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就这样,一种极其荒诞却又无比和谐的“一男四女”同居关系,在仓敷家的豪宅里彻底稳定了下来。
尽管小幡优依和夏美阿姨名义上只是客人,但这栋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豪宅如今早已没有了主客之分。或者更准确地说,这里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李藩王。
无论是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仓敷母女,还是作为普通人的小幡母女,她们都围绕着我这根绝对的“定海神针”旋转。我给予她们肉体上的极致满足,给予她们精神上的绝对安全感。小幡母女不再是为了借宿,而是理所应当地住在了“我家”,我是她们共同的王,是这个淫乱后宫的唯一主宰。
日子在没羞没臊的快乐中一天天过去。
优依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大了起来,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高高隆起,像个熟透的大西瓜,上面布满了青色禁书楼的血管,显得既神圣又色情。
因为医生说进入了孕中期的“安全月份”,我们可以适当地进行性生活,这反而成了优依最淫乱的借口。
“老公……轻点……不……再重点……”
每晚,她都会挺着那个大肚子,骑在我的身上。随着上下起伏,那沉甸甸的孕肚会“啪啪”地拍打着我的腹肌,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简直让人发狂。
“啊啊……宝宝在动……老公的大鸡吧顶到宝宝了……好爽……要被操流产了……”
她总是喜欢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助兴。因为孕激素的分泌,她的敏感度是常人的好几倍。我每次深顶她都会爽得翻白眼,哭着高潮,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狂喷淫水,把床单湿得一塌糊涂。那种被彻底填满、母性与兽性交织的快感,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而对于夏美阿姨,我们之间则发疯情展出了一种更加背德、更加刺激的“母子乱伦”玩法。
虽然我在球场上是霸道的破坏龙,在床上是无情的打桩机,但夏美阿姨有着独特的性癖——她渴望乱伦,渴望被自己强壮的“儿子”侵犯。
“乖儿子……来……吃妈妈的奶……”
每当我在她怀里,故意装出一副撒娇的样子,把脸埋进她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里,像个婴儿一样用力吸吮她的乳头时,夏美阿姨就会瞬间崩溃。
“咿呀——!!!好棒……儿子吸得好用力……妈妈的奶头要被吸掉了……”
这种“强壮儿子依恋母亲”的反差感,会让她瞬间达到颅内高潮。她会抱着我的头,一边疯狂地把奶子往我嘴里塞,一边下身痉挛着喷出尿液。她痴迷于这种禁忌的快感,痴迷于被我这个比她丈夫强壮百倍的“儿子”占有,哪怕被我操得死去活来,嘴里喊的也是“好儿子,干死妈妈”。
至于玲奈,我们的关系则回归了那种甜蜜又火辣的“校园情侣”模式。既然我已经征服了她的身心,她也不再叫我奇怪的称呼,而是成了我最粘人的小女友。
“亲爱的~今天中午去体育器材室吧?我想吃你的大香蕉了……”
无论是在家里,fengqing书库还是在学校,我们总是形影不离。她是全校女生羡慕的对象,也是我专属的肉便器。我们经常在学校的厕所、天台、甚至是无人的教室里偷情。
有时候,当我在教室里接受宫岛孝太郎校长布置的“性爱指导”任务时,这丫头也会不知死活地闯进来。
“哎呀,我也要加入嘛!我想看亲爱的大杀四方的样子……”
“胡闹!仓敷同学!这是神圣的课程!出去!”
虽然有时候会被那个昭和老头骂出去,但玲奈总是乐此不疲,那种在严肃场合调情的背德感让她格外兴奋。
最后是丽华。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帝,如今彻底沦为了我的忠犬。
因为我的商业价值持续爆发,仓敷财团的股价一路长虹,那些曾经心怀鬼胎的股东们现在一个个乖得像孙子一样,只要丽华和我锁死,他们就绝对臣服。
公司在我的“龙威”庇护下顺风顺水,钱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进丽华的口袋。但讽刺的是,现在的她对这些天文数字般的财富已经提的本事!”
