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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2478 更新:2026-08-14 08:04:48

  宫岛樱还在一旁。

  她瘫靠在床边,双腿仍旧有些发软,腿根被灌满后的黏湿感还没褪去。可她并没有移开眼,反而一直看着。看着母亲被哥哥压在身下狠狠干,看着他们一声声互叫“妈妈”“儿子”,看着原本高高在上、强得近乎不可撼动的男人,竟真的像着了魔似地迷恋着母亲的怀抱和身体。

  这种画面刺激得她胸口微微发麻。

  因为李藩王现在的样子,和刚才狠狠干她的时候又不完全一样。操她的时候,他兴奋、粗暴、欲火炽烈,像个终于被撩起来的男人狠狠干自己喜欢的玩具。可现在压着宫岛椿时,他除了凶、除了猛,还多了种说不出的黏和依赖。

  像是真的在索取什么。

  不是索取性,不是索取单纯的快感,而是索取一种被包裹、被溺爱、被无条件纵容的满足。

  宫岛樱看得心尖都在微微发热,甚至生出一点复杂风情的羡慕来——原来他也会这样,原来这样强大的男人,在母亲怀里也会露出这种近乎撒娇的样子。

  “哥哥……”

  她低低叫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潮湿和轻软。

  “你只对着妈妈这么黏呢……”

  李藩王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烧得厉害,却没否认。他只是又低头埋进宫岛椿胸口,狠狠干咬了一口她的奶子。

  “嗯啊——”

  宫岛椿被咬得一颤,手指立刻插进他发间,半抱半抚地把人往自己胸前带,像真在抱一只发情到躁动不安的大型兽崽。

  “没关系,没关系……宝贝儿子想怎么黏妈妈都行。”

  她低头亲他的发顶,又去亲他的额角,声音柔得发烫。

  “妈妈就是给你抱的,给你吃奶轻晃,足尖微微勾着,像逗狗,又像把一块香肉吊在狼嘴边。

  “怎么不说了?”

  她语调轻飘飘的,带着调戏意味。

  “刚才不是还挺会讲道理?”

  那只脚就在他们眼前。

  太近了。

  近到仿佛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贴上他们的脸,贴上他们的嘴。脚背那层细白的皮肤在灯下像薄玉,脚趾偶尔轻轻蜷一下,都足以让人呼吸发紧。

  第一个保镖死死咬着牙,喉结滚了好几下,额上的汗已经快滴下来。

  第二个的呼吸更乱,胸口起伏都重了许多。

  奈美故意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坏意。

  “现在呢?”

  她把脚又往前送了一点点,几乎贴近他们鼻尖的距离,然后故意停住,慢悠悠地左右摇晃。

  “现在你们还想要什么?”

  羞辱感一下子被推到了顶。

  因为他们知道她在戏弄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被当成两条摇尾巴的狗一样逗。可越是知道,那股被法术扭出来的欲望就越强,像有什么东西在把他们往地上更深处按,按进某种低贱又无法否认的本能里。

  他们FQSK死死盯着那只脚,脸都有些发热。

  奈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她只伸出一只脚,却像故意要逼他们在羞耻中崩掉最后一点体面。那只漂亮得过分的脚在他们眼前晃着,时而抬高一点,时而慢慢压低,像一枚摆锤,在法术与欲念之间精准地来回摇。

  然后,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明明她还没有真正碰到他们,可那两人却几乎同时产生了一种极其鲜明的错觉。

  仿佛那只脚已经落下来了。

  仿佛它轻轻往下,隔着布料踩在了他们的裆部。

  不是重踩,不是侮辱性的狠碾,而是一种更叫人发疯的轻压。柔软的脚心、细巧的足弓、甚至脚趾微微蜷起时那一点活生生的力道,都像透过裤子传了进来。明明是幻觉,明明什么都没有,可那种触感却真实得过分,真实到他们同时倒抽了一口气,膝盖都险些不稳。

  是法术。

  他们脑子里最后那点清醒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意识到,没有任何帮助。

  因为正是这种半真半假的感受最磨人。若她真踩上来,他们反而还能把那当作一次命令或羞辱去承受。可现在不是。现在是<sub class='ab4e6e4a58c7d41d09' aria-hidden='true'>情他们的神经、他们被法术扭动过的欲望,主动替她“感觉”出了这一脚。

  于是这就不只是被踩。

  而是他们自己,在渴望被踩。

  这个认知几乎比任何惩罚都更让人难堪。

  第一个保镖额头的汗终于滴了下来,砸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第二个则忍不住夹了一下腿,随后又像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可耻的反应,立刻重新绷住,连耳根都烧红了。

  奈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笑得更艳了。

  “原来如此。”

  她轻声说,像终于看清了他们此刻最真实的欲望。

  那只脚仍然悬着,没真正落下,可她却像已经踩够了似的,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足尖。

  “你们现在想要的,是这个啊。”

  小园奈美把那只脚悬在半空,<sub class='ab4e6e4a58c7d41d09' aria-hidden='true'>禁书楼足尖轻轻晃着,像一枚在夜里摆动的冷白月牙。

  明明只有一只脚,明明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踩上去,可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壮汉却已经同时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团滚烫发硬的肉,正被一种柔软、细腻、带着高高在上意味的力量慢慢碾压、摩擦、玩弄。

  那感觉太真实了。

  不是简单的“像被碰到”,而是每一寸细节都清楚得过分。脚心柔软的弧度,足弓压下来时那一点收紧的力道,脚趾偶尔轻轻蜷住时仿佛夹着肉棒摩挲的感觉,甚至连皮肤表面那种带着微热的光滑触感,都被法术在他们的感官里模拟得丝毫不差。

  于是那就不只是幻觉了。

  对他们来说,那简直和真的被足交没有任何区别。

  第一个保镖膝盖都在轻轻发抖,喉结滚得厉害,呼吸一下比一下粗。他明明什么都没碰到,裆部却像真的被那只脚反复踩弄着,鸡巴在裤子里狠狠干硬着,被那种高贵aabook又冷淡的“脚”磨得发麻发胀,连睾丸都跟着一缩一缩地发紧。

  第二个则更狼狈,肩膀都隐约绷了起来,额角冷汗一层一层往下滑。他死死压着呼吸,试图让自己别发出丢脸的喘声,可越压,那种被足尖挑弄、被脚心轻磨的错觉就越鲜明,鲜明得像有人故意把他的羞耻狠狠干掰开,让他跪着享受自己主子一只脚带来的快感。

  奈美当然看得一清二楚。

  她眼底浮出更浓一点的笑意,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也带着一点真正被取悦后的满足。法术的效果比她预想得更有趣——不只是让人发情,而是能顺着他们各自最深的欲念,自动织出最适合折磨、也最适合诱惑他们的画面。

  同一只脚。

  同一份力量。

  落在不同人的眼里,却长成了完全不同的模样。

  第一个保镖最先受了影响。

  在他的视aabook.net线里,那只原本光裸洁白的脚竟悄无声息地变了。不是形状变化,而是被另一层更危险的意象覆盖上去——一层薄而半透明的黑丝袜,像夜色本身被织成了丝,严丝合缝地裹住奈美的脚背、小腿和脚踝。丝袜的质地极薄,隐约还能看见下面冷白细腻的肤色,越发显得那只脚精致又狠,像办公室顶楼、董事会议桌尽头那种永远高坐着签下别人命运的女总裁,带着精密、强势、不可违抗的压迫感。

