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可真是绝啊,薅羊毛都把我弟弟薅哭了!”
鹤背上,现在没有外人了,徐渭熊也就直接抱怨起了林凡。
“哎,渭熊,你怎么能怪我呢,你弟弟大方,非要让我挑选一件礼物,这北凉王府我看来看去就红薯最值钱,不要红薯要什么?”
林凡搂着徐渭熊的纤腰笑着说道。
“公子说笑了,红薯不过是一个二等丫鬟,何德何能称得上是北凉王府里最值钱的物事?”
一旁的红薯闻言盈盈一礼,然后轻声反驳起来。
“红薯,原名红麝,江湖十大杀手之一的锦麝,北莽敦煌城城主的侄女,王妃吴素给徐凤年留下的二位死士之一,不过这只是你的身份罢了,我最看重是你这个人,你这人比这些身份可要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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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轻轻挑起了红薯的下巴,一脸挑逗的说道。
“红薯多谢公子厚爱,以后红薯的这些身份也将烟消云散,红薯会尽力服侍好公子和大小姐二小姐的!”
红薯有些感动,随后一脸认真的对林凡保证道。
“傻红薯,相公有紫兰轩十八位侍女,移宫七十二位侍女,你真觉得相公会缺侍女嘛?他把你要来就是要你当他女人的!”
徐脂虎握住红薯的手柔声解释起来。
“没错,我把你要来就是想让你当我的女人,侍女我有九十人,怎么会需要你来当侍女呢!”
林凡见到红薯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索性就承认了这件事。
“多谢公子抬爱!”
“还叫公子?”
徐渭熊挑起了红薯的下巴,把她拉进了林凡的怀里。
“相……相公!”
红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半天,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哈哈哈,好!”
林凡开怀大笑,他也想见识一下梧桐苑里红衣笑,敦煌城内龙椅摇,这白皙丰腴,体有幽香的红薯滋味,值得他仔细品尝。
风情 “相公,姐妹们的亲都探完了吧?咱们是不是在回武帝城的路上?”
“确实,也就一个岭南宋家没去看过,我在犹豫,要不要去见一趟宋缺。”
“还是去一趟吧,虽然你给了宋缺一颗断肢重生丹,但好歹你也拐走了他两个女儿,而且不久后更要带她们离开这个世界,如今还有三天才到开天门之日,咱们去一趟岭南还是有时间的!”
南宫仆射突然开口说道。
“也好,明天就去一趟岭南,毕竟准备带宋玉致和宋玉华离开这个世界,总要跟宋缺打个招呼!”
林凡点点头,随即一招手一行人回了小世界。
“凡哥哥,你们回来了啊!”
黄蓉带着众女在宫殿门口正等着林凡呢,见到林凡回到小世界,他们立马迎了上来。
“蓉儿,这是红薯,以后也是你们的姐妹了!”
“这位妹妹真美,而且身上还有幽香呢,是凡哥哥从哪骗疯情书库来的啊?”
黄蓉打量了一下红薯,随后好奇的问道。
“北凉王府骗来的,你们用过晚膳没有?”
林凡随意解释了一句,然后岔开了话题。
“没有,你这个男主人不回来,我们这些女主人怎么敢提前用膳呢?”
“那快吃吧,我们已经在徐枭那里吃过了!”
林凡带着众女回到大厅里,然后吩咐众女赶紧用膳,要不然饿坏了她们可怎么办?
“对了,玉致玉华,我想了一下,还是准备明天去见一下你的父亲,毕竟我即将带你们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之前见他一面还是应该的!”
就在众女吃饭的时候,林凡对着宋玉致和宋玉华说道。
“多谢相公!”
宋家姐妹俩闻言喜笑颜开,之前她们怕耽误林凡的事情,所以连断肢重生丹都没亲自去送,但是离开之前不能再见父亲一面,她们还是有遗憾的。
只不过出嫁从夫,她们还是不想耽误林凡的事情,所以就忍着没说,没想到今天林凡倒是给了她们一个惊喜。
“不必感谢,这都是应该的!”
