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娘,她跟你长得好像,你们就像孪生姐妹一样,但你看上去比较柔美,她看起来比较干练,你们的性格也截然不同,一个温柔似水,一个自由如风。”
看着拓拔玉儿跟宇文拓打斗的场面,黄蓉不由感慨着说道。
“这位拓拔玉儿确实跟我长得有八成相似,不过也不足为奇,公子不是还有好几位夫人长得跟灵儿一模一样嘛?”
辛十四娘点点头,她和拓拔玉儿长相确实很像,不过她并没有因为拓拔玉儿跟自己长得相似就觉得奇怪,因为林凡的夫人里小龙女王语嫣无情她们全都长得跟赵灵儿很像。
“相公,这位小妹妹你不收入囊中,岂不是可惜了嘛?我看她快要支撑不住了哟!”
见到拓拔玉儿被宇文拓随手打的节节败退,石观音巧笑嫣然的提醒起了林凡。
“我看相公是在等她喊救命吧?这禁书楼小妮子走的每一步都在相公的掌控之中,相公早就料到宇文拓会来,所以跟那个小妮子定下了事不过三的约定,现在只要那个小妮子喊救命,那就得做相公三年的侍女了,三年啊,时间太长了,我觉得可能三天她就得沦陷!”
闻言一边的水母阴姬神色慵懒地说道。
虽然她一直不声不响,却早已经把林凡的心思看透了。
“水母阴姬说的不错,不愧是我的女人,就是有慧根!”
林凡莞尔一笑也没否认,随后手臂猛地收紧,将水母阴姬丰腴柔软的娇躯完全禁锢在自己怀中。他那双作恶的大手早已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体上肆意游走,一只从她纤腰处上滑,精准地穿过衣襟缝隙,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团饱满绵软的乳肉。
“唔……”
水母阴姬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感觉到自己的右乳被林凡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乳尖那粒硬挺凸起的轮廓。林凡的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掌心贴着乳肉画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让她能感受到被揉弄的快感,又不会引起旁人侧目。
“相公……还在外面呢……”
水母阴姬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身体却诚实地往林凡怀里缩了缩。她的后背完全贴合在林凡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抵在自己臀缝间的坚硬物体——那条粗壮的阴茎已经勃起到骇人的尺寸,即便隔着数层衣料,依然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和滚烫的温度。
“怕什么,他们都在看打斗,哪有工夫管我们?”
林凡在她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aabook.net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水母阴姬身子又是一阵酥软。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灵巧地探入了裙摆之中。
丝绸质地的裙裾被林凡的手掌掀起一角,他的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擦过水母阴姬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紧致滑腻的肌肤。随后,那只手继续深入,直接覆盖在了她双腿交汇的隐秘地带。
“嗯啊……”
水母阴姬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林凡的手掌牢牢困在了自己的腿心。透过薄薄的中裤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林凡手掌的形状,以及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阴姬的这里……已经湿了呢。”
林凡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蜜穴的位置,那里的布料果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b class='ab811f4c6c88bbe39d' aria-hidden='true'>情他的指腹开始在那片湿濡的区域画圈,力道时轻时重,巧妙地刺激着布料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珠——阴蒂。
“唔……别……别这样……”
水母阴姬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她的身体在林凡的怀抱里微微颤抖,胸前那只乳房被揉捏得更加饱满,乳尖隔着肚兜布料硬硬地抵在林凡掌心。而腿心处,林凡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他的指尖挑开了中裤的边沿,直接钻进了那处早已湿热黏腻的所在。
“噗嗤……”
当林凡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碰到水母阴姬的阴唇时,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湿响。两片肥美饱满的肉瓣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紧紧闭合着守护着深处的秘境,却在林凡指尖轻触的瞬间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更多的爱液从缝隙中汩汩涌出。
林凡的禁书楼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从最上端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一路向下,经过两片湿滑的肉唇,最后停留在那道紧窄的穴口处。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感受着穴口那圈嫩肉急促的收缩蠕动。
“这么湿……这么紧……阴姬的身体真是诚实。”
林凡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的中指在穴口处浅浅地刺入了一个指节。水母阴姬的小穴立刻像是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吸吮住他的手指,温热滑腻的肉壁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啊……太深了……”
水母阴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臀瓣无意识地在林凡胯下磨蹭,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臀缝间又胀大了一圈。林凡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小声点……拓拔玉儿还在那边看着呢……”
林凡恶劣地提醒道,手指却在下一秒插得更深。他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强行撑开了那紧窄的穴道,指关节顶到了小穴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花心,子宫口的位置。
“唔嗯……不要碰那里……会……会叫出来的……”
水母阴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林疯情凡怀里剧烈地颤抖着,胸前那只乳房被揉捏得变了形状,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而下面,林凡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腹每一次刮蹭过花心那处软肉,都会引起她全身触电般的痉挛。
“阴姬的子宫口……已经开始一张一合了呢……”
林凡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微悸动,那是水母阴姬的身体在高潮边缘的本能反应。她的花心像是一张小嘴,不断地吮吸着他的指尖,似乎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壮、更滚烫的东西来填满。
“想要了是不是?”
