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要找的那个臭豆腐我带来了!”
这时候李秀宁和红拂女抓着一个捕快打扮的男人走进大殿,她们视林凡的真元屏障于无物,直接走了进去。
欧阳明日和易山见状也想靠近,可是那道真元屏障依旧存在,他们费尽周章也打不破。
这时候,因为不断和上官燕交手而导致伤势加重的欧阳飞鹰直接被上官燕一脚踹倒在地。
“几位大侠,你们抓我来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小捕快,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臭豆腐见到自己的城主被打的跟死狗一样,也是忍不住害怕起来。
“你是臭豆腐?”
林凡走到臭豆腐面前朗声问道。
“对,我是臭豆腐!”
臭豆腐也不知道林凡想干什么,但是不敢不回话,赶紧承认了。
“不,你不是臭豆腐。”
疯情林凡高深莫测的来了一句。
“是,我不是臭豆腐,啊?大侠,那我是谁!”
臭豆腐条件反射就跟着林凡的话说了,可是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
“你是皇甫仁和,四方城上一任城主皇甫忠的儿子,这位现任城主欧阳飞鹰就是你的杀父仇人,去,杀了他!”
林凡指着倒在地上的欧阳飞鹰说道。
“啊?我是皇甫仁和?我爹是上任城主皇甫忠,欧阳飞鹰是我的杀父仇人?”
其中信息太多,臭豆腐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弯了。
“燕儿,你看看你要找的这个皇甫仁和,他不仅是臭豆腐,他简直是烂泥,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烂泥啊!”
林凡无奈的摇摇头,这个臭豆腐当城主有些难搞啊。
原着里他也是历经磨难以后才成长的,现在突然让一个胸无大志的人知道血海深仇,然后又要继承城主之位,他确实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原着里他也是个恋爱脑,爱上欧阳盈盈以后就连杀父之仇都能豁达的原谅。
“天机公子,你快放了我爹!”
这个时候疯情欧阳盈盈和胖丫头小喜也匆匆赶了过来,见到欧阳飞鹰被打翻在地,她连忙对林凡说道。
“你在对我说话?”
欧阳盈盈身为四方城城主的女儿,实则和小国公主无异,但就这副尊容,实在是让林凡跟她说话都有些提不起兴趣。
好歹她哥哥是欧阳明日,一位丰神俊逸的翩翩佳公子,怎么她就长这样。
“小妹出言无状,还请天机公子原谅!”
欧阳明日怕欧阳盈盈惹怒林凡而导致杀身之祸,连忙替她道歉起来。
话说欧阳明日也挺忙的,不仅要为父亲欧阳飞鹰操心,还要为妹妹欧阳盈盈道歉,真是难为他了。
“你胡说什么,叫谁小妹呢!”
“他就是你哥哥欧阳明日,因为一出生就身FQSK患软骨奇症,你爹怕他会给自己丢人,有损自己的威严,所以二十几年前派人把他丢了!”
林凡看着眼前这对长得一点都不像的兄妹觉得莫名有些滑稽。
“你真是我的哥哥?”
欧阳盈盈一脸震惊的看着欧阳明日,再见倒在一旁的欧阳飞鹰也默认了,欧阳盈盈哪还不明白这是真的。
“司马长风,你竟然也来了,那就进来吧!”
就在这时林凡神色一动,随即对着门外说道。
众人纷纷朝门口望去,随后便见到一个神色冷漠的男人走了进来。
“欧阳飞鹰,你当年杀害的义兄司马逸就是他的父亲了,这下好了,当年你勾结半天月杀害了三个结拜兄弟,今天他们三个人的后代都来到了四方城,你正好还帐!”
“还有我,怎么能忘记了我,我也是司马逸的儿子!”
这个时候一袭白衣的弄月公子也飞身进来了。
同样是一袭白衣的公子哥打扮,但弄月公子和林凡简直没有可比性,林凡觉得这应该就是买家书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不过弄月公子明显没有闲心关注容貌问题,现在的他只想报仇。
“都是半天月杀的,关我什么事情,你们要报仇去找半天月!”
眼见三个结拜兄弟的后代凑到一起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欧阳飞鹰也是忍不住害怕起来。
“外贼该死,内贼更该死,亏你还跟我爹他们是结拜兄弟,为了城主之位竟然勾结外人杀害义兄,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上官燕闻言冷冷的说道。
“诸位,当年的事情虽然我不清楚,但既然各位要报仇,那不如都报在我身上,父债子偿,我愿意代父受过!”
欧阳明日朗声对着上官燕几人说道。
“当年之事与你无关,冤有头债有主,没有什么父债子偿的说法!”
说着上官燕便是一剑插在了欧阳飞鹰身上,还不待欧阳飞鹰惨叫,司马长风也一刀插在了他的身上。
随后便是弄月公子,他已经被仇恨吞噬了理智,所以硬是用手中摺扇把欧阳飞鹰插死了。
至于臭豆腐,他还处于懵逼中,根本想不起报仇这回事。
aabook “爹!”
