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得它?”
林凡说着缓缓抽出七星磐龙剑。
“七星磐龙原来是轩辕仙剑楼拓蓬的佩剑,后来传给徒弟天下第一美男子江枫,可惜江枫不喜练武,致使宝剑蒙尘,后来天机公子从江枫手里夺走七星磐龙剑,从此它在江湖中留下了赫赫威名,世人都知道七星磐龙现在是天机公子的佩剑,时至今日已经有无数宗师以及大宗师饮恨剑下。”
风四娘盯着七星磐龙拿要去艺术品的剑什也是有些失神。
“七星磐龙自从跟了我确实染了不少高手的血,但要说无数人饮恨我的剑下,那就有些过了,毕竟我可不是杀人狂魔!”
林凡将七星磐龙回鞘,随后淡淡的说道。
“可是据我所知,林公子杀秦桧的时候,死伤在你手下的人超过五百之数。”
风四娘也许是见林凡态度平和,所以也忍不住调侃起了他。
“阻挠我杀秦桧,别说五百人,五千五万人都得死!”
林凡神情不变,仿佛说的不是杀人而是杀鸡杀狗。
“我要走了,风四娘你别找我了,从十年前我就知道你是我命里的灾星,若是有一天你来找我,肯定没好事!”
平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风四娘也没挽留,她找平其实是为了让他陪自己去沈家偷东西,现在好像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这样想着,风四娘便把目光牢牢锁定在林凡身上。
“风四娘,你的眼神很放肆!”
林凡忍不住提醒起了她。
“你认识我?也对,你可是天机公子,天下大事都瞒不过你!”
风四娘妩媚的笑了起来,不过她的眼神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加大胆了。
林凡皱了皱眉头,这个风妖精到底想干嘛,不怕自己吃了她嘛?
“怎么,天机公子也会被一个女人看的不好意思嘛?要知道天机公子不仅武功威震武林,风流不羁同样名动江湖,传说你每次出现,身边都带着不同的绝色女子,就是不知道这次怀里的绝色美人又是你从哪里拐来的啊?”
风四娘语气轻佻,活生生一副女流氓的样子。
“这位是尚秀芳,乃是天下第一才女,也是我的红颜知己,我可从来不会拐走人,风妖精你疯情可千万别污蔑我啊!”
“你管我叫风妖精?那你有没有被我迷住?”
风四娘直接脚下一点,飞身上了照夜玉狮子,然后坐在了林凡的后面,还轻轻环住了林凡的腰。
“风妖精,你可不要玩火,小心玩火自焚!”
林凡感觉自己的腰被风四娘环住,也是有些无奈,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我不美吗?”
“风四娘自然是极美,只是你愿意委身于我?不想要嫁给萧十一郎了嘛?”
“我什么时候想要嫁给那个死不了的了?我拿他当弟弟看待。”
风四娘这才知道为什么林凡对自己带着淡淡的疏远,原来他是以为自己跟萧十一郎有情意。
“那好,那你就跟着我吧!”
林凡从善如流,欣然接受,不过他也只当风四娘在说笑而fengqing书库已。
“好啊,不过人家跟着你,你可得帮人家一个忙!”
风四娘笑着说道。
“什么忙?陪你去偷沈璧君的嫁妆嘛?”
林凡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这么说?”
“都知道我是天机公子了,还在这欲盖弥彰呢?”
林凡不由笑了起来。
“好吧,倒是四娘的不是了,不过人家也想体验一下大小姐的待遇嘛!想尝试下风风光光出嫁的感觉!”
风四娘这时候说话倒是带了几分真诚。
“驾!”
林凡没有说话,区区沈家庄的嫁妆算什么丰厚。
“林公子,你要带着我去哪?”
尚秀芳不言语,风四娘倒是有些错愕。
“叫我林凡吧,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叫我林公子,你不是说想尝试一下大小姐出嫁的感觉嘛?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大小姐出嫁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态!”FQSK
林凡策马奔腾,怀里抱着尚秀芳,后面还贴着一个风四娘,心情大好。
“你的意思是,沈家大小姐不愿意出嫁?”
风四娘果然聪慧,一下子就猜出了林凡话中真意。
“没错,她就像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外表光鲜亮丽,衣食无忧,但却失去了自由,所以内心并不快乐!而你风四娘就像翱翔天际的海燕,虽然风吹雨打,奔波劳碌,但却自由自在!笼子里的她在羡慕你,笼子外的你却羡慕她!”
哪怕照夜玉狮子奔跑起来快如闪电,林凡的话却依旧平稳清晰的传入了风四娘的耳中。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是更喜欢自己现在的生活!”