  更下流的是,那丝袜并不是普通长袜。

  在他被法术扭曲的视觉里,那竟像一双半透明的吊带黑丝,顺着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没入裙摆阴影。那种装束不光美,简直天然就是为了羞辱下属而存在的。尤其当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轻轻压上他的裆部时,那份屈辱和兴奋几乎是同时炸开的。

  他喘得更重了。

  因为这种画面太适合奈美。

  她本来就是小园家这一代里最狠、最疯、最不受约束的存在。她的兄弟姐妹不敢和她争,她的父母都忌惮她的手段,她像一把天生淬了毒的刀,谁靠太近都会被切开。如今她又跟了那个男人,锋刃上等于又套了一层更可怕的权势。谁都能看出来,她以后只会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可触碰,甚至极有可能真正握住整个家族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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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女人,穿着黑丝,像高管一样用脚踩着他,让他跪在地上被凌辱、被玩弄——这一幕在他脑子里竟合理得可怕。

  太合理了,反而让幻觉更真。

  他甚至真的能感觉到那层薄薄丝袜摩擦布料时的涩感,和下面肉棒被踩弄时透出来的热一起缠上来,狠狠干地磨着他的神经。他的鼻息重得发烫,眼神死死盯着奈美那只脚,像再也移不开。

  “大小姐……”

  他声音都哑了,带着极力压抑的颤。

  奈美偏了偏头,看着他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

  她明知故问,语气却像故意往人心口上撩火。

  “很舒服吗?”

  这一句几乎让那保镖头皮都麻了。他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因为这一声问话又狠狠干胀了一圈,像真的被那只裹着黑丝的美脚踩得更狠了。

  而第二个保镖,看到的却是另一幅景象。

  在他眼里,那只脚并没有穿上黑丝,而是被细细的金色丝线缠绕了起来。

  金线纤细,闪着柔亮的光,从奈美的脚踝一路盘绕下来,绕过脚背,轻轻挂在脚情趾之间。有的丝线甚至像精致的趾环,套在圆润漂亮的趾节上,再从脚面柔柔垂过去,另一端又扣回她纤细的脚脖。那装饰极艳,也极异国,像是专门为了突出足部的美而存在。不是高高在上的冷,而是一种更外放、更直接、更带着舞动意味的性魅力。

  仿佛她不是坐在高背椅上的大小姐,而是一位会在灯火下赤足旋转的舞娘。

  脚踝上的金丝会随着动作轻轻晃,脚趾上的细环在灯下闪,裸足抬起、压下、停顿、勾引,每一寸都在大大方方地展示女人的身体美感和诱惑力。

  这个保镖的呼吸顿时更乱了。

  因为他对奈美的想象,本来就和第一个不太一样。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强势、疯狂、难以驾驭,也知道她骨子里带着一种会把人逼疯的凌厉。可在他更深的潜意识里,她终究还是女人。再厉害,再不择手段,再令人畏惧,在这个社会结构和家族规则里,最后也还是要嫁人,也还是会有一个“归属”。

  于是一个原本根本不该出现的妄想,就在法术的诱导下被缓慢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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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也能建功立业,爬得更高,强到足以和这个女人站在对等的位置,甚至强到能把她娶回去,那会是什么样?

  那样的小园奈美,是否会收起一点锋芒,换上一身波斯舞娘般的衣装,在只属于他们的房间里,为他跳舞,给他看那双缠着金丝、套着趾环的脚,在地毯上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然后抬起来,轻轻踩上他的腿、他的裆、他的胸口,边跳边笑,最后半跪下来用那双会勾人的脚来取悦他?

  这个想法本身太荒谬了。

  荒谬到他平时连念头都不敢冒。

  可现在被法术拨动后,它像一团埋得极深的火突然被风吹亮了。那只缠着金线的裸足在他眼里愈发活色生香,足弓微拱时像绷紧的弦,脚趾轻轻分开时连金丝都像在颤。疯情书库他甚至仿佛真的看见奈美抬起腿,用那只华丽艳丽的舞娘之足慢慢踩住了他裤裆里发硬的肉。

  那一下,几乎把他踩得脑子一白。

  “唔……!”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喘。

  奈美的视线立刻扫向他,嘴角笑意更深。

  “你也很爽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只脚依旧懒洋洋悬着,像什么都没做过,偏偏最会折磨人。

  “看来你们两个,虽然看到的不一样,脑子里装的却都是一样下流的东西。”

  两个壮汉被她说得脸都烧了起来。

  因为她说对了。

  无论是被黑丝高管般的脚凌辱,还是被缠着金丝的舞娘之足诱惑,归根到底,他们都在对这位不该肖想的大小姐发情,都在被她一只脚狠狠干玩弄着鸡巴,还舒服得快忍不住。

  这种羞耻比单纯的肉欲更刺激,也更让人绝望。

  奈美欣赏着他们的狼狈,不急着继续,只是慢慢把那只脚又往前送了一点。她仍旧没有真正碰到他们,可两人的幻觉却同时更深了。

  第一个人感觉那只裹着黑丝的脚踩得更稳了。

  丝袜包着脚心和脚趾FQSK,微微一碾,隔着裤料狠狠干磨过他发硬的鸡巴。他甚至能想象奈美坐在办公桌后,一边翻着文件,一边连看都不屑多看他一眼,只用脚把他裆里的东西踩得发胀发麻。那种“被权势和美貌一起侮辱”的快感狠狠干刺激着他,让他背上的汗更多,呼吸也越发粗重。

  第二个人则感觉那只缠满金线的赤足轻轻勾住了他。

  不是单纯踩,而是用足尖和趾环一样的东西去撩,像舞女在乐声里故意逗弄观众,时轻时重,时远时近。那种暧昧比直接踩弄更要命,因为它里面带着一种被准许做梦的错觉——像只要他再强一点、再高一点、再配得上这个女人一点,这双脚真的可能为他跳舞、为他停驻、甚至为他取悦。

  可正因为这种错觉太美,才更残忍。

  因为现实里,他依旧只是跪在地上的狗。

  奈美把他们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她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心里几乎要为这门法术鼓掌——太精妙了!它不像李藩王常用的那些法术一样一压到底,狠狠干打碎人的抵抗、狠狠干扭转人的意志,让人瞬间奴化发情,虽然粗暴有效,却总是缺了几分层次。

  这门法术不同。

  它是顺着人心里原本就有的裂缝,慢慢<sup class='ab4e6e4a58c7d41d09' aria-hidden='true'>长进去的。

  如果一个男人慕强,它就让他在她身上看见更强势、更不可冒犯的女性权威;如果一个男人骨子里藏着占有欲,它就让他在高不可攀的女人身上看见“终有一天也许可以据为己有”的幻象。它不是凭空塞给你一个欲望,而是把你原本藏得最深、最不愿承认的那一面慢慢照亮,最后逼得你自己低头去认。

  奈美很喜欢这种“让人自己暴露自己”的过程。

  她晃了晃足尖,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说话啊。”

  “现在,你们两个还想要什么?”

