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敷玲奈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对白嫩的大奶子在李藩王汗湿的胸膛上疯狂摩擦,两颗乳头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就在他们在办公桌上激烈痴缠的时候,另外两个女孩也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主人……您出了好多汗……穿着球衣会着凉的,让里香来帮您脱掉吧……”
白木里香,这位平日里端庄温柔、留着金发螺纹刘海的豪门大小姐、现任学生会会长,此刻正跪在办公桌旁。她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正急不可耐地扯住李藩王球衣的下摆,用力往上拉扯。
“还有奈绪……奈绪也来帮忙……少爷的肌肉好硬,衣服都黏在身上了呢……”
依媛奈绪也凑了过来,她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几乎要从衬衫的领口里弹出来。那副金丝眼镜后,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肉欲。
在两个极品美女的服侍下,那件被汗水浸透的10号球衣终于被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嘶——”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在看清李藩王上半身的那一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滚圆。FQBOOK
其实在之前被李藩王凌辱、被迫在这里被他尽情舔弄亵玩的那天,一叶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一直闭着眼睛或者低着头,再加上当时李藩王衣冠楚楚,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过这个男人的裸体。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看清了这具隐藏在校服下的恐怖肉体。
足足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宛如一尊古希腊战神雕像。古铜色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结实得令人发指。宽阔的胸肌、犹如刀刻斧凿般的八块腹肌、还有那两条充满了爆发力的人鱼线,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男人体内蕴含的恐怖力量。
大量的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汇聚在腹部,然后缓缓没入那条运动短裤的边缘。
太壮硕了!太威猛了!
一叶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脏像是擂鼓一样“砰砰”直跳。
她怔怔地看着那具充满野性美感的雄性躯体,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天晚上那个因禁书楼为酒精作用而产生的、荒唐却又无比真实的春梦。
在梦里,那个抱住她、温柔地抚摸她、让她在渴望中达到高潮的无面情人……那个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肉、还有那股令人安心的雄性气息……
竟然……竟然和眼前的李藩王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怎么会这样……梦里的那个人……真的是他?”
一叶紧紧咬着嘴唇,只觉得一股燥热从下腹部升起,那条纯棉的内裤竟然又开始微微泛潮了。
“不行!一叶,你清醒一点!”
她猛地摇了摇头,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是个把女人当成厕所的暴君!他怎么可能像梦里那样温柔地对待女人?你昨天才被他那样羞辱过,难道你忘了吗?绝对不能陷进去……FQBOOK绝对不能对这种男人产生好感!”
一叶拼命地深呼吸,试图用理智压下身体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动。
但眼前的画面,却在不断地挑战着她的视觉和心理极限。
“啊……主人的胸肌……好大……好硬……比里香的奶子要结实很多呢……”
白木里香已经完全褪去了学生会长的伪装,她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将自己那张清纯美丽的脸蛋贴在李藩王古铜色的胸膛上,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他胸肌上的汗珠。
“主人的汗水好甜……里香想喝更多……想把主人榨干……”
“骚货,就凭你这小身板也想榨干我?”
李藩王冷笑一声,一只大手猛地抓住里香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来。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那对丰满性感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将那白嫩的乳肉从内衣边缘挤压出来。
“啊!……疼!……主人轻一点……里香的奶子要被捏爆了……但是好爽!…禁书楼…请继续蹂躏里香吧!……”
里香发出一声甜腻的惨叫,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满是受虐的快感。
“少爷偏心……奈绪也要……奈绪的奶子更大,更好捏哦……”
一旁的依媛奈绪吃醋了。她干脆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将那对硕大得如同两颗保龄球般的爆乳完全释放出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肥肉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着,顶端那两颗粉嫩的奶头已经硬得发紫。
她主动凑到李藩王的身侧,用那对恐怖的巨乳夹住李藩王粗壮的手臂,疯狂地摩擦着。
“少爷……您看……奈绪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下面也流水了……求求您摸摸奈绪吧……”
“急什么?一个个排队来被操。”
李藩王粗喘了一口气,眼神变得越发狂野。他一把推开怀里的里香和奈绪,目光重新落在了躺在办公桌上的仓敷玲奈身上。
“刚才不是叫得很浪吗?不是要吃大肉棒吗?现在,把腿给我张开!”
“是!……亲爱的!……玲奈这就张开!……”
玲奈兴奋得浑身发抖,她急不可耐地将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一把扯下,扔到一边。然后,她将那两条白嫩的大长腿高高地举起,大张着向两边分开,将自己最私密、最淫秽的部书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李藩王面前。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上涌的画面。
冷白皮的肌肤下,那朵娇嫩的鲍鱼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极其艳丽的深粉色。花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细小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大量的黏液顺着股沟流淌下来,将红木办公桌的桌面都弄湿了一大片。
“亲爱的……”
仓敷玲奈躺在办公桌上,那双白嫩的大腿大大张开,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李藩王面前。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那种被欲望烧坏了脑子的痴态,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亲爱的……求求你了……快插进来吧……玲奈的小骚逼已经痒得受不了了……里面好空虚……好想要亲爱的大鸡吧把它填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用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掰开自己充血肿胀的花唇,露出里面那张一开一合、正在吐露爱液的小嘴。
“你看……玲奈里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全是因为亲爱的大鸡吧太诱人了……玲奈做梦都在想被你操……被你狠狠地操烂……”
“啊……亲爱的……你是玲奈的主人……玲奈是你的情母狗……求求主人赏赐一根大鸡吧给玲奈吃吧……让玲奈爽到死都可以……”
这番话从以为阅男无数的富家千金、傲慢辣妹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是淫荡到了极点。但玲奈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只有满满的奴顺和渴望,仿佛能被李藩王操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李藩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女人此刻像条母狗一样求操,嘴角的笑意越发邪魅。
“哦?你真的那么想要?”
他故意用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在玲奈湿漉漉的穴口处轻轻蹭着,却不进去。
“啊!……别蹭了……亲爱的……快进来……快插进来!……”
玲奈急得浑身发抖,屁股主动往上抬,想要把那根大鸡吧吞进去。但李藩王却故意往后退了一点,让她扑了个空。
“啧啧,真是一只饥渴的母狗。”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女孩出手了。
白木里香和依媛奈绪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种只有女人才懂的默契——她们要故意拖延!
