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被沈璧君的变化吓傻了,虽然她知道沈璧君的身体里潜藏着蛊毒,但她却没想到蛊毒发作起来这么可怕。
“终于等到你出来了,我在此还敢放肆!”
林凡见到沈璧君这副模样不惊反喜,只见他单手抵在了沈璧君的背上,磅礴的龙神真元源源不断进入沈璧君的体内,在她的经脉甚至骨髓里涌动,情蛊在接触到龙神真元的一瞬间便被湮灭无形。
沈璧君体内那肆虐翻腾的蛊毒在林凡那磅礴龙神真元的冲击下,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湮灭无形。那股灼烧理智的欲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她喘息着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酥软地瘫在林凡怀中,双臂不知何时已紧紧环住了男人的脖颈,胸前的柔软更是毫无间隙地紧贴着对方坚实的胸膛。更让她羞赧欲死的是,母亲沈飞云那双惊疑不定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尤其是盯着她被林凡大手紧紧扣住的纤腰,还有那因喘息而剧烈起伏、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的饱满乳峰。
“唔……”沈璧君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整张FQBOOK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垂都染上了嫣红的色泽。她下意识想推开林凡,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方才情蛊发作时带来的生理反应并未完全消退。她能清晰感受到林凡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那灼热的温度竟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最要命的是,她竟发现自己双腿间那处隐秘的花园早已是一片泥泞,薄薄的亵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此刻正紧紧贴在那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的颤抖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林凡自然也察觉到了怀中佳人的异样。他的大手稳稳地托着沈璧君的纤腰,拇指却若有若无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细腻柔滑,隔着薄衫也能感受到少女体温的炙热。他垂眸看向怀中羞得不敢抬头的沈璧君,只见她紧闭着眼,长而翘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与无措,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那是情欲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韵。
“璧君,蛊毒已除,放松些。”林凡刻意压低声音,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他说话时,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向下疯情滑了几分,指尖若有若无地触及到了她臀瓣上缘的弧线。那处肌肤柔软饱满,隔着裙衫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这一触碰让沈璧君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努力压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却根本无法控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湿润的花蕊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自子宫深处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不堪。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不自觉地微微挺起了腰,让那饱满的胸乳更紧地贴上林凡的胸膛。
“林、林凡……”她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娘……娘在看……”
“她是在担心你。”林凡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悄悄探入了她腰际的衣缝。他指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刮擦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那粗糙而温热的触感让沈璧君倒吸一口凉气,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仅仅是腰间这若有若无的触碰,就让她浑身发软,双腿间那朵娇嫩的花蕊更是不断涌出粘稠的汁液。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裙衫内aabook.net侧留下一道隐秘的水痕。更要命的是,她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几层衣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坚硬的小豆正摩擦着林凡胸前的衣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向腿心深处那空虚酸痒的所在。
林凡自然也感受到了胸前的异样。他垂眸瞥了一眼,隔着浅青色的裙衫,隐约可见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紧贴着自己,顶端那两颗微凸的蓓蕾轮廓分明。他眼底暗流涌动,托在她腰间的手掌开始不着痕迹地施加力道,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于是沈璧君清晰感受到了——隔着数层衣衫,有一根坚硬滚烫的异物,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异物尺寸惊人,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粗壮的轮廓和灼人的温度。她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那是什么,她自然清楚。就在方才情蛊发作时,她还曾隔着衣衫疯狂磨蹭那根异物,恨不得它立刻戳穿衣料,狠狠填满自己空虚酸痒的子宫。此刻蛊毒虽已褪去,但那汹涌的情欲却远未平息。
“别……别这样……”她羞得几乎落泪,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敢大幅度挣扎——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正抵禁书楼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只要她稍一扭动,粗糙的衣料就会摩擦过她腿心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蒂。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她就又出了一身细汗,身下又是一阵温热涌出。
林凡察觉到她的僵硬与颤抖,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微微躬身,将嘴唇凑近她滚烫的耳垂。滚烫的鼻息喷溅在她耳廓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璧君,”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你的身子……已经湿透了吧?”