  第一个保镖喉咙狠狠干滚动了一下,眼睛仍死死盯着她那只脚,像已经被钉住。他脑子里明明还留着一点关于手枪、防弹衣、升职的轮廓,可那些东西此刻全都模糊了,像离得极远。离得最近、最具体、最让人发疯的愿望,就只剩下一个——想让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真的踩自己,真的狠狠干碾着自己的裆,最好再近一点,<sup class='ab4e6e4a58c7d41d09' aria-hidden='true'>再久一点。

  第二个也一样。

  他甚至已经不敢去想自己方才脑海里那个“大功告成、娶她回家”的妄想,因为那妄想太不知死活。可越不敢想,那只缠着金线的裸足就越鲜明,鲜明到仿佛下一秒真的会踏到他腿间,像在舞蹈中施舍给他一点甜头。

  可他们都不敢说。

  不仅不敢说,更不敢承认。

  奈美便轻轻叹了口气,像有些失望,实则带着戏弄的愉悦。

  “还真是嘴硬。”

  她说着,把脚往回收了一点。明明只是这个动作,两人竟都下意识有一瞬的失落,像刚被吊到半空的狗忽然发现那块肉被拿远了,连胸口都空了一下。

  奈美当然捕捉到了。

  她差点笑出声来。

  “想要我的脚,就直说。”

  她故意把话说得极直,极脏,像刀子一样狠狠干捅进他们最后一点体面里。

  “想被我踩鸡巴,想被我用脚玩,想低头去亲,是不是?”

  这一下,两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风情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被说穿后的剧烈羞耻。那种羞耻甚至比法术本身更催情,狠狠干顶着他们的神经,逼得他们呼吸更重,裤裆里那根东西也愈发鼓胀,痛得快发麻。

  偏偏奈美还不肯放过。

  夜色像浸了墨,安静地压在窗外。屋里灯光却很稳,照着小园奈美斜倚高背椅的身影,也照着地上那两条跪得笔直、却已经快被欲望和羞耻折断脊梁的男人。

  她那只脱了高跟鞋的脚仍悬在空中,裸足洁白,脚背细薄,脚趾圆润漂亮,仿佛只是大小姐一时兴起,随意把自己精致的足部露出来给人看。现实里她什么都没碰到——既没有踩上去,也没有伸进谁的腿间。那只脚只是悠悠晃着,像在炫耀,也像在施舍一场永远落不到实处的折磨。

  可在另一个层面,那只脚早已不是普通的脚了。

  法术还在往下沉。

  奈美微微垂眼,金色的瞳孔里浮起一点更深的兴味。她已经看见那两人的呼吸都不对了,瞳孔缩得很紧,额角的汗一层层往下滑,像站在现实和幻觉之间,正被一寸寸拽进去。

  很好。

  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一拳把人打死,不是一脚把人的脑子踩烂,而是让他们清醒着看见<b class='ab4e6e4a58c7d41d09' aria-hidden='true'>风情自己最肮脏、最不敢说出口的欲望,然后在里面自己发疯。

  她唇角轻轻一弯,魔典重新摊开一页。

  然后,她开始念咒。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可那语言本身却冷得像埋在墓土里的铁。

  “?ffne die tiefe Spalte des Wahns in ihrem Blick…

  Lass Fleisch in Zeichen fallen, lass Lust Form annehmen…

  Werde Mund, werde Schlund, werde geheimes Tor unter meiner Sohle…

  Schlinge ihn ein, halte ihn fest, melke ihn im Namen der Nacht…

  Kein Erwachen, kein Entkommen, nur Gehorsam, nur Erguss…

  Beuge seinen Leib unter meinen Schritt, unter meinen Willen, unter mein Spiel.”

  每一个音节落下,空气都像更黏了一层。

  第一个保镖眼里的画面最先崩开。

  原本那只裹着半透明黑丝、带着冷厉压迫感的美脚,此刻在他视线里开始发生一种淫邪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变化。不是整个脚扭曲成怪物,而是最关键、最下流的一处,在足底慢慢裂开了。

  丝袜还在。

  那层黑色、薄透、贴肉的丝袜紧紧包着脚型,让那只脚依旧保留着女上司般的强势、办公室高位者般的精致和刻薄。可就在足弓和脚心交接的地方,在那层黑丝的遮覆下却缓缓鼓起一道柔软的肉缝。像女人腿间最私密的那一瓣,被谁残忍又下流地移植到了足底。

  那裂缝一点点张开。

  黑丝被撑起了微妙的纹路,半透明的布料之下,两片湿润的“阴唇”轻轻贴<sub class='ab4e6e4a58c7d41d09' aria-hidden='true'>疯情书库合,又慢慢分开。中间那条细细的缝湿亮发红,像正在呼吸,像正在渴。

  第一个保镖瞳孔猛地一缩,喉咙里几乎本能地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

  “呃……!”

  他当然知道这不可能。

  可那画面太真了,真到他能看见丝袜下那条裂缝如何轻轻颤动,真到他几乎能闻见一股混着黑丝纤维、女性体香和淫液的热气。更可怕的是,就在他震住的下一刻,他腿上的裤子在幻觉里忽然消失了。

  不是被脱下,是像被法术直接抹去。

  于是他那根早已发硬发烫的大鸡巴,就这么直挺挺暴露在空气里,青筋鼓着,龟头涨得发红,难堪又可怜地挺在那儿。他想躲,想夹腿,想至少抬手挡一下,可在幻觉里,他根本动不了。身体像被什么力量狠狠干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奈美那只裹着黑丝、足底长情着淫穴的脚慢慢朝自己伸过来。

  那只脚高贵,洁白,包着丝袜,像踩在地毯上的女总裁。

  可它现在偏偏带着一条湿红的小缝,像某种专门为羞辱男人而诞生的淫秽器官。

  脚尖轻抬,足弓弯起,那道裂缝微微张开,对准了他。

  然后,吞了上来。

  “啊……!”

  他整个人狠狠一抖。

  那不是简单碰到,而是那只脚底淫穴真的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丝袜的摩擦感、湿穴的包裹感、足弓和脚心一起收紧的挤压感,三种完全不该混在一起的触觉狠狠绞成一团,狠狠干缠上他的肉棒。龟头先被热烫的缝口含住,再一点点往里吞,鸡身被柔软黏滑的内壁裹紧,而外面却仍隔着那层半透明的黑丝,带着细微发涩的摩擦。

  那感觉下流得不可思议,也爽得简直禁书楼要命。

  像在操女人。

  又像在被一只高跟鞋刚脱下来的黑丝美脚狠狠狎玩鸡巴。

  他呼吸立刻乱了,肩膀都绷得发抖,眼前的场景也在这一瞬间彻底换了。

  不再是这间房,不再是跪地受辱的深夜。

  而是一间巨大的会议室。

  长桌,投影屏,玻璃幕墙,夜景像星河一样铺在城市高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公司高层,文件夹摊开,笔记本电脑亮着,每个人都神情肃穆,没人敢在这位大小姐发言时插嘴。

  而奈美坐在主位。

  她穿着剪裁凌厉的黑色女式西装,外套收腰,胸口雪白,衬衫扣到锁骨下方一点,既高贵,又刻意保留了一丝让人分心的危险。蓝紫色长发被精致地束起,金色眼睛从文件上抬起来时,整间会议室像都冷了几度。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上穿着那双半透明的吊带黑丝,一只脚踩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却已经从鞋子里退了出来。

  那只脚就在桌子下面。

  踩着他。

  不……不只是踩。

  而是用足底那条被丝袜包裹的淫穴狠狠干吃着他的鸡巴。她一边听部门汇报,一边随手翻文件,一边在桌下用脚狠狠的操风情他。

  她的神色平静,甚至显得有点不耐烦,像玩弄他这条跪在桌底下的狗只是开会时顺手做的一件小事。

  “关于下季度的并购案,”她冷冷开口,语气干净利落,“风险评估重新做,今天晚上之前放到我桌上。”

  桌上是冰冷的商业命令,桌下却是完全相反的淫乱场面。

  她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底穴狠狠干套弄着他的鸡巴,时深时浅,时紧时松,足弓绷起来时像女人在夹,脚趾轻蜷时又像有东西在揉弄龟头。丝袜磨着肉棒表面,带来一层又痒又涩的快感,里面的湿穴却暖烫黏滑,狠狠干吸着他的肉。

  他几乎要疯了。

  “大小姐……!”

