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媛奈绪那原本还在疯狂扭动的腰身,在听到李藩王那句冷漠的“滚”字之后,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住了。
“呼……呼……呼……”
她赤裸地跨坐在李藩王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那条昂贵的梵克雅宝项链,最终汇聚在她深邃的乳沟里。
但她再也无法继续动作了。
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吧,就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虽然还在填满着她,却不再能带给她刚才那种疯狂的快感,反而变成了一种讽刺的存在。
李藩王说的……很合理。
太合理了,合理到让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这本来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赤裸裸的金钱与肉体的交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李藩王出钱,出那足以改变她和悠君命运的一百万美金;而她出卖身体,出卖贞操,出卖子宫,为他怀胎十月,生下健康的小宝宝。
这就是契约的全部内容。
等到孩子生下来,契约结束,货款两清。李藩王不会拖欠她一分书钱,而她也不可以再像条赖皮狗一样纠缠着他。他需要新鲜感,需要更年轻、更鲜嫩的肉体来满足他那无底洞般的欲望,这是“消费者”的权利。
而她,依媛奈绪,拿到了巨额的赔偿金,拿着这笔钱,自然就应该乖乖地滚蛋,将视线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
她可以回到那个虽然破旧却温暖的出租屋,回到悠君的身边。
她们俩手里攥着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可以省着过日子,也可以投资自己去最好的大学读书,去学最想学的专业。她们可以博取一个好未来,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扎下根来。
她们的未来是光明的,是充满希望的。
只要……只要没人说出去。
只要悠君一直被蒙在鼓里,永远不知道她曾被李藩王按在仓库里像条母狗一样玩烂,不知道她被操到怀孕,不知道她肚子里怀过一个强奸恶魔的野种……
只要这一切成为永远的秘密。
那么,依媛奈绪又有什么损失呢?
身体?反正已经玩过了,爽过了,钱也拿到了。
感情?她心里爱的依然是悠君,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禁书楼 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她简直是赚翻了。用一层膜和十个月的子宫租赁期,换来了一生无忧的财富和爱人的未来。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庆幸,应该感谢李藩王的大方,甚至应该现在就爬下来给他磕个头,感谢他“玩腻了”之后愿意放她一马。
可是……
“呜……呜呜……”
一阵无法抑制的酸楚突然涌上心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奈绪感觉自己的内心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地挖走了。那种空虚感比刚才被那根大鸡吧填满时的空虚还要可怕一万倍。
听到李藩王那样轻描淡写地说着未来肯定要抛弃她,把她当成一个用完即弃的纸巾,一个过期的罐头……
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啪嗒、啪嗒。”
滚烫的泪珠顺着奈绪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李藩王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她不敢哭出声,甚至不敢大声抽噎。她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咬破了皮,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这种疼痛来压抑住喉咙里的悲鸣。
她不好说什么,也没资格说什么。
既然是交易,既然是商品,哪有商品嫌主人用完就扔的道理?
于是,奈绪就这样僵坐着,一动不动。
她依然跨坐在李藩王的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两人最私密的地方依然紧紧相连。
但是,那种激烈的性爱动作停止了,那种淫靡的水声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眼泪滴落的声音。
她像是一尊悲伤的雕塑,坐在那根象征着罪恶和金钱的肉棒上,任由那股空虚和屈辱将自己彻底淹没。
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被东京密集的高楼大厦吞噬殆尽,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这座繁华却冷漠的城市。
<sub class='ab7a47700b04587145' aria-hidden='true'>禁书楼 依媛奈绪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那个位于老城区破旧公寓楼里的出租屋。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很久,昏暗得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这是底层生活特有的气息,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咔哒。”
奈绪掏出钥匙,轻轻打开了那扇斑驳的铁门。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那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勉强勾勒出屋内狭窄拥挤的陈设。
“悠君?我回来了……”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奈绪摸索着打开了灯。
那盏昏黄的吊灯闪烁了几下才亮起,照亮了那张贴着胶带的小折叠桌。桌上,扣着一个平时用来保温的塑料罩,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奈绪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悠君那熟悉的、工整的字迹:
“奈绪,锅里还有饭菜,我用保温罩扣着,还是热的。你书回来记得热一下再吃,别吃凉的伤了胃。我去打工了,可能要晚点回来,不用等我,早点休息。——爱你的悠君。”
看着这张纸条,奈绪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这么晚了,悠君还在外面为了生计奔波。而她……
她叹了口气,揭开那个塑料罩。
盘子里装着的,是昨天那顿被悠君视为珍宝的丰盛大餐的剩菜。那是几块有些发硬的和牛,还有几个有些蔫了的蔬菜。
因为太贵了,因为太好吃了,他们舍不得扔掉。哪怕已经过了一夜,哪怕口感已经大打折扣,他们还是要把这些剩菜热一热,继续当成美味来享用。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精打细算,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奈绪看着眼前这些冷冰冰的剩菜,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感。
并不是因为食物变质了,而是因为……她的味蕾,她的胃,在今天中午刚刚经历过一场天堂般的盛宴,现在怎么aabook可能咽得下这种凡间的粗茶淡饭?
