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没事吧?”
林月如连忙往林天南跑去,林凡也没拦她。
“没事,敢问公子是谁?”
林天南对林月如摆摆手,随后看向了林凡。
“叫我林凡就行。”
“林凡?林,林好啊,林凡,你之前当众对我女儿无礼,刚才又搂了她的腰,坏了她的名节,所以你必须娶她为妻!”林天南沉声说道,目光如电地盯着林凡。他这番话不仅仅是出于江湖道义,更是因为他刚才亲眼看到女儿被这少年搂在怀里时那一闪而过的羞赧与迷恋——那种眼神,他从未在向来泼辣霸道的女儿眼中见过。
“爹!”
林月如听了这话,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整张俏脸瞬间染上一层红霞。她下意识地跺了跺脚,情那双包裹在银白色战靴里的玉足因为羞赧而用力踩踏地面,靴尖在地面上碾磨出细微的声响。旁人不知,此刻她那双藏在战靴中的玉足正因为刚才与林凡的短暂接触而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方才林凡搂她腰肢时,她的整个身子都软了半截,从腰间传来的那股滚烫热度仿佛电流般窜遍全身,尤其是那双长年习武、本该坚毅有力的腿脚,竟然在那一瞬间发软发颤,足底涌起一阵阵酥麻。
她偷偷看了林凡一眼,这一眼却看得格外仔细。林凡站在晨光中,身姿挺拔,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眼睛深邃如潭,仿佛能看穿人心。林月如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他结实的胸膛,再往下……她猛地收回视线,耳根红得滴血。天知道她刚才脑子里闪过什么画面——她竟然想象着自己那双常年练武、骨节分明却分外修长秀气的玉足,被这个男人握在手中把玩的场景。那双脚,她自己偶尔沐浴时也会怔怔看着,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足底有薄茧,但足背肌肤却白皙细腻,脚踝线条纤细有力。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荒诞的念头:想要用这双脚……去触碰他。
“我已经有妻子了!”
林凡牵着赵灵儿的手对林天南说道,拇指却在这时轻轻摩挲着赵灵儿的手腕内侧——那是个极其隐秘的小动作,只有赵灵儿能感受到他指腹在她细嫩肌肤上画着圈,带着挑逗意味的轻抚。赵灵儿脸色微红,却没有挣脱,反而悄悄将手指与他交缠得更紧。
“那你休了她,娶我的女儿!”
林天南不假思索地提出了解决办法,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女儿此刻的异常。赵灵儿闻言脸色微变,但还未开口,林凡便已有了动作。
“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还想命令我不成?”
林凡轻轻捏了捏赵灵儿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这个动作看似平常,实则暗藏玄机——他的拇指顺着赵灵儿的手腕缓缓上移,滑过她小臂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力度不轻不重,恰好在衣料遮掩下进行着隐秘的挑逗。赵灵儿的身子微微一颤,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而与此同时,林凡的目光却落在了林月如身上,那眼神带着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宝物。
林月如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双<sub class='abb8350130f3dba193' aria-hidden='true'>藏在战靴里的玉足又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足趾在靴内不安分地扭动,足底渗出薄汗,湿黏的感觉包裹着双足——这都是因为林凡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她突然想起方才被他搂腰时,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她的臀部似乎蹭到了某种坚硬滚烫的事物……当时她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
“我……”林月如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林凡的胯间——尽管那里被衣袍遮掩,但她分明记得刚才短暂接触时的触感:坚硬、灼热,甚至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双腿间竟泛起一阵隐秘的湿意。天啊,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被搂了一下腰,怎么就……
林天南并未察觉女儿这些微妙变化,他只是沉着脸盯着林凡:“我林家的女儿,岂能白白被你占了便宜?今日你若不给个交代,休想离开苏州城!”