风四娘若有所思的说道,
在疾驰的照夜玉狮子上,为了让林凡听清自己的话,风四娘把自己的嘴巴凑到林凡的耳边说道。
明明只要用内力包裹自己的声音,就可以风情不让声音散去,风四娘却偏偏要以这种方式,林凡不得不怀疑这个妖精是故意的。
“那是,你风四娘是不羁的风,怎么可能喜欢笼中鸟一般的生活。”
林凡笑着说道。
“你还真是了解人家呢,说的人家心里痒痒的,不知道这是不是心动的感觉呢?”风四娘风情万种地说着,那湿润温热的舌尖已经不只是“轻轻舔舐”林凡的耳垂了。她先是细致地用舌尖描绘着他耳廓的每一寸轮廓,那柔软灵巧的舌面像是最精致的画笔,带着滚烫的湿意反复涂抹。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舔舐时,舌尖表面微小的颗粒刮擦着自己耳部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接着,风四娘突然张口,将那整只耳垂含进了口中,用温润的口腔完全包裹,贝齿轻咬着耳垂的肉感边缘,同时舌尖开疯情始对着耳孔的方向钻探。
“唔……林公子……”她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黏稠的、仿佛化不开的蜜糖质感,每个字都混着温热的呼吸喷进林凡的耳道,“你说……婠婠那位妖女,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马背上……用嘴含着男人的耳朵,用舌尖去舔男人最敏感的耳洞吗?”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吮吸,那“啧啧”的水声清晰地响起,混着马蹄声和风声,构成一种淫靡的交响。林凡甚至能感觉到,风四娘含着自己耳垂的嘴唇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她的双手原本只是轻轻环着他的腰,此刻却已经不安分地向上游移,一只纤纤玉手隔着衣物按在了林凡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正在因为她的挑逗而逐渐加速。另一只手则悄悄向下,滑过腰带,隔着一层外袍,精准地按在了他那已经开始微微发硬、隆起的胯部。
风四娘的手指修长而灵活,隔着几层衣料,依然能敏锐地感知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她故意用掌心包裹着那鼓起的部位,缓慢而持续地揉按起来。她的掌心温热,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压迫感,又不至于太重,像在给一个即将苏醒的猛兽做温柔的唤醒服务。“看来……龙神功的传人,身体反应倒是很诚实嘛……”她吃吃地笑着,嘴唇离开了林凡的耳垂,转而贴着他的侧颈,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在他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同时那只按在他胯间的手,食指和中指微微分开,精准地夹住了那根粗长肉棒的轮廓,开始上下滑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这根东西……隔着衣服摸,都能觉出分量……不知道待会儿亲眼见到,亲手握住,又会是怎样的景象呢?”
林凡被这妖精大胆至极的挑逗弄得心头火起。怀里还抱着温婉可人的尚秀芳,身后却紧贴着一个如此放浪形骸、动作娴熟到令人发指的风四娘。他甚至能隔着两层衣物,感觉到身后女人那饱满弹软的胸脯正紧紧压在自己背上,随着马匹的颠簸而富有韵律地摩擦。更要命的是,风四娘似乎完全不在意被尚秀芳听到或者察觉到什么,她的所有动作都充满了自信和掌控感,仿佛吃定了林凡疯情书库在疾驰的马上、怀抱佳人的情况下,无法立刻对她做出“惩罚”。
林凡深吸一口气,体内黄帝内经的内力微微流转,强行压下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热欲望。他微微侧头,让自己同样灼热的呼吸喷在风四娘靠近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风妖精,你这是在玩火自焚。你知不知道,男人被撩拨到一定程度,是会不顾时间、地点、场合的?”
“哦?”风四娘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兴奋的光芒,她的手指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用指尖隔着衣料,去刮搔那硬挺肉棒顶端龟头的位置,寻找着可能渗出腺液的那一点。“人家好怕哦……不过,林公子舍得在这么漂亮的天下第一才女面前,对人家这个‘老女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吗?”她故意用“老女人”来自称,语气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同时,那只原本按在林凡胸膛的手,也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衣襟,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他胸腹紧实温热的肌肤。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火热的皮肤时,引起林凡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手指仿佛<sub class='ab8fd3b7bb4f0eac2c' aria-hidden='true'>带着电流,在他胸肌的沟壑间游走,最终停留在一侧乳尖的位置,轻轻用指甲刮过那已经微微发硬的小点。
“再说了……”风四娘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魅惑,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让自己的下身也紧密地贴上了林凡的后腰和臀部。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下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腴弧度,以及透过层层裙装传来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温和隐隐的潮热湿气。“你不是说……要给我庆生吗?人家活了二十九年,还没收到过……最特别、最‘深入’的生日礼物呢……”她故意在“深入”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舌尖再次探出,轻轻地、反复地舔着林凡的耳后那一片极为敏感的区域。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靠在林凡怀里的尚秀芳,忽然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这声叹息,让风四娘的动作微微一顿。林凡立刻抓住了这个间隙,他并未粗暴地推开风四娘,反而身体向后靠了靠,将背部更紧密地嵌入风四娘柔软的怀抱,让她那只在衣襟内作乱的手被压得更紧,也让两人下身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他感受着身后女人瞬间加速的心跳,低声笑道:“人家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风四娘还真是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呢!”