毕竟,凭什么这个金发辣妹能第一个被操?她们也馋那根大鸡吧很久了好吗!
“主人……您看您出了一身汗,这根大宝贝肯定也累风情了,让里香先帮您按摩一下吧……”
里香娇笑着凑上前,那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了李藩王那根擎天柱般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滋滋……啪嗒……”
淫靡的撸管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是啊少爷……奈绪也想帮您准备一下……这么大的鸡吧,要是直接插进去会把玲奈小姐弄坏的……让我们先帮您润滑润滑……”
奈绪也不甘示弱,她跪在李藩王身边,将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凑上前,夹住了李藩王粗壮的手臂,同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古铜色的胸肌。
“唔……少爷的胸肌好硬……好有男人味……奈绪爱死了……”
“啾……滋滋……”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一个撸鸡吧,一个舔胸膛,同时还争相把嘴唇凑到李藩王面前,索要他的亲吻。
“主人……亲亲里香……”
“不……亲奈绪……奈绪的嘴巴更甜……”
李藩王被两个女人服侍得舒服极了,他左拥右抱,一会儿亲亲里香的樱桃小嘴,一会儿又把舌头伸进奈绪的口腔里搅动,完全把躺在桌子上等操的玲奈抛到了脑后。
“喂!你们是一头刚刚饱餐完的雄狮,正懒洋洋地俯视着脚下的猎物。
任何女人被他盯上,都会像是一只被狮子锁定的绵羊,浑身的血液都会冻结,双腿发软,只能呆在原地颤抖,任由宰割。
而他在操女人的时候,更是将这种霸道发挥到了极致。
“啪!”
李藩王的大手狠狠地拍在玲奈那还在痉挛的肥硕屁股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骚货,爽了吗?才操了几下就尿成这样,真是没用。”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辱骂和蔑视,根本不会把这些名门千金当成什么宝贝来呵护。在他眼里她们就是用来发泄肉欲的工具,是用来肆意亵玩的玩物。
但奇怪的是……
一叶注意到,李藩王并没有因为玲奈尿到他身上而生气。
那大量的、透明的潮吹液体,不仅溅满了他的大腿和胯下,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他那古铜色的腹肌上。但他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勋章一样,伸出手指抹了一把玲奈穴口处的液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哼,这贱货尿得真多。从来不忍也不装,倒是个诚实的母狗。”
他转过头,看向跪在一旁、正眼巴巴等着被操的里香和奈绪,眼神里带着调笑:
“里香,奈绪,你们也要好好跟玲奈学学。不要在我面前还有什么矜持,想尿就尿,想喷就喷,别给我憋着。”
这番话让躲在窗帘后的一叶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让另外两个女孩也为他奉献尊严,为他喷尿吗?这种事儿也没必要特意学吧?只要爽到极致,谁都会忍不住失禁的啊?
但很快,她就从两女奴顺的回应中看到了其中的奥妙。
“是……主人……”
白木里香红着脸,眼神里满是羞耻,但更多的是释然:
“里香……里香其实每次被主人操到想尿尿的时候都不敢……怕主人嫌弃我fengqing书库脏……所以一直忍着……没想到主人竟然不介意……”
“既然主人喜欢看我们失禁的样子……那里香以后再也不忍了……会让主人看到里香最淫荡的一面!……”
依媛奈绪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感动:
“奈绪也是……之前每次潮吹之后都会偷偷哭……觉得自己很下贱……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
“但现在奈绪明白了……主人不是在嫌弃我们……而是在鼓励我们释放自己……主人的温柔……奈绪收到了……”
一叶的心微微一颤。
她突然明白了。
李藩王根本不是在要求她们“学习”什么。他只是在减轻她们的羞耻心而已。
像玲奈这种已经被操烂了的辣妹,早就没什么矜持可言了,潮吹喷尿对她来说是情家常便饭。但里香和奈绪不一样——她们一个是豪门大小姐,一个是乡下出来的优等生,骨子里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一份骄傲和羞耻心。
每次被操到失禁,她们心里一定都很难受,觉得自己变得又脏又下贱。
而李藩王这番话,表面上是在羞辱她们,实际上却是在告诉她们: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们。
他不需要她们自己想要喷尿——只要被他玩,她们就会喷。他要做的,只是让她们在喷了之后不再羞耻哭泣罢了。
“这……确实还算挺温柔的……”
一叶在心里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正在用大手粗暴揉捏玲奈乳房的男人。
这个强奸犯,这个把女人当厕所的暴君,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啪叽……啪叽……啪叽……”
李藩王继续抽插,只不过比起之前的暴力,现在他变得更加轻柔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玲奈湿漉漉的穴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都像是在细细品味她的紧致与温热。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看得出来,这个拥有着无尽力量的男人此刻并没有施展暴虐的手段,而是用这种轻慢操的方式,慢慢享受着玲奈的肉风情体。
“啊……嗯……亲爱的……好舒服……这样慢慢操……好舒服……”
玲奈仰躺在办公桌上,那头柔顺的金发散乱地铺开,双臂环着李藩王的脖颈,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亲爱的的大鸡吧……每一下都刮到人家的敏感点……太会操了……玲奈要坏掉了……”
而另外两个女孩也没有闲着。
白木里香和依媛奈绪一左一右地凑在李藩王身边,争相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想要得到他的亲吻。
“主人……亲亲里香……里香想要主人的舌头……”
“不……少爷……亲奈绪……奈绪的嘴巴更甜……”
李藩王来者不拒,一会儿把舌头伸进里香的嘴里搅动,一会儿又转头与奈绪激烈纠缠。与此同时,他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分别握住两女硕大的乳房,肆意揉捏把玩。
“唔……主人的手好大……捏得里香好爽……奶子要被玩化情了……”
“啊……少爷……那里……那里不能捏……太用力了……”
两女被揉得浑身发软,眼中却满是哀求。
“主人……求求您……换人吧……玲奈已经爽了很久了……让里香也尝尝大鸡吧的味道吧……”
“是啊少爷……奈绪的小骚逼也痒得不行了……求求您操奈绪吧……”
听到这话,玲奈立刻不乐意了。
“不要!”
她撒娇似的嘟起嘴,那两条白嫩的大长腿死死地锁住李藩王的虎腰,不让他抽离。
“亲爱的……不要换人……玲奈还没爽够呢……再操一会儿……求求你了……”
“你们这两个贱货……就知道抢亲爱的大鸡吧……真讨厌!”
