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银座附近的一家高档商务酒店豪华套房内。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愉快的哼歌声,那是某首流行歌曲的调子,轻快而无忧无虑。
而在套房那张足以容纳四个人的特大号双人床上,却坐着两个刚刚沐浴完毕的绝色女人。此刻原本该热络甚至淫靡的氛围却诡异地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两人都只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巾,将自己那傲人的身材紧紧裹住,甚至连胸口的沟壑都尽量遮掩。她们坐在床的两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谁也不看谁,只是偶尔眼神飘忽地瞟向对方,然后又迅速移开,脸颊上飞起两朵烧红的晚霞。
要知道,就在几天前这两个女人还纠缠在导弹巡洋舰舰长室的沙发上,互相舔舐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吞吃着彼此的爱液,那种放荡和激情简直让空气都在燃烧FQSK。
但现在她们两人却像两个初次见面的羞涩少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反差简直堪称荒诞。
娜欧米·艾邦斯坐在床的左侧,背脊挺得笔直,那是身为特种兵长年训练养成的习惯。刚刚洗过澡的她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几缕发丝凌乱地搭在额前,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平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水珠顺着她那如蜜糖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滑落,从修长的脖颈流过锁骨的凹陷,汇聚在那被白色浴巾勉强包裹住的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此刻完全依靠浴巾那一圈可怜的布料维持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撑爆那层脆弱的遮蔽。
娜欧米紧紧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大腿并得笔直,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因为刚刚的热水浸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浴巾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春光让人心痒难耐。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杀气的红色眼眸此刻却流露出一种罕见的慌乱和羞涩。她不敢看向右边的莉艾丽,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趾,咬着嘴唇,脸颊上的红晕越烧越旺。
莉艾丽·毕晓普在床的右侧淑女端坐,此<sup class='ab50c49d1a63b95758' aria-hidden='true'>FQBOOK时此刻这位舰长大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头标志性的蓝紫色大波浪卷发被热水打湿后,像是一条条丝绸般垂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晶莹的水珠,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肩膀上,顺着那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那同样惊人的乳沟深处。
她的皮肤是那种近乎病态的白皙,在浴室暖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如羊脂白玉般的光泽。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虽然不如娜欧米那般夸张,但胜在形状完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瓷碗被浴巾挤压得向中间聚拢,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深沟。
她的腰肢纤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浴巾勉强系在腰间勾勒出惊人的S型曲线。而那对丰腴肥硕的臀部即使在坐姿下也显得格外翘挺,浴巾根本包不住那惊人的肉量,露出了半截白花花的大腿。
此刻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舰长那双青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她双手紧紧抱着胳膊,像是在保护自己,却反而让那对乳房挤得更加突出。她偷偷瞟了一眼左边的娜欧米,又迅速移开视线,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aabook.net两个在床上翻云覆雨过无数次的女同性恋人此刻却像是两个守身如玉的处女,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自在”三个字。
原因很简单——
浴室里那个正在哼着小曲、冲洗身体的男人就是让她们陷入这种尴尬境地的罪魁祸首。
李藩王。
对娜欧米来说,他是从小相依为命、发生过无数次禁忌性爱的“弟弟”,是她灵魂的另一半,是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爱人。
对莉艾丽来说,他是在教堂认识的“教子”,是把她从绝望婚姻中拯救出来的“小狼狗”,是让她重新体会到女人快乐的“主人”。
而现在,这两个女人即将……一起被那个男人操。
这种微妙到极点的关系,让原本应该习以为常的性事变得格外羞耻和刺激。
娜欧米在心中疯狂地做着心理建设:
(冷静!冷静!不就是一起侍奉弟弟吗?这没什么!你是他的女人,她也是他的女人,大家都是他的母狗,这很正常!很正常!……个屁啊!那可是我舰长!我上书司!我上个礼拜还舔过她的逼!现在要一起被弟弟操?这他妈也太羞耻了吧!)