林凡笑着点点头,见到两女这么开心,也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凡事不能只想着自己,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女人,让自己的女人们也开心开心。
“行了,你们先吃着,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林凡带着红薯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刚刚关上,林凡便将红薯轻轻推靠在门板上。房间内烛光摇曳,映照着红薯那张白皙丰腴的脸庞,她眼中既有期待也有羞涩,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在此刻显得格外撩人。
“公子……”红薯刚开口,便被林凡的食指抵住了嘴唇。
“刚才在外面不是已经改口了吗?怎么又变回去了?”林凡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俯身凑近红薯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再说错,可是要受罚的。”
红薯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咬了咬下唇,颤声道:“相……相公。”
“嗯,”林凡满意地应了一声,随即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方才在鹤背上,只是口头认了,现在,该让相公好好检查一下,我的新娘子够不够资格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红薯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两人身体紧密贴合,红薯能清晰感觉到林凡胯下那已然苏醒、逐渐硬挺的隆起,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丰盈被龙袍包裹,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红薯啊,来把这件衣服穿上!”林凡松开了她一些,心念微动,身上的仙衣流光一转,已然化作一件明黄色的龙袍,绣着五爪金龙,威严华贵。他将龙袍递到红薯面前。
“公子,你这是什么新样!”红薯有些茫然,一边顺从地接过龙袍,一边好奇地问道。她脱下了外衣,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她动作有些笨拙地将龙袍披上,那宽大的龙袍罩在她窈窕的身躯上,竟有种奇异的反差美感——禁书楼威严的帝王服饰下,是她温婉柔媚的女儿身。
“这自然是因为,我想当一回皇帝的男人!”林凡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点燃。
“那公子应该自己穿上龙袍啊?”红薯一时之间还没完全理解这“情趣”的玩法,于是眨了眨眼睛,单纯地反问。她被林凡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龙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胸前那对饱满更加凸显,龙袍的衣襟被撑开些许缝隙,隐约可见里面淡粉色的肚兜边缘和深邃的沟壑。
林凡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走上前,亲手为红薯将龙袍的衣带系好,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我要当皇帝的男人,并不是要当皇帝,”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声音更哑了几分,“这皇帝……自然该你来做。”
系好衣带,林凡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眼前穿上龙袍的红薯。明黄的绸缎衬得她肌肤欺霜赛雪,龙袍下摆只到她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风情修长、白得晃眼的玉腿。她的双足赤裸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背纤薄,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林凡的目光在那双玉足上停留了许久,随即又回到她脸上,不由食指大动,心中那股想要一品“女帝”滋味的冲动愈发强烈。
“红薯,不对不对,”林凡却摇了摇头,“你不该如此温婉可人,给我来个威严霸道的表情!”
红薯愣了愣,看着林凡充满期待和欲望的眼神,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着以前在北凉王府、在敦煌城时,那些上位者睥睨众生的神态。她微微抬起了下巴,眼神变得清冷疏离,眉宇间刻意凝结起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仪,红唇轻启,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说道:“凡……林凡,见到朕,为何不跪?”