李藩王被这群女人争抢的模样逗乐了,他低笑一声,却是突然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从玲奈的穴道里拔了出来。
“噗嗤——”
“啊!……别走……亲爱的……里面好空虚……”
玲奈发出一声失望的哀鸣,但李藩王却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躺在了那块昂贵的波斯地<sup class='abbc82934c388ca951' aria-hidden='true'>毯上。
那具一米九的庞大身躯舒展开来,古铜色的肌肉在地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那根擎天柱般的大肉棒正傲然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都过来。”他简短地命令道。
三个女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都亮起了兴奋的光芒。
“玲奈,你骑上来。”
李藩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是!亲爱的!……”
玲奈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李藩王的腰间,那双白嫩的大腿分开,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里香,你坐我脸上。”
“主人……您要……舔里香那里吗?……太羞耻了……但是好想要……”
白木里香红着脸,颤颤巍巍地走到李藩王头部位置,然后慢慢地蹲下身,将自己那片泥泞的秘境凑到了他的嘴边。
“奈绪,你去舔玲奈下面,顺便帮我吸一下蛋。”
“明白了……少爷……奈绪这就去……”
依媛奈绪推了推金风情丝眼镜,乖巧地爬到李藩王两腿之间,将脸凑近了那两颗硕大的睾丸。
就这样,四个人组成了一个淫乱至极的阵型。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看得目瞪口呆。
她原本以为李藩王只是个沉迷肉欲的暴君,只会粗暴地操女人发泄。但此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虽然在言语上从不留情,但他却有着一种独特的温柔。
他只是人类,只有一根鸡吧。但他却想同时满足所有人,不让哪个女孩被冷落。
“咕叽——”
玲奈缓缓坐了下去,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吞入自己的体内。
“啊……啊……好深……骑乘位插得最深了……每次都被顶到子宫口……”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娇羞地抱怨着:
“亲爱的……又要人家骑疯情乘位伺候了……这个姿势人家最受不了了……每次都插得太深……说不定五分钟就爽透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接班了……”
“滋滋……啾……”
与此同时,李藩王的舌头已经钻进了里香的花穴里,疯狂地搅动吸吮。
“啊!……主人……别舔那里……好痒……好舒服……里香要去了!……”
而奈绪则乖巧地用舌头舔舐着李藩王的睾丸,一边吸吮一边用手轻轻抚摸。
“唔……少爷的蛋蛋好大……好多汗……好咸……但是好喜欢……”
“啪……啪……啪……”
玲奈的屁股不断拍打在李藩王的大腿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啊!……亲爱的……太深了……要被操烂了……玲奈好爽……好爱亲爱的……”
一叶看着这幅画面,只觉得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裙底,轻轻按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在偷窥别人做这种事……为什么自己也会这么兴奋……”
她的目光始终离不开那个躺在地毯上、同时玩弄三个女人的男FQBOOK人。
那种想要被他操、想要被他温柔对待的渴望,在她心里越来越强烈。
躲在厚重丝绒窗帘后的一叶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原地,她那双平日里只会翻阅古典文学和礼仪书籍的手,此刻正颤颤巍巍地探进自己的裙底,隔着一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棉内裤,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上。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知道只要弄出一点动静,或许那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就会立刻发现她。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眼前的画面太淫乱、太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情。
而地毯上,那场三女侍一男的淫乱盛宴正在继续。
仓敷玲奈不愧是阅男无数的辣妹,在骑乘位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技风情巧。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灵活地扭动着,上下起伏的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快让男人射出来,也不会太慢让他失去快感。
“咕叽……咕叽……滋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嗯……亲爱的……玲奈的骚逼……好紧……好热……把亲爱的大鸡吧夹得舒服吗?……”
玲奈一边骑乘,一边低头看向身下,那双充满媚意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满是享受。
满身的香汗顺着她白嫩的肌肤流淌下来,滴落在李藩王古铜色的胸膛上。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被揉捏得红肿不堪。
但玲奈显然不仅仅满足于自己爽,她还要讨好李藩王,让他看到更多刺激的画面。
她知道李藩王喜欢看女人百合。fengqing书库
于是,她一边继续扭腰骑乘,一边伸出舌头,朝着坐在李藩王脸上的白木里香挑逗地舔了舔嘴唇。
“里香会长……你看看你……平日里装得那么端庄优雅……现在居然坐在男人的脸上让人舔逼……”
“你知道吗?以前你做风纪委员的时候,就是玲奈一年级的时候,你总是找玲奈的麻烦——说玲奈穿着太暴露、行为太放荡……现在呢?你自己不也变成了一头骚母牛?……”
白木里香被李藩王的舌头舔得神志迷乱,听到这话,脸涨得通红。
“不……不是的……玲奈……你别乱说……我……啊!……主人舔得好深……好舒服……”
她想解释什么,但李藩王的舌头正好钻进了她的花穴深处,狠狠地搅动了一下,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哼,不过是个伺候达令的贱货罢了,现在还敢嘴硬?……”
玲奈邪魅一笑,那副表情竟然与李藩王平日里的霸道神态有几分相似。作为李藩王的小女友型性奴,她仿佛得到了那个男人的真传,连调风情戏女人的方式都带着他的霸气。
她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里香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呀啊!……玲奈……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的主人看得更爽啊……”
玲奈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凑上前,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里香那张微张的小嘴。
“唔唔!……”
里香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愕。但很快她的眼神就开始变得迷离,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
玲奈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那种霸道的亲吻方式,简直就像是一个女版的李藩王。
“啾……滋滋……嗯唔……”
两女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舌头纠缠不休。玲奈的手依然在里香的胸上肆虐,而里香也开始无力地回抱住玲奈,手指插入她那头金色的长发中。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看得目瞪口呆。
两个女人在亲吻!
而且是在一个男人面前,一边被他玩弄,一边互相搞!
这……这也太淫乱了!
但她的手指却无法从自己的私处移开,反而情更加用力地按揉着那颗敏感的花核。
“咕叽……咕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断地流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地毯上仰面躺下的李藩王显然很享受眼前的画面。他的舌头在里香的花穴里加快了动作,同时胯下也开始主动向上顶撞,配合玲奈的骑乘。
“啪!啪!啪!”