林凡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戏谑:“林盟主,你以为我是那些能被你轻易拿捏的江湖后辈?”他说话间,牵着赵灵儿的手又紧了紧,赵灵儿几乎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那热度透过肌肤相贴处,一直风情传到她心里,让她心头发痒。
而林凡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月如。他看着她那双因为不安而不断轻点地面的战靴,想象着里面那双玉足此刻该是如何一副诱人模样——定然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足趾紧抠鞋底,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薄汗浸润着足底薄茧,在密闭的靴内蒸腾出潮湿温热的气息。他甚至能脑补出那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少女体香的特殊气味,定是极其撩人。
“林凡公子。”林月如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方才……方才多谢你手下留情,没有伤到我爹。”
这话一出,林天南脸色更黑了——这丫头,怎么还替对方说上话了?
林凡却是笑意更深:“林姑娘客气了。方才搂你腰时,感受到姑娘腰肢纤细有力,想必腿上功夫也不差。”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被战靴包裹的小腿,“习武之人的腿脚,最是考验功底。”
林月如的脸更红了。她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什么“腿上功夫”,什么“腿脚考验”,这男人分明是在……调戏她!可奇怪的是,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心跳如擂鼓,双书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抑制那股莫名涌起的空虚感。
“你、你胡说什么……”她嘟囔了一句,却没什么底气。
“是不是胡说,林姑娘自己心里清楚。”林凡往前走了两步,距离林月如更近了。这个距离,林月如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丝汗味,竟然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有种让人腿软的侵略性。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胯间——天啊,那衣袍下隐约的隆起轮廓……她赶紧移开视线,却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赵灵儿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她能感觉到林凡牵着她的手,拇指仍在有节奏地摩挲着她的手腕——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表示他现在兴致正浓。她悄悄瞥了林月如一眼,情看到那姑娘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数。看来林家堡这位大小姐,是逃不出林凡的手心了。
而此刻,林月如的双足正在战靴里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她感觉足底不断渗出细汗,足趾不自觉地蜷缩又伸展,足弓处传来阵阵酸麻——这都是因为林凡那若有似无的注视。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冲动:想要当场脱掉这双碍事的战靴,让那双被汗水浸润的玉足透透气,然后……然后被这个男人握在手里把玩。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双腿间那股湿意已经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亵裤被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
“林姑娘似乎很热?”林凡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戏谑,“脸这么红,连脖子都红了。”
“我、我才没有!”林月如慌乱地用手扇风,却觉得这动作更加暴露了自己的心虚。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后背都沁出了细汗,尤其是那双脚——天啊,靴子里肯定已经湿透了。她甚至能想象出待会儿脱掉靴子时,那双玉足该是如何一副狼狈模样:足趾被汗水泡得微微发皱,足底薄茧泛着水光,整个足掌都湿热黏腻……
“月如,你没事吧?”林天南终于察觉到女儿不对劲,关切地问道。FQSK
“没、没事!”林月如赶紧摇头,却因为动作太大,战靴在地上蹭了一下,发出“嗤”的轻响——那是靴底与湿滑地面摩擦的声音。她的脸更红了,恨不得立刻消失。
林凡的笑容更深了。他已经能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气味——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和皮革的微妙气息,正从林月如的战靴缝隙中飘散出来。这对一个足控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他已经开始想象,待会儿有机会时,该如何好好“品鉴”这位林家大小姐的一双玉足了。
“既然林姑娘没事,那咱们还是说回正题。”林凡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林盟主,你让我休妻另娶,这是绝无可能的。灵儿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
他说这话时,握着赵灵儿的手又紧了紧,拇指在她掌心轻轻一勾——那是个极富挑逗意味的小动作。赵灵儿身子微微一颤,垂下眼睑,掩饰住眼中荡漾的情意。
“那你fengqing书库打算如何对我女儿负责?”林天南沉声道,“总不能白占便宜吧?”
