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总统套房内昏暗而暧昧的空气。
依媛奈绪动了动眼皮,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拆散了重组过一遍,尤其是那个连接着大腿根部的私处,更是酸软得像是一滩烂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面残留着某种被撑开过的空虚感和饱胀感。
那是被李藩王那根如同恶魔凶器般的大鸡吧狠狠操了一整夜后的后遗症。
“嗯……”
奈绪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下意识地往身边那个温暖的源头缩了缩。
她的脸颊贴在李藩王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只昨晚不知掐了她多少次屁股、抓爆了她多少次奶子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搭在她的腰间,像是在保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种感觉……太安心了。
哪怕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哪怕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但奈绪的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能感觉到,李藩王对她的态度变了。
不仅仅是把她当成一个只会喘气的肉便器,或者是用来装精液的容器。昨晚当她敏锐地指出了那份报表里的漏洞时,她看到了李藩王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喜和赞赏。
那个眼神,比他在床上射精时还要让奈绪着迷。
聪明,但又有分寸;懂事,却又极度顺从。
这种“才色双绝”的属性,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这位霸主。
奈绪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后半夜的那一幕。
李藩王大概是心情大好,突然心血来潮,从那个巨大的衣柜里扔出来一套女秘书的职业装。
“穿上它。今晚,我的‘财务顾问’要加班。”
那是套极其色情的制服。深黑色的紧身包臀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屁股,剪裁更是夸张,把奈绪那原本就硕大的肥臀勒得像是要炸裂开来,两瓣肉球若隐若现。上半身是一件只有半截的白衬衫,扣子紧紧绷着,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甚至连那个蕾丝边的胸罩都遮不住溢出的乳
她看着那些充满了羡慕和嫉妒的眼睛,想起了几天前,在那个总裁办公室里,她跪在地上,李藩王把脚踩在她的奶子上,一边抽着她,一边笑着说:
“真是一只会下蛋的好母鸡。”
是啊。
凤凰又如何?
哪怕是凤凰,在真龙的胯下,也只不过是一只用来挨操、用来下蛋的母鸡罢了。
她所有的光鲜亮丽,所有的名利地位,不过是因为她这只“母鸡”讨得了真龙的欢心,能帮他生崽,能帮他算账,能让他操得爽而已。
“奈绪?奈绪?”
母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怎么了?”
奈绪回过神来,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现在过得好吗?那个……有没有男朋友啊?”
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奈绪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李藩王的血脉,未来或许还会孕育更多。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眼神变得深疯情书库邃而迷离。
“男朋友?我哪有时间找男朋友啊,每天都很忙的。”
夕阳的余晖像是被稀释的红墨水,惨淡地涂抹在这个偏僻小山村那斑驳的土墙上。屋内的光线昏暗而浑浊,空气中漂浮着陈旧家具特有的霉味和灶台上飘来的柴火烟气。
依媛奈绪坐在那张油漆剥落的木椅上,手里端着一只豁了口的粗瓷茶碗。茶水浑浊,飘着几片劣质的碎茶叶,她却不得不装作很享受的样子,小口小口地抿着。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透过那副金丝眼镜,看着眼前这两张满是风霜和皱纹的脸——那是她的父母。
二十五年了。
她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在这个保守的乡下,二十五岁的女人如果还没嫁人,那就是所谓的“剩女”,是要被戳脊梁骨的。父母看她的眼神里,除了因为“飞黄腾达”而带来的讨好和敬畏,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焦虑和不满。
“奈绪啊,工作固然重要,但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啊。”
母亲一边给她往碗里添水,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带着试探。
奈绪微微一笑,笑容得体而疏离:
“妈,我知道了。只是现在工作太忙,实在没空。”
FQSK
忙?确实是忙。
但忙的不是什么正经的商务谈判,而是忙着在李藩王的办公桌下张开大腿,忙着用那张能算微积分的嘴巴去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忙着在那张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被操得喷水失禁。
毫无疑问,李藩王给了她一切曾经她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金钱、地位、名牌、甚至是一个有着顶级血统的孩子。
可是,唯独一样东西他给不了——婚姻。
他是众星捧月的天骄,是掌握着这个国家经济命脉的王者,怎么可能娶一个乡下出来的、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本质只是个玩物的女人?
