “林、林公子……”岳灵珊有些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破碎,“我们……我们要去哪儿?”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他勒马放缓速度,让照夜玉狮子改为小跑。马蹄声变得有节奏起来,哒哒哒地敲击着山路上的碎石。他垂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岳灵珊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既然岳掌门把你交给了我,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岳灵珊心脏猛地一跳,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她确实倾心于这位名满天下的林公子,父亲做主将她许配给他时,她内心是欢喜的。可此刻真被他这样拥在怀里,听着他宣告主权,少女的羞涩与慌乱便淹没了她。
“我、我知道……”她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马鞍前的鬃毛。
林凡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透过紧贴的背脊传到岳疯情书库灵珊身体里,让她浑身一颤。他原本虚虚环在她腰间的双臂收紧,将她更彻底地嵌进自己怀里。岳灵珊能感觉到他结实的手臂肌肉,以及……大腿后方,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某种逐渐苏醒的硬物触感。
她呼吸窒住了。
“灵珊。”林凡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诱哄,“你怕我?”
“不、不怕……”岳灵珊下意识摇头,马尾辫扫过林凡的下巴。她确实不怕,只是……只是太陌生了。大师哥令狐冲从未给过她这样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混合着雄性气息、武功威严与绝对掌控的压迫。
“不怕就好。”林凡说着,左手依然握着缰绳,右手却缓缓从她腰间上移。
岳灵珊僵住了。
那只手掌很大,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却干燥而温热。它先是抚上她的侧腰,隔着鹅黄色的轻纱襦裙,不轻不FQBOOK重地揉按。岳灵珊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那手掌继续向上,掠过她的肋侧,最终停在她胸前。
“唔……”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岳灵珊喉咙里逸出。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只手完全覆上了她左乳,五指张开,隔着衣衫布料,将那只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青涩乳儿整个包覆。他掌心很烫,烫得她乳肉发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当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碾过乳尖时,那小小的凸起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起了衣衫。
“林、林公子……别……外面……还有人……”岳灵珊慌乱地扭头,想去看后面杨艳等人的马匹距离多远,却被林凡用下巴抵住头顶,动弹不得。
“她们隔得远,看不见。”林凡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闲适,仿佛他此刻不是在马背上猥亵一位刚收下的少女,而是在欣赏山间风景,“再说了,你既已是我的人,我碰你,天经地义。”
话音落下,他右手五指收拢,用力一握。
“啊!”岳灵珊短促地叫了一声,乳肉被挤压、揉弄的酸麻感让她双腿发软。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马鞍的构造让她只能微微夹紧。这个动作却让裙摆上提,露出底下素色的<b class='ab7aa6347150f4451f' aria-hidden='true'>FQSK绸裤,以及……更深处,因为身体反应而悄然润湿的那一小片布料。
林凡显然注意到了。他低笑一声,右手松开她的乳儿,转而向下探去。
“不、不要……”岳灵珊终于开始挣扎,但她的反抗在林凡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软弱无力。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逃脱那只魔掌的侵袭,却不知这动作在马背的颠簸中,反而像是主动用臀瓣磨蹭他早已勃起的阴茎。
“看来你很兴奋。”林凡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他的右手已经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绸裤,覆上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才碰了胸,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没、没有……”岳灵珊羞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他的手掌隔着布料按上阴户时,一股酸软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绸裤浸得更湿。
林凡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先用中指隔着布料,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上下滑动。那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娇嫩的阴唇上。他每滑动一次,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软肉的形状,以及最前端那颗悄然挺立的小小阴蒂。
“嗯……哈啊……”岳灵珊死死咬住嘴唇,fengqing书库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她从未被人这样碰过,即便是自渎时,也只是匆匆地摩挲几下,从未如此细致、如此带有侵略性地深入。林凡的手指像是有魔力,隔着薄薄的阻隔,精准地碾过她每一处敏感点。
“舒服么?”林凡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孔。
岳灵珊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臀瓣无意识地微微抬起,朝着他手掌的方向拱送,仿佛在渴求更重的按压。
林凡笑了。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突然隔着绸裤,用力按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深处。
“呜——!”岳灵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另一条手臂死死压回怀里。那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陷进了她从未被人闯入过的紧窄甬道口。虽然还隔着布料,但布料早已湿透,紧贴在穴肉上,几乎与直接接触无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形状、宽度,以及它们试图往里挤入的力道。
“夹得真紧。”林凡评价道,手指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往布料深处顶弄。每顶入一次,那湿透的绸布就被带入穴口少许,粗糙的布料纹理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与酸麻的奇异快感。岳灵珊的呼吸紊乱了,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哈……啊……”的喘息声,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冷落许久的右乳也在衣衫下明显挺立起来。
“看来灵珊很喜欢这样。”林凡的顶弄逐渐加重力道,指尖隔着湿布一次次戳刺她稚嫩的穴口,“才刚离开嵩山,就在马背上被我玩得流水……要是让你爹娘知道,他们端庄乖巧的女儿其实是个小骚货,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是……我没有……”岳灵珊哭着反驳,可身体却在他言语的羞辱和指尖的侵犯下愈发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将绸裤浸得透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马背的颠簸让他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的刺激,那粗糙的布料不断摩擦着她最娇嫩的穴肉,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堆积。
林凡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隔着禁书楼布料顶弄,而是用两指捏住绸裤裆部早已湿透的那一小块布料,用力向一侧撕扯——
“刺啦!”
