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救徐凤年（加料）

　　林凡也才满意的点点头，恢复人形落了下来。

　　青龙虽然不知道五爪金龙为什么能幻化成人，但它知道林凡就是五爪金龙，所以依旧对林凡俯首称臣。

　　“你以后就是我的坐骑了，你是公龙还是母龙啊？算了，不管公母，你以后就叫小青！”

　　林凡走到青龙面前，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后说道。

　　“吼！”

　　青龙低吼一声，随即点了点它硕大的脑袋。

　　“先去小世界吧！”

　　江辰心念一动，带着小青去了小世界。

　　“林凡，你来了，咦，你从哪里抓来的一头青龙啊？”

　　阿青此时正在草原上发呆，见到林凡带着一头青龙进来也是一脸惊奇。

　　“它是小青，刚刚收服的，以后它就是我的坐骑了！”

　　林凡给阿青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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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阿青，它叫小青，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感觉你好像在占我便宜！”

　　阿青皱眉沉思起来，她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没有，你想多了，我就是看它是头青龙，所以才叫小青的，你别想多了！”

　　林凡之前还真是没多想，只是随便给青龙起了一个名字，但现在被阿青提醒以后开始浮想联翩，脑海中也有画面感了。

　　“好吧，那你可得警告它不准吃我的羊，要不然我就把它宰了炖汤喝！”

　　天真无邪的阿青相信了林凡的话，但是不忘叮嘱了林凡一句。

　　“你哪来的羊？”

　　林凡有些纳闷，自己的小世界里好像没有羊吧？只有几匹马。

　　“你赔给我的一百头羊啊！”

　　“好家伙，你在这预支上了啊？”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阿青这是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了啊。

　　“那我不管，反正我喜欢放羊。”

　　“好好好，给你买一百只羊，你现在出去嘛？”

　　“我不出去，这里空气清新，在这里感觉疯情书库身体很舒畅。”

　　阿青虽然只是来了小世界不久，但是她已经对小世界恋恋不舍了。

　　“那好吧，你接着待在这，我外面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出去了！”

　　阿青不愿意出去，林凡也不纠结，自己出了空间。

　　等他来到外面发现步惊云一行人正在和徐渭熊她们大眼瞪小眼。

　　“帝释天也杀了，青龙也收服了，现在我们离开吧，好鹤儿，多亏了你机灵，要不然岂不是错过了嘛？”

　　林凡飞身上了仙鹤的背，然后亲昵的拍了拍仙鹤的脖子。

　　“唳！”

　　仙鹤把头偏到一边，显然是不打算搭理林凡这个厚颜无耻的主人了。

　　“我们走了，让你们白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啊，再见！”

　　林凡带着众女离去，留下无语的七男一女面面相觑。

　　“这叫什么事啊！”

　　怀灭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样挺好，你不用再替帝释天卖命了，跟着他没有好下场的。你看他自己都死无全尸！”

　　怀空虽然也有点遗憾没能屠龙，但是帝释天死了倒是aabook.net好事一件，他不想哥哥怀灭再替帝释天卖命。

　　另一边林凡一行人已经远去了，杀了帝释天对于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也就是收服了一头青龙稍微值得他开心一下。

　　“鹤儿，随意飞吧，我相信你！”

　　林凡又躺下了，还不忘给仙鹤灌了一碗毒鸡汤，可惜仙鹤好像不太买帐，懒得搭理他。

　　反正林凡也没给方向，仙鹤就随意的找个方向飞了过去，这一飞就是两个时辰。

　　“林凡，下方是徐凤年，他们对面那是广陵军，赵毅想干嘛！”

　　突然徐渭熊激动的摇了摇林凡的手臂，林凡有些无奈的睁开了眼睛，仙鹤怎么净给他找事，这刚打完青龙，怎么又带他来打广陵军了，不是有李淳罡那个老头嘛？

　　“好不容易睡个踏禁书楼实觉，麻烦！”

　　李淳罡面对着对面乌泱泱一大片的敌军，开始装逼起来。

　　“李老头，你再出手活不了几年了！”

　　仙鹤从云端降落下来，它背上的林凡突然出声说道。

　　李淳罡和王仙芝一战使出一剑开天门，又强行收回了，已经耗尽了元气。

　　现在他若是再出手那就是竭泽而渔，从枯寂的丹田压榨出真元，简单动手还行，想要一剑破两千甲，必定会损伤根基导致寿命大减。

　　“林凡，竟然是你，既然你来了，那老头子就不逞能了，这样还能多活几年。”

　　李淳罡见到林凡来了也不再装逼，立马恢复了猥琐老头的模样，刚才的高人形象荡然无存。

　　“姐夫，你是来救我的？”