“啊!”沈璧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抬头看向他,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恐、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她咬着下唇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别、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说?”林凡的拇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隔着裙衫,精准地<sup class='ab2d8b1023b876b46e'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抵在了她臀缝的中央。那个位置距离她湿透的花园不过寸许,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沈璧君几乎要瘫软下去。“方才情蛊发作时,你的身子可不是这样的。你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在我怀里磨蹭扭动,甚至用腿心夹着我的腰,恨不得我立刻扒光你的裙子,把你这张小嘴捅穿……”
“不要说了!”沈璧君羞臊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确实记得方才的疯狂——记得自己是如何撕扯着林凡的衣襟,记得自己是如何用颤抖的手去摸索他那根坚硬的肉棒,记得自己是如何哭着哀求他插进来,用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填满自己空虚酸痒的子宫。这些记忆此刻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双腿发软,花心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更加粘稠的爱液涌出,几乎让她产生失禁的错觉。
更要命的是,林凡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他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指尖沿着她臀缝的凹陷慢慢下滑,最终隔着薄薄的裙衫,轻轻按在了她腿心娇嫩的花蒂上。
“嗯啊——!”沈璧君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那声媚叫软糯绵长,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在这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疯情书库远处,沈飞云疑惑地皱起眉头:“璧君,你怎么了?还不快从林公子怀里出来?”
沈璧君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咬住下唇,拼命摇头。她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又是那种羞人的呻吟。她只能死死抓住林凡胸前的衣襟,指尖深深陷入布料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林凡却笑了。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重了指尖按压的力道。隔着薄薄的裙衫和早已湿透的亵裤,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粒硬挺肿胀的小豆在指下颤抖。那花蒂娇嫩敏感得惊人,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按压,就让沈璧君浑身筛糠般颤抖,花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
“璧君,”他再度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你的小穴在流水了。流了好多,把我的手指都打湿了。”
“嗯……别……求求你……”沈璧君摇着头,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她的花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拼命收缩着,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空虚感和酥痒感在小腹深处不断堆积,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而林凡的手指还在继续作恶。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按压,指尖开始缓缓画圈,用指腹揉弄着那敏感的阴蒂。虽然<sub class='ab2d8b1023b876b46e' aria-hidden='true'>FQBOOK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粗糙的触感和精准的力道依旧让沈璧君浑身酥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颊酡红如醉,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林凡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腿心的凹陷。
“真可爱,”林凡在她耳边低笑,“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打开迎接我。你这个小淫娃,是不是恨不得我现在就扒光你的裙子,用肉棒狠狠捅穿你湿透的小穴,一直捅到你的子宫口?”
“啊啊……别……别说那种……”沈璧君摇着头,眼泪混着汗水滚落,但她根本无法否认身体的渴望。她的花穴确实在饥渴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汁液。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布料紧紧贴在那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随着林凡手指的揉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她的乳头也在疯狂挺立。那两颗嫣红的乳尖早已坚硬如石,此刻正隔着几层衣料,死死抵在林凡坚实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那坚硬的乳尖都会摩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疯情书库头正在渗出细密的汁液——那是情欲高涨到极点时,乳孔自动分泌的体液,透着淡淡的乳香。
林凡自然也闻到了。他微微低头,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璧君,你的身子在发情。乳尖也硬了,是不是?”
沈璧君死死咬着下唇,拼命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羞得几乎要死去,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乳尖更加硬挺地抵住了林凡的胸膛,乳头渗出的汁液甚至打湿了胸前的衣衫,浅青色的布料上隐隐透出两点深色的水渍。
“真淫荡,”林凡的呼吸也沉重了几分,“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你的母亲面前,被我这样玩弄,还能湿成这个样子。你这张小嘴是不是已经饥渴得不行了?嗯?”