  现实中的他低低喘出声来,膝盖发软,整个人都快撑不住。

  奈美在现实里只是看着,听见这声音,嘴角笑意更浓。她当然知道他正在看什么,也知道自情己的法术已经完全钩住了这条狗的脑子。

  幻觉中的会议还在继续。

  有人战战兢兢汇报财务,有人低头翻页,有人试图解释方案里的漏洞。奈美一边冷着脸训人,一边桌下用那只丝袜足底淫穴狠狠干夹着他的鸡巴抽送。她根本不低头看他,仿佛他这根硬挺的肉棒不过是一件办公时顺便拿来解闷的小玩具。

  “这个数字谁批的?”

  她皱起眉,语气骤冷。

  桌下那只脚却忽然狠狠的往下踩了一下,足底的淫穴一下吞得更深,几乎把他整根鸡巴都没进去。

  “啊啊——!”

  那保镖浑身一紧,差点当场叫出来。

  他看见奈美侧过脸,冷冷扫向会议桌另一端的男人,红唇轻启。

  “废物。”

  而与此同时,她足底的小穴像故意配合这个词一样,狠狠干收紧,像在把他FQSK也一起骂进去了。那种羞辱太狠了。被这样一个未来必然站在高位的女人,一边当众掌控公司,一边在桌下用脚底穴羞辱操射,根本就是最贴合他潜意识的梦魇与幻想。

  他太兴奋了。

  鸡巴在那层丝袜包裹的足穴里不断胀大,龟头被吮得发麻,睾丸紧得发疼。那只脚一会儿慢慢套弄,一会儿又停住,故意用内壁含着他的鸡巴不动,只让丝袜表面与皮肤轻轻摩擦,磨得他几乎哭出来。

  “求、求您……”

  他不知是在对现实中的奈美说,还是在对幻觉里的那位女掌权者哀求,声音又哑又乱。

  幻觉里的奈美终于像是听见了。

  她低头,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像看一条脏狗。

  “求什么?”

  她嘴上还在对会议对象说话,桌下却用脚跟轻轻顶了顶他的裆根,让那足底淫穴把他的鸡巴更深地含住。

  “想让我用脚把你榨出来?”

  这一句像电一样狠狠干劈在他头上。

  他眼前发白,呼吸全散了。会议室的灯光、奈美冷艳的侧脸、她翻文件时白皙修长的手、她腿上的黑丝、桌底那只将他狠狠干操得死去活来的足底淫穴,全都搅成一团,把他逼到<sup class='ab4e6e4a58c7d41d09' aria-hidden='true'>了绝路。

  现实中的奈美也在此时重新张嘴,继续念下去。

  “Spalte unter Seide, nimm ihn tiefer…

  Arbeite ihn aus, zieh ihn leer, mach ihn weich im Stolz…

  Lass jede Ordnung oben bestehen, w?hrend unten sein Leib zerbricht…

  Unter meinem Fu?soll er dienen, unter meinem Fu?soll er kommen.”

  咒语一下比一下狠。

  第一个保镖的幻觉也一下比一下真。

  会议室里,奈美甚至已经懒得再刻意动腿了。她只是优雅地坐着,神情冷静地主持整个场面,而那只从高跟鞋里退出来的黑丝美脚就自然地在桌下狠狠干操着他,像它本来就该有这样一张会吃男人鸡巴的小穴。丝袜在灯下泛着一点微亮的光,足底那条淫缝一开一合,黏液顺着丝面沾湿一层,更显得下流又高贵。

  她偶尔在会议间隙拿起咖啡喝一口,脚下却忽然加快,角度刁钻的套着他的鸡巴;偶尔她皱眉训斥别人时,足底穴又故意狠狠夹紧,像把怒火全泄在他肉棒上;偶尔她翻页时腿微微一抬,足弓绷起,整只黑丝美脚都拉成漂亮的线条,再狠狠落下来,把他操得浑身发麻。

  “啊……啊啊……!”

  第一个保镖终于彻底撑不住了。

  那根鸡巴在幻觉里被操得几乎失控,精关绷死,整个人都到了边缘。他看见会议室里没人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仍旧在正襟危坐地听奈美发号施令,只有他跪在桌下,被这位冷酷强势的未来家主用脚底穴狠狠干榨精。

  太羞耻,也太爽了。

  奈美在幻觉里终于垂下眼,红唇轻轻一勾。

  “可以了。”

  她语气风情淡淡,像批准一份文件。

  “射吧。”

  就这两个字。

  那保镖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抖起来,鸡巴在足底淫穴里抽搐痉挛,精液猛地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滚烫地射进那层黑丝包裹下的脚底小穴里,射得丝袜表面都仿佛鼓起一丝湿亮。那种“把精液射进大小姐脚里”的荒唐快感狠狠干冲垮了他,他仰着头粗喘,几乎连魂都要飞出去。

  现实中,他裤裆虽然隔着布料,却也明显到了极点,整个人抖得厉害,脸色都变了。

  奈美看着这一切,像看一场极成功的实验,眼底全是满意。她并没有真正碰他,可他确实已经在她构筑的世界里,被她那只脚狠狠干操爆了。

  房间里安静得诡异,只剩他沉重凌乱的喘息,还有另一个保镖同样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因为第二个风情人,也已经被拖得很深了。

  冷白的灯光悬在天花板上,像一只不肯闭眼的眼睛。屋里安静得厉害,只剩呼吸声,粗的、乱的、压不住的,全都搅在一起。第一个保镖还沉在那场过于真实的幻觉余波里,额上全是汗,胸口起伏像风箱,整个人都像被狠狠干空了一次,连跪姿都不如最开始那样稳了。

  可真正更深、更远、更离谱的那一个,还不是他。

  小园奈美没有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裙摆落下,露着一截细白的小腿,另一只鞋还挂在脚尖,摇摇欲坠。那只裸足在现实里依旧只悬在空气中,什么都没有碰到,既没踩上谁,也没沾上任何一点下贱的体液。它干净,漂亮,甚至还带着大小姐理所当然的高贵。

  偏偏越是这样干净,法术织出来的幻境就越显得禁书楼淫邪。

  奈美垂眼看向第二个保镖,眸子里像有一层很浅的金色火光。她知道这个男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每个人心底最深的贪念都不是同一种形状,有的人渴望被踩,有的人却更渴望站到顶上去,渴望拥有,渴望收拢,渴望让所有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动朝自己俯下身。

  这种人更有野心,也更适合被玩坏。

  她重新翻开魔典,指尖压在纸页的边角,嘴唇轻轻启开,像在念一首只供深夜和污秽听懂的赞歌。德文从她唇齿间慢慢流出来,音节阴冷,带着一种细细钻入耳膜的黏意:

  “?ffne den Thron der Begierde in seinem Kopf…

  Lass alle Sch?naabook.netheit zu ihm str?men, Fu?um Fu?, Haut um Haut…

  Nicht eine, nicht zehn, sondern unz?hlbar, weich und gehorsam…

  Schlinge seinen Stolz, füttere seine Gier, salbe sein Fleisch mit Lust…

  Die Welt soll knien, die Fü?e sollen dienen, die Sohlen sollen melken…

  Bis sein Same f?llt wie Tribut vor meinem Willen.”