　　徐凤年也从马车里走出来，对着上方的林凡问道。

　　“没有啊，我让鹤儿自己飞，它不知不觉就飞到这里了，要不你们忙？我先走了，我还得游山玩水呢！”

　　林凡打了个哈欠，他不太想管这件事情啊，不如当个咸鱼。

　　“姐夫你帮我给对面来一招再走啊疯情，就用你在大草原上对付蒙古三十万大军的那一招！”

　　徐凤年急了，林凡要是走了，那就得李淳罡出手，可是林凡也说了，李淳罡再出手的话那就没几年好活的了，这也不是他想看见的。

　　“那好吧，看在你两个姐姐的份上，我只出一招，让你知道这世间唯有实力才是永恒，其他皆是虚妄！”

　　林凡看了身旁的徐渭熊一眼，还是决定出手，只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徐凤年的靠山之一。

　　“电神怒！”

　　林凡直接飞到广陵军面前，周身雷光开始疯狂涌动。他右掌缓缓抬起，浩瀚真气如潮水般在体内奔腾，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电蛇纹路。随着他口中那三个字落下，天地间骤然变色——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阴沉下来，狂风呼啸卷起漫天沙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百丈高的电神虚影从林凡身后缓缓升起，那虚影通体由青紫色雷电交<sub class='abe28e90f14eb22abe'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织而成，面目威严如上古雷神，双目中迸射出两道刺目的电芒。虚影每升高一寸，周围的空气就剧烈震荡一分，地面上的碎石开始不受控制地漂浮起来，在半空中被无形的雷电之力碾成齑粉。广陵军的战马纷纷惊恐嘶鸣，前蹄乱踏，不少士兵被甩下马背，人群一片混乱。

　　电神虚影彻底成型的那一刻，林凡的眼神骤然冰冷。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下方那数千名广陵军，只是随意挥出了右掌——不是对准某个具体目标，而是朝着整片战场平压而下。

　　“不好，他是天机公子，快跑！”

　　广陵军中一名偏将声嘶力竭地嘶吼，认出了这标志性的一招。然而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雷霆轰鸣之中。

　　电神虚影做出与林凡同步的动作，那只由亿万雷电凝聚而成的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缓缓压落。掌心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成一片蓝紫色的等离子态，发出尖锐刺耳的嗡鸣。掌风还未真正触及地面，下方的士兵就已经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他们的头发根根竖起，盔甲上跳跃着细小的电火花，皮肤传来阵阵FQBOOK麻痹刺痛感。

　　“结阵！快结防御阵型！”

　　有将领试图组织抵抗，可在这等天地之威面前，凡人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几名靠前的士兵举盾格挡，却在雷电巨掌距离地面尚有十余丈时，手中的铁质盾牌就已开始发红融化，融化的铁水滴落在沙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他们的手臂皮肤迅速焦黑碳化，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化作了一具具焦黑的骨架。

　　巨掌继续压下。

　　五丈。

　　最前排的数百名士兵身形猛然僵直，眼耳口鼻七窍中同时喷出青烟。他们的内脏在瞬间被超高频电流灼烧殆尽，盔甲内部传出烤肉般的滋啦声。这些人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姿势——有人举着长矛，有人张着嘴想呐喊，有人试图转身逃跑——然后整齐划一地倒地，倒地时身体已经变成了外焦里嫩的焦炭。

　　三丈。

　　掌风真正触及地面。

　　“轰——！！！”禁书楼

　　不是爆炸，而是一种更为恐怖的湮灭。以巨掌落点为中心，方圆数百丈的地面瞬间下沉三尺，泥土沙石在超高温下直接气化。处于这个范围内的千余名士兵连痛苦都感觉不到，身体就在万分之一秒内分解成了最原始的原子尘埃。他们的盔甲、兵器、血肉、骨骼，所有物质都在极致的高温高压下发生了核聚变般的反应，释放出刺眼的白光。

　　一丈。

　　雷电巨掌完整地按在了战场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然后，毁灭的涟漪以巨掌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地面如波浪般起伏，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纵横交错地蔓延。那些侥幸处于边缘地带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就被地面传来的超高频震波震碎了五脏六腑。他们口喷鲜血，眼珠爆裂，耳膜穿孔，七窍流血地瘫软在地。

　　巨掌缓缓抬起。

　　掌下的景象触目惊心——一个深达十丈、直径超过百丈的掌形巨坑赫然呈现。坑壁光滑如镜，呈现出琉璃化的质感，那是沙土在瞬间高温下熔化又冷却形成的玻璃态物质。坑底疯情残留着零星的白灰，那是数千名广陵军士兵在这世间最后的痕迹。