“爹!”林月如忍不住叫了一声,“您别这么说……”
“怎么不能说?”林天南瞪了女儿一眼,“他当众搂你的腰,那么多江湖同道都看见了!这事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林月如咬着下唇不说话了。她偷偷瞟了林凡一眼,心里却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不能嫁给他……那不如让他再多占些便宜?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就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双腿间的湿意更汹涌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此刻,她的双足在战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汗水浸透了袜子,足趾浸泡在湿热的环境中,每一次蜷缩疯情都会挤压出更多汗水。足底的薄茧被泡得发软,足弓处因为长时间紧张而微微酸痛。最要命的是,她竟然在这种窘境中感受到了一丝隐秘的快感——仿佛自己被某种无形的束缚禁锢着,而这束缚正源自于那个男人若有似无的注视。
林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能看到林月如额头细密的汗珠,能看到她脖颈泛起的红晕,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这一切都说明,这位林家大小姐此刻正处于极度的羞赧与兴奋交织的状态。而他,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林盟主。”林凡缓缓开口,“不如这样,我与林姑娘的婚事,咱们可以从长计议。但今日之事,确实是我唐突了,我愿意向林姑娘赔罪。”
“赔罪?”林天南挑眉,“怎么赔?”
林凡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林月如身上:“那就看林姑娘想要我如何赔罪了。”
这话说得暧昧禁书楼极了。林月如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满脑子都是那些羞人的画面——让林凡……摸她的脚?或者……或者用那双脚去碰他那里?天啊,她在想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声如蚊蚋,脑袋垂得更低了。
“既然林姑娘还没想好,那不妨先记着。”林凡笑道,“等什么时候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讨要这个赔罪。”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月如的战靴,仿佛能穿透皮革看见里面那双湿漉漉的玉足。林月如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了。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左足突然一滑——原来是因为靴内汗水太多,足底打滑,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小心。”
林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刻,她的腰再次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住。这一次的接触比刚才更加紧密——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林凡身上,后背抵着他坚实的胸膛,臀部……天啊,臀部正正好抵在他胯间那坚硬隆起之处!
“嗯……”林月如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处传来的滚烫热度几乎要灼穿她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aabook.net,全靠林凡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林姑娘,站稳了。”林凡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甚至……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咿……”林月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温热濡湿的东西扫过,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触感却清晰无比——是舌头!林凡竟然舔了她的耳朵!
而此刻,她臀缝处正被那根硬物顶着,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那形状、那硬度、那热度,都让她浑身发烫。更羞人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由自主地往后蹭,试图让那硬物抵得更深些……
“月如!还不快站好!”林天南的呵斥声传来。
林月如如梦初醒,慌忙想要挣脱,却发现林凡的手臂箍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不仅如此,那只搂着她腰的手,手指竟然在缓缓下滑,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臀瓣上缘——只差一点,就要探入股沟了!
“林凡公子,请、请放开我……”她颤声说道,可身体却FQSK诚实得可怕——她不但没有用力挣扎,反而微微后仰,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
“林姑娘不是站不稳吗?”林凡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扶着你,免得你摔倒。”
他说着,手指又往下探了一分,指尖已经陷入臀缝边缘的软肉中。隔着衣物,林月如能清晰感受到那指尖的力度和热度,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手指是如何在她臀缝边缘轻轻按压、揉捏……
“够了!”林天南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林凡,放开我女儿!”
林凡这才松开手。林月如踉跄了一步才站稳,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处还残留着被手指按压的酥麻感,而双腿间……天啊,亵裤肯定已经湿透了。更羞人的是,刚才那一撞一蹭,她感觉自己臀缝间似乎沾染了某种湿黏的液体——不是她的,而是从林凡裤裆处蹭到的……那是什么?难道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而那双藏在战靴里的玉足,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足趾蜷缩在疯情袜子里,每一次细微动作都能挤压出温热的汗水。她能想象出待会儿脱掉靴袜时,那双脚该是如何一副淫靡模样:足趾被泡得微微发白,足底薄茧处泛着水光,整个足掌都会散发出混合着汗水和……或许还有刚才蹭到的那不明液体的微妙气味。
“林凡,你!”林天南气得胡子都在抖,“你竟敢当着我的面如此轻薄我女儿!”