  每一个字都像一粒铁钉,慢慢钉进那个男人脑子里。

  第二个保镖只觉得眼前一阵轻微发花。

  最开始,仍是那只缠着金线的脚。细细的金丝绕在脚背和脚踝上,趾环扣着圆润的脚趾,华丽又艳,像异国舞娘在灯下踮着脚尖,专门给人看的一处风情。他刚刚还只是被这只脚fengqing书库勾得呼吸紊乱,脑子里甚至闪过某种危险又可笑的妄想,仿佛只要他爬得够高,就能把这样一个强势美丽的女人娶回家,让她用这双脚来讨好自己。

  而现在,那个妄想开始膨胀了。

  像被吹起的皮囊,越胀越大,越大越离谱,最后竟撑破了现实的边。

  他眼前的房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得几乎没有边界的厅堂,地面像镜子一样明亮,四周垂着奢华的帷幕,灯火如昼,空气里全是女人身上会有的香味,花香、皮肤的甜气、丝绸与香膏混在一起,晕得人头皮微麻。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浑身赤裸,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肌肉、胸膛、大腿、胯下那根正硬得发烫的鸡巴,全都暴露在这片过于宽阔、过于辉煌的幻境中央。

  可他并不觉得羞耻。

  因为一种更庞大的感觉先淹没了他。

  权势。

  不是小园家里那点有限的上下尊卑,也不是作为保镖偶尔能借主家名头压人的虚假威风,而是一种像站在世界FQBOOK顶端般的错觉。仿佛这整座厅堂是他的,灯光是他的,空气是他的,连即将出现的一切也都是他的。他像突然成了一个比任何权贵都更大的存在,甚至比那个名字如雷贯耳的少年都还要令人畏惧,像权力本身长出了身体,坐在高处,只要低头,就会有无数人主动前来讨好。

  而最先前来的,是脚。

  一双。

  两双。

  十双。

  从厅堂四周的帷幕后,慢慢走出来无数年轻女人。她们并不全是同一副模样,却个个都带着“大小姐”和“名门千金”才有的那种干净、精致和被好东西养出来的娇气。有的穿着校服,裙摆轻轻晃着,腿白得像奶;有的披着洋装,脚腕细瘦,脚趾涂着淡淡的珠光;有的赤着脚,足背薄薄的,脚心淡粉;有的穿着短袜、黑丝、薄纱、绑带凉鞋,再慢慢把它们一件件脱下来,把最柔软、最漂亮的部分露出来。

  他眼睛都看直了。

  因为那些并不是随便什么女人的脚。

  FQSK而是那种年轻、可爱、被养得很好的姑娘才会有的脚。细,白,嫩,秀气,脚踝纤细,趾头圆润,带着一点少女气,一点大小姐的矜贵,一点从来没走过脏路的干净。数量越来越多,像花瓣一样朝他堆过来,密密麻麻,把整个视野都填满了。

  她们都在看着他。

  不是嫌恶,不是高高在上地蔑视,而是带着讨好的、取悦的、甚至有点争宠似的目光。仿佛他真的是坐在王座上的男人,而她们这些本来高不可攀的姑娘此刻全都愿意主动俯下身,把最私密、最适合用来羞辱人的那一部分拿来为他服务。

  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先走到他面前,脸颊白净,笑容甜甜的,慢慢蹲下来,把一只脚伸到他腿间。

  紧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很快,他胯下那根大鸡巴就被脚包住了。

  不是一双,而是很多双。

  细嫩的脚心从不同角度贴过来,脚背磨着根部,脚趾轻轻夹住龟头,足弓拱起来,像一层层柔软的环套在他的肉棒上。那些脚有的微凉,有的带着体温,有的滑得像刚抹过香膏,有的甚至真的像被涂了润滑油,细腻,湿滑,踩上来时书不涩,只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顺畅感。

  “哈……!”

  他狠狠吸了口气,腰一下绷住了。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荒唐的场面。不是一个女人用脚玩他,不是两个,而是一群。一群年轻姑娘挤在他胯下,像献祭似地把自己的脚都送过来,争先恐后地给他足交,给他撸鸡巴,给他享受。那些白生生、嫩呼呼的小脚交错着,叠着,轮番踩,轮番蹭,像一片由脚组成的潮水,淹没了他。

  “舒服吗?”

  不知是谁轻轻笑着问了一句。

  “这样服侍您,可以吗?”

  另一个声音更软,带着点讨好的甜。

  “请多看看我呀……”

  这情些声音像蜜一样往耳朵里淌,配着胯下那种被无数美脚包裹的快感,简直把他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可这还只是开始。

  幻境还在拔高,扩大,变得更加夸张,更加贪婪,更加不知死活。

  那些姑娘的数量继续增多,衣着、气质、长相也越来越杂,却无一例外都是漂亮的。名门少女、端庄千金、校园里的优等生、柔弱可爱的年轻姑娘,甚至街头巷尾、影视海报、杂志封面、画面里一切被定义为“美”的年轻女性,仿佛都被召集到了这里。

  她们的脚也因此变得五花八门。

  有的裹着半透明丝袜,脚心柔软得像会陷进去;有的光裸,脚趾修得整齐,脚甲闪着光;有的足弓高,踩过来的时候像小小的手掌在捧着他的肉棒;有的脚掌偏肉,踩起来软绵绵的,像一团温热的奶油。

  他被踩得连喘息都越来越重,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啊……操……好爽……FQSK”

  这声脏话一出口,幻境像是得到了许可,场面一下更失控了。

  那些姑娘不再只是一圈圈围着他,而是像波浪一样不断涌上来。无数双脚从四面八方探过来,轻踩、重踩、摩挲、揉弄、挤压、夹紧。有人用两只脚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来回搓,有人用脚心包着龟头缓缓打转,有人用脚趾勾住根部,像故意留出最敏感的前端给别人去踩。

  他仿佛不再是一个保镖,而是某种被万人追捧的王。

  比那种被无数人簇拥的足球明星还要夸张。不是被欢呼,而是被服侍,被取悦,被全世界的美少女们一起主动把身体的一部分送上来讨好。这个念头让他的胸口都开始发热,一种扭曲后的野心跟着淫欲一起发涨。

  不想往上爬的人根本不会来做黑道这一行。

  他当然也一样。他想要钱,想要地位,想要在家族里爬到更高,想要有朝一日不再只是跪着听命,而是能让别人看他脸色。这种事业心本来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再正常不过。可一旦被奈美那门邪术从底层欲望禁书楼里拖出来,它就开始变味了。

  不再只是想成功。

  而是想占有。

  想让所有能代表“成功”的东西都屈服到自己面前,连女人也一样,越美越好,越高贵越好,最好全都放下架子,主动蹲在自己脚边,用她们最漂亮的脚伺候自己的鸡巴。

  这种占有欲比单纯的色欲更脏。

  也更容易让人失控。

  幻境于是继续往外扩。

  不再只是学院里的姑娘,不再只是日本名门里的大小姐。世界像被一道门彻底打穿,更多不同肤色、不同国度、不同风情的女人出现在那座无边无际的厅堂里。黑发的,金发的,棕发的,银发的;东方的,西方的,沙漠王庭般艳丽的,海岛阳光般甜美的;优雅的,火辣的,纯情的,成熟的。她们都很漂亮,都像从男人最贪婪、最没边际的幻想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她们全都在往他这里走。

