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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裴南苇(加料)

作者:夜的旋律 字数:12932 更新:2026-08-14 08:05:26

  “裴南苇,你找我?”

  林凡走到山门前,看着眼前这绝代风华的女人,暗道不愧被后世戏称为“床甲”的女人。

  只见她身穿鹅黄色披帛,纯白素雅曳地裙,抹胸前绣着一朵“凤穿牡丹”,腰间系淡紫色丝带,耳垂发髻处皆是金色珠,看上去雍容华贵,但些许凌乱的发丝却又让她显得有些狼狈。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香娇玉嫩秀靥艳比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我是大婚前夕趁夜逃出靖安王府的,逃出来以后既想给自己找个庇护,又想给自己找个归宿,后来一想索性一并办了,乾脆找个能庇护自己的男人,可是我的眼光又高,所以只能找到你天机公子林凡头上了!”

  裴南苇看见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随即平复心情后笑意吟吟的说道。

  “哦?没想到我这么优秀,竟然让你裴南苇连靖安王妃都不当了,愿意千里寻夫来找我?”

  林凡闻言有些错愕的看着裴南苇,她是认真的?

  “自然,只是我千辛万苦找到了你,却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为我得罪靖安王府,我一禁书楼路奔逃,听说你在徽山便迫不及待过来了,想必追兵亦不远矣,你若是收下我,便是跟靖安王府结下了大仇。”

  裴南苇说到这里也是有些紧张的看着林凡,她是抛弃一切毅然决然逃出靖安王府的,林凡虽然在日记副本中提出过想要自己,但没听到林凡亲口说出,她还是有些担心受怕。

  “哈哈哈,靖安王赵衡算什么东西,漫说你们尚未成婚,便是已经成亲,你已经贵为靖安王妃,只要我打上门去,他也得恭恭敬敬的把你交出来!”

  林凡豪迈的笑了起来,随即大手一挥便拥住了裴南苇纤腰。他的手掌宽厚滚烫,五指张开时几乎能覆盖她半边腰身,隔着那层素雅曳地裙的轻薄面料,裴南苇能清晰感受到那掌心的灼人温度正透过布料渗入肌肤。这并非礼节性的虚揽,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紧握——他的拇指甚至在她腰间最敏感的那处脊骨凹陷处若有似无地按揉画圈,带起一阵阵让裴南苇腿根发软的酥麻电流。

  “公、公子……”裴南苇猝不及防被拥入怀中,鼻尖瞬间被林凡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笼罩。那并非寻常男子的汗味或熏香,而是一种混杂着阳光曝晒后衣料、洁净皮肤书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宛如山涧清泉般凛冽又温润的体息。这气息如同无形的触手,顺着她的鼻腔钻入肺腑,在她四肢百骸间激荡起隐秘的涟漪。她下意识想要挣脱——毕竟周围还有徐渭熊、鱼幼薇等一众女子围观,那些或好奇、或玩味、或平静的目光让她脸颊烫得厉害。可当她试图推开那只揽在腰上的大手时,却发现那手臂坚实的力道如同铁箍般不容抗拒。更要命的是,当她微微挣扎时,自己的胸乳便不可避免地与林凡的胸膛产生挤压摩擦。那一对饱满丰盈的软肉隔着抹胸与衣衫,实实在在地印在了对方结实的胸肌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之下迅速挺立、变得硬硬地硌着自己,而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两点敏感处传来令人心悸的酥痒。

  林凡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既然千里迢迢来寻我,怎么还这般害羞?嗯?”他的尾音微扬,带着促狭的笑意,同时那只揽腰的手掌开始缓慢下滑——先是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徐徐摩挲,感受那纤细腰肢下紧致的肌肉线条,继而拇指探入她腰后那条淡紫色丝带系成的蝴蝶结边缘,若有似无地勾弄着带子末端。另一只手则顺势抬起,指腹轻轻抚过她鬓边几缕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然而这温柔之中又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指尖在梳理发丝时,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那里缀着精巧的金色珠饰,冰凉的金属与温热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触碰都让裴南苇浑身轻颤。她甚至能感觉到林凡的手指在耳廓后方那片细嫩肌肤上停留了片刻,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占有。