“唔唔!……嗯!……”
玲奈从里香的嘴唇上移开,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亲爱的……你看到没……里香被我亲得都湿透了……她的骚水都流到你嘴里了吧?……”
里香娇羞地低下头,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满是羞耻。
“玲奈……你太坏了……怎么能说这种话……”
“坏?还有更坏的呢……”
玲奈邪笑着,一只手继续揉捏里香的奶子,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下,直接探向了她那被李藩王舔得泥泞不堪的秘境。
“呀!……别……那里……主人正在舔……”
“那又怎样?我们一起玩……让你能更爽一些不是吗……”
玲奈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了里香已经被撑开的花穴,与李藩王的舌头一同在里面搅动。
aabook “啊啊啊!————!”
里香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床声,整个人剧烈颤抖。
舌头和手指同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那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太……太刺激了……要去了……玲奈……主人……里香要去了!……”
“去就去了……让主人喝光你的骚水……”
玲奈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自己骑乘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屁股疯狂地拍打着李藩王的大腿,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啊!……亲爱的……玲奈也要去了……好深……好爽……要被操烂了!……”
依媛奈绪跪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百合大戏,眼中满是羡慕。她的舌头依然在李藩王的睾丸上舔舐,但心里却很想加入那两个女人的游戏中。
“少爷……奈绪也想要……让奈绪也一起玩吧……”
她哀求着,声音里满是渴望。
而躲在窗帘后的一叶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偷窥的快感中,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处疯狂地抽插,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唔……唔唔……”
她的眼神始终锁定在地<sub class='abbc82934c388ca951'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毯上那个男人的身上,看着他同时玩弄三个女人,看着他那强壮的身躯在女人的包围中依然游刃有余。
“好想……好想被他那样操……好想被他那样舔……”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越来越强烈,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就在这时——
“啊啊啊啊啊!————!”
里香率先崩溃了。
在那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直接喷进了李藩王的嘴里。
“咕嘟……咕嘟……”
李藩王毫不客气地吞咽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嗯……里香的骚水……味道不错……”
他的声音低沉,满是餍足。
紧接着,玲奈也到了极限。
“疯情啊!……亲爱的……玲奈也要去了!……要和你一起去了!……”
“啪!啪!啪!”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然后整个人僵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狠狠地跳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好烫!……好多精液!……被填满了!……”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看着这一幕,终于也达到了自己的高潮。
“唔!……”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彻底浸湿了她的内裤和手指。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地。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压抑着喘息声,手指上沾满了自己刚刚喷涌而出的淫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呼……呼……”
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地毯上那疯情幅淫乱画面。
李藩王已经射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玲奈的子宫深处狠狠跳动了几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体内。一叶亲眼看到玲奈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显然是被大量的精液填满了。
按照常理,发泄完的男人应该会疲惫、满足,然后离开吧?
但让一叶遗憾的是——李藩王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他轻轻推开了坐在他脸上的白木里香,然后伸出双臂,将瘫软在自己身上的玲奈紧紧抱住。
“唔……亲爱的……”
玲奈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整个人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李藩王低头,在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蛋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从额头aabook.net,到鼻尖,到脸颊,最后是嘴唇。
“啾……滋滋……”
这个吻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他的舌头轻轻撬开玲奈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搅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玲奈汗湿的金发,沿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在那两瓣被操得红肿的屁股上轻轻揉捏。
“玲奈真乖……做得很好……”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满是餍足。
“亲爱的……玲奈好舒服……好暖……”
玲奈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痴迷和爱慕的神情。她紧紧地依偎在李藩王的怀里,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柔。
“玲奈爱亲爱的……好爱……想禁书楼永远这样被亲爱抱着……”
在这种温柔的呵护下,玲奈的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那片被操得外翻的骚穴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看着这幅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明明是个把女人当厕所的暴君,为什么还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他抱着刚刚被他操到失禁的女人,亲吻她,爱抚她,给她高潮后的余韵……
这种温柔,简直比粗暴更让人心动。
但显然,另外两个女孩没有心思去感慨什么。
她们迫不及待地开始伺候李藩王。
白木里香第一个凑上前,将自己的嘴唇送到了李藩王面前。
“主人……里香也想要亲亲……”
李藩王来者不拒,一把揽过里香的脑袋,与她激烈地接吻。
“唔唔!……啾……滋滋……”
里香被吻得浑身发软,但她的禁书楼手却没有闲着。她伸出柔软的小手,握住了李藩王胸前那两块结实的胸肌,开始轻轻地揉捏按摩。
“主人的胸肌好硬……好有男人味……里香爱死了……”
而另一边,依媛奈绪已经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了李藩王的腰间。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渴望和淫欲。
“少爷……轮到奈绪了……奈绪的小骚逼已经等不及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刚刚从玲奈体内拔出、还沾满精液和淫液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虽然沾了玲奈小姐的东西……但这是少爷的大鸡吧……奈绪一点都不嫌弃……反而觉得更兴奋了呢……”
说着,她张开嘴,将那根依然傲然挺立的肉棒含进了口中,仔细地舔舐清理。
“滋滋……咕噜……啾……”
“唔……真是个骚货……”
李藩王一边与里香接吻,一边感受着胯下的温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但很快,他就失去了耐心。
“够了,直接坐上来。”
他松开里FQSK香的嘴唇,命令道。
“是!少爷!……”
奈绪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立刻抬起屁股,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对准了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咕叽——”
“啊!————!好粗!……好硬!……塞满了!……”
奈绪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床声,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但更多的是极致的快感。
这一次,李藩王没有像对待玲奈那样温柔。
他完全不需要休息,严苛的体能训练赋予他的恐怖体力,让他即使刚刚射过一次也依然精力充沛,甚至比之前更加饥渴,更加能干。
他猛地抓住奈绪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
“啊!啊!啊!……少爷……太深了!……太狠了!……奈绪要被操坏了!……”
奈绪狼狈地叫着,整个人被顶得前后摇晃。她那头干练的黑色短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那副金丝眼镜也歪到了一边,随时都要掉下来。
眼镜娘被操的反差萌在FQBOOK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端庄稳重、成绩优异的学生会秘书,这个总是把“礼仪”和“规矩”挂在嘴边的优等生,此刻竟然会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疯狂地扭腰?