更别提,他还有那个名义上的正牌女友和未婚妻,甚至还有无数像她这样爬上他床的莺莺燕燕。
奈绪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是李藩王的一条“看门狗”,一只用来下蛋、用来暖床、偶尔还能用来查查账的“金丝雀”。
李藩王还没玩够她。
或者说,只要她不犯蠢,不试图挑战底线,李藩王就会一直养着她。这种生活太舒服了,舒服得让<sup class='ab62eff78d9f18f926' aria-hidden='true'>疯情人堕落,让人上瘾。她不想离开,哪怕没有名分,哪怕只能永远躲在阴影里。
但是,没有男友,没有结婚,在乡下人眼里就是天大的罪过。
奈绪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放下茶碗。手指上那枚价值百万的钻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与这个破旧的家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说话间,老两口又提起了那个名字。
那个像是幽灵一样,一直盘旋在奈绪过去和现在的名字。
“说起来,当初奈绪和悠君私奔去东京的时候,我们还觉得你们俩会过的很艰难呢。”
母亲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感叹道,眼神里满是唏嘘:
“那时候村里人都说你们疯了,说你们过不下去三天就得哭着回来。没想到啊,没想到你<b class='ab62eff78d9f18f926' aria-hidden='true'>aabook们虽然分手了,但奈绪你却抓住了机会飞黄腾达,真是命运难测……”
父亲在一旁抽着旱烟,吧嗒吧嗒地应和着:
“是啊,谁能想到呢。那时候那小子穷得叮当响,现在看来,倒是他的离开成全了你。”
奈绪听着这些话,心里泛起一阵荒谬的冷笑。
成全?
什么成全?
如果悠君没有离开,如果悠君继续纠缠,她或许根本不会有机会留在李藩王身边,更不会被那个恶魔看中,被调教成如今这副模样。
她的“机会”,是用尊严和肉体换来的。
“说起来……当初你们为什么要分手呢?”
父亲磕了磕烟斗,突然问了一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
“你们不是两小无猜,感情很好吗?小时候还一起在河里抓鱼,说好了要一起过日子的。怎么到了大城市就散了呢?”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奈绪最不想触碰的神经。
为什么分手?
怎么解释?
难道要说:“爸,因为李藩王的鸡巴比悠君的大多了,而且能给我很多钱,还能让我爽到升天,所以我为了钱和性快感,把悠君甩了”?
难道要说:“因为我是被人包养的贱婢婊子,是专门用来给人家生崽子的母狗,这种事怎么能跟悠君这种老实人说出口”?
这种话,就算是在这昏暗的破屋子里,就算是在亲生父母面前,也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那太脏了。
太下贱了。
奈绪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假笑。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FQSK,语气平淡地撒谎:
“只是……只是那时候我刚进秀尽高中的特训班,学习压力太大了,又要兼顾‘打工兼职’,实在是分身乏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保养得白嫩如玉的手,声音听起来很无辜:
“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谈恋爱太浪费时间,会分散精力。为了能在东京站稳脚跟,为了不辜负你们的期望,我这才……狠下心和他提了分手。”
“原来是这样啊……”
母亲听了,虽然觉得有点可惜,但更多的是一种理解甚至赞同的神色:
“也是呢,女人还是要靠自己。那时候要是真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哪有现在的成就啊!奈绪你做得对,做得对呀!”
父亲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解释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沉默了一会儿。
屋外的蝉鸣声让人心烦意乱。
父亲似乎在犹豫什么,手里的烟斗已经灭了,他却没有再点火,只是摩挲着那根烟杆,眼神有些闪烁地看着奈绪。
“不过……你现在应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吧?情”
老头子终于把话题引到了他最关心的地方。
奈绪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这个……不急。”
“怎么能不急呢!你都二十五了!”
父亲急了,身子前倾,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奈绪,你看你现在工作也稳定了,钱也不缺了。这女人啊,终究是要有个家的。再漂亮,再有钱,要是没个男人疼,那也是孤家寡人。”
他顿了顿,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如……再去看看悠君如何?”
“悠君?”