  裴南苇感受到林凡灼热的大手揽住自己的腰肢,又被众女围观,不由脸色羞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胸前那片裸露在抹胸之上的精致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内轰鸣。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挣脱——这太不成体统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她一个刚刚逃婚的准靖安王妃,竟与陌生男子如此亲密相拥。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当林凡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按入怀中时,那股混合着男性体息与强大安全感的暖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绷紧的脊背。她的额头抵在他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韵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渐渐安抚了她连日奔逃的惊惶与不安。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此刻却不知不觉改为抓住他前襟的布料,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更羞人的的是,她发现自己竟在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气息更深地沁入肺腑,让她头晕目眩,双腿间甚至泛起了一阵隐秘的湿意。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FQBOOK处传来的异样潮热,可轻微摩擦的动作反而让那湿意更加明显。丝质的亵裤布料已经微微润湿,贴合在敏感的花唇上,带来冰凉又黏腻的触感。

  “别动。”林凡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但那只手依然牢牢扣着她的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脸庞:因为长途跋涉而略显憔悴的眉眼,眼下淡淡的青影,干燥却依然娇艳欲滴的唇瓣。他的视线在她唇上停留得格外久,久到裴南苇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林凡眸色骤然转深。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色情的暗示。“都裂了。”他低声道,拇指缓缓按压着她的唇瓣,感受那柔软微凉的触aabook.net感,然后稍稍用力,将她的下唇揉捏得更加红润饱满,“回头给你涂些润唇的膏子。”说是涂膏子,可他的动作却像是在把玩什么珍馐美玉,指尖甚至探入了她唇缝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洁白的齿列。裴南苇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张开嘴,却又不敢真的含住那根手指,只能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敏感的唇内侧肌肤上缓缓刮擦。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唇齿间窜向四肢百骸,她腿心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全靠林凡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瘫软下去。

  周围女子的目光让裴南苇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好奇的、探究的、了然的、甚至带着些许促狭笑意的。徐渭熊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鱼幼薇则微微侧过脸,耳根有些发红;其他几位女子也神色各异。但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出言制止或表示惊讶,仿佛林凡当众这般亲密地搂抱一位刚见面的女子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这份诡异的“正常”反而让裴南苇更加无所适从,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林凡在这些女子心中地位超然,还是因为……她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这个念头让她心头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aabook可没等她深想,林凡接下来的动作就彻底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

  那只原本在她腰间摩挲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臀侧。厚重的曳地裙遮掩了大部分动作,可裴南苇能清晰感觉到——林凡的掌心正贴着她右半边臀瓣,五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包裹住她半个臀丘,隔着层层裙裾,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掌心的灼热温度,以及手指揉捏时带来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甚至沿着她臀缝的凹陷处缓缓下滑,划过尾椎骨,一路探到她股沟上端。那里距离她最隐秘的后庭只有寸许之遥,隔着裙衫和亵裤,那若有似无的按压几乎让她惊叫出声。“呃……”一声短促的呻吟从裴南苇喉间溢出,她慌忙咬住下唇,惊惶地抬眼看向林凡。可对方却依然是一副平静从容的模样,仿佛那只在她疯情臀上肆意揉捏的手不是他的一般。他甚至还能分神对徐渭熊等人吩咐:“去准备些热水和干净衣裳,再让厨房炖些滋补的汤品。”语气自然得就像在讨论天气。

  “林凡……”裴南苇终于忍不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哀求,“别、别在这里……有人看着……”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因为林凡那只作恶的手已经开始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裙的揉捏,而是巧妙地利用宽大袖摆的遮掩,手指灵巧地探入她腰后丝带的缝隙,勾住内层襦裙的系带,轻轻一扯。虽然不至于让衣裙散开,但那根系带松开的瞬间,裴南苇明显感觉到襦裙的前襟松了几分,胸前的抹胸顿时失去了部分支撑。那一对饱满的乳峰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在布料下凸显得更加明显。更要命的是,林凡的手指在收回时,“无意”地擦过了她的脊背——从尾椎一路向上,指节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刮蹭,直到肩胛骨中央。那个位置极度敏感,裴南苇浑身剧烈一颤,腿心里那股湿意陡然加剧,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亵裤最中心那小块布料。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脸上烫得快要烧起来,连脖颈和胸前的大片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绯红。疯情书库