我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两个穴之间来回切换。
插进椿的穴里,抽插一百下,看着她浪叫、翻白眼、喷水。
拔出来,立刻插进樱的穴里,再抽插一百下,看着她痉挛、哭泣、求饶。
“噗滋!噗滋!咕叽!咕叽!”
整个密室里回荡着这单调而又疯狂的声音。
两个女人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里面装的全是我的精液,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太多而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上,在榻榻米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幸福死了!”
“我也是……我也要飞了……老公……我爱你……爱你爱到发疯……”
在黎明到来的那一刻,我们三个人同时达到了巅峰。
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袭来,那积攒了两天的最后一波浓精,如决堤的洪水般,疯情分别射进了她们两个人的身体里。
“射了!全部射给你们!”
“啊啊啊啊啊————!!!!”
两女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幸福的尖叫,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两天两夜结束了。
当我推开密室大门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宫岛孝太郎那老头子,竟然就跪在门口,一夜未睡地守着。
看到我出来,他那张老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立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藩王同学!辛苦了!您是我们宫岛家的大恩人!”
我疲惫地摆了摆手,回头看了一眼密室。
在那一片狼藉的榻榻米上,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俩正紧紧相拥着沉睡。她们的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手都下意识地护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们的身体依然在微微抽搐,回味着那两天的疯狂。
我知道,她们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
我也知道,十个月后,宫岛家将会迎来两个流着我李藩王血脉的“新希望<sub class='ab8908b8d58fd4b031'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宫岛本宅的大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
两天两夜的疯狂播种虽然消耗巨大,但对于我这具经过运动强化的身体来说反而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热身运动。
宫岛孝太郎那老头子像个老太监一样弯着腰站在我身旁,脸上堆满了褶子,那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畏。
“正如我们之前约定的那样,”我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只负责提供种子,不承担任何抚养责任。这两个女人怀没怀上,以后孩子怎么养都跟我没关系。我也不会对外宣扬我睡了你们宫岛家的女人,你们也别想赖上我。”
“是是是!藩王同学,一言九鼎!”
宫岛孝太郎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只要能留下您的神之疯情血脉就是宫岛家最大的荣幸!如果这次……我是说如果,椿和樱没有怀上,那下个月……”
“没怀上我就下个月再来,直到怀上为止。”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对我来说,也就是多来几次‘运动’而已。”
“感激不尽!真的感激不尽!”
老头子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他很清楚现在的我今非昔比——在秀尽学园,我是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在校外,我有仓敷财团那个极品贵妇仓敷丽华的支持。我不缺钱,也不缺地位。
他必须拉拢我。
“藩王君,关于学校那边……”孝太郎搓着手,一脸谄媚,“您那个‘性爱指导员’的工作,还请您千万不要懈怠。除了我家的这两个不成器的女人,学校里还有那么多优秀的苗子等着您去开发,去播种呢。为了日本的未来,请您务必继续辛勤耕耘啊!”
