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璧君她们醒过来来到大厅,这才发现林凡已经出发了。
沈璧君醒来时,昨夜被林凡疼爱过的身体还残留着阵阵酥麻——她的阴户仍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交合后那种饱胀满足的余韵。昨晚少爷进入她的子宫时那种被完全撑开、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现在走路时腿根都有些发软,私处的嫩肉时不时会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带出些许昨夜灌入的精液的残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她新换的襦裙内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到此刻依然微微隆起,那是昨夜被射进子宫内的浓稠精液撑胀的结果,她甚至还能隐约感受到那些精液在子宫腔内温热的触感,像是一个小小的暖炉,在体内持续释放着主人的存在感和占有欲。
“林大哥怎么不等我啊?”
沈璧君有些苦恼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情欲的沙哑。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被精液灌满后撑起的弧度让她既羞耻又得意——这是少爷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是昨晚她张开双腿任由少爷在她体内驰骋、一次次顶开她脆弱的子宫颈口、将滚烫的精疯情液尽数射入她最深处的证明。她的阴道和子宫现在还记忆着被林凡粗硕的阴茎贯穿、龟头硬生生挤入宫颈口的酸胀感,那种身体最深处被异物侵入、撑开的刺激让此刻的她只是稍微回想,就感觉下身又开始渗出湿意。她的乳头也因回忆而挺立起来,隔着衣料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阵阵微妙的快感。昨夜林凡离开她的身体后还特意用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深处,在她被射满的子宫口处又搅动了一会儿,确认精液都留在了里面,这才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面前舔舐干净。那种被当作纯粹容器对待的感觉,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次的臣服欲——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一切都是少爷的器物,是承载少爷欲望和精液的容器。
此刻站在大厅里,沈璧君甚至能隐约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昨夜激烈性爱后的特有气味——她自己的淫水、林凡的精液、以及两人交合时摩擦产生的混合体味。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每次迈步时摩擦到,都会让她回想起疯情书库昨夜林凡是如何在她双腿大开的情况下,用那根紫红色的粗硕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她能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干到失神、如何被顶得子宫口发麻、如何在高潮中失控地喷射出乳汁,又如何最终被射得子宫灌满、小腹隆起如怀胎三月的状态。昨夜林凡射在她体内的量如此之多——先是两股连续射在子宫内,然后又抽出在她脸上、胸口射了第三发,最后还把她按在床上用脚揉弄射在她脚心。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少爷留下的印记。
她甚至现在走路时,脚心还能感受到昨晚被林凡射精时那股滚烫液体喷溅而下的触感——她的玉足被林凡捧在手里,从脚踝到脚趾缝都被精液涂满,少爷还要求她绷直脚尖,看着她淡粉色的脚趾甲上沾染乳白色的精液,满意地说‘这双脚就是用来盛我子孙的<b class='ab2a93f4c2fa85ee07' aria-hidden='true'>疯情容器’。那种足部被完全占据、被精液浸染的粘腻感,此刻还残留在她的皮肤记忆里。
昨晚结束后,林凡并没有让她清洗——她被要求保持被射得浑身都是精液的状态入睡,说这样才能让精液‘更好地渗进皮肤里’。现在醒来,虽然身体表面的精液已经半干凝成白浊的斑块,但她依然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特有的腥膻味道,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像是被打上了无形的烙印。她能感觉到内裤里湿漉漉的一片,不仅是昨夜残留,还混合着她此刻回想时分泌出的新鲜爱液。她的乳房也有些胀痛,昨晚高潮时喷射乳汁的感觉还让她心悸——她甚至记得自己双乳是怎么被林凡揉捏到不受控制地喷出乳白汁液的,那些汁液混合着林凡射在她胸口的精液,在她乳沟间流淌成淫靡的画面。
此刻站疯情书库在大厅里,尽管穿着整洁的衣裙,沈璧君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精液浸透的容器,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残留着少爷的痕迹。她的大腿内侧还红肿着——昨晚林凡用她的双脚夹着肉棒足交时,她因为紧张而夹得太紧,那根粗大的阴茎用力摩擦着她大腿细嫩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露在裙摆外的脚踝上,还有隐约可见的指痕——那是林凡一手握住她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角度时的印记。
“林大哥怎么不等我啊……”她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依恋。她是如此渴望能被林凡带在身边,哪怕只是当他的坐骑、当他的容器、当他一路上随时可以发泄欲望的物件也好。她现在走路时还感觉阴道深处有精液在往外溢——昨夜被射得太满,即使过了一夜,子宫里依然残留着大量精液,此刻因为走动而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和襦裙。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腿根滑下,在裙摆内形成了一条湿漉漉的痕迹。风情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少爷留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那是她作为少爷女人的证明,是少爷在她体内最深处刻下的印记。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必急于一时!”
黄蓉劝解起了她。
“说的也对,今天我就跟着各位姐姐们尝试一下种田吧!”
沈璧君闻言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干劲满满的说道。
黄蓉众女闻言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少爷,绿荷已经好久没跟你单独相处了呢!”
疾驰的照夜玉狮子上,绿荷缩在林凡怀里惬意的说道。
“这倒是少爷忽略了我家绿荷了,少爷跟你道歉!”
林凡闻言低下头对绿荷说道。
“少爷不必道歉,绿荷能跟在少爷身边,每天能看到少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绿荷摇了摇头,她要的从来都不多,只要一点点就够。
“今后aabook.net的日子长着呢,就怕你以后一直看着我的脸会看到生厌!”