  全世界的美女都在讨好他。

  这个认知简直像毒药,狠狠干疯情灌进了他的脑子里。

  “来……再来一点……”

  他仰着头,声音发哑,像在命令,也像在哀求。

  立刻有更多脚贴了上来。

  现在已经不是几双脚在给他足交,而是几十双,甚至上百双。它们层层叠叠地围着他的鸡巴和阴囊,像一团会呼吸、会蠕动的肉色花丛。脚心磨过来时柔得发腻,足弓挤压时像温柔的夹子,脚趾轮流从龟头到马眼轻轻一拨,几乎能直接拨断他的神经。

  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些脚之间没有任何互相妨碍,反而像真的被看不见的润滑液涂抹过一样,顺滑、流畅、黏腻地一起工作着。每一双都在恰到好处地为他服务,让他一点也不觉得杂乱,只有爽,越来越爽,爽得腰都在抖。

  “嗯……这样可以吗?”

  “我的脚够不够软?”

  “请让我多踩一会儿……”

  她们还在说话,笑着,风情娇滴滴地问着,像争宠的嫔妃一样往他身边挤。

  他整个人都要被这份被讨好的快感搞疯了。

  现实里的他还跪在地上,头却已经微微扬起,呼吸声越来越粗,裤裆鼓得可怕,像真的有无数双脚正在里面狠狠干搓他的鸡巴。额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半开着,神智已被拖进欲望的深水。

  小园奈美静静看着,唇边笑意很淡。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被扭歪了。

  本来只是想往上爬,本来只是有些正常男人会有的野心。可现在那份野心已经被她沿着欲望拧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向上,而是吞并。不是努力,而是幻想整个世界都向他屈膝。这样的梦当然很美,也当然很蠢,正因如此,才最容易让人沉进去,沉到忘了自己本来只是个什么东西。

  奈美没有打断。

  她只是轻轻把那只脚又往前递了一点点,足尖在空中慢慢晃,像在给他的幻觉最后添一把火。

  于是幻境里的世界一下攀到了顶。

  那不再只是一个厅堂,而像是整个地fengqing书库球都化作一座巨大的贡坛。各个国家、各个城市、各种身份的美女都在朝他聚集。她们不再只是蹲在地上,而是层层叠叠跪满了四周,一眼望不到头。每个人都伸着脚,把白的、黑丝的、光裸的、珠链缠绕的、细跟鞋脱下后微红的脚心递过来,全都抢着为他那根发胀到发痛的大鸡巴服务。

  “操……操……”

  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边喘一边爆粗。

  鸡巴被那么多双脚同时伺候,已经敏感到近乎发疼。龟头每一下被蹭过都像过电,根部被脚背和脚心夹着狠狠干撸,阴囊也时不时被几只柔软的脚掌轻轻托住、揉弄,舒服得他腿根一抽一抽的。

  “快了……我快了……”

  不知是在对谁说,也许是对那些女人,也许是对自己。

  立刻,周围那些脚像听懂了一样,动作全都微妙地加快了。更多脚心压上来,更多脚趾夹紧他,更多足弓配合着来回套弄。仿佛全世界的美女都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要一起把他榨到射。

  这份“全世界都在为了让我爽而努力”的错觉,终于彻底击穿了他。

  “啊——!!”

  他猛地绷直了腰。

  幻境中,那根鸡巴在无数美脚的包裹和夹弄中狠狠干抽搐起来,一股股精液猛地射了出来。白浊滚烫,喷在柔嫩的脚心上,溅在脚背、脚趾、丝袜、趾缝之间。可那些女人没有一丝退开,反而发出更柔、更甜、更讨好的轻呼,继续用脚把他的鸡巴榨着,像在接纳他这份高高在上的恩赐。

  有的脚心被精液糊得发亮,仍在轻轻踩;有的脚趾夹着他射精后的龟头,小幅度地揉;有的甚至把沾了白浊的脚掌递到更前面,像在炫耀自己接到了多少。

  他在这副景象里几乎爽得魂都飞了。

 风情 现实中的身体也同样到了极限。裤子里明显失控了一下,整个人狠狠干一颤,头都仰了起来,粗重的喘息像被人扼住喉咙后又猛地松开,狼狈得厉害。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跪着的男人都像被从骨头里抽空了力气,一个比一个喘得重,一个比一个难看。

  “可以了,射精吧。”

  奈美轻轻抬了抬下巴,像一位刚刚看完一出拙劣戏码、却仍愿意施舍一点掌声的观众。

  屋里静得厉害,连灯光都像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发白。两个高大的男人还跪在她面前,肩背宽阔,西装笔挺,偏偏姿态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裤裆里那片深色布料因为刚刚失控的喷发而显出一团明显的潮痕,沉甸甸地黏在腿间,把他们作为成年男人最隐秘也最下贱的一幕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不是被女人狠狠的骑着操到射,不是插进谁的骚穴里榨出来的,而是跪在这里,连碰aabook.net都没碰到她,只被她一只脚、一点幻术、一串咒语,便被那股子难以抵挡的妖媚诱得在裤子里自己射了。

  脏,丢脸,难看。

  也爽得离谱。

  那不是寻常发泄后的空虚,而是一种神经被痴缠榨取、欲望被精准地掏出来玩弄之后的瘫软。比抱着女人狠操撞射更刺激,因为里面多了一层更叫人脸红心跳的东西——羞辱、不可得、被高位者施舍般地“允许舒服一次”。这种快感并不温柔,甚至不算体面,却偏偏更容易刻进脑子里,让人射完之后膝盖发虚、脊背发麻,连灵魂都像被狠狠抽空了一瞬。

  奈美看着他们,眸底泛着一点近乎妖媚的得意。

  她当然看得出来。

  这两个男人现在射得腿都快软了,脑子里也空了,偏偏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被足交、被玩弄、被全世界的女人伺候的余韵。尤其那双眼睛,哪怕他们都极力压着,不敢太直白地抬头,还是藏不住那种射爽后的茫然和恍惚。

  她轻轻笑了,声音柔软,尾音却像一根羽毛从人心口最痒的地方刮过去。

  “这么舒服风情的奖励……你们还不谢恩?”

  这一句落下来,两个男人像被针扎了一下,同时一震。

  下一刻,他们几乎没有犹豫,额头直接磕到了地上。

  “多谢大小姐恩赐!”

  “感谢大小姐赏赐!”