奈绪愣住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就是悠君那小子。”
父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撮合”的光芒:
“他也没娶呢!这小子到现在还是一个人,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没找。他回到乡下种田为生,省吃俭用的,好像……好像一直在等你的样子。”
“一直……在等我?”
奈绪咀嚼着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悠君……那个废物。
那个被她像扔垃圾一样甩掉的窝囊废。
竟然还在等她?
为什么?
是因为那天晚上在包厢FQSK里的羞辱还不够吗?是因为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烂,看着她给别人怀孩子,还没有让他死心吗?
还是说,他真的以为,只要他等,那个曾经许诺要和他过日子的奈绪,就会像童话故事里一样,浪子回头,回到那个破出租屋里,和他过那种苦哈哈的日子?
简直是个笑话。
奈绪想起了悠君那双怯懦、自卑的眼睛,想起了他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酸臭味,想起了他在李藩王面前跪地求饶的猥琐模样。
然后,她又想起了李藩王。
想起了那个强壮、霸道、如同神只一般的男人。
想起了那根粗壮如擎天柱的大鸡吧,想起了那种被狠狠贯穿、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灭顶快感。
“哈……”
奈绪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有些兴奋。
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到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正在摩擦着她那早已敏感的阴唇。
昨晚,就在来老家之前,李藩王还在办公室里狠狠地操了她。
“啪!啪!啪!啪!”
她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办公桌上,李藩王从后面插入,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撞得向前滑动,那对硕大的奶子把桌上的文件都弄湿了。
“啊!……少爷……太<sup class='ab62eff78d9f18f926' aria-hidden='true'>疯情深了!……奈绪要回老家了……不能操太久……”
“回老家干什么?去看那个废物?”
李藩王冷笑着,大手掐着她的脖子:
“告诉他,你是谁的女人。告诉他,你的骚逼是谁操大的。”
“啊!……是!……奈绪是少爷的母狗……骚逼是少爷操大的……”
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让她彻底高潮,喷水喷得地板上全是水渍。
相比之下,悠君能给她什么?
那种软趴趴的几分钟?那种甚至连套子都戴不好的技术?那种为了几百日元都要斤斤计较的穷酸?
“爸,妈。”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因为回忆性爱而泛起的躁动,抬起头,用一种温和却坚定的语气拒绝了父亲的提议。
“你们别乱操心了。悠君……他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以前不是挺好FQBOOK吗?”
母亲有些不甘心。
“那是以前。”
奈绪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眼神变得冷漠而现实:
“我现在的生活圈子,他已经跟不上了。不管是眼界、消费习惯,还是……其他的方面。”
她没有明说那个“其他方面”是什么,但父母似乎也听懂了一些。
“而且……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也习惯了那种背地里被李藩王狠狠操弄的刺激。
悠君?
那种男人,现在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她恐怕会因为性压抑而疯掉的。她已经尝过最甜美的禁果,怎么可能再去啃那些干瘪的野草?
“哎……好吧,好吧。”
见奈绪态度坚决,父母也只能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他们虽然希望女儿嫁人,但也知道女儿现在身份不同了,他们做不了主。
夜幕降临,山村陷入了一片死寂。
奈绪躺在那个狭小、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上有股陈旧的樟脑丸味,让她很不习惯。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那张精致的脸。
相册里,有一张书她偷偷拍的照片。
那是她在李藩王的豪宅里,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项圈,正在给熟睡的李藩王口交时的自拍照。
照片里的她,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嘴角挂着白浊,那副样子淫荡到了极点,也……幸福到了极点。
奈绪看着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大腿根部,隔着那条蕾丝内裤,轻轻抚摸着那已经湿润起来的穴口。
“悠君……你在等我吗?……”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怜悯。
“别等了……傻瓜。”
“你的奈绪……早就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李藩王的一条母狗……是一只用来挨操下蛋的母鸡……”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李藩王那根大鸡吧正在插进她的身体,想象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手指加快了动作,在那张属于小时候的木床上,无声地高潮了。
“啊……少爷……”
窗外,蝉鸣依旧。
晨光熹微,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那辆黑色的加长版奔驰轿车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驶离了那个充满了陈旧回忆的小FQSK村庄。
车轮碾过乡间有些坑洼的土路,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景色飞快后退,那些低矮的砖瓦房、金黄色的稻田、还有路边不知名野花,都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遥远。
依媛奈绪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袅袅的热气熏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就要回东京了。
回到那个灯红酒绿、充满了金钱与欲望的钢铁森林。回到李藩王的身边。
思绪随着窗外的风景飞扬,奈绪的脑海里不断闪过这几年的点点滴滴。从那个为了几百日元发愁的穷学生,到如今叱咤风云的财团秘书;从那个在仓库里被强奸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孩,到如今在床上为了讨好主人而肆意浪叫的性奴。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过李藩王的血脉,如今虽然平坦,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改造的感觉,却永远留在了她的骨子里。
“呼……”
奈书绪轻轻叹了口气,透过墨镜看着窗外。
车子拐过一个弯道,驶入了一片开阔的平原。大片大片的稻田在风中翻滚着绿色的波浪,像是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就在这时,一个正在田间劳作的身影突然闯入了奈绪的视线。
那是个男人。
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正弯着腰在田里除草。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身上,汗水顺着那古铜色的脊背流淌下来,汇聚在腰际,闪烁着健康而野性的光芒。
奈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背影……虽然比以前宽厚了许多,虽然没有了当年的单薄和稚嫩,但她依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停车!”