“林盟主误会了。”林凡一脸无辜,“我方才只是扶了林姑娘一把,免得她摔倒。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林姑娘摔在地上?那才是真的对林姑娘不敬。”
“你!”林天南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赵灵儿终于开口了,声音温温柔柔的:“林盟主息怒。方才确实是月如姑娘差点摔倒,林凡哥哥也是出于好意。”
她说着,悄悄掐了林凡手心一下,示意他别玩得太过火。林凡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表示自己有分寸。
林月如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还残留着被那根硬物顶撞的触感,臀缝边缘被手疯情书库指按压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最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那根东西……好大,好硬,好烫……如果、如果没有衣物遮挡,直接顶进来……
“嗯……”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哼,赶紧咬住下唇。天啊,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这些不知羞耻的事情!
“月如,你怎么样?”林天南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林月如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爹,我们……我们回去吧。”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检查一下自己——亵裤肯定湿透了,说不定……说不定连外裤都浸湿了一小块。还有那双脚,必须要赶紧脱掉靴子透透气,不然真的要闷坏了。
“回去?这事还没解决呢!”林天南皱眉。
“爹!”林月如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先回去吧,我……我有些不舒服。”
她这话倒不是装的。此刻她确实浑身不舒服——双腿间湿黏得难受,双足浸泡在汗水中,臀部残留着被侵犯的触感,小腹处还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燥热。这一切都让她心神不宁,只想赶紧找个地方缓一缓。
林天南见女儿脸色aabook.net确实不太对,终于松口:“好,先回去。但是林凡,这事没完!”
林凡微微一笑:“林盟主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奉陪。”
他说这话时,目光又落在了林月如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随时可以来找我讨要“赔罪”。
林月如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慌忙移开视线,却在转身的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左足又滑了一下——这一次,战靴竟然直接从脚上滑脱了半个脚掌!
“啊!”她惊呼一声,连忙弯腰去提靴子。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林凡看到了——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他清楚地看到了:林月如的左足从战靴中滑出了一小截,露出包裹在白色袜子里的足跟和部分足弓。那袜子已经湿透,紧紧贴着肌肤,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足跟圆润饱满,足弓弧度优美,湿透的布料勾勒出每一寸骨节的形状。而更诱人的是,那一瞬间飘散出来的气味——混合着少女足汗、皮革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气,对林凡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aabook
林月如慌忙把脚塞回靴子里,脸已经红得要烧起来了。她刚才分明看到了林凡盯着她脚看的眼神——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审视一般。更羞人的是,被那样的目光注视,她竟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涌出……又湿了一些。
“走、走了!”她不敢再停留,拉着林天南就要走。
“等等。”林凡突然开口。
林月如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还、还有什么事?”
林凡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在林月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伸手握住了她那只滑脱过的左脚踝。
“林姑娘的靴子没穿好,我帮你。”
说着,他握住林月如的脚踝,另一只手扶住战靴,将她的脚缓缓塞回靴子里。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湿透的袜子——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足踝的纤细,能感受到袜子被汗水浸透后的湿黏触感,甚至能闻到那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足汗的气味。
林月如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林凡的手指在她脚踝处摩挲,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足跟处轻轻按压,能感觉到他帮她穿鞋时aabook.net
那种慢条斯理的动作——仿佛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好让他能多触碰一会儿她的脚。
“好了。”林凡站起身,手指却似乎不经意地从她小腿上滑过,“林姑娘走路小心些,别再摔着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深邃如潭,林月如几乎要溺死在那片深色里。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凡转身走回赵灵儿身边,然后若无其事地牵起赵灵儿的手。
“走吧灵儿,我们也该找地方歇歇脚了。”
“嗯。”赵灵儿轻声应道,回头看了林月如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同情——同为女子,她太清楚林凡刚才那些小动作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来说有多大的冲击力了。
林月如站在原地,直到林凡和赵灵儿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还呆呆地站着。脚踝处还残留着被林凡手指触碰的触感,湿透的aabook.net袜子和靴子包裹着双足,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此刻却不再让她难受,反而……反而让她回想起刚才林凡蹲在她面前,专注地帮她穿鞋的模样。
“月如?月如!”林天南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爹,怎么了?”