　　微风拂过。

　　那些白灰如同有了生命般，轻盈地从坑底飘起，在空中汇聚成一片灰白色的烟雾，然后被风裹挟着四散而去。一缕灰烬飘到徐凤年面前，他下意识伸手去接，那灰烬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消散无形，连一丝触感都没留下。

　　微风拂过之后化为飞灰。

　　真正的灰飞烟灭。

　　整个战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北凉这边的护卫们全都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记了。李淳罡咂了咂嘴，虽然早就知道林凡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亲眼见到这种抬手间抹杀数千精锐的场面，还是让他这个曾经的剑神感到一阵心悸。徐凤年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仙鹤背上的众女倒是神色平静。黄蓉轻抚着仙鹤的羽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赵敏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眼神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徐渭熊微微蹙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虽然不喜欢杀戮，但也明白在这个世界，有时候不得不以雷霆手段解决问题。阿青则抱着膝盖坐在仙鹤尾部，歪着头看着下方那个巨大的掌印，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好奇。

　　林凡缓缓收回右掌，身后的电神虚风情影随之消散。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大地，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只是幻觉。但他脚下的那个掌形巨坑，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和电离后的臭氧气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处还有细微的电蛇在跳跃，皮肤表面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那是天意四象诀运转到极致时留下的印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刚才那一掌不仅消耗了大量真气，还引动了天地间的雷电法则，甚至隐约触摸到了这片世界能量运行的本质规律。

　　“果然还是太粗糙了。”

　　林凡轻声自语。在他的感知中，刚才那一掌浪费了至少三成的能量——有些雷电之力在传导过程中逸散了，有些在作用时没有完全转化为破坏力，还有些在湮灭物质时产生了不必要的热量辐射。如果能够完美控制，这一掌的威力至少能提升五成，而且消耗可以减少一半。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复盘刚才出掌的每一个细节:真气的运转路径、雷电之力的凝聚方式、能量输出的节奏控制、法则引动的时机把握……无数数据流般的信息在他意识中闪过，快速分析、推演、优化。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FQSK，他就找出了十七处可以改进的地方，并模拟出了三种更高效的出掌方式。

　　这就是林凡与其他武者的本质区别——别人练武靠的是日积月累的经验和感悟，而他靠的是超维度的思维能力和数据化分析能力。每一次出手都是一次实验，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数据采集，每一次胜利都是一次算法优化。他的实力提升不是线性的，而是指数级的。

　　正思索间，林凡忽然感觉到下方投来数道复杂的目光。他睁开眼，看向徐凤年那边。那个未来的北凉王此刻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中除了震惊，还隐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对力量的渴望。李淳罡则在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似乎在琢磨刚才那一掌中蕴含的武道真意。

　　林凡摇了摇头，收回思绪。这些人的想法他并不在意，出手也只是看在徐渭熊和徐脂虎的面子上。至于徐凤年能不能从这一掌中领悟到什么，那是他自己的造疯情书库化。

　　“无趣，走了！”

　　林凡淡淡地说了一句，身形一闪便回到了仙鹤背上。他甚至连多看下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仿佛刚才抹杀的不是数千条人命，而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这种漠然不是伪装出来的冷酷，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在意——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自己走路时踩死了多少蚂蚁一样，林凡也不会在意自己随手灭杀了多少凡人士兵。这并非他本性残忍，而是生命层次差距太大导致的认知偏差。

　　仙鹤乖巧地调头，双翼展开轻轻一振，便带着众人向远处飞去。飞行姿态优雅平稳，丝毫没有因为背上多了一个人而显得吃力。事实上，以仙鹤如今被林凡多次用真气淬炼过的体魄，就算背上坐着十几个人，它也能轻松地日行万里。

　　林凡在仙鹤背上重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他的心神沉入体内，开始检查刚才施展电神怒后身体的状态。真气消耗了大约四成，这在预期范围之内；经脉有些许灼热感，那是雷电之力高速运转留下的后遗症，不过正在快速消退；丹田中的真气漩涡旋转速度比平时快了三成，正在自发地吸收周围天地灵气补充消耗。

　　最让林凡在意的是，他感觉<b class='abe28e90f14eb22abe' aria-hidden='true'>风情到自己对雷电法则的感悟又深了一层。那百丈电神虚影不仅仅是一种招式的外在表现，更是他自身武道意志与天地法则共鸣后凝聚出的法相。每一次施展，都是一次与雷电法则的深度交流。而刚才那一掌，让他在无意中触摸到了“雷电湮灭”这一更高层次的应用——不是简单的破坏，而是让物质从存在状态直接回归虚无，连能量转化的过程都省略了。