他的话语让沈璧君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确实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此刻围观众人都被方才林凡驱蛊的神异手段震慑,不敢轻易靠近,但依旧有无FQBOOK数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射过来。而她的母亲沈飞云,更是站在不远处,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可她却在母亲的眼皮底下,被林凡这样肆意玩弄着最敏感的部位,甚至……甚至湿透了亵裤,让爱液打湿了林凡的手指。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羞耻感。林凡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廉耻的心,却又在同时点燃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火焰。每一次羞辱,都让她的花穴收缩得更剧烈,爱液涌出得更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那朵娇嫩的花蕊已经肿胀得有些发疼,空虚感不断堆积,几乎要让她发疯。
“我……我……”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林凡……求你……”
“求我什么?”林凡却故意追问。他的指尖依旧在她腿心那敏感的花蒂上揉弄着,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得让人发狂。“说清楚,璧君。求我什么?嗯?”
“求、求你……”沈璧君羞得眼泪直流,却还是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求你插进来……用你的……用你的肉棒……插进我的书小穴……我好痒……好空虚……唔啊……”
话音未落,林凡的指尖重重一按。隔着湿透的亵裤,那粒肿胀的花蒂被指腹狠狠碾压,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沈璧君“啊”地发出一声拉长的媚叫,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了林凡怀里。花穴深处剧烈痉挛着,爱液如开闸般涌出,打湿了她整片臀瓣。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林凡隔着衣物揉弄花蒂,她竟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母亲的眼皮底下,被玩弄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身体。她浑身酥软,不住颤抖,花穴还在持续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的亵裤彻底浸透,连裙衫的下摆都湿了一片。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缠绕,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瘫在林凡怀里不住地喘息。
而林凡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另一只手却依旧没有离开她腿心的位置。他甚至微微动了动手指,感受着那湿透布料下痉挛的花蒂,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粘稠爱液。
“真贪心,”他在她耳边低笑,“这么快就高潮了。aabook你的小穴流了好多水,把我的手指都弄得湿哒哒的。这么饥渴,等晚上再好好满足你,嗯?”
沈璧君浑身一颤,羞得只想死去,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此刻即便理智回笼,那份深入骨髓的渴望却已无法抹去。她甚至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期待林凡真的会扒光她的裙子,用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自己空虚的花穴,一直捅到最深处那娇嫩的子宫口。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远处传来了沈飞云疑惑的声音:“林凡,壁君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缩在你怀里不出来?是蛊毒还有残留吗?”
林凡这才若无其事地收回那只作恶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沈璧君的后背。“没事,沈夫人。壁君方才蛊毒发作时受了些惊吓,身子还有些虚软,我扶着她就好。”
他的话语温和有礼,手上动作更是规矩,仿佛方才那番淫邪的对话和玩弄从未发生过。可沈璧君却依旧能感觉到,他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此刻还直挺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份灼热的硬度和aabook.net
尺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子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花穴还在轻微痉挛着,爱液依旧在缓缓涌出,湿透的亵裤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林凡再多碰她一下,她随时可能再次高潮。
这种极度敏感的状态让她根本无法从林凡怀里离开。她只能死死埋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林凡的衣襟,任由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只煮熟了的虾子。
林凡自然知道她的状态。他一边安抚着沈飞云,一边不着痕迹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的大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腰,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她尾椎骨附近轻轻摩挲着——那是另一个敏感点。沈璧君浑身又是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别怕,”林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抱着你。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再慢慢聊……关于你那些幻想中的记忆。”
沈璧君闻言,猛地一僵。她想起自己方才情急之下编造的借口——关于她听说了林凡的事迹后fengqing书库,幻想与他一起闯荡江湖的记忆。这个借口在情急之下确实合理,可此刻被林凡这样别有深意地提起,却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是不是察觉到她那些所谓“幻想中的记忆”,其实根本就是……就是那些羞于启齿的春梦?