“嗯……啊……少爷的大鸡吧太棒了……奈绪爱死了……想永远被少爷这样操……”
“操我!操死我!把奈绪的子宫操烂!……”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看着这个画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关于依媛奈绪的传闻。据说她是从乡下转学来的。刚来的时候她还有一个男朋友,叫什么“悠”的,听说两人都是朴实单纯的老实人。
但仅仅一周之后,她就抛弃了那个男朋友,爬上了李藩王的床。
有人说她是个拜金婊子,看中了李藩王的钱和权。
也有人说,是因为李藩王的大鸡吧太厉害了,能够征服任何女人,哪怕是强奸,那个女人也会在被他操过疯情之后爱上他。
“呼……呼……”
一叶看着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眼镜娘,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
如果昨天李藩王真的把她按在办公桌上,狠狠地贯穿她那层还没有破的处女膜……
她会不会也像奈绪一样,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操的荡妇?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少爷!奈绪要去了!……要被操到高潮了!……”
奈绪的尖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那个眼镜娘浑身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而李藩王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刚去就想跑?我还没爽够呢……”
他邪笑着,继续疯狂地操着那个已经高潮失禁的女人。
“啊!啊!不要了……太深了……要坏掉了……但是好爽!……求求少爷继续操!……”
一叶的手再次探进了自己的裙禁书楼底。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回荡,那节奏密集而凶猛。
李藩王的体力简直是个无底洞。他好像根本不用回家,也不用吃饭,这些女人、这些祭品就是他的粮食。在足球训练之后,他就这样用这些女人的身体猛猛进补,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已经是第二轮了。
白木里香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铃……叮铃……”
而项圈上连着一条长长的狗链,正被李藩王握在手里。他一边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她那肥硕的大屁股,一边用力扯动链子,逼迫她抬起头来。
“啊!……嗯!……主人……链子勒得好紧……脖子要断了……但是好爽!……”
里香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风情脸蛋此刻满是痴迷和淫荡。她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被主人骑乘。
“主人……请继续扯……请继续操……里香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专属母狗!……”
她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随着李藩王的抽插疯狂地前后摇晃,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被揉捏得红肿不堪,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跳动。
“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深了!……主人太厉害了!……里香要被操死了!……”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里香的两腿之间,那朵娇嫩的菊花正微微张合,向外流淌着浓稠的精液和鲜血的混合物。
刚才她亲眼看到李藩王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了里香的屁眼里。
那是里香第一次被破处屁眼。
“呀啊啊啊啊!————!好痛!……要裂开了!……主人的太大了……插不进去的!……”
当时里香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一叶的耳膜,她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硬生生地撑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将那片从<sup class='abbc82934c388ca951' aria-hidden='true'>fengqing书库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彻底征服。
鲜血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染红了李藩王的肉棒。
但奇怪的是,里香的惨叫声很快就变了调。
“啊!……唔!……奇怪……好像……好像不痛了……反而……好舒服……”
“主人……屁眼……屁眼被操得好爽……里面有奇怪的感觉……想尿尿……”
从痛苦到快感,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李藩王那根大肉棒仿佛有什么魔力,能够把任何疼痛都转化为极致的欢愉。
“啊啊啊!……要去了!……屁眼要去了!……主人快射进来!……把精液射进里香的肠子里!……”
最终,李藩王在她的哀求下狠狠地喷射,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而现在,那个刚刚被破处的屁眼还在往外流着风情精液和血迹,但李藩王已经转移了阵地,开始操她的正穴了。
“啪!啪!啪!”
“啊!……主人……肉穴……肉穴也要被操烂了……好爽……好舒服……”
李藩王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在里香的耳边低语:
“里香,你想不想受精?想不想怀我的孩子?”
这句话让里香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
“想!……里香想!……里香想怀主人的孩子!……求主人给里香受精!……”
她扭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痴痴地望着李藩王,声音颤抖:
“师尊……请给女弟子里香受精……里香想为师尊生儿育女……想永远侍奉师尊……”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愣住了。
师尊?
这是什么意思?
她之前明明一直叫“主人”的,为什么突然改口叫“师尊”了?
难道李藩王还是什么武术门派的掌门人?里香是他的女弟子?
一叶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称呼背后的含义。她不知道的是,李藩王确实有四个魔法徒弟,而白木里香正是他其中一个弟子,不管是性爱还是魔法,都是最FQBOOK品学兼优的那个。
在被操到神志模糊、理智崩溃的状态下,里香下意识地暴露了这个秘密。
但李藩王似乎并不在意,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既然里香这么诚心,师尊就成全你。”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肉棒在里香的穴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宫颈口。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师尊!……太深了!……要去了!……要被师尊操到高潮了!……”
里香的尖叫声越来越响亮,与平时的端庄形象完全不同。她那张豪门大小姐的脸蛋此刻扭曲成一幅极度淫荡的表情,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师尊……射进来!……把精液射进弟子的子宫里!……让弟子怀上师尊的孩子!……”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终于,李藩王狠狠地一插到底,那根肉棒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灌入里香的子宫深处书。
“师尊!……好烫!……好多精液!……弟子被填满了!……”
里香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而躲在窗帘后的一叶看着这幅画面,只觉得自己的内裤又一次湿透了。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从李藩王进门开始,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她亲眼看着这个男人接连不断的操烂这三个女人,让她们一个个高潮、失禁、喷水、昏厥。
而她自己,也已经在窗帘后面偷偷手淫了三次。
“呼……呼……”
她的手指酸痛,私处红肿,但那种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我该回家了……再待下去会疯掉的……”
她试图说服自己离开,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开步子。
就在这时——
FQSK “嗡……嗡……嗡……”
一阵轻微的振动声打破了寂静。
是一叶的手机。
她忘记调成免打扰了!
那振动声虽然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一叶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冰凉。
完了!
她被发现了!