　　这种能力如果继续深挖下去，或许能触及到湮灭法则的边缘。一旦掌握湮灭法则，那就不再是普通武者范畴了，而是开始触摸到“道”的层次。到那时，举手投足间让山川河流归于虚无，让日月星辰黯然失色，也并非不可能。

　　当然，这些都还很遥远。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继续在这个世界游历，搜集更多资源，提升实力，顺便体验不同风土人情，享受美人相伴的惬意生活。

　　想到这里，林凡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睁开眼睛，侧过身子看向坐在旁边的徐渭熊。这位北凉二郡主此刻正望着远方出神，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徐渭熊似乎察觉风情到了林凡的目光，转过头来与他对视。她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倒映着蓝天白云，也倒映着林凡的脸。两人对视了几秒，徐渭熊先移开了视线，耳根微微泛红。

　　“看什么？”她故作镇定地问道，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三分。

　　“看你好看。”林凡实话实说。

　　徐渭熊的脸更红了，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实话。”林凡坐起身来，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徐渭熊的肩膀，“刚才那招电神怒，你觉得怎么样？”

　　徐渭熊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林凡搂着。她想了想，认真地说:“威力很可怕。但我更在意的是，你在施展那一招的时候，表情太平静了。好像……那不是杀戮，只是一种必要的清理。”

　　“你倒是观察得很仔细。”林凡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确实，对我来说，那些广陵军士兵和路边的杂草没什么区别。他们挡路了，我就清理掉，仅此而已。”

　　“这样会不会……太冷漠了？aabook.net”徐渭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虽然她知道林凡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但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还是让她有些不安。

　　林凡沉默了片刻，抬手指向下方连绵起伏的山脉:“你看那些山，存在了多少年？”

　　徐渭熊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至少几千年，甚至上万年吧。”

　　“那山上的树木呢？”

　　“百年一轮回，千年一枯荣。”

　　“树木上的虫子呢？”

　　“朝生暮死，不知春秋。”

　　林凡收回手，重新躺下:“在我眼中，普通人的生命就像那些虫子，短暂得可怜。我不是冷漠，只是站得太高，看得太远。就像你不会为踩死一只蚂蚁而感到愧疚一样，我也不会为随手灭杀几千个敌人而产生情绪波动。FQBOOK这不代表我没有感情，只是我们的时间尺度不同。”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徐渭熊，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但对我在意的人，我会珍惜每一刻。比如现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在我漫长的人生中可能只是一瞬间，但这一瞬间的温暖，就足以让我铭记千年。”

　　徐渭熊愣住了。她没想到林凡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内心深处竟然有如此深刻的孤独感。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林凡身边总是围绕着这么多红颜知己——或许不是他好色成性，而是他太害怕孤独了。一个站得太高的人，如果没有同伴，终将会在漫长的时光中迷失自我。

　　“那你……会一直这样珍惜我们吗？”徐渭熊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林凡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当然会。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最珍贵的宝藏。所以放心，我不会变成那种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所谓‘神明’。我会一直有血有肉，会笑会怒，会爱会恨，会为了你们去战斗，也会为了你们而停下脚步欣赏风景。”

　　这番话让徐渭熊的心彻底柔疯情书库软下来。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靠在林凡肩上，闭上了眼睛。阳光温暖，风很轻柔，仙鹤的飞行平稳得让人想要入睡。这一刻的安宁，让她暂时忘记了下方那个巨大的掌印，忘记了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忘记了世间所有的纷争。

　　林凡搂着徐渭熊，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心中一片宁静。刚才施展电神怒时积攒的戾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忽然意识到，或许这就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最大的意义——不是为了成为天下第一，不是为了征服世界，而是为了找到能让自己内心安宁的归宿。而这些愿意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子，就是那个归宿。

　　“林凡哥哥。”

　　黄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林凡转头看去，发现小丫头正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怎么啦蓉儿？”林凡笑着问道。

　　“你只抱着渭熊姐姐，都不管我了。”黄蓉凑过来，很自然地在林凡禁书楼另一边坐下，也靠进了他怀里，“我也要抱。”

　　“好好好，都抱。”林凡宠溺地揉了揉黄蓉的脑袋，另一只手依然搂着徐渭熊。左拥右抱的姿势让他看起来活脱脱像个浪荡公子，但他脸上的笑容却真挚而温暖。

　　赵敏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但没有说什么。阿青则好奇地眨着眼睛，似乎在思考“拥抱”这个动作的意义。小龙女安静地打坐调息，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偶尔会微微睁开眼睛，朝林凡的方向瞥一眼。

　　仙鹤继续向前飞行，穿过云层，掠过山川。下方的景色不断变换，从刚才的战场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然后又变成了一条蜿蜒的大河。阳光在河面上跳跃，泛起粼粼波光，美不胜收。

