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到房间后才想起来自己的日记奖励还没有领取,于是选择了领取,发现今天的日记奖励有两件。
第一件奖励是天魔琴,正好配合自己的天龙八音。
第二件奖励是冰魄琉璃果,吃了以后可以让自己身如琉璃,获得冰魄琉璃体质,真气还附带寒气攻击。
这个冰魄琉璃果林凡没有吃,因为他觉得一个大男人身如琉璃有些奇怪,至于附带的寒气攻击自己也不需要。
而且不论是龙神功还是降龙十八掌甚至一阳指,走的都是阳刚路线,这寒气怎么看都跟自己不般配,还是等到以后看看送给自己哪个女人吧。
领取完奖励,林凡盘膝修炼起龙神功,等他什么时候修炼到第九重,那就举世无敌了。
到时候林凡就教庞斑做人,不对,教他做师傅,让他叫徒弟别没事找事,挑衅别人。
过了一会林朝英和小龙女两个人说说笑笑走进林凡的房间。
“你们聊完了?”
林凡缓缓收功,随即睁开眼睛问道。
“聊完了,林凡,你看我这大红色嫁衣好看嘛?”
林朝英走到林凡面前,伸开双臂转了一圈后问FQSK道。
“好看,要是为我穿的那就更好看了!”
闻言,林朝英笑而不语,小龙女也神色莫名。
“行了,我们也该回小世界了!”
见林朝英不说话,林凡暗叹一口气,随即带着两女回了小世界。
“咦,来了个好漂亮的新姐姐,还穿着嫁衣,林凡哥哥这是你抢回来的新娘子嘛?”
古灵精怪的曲非烟一路小跑过来问道。
“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抢别人的新娘子了?”
林凡一把抓住她,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曲非烟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躺在了林凡怀中。林凡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浑圆小巧的臀瓣,隔着薄薄的纱裙重重揉捏起来。“还敢编排我抢别人新娘子?今晚第一个就拿你开刀,让你尝尝什么是真禁书楼正的新婚之夜。”
曲非烟的脸瞬间涨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凡修长的手指正在隔着衣料探寻她那幽密之处。那根灼热的肉棒已经硬挺如铁,正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衣裙灼烧着她的肌肤。“凡哥哥……非非错了……放人家下来嘛……”曲非烟扭动着娇躯想要挣脱,却不料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下身摩擦得更紧密。她的小穴竟不争气地开始渗出一丝清亮粘稠的爱液,将裙摆内侧染得深了一小片。
“布似就布似马,为神马要辣非非的练?”曲非烟被林凡的挑逗弄得语无伦次,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掩饰下体传来的酸麻感。然而夹腿这个动作反而让林凡的指节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裙子和亵裤轻轻一旋。“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曲非烟连忙捂住嘴,羞得将脸埋进林凡胸口。
此时黄蓉已经带着众女走了过来。黄蓉今日穿着一袭鹅黄色罗裙,腰间束着碧绿丝带,勾勒出不<sup class='abdfece8f036cb0c0a' aria-hidden='true'>情盈一握的纤腰。她莲步轻移间,裙摆开叉处隐约露出裹着雪白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那丝袜是从现代世界带回来的高级货,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丝绸般的光泽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微光,包裹着她那双堪称完美的玉足。黄蓉的脚形极美,足弓曲线曼妙,十根足趾整齐如珍珠,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丝袜的朦胧遮挡下更添几分欲语还休的诱惑。
紧随其后的李莫愁则是一袭紫纱长裙,她走路的姿态婀娜中带着几分道姑的清冷,但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玉石地面时,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端正。李莫愁的脚掌白皙细嫩,足底肌肤柔软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足踝纤细玲珑,十根足趾修长笔直,没有涂抹任何蔻丹,却在脚趾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透出健康而诱人的光泽。她的足趾总是不自觉地微微蜷缩,像是在克制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小龙女穿着一身素白衣疯情裙,如出水芙蓉,那双从不穿鞋袜的玉足踏在地上,足底沾染了些许微尘,却更显天然纯澈。她的脚形最为精致,足弓弧度完美得像艺术品,足趾纤巧如白玉雕琢,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此刻她正微不可察地用足尖轻轻点地,似乎在感受地面传来的凉意——这个细微动作让她的足踝线条更加凸显,跟腱细长优美,引人遐想。