林凡低下头,含住了水母阴姬的耳垂,舌尖在那颗小巧的耳珠上打转。他的手指在小穴里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浅抽送,时而在深处画圈按压。大量黏稠的爱液从两人手指交合处溢出,将水母阴姬的中裤彻底浸FQSK湿,甚至洇透裙裾,在浅色的丝绸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相公……求你了……别在这里……回房再……啊!”
水母阴姬的话语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打断——林凡的手指猛地插到了最深处,指关节死死顶住了她的子宫口,开始快速地旋转按压。那处敏感的软肉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林凡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林凡的手指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汹涌澎湃,水母阴姬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她的后背弓起,臀瓣紧紧夹住林凡的胯部,胸前那只乳房在林凡掌心跳动,乳尖处甚至隐隐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是乳汁在高潮时不受控制地渗出。
“这就高潮了?阴姬的身体真是敏感……”
林凡感受着手指上被浇灌的温热液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手指并没有从她的小穴里抽出,反而借着那些爱液的润滑,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直直顶到花心深处。
“不……不行了……又要……啊哈……啊哈……”
水母阴姬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冲击下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林凡手指的玩弄。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彻底张开,像一朵绽放的小花,渴求着更粗壮的填充物。
而就在这时,林凡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突然顶开了她裙裾的束缚,硕大的龟头准确地抵在了她臀瓣之间的缝隙处。即便还隔着几层布料,那股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依然让水母阴姬浑身一颤。
“想要这根吗?”
林凡在她耳边低语,龟头在那道缝隙里缓缓磨蹭,时而擦过她湿透的阴唇,时而顶在她紧窄的肛门口。“是想让它插进你的小穴……还是这根小骚屁眼?”
“都……都要……”
水母阴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林凡怀里,只能发出本能般的渴求。她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试图让那根<b class='ab811f4c6c88bbe39d' aria-hidden='true'>情硬物更深入地嵌进自己的臀缝。
“真是贪心……不过今天场合不对,先暂时放过你。”
林凡轻笑着,手指终于从那片泥泞的所在抽了出来。带出的爱液在半空中拉出几道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水母阴姬面前,“舔干净。”
水母阴姬没有丝毫犹豫,张开樱唇含住了林凡的手指,舌尖细致地舔舐着上面每一寸肌肤,将自己高潮时的爱液全部吞咽下去。她的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泪光,眼神却已经迷离而顺从,完全是一副被彻底驯服的模样。
“这才是我的乖阴姬。”
林凡满意地抽回手指,又在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上轻轻掐了一下,这才将手从她衣服里抽了出来。他仔细地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又用内力蒸干了裙裾上那片湿痕,一切恢复如初,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指奸从未发生过。
只有水母阴姬剧烈起伏的胸膛、泛红的脸颊,以及双腿间依然在微微抽搐的小穴,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高潮。
“你这是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啊,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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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阴姬终于缓过气来,转过头白了林凡一眼,只是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嗔怪,只剩下一汪春水和满满的臣服。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腿心处的小穴仍在不停地开合,渴望着刚才那根手指——不,是渴望着那根更粗壮的肉棒——的再次填充。
林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这个女人从头到脚,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自己了。而刚才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隐秘指奸,不过是这场征服游戏中的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林凡,你还在那打情骂俏,快来救我!”
正在宇文拓的攻击下不停躲闪,狼狈不堪的拓拔玉儿余光一扫发现林凡正和他身边的女人打情骂俏,不由银牙紧咬,随后大喊起来。
“拓拔,这可是第四次了,代价你知道吧?”