在她那些隐秘的梦境里,她确实幻想过与林凡一起闯荡江湖——却不是寻常的江湖。她会梦见林凡在荒郊野岭把她按在树上,撩起她的裙子,用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湿透的小穴;会梦见林凡在她沐浴时闯入,将她从浴桶里捞出来,让她趴在桶沿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的身子;会梦见她在客栈的床上被林凡剥得精光,双腿被大大分开,任由那根滚烫的阴茎在她娇嫩的花穴里驰骋,一直顶到她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
这些梦境真实得可怕,以至于她醒来时常常发现亵裤湿透,腿心一片泥泞。她羞耻于自己的淫荡,却又无法控制梦境的反复出现。而此刻,这些梦境仿佛要被戳情破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林凡面前。
“我……我不是……”她颤抖着想要辩解,却被林凡打断了。
“我知道,”林凡的语气里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璧君,你的那些梦想,我会一一帮你实现的。不管是闯荡江湖……还是……别的什么都好。”
“别的什么”四个字被他刻意加重,其中蕴含的深意让沈璧君浑身发烫。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不管是她身体的敏感、她的渴望,还是她那些羞于启齿的春梦,在林凡面前都无所遁形。
可奇怪的是,在最初的羞耻过后,她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甚至……期待。
她就这样埋在林凡怀里,任由他坚实的胸膛支撑着她瘫软的身体,任由他滚烫的体温温暖她颤抖的身子。远处母亲和众人说话的声音模糊不清,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与林凡相贴的部位——他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腰,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他的胸膛紧贴着她饱满的乳峰,坚硬的乳头摩擦着衣料;他的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抵着她的小腹,灼热的温度仿佛要透过层层衣情物将她点燃。
更要命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朵湿透的花蕊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汁液。那些粘稠的爱液早已浸透了她的亵裤,甚至渗到了裙衫上。她知道,只要她一离开林凡的怀抱,裙衫上那块深色的水渍就会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只好把脸埋得更深,双臂环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林凡的身体里。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用林凡的身体来遮掩她淫荡的证据。
而林凡自然乐见其成。他稳稳地抱着她,一边应付着众人的询问,一边感受着怀中少女柔软身体的每一次颤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沈璧君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不管是她的身子,还是她的心,都已经被他烙上了无可磨灭的印记。
至于那些所谓的“幻想中的记忆”……林凡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当然猜到了那是什么。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仅仅因为听说了他的事迹,就对他如此迷恋,甚至愿意抛下一切跟他私奔?唯一的解释是,她在梦境中已经与他发生了无数次亲密接触,那些虚幻的快感早已深入骨髓,让她无法抗拒真实的诱惑。
这倒是方便他了。林凡的指尖在她后腰轻轻画着圈。既然她的身体早已在梦境中习惯了被他占有,那现实中的调教只会更加顺利。他会让她那些隐秘的幻想一一变成现实,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淫靡百倍。
沈璧君自然不知道男人的这些心思,她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惧,却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兴奋。她像只受惊的小兽般缩在林凡怀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发热。腿心那朵湿透的花蕊又开始了轻微的痉挛,爱液汩汩涌出,将她好不容易聚起的一丝理智再次冲垮。
她只能死死抱住林凡,把脸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敢抬头。
“林凡,这是?”
“忘记告诉你,我之所以不答应你,是因为喝逍遥侯的血确实可以解除壁君体内的情蛊,但随着情蛊逐渐消失,她对所爱之人的记忆也会完全丢失,到时候她什么都记得,唯独会忘记所爱之人,杀人诛心不过如此,逍遥侯确实对你恨之入骨,才会把情蛊放在壁君身上,哪怕你们以后得知了情蛊的解法,<b class='ab2d8b1023b876b46e' aria-hidden='true'>FQSK到时候恐怕也会进退两难。”
林凡跟沈飞云解释了起来。
“林凡我不想忘记你,这些记忆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哪怕因为情蛊而死,我也不想忘记它。”
沈璧君立马紧紧揽住了林凡的腰,她不想忘记林凡。
那是她金丝雀生活唯一的念想,是她心中守护的净土,是她向往中的世外桃源,她绝对不可以丢失那些记忆。
之前她以为不自由毋宁死,现在她觉得失去记忆毋宁死。
“放心壁君,我已经把情蛊湮灭了,你不会有事的,以后你再也不会受到蛊毒的侵袭!不过你说的记忆是?”
林凡有些疑惑,沈璧君和他哪来的记忆,原先他以为是自己的绝代风华吸引住了沈璧君,这才让她愿意跟自己走的呢!