邀月怜星并肩而立,邀月一身月白衣裙,气质冷艳如天上寒月,但那双被白色锦缎绣花鞋包裹的玉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火热——她正用鞋尖轻轻碾磨地面,细微的动作让鞋面上绣着的银线暗纹如水波般荡漾。怜星则是一身淡蓝纱裙,她的脚上穿着浅蓝色丝袜,丝袜在脚踝处收紧,将那双纤细优美的脚踝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足趾在丝袜中微微蠕动,透过薄薄的丝织物能看到趾甲上淡蓝色的蔻丹在aabook灯光下闪烁。
阿朱阿碧这对姐妹花穿着同款式的碧绿裙装,阿朱的脚上穿着一双翠绿色绣花鞋,鞋面上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偶尔抬脚时能看到鞋底处沾染的些许水渍——那是她刚才在后花园池塘边嬉戏时留下的。阿碧则干脆赤着脚,她的脚掌小巧玲珑,足底有着常年练舞留下的薄茧,却不显粗糙,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触感。她的足趾灵活异常,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舒展,像是在跳着无声的舞蹈。
钟灵、木婉清、秦红棉、甘宝宝、李青萝、王语嫣、阿紫、阮星竹等众女也都各具风姿,或穿绣鞋,或着罗袜,或是赤足,一双双形态各异的玉足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构成了令人眼花缭乱的视觉盛宴。空气中弥漫着女子们身上混合的体香——黄蓉的桂花香膏、李莫愁的梅花冷香aabook、小龙女的清冷莲香、邀月的月麟香、怜星的星麝香……这些香气交织在一起,非但不显杂乱,反而融合成一种勾魂夺魄的靡靡之香。
林朝英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倒丝毫不觉得尴尬,只是暗暗感叹林凡的女人也太多了。然而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双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玉足上——作为古墓派开派祖师,她对于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她能清楚地看到黄蓉丝袜上泛起的微光,看到李莫愁足底那层薄汗在灯光下反射的晶莹,看到小龙女足趾间沾染的微尘如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看到邀月那看似端庄的锦缎绣花鞋下,足踝处隐约浮现的淡青色血管在轻轻跳动。
更让她心神微荡的是,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麝香——那不是某种香膏的味道,而是女子动情时分泌出的天然体香。黄蓉裙摆下隐约传来桂花的甜香中混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腥甜;李莫愁道袍袖口处梅花冷香下藏着若有若无的湿润潮气;小龙女素白衣襟上清冷莲香背后是一缕淡淡的白浊气息——那熟悉的气味让林朝英瞬间明白,这些女子不久前必然都与林凡有过亲密接触,而且林凡的<b class='abdfece8f036cb0c0a' aria-hidden='true'>风情精液还残留在她们身体的某些隐秘之处。
“咦,确实很像新新娘,凡哥哥不做个自我介绍嘛?”黄蓉的声音打断了林朝英的思绪。黄蓉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走到林凡身边,纤手似有若无地拂过林凡的手臂,然后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这个动作看似平常,但她的身体却已经紧紧贴上了林凡的侧身,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裙压在林凡手臂上,软绵的触感让林凡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已经硬挺如豆。
更精妙的是,黄蓉的右腿借着裙摆的遮掩,悄然抬起,用裹着丝袜的玉足轻轻踩在了林凡的脚背上。那丝袜足底的光滑触感隔着靴子传来,黄蓉的五根足趾灵活地蜷缩、伸展,在林凡脚背上划着圈。她的足趾动作极其隐秘,从正面完全看不出来,只有林凡能感受到那只小脚正在用最刁钻的方式撩拨着他。“凡哥哥~”黄蓉仰起头,红唇微启,呵气如兰,“这位穿嫁衣的姐姐是?”