记忆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中午,那个奢华得如同梦境般的校长室里。
那时候,她刚刚被李藩王那个恶魔玩弄过一轮,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他脚边休息。肚子里的饥饿感像火一样烧着,咕噜噜地叫个不停。
“饿了吗?”
李藩王正坐在真皮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双精致的漆器筷子,面前摆着一个像艺术品一样华丽的漆器食盒。
“哼,果然是穷鬼出身,饿得跟个难民似的。”
虽然嘴上骂着,但他却随手夹起一块肉,递到了奈绪的嘴边:
“张嘴。”
奈绪那时候虽然害怕,但实在太饿了,只能乖乖张开嘴。
那块肉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吃过的美味!
那不仅仅是食物,更像是一种魔法料理。那肉仿佛是在舌尖上融化一样,鲜美多汁,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醇厚香气。那种味道高级、复杂、充满了层次感,根本不是她以前吃过的任何猪肉、牛肉能比的。
“好吃吗?”
李aabook.net藩王冷笑着问,又夹了一块喂给她:
“这是A5级的霜降和牛,配上松露酱蒸制的。你这种乡下土包子,以前连这种牛的尾巴毛都没见过吧?”
那是真的。
很多食材,奈绪不仅在现实生活中没吃过,甚至在电视上的美食节目里都没见过。那种味道仿佛不属于这个现实世界,每一口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李藩王把自己便当里的一半都分给了她。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那个恶魔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像是喂宠物一样的表情。
“吃饱了吗?吃饱了有力气了……”
李藩王把空了的食盒往旁边一推,猛地站起身,那根早已充血怒发冲冠的大鸡吧直接弹到了奈绪的脸上,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和热度:
“那就该轮到我‘吃’你了!”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场淫靡的暴风雨。
还没等奈绪消化完那顿美食,她就 奈绪尖叫着,但她的双腿却死死地缠在李藩王的腰上,像是要把他吸进自己的身体里。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挺起腰胯,去迎合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为了讨好这个男人,为了让他记住自己,奈绪开始动起了心思。
她想起了以前偷偷在悠君电脑上看过的那些AV,想起了那些涉谷辣妹在深夜节目里聊过的技巧。
“嗯……少爷……奈绪夹得紧吗?……”
她开始收缩阴道内的媚肉。那些平时根本锻炼不到的肌肉,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那根进出的肉棒。
“哈……哈……好紧……像是个吸尘器一样……”
李藩王显然很受用,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奈绪见状更是变本加厉。她伸出双手,抱住李藩王的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舌,疯狂地和他接吻,把口水都渡到了他的嘴里。
禁书楼“少爷……操死奈绪吧……把奈绪操成烂泥……只要您开心……”
这种毫无尊严的配合,让李藩王感到无比畅快。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龟头再次顶开了宫口。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奈绪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奈绪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弓起,那是今晚的第二次高潮。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烧感,让她觉得自己怀孕的进度似乎又增加了几分,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
但这还没有结束。
简单的床战只是热身,李藩王带着精疲力竭却又欲罢不能的奈绪,转战了套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是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和玫瑰花瓣。奈绪跪在浴缸边缘,那对硕大的奶子贴着冰冷的aabook瓷砖,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浴缸里的李藩王。
“少爷……奈绪帮您洗澡……顺便帮您吹吹……”
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镜上全是水雾,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服务。她一边用那对丰满的奶子夹着李藩王的鸡吧上下套弄(所谓的“奶交”),一边低下头,用舌头去舔舐那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
“啾……滋滋……”
水流声混合着口交的水声,淫靡至极。
“好……奶子真软……夹得真紧……”
李藩王靠在浴缸壁上,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奈绪见状,更是卖力。她用力挤压着那两团软肉,把那根大鸡吧埋没在乳沟里,甚至还能用舌头舔到那冒出来的龟头。
“少爷……喜欢吗?……涉谷的婊子有这么大的奶子伺候您吗?……”
她一边套弄,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挑逗着李藩王。
“没有……她们都是为了减肥不吃东西的平胸瘦狗……只有奈绪……只有奈绪有这么大<b class='ab7a47700b04587145' aria-hidden='true'>疯情的奶子给少爷玩……”
这种自轻自贱的比较,让李藩王兴奋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按向自己的胯下。
“骚货,那就好好吸!”