奈绪下意识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察觉到的颤抖。
“是,小姐。”
司机稳稳地将车停在了路边。
奈绪推开车门,那双价值连城的红底高跟鞋踩在了有些松软的泥土上。她并没有在意泥土会不会弄脏鞋面,而是迈着步子,向田埂边走去。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那个男人直起了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悠君。
毫无疑问,就是他。<b class='ab62eff78d9f18f926'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
但他变了。
这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在东京街头送外卖、被保镖打得满脸是血的窝囊废了。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出租屋里喝闷酒、哭哭啼啼的软弱男孩了。
几年的农村生活,仿佛是一把刻刀,彻底削去了他身上所有的颓废和稚气。
他的身材变得更加结实了,不是因为去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长年累月在田间地头劳作出来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线条。他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泥土和阳光的味道。
那张曾经总是带着怯懦和自卑的脸,如今显得刚毅而棱角分明。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让人心碎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后的平静与坚强。
他似乎已经从那段绝望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悠君疯情书库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奈绪。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名牌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贵妇气息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两人隔着一片绿油油的稻田,中间只有几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两个世界。
风吹过稻田,发出沙沙的声响。
奈绪看着悠君,看着他脸上那抹真实的汗珠,看着他嘴角那抹渐渐浮现的笑容。
她没有感到尴尬,也没有感到心痛。
相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怀。
奈绪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精致的脸庞,对着悠君展颜一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炫耀,只有一种老友重逢般的平和。
悠君也笑了。
他随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着奈绪挥了挥手,动作自然得就像她只是昨天刚出门买菜回来一样。
<sup class='ab62eff78d9f18f926' aria-hidden='true'>
“奈绪回来了……要去我家坐坐吗?喝口水。”
悠君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洪亮,透着一股男人的力量感。
奈绪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停在路边的豪车,然后转过头,点了点头:
“好。”
悠君的家就在不远处的山脚下,是一座有些年头的木质老宅。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种着几棵果树,还有一只大黄狗懒洋洋地趴在门口吐着舌头。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木质的桌椅有些发黑,墙上的挂历还是去年的。没有昂贵的真皮沙发,没有水晶吊灯,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宁静和质朴。
悠君给奈绪倒了一杯茶。
那是自家炒的粗茶,茶叶有些碎,茶汤也有些浑浊,远不如李藩王办公室里那种几万日元一两的顶级龙井清香。但喝进嘴里,却有一股淡aabook淡的回甘,带着一种泥土的芬芳。
“条件不好,奈绪别嫌弃。”
悠君坐在奈绪对面,有些局促地搓了搓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
“不会,挺好的。”
奈绪捧着那个粗糙的瓷杯,轻声说道。这里虽然不富裕,但也没有东京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日子过得很惬意,很慢,很真实。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洒在木地板上,尘埃在光柱中起舞。
悠君看着奈绪,看着她那依然硕大丰满的身材,看着她那副金丝眼镜后知性的眼神,看着她手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
他知道,奈绪已经完全变了。她不再属于这个山村,也不再属于他。
但他不恨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生活已经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飞出去的鸟也不会再回笼子。
奈绪选择了那条路,虽然在他看来那是条堕落的路,但不可否认,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且,她确实过得很好。
“那个……李藩王……”
悠君终于开口了,提到了那个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名字。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谈论一个远房亲戚:
“他对你好吗?”
fengqing书库奈绪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茶水溅出了一滴,落在她那昂贵的手套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李藩王对她好吗?