林凡嘴角噙笑,这小妮子还真是让人心疼呢。
“不会的,绿荷要看一辈子,而且哪怕一辈子十辈子百辈子都不会生厌!”
绿荷抬头盯着林凡的眼睛说道。
“如果,如果能给少爷生个孩子,那就更好了!”
绿荷突然欲言又止的说道。
“孩子的问题啊,等到安定下来再说吧,现在闯荡江湖可不适合带着孩子,总不能告诉孩子他爹是江湖浪子,要带着他四处替他找后娘吧?”
境界到了林凡这个程度,完全可以炼精化气,完全炼化过后,根本不会拥有子嗣。
他现在并没打算要孩子,无论是对哪位红颜知己来说都一样。
绿荷点点头,只情要少爷想要孩子的时候能想到她就行,现在倒也是不急于一时。
接下来的行程一路风平浪静,一直到中午林凡带着绿荷回了小世界。
“壁君,你这是童心未泯嘛?”
林凡看着眼前一身淤泥的沈璧君,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大家闺秀沈璧君怎么变成了泥娃娃。
“不是啊林大哥,我在种粮食哦!”
沈璧君嫣然一笑,洁白的牙齿在满脸泥泞衬托下,显得更加突出了。
“你啊你,做个农活把自己做成这样,你还是安心当你的大小姐吧!”
林凡摇摇头,在沈璧君的肩膀上轻轻一拍,她全身的泥泞瞬间都被震成粉末,随即湮灭无踪。
“谢谢林大哥!”
沈璧君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泥垢都消失了,对着林凡甜甜道谢。
“行了吃饭吧!”
林凡带着众女回到大厅用起了午膳fengqing书库
。
“林凡,上午外面有什么趣事嘛?”
吃饭的时候,林朝英好奇的问了起来。
“平安无事,波澜不惊!”
林凡摇摇头,今天上午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还以为你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大事呢!”
林朝英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天煞孤星,走到哪麻烦就跟到哪里!”
“那可不一定,我有预感下午要出事!”
殷素素突然笑着插话道。
“你们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嘛?怎么就盼着我遇到事情呢?”
林凡有些无奈,莫非我的红颜知己全是内鬼?
“因为凡哥哥你已经天下无敌了啊,遇到事情也就相当于看个热闹,不会遇到危险,否则我们可不会希望你遇到任何事情!”
黄蓉此时神色认真的说道。
以前她们在小世界也会替林凡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够平安无<b class='ab2a93f4c2fa85ee07' aria-hidden='true'>FQSK事。
但是自从林凡晋级陆地神仙后,她们也就无所谓了,毕竟九天十地再也找不到林凡的对手了。
林凡自然也知道她们的意思,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要继续出发了,除了绿荷还有人跟我出去嘛?”
吃完饭,又跟众女喝了一会茶,林凡又问了一遍。
“我我我,我要出去,而且我要自己骑马,我要尝试一下跃马江湖的感觉!”
沈璧君迫不及待的主动要求出去,林凡也就把她带上,还召唤出了爪黄飞电让她骑乘。
“驾!”
沈璧君上了爪黄飞电就拍马绝尘而去,林凡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抱着绿荷骑上照夜玉狮子追赶而去。
“哈哈哈,太开心了,林大哥快来追我啊!”
沈璧君大呼小叫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不过林凡也明白她被压抑了十八年无比渴望自由,所以也就由着她去了。
“嗖!”
突然一支箭飞向了正纵马疾驰的沈璧君,沈璧君一惊,在爪黄飞电上来了个鹞子翻身躲过了这一箭。
“什么人,竟然敢偷袭我!”
随后沈璧君勒马悬蹄,疯情书库回首四顾起来。
林凡摇摇头,这附近密林丛生情况不明,除非自恃武功绝顶到可以应对一切敌人,否则就不该在这里停下。
沈璧君的实力明显不够如此有恃无恐,她这就是缺少江湖经验的表现。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在场,她知道一定没事,所以才大胆的停下马来质问敌人。
“嗖嗖嗖!”
迎接沈璧君的不是敌人的回答,而是铺天盖地的箭雨。
沈璧君明显是应付不了这么多的箭雨,但她丝毫不慌,只是看向了一直沉默着的林凡。
林凡把手一挥,箭雨比来时还要快几倍的速度飞了回去。
“呃啊!”
一瞬间密林中传来了各种惨叫声,显然被飞回去的箭雨取走了性命。
“大胆!”
突然林凡三人听到一声怒吼,随即几个金轮从密林中飞了出来,并朝着林凡袭去。
林凡神色自若,等到金轮快飞到脸上的时候,他才突然伸出左手,单手捏住了袭来的金轮,然后把它们捏成了粉末。
“好内力,不知道你是中原武林哪位名宿?”
密林中的人似乎也被震惊风情到了,过了好半天才出声说道。
“堂堂蒙古国师金轮法王也要藏头露尾,莫非是见不得人嘛?”
林凡没有回话,反而反问起了密林中人。
“老衲倒不是见不得人,若是平日里见到阁下这种高手自然是喜不自胜,一定要切磋一下,只不过老衲今日另有要事在身,倒是不能和阁下纠缠了。”
金轮法王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密林中传来,但林凡却能听出他言语中的心虚。
“你带着蒙古大军是准备去偷袭襄阳嘛?为了防止走漏消息,杀人灭口都灭到我女人身上了,你以为你们还走的了嘛?”
林凡不屑的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