果然,地毯上的李藩王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双深邃的眼眸缓缓转动,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窗帘的方向。
一叶屏住呼吸,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
“唔……师尊……为什么停下了?……快动起来……求求您继续操里香……”
白木里香感觉到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不由得扭动起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主动用穴肉夹紧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获取快感FQBOOK。
“师尊……里香快要到了……快给里香高潮……把精液射进弟子的子宫里……让弟子怀孕吧……”
她哀求着,声音里满是痴迷和渴望,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学生会长模样。
但李藩王却充耳不闻。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锁定在厚重的丝绒窗帘上。
“哼。”
一声冷哼从他的鼻腔里发出。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浑身僵硬。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那道目光几乎要穿透厚重的布料,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她屏住呼吸,心脏剧烈跳动,随时都可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
被发现了。
一叶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各种可怕的画面在她眼前闪过——被拖出来、被当众羞辱、被强行加入这场淫乱的盛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她那层还没有破的处女膜……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李藩王并没有掀开窗帘。
“起来。”
他简短地命令道,一边从里香的体内抽出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一边站起身来。
“是……师尊……”
里香乖顺地爬起来,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突然要aabook.net换地方,但她不敢有任何疑问。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量的淫液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毯上。
李藩王一把抓住她脖子上的狗链,牵着这个名门千金向办公室另一侧的访谈室走去。
“跟上。”
“是……师尊……”
里香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行着跟在李藩王身后。
而另外两个女孩——已经昏睡过去的玲奈和瘫软在地上的奈绪则被留在了原地。
随着访谈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一叶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拆穿她。
一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会选择放过她,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必须趁现在溜走。
一叶小心翼翼地从窗帘后面钻出来,踮着脚尖向门口移动。她的双fengqing书库腿因为刚才的多次自慰而有些发软,内裤湿漉漉的,让她走起路来十分难受。
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啪嗒……啪嗒……”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然后快步向走廊尽头跑去。
夕阳已经完全落山了,整栋行政楼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一叶不敢开手机的手电筒,只能借着走廊里微弱的应急灯光摸索前进。
终于,她冲出了教学楼。
夜晚的空气清冷而干燥,让一叶燥热的身体稍微冷静了一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往校门口跑,一边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哥哥”。
一叶皱了皱眉,但还是拨通了回拨电话。
“嘟……嘟……嘟……”
“喂!你终于舍得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是她那个废物哥哥。
“对不起,兄长大人……刚才不方便接电话……”
一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方便?什么不方便?都这个点了还不回家,你在外面干什么?”哥哥的声音里满是怀疑和质问,“是不是在外面玩?和谁?疯情书库男的女的?”
一叶咬了咬下唇。
她无法解释真相——她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好奇一直在跟踪李藩王,不能说自己躲在窗帘后面偷窥他操女人,更不能说自己一边看一边自慰了三次。
“没……没有……我是在女同学家小聚……做小组作业……”
她撒了一个拙劣的谎。
“女同学?呵,你少骗我。”
哥哥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平时看着像个乖乖女,优等生,大小姐,结果呢?还不是趁着放学和朋友出去各种玩乐的婊子。”
一叶的脚步顿住了。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怎么不能?我还能不了解你这种女人?”哥哥打断了她,“表面上装得清高,私底下指不定多骚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名门千金背地里都玩得花着呢。”
一叶握紧了手机。
从小到大,她一直受到严格的教育——要按时回家,要端庄得体,要做大家闺秀。她从来没有做风情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从来没有给家里惹过任何麻烦。
但此刻,她却无法反驳。
因为她今天确实做了一件“出格”的事——她跟踪了一个男人没有守时,偷窥了他的性爱还自慰了三次。
虽然这和哥哥说的“出去玩乐”完全是两码事,但她无法解释。
“算了,懒得听你狡辩。”哥哥不耐烦地说道,“司机已经在校门口等你了,赶紧上车。回家别乱说话,爸妈还不知道你这么晚才回来。”
“……知道了。”
一叶低声应道,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校门口,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豪车停在那里,司机正恭敬地站在车门旁等候。
“大小姐,请上车。”
司机为她拉开车门,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一叶默默地钻进车里,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呜……”
她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被这样羞辱?
那个废物哥哥,明明自己整天花天酒地,却要把这种污名加在她身上。他总是用自己的龌龊心思去揣测别人,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和他玩过的那些婊子一样。
而她,作为渚家的女儿,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一叶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想起了刚才在窗帘后面看到的那个男人。
李藩王。
那个强大、威武、霸道却又带着奇怪温柔的男人。
他明明发现了她,却选择了放过她。
为什么?
一叶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再也无法忘记那个男人了。
黑色加长aabook的豪华轿车缓缓驶入渚家那扇雕花繁复的铁艺大门,轮胎碾压过平整的碎石车道,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一叶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那座灯火通明、宛如城堡般奢华的宅邸,心中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毫无疑问,这里确实是她的家,是本市名流、地方议员渚氏家族的府邸,但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一个用金钱和虚伪堆砌起来的冰冷牢笼。
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迎接她的依然是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家庭氛围。
宽敞的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冷硬的光芒。父亲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政情报表。他刚刚结束了一天繁重的政治应酬,眉宇间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听到一叶进门的动静,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回来了?”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今天的功课和礼仪课程都完成了?不要以为在学校就可以放松,作为渚家的女儿,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家族的颜面。不禁书楼要给我惹出任何丑闻。”
“是的,父亲大人。一叶谨记在心。”
一叶恭敬地鞠躬,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父亲对她的要求严苛到了极点,但他从来不会关心她真正的情绪——他不知道她这几天在学校里遭遇了什么,不知道她被那个叫李藩王的恶魔夺走了初吻,舔遍了全身,更不知道她今天躲在窗帘后面,像个变态一样偷窥了一场荒淫无度的性爱派对。
在父亲眼里,她只是一个用来联姻、用来巩固家族政治地位的精美花瓶。
“哎呀,一叶回来了。”
母亲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在父亲面前她总是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贤内助,仿佛一碗水端平,对两个孩子都疼爱有加。
“饿了吗?厨房里留了宵夜。”
母亲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一叶的肩膀。
但一叶很清楚,这不过是演给父亲看的戏——情既然是刻意给她留的,那也意味着她们没有等她回来就先吃饭了。
就好像养一条狗一样,将剩饭留给了这位“大小姐”。
果然,当父亲拿着报表走进书房,沉重的房门关上之后,母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不耐烦。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像什么样子?”母亲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看看你哥哥,放学之后早就回来了——你最好安分守己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如果你敢败坏渚家的名声,影响了你哥哥的未来,我绝不饶你。”
一叶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这就是她的母亲,极度偏袒哥哥,私下里对她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哟,这不是我们家规矩森严,向来优秀的大小姐吗?”