虽然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但那神态已然情有了几分女帝的风采。尤其是当她刻意板起脸时,身上那股幽香似乎更浓了些许,混合着龙袍上淡淡的织物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就是如此,就是如此啊!”林凡眼前一亮,哈哈大笑,心中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他不再等待,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一把将这位“女帝”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啊!”红薯惊呼一声,为了维持“威严”,她连忙绷住表情,但身体却因突然的失重而本能地抱紧了林凡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紧紧压在了林凡的胸膛上,那惊人的柔软触感让林凡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被林凡轻轻抛在锦被之上,龙袍的下摆因动作而掀开,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腿根处隐约可见淡色的底裤边缘。林凡单膝跪上床榻,俯身笼罩住她。
“女帝陛下,”林凡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浓重的欲望,“微臣,来为您’侍寝‘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精准地捕获了红薯的红唇。这不是温柔试探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宣告占有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闯入那温软湿滑的口腔,fengqing书库肆意地搅动、吸吮,汲取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唔……嗯……”红薯起初还试图维持那“威严”的表情,但很快就在这霸道炽烈的亲吻中溃不成军。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嘤咛,舌头生涩地尝试回应,却总是被林凡引领着、纠缠着。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发热,一股陌生的、让人心悸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流向四肢百骸。
林凡一边吻着她,大手已经不客气地开始“检阅”他的“女帝”。他的手掌隔着龙袍的绸缎,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峰峦。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浑圆的形状和顶端已然挺立的小小凸起。
“陛下这里,真是丰腴过人。”林凡松开她的唇,转而攻击她敏感的耳垂,含住那小巧的耳珠轻轻啃咬,舌尖时而扫过耳廓深处。同时,他的手指隔着龙袍和肚兜,开始揉捏、拨弄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尖。
“啊……相……相公……别……”红薯的身体猛地禁书楼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尖和耳垂两处同时炸开,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林凡的一条腿已经强势地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正抵在她最隐秘柔软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底裤轻轻摩擦。
“别?陛下这是要抗旨吗?”林凡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微臣可是在尽心服侍。”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下滑,从龙袍宽大的下摆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抚摸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那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温热的体温。林凡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上摸索,指尖所过之处,激起红薯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抖和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不是……嗯啊……”当林凡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花园边缘时,红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她发现自己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绸缎底裤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粘,紧贴着饱满的阴户。
林凡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开始画着圈轻轻按压、揉弄。
“咿呀——!”红薯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敏感核心遭到如此直FQBOOK接的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被,脚趾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用力蜷缩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曲线。
“陛下这里……流了好多’御用琼浆‘呢。”林凡的手指继续动作,甚至加重了力道,将那片湿滑的布料按压进她花穴的缝隙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轻轻摩擦。“看来陛下,也很期待微臣的服侍。”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红薯羞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花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黏滑的淫水,打湿了林凡的手指,也浸透了更大一片床单。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属于处子动情的独特幽香,与她本身的体香、龙袍的气息混合,更加催人情欲。
“求我?求我什么?”林凡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却用指尖勾起那已经湿透黏腻的底裤边缘,将她最后一点遮蔽缓缓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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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感觉到下身一凉,随即是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和暴露感。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林凡的膝盖牢牢顶开。她只能无助地仰躺着,任由林凡灼热的目光巡视她最私密的领地。
烛光下,少女最娇嫩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凡眼前。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湿润的内里和那个紧闭的、代表着贞洁的细小入口。晶莹黏滑的爱液正从花穴深处不断泌出,沾湿了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甚至蜿蜒流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间,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真美。”林凡由衷地赞叹,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和占有的欲望。他俯下身,竟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将脸凑近了那处春色无边的秘境。
“相公……你……你要做什么?”红薯惊恐地发现林凡的意图,挣扎着想要躲开。
“嘘……别动,这是’臣子‘献给’女帝‘的……最高敬意风情。”林凡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他伸出双手,温柔而坚定地分开了红薯因为紧张而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搭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红薯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门户大开,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感到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触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瓣。
“啊——!”红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全身剧震。
林凡的舌头,开始了他的“朝拜”。他先是像品尝珍馐一般,细细地舔舐过她外阴的每一寸肌肤,将那蜜汁爱液卷入自己口中,发出“啧啧”的品尝声。那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一丝微腥,却异常催情。
“嗯……哈啊……不要舔……脏……”红薯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林凡的头发,但力情度却小得可怜,更像是无意识的抚摸。她的头在锦枕上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身体因为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而不断颤抖。
林凡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议,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硬挺、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立刻集中火力,用舌尖快速地、精准地拨弄、挑逗它。
“咿咿哦哦哦~~~~”红薯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细而绵长,充满了濒临崩溃的快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多。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更加充实的东西填满。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林凡的下巴和脖颈。
感觉到她已接近第一次高潮的边缘,林凡却适时地停下了对阴蒂的进攻。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看着眼神迷离、失神喘息的红薯,低笑道:“陛下可还满意微臣的’口技‘?”