“咕噜……咕噜……”
奈绪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深喉吞入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直到鼻子碰到他的耻毛。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恶心感早已被快感取代,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里的肌肉也像阴道一样去绞紧那根肉棒。
……
从浴室出来后,两人又来到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这一次是反向骑乘(ReverseCowgirl)。
奈绪背对着李藩王,双脚踩在沙发边缘,双手撑着他的膝盖,疯狂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响亮清脆。奈绪看着前方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淫荡、正在被大鸡吧贯穿的女人,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人。
“啊!……啊!……太深了!……要到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不仅仅是为了快感,更是为了展示自己屁股的魅书力。她用力收缩括约肌,让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在肉棒进出的间隙发出“噗噗”的放屁声,那是淫乱到极点的表现。
“少爷……看奈绪的屁股……是不是很肥?……是不是很有弹性?……”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让那两团白肉波浪翻滚。
“悠君那个废物……从来没碰过这里……这里只有少爷能碰……只有少爷的大鸡吧能操……”
每一次提到悠君,奈绪心里都会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高潮就会更猛烈一分。
李藩王显然也被这番表演刺激到了,他猛地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奈绪,大手死死地掐住她那对吊钟般的奶子,用力向外拉扯,像是在挤牛奶。
“啊!……奶子要断了!……好爽!……”
“给老子怀上!生个孩子!听到了吗?!”
“听到了!……啊!……奈绪一定生!……生十个!……八个!……给少爷生一支足球队!……”
“噗滋——!!!”
第三次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体位的原因,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
这一夜,简直是无休止的轮回。
在梳妆台前,奈绪被按在镜子上,看着自己被操得扭曲的脸,嘴里喊着“我是母狗,我是精液桶”;
在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她像母狗一样爬着,李藩王拿着一根香槟瓶塞插进她的屁股里,逼她在房间里爬行,她一边爬一边还要摇着屁股,嘴里学狗叫“汪汪”;
甚至在那个宽敞的衣帽间里,被挂满的高级皮草包围着,奈绪穿着一件价值百万的黑貂皮大衣,里面却是一丝不挂,被李藩王从后面干得死去活来,昂贵的皮毛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和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觉得这种践踏金钱的感觉爽得头皮发麻。
“啊!……少爷……奈绪不行了……要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时候,奈绪<sup class='ab7a47700b04587145' aria-hidden='true'>情终于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她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那个被操了一整夜的私处,红肿不堪,依然在微微抽搐,不断地流出一股股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
她的身上布满了李藩王留下的印记——吻痕、指印、牙齿印,还有那被打肿的屁股。
那张纯金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早已被粘液弄脏,模糊。
可是,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狂热。
她看着身边正在熟睡的李藩王,看着这个即使睡着了也散发着霸主气息的男人,心里充满了爱意和崇拜。
这一夜,她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道性爱和金钱的荡妇,和那些涉谷站街的婊子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谁在乎呢?
那些婊子可没有这满地的礼物,没有这昂贵的酒店,疯情书库更没有这个全日本最尊贵的男人。
奈绪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现在一定灌满了李藩王的后代。
“呼……呼……”
她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在极度疲惫中,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月的时间,如同一指流沙,悄无声息地在这座浮华的都市中滑过,却在依媛奈绪的生命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清晨的阳光透过秀尽私立学院那座隶属于李藩王私人领地的“秀尽疗养院”的落地窗,洒在奢华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病房的检查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并不刺鼻,反而混合着一种高级香氛的清冷气息。
依媛奈绪正躺在那张全自动化调节的检查床上,双腿分开放在两侧的支架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无比自然的检查姿势。
她身上穿着医院特制的粉色病号服,但这丝毫掩盖不了她那惊人的身材变化。原本就硕大无比的爆乳,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似乎又大了一圈,像是两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那薄薄的FQSK布料撑得几欲裂开。那一对粉嫩的奶头,隔着布料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刚才护士的触碰而微微挺立着,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雌性风情。
“奈绪小姐,请放松,不要紧张。”
一名穿着洁白制服、长相甜美的年轻护士手里拿着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精密仪器,正温柔地在奈绪的小腹上游走。