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哥哥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晃晃悠悠地走了下来。他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带着恶毒的嘲笑。
“怎么,终于舍得从外面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要在哪个野男人的床上过夜呢。”
“兄长大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一叶冷冷地看着他。
“尊重?就凭你?”哥哥嗤笑一声,目情光放肆地在一叶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穿着校服、略显平坦的胸部上,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就你这副干瘪的身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连个女人味都没有,哪个男人会看得上你?也就是那些贪图我们家财产的蠢货才会对你献殷勤。本少爷我玩过的女人,哪个不是波涛汹涌、屁股翘得能放酒杯?你这种没发育完全的干瘪豆角,脱光了躺在我床上我都嫌硌得慌,更别提对你有什么占有欲了。”
哥哥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一叶的心里。她知道自己的身材是少女款,奶子和屁股都不是那种特别丰满硕大的类型,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自卑之处。尤其是今天看了仓敷玲奈、白木里香和依媛奈绪那三个女人被李藩王操弄时的肉欲横FQSK流,她更是觉得自己毫无女性魅力。
“你……下流!龌蹉!”
一叶气得浑身发抖。
“好了,别吵了。”母亲适时地插话,但却是明目张胆地拉偏架,“一叶,你哥哥说你几句怎么了?你作为妹妹不知道反省自己,还敢顶嘴?还不快滚回你的房间去!”
一叶死死地捏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除了钱,除了“渚家大小姐”这个虚伪的名头,她在这个家里真的一无所有。没有爱,没有尊重,只有无尽的压抑和羞辱。
她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把自己锁进了那个宽敞却冰冷的卧室里。
夜深了。
一叶泡在宽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身躯。虽然没有那三个女人那种夸张的肉欲感,但她的肌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风情,双腿修长匀称,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虽然不大,却挺拔而精致,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着。
“我……真的很差劲吗?”
她喃喃自语,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李藩王那具犹如古希腊雕像般强壮的古铜色肉体,以及他那根粗大得令人胆寒的凶器。
洗完澡后,一叶换上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裙,赤着脚走到酒柜前,再度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红酒。
她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台灯。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灼热的烧灼感,也逐渐瓦解着她平日里紧绷的理智和端庄的伪装。
她走到书桌前,翻开了那本记录着李藩王数据的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他每天的训练时间、体能消耗、以及……他操女人的次数、时间、甚至还有那些女人们喷水的量。这些冰冷的文字在酒精的催化下,仿佛变成了一幅幅鲜活淫乱的画面,在她眼前不断闪烁。
仓敷玲奈被操得翻白眼潮吹的模样……
白木里香被戴上狗项圈,禁书楼屁眼被操出血却还喊着“师尊”求内射的淫荡……
依媛奈绪那对爆乳在剧烈撞击下疯狂摇晃的画面……
“呼……呼……”
一叶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脸颊因为酒精和情欲的混合而泛起异常的潮红。她感觉下腹部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条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裆部已经开始微微泛潮。
她拿出一张空白的素描纸和一支铅笔,试图用画画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想画出自己梦里的那个情人。那个在梦中紧紧抱住她、虽然看不清面容,却能给她带来无尽安全感和极致快感的男人。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犹如刀刻斧凿般的腹肌,还有那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的手臂线条……一叶凭着本能和直觉,一笔一划地勾勒着。
但随着画面的逐渐丰富,她身体里的那股欲火却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好热……好空fengqing书库虚……”
一叶放下铅笔,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顺着真丝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密地带。
“唔……”
当指尖滑过那条泥泞的肉缝,触碰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小豆子般的花核时,一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
没有了窗帘后的担惊受怕,没有了外人的目光,在这间绝对私密的卧室里,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议员千金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好痒……里面好痒……”
一叶将酒杯放在桌上,整个人瘫软在宽大的皮椅里。她的双腿大张着,真丝睡裙卷到了腰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
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沾满了自己分泌出的透明淫水,开始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快速地揉搓、按压。
“咕叽……咕叽……”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嗯……好舒服……”
一叶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小巧却敏感的乳房,指尖狠狠地掐弄着那两颗已经硬挺发胀的乳头。
“哥哥说得不对……一叶不是干瘪的……一叶的奶头好敏感……被捏得好舒服……”
酒精让她的大脑处于一种半醉半醒的迷离状态。她的手指在花核上揉捻的力度越来越大,但那种表面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的空虚了。
她想要被填满。
她想要像今天看到的那些女人一样,被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穿,被操到失去理智。
“进去了……要进去了……”
一叶喘息着,将那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并拢,对准了自己那个紧致、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细小洞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嘶——好紧……好热……”
手指被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开始模仿着今天看到的李藩王抽插的动作,用手指在自
作为今天的接待员,她理应配合所有宾客的需求。但是,这两位的身份太过特殊,而且她们和李藩王的关系又那么亲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
“Hey, you there. Guide us.”
娜欧米见一叶没有立刻回答,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强硬起来。虽然她是在笑,但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却满是命令的意味。
一叶被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变化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I... I...”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Naomi.”
李藩王迈步走到一叶身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Don't command her.”
他的声音平静,却格外坚决。
“If you want her help, ask nfengqing书库icely. Don't use that tone with her.”
娜欧米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Wha...?”
“She's not your subordinate. She's my partner today.”
李藩王继续说道,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命令的味道。
“If you want her to show you around, say please. Otherwise, find someone else.”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莉艾丽和娜欧米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里都有些惊讶。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到李藩王用这种语气和她们说话。
往常,这个年轻人对她们虽然谈不上百依百顺,但也从来没有这样维护过任何人。他总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对任何事情都不太在意。
但现在,他却为了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女孩,对自己的“教母”和“姐姐”说出了带有命令意味的话语。
“...”
短暂的沉默后,莉艾丽率先笑了。
“Oh my, it seems our little Fanwang has grown up.”
她用那双青绿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李藩王一眼,然后转头面向一叶,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
“I apologize, dear. My sister can be a bit... enthusiastic sometimes.”
“Please, would you be so kind as to show us around? We would really appreciate it.”
她的语气变得格外柔和,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一叶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心脏剧烈跳动。
他……他在维护她。
那个对任何人都冷淡、对任何女人都不屑一顾的李藩王,居然为了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教母”和“姐姐”说出了带有命令意味的话语。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全身。
她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I... I would be happy to show you around.”
她低下头,尽量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声音有些颤抖。
“Please, follow me.”
莉艾丽FQBOOK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李藩王一眼。
“My, my... interesting.”