  “怕什么?”林凡低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道,激得她又是一阵战栗,“她们都是我的人,不会多嘴。”说着,他忽然稍稍侧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将裴南苇完全遮挡在怀中,隔绝了大部分视线。这个贴心的举动让裴南苇稍微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因为视觉上的遮蔽,林凡的动作反而更加大胆。他那只原本揽腰的手陡然下滑,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半边臀瓣,用力揉捏的同时,还故意将她的胯部往自己身上按。两人的下体隔着数层衣物紧密贴合,裴南苇能清晰感觉到——林凡胯间那处已然隆起了惊人尺寸的硬物,正隔着衣料,沉沉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腿缝之间。那硬度、那热度、那尺寸……她虽然未经人事,却也隐约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巨大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让她大aabook脑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任由他将自己揉进怀里,感受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紧紧顶着自己腿心最柔软的那处。林凡甚至还恶劣地微微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腿缝间缓慢地、充满暗示地蹭动了两下。粗糙的衣料摩擦着裴南苇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连带那被亵裤包裹的、已然湿润的花唇也被间接摩擦到。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根肉棒陷入得更深,龟头的位置几乎准确无比地抵在了她阴户最饱满隆起的部位。

  “感觉到了吗?”林凡的嗓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它很喜欢你。”他说话时,小腹再次往前顶了顶,那根硬物便更结实地陷入了裴南苇腿缝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心处传来湿热的气息——那是她动情的证据。这个认知让林凡眸色更深,他低头,嘴唇终于落在了她裸露的脖颈上。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一小块细嫩的肌肤,不轻不重地厮磨着,舌尖偶尔扫过,留下湿漉漉的痕aabook迹。“嗯啊……”裴南苇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慌忙抬手捂住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前挺,让自己的胸乳更紧密地贴向林凡的胸膛,腿心也下意识地追随着那根硬物的轮廓轻轻磨蹭。这个迎合的动作取悦了林凡,他低笑了一声,终于结束了那个暧昧的啃咬,转而用舌尖舔舐着那处被他弄得微微发红的肌肤。“乖。”他哑声称赞,同时那只一直揉捏她臀部的手缓缓上移,重新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抬起,轻轻抚了抚她滚烫的脸颊,“不逗你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当场就要了你。”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裴南苇耳边。她猛地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双手环住了林凡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胸乳紧贴,腿根与他胯间那根硬物严丝合缝地嵌合着,甚至连裙摆都因为方才的磨蹭而有些凌乱。而周围……周围那些女子虽然被林凡的身形挡住了大半视线,可那种暧昧的氛围显然已经弥漫开来。她甚至能听到鱼幼薇极轻微的、带着羞窘的fengqing书库咳嗽声。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裴南苇慌忙松开手,试图后退,可双腿却软得厉害,刚一挪步就踉跄了一下。林凡顺势将她打横抱起——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膝弯。这个动作让裴南苇的裙摆高高扬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和赤裸的、形状优美的足踝。她的双脚因为长途跋涉,鞋袜沾染了些许尘土,可那裸露的足踝线条却纤细精致,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脚踝骨微微凸起,连接着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往上是隐没在裙摆阴影中的、更加私密的领域。林凡的目光在那双玉足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随即收紧了手臂,将她稳稳抱在怀中。

  “别乱动。”他低声警告,同时迈步朝山门内走去,“你腿都软了,怎么自己走?”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可裴南苇却羞得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不敢再看周围人的表情。她能感觉到林凡抱着她行走时,手臂的肌肉沉稳有力,胸膛宽阔温暖。而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即便在行走中,林凡依然没有放开对她的掌控。托着她背部的那只手,拇指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脊背中央一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处穴位似乎与某些隐秘的快感神经相连疯情书库,每一次按压都让裴南苇腰肢发软、腿心泛潮。而抄着她膝弯的那只手更是过分——他的手掌正好包裹住她右腿膝弯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软肉,五指收拢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搔刮着那片细嫩的肌肤。更甚者,因为他抱着她的姿势,她的臀部正好压在他的小臂上,随着行走时的颠簸,那根依然硬挺灼热的肉棒便会时不时地隔着衣料,顶蹭到她悬空的大腿根部。每一次顶蹭都带着清晰的力量和热度,让她浑身轻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流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裴南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男子如此亲密地抱着,甚至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对方轻易掌控、肆意撩拨。可诡异的是,在巨大的羞耻和慌乱之下,竟然还潜藏着一丝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与期待。她想起自己毅然决然逃离靖安王府时的心情——她不想嫁给那个年过半百、性格阴郁的靖安王,不想在那座华丽的牢笼里枯萎凋零。她想要的,是一个能让她FQSK心甘情愿臣服、能给她庇护又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而此刻,她被林凡抱在怀中,感受着他强大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感受着身体被他轻易撩拨起的陌生情潮,内心深处竟涌起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战栗快感。是的,就是这个人。这个狂妄到连靖安王都不放在眼里、强大到一掌便能覆灭甲士的男人。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敢如此放肆地触碰她、撩拨她,却又让她生不出真正反感的男人。她逃婚千里,或许冥冥之中,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怀抱。