　　徐渭熊在林凡肩上靠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说道:“对禁书楼了，你刚才答应要给阿青买一百只羊的，可别忘了。”

　　“记着呢。”林凡笑道，“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就买。不过阿青要那么多羊干什么？她又吃不完。”

　　“她说她喜欢放羊。”徐渭熊也笑了，“这丫头的心思很简单，就是觉得养羊很好玩。”

　　提到阿青，林凡转头看向坐在仙鹤尾部的少女。阿青正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睛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布衣，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脚上没穿鞋，赤足就这么露在外面——这是她的习惯，从小在山里长大，不喜欢被鞋子束缚。

　　阿青的双脚确实很美。此刻她蜷坐着，那双白皙的玉足自然垂落，脚背的皮肤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

趾纤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就像初春的桃花花瓣。足弓的弧度完美，从脚踝到脚尖的线条流畅优美，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底的皮肤比脚背稍显粗糙，带着常年赤足行走留下的薄茧，但那些茧子很薄很均匀，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的质感。

　　此刻那双脚正随着仙鹤飞行的节奏微微晃动，脚趾时不时会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阳光照在脚背上，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那是生命力流淌的轨迹。偶尔有风吹过，拂动她额前的碎发，也拂动着她脚踝上细微的绒毛，那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

　　林凡看得有些出神。他前世就是个足控，对女性的脚有种特殊的偏爱。而阿青的这双脚，完美契合了他所有的审美标准——大小适中，形状优美，皮肤细腻，柔韧性好，还有那种浑然天成的野性美感。相比那些裹着小脚的大家闺秀，他更喜欢阿青这种自然健康的赤足。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缺点，那就是脚底的那层薄茧稍微减了点分，但这也是她独特气质的aabook.net一部分。

　　“林凡哥哥，你看什么呢？”黄蓉察觉到林凡的走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在看阿青的脚，不由得撇了撇嘴，“好看吗？”

　　“好看。”林凡很坦诚地承认了，“阿青的脚很美。”

　　徐渭熊也看了一眼，轻笑道:“确实很漂亮。这丫头虽然整天光着脚到处跑，但脚却保养得很好，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山里长大的孩子，脚底有茧子很正常。”林凡说道，“不过那些茧子很薄，不影响整体美感。”

　　黄蓉眼珠一转，忽然凑到林凡耳边，压低声音说:“那……我的脚呢？好看吗？”

　　林凡转过头，看着黄蓉狡黠的笑容，也笑了:“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真话就是，蓉儿的脚也很美，但和阿青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你的脚更娇小精致，像艺术aabook品；阿青的脚更自然健康，像大自然的杰作。各有千秋。”

　　这个回答让黄蓉很满意。她笑嘻嘻地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伸到林凡面前:“那你仔细看看呗。”

　　黄蓉的脚确实小巧，目测只有三寸左右，刚好是盈盈一握的大小。她今天穿着一双绣花鞋，袜子是淡粉色的丝绸质地。此刻她把袜子也脱了，赤裸的玉足就这么展现在林凡眼前。相比阿青那双略带野性的脚，黄蓉的脚更符合传统审美——白皙如玉，柔若无骨，脚趾嫩如葱白，每一颗脚趾都圆润可爱，趾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增添了几分俏皮。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踝纤细，整个脚掌娇小得像是专门为把玩而生。

　　最吸引人的是，黄蓉的脚底完全没有茧子，皮肤细腻光滑得如同婴儿，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脚心处有浅浅的纹路，像是掌纹一样，据说从脚心的纹路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和命运。林凡仔细看了看，发现黄蓉的脚心纹路很清晰，主纹路呈一个标准的“川”字形，这通常代表着聪明伶俐，但也会有些小任性。

　　“怎么样？”黄蓉把脚趾蜷缩又舒展，像是在展示一件心爱的玩具，“我的脚好看，还是阿青的脚好看？”

　　这个问题有风情点棘手。林凡想了想，决定不直接比较，而是采取迂回策略:“都好看。不过如果非要说的话，你的脚更适合把玩，阿青的脚更适合欣赏。”

　　“哼，狡猾。”黄蓉轻哼一声，但没有不高兴。她把脚收回来，却没有穿袜子和鞋，就这么赤着脚晃来晃去，“那你光说好看，不摸摸看吗？”

　　说完这句话，黄蓉的脸也有些红了。虽然她性格活泼外向，但主动让男人摸自己的脚，还是需要勇气的。不过既然已经开了头，她也就不打算退缩了，反而把脚又往前伸了伸，几乎要碰到林凡的手。