林凡感受到脚背上那只丝足传递来的骚动,心中暗笑黄蓉的大胆。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脚往前挪了半步,让黄蓉的丝足更好地贴合自己的脚面。“这是林朝英,古墓派的开派祖师。”他疯情一边介绍,一边暗中用脚回应着黄蓉的挑逗——他的脚掌微微侧翻,让靴子粗糙的侧面摩擦着黄蓉丝袜包裹的足心。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黄蓉浑身轻颤,一声极轻的呻吟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林凡能感觉到她挽着自己胳膊的力道骤然收紧,指甲隔着衣袖都掐进肉里。
李莫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也悄然向前迈了一小步,紫色的裙摆如流水般摆动,在众人都未察觉的瞬间,她那赤裸的右足已经探出,足尖精准地抵在了林凡的小腿腹上。李莫愁的足心温热细嫩,常年赤脚练武让她足底的皮肤异常敏感。她先是轻轻用足尖点着林凡的小腿肚,然后足弓缓缓上抬,让整只脚掌都贴了上去。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林凡身体微微一僵,李莫愁显然察觉到了,足趾立刻如灵蛇般弯曲,隔着裤子轻轻抠抓他的腿肉。“祖师婆婆……哦不,朝英姐姐。”李莫愁面不改色地和林朝英打着招呼,fengqing书库声音平静得仿佛那只正在林凡腿上作乱的玉足与她无关,“古墓派弟子李莫愁,见过姐姐。”
林朝英何等眼力,自然将这一切细微动作尽收眼底。她看到黄蓉裙摆下那只丝足正在林凡脚背上轻轻碾磨,看到李莫愁紫色裙摆边缘露出的雪白足踝正以一种微妙的角度抵在林凡小腿上,甚至能看到那足踝后方跟腱处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线条。更让她心惊的是,就在她观察的这几息之间,又有几双脚加入了这场无声的骚动。
小龙女看似安静地站在一旁,但她那双从不穿鞋袜的玉足,左足足尖正轻轻点地,五根白玉般的足趾蜷缩又舒展,足趾间细微的动作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而她右足的足跟却悄然抬起,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抵在了林凡另一只脚的脚踝后侧——那是个极其刁钻的位置,从正面看完全看不禁书楼出异常,但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暖细腻的足弓肌肤正隔着袜子摩挲自己的脚踝骨。
邀月依然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冷傲姿态,但她那双包裹在锦缎绣花鞋里的玉足,却在不自然地移动着。她的左脚微微侧挪,绣花鞋的鞋头精准地对准了林凡大腿外侧的位置,然后她整个人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身体前倾的瞬间,那只绣花鞋的鞋头已经轻轻顶在了林凡大腿根处——距离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只有寸许距离。邀月甚至还挑衅般地用鞋尖往前顶了顶,鞋头坚硬的边缘恰到好处地刮过林凡紧绷的裤裆布料。
怜星则更加大胆直接。她趁着姐姐邀月吸引注意力的空档,悄然蹲下身,假装整理裙摆。淡蓝色的纱裙如水波般铺展开,遮盖了她大部分动作。而在裙摆的掩护下,怜星那双穿着浅蓝色丝袜的玉足,已经脱掉了鞋子。她的右足赤裸地踩在冰凉玉石地面上,左足却悄无声息地探出,丝袜包裹的足掌禁书楼直接从后方贴上了林凡的臀部。更过分的是,怜星的五根足趾灵活地分开,隔着裤子精准地夹住了林凡臀缝的位置,然后轻轻一拧。
“嘶——”林凡倒抽一口冷气,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差点控制不住。怜星的足趾动作极其熟练,丝袜的滑腻质感加上足趾灵巧的夹捏,竟然让他有种被直接爱抚后庭的错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丝足正在他的臀缝间游移,时而用足趾夹住布料轻轻拉扯,时而整个足掌贴上去缓缓研磨。怜星甚至还用足跟顶在了他的尾椎骨上,有节奏地按压着那个敏感部位。
此时曲非烟还被林凡抱在怀中,她是最先察觉到异样的人。因为角度关系,她能清楚地看到黄蓉裙摆下那只动作不断的丝足,能看到李莫愁紫色裙摆边缘露出的雪白足踝,能看到怜星蹲在地上裙摆铺开时,那双蓝色丝袜玉足在做着什么大胆的动作。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自己的双腿正被林凡抱着分开,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亵裤——以及亵裤中央那一小片因为爱液浸湿而颜色变深的痕迹。