  林凡抱着裴南苇,步伐稳健地穿过山门,将一众视线抛在身后。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紧闭双眼、睫毛轻颤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当然能感觉到她的紧张、羞耻,也能感觉到她身体诚实的反应——那越来越烫的肌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腿间隔着衣料都能隐约察觉到的湿意。这是个外表端庄雍容、内里却已然被他撩拨得情潮暗涌的美<sub class='ab3106bfb9726ae818' aria-hidden='true'>风情人。而他,并不打算现在就采摘。他要让她在 anticipation 中煎熬,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记住他的触碰,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想起此刻的亲密便会腿软心悸。他要的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彻底的心甘情愿与臣服。

  “公子……能、能不能放我下来……”走了好一段路,周围似乎安静下来,裴南苇才敢小声开口。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颤,因为林凡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隔着裙衫,用指节缓缓摩挲着那片极度敏感的肌肤。“我自己可以走……”

  “不行。”林凡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故意颠了颠手臂,让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一晃。这个动作让她的臀肉在他小臂上重重一压,同时胸乳也随着颠簸在他胸膛上蹭过,两点硬挺的乳尖隔着数层布料擦过他的衣襟,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你鞋袜都脏了,脚也走疼了吧?”他说着,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她裙摆下露出的那截小腿和赤裸FQSK的足踝,“待会到了住处,我亲自给你洗脚。”

  洗脚。这两个字被他说得极其自然,却让裴南苇浑身一僵。脚是极其私密的部位,寻常女子连裸露都觉羞耻,更何况让男子亲手清洗?可林凡的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这不是提议,而是既定的事实。更让裴南苇心惊的是——当她想象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握住自己的脚踝,温热的水流漫过脚背,他的指尖在足弓、脚趾间缓缓揉搓的场景时……腿心里那股湿意竟然又加重了几分。

  她不敢再说话,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逃避般闭上眼睛。可嗅觉却变得更敏锐——林凡颈侧皮肤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汗意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将脸颊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林凡眼底闪过满意的笑意,他收紧了手臂,步伐不疾不徐地继续前行。阳光透过树荫洒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和山泉流动的声音,可裴南苇的世界里,只剩下林凡沉稳的心跳、灼热的体温,以及那只在FQSK她大腿内侧缓缓摩挲的、带着薄茧的手指。

  林凡见裴南苇发丝有些凌乱,脸上也带着几分憔悴,不由有些心疼这个美人儿。他停下脚步,寻了一处干净的青石坐下,却依然将她抱在腿上,让她侧身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裴南苇的臀瓣完全陷入他双腿之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正好抵在她臀缝末端,隔着层层衣料,沉沉地压着她最隐秘的后庭入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热度,以及顶端龟头微微搏动的脉动。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累了吧?”林凡的声音放柔了许多,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指尖在她眉心、太阳穴等处缓缓按压,动作温柔而富有技巧,带着内力的温热气息透过指尖渗入她的肌肤,缓解着她连日奔逃的疲惫与紧张。“闭上眼睛休息会儿,到了我叫你。”

  裴南苇确实累极了。连日来的担惊受怕、长途跋涉的体力消耗、方才那番激烈的情感激荡,都让她的精神濒临极限。此刻被林凡用这种近乎宠溺的<sub class='ab3106bfb9726ae818' aria-hidden='true'>aabook

姿态抱在怀中,感受着他不容置疑的庇护与温柔,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她依言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因为放松,身体不自觉地更加贴近林凡的胸膛,甚至无意识地将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