看着这个为了所谓的“优生学”连儿媳妇和孙女都能卖的老鬼子,我心里只有好笑。
“放心吧,那种好事我怎么会拒绝?只要是美女,我都照单全收。”
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门口。车窗降下,司机恭敬地下来为我开门。aabook这是仓敷丽华派来接我的专车,那个高傲的贵妇现在也被我调教得服服帖帖,知道我“完事”了,特意派车来接我去她那里“休息”。
我坐进车里,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依然鞠躬不起的宫岛孝太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惜了。
这次离开的时候,没看到宫岛正男那个废物。要是能当面看着他那张敢怒不敢言的绿脸,羞辱他一番,那才叫完美。
不过,我想现在的他应该比见到我还要痛苦吧。
……
此时此刻,宫岛本宅深处的密室里。
空气中那种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依然没有散去。
宫岛正男面色铁青,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房间里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榻榻米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液体痕迹。
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俩,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寻找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蔽体。
她们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也太淫荡了。
两人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牙印和青紫的指痕,那是被男人粗暴玩弄了两天两夜的证明。她们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眼神涣散,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操熟了的肉欲气息。
“唔风情……衣服……在哪里……”
宫岛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想要去拿挂在墙角的内裤。
然而,她刚一迈步。
“噗滋——哗啦……”
随着双腿的动作,她那红肿不堪、早已合不拢的腿心之间,猛地喷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那是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失禁尿液的污秽物。
因为肚子里被灌得太满了,根本兜不住。
“呀……漏出来了……藩王君的精液……漏出来了……”
樱惊慌地夹紧双腿,但这根本无济于事,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羞耻声响。
一旁的宫岛椿也不遑多让。她作为熟女,括约肌在长时间的扩张后更加松弛。她只是稍微弯腰去捡胸罩,屁股后面的那个洞口就因为腹压增加而张开,一股白浆像拉丝的奶酪一样挂在屁股上,摇摇欲坠。
“真是一对不知廉耻的畜生!”
宫岛正男终于爆发了。
他冲进房间,一脚踢飞了地上的枕头,指着这对赤身裸体、满FQSK身污秽的母女,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啊?!这就是宫岛家的女人?这就是我的老婆和女儿?!”
“你们还知道穿衣服?你们那烂得像破布一样的身子,穿上衣服就能遮住那股骚味吗?!”
听到丈夫的怒吼,宫岛椿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想要跪下道歉,结果膝盖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两腿大张,那红肿外翻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丈夫面前,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那个中国男人的精液。
“对不起……正男……呜呜……”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正男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父亲大人……”
宫岛樱强忍着下体的酸痛和羞耻,扶着墙壁,试图为自己和母亲辩解。她的声音沙哑,那是叫床叫了两天两夜的后果。
“这是爷爷的意思……FQSK我和母亲只是……只是遵守他的命令,为了家族的未来……”
“闭嘴!别拿老头子当挡箭牌!”
宫岛正男几步冲到女儿面前,那张扭曲的脸几乎贴到了樱的脸上,喷出的唾沫星子溅了她一脸。
“命令?哈!好一个命令!”
他阴险恶毒地嘲笑着,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女儿那丰满的胸部和流淌着精液的下体上扫视:
“你们的任务是受种,是生孩子,这没错!但是你们扪心自问!你们仅仅是在执行任务吗?!”
“那个支那畜牲在操你们的时候,你们是在忍受吗?啊?!”
“我在地下室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叫得有多大声!叫得有多浪!‘老公’、‘爸爸’、‘操死我’……这些话也是老头子逼你们喊的吗?!”
aabook.net 正男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们那是享受!是沉迷!是发情!你们被那个支那猪操得爽翻了天!你们那个时候,心里还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我这个丈夫吗?!”
樱被父亲戳穿了心事,羞愧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不敢说话,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见女儿不说话,正男更是怒火中烧。他猛地转身,将矛头对准了地上的妻子。
“还有你!宫岛椿!你这个贱货!”
他一把揪住椿那凌乱的红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你平时在我面前装得像个圣女,像个大和抚子!跟我做爱的时候像条死鱼一样,半天哼不出一声!”
“怎么?换了根鸡吧你就转性了?跟那个中国人做就这么爽?啊?爽得像个站街的妓女一样!爽得连尿都喷出来了!”