“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林天南皱眉,“还有,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林月如慌忙摇头,“爹,我们快回去吧,我……我鞋子湿了,想回去换。”
“鞋子湿了?”林天南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战靴,“怎么湿的?”
“就、就是刚才出汗……”林月如支支吾吾地说。
林天南虽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点点头:“那快回去吧。”
父女俩往林家堡风情走去。一路上,林月如都心神不宁。她满脑子都是林凡的身影——他搂她腰时手臂的力度,他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他舔她耳朵时的湿热触感,还有……还有他蹲在地上帮她穿鞋时,手指在她脚踝处流连的感觉。
回到房间,林月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锁上门,然后急不可耐地脱掉了那双让她煎熬了一路的战靴。
“啪嗒”一声,靴子落地。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色的袜子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包裹着双足,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足趾的位置,布料被撑出五个圆润的凸起,隐约能看到趾甲的轮廓。足弓处因为湿透而更加贴合,勾勒出优美的弧度。最让她脸红的是,袜子湿透后几乎变成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足底薄茧的位置,甚至……甚至能看到足趾间因为汗水浸泡而微微发皱的肌肤纹理。
她颤抖着手脱掉袜子。当双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弥漫开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足趾因为长时间被汗水浸泡而微微发白,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足弓弧度优美,足背肌肤白皙细腻,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足跟圆润饱aabook满,足底因为常年习武而有几处薄茧,但此刻这些薄茧被汗水泡得发软,泛着水光。
最让她羞赧的是,她能闻到从自己双脚上传来的气味——那是一种复杂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腥、皮革沾染的微涩,还有……还有她自己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隐约的甜腥气。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感,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想起林凡帮她穿鞋时,手指在她脚踝处摩挲的感觉。当时隔着湿透的袜子,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足型……那如果、如果没有袜子呢?如果他能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月如就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双腿间又是一阵湿意涌出。她慌乱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湿了多少次了。
她艰难地走到床边坐下,颤抖着手解开腰带,褪下外裤。当看到亵裤上那一大片深色水渍时,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那湿痕正正好在双腿之间,甚至能看出花瓣形状的轮廓。而更让她心惊的是,水渍的边缘,似乎还沾染了一点……一点半透明的、黏腻的液体。
这是……林凡刚才蹭到她臀缝上的情?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味,混合着一丝微腥。这就是……这就是男人的……
“咿……”林月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只觉得双腿间瞬间涌出更多热流,亵裤又湿了一小块。她慌忙放开手,可那气味已经钻入鼻腔,让她浑身发软。
她瘫坐在床上,双足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足底薄茧相互蹭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触感让她想起林凡的手指——如果、如果是他的手指在她足底摩挲,会是怎样的感觉?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间,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压——只是这么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嗯啊……”
她赶紧捂住嘴,四下张望,确定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才稍微放松下来。可手指却已经不听使唤地陷入了湿透的布料中,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她能清晰地感aabook.net受到自己最私密处的温热和濡湿。
而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脚。她握着自己的左脚,手指从足跟缓缓滑到足趾,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圆润的骨节、微茧的触感。她想象着这是林凡的手,想象着他会如何把玩她的脚,如何用指尖挠她的足心,如何将她的足趾含入口中……