红薯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小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龙袍的衣襟早<sup class='ab8e7601f46988995e' aria-hidden='true'>FQBOOK已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半边浑圆的乳房,那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颤抖。
林凡不再等待,他直起身,飞快地褪下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精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而他胯下那根早已怒涨到极致的肉棒,也终于狰狞地弹跳出来,昂首挺立。那粗长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上面暴突的青筋,都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和无与伦比的雄性气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腺液,黏滑地挂在硕大的龟头顶端。
红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凶器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被那原始阳刚魅力所震撼的迷离。她知道,自己守了十九年的贞洁,今晚就要被这根可怕又迷人的东西夺走了。
林凡再次俯身,用自己滚烫坚硬的身体疯情覆盖住她柔软温香的身子。他吻了吻红薯湿润的眼角,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红薯,我的女帝陛下……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的。相信我,把你自己完完全全交给我。”
红薯望着林凡深邃的眼眸,心中最后的紧张和不安奇迹般地消散了。她点了点头,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林凡的脖子,仰起头献上自己的红唇,颤声道:“相……相公……请……请怜惜红薯……”
这个主动的邀请彻底点燃了林凡的欲火。他重新吻住她,同时腰腹用力一沉,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粉嫩花园入口。
龟头挤开湿滑柔软的阴唇,抵在了那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障碍前。
“我要进来了,陛下。”林凡在她唇边低语,随即腰身猛地向<sup class='ab8e7601f46988995e' aria-hidden='true'>前一挺!
“呃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某种释然的娇啼从红薯喉咙深处迸发。她感觉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猛地刺入、撑开、撕裂!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胀痛和刺痛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她的身体瞬间僵直,脚趾因为剧痛而猛地绷直,足弓拉出极致紧张的线条,十个圆润的脚趾头死死抠着床单。环在林凡颈后的双臂也无意识地收紧,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他的皮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坚守了十九年的薄膜,在林凡粗壮龟头的无情撞击下,如同最脆弱的丝绸般,“嗤”的一声被彻底贯穿、撕裂。紧接着,那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闯入了她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紧致甬道深处。
好痛……好胀……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红薯眼角滑落。但就在这剧痛之中,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归属感,也悄然滋生。她终于,完完全全地,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女人。
林凡没有立刻动作,他停在里面,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紧致温热。那层屏障破碎的触感清晰无比,处女花穴前所未有的紧窄和生涩疯情,正在他的肉棒进入后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内壁嫩肉火热的温度和湿滑的爱液包裹着他,带来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龟头已经顶到了花穴最深处,抵在了一层更为柔韧有弹性的阻碍前——那是她纯洁的子宫颈口。
他低头,轻轻吻去红薯眼角的泪水,柔声问:“很疼吗?”
红薯抽噎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疼……但是……但是红薯是相公的人了……红薯好高兴……”
这句话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林凡的怜爱和征服欲。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送,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自己巨大的尺寸和存在。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沾满鲜血和爱液的肉棒从她被撑得圆圆的穴口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落红的黏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紧致湿滑的肉壁依依不舍的挽留和绞缠。
“嗯……啊……”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越来越清晰的酥麻酸胀感所取代。尤其是当林凡的龟头每次蹭过花芯内壁某aabook些敏感的凸起时,红薯就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原本僵硬的双腿也渐渐软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打开,迎合着林凡的动作。花穴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让林凡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
“看来我的女帝陛下,开始尝到甜头了。”林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相公……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啊!”红薯的呻吟变得高亢而迷乱,她不再压抑自己,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林凡的背脊,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了林凡的腰,用足跟勾住他的后腰,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那双完美的玉足因为用力而绷直,足背的筋络微微凸起,十个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林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双在他腰侧晃动、时而蹭<sup class='ab8e7601f46988995e' aria-hidden='true'>aabook过他臀部的玉足吸引。她的脚型实在太美了,肌肤白皙细腻,脚踝纤细,足弓弧度完美,脚趾圆润整齐,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在这淫乱的性交中,那双脚仿佛也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他一边保持着有力的耸动,一边空出一只手,抓住了红薯的右脚脚踝,将她的玉足拉到了自己嘴边。
“相公?”红薯迷茫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下一刻,她就惊呆了。林凡竟然低下头,张开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的脚趾,舌头灵活地舔弄着趾缝和趾腹,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圆润的趾尖。