“好的……我知道了……”
奈绪轻声回应着,语气乖巧得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她并没有感到丝毫的难为情,反而配合地挺起小腹,方便那些冰冷的仪器探头深入她的身体。
毕竟,对于这具身体来说,被“检查”、被“使用”,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嗯……恭喜您,胎儿非常健康,发育得很完美。”
护士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图像,脸上露出了惊喜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笑容:
“已经一个多月了。从受精卵着床到现在,一切都显示着这是最顶级的基因产物。奈绪小姐,您的身体底子真是太好了,虽然经历了很多……嗯,高强度的‘运动’,但依然能够完美地孕育少爷的后代。”
听到“一个月”这个词,奈绪的心里泛起了一阵复杂的涟漪。风情
一个月前……
那正是李藩王在那个阴暗潮湿的体育仓库里,第一次强奸她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她还是个有着男友,却依旧清白的处女,她哭喊着求饶,绝望地以为自己的人生毁了。可是谁能想到,那一晚的暴行竟然让她怀上了这个全日本最有权势的男人的孩子。
从那之后,她的生活就像是一列失控的过山车。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她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性爱。在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被按在落地窗上后入;在飞驰的豪车里深喉吞吐;在高级餐厅的包间里被李藩王在桌子底下玩弄私处;甚至在那张能睡下五个人的定制大床上,和另外几个同样被李藩王玩弄的女人一起侍奉他,像是一群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舔舐,等待主人的临幸。
每一次性爱都疯狂到了极点,李藩王那根如同恶魔凶器般的大鸡吧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会灌满她滚烫的精液。
如果是普通女孩,恐怕早就身体垮了,或者流产了。
但奈绪没有。
她不仅没有流产,反而越来越健康,皮肤越来越白皙,身材越来越丰满,整FQSK个人仿佛是被那个男人的精华彻底滋润了一样,散发出一种惊人的、充满诱惑力的母性光辉。
“我也算是……母凭子贵呀……”
奈绪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词。
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像现在这样躺在VIP病房里,享受着最顶级的医疗服务,被这些护士们像供奉女神一样伺候着,完全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孩子。
这是李藩王的种。
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就是“皇子/公主的生母”,就是李藩王最宠爱的女人之一。
虽然名义上,她和李藩王的交易只是“生下孩子给一百万美金”。这听起来像是一笔冰冷的代孕生意。
但是……
奈绪看着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又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那个爱马仕限量版手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段时间里,李藩王对她可不仅仅是给了一百万那么简单。
他淫玩她,书带她去各种只有梦里才能见到的场合享受,给她买各种贵得吓人的东西。
那件黑貂皮大衣,那个镶钻的手机,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甚至昨天,只是因为她在商场里多看了一眼那条作为孤品展示用的珍珠项链,他就毫不犹豫地刷卡买下了,顺手还给她买了一整套的高级化妆品。
这些加起来的花费,恐怕早就超过了那个一百万美金的“交易金”。
而且,他从来没有提过要还,也没有露出任何心疼的样子。
“呼……”
奈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到无比的安心。
钱,对于李藩王这种拥有滔天权势的人来说,可能真的只是废纸,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哪怕他每天烧钱取暖,恐怕都烧不完他的零花钱。
但是,对于依媛奈绪这个曾经为了几百日元都要精打细算的乡下妹子来说,这就是爱啊!
这就是宠!
虽然他依然叫她“母狗”,依然在床上粗暴地对待她,依然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但是,这种无条件的物质给予,这种挥金如土的宠溺,让奈绪那颗原本充满了恐惧和抗拒的心,彻底沦陷了。
她开始觉得,这就是成年人的爱情。
一种比悠君那种只会说“多喝热水”、“早点休息”的廉价口头爱,要真实一万倍、高级一万倍的爱情。
“叮铃铃——”
就在护士还在用仪器在她身上探测的时候,放在床头的那个最新款的顶级定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检查室的宁静。
奈绪稍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亲爱的悠君】。
看到这个名字,奈绪原本因为怀孕而有些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不耐烦。
“……”
她叹了口气,虽然心里依然觉得自己是个背叛者,是个背着男友偷奸的荡妇,对他有些愧疚。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悠君是不是有点太粘人了?
以前他打工忙起来,一天都联系不上一次。现在倒好,每天早中晚准时打卡,一有空就打电话,甚至还要查岗,问她在哪里,在干什么。
这让她感到很烦躁。
她已经今非昔比了,她疯情书库现在可是要给李藩王生孩子的女人,是出入各种高端场所的“贵妇”。而悠君还是那个为了送餐超时就要哭鼻子的穷小子。
这种阶级上的巨大落差,让她对悠君的那点感情正在迅速地被厌烦所取代。
护士依然在忙碌着,并没有因为电话响而停手,只是礼貌地说了一句:
“奈绪小姐,您接电话吧,不影响检查的。”
“嗯。”
奈绪伸出手,有些不情不愿地划开了接听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敷衍和冷淡: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悠君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
“奈绪,是我。”
“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奈绪一边回答,一边看着护士正在给自己抽血,那冰冷的针头扎进血管的感觉让她皱了皱眉,语气更差了:
“我现在正在忙呢,如果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挂了。”
“啊……忙?忙什么啊?”