风四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书弄得微微一怔,随即感受到两人身体接触部位的压迫感和热度陡然增加,尤其是自己的手心,几乎要被那根隔着衣物依然气势汹汹的肉棒烫到。她心头一跳,一股混杂着羞意和更强烈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但嘴上却不饶人:“讨厌!你不知道年龄是女人的禁忌嘛?况且人家生日还没过去,所以只是二十有九而已。”她说着,手指却报复性地在林凡衣襟内,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挺立的乳尖。
林凡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他不再犹豫,原本搂着尚秀芳纤腰的那只手,悄无声息地松开了些许,然后手腕以一种极其巧妙的角度向后探去,精准地穿过了风四娘环抱的手臂缝隙,同样隔着那身火红的劲装,按在了她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腰肢上。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瞬间传递过来的温度和力量感让风四娘呼吸一窒。紧接着,林凡的手指开始向下滑动,顺着她腰侧美妙的曲线,滑向那圆润挺翘的臀峰。
风情 “不过你说的也是,”林凡一边用手指感受着那惊人的臀肉弹力,一边用同样的语调回应着她之前的自怨自艾,“人家要是再不找个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恐怕等以后就人老珠黄就没人要了呢!”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臀腿交界的热辣之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甚至有些潮湿的热气透过布料渗透出来。
风四娘被他这反过来的、同样充满掌控意味的触摸弄得有些意乱情迷。她能感觉到林凡的手指像带着魔力,在自己身上点起一簇簇的火苗。尤其是当他的指尖徘徊在她大腿根部时,那种强烈的暗示和隐约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嗯……”
这声轻哼无疑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林凡心中了然,这个看起来大风情
胆奔放、经验丰富的女人,身体的敏感度或许远超她的言语表现。他决定再添一把火。他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那绝对禁区,反而沿着她的臀缝向上,隔着衣物,轻轻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靠近后腰眼的位置,那里是不少女人的敏感带。同时,他刻意将自己那根已经硬如铁杵的肉棒,向后顶了顶,让它更加鲜明地抵在风四娘柔软的小腹下方,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硬度和热度。
“放心,”林凡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近乎宣言般的意味,“我有不老泉,能让你的容貌永远定格,所以你不会人老珠黄的。”他说着,按在她后腰敏感处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按压,一股精纯温和的黄帝内经内力,透过指尖悄然渗入,刺激着她的穴位和经络。这股内力并不狂暴,反而温暖和煦,如同细密的暖流,瞬间扩散开来,让风四娘感觉整个aabook后腰、臀部乃至大腿根部都泛起一阵舒适的酸麻暖意,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水里,四肢百骸都有些发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不由自主地更加贴紧了林凡的后背,饱满的胸脯被挤压得变形,红唇微张,喘息声变得明显起来。她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挑逗姿态,此刻多了一丝真实的动情和迷离。
林凡感受着身后女人身体的变化,继续用低沉而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而且我知道你的生日是七月十五,也就是今天。我今晚,给你庆生啊?”他在“庆生”两个字上,刻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承诺。
风四娘几乎要融化在这前后夹击的感官刺激和言语攻势之下。她侧过头,主动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林凡的颈窝里,喘息着,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回应道:“那……寿星今晚……可以指定生日礼物吗?”她的手,终于从林凡衣襟里抽出,却转而向下,大胆地、直接地隔着外袍和衬裤,握住了那根已经蓬勃怒张的粗长肉棒。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几层衣料的模糊触摸,而是实打实地用手禁书楼掌包裹、丈量。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她手心出汗,心跳如擂鼓。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她握住的瞬间,那根巨物在她掌心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彰显着其主人强健的生命力和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欲望。
“当然可以,”林凡任由她握着,甚至还微微挺腰,让肉棒在她掌心里蹭了蹭,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纵容,“只要寿星的愿望……是我能做到的。”
“那……”风四娘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红唇,眼中水光潋滟,欲望和狡黠交织,“人家的第一个愿望就是……想现在就尝尝……‘不老泉’的味道……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她说完,竟然真的试图在马背上调整姿势,想从侧面滑下去,低头去解林凡的腰带!
这大胆到近乎疯狂的举动,终于让林凡瞳孔微缩。他猛地收紧手臂,勒紧了缰绳,风情让照夜玉狮子的速度稍微减缓了一些,同时紧紧箍住了风四娘的腰肢,低喝道:“妖精!你真当这马背是床榻吗?尚姑娘还在前面!”