“嗯……凡哥哥……她们aabook.net……”曲非烟咬着下唇,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感觉到林凡抱着她的手臂在轻轻颤抖,那只原本揉捏她臀瓣的大手已经转移到了她大腿内侧,粗糙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纱裙布料,沿着她大腿根处的敏感肌肤缓缓滑动。每滑动一寸,曲非烟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下,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就更多一分。“别……别在这里……”她近乎哀求地低声呢喃,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腰,让林凡的手指更方便地探求她腿心深处的秘密。
阿朱阿碧这对双胞胎姐妹相视一笑,默契地一左一右靠近。阿朱的翠绿绣花鞋轻轻踩上了林凡的左脚背,鞋底传来的水汽湿润感十分明显;阿碧则直接赤足踩上了林凡的右脚背,她那足底练舞留下的薄茧制造出异样的摩擦触感。两人同时挽住了林凡空着的手臂,阿朱娇声道:“凡哥哥,这位朝英姐姐真是古墓派的祖师吗?看起来比龙姑娘还要年轻呢。”
说话间,阿朱的裙摆下,那只翠绿绣花鞋的鞋头悄然转向,用鞋尖侧面轻轻顶住了林凡左脚脚踝。她能感觉到鞋底沾染的<sup class='abdfece8f036cb0c0a' aria-hidden='true'>FQBOOK池水正在林凡的靴子上留下湿痕,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微红,但动作却更大胆了——她甚至微微抬起脚跟,让整个鞋底都贴合林凡脚背,然后轻轻碾磨起来。阿碧则更加直接,她赤足的足趾直接钻进了林凡的裤脚缝隙,五根灵活的足趾像是五条小蛇,在林凡的脚踝皮肤上爬行、刮擦、轻揉。
钟灵和木婉清也加入了进来。钟灵蹦蹦跳跳地凑到林凡身前,看似天真无邪地问道:“凡哥哥,朝英姐姐穿嫁衣是要嫁给你吗?”她说话时,一双小巧的赤足在地上轻快地跺着,右脚的足趾却在跺地的瞬间,精准地踢中了林凡的小腿胫骨。那力道不重,但足趾细腻的触感却像一根羽毛骚动着林凡的神经。木婉清则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她黑色裙摆下,一双修长的玉足却慢慢挪动,右足的足尖悄然抵在了林凡膝盖后方腘窝的位置——疯情书库那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柔软细嫩的足尖轻轻一点,林凡整条腿都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秦红棉、甘宝宝、李青萝、王语嫣、阿紫、阮星竹等众女虽然站得稍远,却也不甘示弱。她们或轻或重地调整着站姿,裙摆摇曳间,一双双形态各异的玉足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参与这场无声的骚扰。秦红棉的黑色绣花鞋在石板上轻轻刮擦,发出细碎的声响;甘宝宝的粉色罗袜包裹的玉足在裙下微微抬起,足尖在空中画着圈;李青萝的高贵锦缎鞋看似端庄,鞋底却在地面上不安分地碾磨;王语嫣的素白缎面鞋一动不动,但鞋面上精致的刺绣花纹却在灯光下泛着水渍般的光泽——显然她脚心已经出了细汗;阿紫最是顽皮,她干脆脱掉了一只鞋,用赤裸的右足在地上拍打着节拍,每一次拍击都溅起细微的水声;阮星竹则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淡紫色丝袜禁书楼包裹的玉足,十根足趾在丝袜中无规则地蠕动,像是在跳着无声的舞蹈。
林凡被十几双脚从四面八方同时挑逗,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他能感觉到黄蓉的丝足在他脚背上作怪,李莫愁赤裸的玉足在他小腿上轻抚,小龙女的足弓抵着他脚踝,邀月的绣花鞋顶着他大腿根部,怜星的丝袜玉足钻进他臀缝,阿朱的湿漉漉绣花鞋,阿碧的赤足,钟灵的踢踹,木婉清的轻点,还有远处众女那些或含蓄或大胆的足部动作……每一双脚都在用独特的方式撩拨着他,每一处触感都清晰地传递着他早已兴奋到极致的神经。
他的肉棒早已在裤裆里勃起到了极限,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前裆一大片。那股灼热的胀痛感让林凡几乎要控制不住,更可怕的是,这些女子明显是在故意撩拨他,却又默契地在林朝英面前维持表面的平静——黄蓉依然笑容可掬地和他对话,李莫愁表情严肃地和林朝英打招呼,小龙女一脸淡然,邀月冷若冰霜,怜星蹲在地上整理裙摆看似天真,阿朱阿碧满脸好奇地打量着林朝英,钟灵蹦蹦跳跳一派天真烂漫,木婉清清冷如旧……