细微的撕裂声响起。绸裤裆部的布料被他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底下粉嫩湿润的阴户。山间的风瞬间吹在那片从未见过光的娇嫩肌肤上,岳灵珊浑身一颤,感觉到一阵羞耻的凉意,以及……更强烈的暴露感。
“现在更方便了。”林凡低语,右手食指毫不犹豫地、直接地探进了那道被淫水浸润透的缝隙。没有布料的阻隔,指尖清晰地触到了两片湿滑温热的阴唇,以及最深处那紧致滚烫的穴口。
岳灵珊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他的指尖在穴口逡巡,先是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那颗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充血成深红色的小小阴蒂。他用指腹碾过那颗小肉粒——
“呀啊——!”岳灵珊尖叫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分开。那一下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眼前发白,穴口猛地收缩,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林凡的手指上。
“这么敏感?”林凡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指尖继续在那颗小肉粒上打转、按压、轻弹。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灭顶的快风情感,岳灵珊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破碎的“啊、哈、嗯……”从口中溢出,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全靠林凡的手臂和胸膛支撑才没滑下马背。
“灵珊的阴蒂真可爱。”林凡一边亵玩,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靡的评价,“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抖个不停……是不是从未被人碰过这里?嗯?”
岳灵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林凡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玩弄了阴蒂许久,林凡的指尖终于向下滑去,来到了那处从未被任何异物闯入过的稚嫩穴口。指尖抵在入口处,能感受到那圈嫩肉正紧张地翕动着,不断吐出温热的蜜液。
“第一次,要好好记住是谁破了你。”林凡说完,食指缓缓刺入。
“疼——!”岳灵珊瞬aabook
间绷直了身体。哪怕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处女膜的阻隔依然带来了清晰的刺痛。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正一寸寸撑开她紧窄无比的甬道,碾过稚嫩的褶皱,向着更深处侵入。
“放松。”林凡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手指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当他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时,指根抵住了那层薄薄的膜。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少女阴道内壁的紧致、滚烫与颤抖,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呃啊——!”
撕裂的剧痛让岳灵珊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的瞬间,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捅穿、摧毁。疼痛让她浑身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仿佛想要把它挤出去。
林凡没有抽出手指。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穴肉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FQSK紧窒触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着处子血丝的清亮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刚刚破处的敏感嫩肉,将疼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灌满她整个身体。
起初岳灵珊还因为疼痛而僵硬,但随着他的抽插逐渐规律,疼痛渐渐被另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感觉取代——那是种酸、麻、痒混合在一起,从下腹深处不断蔓延扩散的奇异快感。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手指,臀瓣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甜腻的呻吟。
“哈啊……嗯……林、林公子……那里……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神智已经模糊。
“奇怪?”林凡低笑,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是舒服吧?看看你,才破身没多久,就学会用穴肉吸我的手指了。”
他说的是事实。岳灵珊的阴道内壁禁书楼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他每一次插入时放松迎接,抽出时却又依依不舍地绞紧挽留。淫水源源不断涌出,将他整根手指浸得湿滑无比,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混着马匹奔跑的蹄声和风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林凡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将这个刚刚破处的稚嫩小穴撑得更开。岳灵珊发出被填满的呜咽,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两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抠挖、旋转,不断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当指尖擦过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岳灵珊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那里……啊啊!不要碰……会、会坏掉的……!”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可林凡却精准地记住了那个位置。他的手指开始持续地、用力地碾磨那一小片区域,每一次顶撞都让岳灵珊浑身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汹涌喷出。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视线模糊,耳中FQBOOK嗡嗡作响,整个世界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和他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
“要……要死了……林公子……饶了我……”她开始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华山派小公主的端庄模样。
“这就受不了了?”林凡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有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我还没用上真东西呢。”