  声音发哑,呼吸还乱着,连喊出来的话都带着刚刚射完后那种虚弱和颤。可他们喊得很真,甚至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感激。

  因为那的确是一种“恩赐”。

  不是表彰,不是赏钱,不是提拔,而是把他们最深最脏的欲望狠狠的拽出来,再狠狠的满足一次。哪怕过程充满羞辱,哪怕结果是裤裆湿透、膝行磕头,也没人能否认,这几分钟确实舒服得过了头。

  奈美听着两人的奴顺拜谢,心里那股畅快几乎要溢出来。

  太妙了。

  真的太妙了。

  她期待这种东西已经很久了——一直以来,她最想要的就不是单纯的杀伤力。李藩王赐给她的力量当然足够强,甚至强得吓人,可那种强aabook往往带着过于明显的暴烈感。轰下去,人死了;压下去,人疯了;血肉炸开,理智烧毁,什么都干净利落。这样的手段很适合清理障碍,很适合惩罚不听话的废物,也很适合在最短时间内树立绝对恐怖的威慑。

  可它不适合“玩”。

  至少不适合她想要的那种玩法。

  她想要的不是把人一击打烂,而是把人握在手里,像揉一团半干不湿的泥,慢慢捏,慢慢转,慢慢看着对方在自己指间变形。想要看到恐惧如何一点点发酵成欲望,看到自尊如何在羞辱里慢慢塌陷,看到一个明明还活着、还清醒的人,怎么自己一步步滑进她预设好的沟里去。她想玩得细,玩得久,玩得一层比一层更深,而不是一上来就把玩具炸成一地血。

  李藩王显然一直没有真的满足她这一点。

  或许他根本懒得在这种方向上费心;或许他看得太明白,知道自己这个弟子骨子里坏得发亮,若真让她拿到一套既不笨重又不失控、还能随心所欲折磨人的法门,事情就会立刻变得极其麻烦。毕竟她不是那种拿到刀会乖乖切菜的人,她是会拿着刀在别人喉咙前比划半天,还笑着问对方怕不怕的那一类fengqing书库。

  所以他教她的东西,大多强、硬、猛、直。

  像故意在提醒她,力量不是拿来随便玩人的,稍一失手就会出人命。

  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小穹给奈美的那本魔典像一把细细的钥匙,终于替她打开了她最渴望的那扇门。门里没有雷霆,没有火焰,没有尸体炸开、血液沸腾那种粗粝的恐怖。门里是丝线、香气、幻觉、情欲、暗示,是能悄无声息绕过骨头和理智、直接把人拖进泥潭里的柔软手段。

  她终于得到了。

  得到了那种可以把人玩到发疯、玩到射精、玩到跪地谢恩,却又不至于立刻玩死的办法。

  只要法术控制得当,她甚至可以一直玩。

  一批,一批,又一批。

  玩到天亮都不会腻。

  奈美想到这里,唇角那点笑已经压都压不住了。她弯下腰,捡起刚刚甩在地上的高跟鞋,指尖慢条斯理地勾着鞋跟,像在把玩一件刚刚用过却依旧干净疯情书库的刑具。她那只光裸的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脚趾微微蜷了下,像还记得方才在别人幻觉里狠狠干榨精时的快感。

  她真的很高兴。

  高兴得甚至想立刻再试一次。

  不是同样的对象,而是换新的,换别的人,换不同的脑子、不同的欲望、不同的裂缝,看他们在同一种法术下各自长出多么滑稽、多么淫荡、多么真实的幻境。有人会想被踩,有人会想占有,有人会想跪着闻她的鞋,有人会想被她当狗训到裤裆发黏。她甚至都不用亲自想太多,深渊的法术会替她把每个人最见不得光的那点东西自己翻出来,再狠狠干摆到他们面前。

  这种玩法简直像无穷无尽。

  她光是想想,都觉得身体里有种细密的快意在爬。

  “抬头。”

  奈美随口丢出命令。

  两个保镖立刻直起上身,却仍不敢真正和她对视,脸色都因为羞耻和射后的余韵而有些发红。裤裆里的湿痕还在,西裤布料黏在大腿内侧,肯定难受得厉害,可他们谁FQSK也不敢动。

  奈美瞥了眼,笑意更深。

  “样子真难看。”

  她说得轻飘飘的,却没有多少厌恶,更像一种心情极好时顺手给出的羞辱。

  两人脸上更热,却只低头认下。

  “是……”

  “让大小姐见笑了。”

  奈美懒得再多费口舌。她只是把鞋重新套回脚上,高跟鞋“咔”地一声贴合脚跟,像某种仪式又完整了。然后她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眸光已经从眼前这两个玩过一轮的男人身上滑开。

  玩具用过一次,当然可以再玩,但她现在兴致正高,反而更想看看新材料。

  “出去。”她淡淡道,“再叫人过来。”

  两个男人身体一震,立刻明白了意思。

  奈美是真aabook的没玩够。

  不,不只是没玩够,她看起来简直像刚刚打开了某种新世界的门,正处在最兴奋、最想继续尝试的阶段。那种目光他们太熟悉了,熟悉到背后都有些发凉——因为那意味着大小姐现在心情极好,也意味着接下来会有人倒霉。

  可他们不敢迟疑,连忙低头应是。

  “是,大小姐。”

  “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们站起身时,动作明显没有平时利落。射过的裤裆发黏,腿根也有点软,姿态狼狈得厉害。可奈美根本不在乎,她只是撑着下巴,懒洋洋看着两人退下,眼里那点光越来越亮,像猫终于见到满屋乱跑的老鼠。

  她怎么玩都不会累。

  因为这根本不是肉体劳动,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享<sub class='ab4e6e4a58c7d41d09' aria-hidden='true'>情乐。别人的羞耻、别人的崩溃、别人的快感和失控,全都会变成她精神上的甜点。她只要动动嘴,动动眼,动动脚,就足够让人跪着发抖、跪着发情、跪着在裤子里射出来。

  这样的夜怎么可能让人疲倦?

  屋外长廊很深,脚步声远远传开,又慢慢消失。奈美一个人留在房里,翻开那本魔典,指尖轻轻滑过纸页。她看得认真,也看得兴奋,像一个第一次真正摸到自己最心爱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要把每一页都试一遍,把每一种用法都玩明白。

  而在另一个地方,同样漫长的夜,也还远远没有结束。

  寝宫深处,空气早已被汗、精液、女人的香气和被狠狠干过后的热味浸透了。

  床榻凌乱得厉害,被褥像刚刚遭过风暴,皱褶深深浅浅,大片大片的湿痕在灯下泛着黏亮的光。宫岛椿和宫岛樱都已经被干操的没了最初那点端庄和清冷,像两朵被反复揉烂、浇透、又继续拿来把玩的花,艳得惊人,也软得惊人。

  FQSK两个人都在叫。

  一个叫“哥哥”,一个叫“儿子”。

  声音交叠在一起,甜的、软的、发颤的,混着喘息和哭腔,像把人故意往那种最不干净也最兴奋的地方推。

  “哥哥……啊……慢一点……”

  “儿子……嗯啊……又顶到了……”

  李藩王就在她们中间。

  他身上也全是汗,额前碎发打湿了,贴在皮肤上,胸膛和腹肌在灯下泛着细密水光。平日里那种稳得过分的强悍此刻仍在,可今夜却又多出一种少见的松弛和餍足。像一头平时总绷着筋骨、总压着力量的兽,终于在这一夜里肆意的放纵了自己一场。

  这场双飞实在太久,也太放纵。

  宫岛椿的身子成熟、丰腴、母性十足,被狠狠干透了之后整个人都像熟到滴蜜的果子。蓝发散了一枕,奶子大得饱满,乳肉被他揉来揉去,揉得发红发亮,奶头早就硬得挺起来,一碰就颤。下面更是早已被狠狠干得一塌糊疯情书库涂,穴肉肿着,深处全是他喷进去的东西,每一次稍微动一动,小腹都像还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在里面晃。

  宫岛樱也没好到哪去。

  她本就白嫩丰满,腰细腿长,马尾乱了之后那份清冷高雅便被折成了另一种更刺激的凌乱美。奶子被操得晃,屁股被掐得留下红印,腿根里更是黏得厉害,淫水、汗、精液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搞得像刚从一场最乱的梦里捞出来。