莉艾丽同样在内心咆哮着:
(天呐!我之前还让娜欧米叫我主人,让她跪在地上舔我!现在她居然是我小主人的姐姐?!而且还是真正的姐姐?!那我算什么?教母?干妈?还是情妇?啊啊啊!等下他出来了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他?我和他的姐姐搞过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硬。
紧接着,是吹风机“呜呜”的轰鸣声,大概持续了两分钟。
然后……
“咔嗒。”
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一股热气夹杂着沐浴露的香味涌了出来,紧接着,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走了出来。李藩王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了那身经过无数次足球训练打磨出来的完美肌肉。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紧致的腹肌,还有那充满爆发力的大腿……每一寸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诱惑。
他一边用毛巾擦禁书楼着头发,一边走向床边,脸上挂着那种坏坏的、又有些无辜的笑容:
“嘿,两位美女,洗好了?怎么坐得这么远?不会是吵架了吧?”
娜欧米和莉艾丽对视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异口同声地喊道:
“没……没有!”
“才……才没有呢!”
两人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做贼心虚的颤抖。李藩王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两个浑身散发着刚出浴的水润香气、身材火辣到爆炸却又羞涩得像两只小鹌鹑的极品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走到床边,站在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那条围在腰间的浴巾下,某个庞然大物的轮廓清晰可见,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
“既然没吵架……”
李藩王突然伸出双手,分别搭在两人湿漉漉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滑过那滑腻的肌肤,感受着两人瞬间绷紧的身体。
他凑到娜欧米耳边,声音低沉而磁性:
“姐,好久不见了……想我吗?”
然后又转向莉艾丽,用同样勾人的语气说:
“妈妈,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脸上的红疯情书库晕如同火烧。
李藩王满意地笑了,手上用力一扯——
“哗啦——”
两条浴巾应声滑落,两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赤裸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彼此眼前。李藩王没有丝毫客气,那双大手像是一对铁钳,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两女胸前那四团颤巍巍的肉球。
“唔!……”
“啊!……”
两声娇呼几乎同时响起,带着几分惊慌,更多的是被异性粗暴触碰后的酥麻。李藩王站在床边,左手抓着莉艾丽那雪白的大奶子,右手扣住娜欧米那蜜色的一对豪乳,像是贪婪的暴君在把玩刚到手的贡品,肆意地揉捏变形。
“手感真是不一样啊……”
李藩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深深陷入莉艾丽那团软肉中。莉艾丽的乳房是典型白人贵妇的极品,那皮肤白得发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像是刚挤出来的鲜牛奶,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毕竟是出身豪门的千金大小姐,又是养尊处优的贵妇,这三十年来除了那点不幸的婚姻她的身体从未受过什么苦,全是昂贵精油和保着眼睛一脸幸福地沉睡着。她们的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尿渍,那是属于李藩王的标记,是她们引以为傲的勋章。
李藩王的手指轻轻穿过莉艾丽那紫色的长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丝滑触感。
“永生……魔法……呵。”
他轻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深邃难测。
其实哪有什么绝对的永生?哪有什么能让人变成超人的神力?或许,那所谓的神奇精液不过是催眠术在她们大脑皮层植入的最深层的心理暗示罢了。当一个人从潜意识里坚信自己变年轻了、变强了,身体的内分泌系统自然会随之调节,激发出人体潜在的机能。
所谓的“女武神”,所谓的“希腊女神”,不过是她们为了讨好主人而在那强大的精神控制下燃烧生命力所绽放出的昙花一现的奇迹。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藩王低下头,看着两女嘴角那抹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消失的、充满了奴性与幸福的微笑。
她们觉得自己是aabook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们拥有了爱,拥有了归宿,拥有了所谓的“神”的眷顾。
只要这个名为“催眠”的魔法永远不解开,只要这层名为“爱情”的幻觉永远不戳破……
这不就是所谓的“永远”吗?
“睡吧,我的母狗们。”
李藩王举起酒杯,对着窗外那虚幻的夜色,轻轻碰了一下。
“在这个梦里,你们永远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