怎么才算“好”呢?
是把她当成性奴随意玩弄叫好吗?是让她生下私生女叫好吗?还是那根大鸡吧每晚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叫好吗?
在悠君这种老实人眼里,或许结婚生子、相敬如宾才叫好。但在奈绪现在看来,那种平淡如水的日子简直就是折磨。
她需要李藩王的粗暴,需要他的掌控,需要他的大鸡吧来填满她空虚的灵魂和身体。
“嗯……很好。”
奈绪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很照顾我。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
悠君点了点头,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他看着奈绪低垂的眼帘,看着她脸fengqing书库上那抹掩饰不住的红晕。作为一个至今尚未有过性生活的男人,他或许猜不到那些具体的淫乱细节,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叫李藩王的男人,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彻底征服了眼前这个女人。
“那就好。”
悠君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自嘲:
“虽然我也知道……他不会娶你。像他那种站在云端的人,身边肯定不缺女人,也不会给任何一个人名分。”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那棵老柿子树,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但是,李藩王给了你很多。给了你地位,给了你金钱,给了你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资本。这些东西……是我这辈子哪怕累死也给不了的。”
悠君转过头,眼神清澈地看着奈绪,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确实是个比我更好的选择。我尊重你,奈绪。”
这句话就像是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奈绪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悠君。
她以为悠君会鄙视她疯情,会骂她不知廉耻,会哭着求她回头。
但她没想到,悠君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这么多年过去,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悠君。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男孩,而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
他完全理解了奈绪的做法,甚至……原谅了她的背叛。
“悠君……”
奈绪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她忍住了没有哭。
“谢谢你。”
她不需要悠君的祝福,但悠君的这份理解和尊重,却让她心中最后那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我不后悔。”
奈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变得坚定而坦然:
“我选择了这条路,就会一直走下去。哪怕只是做他的玩物,做他的母狗,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
悠君也站了起来,憨厚地笑了笑:
“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就好。现在的你……真的很漂亮,比小时候还要漂亮。”
奈绪看着眼前这个朴实无华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断了。
悠君就像是一杯白开水,干净、解渴,但没有任何味道。
而李藩王,是一杯烈酒,是一剂毒药,是能让她灵魂燃烧、欲罢不能的深渊。
“我该走了。”
奈绪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那只镶钻的昂贵高跟鞋刚刚踏上布满青苔的石阶,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短暂重逢带来的淡淡惆怅。奈绪的手正准备推开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回到那辆代表着权势与财富的奔驰车里,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光怪陆离的东京世界。
“嗡——嗡——”
一阵急促而特殊的手机震动声突兀地打破了乡村午后的宁静。
这并不是普通的来电铃声,这是李藩王的专属铃声。每当这个声音响起,就像是刻在奈绪基因里的某种开关被瞬间触发,她的身体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脊椎一紧,双腿发软,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皮,直达四肢百骸。
奈绪推门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迅速转身,那双原本平静而略带感伤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一抹惊慌,紧aabook.net接着便是狂热的、近乎病态的顺从。她慌乱地从那个精致的手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简单的“王”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按下了接听键,姿态恭敬得像是在觐见神明。
“喂……藩王少爷……”
这一声出口,悠君惊呆了。
他正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那个准备给奈绪续水的粗瓷水壶。刚才那个在他面前谈笑风生、优雅知性的女强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声音甜腻、卑微、充满了讨好和奴性的女人。那是一种悠君从未听过的语气,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又像是某种发情期的母兽在向雄性求欢。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藩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悠君听不到具体的内容,只能听到奈绪那断断续续的回应。
“是……少爷,奈绪正在乡下……正在喝茶呢……”
奈绪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悠君,眼神有些闪躲,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仿佛李藩王就在面前,正用那种侵略性的目光剥光她的衣服。
“嗯……是在……是在一个老朋友家里……就是那个……那个悠君……”
疯情 提到“悠君”这个名字时,奈绪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感。她就像是向主人在汇报自己刚才去见了哪条流浪狗。
电话那头的李藩王似乎说了很多话。奈绪静静地听着,手中的手机被捏得指节泛白。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连那露在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甚至偶尔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显然电话那头的男人正在用语言调教着她,或者是下达了某种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兴奋至极的指令。