“唔,是之前听着你的事迹,幻想着和你一起闯荡江湖的记忆!”
沈璧君此时只能半真半假解释起来。
“原来如此!”
“沈夫人,既然壁君已经康复了,那我是不是能带她闯荡江湖,让她实现自己的梦想了呢?”
林凡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沈飞云fengqing书库。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
“出来吧!”
就在沈飞云准备出口答应把沈璧君交给林凡的时候被林凡打断了。
“哎呀,真是好一个天机公子啊,我只是稍微一动弹就被你发现了!”
萧十一郎跳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五彩凤冠。
“喏,给你的诞辰礼物,昨晚没找到你,今天补上!”
随后他把五彩凤冠递给了风四娘,风四娘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前林凡说萧十一郎准备礼物去了果然没错,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
“逍遥侯,来了就出来吧,藏头露尾可不是枭雄所为!”
林凡并没有搭理萧十一郎,他早就知道萧十一郎在,他说的是刚来的逍遥侯。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不知道你又是哪位后起之秀啊?”
一个身穿斗篷脸戴面罩的男人出现在高台之上,好奇的看着林凡。
“江湖人抬爱,给我起了一个天机公子的名号。”
林FQBOOK凡默默扫视了逍遥侯几眼,随后回答道。
“原来如此,不知道你为何要插手我和沈飞云之间的事情?”
“你们之间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到下一代身上,更何况壁君现在是我的女人。”
林凡揽着沈璧君的纤腰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当年的事情?那你就应该知道她们当年对一个有着九个月身孕的孕妇出手,她们什么时候考虑过不该把仇恨牵扯到下一代了?”
逍遥侯情绪激动的说道。
“当年沈飞云义无反顾的跟着你私奔,不仅抛弃家族,还承受着江湖上的流言蜚语,结果呢,几个月后就惨遭抛弃,你转头就爱上了她的小师妹,还跟她有了孩子,你觉得你做的对吗?她对你恨之入骨再正常不过了!”
“那她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对我的女人和孩子动手!”
“因为你废物,不就是两个女人嘛,两FQBOOK个都要不就行了,人家为了你抛弃一切,结果却惨遭你的抛弃,不黑化才怪,你老婆孩子的事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林凡不屑的看着逍遥侯,小垃圾,两个女人都搞不定,要是换做是我,把师姐妹四个全给拿下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至于双钩莲白红莲,那个女人心胸极其狭小,你不仅打败了他丈夫连泽天,还让他对你跪地求饶,丢尽了无垢山庄和她的脸,她因此对你恨之入骨,也是她杀了李小婉的”
林凡谈起了当年的往事,这是连沈璧君也不知道的陈年旧事。
“你胡说,我娘不是这样的人,我爹也没有向逍遥侯下跪!”
连城璧站出来,愤怒的拿剑指着林凡说道。
“当年你爹下跪,逍遥侯和沈飞云都在场,还是沈飞云开口,逍遥侯才放过你爹的,要不然你爹跪下了还是得死!”
林凡想看看连城璧黑化的样子,所以故意刺激起了他。
“不可能,那你说沈飞云为什么要替我爹求情!”
连城璧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你娘和沈飞云是师姐妹,后来也是她们两人围攻逍遥侯的女人,也就是她们的小师妹李小婉,这才致她殒疯情书库命的,并且你爹的死也和你娘有关!”
“你越说越离谱,我爹的死跟我娘有什么关系,我不相信!”
其实前面的话连城璧已经相信了,但是要说他娘害死了他爹,那他绝对不相信。
“你爹贪生怕死,宁愿下跪也要在逍遥侯手下逃命,但他好不容易活下来了,为什么还要自杀?”
林凡开始循循善诱起来。
“因为那些江湖中的流言蜚语,因为武林正道的口诛笔伐!”
“错,如果你爹真在乎这些外人的话,那他绝不可能下跪求饶,苟且偷生!外人的不理解你爹并不在意,但你娘把名誉声望看的比命还要重,你娘不理解你爹为何苟且偷生,这才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凡笑着说道,杀人诛心便是如此,他就是要诱导连城璧黑化,看看他以后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