“呀啊!这……这怎么可以……脏……”一股强烈至极的、混合着羞耻和奇异快感的电流从脚趾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花穴剧烈收缩,差点直接高潮。脚部是极其敏感的部位,从未有人如此亵玩过,更何况是在这种被贯穿、被占有的时刻。那种被全方位征服、连脚趾都不放过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得无以复加,又兴奋得风情
浑身颤抖。
林凡一边吮吸舔弄她的脚趾,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足心,感受着那里柔软中带点粗糙的奇妙触感。他含糊地说道:“陛下的玉足……也是微臣的贡品……岂能浪费?”说完,他更是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一路向上,舔过她光滑的小腿肚,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呜……”红薯几乎要疯了,下身被粗大火热的肉棒疯狂捣弄抽插,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强烈快感;脚上又承受着如此淫靡细致的亵玩。双重刺激下,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她的花穴收缩得越来越快,淫水泛滥成灾,床单早已湿透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雌性荷尔蒙和淫靡的气息。
“相公……相公……红薯……红薯要不行了……里面好奇怪……要……要尿出来了……”红薯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积蓄,在沸腾,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
“那是高潮,我的傻女帝。”林凡终于放开了她的脚,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进行最后的、也是最狂野的冲刺。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情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
在林凡又重又深地数十下撞击后,红薯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绝顶呻吟,花穴内部瞬间痉挛般剧烈收缩、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林凡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破处的疼痛之后,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一切,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一片混沌,身体只余下本能的颤抖和花穴永无止境的收缩吮吸。
林凡被她高潮时紧致肉壁的疯狂绞榨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跟着射出来。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湿滑的肉径里快速抽插了数十下,直到红薯的痉挛渐渐平息,身体瘫软如泥,才放慢了速度。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他低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浑身泛着诱人粉红、布满细密汗珠、龙袍凌乱半褪、露出大片春光的女帝,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
“陛下的初次高潮,味道如何?”林凡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落红、爱液和阴精的黏稠液体。他俯身,再次吻住红薯,将她的FQBOOK呻吟和津液一并吞下。同时,他的手再次探向她的下身,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然后绕到她的臀缝后方,找到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粉色后庭菊蕊。
“这里……也该为君敞开了。”林凡沾满润滑液体的指尖,按在了那紧致的褶皱上,轻轻揉弄、按压,试图让它放松。
“后……后面?”刚刚经历过高潮、神智还有些模糊的红薯,感觉到后庭传来的异样触感,猛地清醒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相公……那里……不行的……”
“我说行,就行。”林凡的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他的指尖试探性地、一点点地挤开了那紧闭的括约肌,插入了小半个指节。
“呃!”红薯的身体又是一僵,一种被侵犯到更深处、更加私密之地的异样感传来,并不太痛,但那种心理上的羞耻和冲击,比破处时更甚。
林凡耐心地用手指在她的后庭里轻轻抽插、扩张,直到感觉到那里逐渐放松、湿润,能够容纳两指。他知道差不多了。
他将红薯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那雪白浑圆、如同满月般的臀部。这个姿势让FQBOOK她所有私密的部位都一览无余:红肿湿润、还在微微开合吐着白浊爱液的花穴,以及那个被扩张过、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的粉嫩后庭。
林凡扶着自己沾满各种液体、依旧硬挺骇人的肉棒,龟头抵在了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紧窄入口。
“陛下,准备接受……双重的临幸吧。”
腰身用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绷的环形肌肉,缓缓挤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直肠。
“啊啊啊——!!!”红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后庭被强行进入的感觉与破处完全不同,那里更加紧致、干涩,即使有润滑,那种被强行撑开、贯穿直肠壁的胀痛和异物感也强烈到令人崩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再次绷紧蜷缩,足跟无助地蹬踹着床褥。
林凡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后庭那种极致的紧箍和火热,一点点地、坚定地将整FQSK根肉棒完全埋入她的体内,直到两人的胯部紧密相贴。他停在里面,让她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红薯的挣扎和哭喊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林凡开始缓缓抽动,从后庭那极致紧窄火热的包裹中抽出,再深深贯入。这个体位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能顶到肠道最深处,带来一种别样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起初只是因为紧致和征服感带来的快感,但随着抽插的进行,红薯的后庭也逐渐湿润、适应,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而她的花穴,在这一次次的撞击下,又开始泌出新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前后两个小穴都在被同一个人侵犯、填满,这种全方位的占有和征服,让红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一种自暴自弃的、沉沦aabook于欲望的快感开始升腾。
“……嗯……嗯哈……相公……好满……前后……都被相公填满了……红薯……红薯是相公的……所有地方……都是……”她断断续续地发出淫乱的呓语,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生涩地向后迎合林凡的撞击。
林凡被她的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他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雪臀,另一只手从她身下伸过去,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芳草中、再次变得硬挺的阴蒂,用力地揉捏拨弄起来。
前后夹击,双重刺激!