林凡并没有急着救下拓拔玉儿,反而耐心的把玩着水母阴姬的纤纤玉手。
“知道,不就是给你个大坏蛋当三年侍女嘛,我认了!”
拓拔玉儿闻言一滞,随后无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过来!”
林凡满意fengqing书库的点点头,随后大手一招,拓拔玉儿便不由自主往林凡身边飞去。
“还有红红,还有红红!”
眼见自己被挪走红红更加招架不住宇文拓的攻击,拓拔玉儿连忙大声提醒起了林凡。
见到她焦急的模样,林凡心念一动,红红也被他招了过来。
“你一定要插手?”
宇文拓神色凝重起来,在场众人,只有林凡他看不透也不想招惹,但林凡既然选择插手这件事,他宇文拓也不是怕事的人。
“这可是拓拔玉儿以自己三年当牛做马来换取我的出手,不出手不行啊。”
“什么当牛做马?不是做丫鬟嘛?”
一旁的拓拔玉儿闻言有些傻眼,她感觉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差不多啦!”
林凡玩味的看了拓拔玉儿一眼,丫鬟还不是自己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哪由得她自己选择。
宇文拓没有说话,只见他手上泛起阵阵金光,随后禁书楼便凭空出现了一道金色的符印,一柄剑也被他从符印中缓缓抽了出来。
显然林凡的实力太强,威胁太高,哪怕高傲如宇文拓,也不得不召唤轩辕剑来应对。
“轩辕剑?巧了,我也有!”
林凡莞尔一笑,随后手腕一翻,一柄黄金色神剑便出现在他手上,只见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正是宇文拓再熟悉不过的轩辕剑。
“轩辕剑只有一柄,也只有轩辕黄帝的后人才能使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拓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凡手里的黄金色神剑,一时有些失神。
“那你就看看看它到底是不是轩辕剑!”
林凡身影一闪即逝,下一秒已经来到宇文拓面前,眼看着朝着自己劈来的轩辕剑,宇文拓连忙举剑格挡,然而却被震飞十数米,他还来不及喘息,林凡的身影又至,而且一剑比一剑快,<b class='ab811f4c6c88bbe39d' aria-hidden='true'>FQSK一剑比一剑重,剑招太快导致漫天都是林凡挥剑的身影,而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也让宇文拓疲于应对。
自从得到轩辕剑,宇文拓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也是第一次这么无力,他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一直狼狈的招架着四面八方的斩击。
“嘭!”
这是轩辕剑斩击在宇文拓黄金甲上面的身影,防久必失,宇文拓胸口被砍了一剑,黄金甲也被斩成两截。
“不,我还要回去见我娘,我不能死!”
宇文拓大吼一声,他手里的轩辕剑金光大盛,然后就悍然发起了反击,可惜哪怕是他攻林凡守,他也攻不进林凡三尺之内,林凡单手持剑,轻描淡写接下了宇文拓的所有攻势。
眼见根本奈何不了林凡,宇文拓突然闭上眼睛,一股无形的时光之力散发出来束缚住了林凡。
林凡眉头一皱,随后挣脱了这股时间的束缚,不过此时宇文拓已经骑着一头凶兽消失在了天际。
“时间之力,崑仑镜的能力嘛?”
林凡看着天际消失的流光并没有选择去追,而是喃喃自语起来。
宇文拓是崑仑镜之主,能藉助崑仑镜窥视未来,甚至穿梭时间,但现在崑仑疯情书库镜在自己手上,他竟然还能发挥出一丝时间之力,真是惊才绝艳。
“你到底什么实力?宇文拓在你手上都要落荒而逃?”
除了林凡的女人,在场的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也有一柄轩辕剑,更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宇文拓在他面前也只能落荒而逃,真是个神秘,强大的男人,拓拔玉儿突然觉得给他当侍女也不是不能接受嘛。
“小侍女,怎么样,本公子没让你失望吧?接下来的六年,你可要做好本职工作,端茶递水,洗衣暖床,好好表现哦!”
“六年??!不是三年嘛?而且洗衣叠被才对吧?洗衣暖床是什么意思?”
“救你要三年,救红红也要三年,三年又三年,可不就是六年嘛?”
林凡耸耸肩,他可不随便出手,出手一次要价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