风四娘被他有力的手臂禁锢住,无法再下滑,却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天机公子……也有怕的时候?还是说……”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隔着衣物,用指尖搔刮着肉棒顶端,“你怕自己……在尚才女面前……失态?”
林凡被她这连环的攻势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知道,今天若不让这个妖精吃点“苦头”,她是不会消停了。他看了一眼怀中似乎因为疲惫而闭目养神、对身后的动静恍若未闻的尚秀芳,心中明白这位聪慧的女子是在刻意回避,给他和风四娘之间这突如其来的烈火干柴留出空间。他不再犹豫,决定将计就计。
“我怕的不是失态,”林凡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冷意,“我是怕你……待会儿下不了马,求饶的声音被这旷野的风传得太远。”
说完,他那只原本按在风四娘后腰、输入内力的手,猛然改变了力道和方向。五指如钩,瞬间扣住了风四娘腰侧的几个穴位,一股更加精纯但也更加霸道的龙神功内力混合着黄帝内经的催情真气,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注入她的体内。这股内力不再温和,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催发性,直接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和敏感神经。
“啊!”风四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只觉得一股强横的热流从腰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所过之处,皮肤泛起惊人的热度和粉红色,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幽谷,更是猛地痉挛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渗透了外层的劲装布料。一股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的空虚和渴望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双腿发软,几乎坐不稳,全靠林凡有力的手臂支撑着。握着林凡肉棒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你疯情……你对我做了什么?”风四娘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情动的沙哑,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凡近在咫尺的侧脸。
“只是帮寿星提前预热一下生日庆典的气氛。”林凡淡淡地说着,手上的内力控制得妙到毫巅,既能瞬间将风四娘的情欲点燃到极致,又不至于真的伤害她的身体,反而在某种程度上,疏通着她的一些经络,带来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和酸胀的奇异感受。“喜欢这份预热礼物吗,风妖精?”
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和空虚感让风四娘几乎要哭出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如此精准的生理刺激,仿佛整个身体都脱离了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需求在咆哮。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以前遇到的那些可以随意撩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他是真正的猛兽,是猎手,一旦认真起来,自己这只自以为是的“妖精”,瞬间就会变成禁书楼待宰的羔羊。
“喜……喜欢……”她几乎是呜咽着吐出这两个字,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摩擦双腿来缓解那要命的空虚,却只是徒劳地让更多的蜜液涌出,将两人的衣物交汇处沾染得更加湿濡。“林凡……好哥哥……饶了四娘吧……四娘知道错了……再也不敢玩火了……”她开始讨饶,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和哀求,之前的大胆和挑逗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柔弱。
“知道错了?”林凡放缓了内力的输送,但并没有完全停止,而是保持着一种持续的、温和的刺激,“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在马背上……这么放肆地挑逗你……”风四娘喘息着,感觉那股要命的空虚感稍微减退了一些,但身体的敏感度却被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情度,林凡的任何一点轻微触碰都能引起她剧烈的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正紧紧黏在饱满的阴唇上,每一次马匹的颠簸,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充血挺立的阴蒂时,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不该……不该这么心急……想要……想要你的……”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只是用饱含水光的眼眸,哀哀地看着林凡。
看到她这副模样,林凡心中的火气才消散了一些。他终于缓缓撤回了大部分内力,只剩下一点温养的真气在她体内流转,帮她平复那过于激烈的生理反应。但他按在她腰臀上的手并没有松开,依然保持着占有性的姿势。
“记住这次的教训,”林凡的声音恢复了平和,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想要什么,可以直说。玩火,就要有被烧干净的觉悟。今晚的庆生宴,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加倍地。”
风四娘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闻言却眼睛一亮,那是一种混合着情恐惧、期待和更深沉欲望的光芒。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也真的……招惹上了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男人。但奇异的是,她心中升起的,除了后怕,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归属感。她乖乖地点了点头,将脸深深埋进林凡的背脊,不再说话,只是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男子气息,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力量和热度,以及那根依然硬挺地抵着自己小腹的“凶器”。她清楚地知道,今晚,将是她二十九年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短暂、最痛苦也最快乐的一个夜晚。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照夜玉狮子依旧在旷野上疾驰,风声呼啸。马背上的三人,保持着一种微妙而充满张力的平衡。尚秀芳依旧闭目假寐,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林凡目视前方,神色平静,只有微微勾起的嘴角泄露出一丝情绪。而紧紧贴在他身后的风四娘,则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又像一只等待着被彻底驯服和享用疯情书库的猎物,安静中涌动着即将爆发的炽热情潮。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浓郁的、属于情动男女的麝香气息,混合着风四娘身上独特的体香和林凡阳刚的味道,预示着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