但她们裙摆下的动作,却淫靡得让林凡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玉足的每一寸肌肤——黄蓉丝袜的顺滑,李莫愁足底细腻肌肤的温暖,小龙女玉足天生的清凉,邀月隔着锦缎都能感受到的汗湿,怜星丝袜的薄透和足趾的灵活,阿朱绣花鞋底的湿润,阿碧赤足薄茧的粗糙,钟灵足趾的娇嫩,木婉清足尖的柔软……数十种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他全身各处敏感地带,就像有十几双无形的手在同时爱抚他的全身。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空气中弥漫的香气越来越浓郁。黄蓉裙下桂花香膏混合着爱液腥甜,李莫愁梅花冷香中透出幽谷微潮,小龙女清冷莲香背后是白浊精气的味道,邀月月麟香下藏着滚烫汗液的气息,怜星星麝香中混杂着丝袜摩擦产生的微焦味,阿朱阿碧身上茉莉香露被足汗蒸腾后的靡靡香气,钟灵木婉清身上自然体香在情动后发酵出的醉人麝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将林凡和林朝英都罩在其中。
林朝英虽然表面平静,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她作为一个绝顶高手,感官敏锐度远超常人,这些看似隐秘的小动作和空气中的微妙变化,在她眼中简直就像明火执仗一般清晰。她能听到黄蓉丝足摩擦林aabook凡靴子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能听到李莫愁赤裸玉足贴在林凡小腿上时肌肤相接的微弱黏腻声,能听到小龙女足跟抬起时关节发出的轻响,能听到邀月绣花鞋鞋头刮擦布料的声音,能听到怜星丝袜玉足在林凡臀缝间游移时的咕啾水声——那是丝袜与布料摩擦,加上些许分泌物混合发出的淫靡声响。
她甚至能看到曲非烟被林凡抱着,裙下那双粉色绣花鞋的鞋尖在微微颤抖,鞋面上的珍珠装饰随着颤抖发出极细微的撞击声;能看到黄蓉挽着林凡手臂的手指在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入林凡衣袖布料形成的褶皱;能看到李莫愁在和自已说话时,喉结在轻轻滑动,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能看到小龙女看似平静的表面上,垂在身侧的双手,手指正在微微蜷缩;能看到邀月冷艳面容下,眼角余光一直锁定在林凡紧致的股间;能看到怜星蹲在地上,淡蓝裙摆铺开的边缘,那双蓝色丝袜玉足的足趾正在快乐地蜷缩舒展,丝袜被撑开又缩回,发出微不可查的弹性纤维拉伸声。
最让林朝英心神动摇的是,她能闻到空气中那些气味的变化。就在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黄蓉身上的桂花香膏味越来越浓,那是她情动加速分泌体香所致;李莫愁梅花冷香中的潮气已经变成了明显的湿润感;小龙女莲香aabook
背后的白浊气息逐渐浓郁,显然林凡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被体温蒸发;邀月月麟香下开始透出女性私处特有的微酸微甜气息;怜星星麝香中混杂的丝袜焦味变得更为明显,那是她丝袜足底被地面摩擦产生的微热……
更可怕的是,林朝英发现自己也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陌生的温热感,那件大红色嫁衣内里,亵裤裆部的位置开始微微湿润。作为古墓派祖师,她一生清心寡欲,即便当年对王重阳有情,也从未有过如此赤裸的身体反应。但现在,看着十几个绝色美人用最隐晦也最淫靡的方式挑逗同一个男人,听着那些细微的声响,闻着那些醉人的气味,感受着空气中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情欲张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坚守数十年的道心。
“凡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黄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娇喘,虽然很轻,但林朝英听得清清楚楚。黄蓉挽着林凡手臂的那只手,手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林凡臂弯处轻轻抓挠,像是猫爪挠着心肝。“朝英姐姐穿这身嫁衣真是好看,不过凡哥哥,你有没有发现姐姐的脚也很美啊?”