　　林凡看看四周——仙鹤背上空间还算宽敞，众女或坐或卧，有的在欣赏风景，有的在闭目养神，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互动。徐渭熊靠在他肩上假寐，但从微微颤动的睫毛来看，她其实醒着，只是装作没看见。赵敏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但林凡注意到她半天都没翻页。小龙女依旧在打坐，但呼吸的节奏有点乱。阿青还在望着远方发呆，完全没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

　　看来大家都不反对。或者说，在这种朝夕相处的生活中，她们已经习惯了林凡这种偶尔的亲昵举动。只要不过分，不强迫，大家都能接受，甚至有些乐在其中。毕竟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像林凡这样强大又温柔的男人，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归宿。能和他有这样的亲密接触，对她们来说反而是种荣幸。

　　林凡不再犹豫，伸手握住了黄蓉伸过来的那只脚。触手的瞬间，温润如玉的细腻感让他心头一荡。黄蓉的脚果然如同预料中那般柔软，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软玉。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几乎是零摩擦力，指尖划过脚背时，能感觉到那种丝绸般的顺滑。

　　“嗯……”黄蓉轻哼一声，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林凡的手掌很温暖，力道适中，让她感觉很舒服。那种被把玩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脚掌传来的触感异常清晰，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被抚摸的愉悦。

　　林凡用拇指轻轻摩挲黄蓉的脚背，从脚踝开始，慢慢向下滑动，一直抚摸到脚趾根部。这个过程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疯情。他发现黄蓉的脚背皮肤异常敏感，每次抚摸都会引起她轻微的颤抖，脚趾也会随之蜷缩。脚踝处的骨头很纤细，但握在手里有种别样的美感，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让人生出一种想要呵护的冲动。

　　“痒……”黄蓉小声说道，但并没有收回脚，反而把脚又往前送了送，“你……你继续。”

　　林凡笑了笑，换了个姿势，让黄蓉的脚搭在自己腿上，然后用两只手开始同时把玩。左手握住脚踝固定，右手则开始细致地探索每一寸肌肤。他先是轻轻按压脚心，感受那里的柔软和弹性，然后用指尖在脚心画圈，引起黄蓉一阵轻颤和压抑的笑声。接着他开始逐个抚摸脚趾，从大脚趾开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感受趾骨的纤细和皮肤的细腻，然后慢慢揉捏，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调情。

　　每个脚趾都被他仔细抚摸了一遍后，林凡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趾甲上。淡粉色的蔻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花瓣的颜色。他低头凑近了一些，能看到趾甲修剪得很禁书楼整齐，边缘光滑，甲面健康有光泽。他忍不住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大脚趾的趾甲，发出了细微的刮擦声。

　　“别……”黄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好奇怪的感觉……”

　　“奇怪吗？我觉得很美。”林凡说着，竟然低下头，在黄蓉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啊！”黄蓉惊呼一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脚背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脚背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要瘫软在仙鹤背上。她没想到林凡会吻她的脚，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中，脚是最低贱的部位，只有最卑微的奴仆才会触碰主人的脚。可如今，林凡这个她心中最重要的人，竟然在亲吻她的脚。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徐渭熊也睁开了眼睛，看着林凡亲吻黄蓉脚背的动作，眼神复杂。她既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又隐隐有些羡慕——为什么被亲吻的不是自己的脚？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赵敏手里的书彻底放下了，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这个林凡，果然不是一般的风流人物。不过这种程度的亲密，在她疯情书库看来还算收敛，至少没有当场就做更过分的事情。而且说实话，看着黄蓉那又羞又享受的表情，连她都开始好奇被林凡这样把玩脚是什么感觉了。

　　阿青终于回过神，转头看向这边。看到林凡在亲吻黄蓉的脚，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歪着头思索了几秒，似乎不太理解这个举动的意义。不过她也没有多问，只是继续看着，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

　　小龙女的呼吸更乱了。她虽然没有睁眼，但以她大宗师的修为，根本不需要用眼睛“看”，周围的一切都在她的感知中纤毫毕现。她能清晰地“看到”林凡亲吻黄蓉脚背的动作，甚至能“听到”嘴唇接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体香。这一切都让她心神不宁，连体内的真气运转都出现了片刻的迟滞。

　　林凡吻了一下就抬起了头，没有继续深入。虽然他对脚有特殊喜好，但fengqing书库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得太过火。刚才那一吻更多是表达欣赏，而不是情欲。不过黄蓉的反应倒是很有趣，那张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够了够了……”黄蓉终于受不了了，把脚抽了回来，手忙脚乱地穿上袜子和鞋子，“你……你太坏了。”