“啊……是……奈绪知道了……”
“都听少爷的……奈绪不敢违抗……”
“那就……按照少爷的意思办……好吗?……”
最后这句话,奈绪说得极尽谄媚,带着一种为了取悦对方不惜一切的卑微。
“嘟——”
电话挂断了。
奈绪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刚刚从某种恍惚中醒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股因为李藩王的声音而燃起的欲火。
她转过身,并没有像悠君以为的那样直接离开。
她重新走回了院子,<b class='ab62eff78d9f18f926'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走到了悠君的面前。
此时的悠君,正满眼疑惑地看着她。他虽然听不到电话的内容,但他看得懂奈绪的反应。那种极致的顺从,那种赤裸裸的欲望,那种在提到“少爷”时全身心的战栗……都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个女人,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彻底底地属于那个男人了。
“奈绪……怎么了?是有急事吗?”
悠君试探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奈绪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头,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悠君看不懂的光芒。那是混合了同情、戏弄、以及一种扭曲兴奋的复杂神色。
她看着悠君那张刚毅却依然带着几分憨厚的脸,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问道:
“悠君,你……真的没有再找女友吗?”
悠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放下手里的水壶,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躲:
“我……嗯,我也不想找。”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为什么?”奈绪追问道,她向前迈书了一步,身上的昂贵香水味和那种成熟女性的体香瞬间包围了悠君,“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成家了吧?村里的姑娘不也给你介绍过吗?”
悠君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的泥土,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那些人……都不是奈绪你。”
“我忘不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两人的心上。
悠君抬起头,那种无法释怀、刻骨铭心的深情,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奈绪面前。那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执着。
即使她背叛了他。
即使她成了别人的情妇,甚至生了孩子。
即使她刚刚在电话里对着另一个男人发出了那种下流的声音。
他依然爱她。
“难道说……你还爱我?”
疯情
奈绪轻声问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悠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慢,却很重,仿佛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看到这一幕,奈绪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欣喜。
那是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后的快感。
被一个男孩子喜欢了十几年,从青涩的少年到成熟的男人,这种专一而深沉的爱意,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当然对悠君也有感情。
那是青梅竹马的默契,是两小无猜的回忆。只不过,这些感情在李藩王那强大的雄性魅力和奢靡的物质生活面前,被她死死地克制住了,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
她以为这份感情已经死了,腐烂了。
但是此刻,在悠君那炙热的目光注视下,那颗早已腐烂的种子,竟然又诡异地发芽了。
“真是个傻瓜……”
奈绪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却也有几分温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悠君那粗糙的脸颊,感受着那上面真实的温度。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脏?很下贱?”
“你知道我每天在东京…风情…都在做什么吗?”
悠君看着她,眼神依旧清澈:
“我知道……但我还是爱你。”
“哈……”
奈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她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重新变得冷漠而戏谑。
“悠君,你真的爱我吗?爱到……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我也能做到吗?”
悠君站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柿子树下,整个人像是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像,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奈绪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接受任何形式的你”?这难道还不够吗?他都已经接受了她是别人的情妇,接受了她给别人生了孩子,甚至接受了她在电话里对另一个男人那种下贱的讨好态度,还能有什么?
难道奈绪还要让他做什么?让他去杀掉李藩王?还是让他跪下来舔那个男fengqing书库人的鞋子?
悠君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他还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含义,还在试图从奈绪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眼睛里寻找答案的时候,让他终身难忘、甚至灵魂出窍的一幕发生了。
依媛奈绪动了。
她那只纤细白嫩、指甲涂着猩红蔻丹的手,竟然抬了起来,搭在了自己那件剪裁考究的白色职业西装外套的领口上。
“悠君……看着我。”
奈绪的声音很轻,像是某种诱人堕落的咒语。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死死地锁住悠君那张满是震惊的脸。
“咔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悠君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以为听错了,或者看花了眼。奈绪这是……在脱衣服?在这里?在大白天?在这个虽然偏僻但依然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院子里?