正男看着妻子那张依然残留着高潮余韵的媚脸,看着她胸口<b class='ab8908b8d58fd4b031' aria-hidden='true'>aabook.net上那个明显的吻痕,心中的自卑和屈辱瞬间炸裂。
“他妈的贱东西!你真的丢尽了我的脸!你这个万人骑的烂货!”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密室里回荡。
宫岛正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椿的脸上。
椿被打得头一偏,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
“呜呜……好痛……”
椿捂着脸,委屈地蜷缩在地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那一刻,她心中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憎恨达到了顶点。
无能、暴躁、只会拿女人撒气。
这就是她的丈夫,这就是所谓的日本精英。
跟那个强壮、霸道、却能带给她无尽快乐和安全感的李藩王相比,宫岛正男简直就是一条令人作呕的蛆虫。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反抗。
她只是默默地拉紧了身上那件被撕破的浴袍,遮住自己那满是精液的私处,摆出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受害者模样,任由丈夫辱骂、殴打。
因为她的心里此时此刻竟疯情书库然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打吧……尽情地打吧……
你打得越狠,越证明你的无能。
你永远也比不上他。
椿在心里冷笑着,回味着那两天两夜里,被李藩王抱在怀里狂操的每一个细节。那种灵魂出窍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是这个废物丈夫一辈子也给不了的。
只要能和李大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两天……
哪怕被当成性奴……哪怕被玩坏……
这辈子,值了。
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丈夫,宫岛椿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怜悯。
她的身体虽然在疼痛,但她的子宫里,正温暖地包裹着那个男人的种子。那是她新的希望,也是她对这个家族最大的报复。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宫岛正男那粗重如破FQSK风箱般的喘息声在回荡。
他死死地盯着瘫坐在地上的妻子。宫岛椿此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凄惨,也太诱人了。那件被撕破的浴袍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肉体,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上面布满了李藩王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就像是一件被疯狂把玩过的艺术品。
尤其是她那张脸,虽然刚挨了一巴掌,红肿不堪,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透着一种……一种让他感到极度刺眼的平静和满足。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无能狂怒的猴子。
“你那是什么眼神?”
正男突然蹲下身,一把捏住椿的下巴,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恶狠狠地质问道:
“你是不是在瞧不起我?啊?!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在心里拿我和那个中国野种做比较?!”
“我……我没有……正男……”
椿被迫仰起头,眼角含泪,声音颤抖。
“你明明就有!”
正男歇斯底里地吼道,唾沫星疯情子喷了椿一脸:
“你这婊子肯定在心里暗爽!被那个强壮的中国人操了两天两夜,被灌了满肚子的精液,给我带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肯定爽死了!是不是觉得那个只有蛮力的支那猪比我强?是不是?!”
宫岛椿沉默了。
她低下头,避开了丈夫那要吃人的目光。
是的,她就是这么想的。
甚至可以说,正男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那个中国少年的强壮、霸道、持久,以及那滚烫的精液,带给她的快乐是这个废物丈夫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再是宫岛家的主母,而是一只只属于李藩王的母狗,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但她不傻。这种心里话要是说出来,眼前这个已fengqing书库经失去理智的男人恐怕真的会杀了她。
“说话啊!哑巴了?!”
看着妻子沉默不语,那种无声的默认让宫岛正男的自尊心彻底碎了一地。
但在极度的愤怒和屈辱中,一种扭曲而变态的情绪突然在他心底滋生。
看着妻子那满身是别的男人痕迹的肉体,看着她大腿根部还在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看着旁边同样衣衫不整、满脸羞红的女儿……
宫岛正男竟然硬了。
这种被当面NTR的强烈刺激,让他那早已枯萎多年的性欲,竟然产生了回光返照般的勃起。
一种疯狂的攀比欲占据了他的大脑。
凭什么那个中国人可以?我就不行?
这是我的老婆!这是我的私有财产!
我要证明!我要证明我比那个支那猪强!我要覆盖他的痕迹!
“好……很好……不说话是吧?”
正男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眼神中透出一股野兽般的狰狞淫光。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裤子“哗啦”一声滑落在脚踝。
“那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一把扯下<sup class='ab8908b8d58fd4b031' aria-hidden='true'>禁书楼内裤,露出了那话儿。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那是一根怎样的东西啊。
哪怕是在这种极度亢奋、想要强奸妻子的状态下,那根东西也只是半软不硬地垂着。长度目测只有可怜的五厘米,细得像根小拇指,颜色灰暗,皱皱巴巴,就像一条晒干了的蚯蚓。
和李藩王那根如同钢铁巨龙般狰狞、青筋暴起、足足有小臂粗细的凶器相比,这简直就是牙签和狼牙棒的区别。
但这并不妨碍宫岛正男此刻的自我感觉良好。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自己掏出的是什么绝世神兵。
“你要做什么……正男……不要……”
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宫岛椿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厌恶。
这种厌恶不是装出来的。
刚刚体验过顶级牛排的美味,现在突然有人要把一坨发霉的咸菜塞进嘴里,任谁都会反胃。
“不要?哼!”