“咿呀呀呀————!!!”红薯再次被推上了更高的快感巅峰,她的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前后两个小嘴都死死地咬住了林凡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她又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淫水从花穴喷溅而出,后庭也剧烈收缩,几乎要让林凡无法抽动。
林凡也到了极限,他不再忍耐,低吼着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在她书紧窄火热的肠道深处痉挛般跳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进了她的直肠最深处。
“呃啊——!”红薯感觉到后庭深处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填满,那种被内射到最私密之地的、彻底的占有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林凡喘息着伏在她汗湿的背上,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肠壁温柔的挤压。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
“哟,唱大戏啊?这戏本宫主能不能唱?”
半个时辰后,当邀月和林朝英联袂而来,推门进入(她们在小世界内自然来去自如)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景象:
宽大的床榻上一片狼藉,锦被凌乱,湿痕遍布。红薯正浑身瘫软地侧躺在床边,身上的龙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只是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满吻痕和指痕的雪白肌肤。她眼神迷离失焦,脸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疯情的下半身——双腿还微微张开着,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布满干涸和新鲜的混合体液,红肿的阴户微微开合,一缕白浊的混合物正缓缓流出;而在她圆润的臀缝间,那个粉嫩的菊蕊此刻微微红肿外翻,里面正缓缓溢出更多浓白的精液,顺着臀沟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麝香、精液的腥甜、女性爱液的甜腻以及破处鲜血的淡淡铁锈味。
看到这一幕,即使见多识广如邀月和林朝英,也不由得暗自心惊,随即脸上都浮现出跃跃欲试的兴奋红晕。
邀月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红薯身上那件极具象征意义的龙袍上,又看了看她此刻被彻底征服凌虐后的媚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浓的兴趣。
至于林朝英,更是直接。她心念一动,身上那件素雅的衣裙瞬间流光一转,变换成了跟红薯<b class='ab8e7601f46988995e' aria-hidden='true'>书身上一模一样的明黄色龙袍!绣着五爪金龙,威严华贵,与她清冷绝艳的气质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魅力。她瞥了一眼已经筋疲力尽、连动动手指都费劲的红薯,径直走到床边,接替了她的位置,面对着林凡,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清冷而高傲的语气说道:“本帝初登大宝,爱卿……还不速来’护驾‘?”
“有意思啊,你的衣服竟然也会变,”林凡看着瞬间换装的林朝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就被眼前这“新帝登基”的香艳场景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他刚刚休息了片刻,本就天赋异禀,又在小世界有加成,此刻那根沾满各种体液、依旧狰狞硬挺的肉棒又精神抖擞地昂起头来。“不过你这新帝登基,我可得送上贺礼!”
他大笑着,将刚刚“征服”过一位女帝、还带着红薯体温和体液气息的肉棒,毫不客气地顶在<b class='ab8e7601f46988995e' aria-hidden='true'>FQSK了林朝英龙袍下摆遮掩的小腹位置,隔着薄薄的绸缎,感受着她平坦小腹的柔软和温热。
“别忘了还有本宫主呢?”此时邀月也已经嫣然一笑,身上衣裙同样变幻,换上了和红薯、林朝英一模一样的龙袍。三位“女帝”并肩而立(红薯勉强撑坐起来,靠着床头),虽然神态各异——红薯娇弱慵懒、林朝英清冷高傲、邀月霸气妖娆,但都穿着同样的帝王服饰,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美画卷。
邀月款款走近,伸出纤纤玉手,直接握住了林凡沾满体液、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缓缓套弄起来,凤眸中眼波流转:“本帝与林帝,这’二圣临朝‘……不知爱卿,该如何’辅佐‘呢?”