她低声说道,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一叶转过身,带着两位美军高官向校园深处走去。
她能感觉到李藩王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背影上,那道目光虽然没有温度,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越来越快。
完了。
她真的完了。
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已经彻底无法挽回了。
秀尽学院的校园在学园祭这天格外热闹。
一叶走在前方,身姿挺拔优雅,淡青色的礼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声音清亮悦耳,每一个单词都发音标准,将事先准备好的解说词娓娓道来。
“This is our main academic building, constructed in 1923. It houses thirty-two classrooms, six science laboratorieaabooks, and a state-of-the-art computer center...”
她带着两位美军女军官穿过青石铺就的小径,路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指着两旁的建筑一一介绍。
“Our school boasts a faculty-to-student ratio of 1:8, one of the highest in Japan. Over 90% of our graduates go on to top-tier universities, including Tokyo University, Kyoto University, and various prestigious institutions abroad...”
这是她事先准备好的两套说辞中的第一套。
常规、得体、专业。就像任何一个称职的导游一样,她介绍着学院的各种优势——校园环境优美、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质量顶尖、课外活动丰富<b class='abbc82934c388ca951' aria-hidden='true'>禁书楼。这些都是可以在官方宣传册上找到的内容,安全且不会引起任何争议。
然而她很快注意到,身后的两位女军官似乎并没有在认真听。
莉艾丽虽然保持着那副温柔的笑容,但那双青绿色的眼眸却时不时地四处打量,像是在观察什么更有趣的东西。而娜欧米更是直接,那张小麦色的脸蛋上已经浮现出明显的不耐烦。
“Hey, my little cutie.”
娜欧米突然开口,打断了正在介绍图书馆的一叶。
“You know we don't really care about this stuff, right?”
她大步走上前,那双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一叶的脸。
“I just want to know how my little brother is doing here. Are the girls at this school taking good 疯情care of him?”
一叶的呼吸顿时一滞。
“Taking good care”——这句话的含义太过明显了。
她当然知道这里作为李藩王半公开的后宫,全校的女生都是巴结他、讨好他的金枝玉叶。她亲眼见过那些女人为了争宠而勾心斗角的场面,亲耳听过那些名门千金被操到失禁时还在喊着“主人”的淫叫声。
但是,在外宾面前说这些事情……
“I... um...”
一叶的脸颊瞬间涨红,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Naomi, don't be so impatient.”
莉艾丽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一叶的肩膀,声音温柔。
“Look, you're scaring the poor girl.”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一叶,fengqing书库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的笑意。
“Relax, dear. We already know everything about this place.”
一叶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这位美军舰长。
“My son told us to be polite to you, which means...”
莉艾丽微微歪着头,仔细地打量着一叶的神情。
“You're not his sex slave, are you?”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一叶的头顶。
“Wh-What?!”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滚圆。
她知道这两位女军官是李藩王的“教母”和“姐姐”,当然也清楚她们的儿子和弟弟在学校是什么作风。但是亲耳听到她们如此直白地说出“性奴”这个词还是让她感到无比震惊。
这可是美军的高官啊!
一个是一舰之长,一个是特种兵出身,她们怎么aabook.net可能如此坦然地讨论这种事情?
“Don't be so surprised, dear.”
莉艾丽轻笑着,语气里满是宠溺。
“In fact, it doesn't matter if you're not his woman yet.”
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对在军装下鼓胀的硕大乳房几乎要贴到一叶的身上。
“You will eventually sleep with him. Just like us.”
一叶的瞳孔猛地收缩。
“Just like... us?”
她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大脑一片空白。
莉艾丽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两位美军女军官,也是李藩王的……
“Here, let me show you something.”
莉艾丽微笑着,缓缓抬起双手,开始解开自己军装领口的扣子。
一叶屏住了呼吸,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FQSK。军装的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锁骨、脖颈……
然后,一叶看到了。
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在那纤细优雅的脖颈周围,赫然戴着一个精致无比的小狗项圈。
那是一个由黑色天鹅绒制成的项圈,上面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和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正中央挂着一颗小巧的心形吊坠,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金色纹章。
很精美,很名贵,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改变不了这东西象征的意义——
这是宠物项圈。
而且是母狗的项圈。
“This is a gift from my son.”
莉艾丽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项圈,脸上露出了痴迷而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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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put it on me himself, on the night he claimed me as his.”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述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溺爱。
“I am his mother, his pet, his bitch. And I couldn't be happier.”
一叶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身为美军舰长的女人,看着她脖子上那个象征着卑微和屈辱的项圈,听着她用如此甜蜜的语气说出“我是他的母狗”这种话……
这太疯狂了。
这简直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See? We're all the same.”
娜欧米在一旁aabook笑着凑了过来,也伸手拉开了自己军装的领口。
果然,她的脖子上也戴着一个类似的项圈。只不过她的是红色的天鹅绒材质,上面镶嵌的是红宝石,与那双红色的眼睛相得益彰。
“I'm his big sister, and also his bitch.”
娜欧米眨了眨眼睛,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
“Every night, he fucks us until we can't walk. And we love it.”
“Oh, Naomi, don't be so crude.”
莉艾丽轻声责备道,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生气,反而满是从容。
“But she's right. My son is... quite i<sub class='abbc82934c388ca951' aria-hidden='true'>禁书楼mpressive in that regard.”
她微微侧过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His stamina, his size, his technique... everything about him is perfect.”
一叶的脸颊滚烫,耳根更是红得像要滴血。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听到两个美军高官如此直白地讨论一个男人的“能力”。
而且,她们还都自称是那个男人的“母狗”。
“So, dear...”
莉艾丽重新转向一叶,那双青绿色的眼眸里满是鼓励和期待。
“If my son is interested in you, don't hold back.”
“He will take good care of you. Trust me.”
一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
那天在学生会办fengqing书库公室里,李藩王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玲奈的身体里……
里香被戴上狗项圈,屁眼被操出血还在喊着“师尊”……
奈绪翻着白眼,被操到失禁喷尿……
还有昨晚,她在自己床上疯狂自慰时,幻想中那个用大鸡吧操烂她的男人……
“咕咚……”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双腿之间那股熟悉的湿热感正在蔓延。
“I... I...”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干涩得不成样子。
莉艾丽看着一叶那副羞耻又渴望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Don't worry, dear.”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叶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You'll understand soon enou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