他说话间,岳灵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臀瓣后方,隔着几层布料,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炽热地抵着她。尺寸远比手指粗长得多,仅仅是隔着衣料的触感,就让她穴肉一阵痉挛。
“不过今天先到这里。”林凡说着,手指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也猛地加重。他不再留情,两指几乎要捅穿她稚嫩的子宫颈口,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刚才发现的那个敏感点。岳灵珊的尖叫被颠簸的马背震碎,她双腿大大张开,脚趾在空中小幅度地痉挛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绷紧,然后——
崩溃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大量的淫水,浇在林凡的手指上。岳灵珊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仿疯情佛想要将入侵的手指永远留在体内。她眼前彻底黑了,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林凡怀里,只剩下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漫长,直到十几息后才缓缓平息。林凡的手指终于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子血丝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上面晶莹的液体和淡淡的血丝。
“看,灵珊的第一次,全在我手上。”
岳灵珊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完全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绸裤被撕破,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全是各种体液,刚刚破处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开,一缩一缩地吐出残余的蜜液。疼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被彻底开发后的酸软与空虚。
林凡收回手指,很自然地放到唇边,将指尖上属于她的体液舔舐干净。这个动作让岳灵珊脸颊再次烧起来,她慌忙扭开头,却听到他满足的低笑。
“很甜。”他评价道,然后拉起缰绳,让马匹恢复成正常奔驰的速度。
山风再次迎面吹来,吹散了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也吹醒了岳灵珊些许神智。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光情天化日之下,在马背上,在她刚刚离开父母不到一个时辰,就被这个名义上已经是她夫君的男人,用手指粗暴地破了身,玩到了高潮。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将脸深深埋进林凡的胸膛,再也不敢抬头。可身体却记住了刚才的一切——乳尖还在隐隐发硬,穴口还在微微张合,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撑开、被捅穿的记忆。
林凡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稳稳地拥着她,策马继续前行。但他知道,怀里这个刚刚从少女蜕变为女人的小尤物,从身到心,都已经打上了他的烙印。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马蹄声有节奏地响起,载着两人向山路深处行去。后方远处,杨艳等女骑在马背上,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曲非烟趴在殷素素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前方马背上那对依偎的身影,忽然小声道:“素素姐姐,林大哥是不是在欺负灵珊姐姐呀?我好像听到她哭了。”
殷素素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摸了摸曲非烟的脑袋:“别瞎说,林公子是在……疼爱她。”
“疼爱会让人哭吗?”曲非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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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前方,眼神里掠过一丝自己也说不清是羡慕还是苦涩的神色。她想起当初在武当山,自己被林凡按在真武大殿的供桌上破身时的情景,那时她也哭了,哭得比岳灵珊更惨。可如今……她低头看着自己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叹了口气。
马队继续前行,很快就将刚才那场在疾驰马背上的破身仪式抛在了山路尽头。只有岳灵珊腿心间不断渗出的、混合着处子血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马鞍上留下浅浅的湿痕,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咦,那不是青城派的人嘛,没想到他们竟然没有留下,而是悄悄离开了。”
没有多远,林凡便发现青城派的余沧海和他的弟子们。
“他们对面的那个人是谁,我怎么感觉他的气息有点像岳不群?”
“他叫林平之,岳不群就是学了他的家传绝学辟邪剑谱才打败左冷禅的!”
“什么,林大哥,你说我爹学了辟邪剑谱?我怎么不知道?”
林凡怀里的岳灵珊震惊不已,林凡的日记里是提出她爹会修炼辟邪剑谱,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啊。
再加上岳不群伪装的太好,所以她完全没发觉岳不群已书经开始修炼辟邪剑谱了。
“你爹的武功本不应该是左冷禅的对手,但是他今天却轻而易举的打败了左冷禅,你不觉得奇怪嘛,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辟邪剑谱的?”
林凡低下头,对着怀里的岳灵珊问道。
“青城派为了辟邪剑谱灭了福威镖局满门,只有一个林平之逃走,这事已经传开了,我也是偶然得知的,可是我爹真的偷学别人的武功了嘛?”
岳灵珊连忙解释,随即又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她爹修炼了辟邪剑谱,那岂不是说他已经自宫了?
“林平之的剑谱是我指点他去向阳老宅拿的,可是你爹的辟邪剑谱我不知道他从哪来的,不过你娘应该知道,我今天见她的神色有些不对。”
林凡不知道,岳灵珊知道啊,辟邪剑谱是日记副本奖励给她娘的,莫非是她娘把辟邪剑谱给她爹修炼的?
“奸贼,你为了夺得我家传的辟邪剑谱,害死了我爹娘,杀害我福威镖局几十条人命,如今这一次债,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林平之拦住青城派的一行人后冷冷的说道。
“好,好一个血债血偿,你杀了我亲生儿子,这一笔债我也要血债血偿!”
余沧海闻言有些乐了,他禁书楼正愁不知道去哪找林平之和辟邪剑谱呢,林平之竟然自己上门来了。
“哼。”
林平之突然跃起,飞身朝着余沧海一行人而去,余沧海被林平之鬼魅般的速度吓住,竟然没来得及反抗。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林平之并没有杀他,反而是给了他和青城派弟子们一人一个耳光。
“很惊讶吧?疑惑我为什么没有杀你们?你们当初不也是这样吗,威胁着要灭我福威镖局满门,却又不急着动手,喜欢看我们惊慌失措,茫然无助的表情,享受着猫捉老鼠的快感!”
“现在我也是一样,我不会那么快杀你们的,我要让你们慢慢的等待自己死期的来临,哈哈哈!”
林平之阴柔的大笑着离开,岳灵珊发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咦,他好可怕,难道说修炼了辟邪剑谱的人都会变成这样嘛?”
岳灵珊又是害怕又是担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