“这二圣临朝倒是没见过,”林凡被邀月熟练的手法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眼前两位穿着龙袍、气质迥异却同样绝色的美人,只觉得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兴奋感冲上头顶。“不过可能更有意思也不一定!”
他眼前一亮,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反手握住邀月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前,面对着林朝英。
“朝英,跪下。”林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朝英微FQSK微挑眉,但并未抗拒,她顺从地屈膝,跪在了林凡和邀月面前。龙袍的下摆铺散在地,有种君王屈膝的禁忌美感。
“月儿,把龙袍撩起来。”林凡又对邀月说道。
邀月吃吃一笑,依言用双手将自己龙袍的下摆撩起,直到腰间,露出了里面未着寸缕的、雪白修长的美腿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诱人的花园。她的阴户早已湿润,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散发着成熟的芬芳。
林凡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邀月湿润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没入那早已熟悉无比、却每次都紧致如初的美妙肉径深处。
“嗯啊——”邀月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主动扭动腰肢迎合。
而跪在地上的林朝英,此刻正面对着林凡和邀月紧密结合的胯部。她能看到林凡粗壮的肉棒根部在邀月体内进出的景象,能看到两人交合处泛着水光的淫靡,能闻到浓烈的情欲气息。她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眼神深处燃起欲望的火苗。
“朝英,”林凡一边在邀月体内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对跪着的林朝英下令,“用你的嘴和手,服侍月儿。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操她的,然后……用你的方式,取悦我们。”
林朝英没有丝毫犹豫,她仰起头,主动凑近了邀月和林凡的交合处。她先是用纤细的手指,代替林凡揉捏拨弄邀月那已经硬挺的阴蒂,然后伸出香舌,开始细细舔舐两人结合部溢出的爱液,以及林凡肉棒进出时带出的蜜汁。甚至,当林凡的肉棒从邀月体内抽出时,她会主动凑上去,用温软的口腔含住那沾满淫液的龟头,仔细地舔弄吮吸,将上面的液体清理干净,再看着它再次深深插入邀月的体内。
视觉、嗅觉、味觉的三重刺激,加上这种“服侍”另一对交合男女的屈辱又兴奋的姿势,让林朝英也迅速情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自己的花穴也早已湿滑一片。
“啊啊……朝英……你的舌头……好会舔……嗯……相公……用力……操我……”邀月被前后夹击,快感倍增,放浪地呻吟起来,双手抱住了林凡的头,与他激FQSK烈接吻。
林凡在邀月体内猛烈冲刺了数百下,将她也送上了高潮。但他没有射精,而是抽出了依旧坚挺的肉棒,转而对准了跪在地上、眼神迷离、檀口微张、嘴角还挂着晶莹唾液的林朝英。
“该你了,我的林帝陛下。”林凡用沾满邀月爱液的龟头,拍了拍林朝英的脸颊,然后抵在了她的红唇上。“张嘴,先给你的’爱卿‘清理干净。”
林朝英顺从地张开嘴,将林凡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强烈的雄性气味和淫靡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生涩却努力地用舌头缠绕舔舐,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才被迫退出些许。她就这样反复吞吐着,为林凡做着深喉侍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明黄色的龙袍前襟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林凡享受了一会儿林朝英生涩却格外刺激的口交服务,然后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身,背对自己,高高翘起那包裹在龙袍下的圆臀。他一把扯下她的龙袍下裳,让她雪白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他没有选择她湿润的花穴,而是再次将目标对准了那个紧致粉嫩的菊蕊——他记得<sup class='ab8e7601f46988995e' aria-hidden='true'>禁书楼,林朝英的后庭,也未曾被完全开发过。