  林凡低头看着怀中渐渐放松下来的女子,目光扫过她微张的唇瓣、轻颤的睫毛、因为汗湿而贴在颊边的发丝。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揽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能清晰感受到她呼吸时腰腹细微的起伏。而最让他满意的,是她已然不再抗拒他的触碰——当他用手指轻轻梳理她脑后的长发,按摩她的头皮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

  “睡吧。”他低声说,同时手指缓缓下滑,落在她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处穴位。一股温热的内力缓缓注入,裴南苇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后颈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都懒洋洋地舒展开来。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残存的感知,是林凡的手指不知何时滑到了她衣襟的领口,指尖轻轻挑开最上面那颗盘扣禁书楼,探入了一小块温热的肌肤。那指尖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轻轻画了个圈,然后便抽了出来,规规矩矩地重新揽住了她的腰。

  但仅仅是那短暂的触碰,就已经在裴南苇沉睡前的意识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她在昏昏欲睡中想:这个男人,真的太懂得如何撩拨一个女人了。而她,似乎已经逃不掉了。

  林凡抱着沉沉睡去的裴南苇,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方才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此刻还留着一抹淡淡的红痕。他眸色深沉,喉结滚动,最终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在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跳跃着细碎的光斑。这个在后世被称为“床甲”的绝代佳人,此刻毫无防备地睡在他怀中,仿佛一只终于归巢的倦鸟。而林凡知道,待她醒来,等待她的,将是更加亲密、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占有与征服。他不仅要在身体上彻底拥有她,更要在心理上让她彻底臣服,让她从此以后,眼里心里都只能容下他一人。靖安王妃?那是过去的事了。从今往后,她只是他林凡的女人。而这场<b class='ab3106bfb9726ae818' aria-hidden='true'>aabook从见面之初就充满侵略性的亲密接触,不过是漫长征服的开端。

  大约一刻钟后,林凡抱着裴南苇来到一处清净雅致的院落。这是徐渭熊提前吩咐人收拾出来的,位于主院东侧,窗外有修竹摇曳,檐下有风铃轻响。他走进内室,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榻上。裴南苇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护在胸前——那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林凡站在榻边看了她片刻,伸手帮她褪去了沾染尘土的外裳和披帛,只留下那件纯白的曳地裙和抹胸。裙摆因为方才的颠簸和坐姿已经有些皱褶,下摆处甚至还蹭到了些许青苔的痕迹。她的双脚依然赤裸,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雅流畅,十根脚趾圆润如玉,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只是脚底和侧缘因为长途行走,磨出了几处淡淡的红痕,甚至左脚小趾外侧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水泡。

  林凡在榻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那肌肤触手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拇指在她足踝骨上缓缓摩挲,感受那骨骼精巧的突起,然后手掌缓缓下滑,整个包裹住了她的脚掌。她的脚不算小,却生得极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足跟圆润,前掌饱满,五根脚趾修长匀称,微微蜷曲时像是含风情苞待放的花瓣。他细细端详着这双玉足,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心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脚趾缝干净整洁,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因为方才走了山路,脚底沾染了些许尘土,但无损那份天生的美感。

  他松开手,起身去外间打了一盆温水,又取来干净的布巾和一瓶消肿化瘀的药膏。回来后,他重新在榻边坐下,将裴南苇的双脚轻轻抬起,放入温水中。睡梦中的裴南苇似乎感觉到了舒适,脚趾无意识地在水里动了动,发出细微的水声。林凡握住她的右脚,用湿润的布巾小心擦拭着脚底的尘土。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布巾擦过足心时,睡梦中的裴南苇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微微蜷缩——那里似乎是她的敏感点。林凡眸色微深,故意用布巾包裹住她的脚掌,缓慢而用力地揉搓着足心那片娇嫩的肌肤。睡梦中的裴南苇呼吸急促了几分,身体微微扭动,可终究没有醒来。

  清洗干净后,林凡用干的软布拭干她双脚上的水珠,然后抬起她的左脚,仔细检查那个小水泡。水泡不大,却因为摩擦已经有<sup class='ab3106bfb9726ae818' aria-hidden='true'>aabook些发红。他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炙烤消毒,然后极其小心地挑破了水泡,挤出里面的组织液,再用干净的布巾蘸取药膏,轻柔地涂抹在伤口处。整个过程,裴南苇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并未醒来。处理完水泡,林凡又取了些活血化瘀的膏脂,在她双脚各处泛红磨损的地方细细涂抹。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薄茧,在涂抹药膏时,不可避免地在她脚掌、足弓、脚踝处反复按摩揉搓。那力道恰到好处,既能促进药效吸收,又带着一种近乎暧昧的狎昵。睡梦中的裴南苇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无意识地在锦褥上轻轻磨蹭着——显然,即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对这种亲密的触碰产生了反应。