“齁齁……”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喘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手指隔着亵裤更深地按进了那片湿热的柔软中。
此刻,林月如的脑海中满满都是林凡的身影——他搂她腰时的霸道,他顶撞她臀部时的侵略性,他舔她耳朵时的挑逗,他握她脚踝时的专注……种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
她终于忍不住,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将那湿透的布料褪下。当双腿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看到自己最私密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蜜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而她那双玉足,此刻正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足底薄茧蹭擦出细微的声响,足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又伸展,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她的一只手继续在双腿间动作,指fengqing书库尖试探着探入那片温热濡湿的柔软,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脚,拇指在足心处画着圈——仿佛在模拟林凡可能会做的动作。
“嗯……林凡……林凡哥哥……”她不自觉地叫出了这个称呼,声音娇媚得让她自己都脸红。
指尖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想起刚才林凡抵在她臀缝间的硬物——那东西,如果、如果现在插进来……
“咿呀!”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间的快感达到顶点,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双腿间还在微微抽搐,蜜液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而那双玉足,此刻正无力地摊开着,足趾微微蜷缩,足心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怔怔疯情书库地看着自己的脚,又想起林凡帮她穿鞋时的场景。那个时候,如果他不是隔着袜子,而是直接握着她的赤足……
林月如的脸又红了。她艰难地坐起身,看着自己湿透的亵裤和床单,又看着那双还残留着快感余韵的玉足,心里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下次见面……一定要让他好好“赔罪”。
而另一边的客栈里,林凡正搂着赵灵儿躺在床上。赵灵儿蜷缩在他怀里,轻声问道:“林凡哥哥,你对那位林姑娘……是认真的吗?”
林凡抚摸着赵灵儿的长发,笑道:“灵儿吃醋了?”
“才没有。”赵灵儿嘟囔道,“我只是觉得,那位林姑娘好像……好像已经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哦?怎么说?”
“她看你的眼神,还有……还有你碰她的时候,她的反应。”赵灵儿抬起头,看着林凡,“我都看见了,你搂她腰时疯情,她整个人都软了。你帮她穿鞋时,她脸红得都要烧起来了。”
林凡笑了笑,没有否认。他确实对林月如动了心思——不仅仅是因为她那张俏脸和火辣身材,更因为……那双藏在战靴里的玉足。刚才帮她穿鞋时,隔着湿透的袜子都能感受到那足型的优美,如果直接握在手里把玩,该是多么极致的享受。
“灵儿。”林凡突然翻身压住赵灵儿,“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像对林姑娘那样对你?”
赵灵儿脸一红,却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凡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一只手已经滑进了她的衣襟。而在他脑海中,却同时浮现出林月如那双湿漉漉的玉足——下次见面,他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
至于现在……先好好疼爱怀里这个小妖精吧。
“嗯……林凡哥哥……轻点……”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暧昧的声响,而远在林家堡的林月如,此刻正抱着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袜子,怔怔地出神。她不知道,自己今晚的aabook.net梦境里,将满满都是那个叫林凡的男人的身影,以及那双被他握在手中把玩的玉足。
“我结拜义兄是蜀山剑圣!”
“你爹是李刚也不行,你让殷若拙来试试,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等我去完南诏,下一站就去蜀山会一会剑圣。”
林天南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个称心如意的东床快婿,女儿对他好像也有意,但自己竟然打不过他,不能逼他迎娶自己的女儿,真是憋屈,所以只能无奈拿出自己的结拜义兄吓唬林凡了。
没想到林凡听到剑圣的名字丝毫不慌,而且听他的语气还准备上蜀山教训剑圣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占了我女儿的便宜不负责?”
硬的不行来软的,他林天南,南武林盟主,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林凡哥哥可以娶她,我们姐妹相称,没有大小之别!”
赵灵儿突然开口说道。
反正小世界里已经有那么多姐妹了,赵灵儿也不介意再多加一个,毕竟林凡确实算是占了林月如的便宜。
“月如,你怎么看?”
林天南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别的办法,谁让他打不过林凡,拿林凡没有办法呢。
“全凭爹做主!”