悠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似乎察觉到了奈绪的不耐烦,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更加担心地问道:
“那个…aabook.net…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吐了,是怎么回事?”
悠君的话让奈绪愣了一下。
今天早上……
那时候她刚从被李藩王操烂的梦中醒来——昨晚李藩王送她回家,在车里玩得有些疯,逼着她深喉吞精,一直操得她眼冒金星才放过,让她一整夜都感觉肚子里全是那种腥膻的味道。
梦醒之后,她又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屋,以灰姑娘的身份面对悠君做的那些廉味的酱汤和冷掉的饭团……
她确实是吐了。
“呕——”
当时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要出来了。
悠君吓坏了,一直拍着她的背,问她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原因可能有很多种。
或许是昨天晚上吞了李藩王太多浓稠的精液,那东西虽然大fengqing书库补,但吃多了也会恶心反胃;
或许是这段时间被李藩王带着吃遍了山珍海味,舌头已经养刁了,再吃那种贫穷情侣的饭菜,味蕾就会本能地产生排斥反应;
又或许……是因为肚子里那个正在发育的小家伙在折腾,也就是俗称的“孕吐”。
不管是哪个理由,奈绪都不想跟悠君明说。
她只能撒谎。
奈绪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敷衍:
“哦,那个啊……没什么大事。”
“真的吗?可是你吐得很厉害……”
“就是稍微有点着凉了,可能是昨晚空调开太低了,或者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奈绪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护士从自己血管里抽出的那一管鲜红的血液。她心里想着,如今自己的血里流着的可是李藩王的高贵基因啊,是她和强大雄性的小宝宝反哺的尊贵,悠君这种穷酸小子哪里配知道真相。
“我已经去医FQSK院看过医生了,拿点药吃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去医院了?你一个人去的吗?哪个医院?严重不严重?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悠君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是很担心。
“不用!我在……我在一个比较专业的私立医院检查呢,这里环境很好,不用你来。”
奈绪有些烦躁地打断了他,语气生硬:
“悠君,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挂了啊。”
“啊……哦……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挂了。”
“嘟——嘟——嘟——”
奈绪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然后顺手把手机扔到了床头的毛毯上。
“呼……真烦人……”
她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涌起一股解脱感。
看着窗外那片属于李藩王领地的蓝天,奈绪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又满足的微笑。
悠君……你还是老老实实地送你的外卖吧。
我们的世界,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夜幕低垂,东京的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了暧昧的紫红色。
禁书楼 依媛奈绪再次熟练地使用了那个熟悉的谎言作为借口——“朋友聚会,今晚不回去”。
悠君在电话那头虽然显得有些失落,但还是像往常一样叮嘱她注意安全,早点休息。奈绪敷衍地应了几句,挂断电话的瞬间脸上那种不耐烦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盛宴的兴奋与渴望。
她迅速换下了那身为了掩人耳目的普通衣物,穿上了李藩王最喜欢的一套蕾丝情趣内衣——那是纯黑色的,极其透薄,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那对硕大爆乳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外面只套了一件宽大的风衣,便急匆匆地钻进了那辆早已等候在街角的黑色奔驰。
半小时后,她像一只献祭的羔羊,推开了李藩王私人行宫那扇厚重的大门。
“少爷……奈绪来了……”
还没等她看清屋内的情况,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过去。李藩王早已饥渴难耐,他一把扯开奈绪身上的风衣,露出了那具淫荡至极的肉体,然后将她重重地摔在那张巨书大的圆形大床上。
“啊!……”
奈绪顺势倒在床上,风衣散开,整个人就像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大餐,摆在了李藩王的面前。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李藩王脱下裤子,那根狰狞的大鸡吧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压了下来。
“来啊!今天我要把你操烂!操死你!”
李藩王低吼着,眼神凶狠如狼。
“啊!……操烂奈绪吧!……把奈绪的小穴操成烂泥!……”
奈绪兴奋地尖叫着,她今天不想做那种温柔的爱,她想要这种粗暴的、甚至带着毁灭性质的性爱。她张开大腿,露出那两瓣粉嫩肥厚的阴唇,疯狂地邀请着那根巨物的入侵。
为了进一步刺激李藩王,为了激起这个男人骨子里的暴虐,奈绪突然说出了一句极其危险、甚至可以说是诅咒的话语:
“少爷!……用力操!……操到奈绪流产为止!……”
“把那个野种操出来!……奈绪只想被少爷的大鸡吧填满!……不想生孩子!……只想被您操死!……”aabook.net
这句话就像是一滴滚烫的油溅进了烈火中。
李藩王的瞳孔瞬间收缩,一股无名的怒火混合着极致的征服欲瞬间冲上了头顶。虽然他并不特别在乎那个孩子,但他绝不允许这个女人在床上挑衅他的权威,哪怕是这种自虐式的挑衅。
“操!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货!想流产?老子成全你!”