这话一出,众女情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林朝英裙摆下的那双玉足上。林朝英今日穿的是一双大红色绣金线鸳鸯的喜鞋,鞋面绣工极其精致,鞋头微翘,鞋帮收口处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足踝。透过薄薄的红色锦缎,能隐约看到足踝后方跟腱的优美线条,能看到足背微微隆起的纤细骨骼。因为站在林凡面前说话,林朝英的左脚微微向前迈了半步,那只红色喜鞋的鞋尖正好抵着林凡的脚尖,从正面看就像是一对新人正在行拜堂礼。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连那些裙摆下作乱的玉足都暂时停止了动作。空气中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呼吸声,和林朝英鞋尖压在林凡鞋尖上时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林朝英能感觉到十几道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已的脚上,那种被赤裸打量、品评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鞋子里,自已的足趾已经因为紧张而死死蜷缩起来,足底渗出的细汗浸湿了鞋垫,让袜子和鞋垫之间产书生了黏腻的触感。
“确实很美。”率先开口的是林凡,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他能感觉到,就在自已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那些暂时停止动作的玉足又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攻势。黄蓉的丝足不再满足于仅仅踩在脚背上,而是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丝袜滑腻的触感摩擦着他的裤腿布料,沙沙作响;李莫愁赤裸的玉足已经顺着他的小腿移动到了膝盖上方,柔软足掌紧紧贴着大腿侧面的肌肉;小龙女的玉足足弓不再满足于抵着脚踝,而是整个足盘都贴了上去,用足跟轻轻按压他脚踝骨;邀月的绣花鞋鞋头开始轻轻顶撞他的裤裆,那种隔着层层布料传来的钝痛混合着刺激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怜星的丝袜玉足已经从臀缝钻进了他的裤腰,冰凉丝滑的触感贴在尾椎处,让他整个后背都麻了……
更可怕的是,一直被他抱在怀中的曲非烟,此时双腿突然用力夹紧了他的腰。这个小动作让曲非烟的小腹正好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隔着他和她的衣物,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正正挤FQBOOK压在龟头上。“啊……”曲非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一秒又死死咬住嘴唇。但她的双腿却因为快感而更加用力,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林凡身上。
阿朱阿碧这对双胞胎更加大胆,两人几乎同时踮起脚尖,用嘴唇贴着林凡的耳垂轻语。阿朱呢喃道:“凡哥哥,姐姐的脚这么美,想不想亲手脱掉她的鞋,看看里面的样子啊?”阿碧则更直接:“姐姐的袜子一定很湿了,凡哥哥的手那么灵巧,可以伸进鞋子里去摸摸看哦~”
钟灵和木婉清也没有闲着。钟灵用足尖轻轻踢打着林凡小腿的迎面骨,每一次踢打都精准地落在骨头最敏感的位置;木婉清的足尖则停留在林凡膝盖后方,开始用足趾那柔软的部分轻轻按压、旋转,像是在为他按摩,却又FQBOOK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秦红棉、甘宝宝、李青萝、王语嫣、阿紫、阮星竹等远处的众女也开始悄然靠近。她们看似只是好奇地想看看林朝英的绣鞋,但借着人群的掩护,她们的玉足也都开始了各自的行动。秦红棉的黑色绣花鞋悄悄踩上了林凡的脚后跟;甘宝宝的粉色罗袜玉足从侧面抵住了林凡的膝盖;李青萝的高贵锦缎鞋鞋尖轻轻顶住了林凡的大腿外侧;王语嫣的素白缎面鞋鞋面和林凡的靴子并肩而立,她能感觉到林凡靴子传来的滚烫温度;阿紫直接用赤裸的右足踩在了林凡左脚的鞋面上,她足趾间还夹着一片不知哪来的花瓣,在林凡鞋面上摩擦;阮星竹则用淡紫色丝袜玉足的足背轻轻蹭着林凡小腿的后方……
一时之间,林凡被十几双脚从四面八方完全包围。那些玉足有的隔着鞋袜,有的直接赤裸,有的温热,有的微凉,有的柔软,有的带着薄茧,有的涂着蔻丹,有的素净天然……千般触感,万种风情,同时施加在他身上。就像有十几只无形的手在同时抚摸、按压、抓挠、挑逗他全身每一寸肌肤,更可怕的是,这些触感全都精准地落在他敏感的地带。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肉体承受的刺激已经到了极限,更折磨的是精神上的紧张——林禁书楼朝英就在眼前,众女却在用这种极其隐秘的方式集体挑逗他,他必须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然而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掩饰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已的内裤已经被先走液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龟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已的睾丸因为持续充血而隐隐作痛;他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在不断地分泌,顺着尿道渗出体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已的肛门括约肌因为极致的兴奋而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压到怜星的丝袜足趾——那个敏锐的女子立刻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她的足趾回应般地在林凡臀缝间轻轻刮擦,那种淫秽的触感让林凡差点叫出声来。
“好了。”林凡强行稳住声音,尽管有些颤抖,但还勉强维持着平静,“都别闹了,该吃晚饭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怀中的曲非烟放下,伸手揽住了黄蓉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李莫愁的手腕。这两个小动作看似是他在安抚两女,实际上却是他在寻求支撑——再不找东西扶着,他就真的要因为腿软而摔倒了。