欧阳明日和欧阳盈盈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拼命敲打起林凡的真元屏障。
然而这屏障认人,李秀宁她们带着臭豆腐能进,司马长风能进,弄玉公子也能进,他们兄妹却怎么也进不来。
“林凡,人死如灯灭,把他们放进来吧!”
上官燕走到林凡身边轻声替欧阳明日和欧阳明日求情起来。
林凡闻言,粗糙却温暖的手掌缓缓覆上上官燕白皙细腻的脸颊。他的指腹带着常年练武的薄茧,摩挲着那片冰肌玉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上官燕那双永远清冷如寒潭的眼眸中,瞬间闪过慌乱、羞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她的身体微微僵硬,却又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将脸颊更深地贴合进林凡的掌心——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剑意凛然、不苟言笑的“女神龙”,此刻却像一只寻求主人抚慰的猫咪。
“燕儿……”林凡低沉的嗓音带着某种蛊惑的魔力。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她紧抿的唇瓣,感受着那花瓣般柔软的触感。“你知道吗?你越是表现得坚强,这副柔软的模样就越是让我心动。”
他的手臂一揽,将上官燕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FQSK肢搂入怀中。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即使在众目睽睽的大殿之上,林凡也毫不在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女侠的娇躯在自己怀中轻轻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被点燃。
林凡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上官燕的额头。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带着男性独有的、混杂着汗味与某种危险气息的味道。上官燕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那对常年握剑、稳定无比的手,此刻却在他腰侧微微蜷缩,指甲无意识地嵌入了他衣袍的布料。
“他们都看着呢……”上官燕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是一片绯红。她不是没想过挣脱,但林凡的手臂就像铁箍,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滋生出一股’就这样也好‘的羞耻念头。周围还有欧阳明日的悲泣、欧阳盈盈的质问,甚至还有红拂女玩味的目光和李秀宁略显复杂的注视,但这一切都在林凡炙热的怀抱中变得模糊而遥远。
“看着又如何?”林凡轻笑着,嘴唇擦过她的耳廓,舌尖恶劣地在那精致的耳垂上舔了一下。一股fengqing书库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上官燕险些呻吟出声,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克制住。“让他们看好了,看我怀中这个闻名江湖的冷美人,此刻是如何为我脸红的。”
他的手开始下滑,从腰部滑到她的翘臀,在那浑圆饱满的曲线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隔着不算厚实的侠女劲装,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林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叹。他的胯部有意无意地向前顶了顶,早已勃起的粗壮阴茎隔着数层衣料,精准地顶在了上官燕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
“唔!”上官燕这次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硬度、乃至顶端龟头抵在自己私密部位传来的滚烫温度。一股热流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亵裤最内里的那一小片布料。该死的!她在心里暗骂自己的不争气,身体却更加绵软,几乎要完全依靠林凡的手臂支撑才能站稳。
“湿了?”林凡的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那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陈述,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戏谑。“我的燕儿,风情只是被我抱一抱,用我的肉棒隔着衣服蹭一蹭你那个小骚穴,就流水了?”
“别……别说了……”上官燕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如此公开的场合——刚刚手刃仇敌、满地血腥、仇人之子哀哭、还有那么多江湖人士在场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如此狎昵地轻薄,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给出了如此淫荡的回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好,不说。”林凡从善如流,但他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外侧,再悄然探入她劲装的下摆。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的大腿肌肤时,上官燕浑身剧烈一颤。“那我们做点别的。”
他的手指如同一条灵巧的毒蛇,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娇嫩的皮肤,缓缓向上爬行。指尖划过之处风情,带起一片细微的鸡皮疙瘩和更汹涌的热潮。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上官燕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正在逼近自己最私密禁地的手上。她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闻到林凡身上越来越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口那一点脆弱的阴蒂,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发硬,渴望被触碰、被摩擦。
终于,林凡的指尖碰到了那早已湿润一片的亵裤边缘。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格外柔软脆弱,他轻易地就勾住边缘,将它向一旁扯开。“哗啦”,细微的、布料摩擦过湿滑肌肤的水声,在如此安静(或者说在上官燕的感知中安静得诡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个毫无遮挡的、早已充血肿胀的娇嫩阴唇之上。
“啊啊——!”上官燕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逸了出来。太突然了!太直接了!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就这么粗暴地闯入,按压在她最敏感、最羞耻的核心。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瞬间书
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嘶……真湿。”林凡的手指在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浅浅地探索着,刮蹭着两片肥美的阴唇,感受着那不停收缩颤抖的媚肉。“这么多水,把我的手指都泡软了。”他故意说着粗鄙的话,观察着上官燕的反应。只见她双眼迷蒙,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完全是一副情动难耐的模样。
他的中指试探性地往前一顶,轻易地就挤开了那道早已准备好、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缝。“噗嗤”,一声淫靡的轻响,指节没入了一个火热、紧致、且不断痉挛吸吮的甬道。
上官燕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林凡用身体和另一只手牢牢压制住。她能感觉到,那根作恶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慢慢弯曲、探索,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指尖偶尔扫过某一点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就会席卷全身。
“是这里吗?让你舒服的点?”林凡精准地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开始用指腹快速地、用力地按压、刮蹭。“嗯~啊~哈啊~~!”上官燕再也无法抑制疯情,一声接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抬起腰肢,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深入。“相公……别……那里……太……太刺激了……啊啊~~!”