　　“我不是问过你意见吗？”林凡一脸无辜。

　　“我……我哪知道你会上嘴啊！”黄蓉小声嘟囔，但脸上并没有生气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窃喜。被林凡亲吻脚背，虽然羞耻，但也让她有种被珍视的感觉——这个男人愿意亲吻她最卑微的部位，不正说明在他心中，她的每一寸都是宝贵的吗？

　　“好了，不逗你了。”林凡笑了笑，重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继续说正事。渭熊，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徐渭熊也调整了一下情绪，从林凡肩上抬起头，坐直了身体:“说到要给阿青买羊。我觉得这事不宜迟，最好今天就买。阿青那丫头性子单纯，答应她的事情就得尽快兑现，不然她会一直记着。”

　　“有道理。”林凡点点头，看了看天色，“现在大概是下午时分，仙鹤再飞一个时辰应该能找到有集市的地方。到时候下去买一百只羊，直接送进小世界给阿青养着。”

　　“不过有个问题。”徐渭熊提醒道，“羊是活物，送进小世界后需要喂养。小世界里有草原，草料倒是不缺，但阿青一个人能照顾得过来一百只羊吗？”

　　“这倒是个问题。”林凡想了想，“要不我们找几个牧民帮忙？或者买羊的时候顺便雇几个牧羊人？”

　　“我觉得不用。”黄蓉插话道，“阿青不是普通女孩，她可是越女剑的传人，武功高强。照顾一百只羊对她来说应该不难。而且她不是喜欢放羊吗？如果找人帮忙，反而剥夺了她的乐趣。”

　　几个人商量着，完全没把买一百只羊当成什么大事。以林凡如今的财富和实力，别说一百只羊，就是买下一整个牧场也是轻而易举。他现在的小世界里堆满了从各个世界搜刮来的金银珠宝，还有不少天书材地宝，随便拿出一件都能换到几万只羊。

　　仙鹤继续飞行，下方出现了城镇的轮廓。林凡看了看，发现那是个挺大的镇子，街道上车水马龙，看起来颇为繁华。他拍了拍仙鹤的脖子:“鹤儿，找个没人的地方降落。”

　　“唳！”仙鹤叫了一声，调转方向朝着镇子外的一片树林飞去。它很聪明，知道不能直接降落在人群密集的地方，那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很快，仙鹤在一片僻静的树林中降落。林凡带着众女下了仙鹤，然后心念一动，把仙鹤收进了小世界休息。它今天飞了两个多时辰，也该歇歇了。

　　“走吧，去集市看看。”林凡整理了一下衣服，率先朝镇子的方向走去。众女跟在他身后，徐渭熊、黄蓉、赵敏、小龙女、阿青，五个风格迥异的美女走在一起，顿时吸引了无数目光。幸好她们都戴着面纱，遮住了容颜，否则这个小镇非得乱了套不可。

　　进入镇子后，林凡直接找到了最大的牲畜市场。这里人声鼎沸，牛马羊猪各种家畜应有尽有，空气中混杂着牲畜的粪便味、草料的清香和人群禁书楼的汗味。市场里的商贩和买家大多是粗犷的汉子，当看到林凡带着五个身段婀娜、气质出众的女子走进来时，都不由得侧目。

　　林凡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一个专门卖羊的摊位。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皮肤黝黑，满脸风霜，但眼睛很亮，一看就是常年和牲畜打交道的老手。他摊位上拴着几十只羊，有山羊也有绵羊，大多肥壮健康。

　　“老板，你这羊怎么卖？”林凡问道。

　　老汉打量了一下林凡和他的女伴们，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衣着气质就能判断出不是普通人。他不敢怠慢，连忙回答:“公子要买羊？我这羊都是上好的草膘羊，一只三百文。如果买得多，可以便宜些。”

　　“我要一百只，今天就要。”林凡直截了当。

　　“一百只？！”老汉倒吸一口凉气，“公子，我这摊上只有三十多只，不够啊。而且……一百只您怎么运走？”

　　“这个风情你不用管。”林凡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摊位上，“这是定金。你去帮我凑齐一百只，要健康肥壮的，钱不是问题。凑齐了送到镇外那片树林，我在那里等。一个时辰之内能凑齐吗？”

　　老汉接过银子，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跳加速。十两银子啊，顶他卖一年羊的收入了。他咬了咬牙:“能！公子稍等，我这就去联系其他几家卖羊的，保证一个时辰内给您凑齐一百只上好的羊！”

　　“很好。”林凡点点头，“去吧。记住，要最好的。”

　　老汉连摊子都顾不上了，让儿子看着摊，自己火急火燎地去联系其他羊贩子了。一百只羊的大生意，在整个市场都能引起轰动，其他羊贩子肯定愿意合作。而且林凡给的价钱公道，还有定金在手，这生意稳赚不<sub class='abe28e90f14eb22abe' aria-hidden='true'>aabook赔。