“咔嗒。”
第二颗扣子。
昂贵的丝绸外套顺着奈绪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蕾丝吊带衫。那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阳光aabook.net下白得耀眼,与周围那破旧的土墙、斑驳的树皮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奈绪……你……你在干什么?”
悠君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止,但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奈绪的身体,那是他梦寐以求了十几年、却从未见过的风景。
“嘘……别说话。”
奈绪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那是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噤声动作。
接着,那条黑色的职业包臀裙,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顺着她那被高跟鞋拉长的小腿,滑落在地。
那一瞬间,悠君感觉天旋地转。
现在的奈绪,只穿着一套极其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衣。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变得更加丰满迷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果说十几年前的奈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青涩野花,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充满了成熟韵味的花魁。
她<sup class='ab62eff78d9f18f926' aria-hidden='true'>风情的骨架长开了,肉也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
那一对硕大无比的奶子被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两颗熟透了的蜜瓜,散发着诱人的奶香。那是只有生育过的女人才有的丰满,圆润、柔软、充满了肉感,让人看一眼就想要把脸埋进去窒息而死。
纤细的腰肢没有因为生育而变得松弛,反而因为她坚持不懈的健身而更加紧致有力,那上面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
再往下,是那宽大肥硕的骨盆,那是为了生育而进化出的完美构造。
而在那平坦洁白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几寸的地方,悠君看到了几条淡淡的、银白色的纹路。
那是妊娠纹。
那是奈绪怀上李藩王的孩子时,身体被撑开留下的痕迹。
这几条纹路并没有破坏她的美貌,反而像是一种特殊的勋章,一种最下流、最真实的证明。证明这个女人不仅仅是他记忆中的清纯少女书,更是一个真正的母亲,一个被真龙彻底占有、播种、标记过的雌性。
悠君看着那几条妊娠纹,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啊……”
奈绪并没有停下。她伸手解开背后的搭扣,那件蕾丝内衣应声而落。
“呼——”
两团巨大的白肉弹跳而出,瞬间摆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而挺立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紧接着是最后一件防线——那条窄小的黑色丁字裤。
奈绪弯下腰,双手钩住那细细的绳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当那条布料滑过脚踝的那一刻,依媛奈绪,这个东京最耀眼的“凤凰女高管”,这个李藩王的专属性奴,彻底地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悠君的面前。
情就在这个简陋的农家小院里,就在这棵老柿子树下,就在悠君的眼皮子底下。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给那具完美的肉体镀上了一层金边。她那一头干练的黑色短发随风轻轻飘动,那副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给这淫靡的画面增添了一丝禁忌的知性美。
悠君彻底傻了。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他看着眼前这具只在梦中出现过的身体,喉咙干涩得像是冒烟了一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反应就是那胯下的一根东西,在瞬间硬得像块石头,顶破了那条粗糙的短裤,痛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兴奋。
当然兴奋。这是他爱了十几年的女人啊!这是他求而不得的女神啊!现在她就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观赏,任由他亵玩。
但是……
不知所措。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样?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悠君大脑宕机的时候,奈绪动了。她赤着脚,踩在有些扎人的泥土上,一步步向悠君走来。
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随着她的步伐一扭一扭,那白嫩的大腿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她走到悠君面前,距离近得悠<b class='ab62eff78d9f18f926' aria-hidden='true'>书君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以及……那股从她大腿根部散发出来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
“悠君……”
奈绪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媚意。
“这么多年了,让你一个人守着回忆,让你一个人在深夜里孤独地打手枪……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悠君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连这种最私密的事情都被奈绪看穿了。
“所以……让我来安慰你吧?”
奈绪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悠君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那坚硬的腹肌,最终停在了那条粗糙的短裤边缘。
“作为你等了我这么多年的……奖励。”
奖励?
用身体做奖励?
悠君还没反应过来,奈绪的手就已经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直接钻进了他的短裤里。
“唔!”