李藩王咆哮着,双手死死掐住奈绪那肥硕的大白屁股,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肉里,掐出了十个紫红色的指印。然后腰部发力,那根大肉棒像是一把攻城锤,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凿进了她的身体!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简直是要把奈绪的灵魂都撞碎。
太深了!太猛了!
龟头直接撞开了早已松软的宫颈口,长驱直入,狠狠地捣鼓着那个孕育着新生命的温床。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瞬间开始,每一次都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那FQBOOK是李藩王的小腹狠狠撞击在奈绪屁股上的声音。
“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奈绪被操得眼冒金星,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乱撞,那一头干练的短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那副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但她此刻根本不需要看清楚什么,只需要用心去感受那根大鸡吧带来的灭顶快感。
“不是要流产吗?啊?!给我受着!”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大手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又是抓奶子,又是掐脖子,又是扇屁股。
“啊!……好痛!……好爽!……”
奈绪被这种近乎施暴的性爱爽得浑身抽搐。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把那根大鸡吧浇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操死你!操烂你!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少爷饶命……啊!……”
疯情书库 奈绪哭喊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紧紧地缠着李藩王的腰,用那早已痉挛的媚肉死死地吸吮着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吞进肚子里一样。
这种被彻底掌控、被当做发泄工具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久到奈绪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久到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操死在床上。
直到最后,李藩王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大鸡吧猛地胀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奈绪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喷潮,奈绪彻底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事后,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汗水的味道。
两人都很满足。
李藩王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冷峻的脸显得有些慵懒。
奈绪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赤裸着身子,挪动着酸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钻进李藩王的怀里,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她听着aabook.net李藩王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到无比的安心。这种被强大雄性包裹的感觉,是悠君那个瘦弱的小身板永远给不了她的安全感。
“少爷……您真厉害……把奈绪都操坏了……”
奈绪撒娇地蹭着李藩王的胸肌,手指在他那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
然而,李藩王却并没有像她那样沉浸在温存中。他一只手搂着奈绪,另一只手却拿着那部特制的手机,正在快速地浏览着屏幕上的各种报告——那是关于财团动向、股市波动以及某些神秘魔法能量波动的分析。
他眉头微皱,显然正在思考着一些正事。
奈绪很懂事。她知道李藩王是做大事的人,不像悠君那样只会为了几块钱发愁。既然他在看正事,自己就不应该打搅他。
于是,她默默地从李藩王的怀里坐起身,绕到他身后。
“少爷辛苦了……奈绪给您按按头吧……”
奈绪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按在李藩王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温柔地揉捏着。她努力缓解着这个男人在性爱过后依然要高强度用脑的疲劳,想要让他舒服一些。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李藩王划动屏幕的声音和奈绪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藩王才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享受着那双小手的按摩,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最近,你和你的那个小男友玩得怎么样啊?”
奈绪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这个问题让她感到一阵羞耻,毕竟自己正光着身子,刚刚才被这个男人操得死去活来,身上还满是他的精液味,却要谈论另一个男友。
但她不敢隐瞒李藩王,只是小心地、压低声音回答道:
“回……回少爷的话,我们的关系……很好。”
奈绪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他应该是没发现什么……不过请您放心,这段时间,我从来没有让悠君碰过我一下。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但从来就没有过那种事……我的身体……只留给少爷一个人用……只有少爷能操奈绪……”情
说到最后,奈绪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讨好。
李藩王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忠贞”而感动,反而语气淡漠地泼了一盆冷水:
“你最近出来的很频繁,几乎每天都往外跑——别把男人都想象成傻子,尤其是那种陷入爱河又缺乏安全感的男人。说不定他早就怀疑你了,只是没抓到证据,或者是……不敢相信罢了。”
“怀疑我?……”
奈绪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无所谓了。
悠君怀疑?那又如何?
现在的她,眼里心里只有李藩王。悠君那个废物就算知道了真相,除了哭还能干什么?