　　林凡带着众女在镇子里闲逛起来。这个镇子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种商铺都有。女人们天生喜欢逛街，徐渭熊在布庄前停下了脚步，黄蓉被一家首饰铺吸引，赵敏对一家书店感兴趣，小龙女安静地跟在后面，阿青则好奇地东张西望，对什么都感到新鲜。

　　林凡也不催促，耐心地陪着她们逛。徐渭熊挑了几匹上好的绸缎，说是要给林凡做几件新衣服；黄蓉买了一支玉簪，当场就让林凡帮她戴上；赵敏淘到了几本古籍，心情很不错；小龙女什么都没买，只是安静地跟在林凡身边；阿青看中了一个拨浪鼓，玩得不亦乐乎。

　　逛了大概半个时辰，林凡估摸着羊应该快凑齐了，便带着众女往镇外树林走去。果然，刚到树林边，就看到那个老汉带着几个人，赶着一大群羊等在那里。羊群很壮观，一百只羊聚在一起，发出此起彼伏的咩咩声书，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羊膻味。

　　“公子，您要的一百只羊，都在这儿了。”老汉见到林凡，连忙上前汇报，“我挑了最好的，每只都肥壮健康，您检查检查？”

　　林凡扫了一眼羊群，确实都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两张百两银票递给老汉:“这是剩下的钱，多的就当辛苦费了。”

　　老汉接过银票，手都在颤抖。两百两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连连鞠躬:“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公子以后还要买羊，尽管来找我，我一定给您最好的！”

　　“嗯。”林凡应了一声，然后心念一动，将一百只羊全都收进了小世界。在老汉和几个帮手惊愕的目光中，那一百只羊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这……”老汉瞪大了眼睛，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活了五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神仙手段。

　　“今天的事情，不要对外人提起。”林凡淡淡地说了一句，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什么都没看见！”老汉吓得连忙低头，再抬头时，林凡和那五个女子已经消失不见了。树林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地羊蹄印和空气中残留的羊膻味，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小世界内，草原上突然多出了一百只羊，让正在发呆的阿青吓了一跳。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羊群，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开心得跳了起来:“羊！好多羊！林凡你真的给我买了！”

　　林凡的声音在小世界中响起:“阿青，这一百只羊都交给你了。草原上的草随便吃，水那边有河流。好好养着。”

　　“嗯嗯！”阿青用力点头，跑到羊群中，伸手摸着一只绵羊柔软的毛发，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她从小就喜欢羊，可惜越国贫穷，她家更是一贫如洗，能养一只羊就不错了。现在突然有了属于自己的羊群，简直像做梦一样。

　　看着阿青开心的样子，林凡也笑了笑。对他来说，两百多两银子不过是九牛一毛，能让阿青这么开心，这钱花得值。而且有了羊群，阿青在小世界里也有事情禁书楼做了，不会觉得无聊。

　　从树林中重新召唤出仙鹤，林凡带着众女继续上路。他躺在仙鹤背上，看着蓝天白云，心情格外放松。解决了帝释天，收了青龙坐骑，买了羊给阿青，还顺手灭了广陵军帮了徐凤年，今天的事情还挺多。

　　“接下来去哪？”黄蓉趴在仙鹤边缘，看着下方不断变换的景色问道。

　　“不知道，让仙鹤随便飞吧。”林凡闭上眼睛，“飞到哪里算哪里，随缘就好。”

　　他确实没什么特定的目的地。这个世界很大，值得去的地方很多，但也不必急于一时。反正时间有的是，慢慢来。

　　仙鹤鸣叫一声，振翅朝着夕阳的方向飞去。金色的阳光洒在它洁白的羽毛上，也洒在仙鹤背上的众人身上，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徐渭熊靠在林凡身边，黄蓉躺在林凡腿上，赵敏坐在一旁看书，小龙女安静打坐，一切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林凡闭上眼睛，感受着拂面的微风，听着仙鹤有节奏的振翅声，还有身边女疯情书库人们轻微的呼吸声。这一刻，他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世界，或许是他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

　　当然，如果他知道仙鹤接下来会把他带到哪里，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不过那是后话了。

　　至少在这一刻，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徐凤年，赶紧回北凉，别在外面晃悠了，林凡可不是每次都能凑巧救下你的！”

　　徐渭熊的话被微风送入了徐凤年的耳中，让他无奈的摇头苦笑起来。

　　他不就是在回北凉的路上嘛，他也不知道赵毅为什么想不开派广陵军袭击他啊，他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