悠君猛地倒吸一口凉aabook.net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一只手。
一只柔软、温暖、细腻的手。
那只手没有丝毫的犹豫,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根早已怒发冲冠、跳动着青筋的肉棒。
“好烫……好硬……”
奈绪的手指轻轻套弄了一下,感受着那根并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粗,但却充满了生命力的鸡吧。那是普通男人的尺寸,是与李藩王那根擎天柱般的凶器完全无法比拟、完全不同的“人类武器”。
但此刻,握在手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怀旧感。
悠君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他低头看着奈绪那只握着自己命根子的手,看着那只无名指上那枚巨大的钻戒正摩擦着自己的龟头,那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书 “奈绪……这……这不行……”
他结结巴巴地想要拒绝,这太突然了,太不真实了,而且……这感觉就像是他在偷别人的东西,心里充满了罪恶感。
“嘘……别动。”
奈绪并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套弄的速度也稍微加快了一点。
她抬起头,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怜悯:
“藩王少爷说了……你也蛮可怜的。”
“啊?”
悠君愣住了。
李藩王?
那个男人……那个像神一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知道他的存在?竟然还评价他“可怜”?
“少爷说,他只想占有我,但不想迫害你。毕竟……你在他眼里只是一条看家护院的土狗,偶尔因为看见主人吃肉馋的吠叫也是情有可原的。”
奈绪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在悠aabook.net君的马眼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少爷说,你对我用情太深,如果不帮你解脱一下,你这辈子恐怕都要烂在这片泥地里了。”
“解……解脱?”
悠君喃喃自语,脑子里一片浆糊。
怎么解脱?
这样就能解脱了吗?
让他操了奈绪,让他破了处,就能把过去十几年的执念一笔勾销了吗?
“是啊……让我来帮你解脱好不好?”
奈绪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你想想,你这么多年幻想过多少次?想在这个破屋子里,想在那张木床上,把我按在身下,狠狠地操我?”
“现在,机会来了。”
悠君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是啊。
多少年了。
他想念奈绪,渴望奈绪,也幻想过无数遍能和她做爱。每一个孤独的深夜,每一次送完外卖回风情到那个冰冷的出租屋,他都会看着奈绪的照片,一边流泪一边打手枪,幻想着那种肉体贴合的温暖。
而现在,奈绪真的就在这里。
就在他的手里。
她光着身子,正用那只刚刚握过李藩王大鸡吧的手,握着他悠君的鸡吧。
她在帮他套弄。
那种真实的触感,那种温暖的包裹,那种从手心传来的酥麻快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但是……
悠君的心里却充满了巨大的疑惑和恐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李藩王,真的有这么好心吗?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玩?
这就像是……就像是富人把吃剩的骨头扔给乞丐,还要看着乞丐感恩戴德地啃食一样。
这是一种羞辱吧?
这绝对是一种羞辱!
可是……
“啊!……奈绪……好舒服……”
奈绪的手指技巧实在是太好了。那是被李藩王调教出来的技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击中悠君最敏感的点。她时而轻抚龟头,时而紧握根部,时而快速套弄,时而慢条斯理地挤压。
悠君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奈绪制造的情欲海浪中随波逐流,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风情地挺起腰身,去追逐那只手带来的快感。
“哈啊……哈啊……我要……我要死了……”
悠君喘着粗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看着奈绪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看着她那副金丝眼镜下迷离的眼神,心里最后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管他呢。
管他是羞辱还是施舍。
这是奈绪啊。
这是他爱了十几年的奈绪啊。
如果能和她做一次……哪怕是做一次……死也值了!
“奈绪……我要操你……我要操你!……”
悠君终于爆发了,那是压抑了二十多年的雄性本能。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奈绪那赤裸的身体,那双手粗糙有力,带着泥土的味道,狠狠地印在了奈绪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
奈绪没有反抗。
她顺势倒进悠君的怀里,那对硕大的奶子死死地挤压在悠君结实的胸膛上,压扁成诱人的肉饼。
“那就来吧……悠君……操我吧……”
她在悠君的耳边轻笑着,笑容里却带疯情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和空虚。
这是李藩王的命令。
这是一场名为“解脱”的狩猎。
而这个愚蠢的猎人,还以为自己终于捕获了梦寐以求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