黄蓉立刻明白了林凡的窘境,她娇笑着靠在林凡肩上,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好啊好啊,我都饿了。不过凡哥哥,你的手怎么在发抖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丝袜玉足更情加用力地踩在林凡脚面上,甚至用足跟碾磨着他的脚背骨。
李莫愁则更加直接,她反手握住林凡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已的腰腹处——隔着薄薄的纱裙,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平坦小腹的柔软和温热,以及更深处那股难以压抑的躁动。“祖师婆婆……不,朝英姐姐,凡哥哥说得对,咱们该用晚膳了。您一路奔波,也该尝尝蓉儿的手艺。”李莫愁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林凡手掌那滚烫的温度和轻颤。
林凡艰难地站稳了脚步,深呼吸几次,强行压下几乎要爆体而出的欲望。他看向林朝英,露出一个尽可能正常的笑容:“朝英姑娘,请吧。今晚让蓉儿好好招待你。”
林朝英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又扫视了一圈周围众女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表情,最后目光落在自已那双大红色喜鞋上——她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aabook一阵骚动中,自已的鞋垫已经彻底被足汗浸湿了,此刻走在玉石地面上,每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极浅的湿痕。“如此,就叨扰了。”她微微颔首,面色平静地转身,率先朝宫殿内走去。
然而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林凡和众女都清楚地看到——那双大红色喜鞋鞋底边缘,沾着一小片极难察觉的湿痕,那不是地面的水渍,而是林朝英自已的足汗在鞋底洇开的水印。红色锦缎在湿润后会变成更深的暗红色,此刻那鞋底边缘一圈暗红,像是在无声宣告着什么。
随着林朝英转身,那股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情欲张力并未消散,反而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绷得更紧。众女相视而笑,彼此眼中都是心照不宣的暧昧。她们跟着林凡和林朝英往宫殿内走去,裙摆摇曳间,一双双玉足迈着或端庄、或轻快、或妩媚的步伐,在灯火通明的走廊上留下一连串极其轻微但清晰可闻的足音——那是不同材质的鞋底和<b class='abdfece8f036cb0c0a' aria-hidden='true'>风情丝袜摩擦地面,或是赤裸玉足拍击石板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一首只有她们和林凡才懂的淫靡乐章。
而林凡,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黄蓉的丝足依然踩在他脚背上,随着步伐的移动不断摩擦;李莫愁赤裸玉足的足尖时不时会蹭过他的小腿;小龙女始终和他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但那双玉足的足跟落地时,总是会和地面发出极其轻微的黏腻声响;邀月的绣花鞋依然走在他身侧,每一次迈步,鞋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大腿外侧;怜星已经站起身来,那双蓝色丝袜玉足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但林凡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完全看穿的赤裸感让他后背发麻……
更可怕的是其他众女。阿朱阿碧一左一右跟在后面,她们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一湿一干,配合着一种奇妙的节奏;钟灵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赤裸的足底拍打地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木婉清依然是那种清冷的步伐,但她的足尖每次落地都极轻,像是在克制着什么;秦红棉、甘宝宝、李青萝、王语嫣、阿紫、阮星竹等人跟在最后,她们的脚步<sup class='abdfece8f036cb0c0a' aria-hidden='true'>书声各不相同,却都在用自已的方式演奏着这首情欲交响曲……
空气里的香气也更加浓郁了。女子们情动后分泌的体香,足汗蒸腾出的微酸微甜,丝袜摩擦产生的微焦,锦缎鞋底沾染的尘土,赤裸玉足踏地的天然气息……种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随着她们的走动在走廊里弥漫开来,形成一股肉眼不可见却触手可及的情欲迷雾。
林凡强忍着几乎要炸裂的欲望,领着林朝英走进宫殿。他能感觉到自已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顶端持续分泌的透明粘液已经透过内裤和裤子两层布料,在裤裆位置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幸好他穿着一身深色劲装,湿痕并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朝英姑娘请坐。”林凡为林朝英拉开椅子,趁着这个弯腰的动作,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试图让那根硬得生疼的肉棒不那么明显。但就在他直起身的瞬间,黄蓉的丝足再次踩了上来,这一次直接踩在了他的脚背上,五根足趾用力蜷缩,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力道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
林朝英优雅地落座,大红嫁衣的裙摆铺展开来,那双红色喜鞋被完全遮盖在下。她抬头看向林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林公子,你的脸很红,是不舒服吗?”