“如果真的有一天,悠君发现了我们的关系……”奈绪一边给李藩王按摩,一边大胆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那疯情书库我就正好趁机和他摊牌,分手好了。”
“反正我也过腻了那种穷酸的日子。到时候,我就可以彻底和藩王少爷在一起了……不管是做您的情人,还是继续做您的母狗,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奈绪都愿意……”
说到这里,奈绪的心跳加速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顺势转过身,想要倒在李藩王的怀里。
她故意挺起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用那两团软肉去摩擦李藩王的手臂,用那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他,想要再次引诱他,讨好他。
“少爷……您说好不好?……奈绪只属于您一个人……”
然而,就在她满怀期待地想要投入那个怀抱的时候。
“啪。”
李藩王的手轻轻一推,动作不重,却带着一股疯情冷漠的拒绝意味。
奈绪整个人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李藩王睁开眼睛,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拿起手机,不经意地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可要想清楚,奈绪。我从来没有给你承诺过什么。”
“我只是想玩你,觉得你的身体还不错,是个生孩子的好容器。但我对你没有那种世俗的感情。”
“说不定等你生完孩子我就玩腻了,直接把你扔了。到时候,你未婚生子,带着个拖油瓶,既没有我的庇护,又没了那个傻乎乎的男友……”
李藩王转过头,看着奈绪那张瞬间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依然是需要那个‘废物’来照顾的。别太高估自己的位置,也别太低估了现实的残酷。”
李藩王那句冷酷得如同宣判死刑般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间刺破了依媛奈绪刚刚编织好的粉色美梦,将她狠狠地摔回了残酷的现实之中。
“玩腻了……扔掉……”
这几个字在奈绪的脑海里不断回荡,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比当初在仓库里被强奸时还要深刻一万倍。那时禁书楼候她只是失去贞操,而现在,她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她害怕。
或者说,她非常的恐惧。
一旦没有了这个男人的庇护,没有了那挥金如土的金钱供养,没有了现如今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靡生活……她还能去哪里?
回到那个漏风的出租屋?回到悠君那个连买包糯米都要犹豫半天的怀抱?重新穿上那些廉价的衣服,去便利店打工,去为了几百日元的薪水赔笑脸?
不……不要!
奈绪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感,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窒息,让她感到比死还要难受。
但是,依媛奈绪并没有像那些普通的、只会依附男人的傻白甜女孩一样,立刻扑上去哭闹哀求,或者是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
她虽然社会经验不足,虽然出身贫寒,但她并不傻。
在这短风情短的一个月里,在李藩王的调教和熏陶下,她那颗原本单纯的心早已变得复杂而深沉。她没有被所谓的“爱情”彻底冲昏头脑,她清楚地知道,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尤其是对于李藩王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霸主来说。
哭闹只会让他厌烦,只会让他更早地抛弃自己。
想要留下来,想要继续享受这种令人迷醉的荣华富贵,靠的不是哀求,而是价值。
毫无疑问,李藩王是喜欢她的,哪怕只是喜欢她这具淫荡肉体的触感,哪怕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好用的生育工具。这说明,他对她还是有好感的,哪怕这种好感微乎其微。
但这不意味着她没有其他价值了。
她不仅仅是母狗,不仅仅是子宫,她还是依媛奈绪。她是那个在乡下中学里总是<sup class='ab7a47700b04587145' aria-hidden='true'>aabook.net考第一名的天才,那个连老师都赞不绝口的数学怪才。
为了留在李藩王的身边,她很努力,不仅仅是努力在床上讨好他,更是在努力挖掘自己身上每一处可以利用的价值。
她的学习成绩本就很好,这可不是吹牛。李藩王之前在聚会上说她有数学天赋,虽然是为了面子随口一说,但也绝对不是瞎说。她对数字有着天生的敏感,那种逻辑思维的清晰度,是很多所谓的“精英”都比不上的。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和慌乱。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拉过那床真丝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那副依然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致小脸。
她挪动着有些酸软的身体,凑到了李藩王的身边。
李藩王此时已经重新拿起了那份报表,眉头微皱,显然正在思考着刚才提到的财团内部动向。那是一份关于仓FQSK敷财团近期资金流动的复杂报表,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足以让普通人看一眼就头晕眼花。
但在奈绪眼里,这些跳动的数字却有着另一种魅力。
她就这样静静地陪在李藩王身边,大气都不敢出,像个懂事的小书童。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透过镜片,偷偷地扫过报表上的内容。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献殷勤,或者是转移一下刚才尴尬的话题,可是看着看着,她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那种敏锐的直觉再次跳了出来,在她脑海里敲响了警钟。
有一处数据……不对。
那个数据很不起眼,藏在一堆庞大复杂的财务术语中间,如果不是对数字极其敏感,或者是对会计学有很深的研究,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有问题。
奈绪的心跳开始加速。
指出来?还是装作没看见?
如果指出来了,会不会惹恼李藩王?毕竟这是人家财团内部的事情,一个外人插手,会不会被认为是多管闲事?疯情书库
可是,如果这是个机会呢?
李藩王刚才不是说了吗,别把他当傻子。如果这真的是个漏洞,而她指出来了,那就证明她有用,证明她不仅仅是个只会喘气的肉便器!