她甚至忘了用“林公子”或“天机公子”这样生疏的称呼。一声脱口而出的“相公”,让林凡的眼神瞬间暗沉如夜。他低下头,不顾一切地吻上了那张微微张开的、正在发出诱人呻吟的红唇。
这不是先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林凡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上官燕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搅动着她的香舌,强迫她与自己共舞。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上官燕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几乎夺走她所有氧气的吻,感受着唇舌交缠间“啧啧”的水声,以及自己下身那根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插。
“咕啾……咕啾……”淫荡的水声开始从她的双腿之间传出,那是林凡的手指在她蜜穴里快速进出时,带出大量粘稠爱液的声音。她的蜜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泥泞湿滑的肉洞,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紧紧咬住,每一次抽出都发出依依不舍的挽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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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而粘稠。尽管林凡用宽大的衣袖和身体巧妙地遮挡了大部分动作,但上官燕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以及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都在向所有人昭示着正在发生的事情。李秀宁别过了脸,耳根微红。红拂女则饶有兴致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林凡挺动的腰胯和上官燕不断颤抖的娇躯间逡巡。欧阳明日和欧阳盈盈还沉浸在丧父之痛中,或许没有察觉,但司马长风、弄月公子等人却早已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那冷若冰霜、剑法超群的“女神龙”露出如此放荡不堪的情态?
林凡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从上官燕的衣襟领口探入,隔着那单薄的肚兜,精准地抓住了她一只丰满挺翘的乳房。那乳肉饱满而有弹性,在他大手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乳尖早就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隔着丝绸质地的肚兜都清晰可见。林凡用两指捻住那硬挺的乳尖,时而拉扯,时而旋转,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啊啊……相公……轻点……捏……捏得好舒服……”上官燕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的漩涡里。她的矜持、她的骄傲、她“女神龙”的身份,在这一刻被林凡彻底撕碎。她就是一个渴望被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女人。她的身体随着林凡手指的抽插和乳尖的狎玩而剧烈起伏,胸前那对丰乳在肚兜的束缚和林凡的揉捏下,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林凡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几乎带出了残影。那根被蜜穴爱液浸泡得油光发亮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上官燕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强烈的、灭顶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疯狂累积,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燕儿,要来了吗?”林凡的嘴唇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隔着湿透的肚兜,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给我看……我要看你为我高潮……”
“我……我不行了……相公……要……要尿了……啊啊啊!”上官燕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靴子里紧紧蜷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林凡正在她体内攻城略地的手指上。
“噗——”几乎是同时,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也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喷溅在林凡的衣摆和地板上——她竟然真的在极致的快感下失禁了!
强烈的羞耻感<sub class='ab25bec5b870d9f5cc'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混合着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几秒,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林凡怀里,只有那紧致的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徒劳地收缩着,挤压着那根带给它无上欢愉的手指。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眼神涣散,口水都从嘴角流出了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玩坏了的、淫靡放荡的美感。
林凡缓缓将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阴精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他当众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当着上官燕迷蒙的双眼,伸出舌头,将那些粘液一一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我的燕儿,连这里流出来的水都是甜的。”他轻笑着,再次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才将她微微松开,但仍半搂在怀中支撑着她虚软的身体。
这个外边冰冷的女神龙,此刻衣衫凌乱,满面春潮,双腿之间更是湿滑一片,甚至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可疑的水渍。她瘫软在林凡怀中,大口喘息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迷离而依赖的眼神看着这个刚刚彻底征禁书楼服了她的男人。
林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闻名江湖的冷美人,身心都将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如果有选择的话,林凡认为上官燕宁愿做一名无忧无虑的大家闺秀,被他养在深闺,夜夜宠爱,而不是如今日这般,在如此复杂、血腥、公开的场合,被他以如此粗暴而彻底的方式,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但命运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而林凡也绝不会放手。这朵带刺的冰玫瑰,他不仅要摘下,还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和气味。
林凡心念一动,随即真元屏障消失,奋力敲打屏障的欧阳明日和欧阳盈盈重重摔倒在地。
但两个人管不了这些,立马挣扎着爬到了欧阳飞鹰的尸体面前。
“天机公子,枉我那么崇拜你,你为什么要害我父亲?”
欧阳盈盈突然愤怒的转头质问起了林凡。
“因果循环,天理昭昭,只不过是报应而已,当年欧阳飞鹰勾结半天月杀害三位义兄,就该有被他们后人复仇的心理准备。”
“那你呢,这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出手!如果不是你,他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我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