林朝英很担心,等到林凡在武林中四处游历过一圈后,会不会所有的绝色佳人都被他一网打尽,到时候只剩下些歪瓜裂枣留在江湖上。
“这是林朝英,古墓派的开派祖师,你们认识一下!”
林凡笑着介绍起来,然而众女的表情都很微妙,让林凡有些摸不着头脑。
能不微妙嘛?她们都知道这是个死而复生的人,没想到就这样活生生站在她们的面前。
黄蓉的神情更是复杂,她就晚了一步,要不然一定会请求小龙女复活自己的娘亲冯蘅。
不过有了林朝英这个鲜明的例子,黄蓉也不着急了,以后自己总会获得起禁书楼死回生机会的,就算是其他姐妹获得了,自己也可以求她们把机会让给自己。
“莫愁,今天我把你和你的徒弟重新收归古墓门下,你可愿意?”
林朝英突然朝着李莫愁问道。
“莫愁愿意,多谢祖师婆婆,无双绫波,赶紧见过祖师婆婆。”
李莫愁喜出望外,能够重回古墓,也算是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免了,以后就叫我朝英姐姐吧,你看我像是年纪很大的样子嘛?”
林朝英提醒起李莫愁,她已经返老还童了。
“不像,朝英姐姐看上去就跟我和龙儿差不多大!”
李莫愁从善如流,立马改口称呼林朝英为姐姐。
邀月怜星闻言面面相觑,这是又来一个竞争者啊。
但是邀月毫不畏惧挑战,而且已经说好了的,今晚林凡是她的,她要让林凡一个月都没精力干坏事。
“朝英用过晚膳了嘛?”
黄蓉开口问了起来,在这小世界,年纪大小分的不是很清楚,愿意叫姐姐那就是姐姐,不愿意叫姐姐那就称呼名字,她们称呼李青萝也是叫她青萝,大家都是林凡的女人,没必要分那么清楚。
“未曾!”
“那我做的还有一些小糕点,或许你可以尝尝!aabook.net”
一行人走进宫殿里面,黄蓉端出自己做的糕点让林朝英食用,众女也纷纷向小龙女打听起今天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林凡一见没他事了,于是转身回了房间。
邀月见状也立马跟了上去,也有人注意到了,但是她们都没放在心上,本来说好的今天就是轮到邀月了。
“林凡,这个林朝英也是你的女人?”
邀月紧跟着林凡进了房间,然后坐在林凡的腿上问道。
“还不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忘记王重阳啊。”
林凡环着邀月的腰有些感慨,如果林朝英还没忘记王重阳,那可就难搞了。
“美人在怀,你就不要想别的女人了,今夜这良辰美景,岂不是应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邀月神情妩媚的看着林凡,让林凡有些愣神,邀月你也拿错剧本了啊。
“怎么?我学的不像嘛?”
见到林凡一脸错愕,邀月的神情也恢复了清冷。
都怪怜星给她看什么爱情故事,她都说自己学不来,怜FQBOOK星非说男人都喜欢这一套,现在好像弄巧成拙了。
“我更喜欢你霸道威严的样子!”
看邀月恢复正常林凡莞尔一笑,也许是黄蓉她们把邀月带跑偏了吧?
不过那个威严霸道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神魔邀月才是自己最喜欢的,跟江玉燕的女帝是一种调调。
楚楚可怜的柔弱女子固然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但霸道威严的女强人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是这样嘛?”
邀月又恢复她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威严之色。
“就是这个味道,保持住!”
林凡把邀月抱上了床榻,准备降服这匹绝世名驹胭脂马,毕竟他都有照夜玉狮子,爪黄飞电和踏云乌骓了,所以认为降服一匹胭脂马不在话下。
然而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邀月竟然反客为主,翻身做主人了。
不愧是一生要强的邀月宫主,从不甘心屈居人之下,喜欢掌控一切。
也许她从小就向往草原,喜欢骑马的感觉,想要成为一名女骑手吧。
这一夜杀得是天昏地暗,地动山摇,天雷勾动地火,场面那叫一个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