正男狞笑着,那副嘴脸像极了当年在神社里强暴少女疯情书库时的恶鬼:
“让我来告诉你!老头子已经糊涂了!已经疯了!什么狗屁借种计划!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中国种马!”
他一步步逼近,那根可笑的小肉虫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
“我宫岛正男就能让你再怀孕一次!我这就把你操怀孕!就能让你爽!让你比这两天都要爽!我要把那个中国人的精液都顶出来,换成我的!”
说完,他像只发情的癞蛤蟆一样,猛地扑向了地上的宫岛椿。
“啊!不要!放开我!”
椿惊叫着,本能地开始挣扎。
她不想被这个废物碰。她的身体现在还充满了李藩王的气息,那是神圣的印记,她不想被这个肮脏的男人玷污。
“装什么贞洁烈女!给我张开腿!”
正男死死压在椿的身上,试图掰开她的大腿。但椿虽然刚被操了两天,身体虚弱,可骨架毕竟比这个常年坐办公室的软脚虾要大,挣扎起来力气竟然不小。
两人在满疯情是精液污渍的榻榻米上扭打在一起。
“啪!”
就在拉扯中,意外发生了。
宫岛椿身上的浴袍彻底滑落,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
这两团软肉因为被李藩王狂暴地揉捏、吸吮了两天,此时肿胀不堪,乳头红肿挺立,甚至还残留着牙印,敏感度更是达到了顶峰。
正男一个重心不稳,下身猛地向前一蹭。
他那根只有五厘米、半软不硬的小鸡吧好死不死的正好夹在了椿那两团巨大的乳肉之间。
那温热、柔软、甚至带着一丝刺痛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他那敏感脆弱的龟头。
那是被顶级雄性开发过的极品乳房。
仅仅是这么轻轻一摩擦。
“呃——!!!”
宫岛正男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怪叫。
紧接着。
“噗……呲……”
没有任何抽插,没有任何征兆。
甚至连完全勃起都没有做到。
一股稀薄如清水的液体,无力地从那个细小的马眼里流了出来,缓缓地滴落在宫岛椿那红肿的乳沟里<b class='ab8908b8d58fd4b031'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那是精液。
或者说,那是类似于前列腺液的某种分泌物。量少得可怜,大概只有几滴,颜色透明,闻起来甚至没有什么腥味,就像是白开水一样。
这就是宫岛正男的“爆发”。
明显的早泄,严重的弱精症,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
那一刻时间仿佛彻底停止了。宫岛椿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口那几滴可怜的“清水”,又看了看压在自己身上、一脸虚脱仿佛跑了马拉松一样的丈夫。
旁边,一直缩在墙角不敢出声的宫岛樱,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滑稽剧。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就在几个小时前,李藩王射精的时候那是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的爆发,浓稠、滚烫、量大管饱,能把子宫灌满甚至倒灌出来,那种生命力的冲击感让人灵魂出窍。
而现在……
这点东西比她们早上刷牙时挤出来的牙膏还要少,比最廉价的清汤还要寡淡。
宫岛正男趴在妻子的胸口,喘着粗气,那根刚刚射完的小东西迅速软了下去,缩成了一团皮肉,彻底看不见了。
他抬起头,看<b class='ab8908b8d58fd4b031' aria-hidden='true'>FQBOOK着妻子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也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毫不掩饰的怜悯,以及一种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气氛,一时之间尴尬到了极点,甚至比刚才的愤怒还要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