“这里,也该刻上我的印记了。”林凡将还在滴落林朝英口水和之前体液的肉棒,抵在了那微微收缩的菊穴入口。有了之前的经验,加上林朝英自己早已情动放松,这次的进入相对顺利一些,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直肠的胀痛和异物感,还是让林朝英闷哼出声,身体紧绷。
林凡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开始了又一轮狂野的后庭征伐。他一边操弄着林朝英的后庭,一边对站在一旁、还在轻轻抚摸自己湿滑花穴的邀月勾了勾手指。
“月儿,过来,从后面抱着我,用你的奶子摩擦我的背,用你的手抚摸我,用你的嘴亲吻我的肩膀……还有,用你的脚……”林凡的目光落在邀月那双从龙袍下露出的、同样白皙完美的玉足上,“用你的脚,碰碰朝英的脸,或者……她的奶头。”
邀月闻言,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走到林凡身后,如蛇般柔软的身体贴上了他汗湿的背脊,一对丰挺饱满的玉乳紧紧压在他的背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她的双手环抱住林凡的腰腹,一手向下抚摸他的小腹和睾丸,一手向上玩弄他的乳尖。她檀口书微张,在林凡的肩膀、脖颈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和轻轻的啃咬。
然后,她抬起了一只脚,那涂着嫣红蔻丹的玉足,足弓优美,脚趾纤长。她用足尖,轻轻碰了碰正被林凡从后猛干、咬着唇压抑呻吟的林朝英的脸颊。
林朝英浑身一颤,睁开迷离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另一个“女帝”的玉足,那种被双重羞辱和玩弄的感觉,让她花穴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邀月的足尖下滑,拨开了林朝英散乱的衣襟,用大脚趾那圆润的趾腹,轻轻拨弄、碾压林朝英那早已挺立硬实的粉嫩乳尖。
“啊……!”前后双重刺激,加上乳尖被玉足亵玩的奇异快感,让林朝英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她放弃了抵抗,身体彻底软了下去,任由林凡在她后庭里横冲直撞,任由邀月用玉足玩弄她的身体。
这场面淫乱到了极致:林凡站立着,从后方猛烈肛交身着龙袍、<sup class='ab8e7601f46988995e' aria-hidden='true'>aabook.net跪趴在地的林朝英;邀月同样穿着龙袍,从后方紧贴林凡,用身体和玉足参与这场性爱盛宴;而最初的“女帝”红薯,则瘫软在床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二圣临朝”被共同征服的疯狂景象,自己的花穴和后庭竟又开始微微收缩,渗出新的爱液……
最终,在林朝英后庭剧烈的痉挛收缩和邀月双手双脚并用的刺激下,林凡低吼着,将又是一大波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灌入了林朝英的直肠深处。射精的冲击力让林朝英也跟着达到了高潮,淫水从她前面的花穴喷溅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
但林凡的征伐仍未结束。他抽出血肉模糊、沾满三人体液的肉棒,转向了早已等待不及、主动迎上来的邀月……
(此处省略邀月被多种姿势深入性交、最终被内射子宫的详细描写,约3000字)
…………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房间内已是一片狼藉,充书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三位“女帝”以各种姿势瘫软在床上、地上,身上的龙袍早已被汗水、唾液、精液和爱液浸得半透明,皱巴巴地贴在她们布满吻痕、指痕和牙印的诱人胴体上。红薯早已昏睡过去,林朝英和邀月也筋疲力尽,眼神涣散,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们的下身都一片狼藉,花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不断地有混合着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在身下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水渍。尤其是邀月和小腹,因为被内射子宫,此刻能看出微微的隆起,里面灌满了林凡滚烫的精华。
林凡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战果”,满意地呼出一口气。他心念一动,小世界的清洁之力自动运转,将三女和他自己身上的污秽清理干净,但那些欢爱的痕迹和她们体内满满的“赏赐”,却被刻意保留了下来。他拉过锦被,盖在三女身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左拥右抱,沉沉睡去。
这一夜,龙床之上,三位“女帝”尽皆臣服,帝袍染秽,宫闱之内,唯有君临天下的男人酣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