赌一把吧!
奈绪咬了咬牙,趁着李藩王翻页的间隙,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数据上。
“那个……少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生怕惊扰了这头沉睡的狮子。
李藩王停下手中的动作,顺着她那根白嫩纤细的手指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
奈绪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
“这个报表里的数据……好像有一个错了。”
“嗯?你看出来了?”
李藩王挑了挑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多了一丝玩味。这报表可是专业的会计团队做出来的,甚至连他都要花点时间才能理清,这个乡下来的小<b class='ab7a47700b04587145' aria-hidden='true'>情丫头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是……是的,少爷。”
见李藩王没有发火,奈绪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连忙解释道,语气虽然恭敬,但谈吐却透着一股平时少有的自信和专业:
“虽然是个不起眼的小数据,位于第三页的备注栏里,但是……它依旧和总数对不上。”
奈绪伸出手,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就像是在黑板上解题一样:
“这里的支出比例,如果是按照前面的增长率来算的话,应该是一个小数点后两位的循环。但是报表上写的是整数。这或许不是计算上的失误,而是没有及时修改的小漏洞。就像是为了凑整,而故意忽略了这一点点的偏差。”
她抬起头,透过那副金丝眼镜,认真地看着李藩王:
“这个偏差虽然只有零点几,但是放在几亿的资金流里,可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李藩王盯着那个数据看了几秒钟,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但同时也越来越冷。
“你这么说,意思是这是假账,是用来糊弄我的?”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情 李藩王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这可是涉及到欺骗他的问题,如果是真的,那些做账的人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奈绪被这股杀气激得浑身一抖,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后退。
不行!不能退!这时候退了就前功尽弃了!
她立刻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把身子压得更低,几乎是要贴到李藩王的身上,声音变得卑微至极:
“啊!不……不是的!少爷您误会了!我可不敢这么说!……”
她慌乱地摆着手,眼神闪烁,巧妙地把球踢了回去:
“我只是……只是在分析数学。数字不会骗人,但人可能会。至于这背后的原因……一切都要看少爷您的想法。”
奈绪偷偷抬眼看着李藩王的脸色,见他没有发飙,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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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更了解仓敷财团内部的事情,那些复杂的勾心斗角,或者是会计的一时疏忽,奈绪一个学生怎么会懂呢?我……我只是个会算数的高中生……只是您的母狗而已……”
说到最后,她又把自己放低到了尘埃里,用这种极端的自贬来展示她的忠诚和无害。
这番话,既展示了她的聪明才智,又巧妙地避开了政治风险,还狠狠地拍了一记马屁。
李藩王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却又眼神明亮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聪明。
真他妈的聪明。
而且聪明得很有分寸,很懂事。
这种既有脑子,屁股又大,奶子又软,还极度顺从的女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比那些只会尖叫的花瓶,或者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职业女性,都要好用一万倍。
“呵……”
李藩王突然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了奈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没想到啊,我的小奈绪不仅仅是个用来装精液的子宫,还是个能帮我查账的会计师?”
“啊……少爷……奈绪不敢……”
奈绪娇喘着,被捏住下巴的FQSK疼痛让她感到一阵兴奋。她看着李藩王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知道自己赌赢了。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是不是该给个奖励?”
李藩王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拉,扯掉了奈绪身上那床碍事的被子。
“啊!……”
那具雪白丰满、充满了肉欲美感的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紧张思考,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更加诱人。
“少爷要奖励奈绪吗?……”
奈绪媚眼如丝,主动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求偶的母狗一样扑进了李藩王的怀里。
“当然,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李藩王一把将她按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那根刚刚休息了一会儿的大鸡吧再次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直指她的花心。
“啊!……来吧……操死奈绪吧……”
奈绪尖叫着,分开大腿,迎接那根巨物的进入。
这一次,李藩王没有丝毫的保留。
“噗嗤——!!!FQBOOK”
整根肉棒一次性到底,狠狠地撞开了她的宫颈。
“啊啊啊啊啊————!!!”
“既然脑子这么好使,那就看看你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我的奖励!”
李藩王狞笑着,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一种要把她彻底摧毁的狂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战鼓一般密集。
奈绪被操得死去活来,眼镜都歪到了一边,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满是淫荡的神情。
“太……太深了……少爷……奈绪要死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在心里狂笑。
没错,就是这样。
不管是用脑子,还是用身体,只要能留住这个男人,只要能继续这种奢靡的生活,她什么都愿意做。
“啊!……啊!……我是您的母狗……是您的精液桶……也是您的会计师……只要您高兴……奈绪什么都是……”
在剧烈的性爱和高潮的冲击下,依媛奈绪终于彻底在这个残酷而迷人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