  林凡看着她在睡梦中逐渐情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他将药膏涂抹在自己掌心,然后双手合拢,将裴南苇的右脚整个包裹在掌中,从脚踝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他的拇指深陷进她足心的柔软凹FQSK陷处,打着圈按压揉搓;其余四指则在她脚背上滑动,指关节不时搔刮过脚背的敏感肌肤;掌心则贴着她足弓的弧度,用体温熨烫着那片肌肤。因为药膏的润滑,他的手掌在她脚上滑动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更过分的是,他揉捏到脚趾时,会有意无意地用指尖拨弄她每一根脚趾的缝隙,甚至轻轻夹住她的脚趾,缓慢地抽拉揉捻。那个部位极其私密敏感,睡梦中的裴南苇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

  她猛然惊醒。睁开眼的瞬间,看到的便是林凡握着自己的脚,正低头专注地揉捏着。那双总是带着睥睨之色的眼眸此刻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事。可她脚上传来的感觉却让她瞬间清醒——那双手掌滚烫有力,在她脚上每一个敏感点反复揉按,带起的酥麻电流正顺着脚踝、小腿一路窜向大腿根部,激得她花穴深处一阵痉挛,又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更要命的是,她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撩到了膝盖上方,整个小腿和双脚都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林凡的手掌正包裹着她的脚,以一种近乎色情的方式揉捏把玩着。

  “公、公子!”裴南苇慌忙想缩回脚,可林凡的手却握得极牢。他抬眼看她,眸子里带着促狭的笑意:“醒了?正好,药膏还没涂完。”说着,他竟真的又挖了一小块药膏,涂抹在她脚踝处那圈被鞋帮磨红的肌肤上,然后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按摩。“这里也磨红了呢。”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小腿肚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片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肉,然后慢慢上滑,来到膝弯内侧——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裴南苇浑身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别……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林凡故作不解,指尖却已经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缓缓打转,“你全身上下,哪里有我不能碰的地方?”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那只刚刚被“服侍”过的右脚,拇指正一下下按压着她足心最敏感FQSK的那个穴位。双重刺激之下,裴南苇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她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林凡的手指在膝弯内侧陷得更深。“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因为过度敏感而弓起,胸前的抹胸被顶起诱人的弧度,顶端两点嫣红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林凡看着她情动难耐的模样,眸色越来越深。他松开手,将她的双脚都放回榻上,自己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裴南苇慌忙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自己赤裸的双腿和脚,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林凡,眼底有羞耻、有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好好休息。”林凡忽然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榻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脸离她极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晚上我再来看你。”说完,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充满占有欲的吻。不是浅情尝辄止,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了她的下唇,舌尖甚至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内快速扫了一圈,尝到了她清甜的气息,然后便抽身离开。

  直到林凡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裴南苇才猛地回过神来。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啃咬的微痛感和他舌尖扫过的湿滑触感。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短暂的吻,又涌出了一股汹涌的潮意。她掀开薄被,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件纯白的亵裤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黏腻地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那处隐秘轮廓的形状。她颤抖着手摸了摸,指尖立刻沾染上了温滑黏腻的液体,甚至能拉出细长的银丝。

  完了。裴南苇绝望地闭上眼睛。从见到林凡的第一眼起,她的身体似乎就不再受自己控制了。而这个男人显然深谙此道,仅仅几次触碰、几个亲吻、一番足部的“服侍”,就让她溃不成军。她想起自己逃离靖安王府时的决绝,想起一路情奔波的艰辛,想起找到林凡时的孤注一掷。可当那个男人真的出现在面前,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方式拥抱她、触碰她、甚至为她洗脚时……她才发现,自己所谓的“寻求庇护”,或许内心深处,渴望的是更加彻底、更加原始、更加疯狂的占有。

  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而在屋外,林凡并未走远。他站在廊下,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裴南苇,这个后世被称为“床甲”的绝代佳人,注定要从身到心,都成为他林凡的所有物。而今晚,他将正式开始这场漫长的征服。他要一寸寸丈量她的肌肤,一次次叩开她身体的城门,让她在他身下辗转呻吟,让她子宫的每一处褶皱都记住他精液的温度与浓度。他要让她彻底明白——从她逃出靖安王府、选择来找他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只属于他林凡一人。

  至于靖安王府?那不过是个迟早要踏平的蝼蚁巢穴罢了。

  “站住,放下南苇!”