  两个人都被同一个男人灌得满满的。

  里面是精液,外面也是精液,连皮肤摸上去都带着一层黏糊糊的滑。李藩王把她们折腾成这样,自己也终于操得够爽了。不是那种纯粹靠数量堆出来的释放,而是一种更奇特、更深的满足。

  他后宫里从来不缺群交侍奉。

  很多时候书一上来就是几个人,十几个人,甚至更多。身边一圈圈都是女人,胸、腿、屁股、嘴、穴,全都往他身上挤,那样的场面当然也会让人爽,甚至爽得很热闹,很夸张,很像王者坐在自己后宫中央享用一场盛宴。

  可今夜不一样。

  今夜的乱,不靠数量压人。

  它靠的是身份。

  岳母,未婚妻,母亲般的怀抱,“妹妹”般的娇声,儿子,哥哥,这些称呼一层一层缠上来,比任何肉体本身都更容易让人兴奋。像什么禁忌都被撕开了,像最不该混在一起的关系全都被拖到床上搅拌均匀,让他在最强烈的刺激里反而一点点放松下来。

  这种放松很怪,也很舒服。

  舒服到他现在干爽之后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去做别的,反而只想把自己埋回女人堆里。

  他情已经没再插了,只是半躺半伏地靠着,被两具被自己操得湿热黏滑的身体包着。宫岛椿搂着他的肩,宫岛樱贴着他的胳膊和腰,三个人几乎黏成一团。

  李藩王伸手去摸。

  先摸宫岛椿的奶子,大得正好一掌抓不满,乳肉软得发腻,表面因为汗和油脂泛着一层亮,手掌一揉便整个形状都跟着变。熟妇被他摸得轻轻一颤,唇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喘。

  “嗯……儿子……你还没摸够呀……”

  李藩王没说话,只又捏了捏她的奶头,弄得她肩膀都缩了下,腿根也轻轻夹紧。

  随后他又去摸宫岛樱的屁股。

  年轻女人的臀肉紧实些,却同样被操得又热又软,掌心一落上去,先是滑,随后才感觉到下面饱满的弹性。他慢慢揉,手指顺着臀沟往下划,又掐回去,把宫岛樱弄得耳根都红了。

  “哥哥……别总摸那里……”

  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更往他怀里贴,腿还微微分开,分明是被摸得很舒服。

  李藩王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难得带着点操完后的懒意。

  “都被我操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宫岛樱脸更疯情热,咬了咬唇,最后还是轻轻回了一句:

  “因为就是你操成这样的嘛……”

  这一句又娇又软,完全没了平时那点高雅的壳。宫岛椿在旁边听得也笑,抬手替李藩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势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刚疯玩完、终于肯安静下来的孩子。

  “今天真的尽兴了呢。”

  她说着,掌心顺着他的脸侧往下摸,摸到脖颈,摸到肩膀,再摸到胸膛。男人的皮肤还烫着,肌肉也因为刚刚过度发力而带着一点紧绷后的余韵。可和最开始那种强得逼人的状态比,现在的他明显松多了,甚至有点像被她们两个人合力榨干的一头大兽,难得地露出懒、露出乖,也露出一点点平时很难看到的疲态。

  虚弱当然算不上好事。

  可对李藩王来说,这样的虚弱却是难得的体验。

  他太强了,强到平时根本没有“被榨干”的机会。无论是身体、魔力还是精神,常态下的他都像一座怎么抽都见不到底的井,女人再多、场面再乱,很多时候都只是热闹,而不能真正让他体会到透支后的空。

  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候。

 疯情书库 不是身体真的被掏空到虚脱,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发软,像筋骨里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劲儿终于被一层层剥了下来。宫岛樱和宫岛椿的身体还贴在他身边,热的,软的,潮的,像两团刚被他狠狠干透又反过来把他包住的香肉,把他整个人都裹进一种黏腻、丰饶、近乎堕落的温柔里。

  今晚确实不一样。

  那种混乱的亲密,那种身份搅在一起后的刺激,那种一边狠狠干岳母和未婚妻、一边听她们叫出那些会让人神经发麻的称呼,真的把他操舒服了。舒服到最后不是想继续征服,不是想再狠狠干谁一轮,而是想埋进去,想靠着,想让女人的体温把自己这点难得浮出来的虚弱稳稳接住。

  像终于重新找回了一点“依赖别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少见了,少见得几乎陌生。

  他先转过头,去亲吻宫岛樱。

  不是刚才那种野蛮乱伦操妹时带着掠夺意味的啃咬,而是更黏,更缠。唇贴上去后没有立刻分开,反而一下一下地磨,舔,含着她柔软的下唇慢慢吮。宫岛樱本来就还没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脸颊红着,睫毛微颤,被他这么抱着亲,身子很快又情软下去,手指也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肩。

  “嗯……哥哥……”

  她声音都发甜了,尾音打着颤,湿热的呼吸不断吐回他唇间。李藩王一手按着她后颈,一手顺着腰摸下去,掌心压在她被狠干过后仍旧发烫的屁股上轻轻揉了一把。那触感紧实又滑腻,指缝间都像沾了一层汗和淫液混出来的薄油。

  宫岛樱被揉得腰一缩,腿根跟着轻轻一颤。

  “别……别这样摸……哥哥,你刚刚才……嗯、又亲……”

  她嘴里在躲,舌头却还是被他勾着,吻得呼吸越来越乱。李藩王像存心要把她再亲软一回,舌尖在她嘴里缠着搅了一会儿,又退出来沿着嘴角慢慢舔,最后重新堵上去,亲得她喉咙里都冒出细细的呜咽。

  宫岛樱本来就敏感,刚被满足过后的身体更像一张绷得太开的弓aabook.net,稍微再拨一下就会抖。这个吻越深,她腿间那片被男人操肿的嫩肉就越难安分,明明都已经灌满了精液,还是会因为这种痴缠的爱抚重新一抽一抽地发酸发热。

  “啊……哥哥……别、别亲这么久……”

  她声音发飘,腰不自觉往上送了一点,穴肉轻轻收缩,像又在里面找那根刚才让她爽到发昏的东西。李藩王当然察觉得到,唇还贴着她,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震得她更酥。

  下一秒,宫岛樱突然轻轻一抖。

  小腹一紧,腿根跟着一抽,一股温热又从穴里轻轻涌了出来,混着他本来就留在里面的精液,从那被玩得微张的缝里淌出去一点,把腿间弄得更黏。

  那不是剧烈的高潮,更像被亲舒服到过了头后,小穴忍不住又软软喷了一小回。

  她整个人都羞得发烫,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不行。

  “又、又出来了……”

  李藩王抱着她,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带着点逗弄。

  “亲两下也能喷,你现在真够骚的。”

  宫岛樱耳根一下更红了,却没反驳,只把腿更黏地缠上来,像彻底被他亲服了。她平时那点清冷高雅早就在床上被狠狠干碎了,现在只剩下被操透、亲透后的软和黏,像疯情一只被主人抱熟了的漂亮母猫。

  李藩王这才松开她,转而把身体往另一边靠过去,埋进宫岛椿怀里。

  熟妇的身体比女儿更丰,更软,也更适合拿来抱。尤其她那对被自己玩弄到发胀的爆乳,此刻还带着汗后的热气,乳沟深深挤着,散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香。不是香水味,而是皮肤、汗、奶子和情欲一起蒸出来的味道,很暖,很腻,也很容易让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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