林月如低头用脚尖点着地,FQSK一副小女儿态,林天南还是第一次看见平时像男人婆一样的女儿这么有女人味,看来爱情让人改变确实不假。
“既然这样,那我就选个良辰吉日,宴请江湖同道为你们完婚!”
林天南老怀大慰,总算给女儿找了个如意郎君。
“别搞那些样,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我还得带灵儿去南诏呢!”
“你!”
不过林天南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直接被林凡拒绝了。
“爹,让我先陪他们去南诏,成亲的事就等我们回来再说吧,既然婚事都定下了,那成亲之前先培养感情也不错!”
见到林天南想发火,林月如连忙出声劝解。
“这样也罢,你们之间的了解终究还是少了,等感情深点再完婚也好!”
林天南见到女儿给自己递了台阶也就顺势而下了,毕竟他真的拿林凡没办法,不同意还能怎么办呢。
“林凡,这样总行了吧?你没FQSK有藉口了吧?”
见林天南同意,林月如喜笑颜开的对林凡说道。
“你们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好了。”
“好,我看也快午时了,林凡你不如带这位灵儿姑娘到我林家堡吃顿便饭吧!”
林天南见林凡没再找藉口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便热情的邀请林凡前往林家堡做客。
“走吧!”
林凡点点头,牵着赵灵儿的手跟着林天南往林家堡走去,至于林月如跑到林凡另一边跟他并肩而立。
“林凡,你刚才跟我爹对战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武功啊?好有气势,感觉比我林家的七诀剑气厉害多了!”
“那叫降龙十八掌,有些天赋异禀的高手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用普普通通的招式就可以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威力,你觉得你家七诀剑气不厉害?你看!”
林凡以手代剑施展七诀剑气,声势浩大的剑气直冲云霄,天上厚重的云层都被这道剑气一扫而空。
“林凡,你只是看我爹施展一次就掌握了七诀剑气<sup class='abb8350130f3dba193'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
林月如一脸诧异的看着林凡,实在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很难嘛?”
林凡不以为意,七诀剑气又不是什么高深法诀,他的悟性早就拉满,自然是看一眼就会了。
“很难,我学了十几年都没你看一遍施展的好!”
林月如撇撇嘴,人比人,气死人,林凡的天赋为什么这么高啊。
“表妹,姨丈!”
四个人刚走进林家堡就被一道男声叫住了。
“晋元,是你啊,你这么忙怎么有空来我林家堡?”
“表,表哥!”
林天南热情的跟刘晋元打了个招呼,林月如则是有些尴尬,因为她从林凡的日记副本里了解到刘晋元是喜欢她的,所以她看到刘晋元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平心而论,她对刘晋元还是挺有好感的,毕竟刘晋元性格温润如玉,还一直很关心她,对她千依百顺,但她真的只把刘晋元当哥哥看待啊,这亲情突然变质,她有点接受不了。
“表妹,咦,公子小姐,是fengqing书库你们啊?你们也认识我表妹?”
刘晋元见到林月如便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随即目光一转他发现了和林月如并肩而立的林凡赵灵儿两人,于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这位是林凡林公子和他的妻子赵灵儿,我已经把月如许配给林凡了!”
“原来是这样,嗯?姨丈你说你把表妹许配给了林公子,可他不是已经有妻子了嘛?”
听了林天南的介绍,刘晋元先是点点头,反应过来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天南。
“没错,不过只要男子有能力,三妻四妾也未尝不可!”
林天南知道刘晋元喜欢林月如,但不仅林月如不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刘晋元,就连他也同样不看好刘晋元。
一来他身为武林中人甚至是南武林盟主,天生就对皇权过敏,不想跟朝廷扯上关系,二来他希望自己的女婿能够继承林家堡这个江湖势力,而刘晋元毫无疑问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之前林月如是不知道刘晋元的心思,而林天南是知道刘晋元的心思故意不说出来,因为他不想让刘晋元当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