  突然一道男声传来,叫住了转身欲要离开的林凡。

  “南苇也是你叫的?”

  林凡拥着裴南苇回过身来,皱眉打量了一下唤住自己的年轻男aabook.net子,见到他一脸愤怒的瞪着自己,心里也是有些了然。

  “我再说一遍,放开南苇!”

  见到林凡依旧揽着裴南苇的纤腰,年轻男子更加愤怒了。

  “南苇,你的爱慕者找上门了,你说我该拿他怎么办?”

  林凡凑到裴南苇耳边小声问道。

  “他是靖安王世子赵珣,可不是我的爱慕者,他是来抓我回去的!”

  裴南苇微微转头,在林凡脸上吐气如兰的回了一句。

  林凡跟裴南苇两人耳鬓厮磨,看的年轻男子目眦欲裂,他感觉自己好像戴上一顶绿帽子,却忘了裴南苇本来会成为他的继母,要生气也是靖安王赵衡生气。

  “攻!”

  赵珣不想多废话了,他只想尽快杀了眼前的男人,抢回裴南苇,然后把她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金屋藏娇。

  赵珣一声令下,身后甲士立马张弓搭箭,执戟前进。

  “自古红颜多祸水,意思是什么呢?就是说美人只配强者拥有,弱者不要觊觎,否则必会招致祸患,南苇这样的女人,也是你能奢望的?”

  “佛动山河!”

  林凡说完就是一招如来神掌,赵珣和身后甲士脚下的地面突然炸裂开来,瞬间便把禁书楼他们炸的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你,你到底是谁?”

  气若游丝的赵珣,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不甘心的对着林凡问道。

  然而他只看到了林凡拥着裴南苇离去的背影

  林凡竟然连回他一句的心情都没有,赵珣只能不甘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以为你会告诉他!”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林凡知道裴南苇说的意思,裴南苇也明白林凡的意思,两人不由相视一笑,虽然只是初见,却仿佛相识相知多年,默契十足,只有赵珣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苦难。

  “你把靖安王世子给杀了?”

  轩辕敬城带着徐凤年来到赶了出来,发现林凡已经把赵珣给杀了。

  “杀了便杀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林凡有些不以为意,靖安王赵衡出了名的软骨头,虽然自己抢了他的王妃,杀了他的世子,但他说不定还要拍手称好呢!

  fengqing书库“如果真的修炼到了极致,真的能够以一人之力抗衡一国嘛?”

  徐凤年深深看了林凡一眼,随后一脸认真的问道。

  “这世间仅我一人可做到!”

  林凡沉思一下,还是认真的回答了徐凤年的问题。

  陆地神仙也不是真的神仙,藉助天地之力也是有极限的。

  林凡兼修龙神功加黄帝内经两门无上仙经,还有无数门神功在身,且都已经修炼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这才能够一人敌国。

  其他哪怕是张三丰他们这些陆地神仙也不可能,须知人力终有穷,天道终有定,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这天地间也只出了一个林凡而已。

  “我明白了,你这是把霸道走到了极致,他人不可复制!”

  徐凤年若有所思禁书楼的看着林凡,眼里有深深的羡慕,如果他也有林凡这样的实力,离阳就不再是让自己夜不能寐的威胁,而是弹指可灭的蝼蚁罢了。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那你呢,你是打算走王道还是霸道,身为北凉未来之主,想必你也不可能修儒道了!”

  林凡饶有兴趣的看着徐凤年,原着里他是为了抗衡北莽把北凉军队打光了,然后携着红颜知己归隐山林,只是为了不让百姓再次遭受战争之苦,这是走的王道,不知道现在他又是什么心思。

  “内圣外王,兼修霸道如何?”

  “好气魄,只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林凡点点头,他倒是想要看到与原着里北凉不一样的结局,否则终究还是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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