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acaea107d1708f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作者的话:好久不见,溜溜哥终于回归了。37章其实是3.5号左右开始动笔的,如果真的写的快的话,是能在3.8妇女节发布的。然而还是写作速度和写作时间受限,思路也比较分散,所以就分上下两集了。
这一集的话结界仪的使用并不多,真要看结界仪的操作,还得看还在创作的下集。当然存在无视的玩法,大家已经看得很多了,很多人也很喜欢这种存在无视的感觉,下一章的主要玩法就是常识置换了,想想还有些期待呢。
本次的主题其实是有点尖锐的,跟现在很热点的男女矛盾有关,再次声明溜溜哥并不支持文中任何一位女权主义者的观点。我认为她们坚持自己的理论,只要不双标都是值得尊敬的,如果真的有对这个话题有兴趣的,也欢迎在下面讨论,那么请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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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跟曾琴颠鸾倒凤了一番之后,江文瀚自然是对左佩兰的闺蜜们赞赏有加。上次年终家庭聚餐的三人组里其实还欠缺了一个阮智楠,然而她并不住在市里面而是住在县城,所以见到她的机会并不多。
江文瀚虽然对长相英俊的女T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但偶尔换换口味倒也是不错,对此左佩兰一直被蒙在鼓里,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丈夫已经背着自己搞起了她的闺蜜。
左佩兰知道江文瀚和曾琴很聊得来,曾琴这个话唠跟谁都能聊得来,所以也会经常跟江文瀚讲有关于她的事情。但阮智楠内敛的性格就注定不能和自己闺蜜的男人有什么正常的交集,哪怕江文瀚想找机会侵犯她一次,也是没有合适的途径。
但在左佩兰刷手机朋友圈的时候,江文瀚无语中看到了阮智楠发了一条朋友圈,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条朋友圈以链接形式呈现,封面是一面彩虹旗,标题写着「女性力量沙龙,等待你的光临!」
「哦?阮智楠最近在搞lgbt啊?」江文瀚和阮智楠有一面之缘,自然是认识,所以他问了一嘴左佩兰。
「嗯,人家是女同,搞这个也很正常吧。」左佩兰若有所思地继续道,「不过这活动也不是她组织的,她只是个参与者而已。她本来还想拉我跟曾琴去的,我说我在政府上班,搞不得这种有政治色彩的宣传活动;曾琴本来就对这个没啥兴趣,还不如多花点时间陪陪老公女儿…」
「确实,这种有颜色革命色彩的活动还是少去为妙,万一被洗脑了就不好了。」江文瀚应和道。
「对啊,阮智楠虽然的确是女同,但是我之前其实游说过她叫她别去,在里面发言的那些所谓女权主义大咖,其实很多都是收了外务省的钱的。我们政府也开会讲过,这种组织无非就是放大参与者的焦虑,让她们仇恨这个社会,并且索要不公平的特权而已。」左佩兰谈到这个就一脸惆怅,把掏心窝子的话都跟江文瀚讲了。
「那肯定是劝不动的,跟她吃过那顿饭我都能猜出来她很倔,绝对不听你的劝的。」
「这你都能猜到,厉害呀江文瀚…」左佩风情兰由衷赞叹他的识人能力,「她是我的朋友,我想为她好,但是其实你也知道人家同性恋只是想找个组织而已,本身并没有错,所以我还是觉得矛盾啊。」
「那她既然能和你做这么久的朋友,应该会有自我辨别的能力的吧。」
「但愿吧…」左佩兰不敢笃定,「其实你不知道,她大学的时候被一个女P,也就是偏女性的那一方伤害过感情。我还是害怕她又被什么人牵着鼻子走,她对待感情有点太意识流了,完全就是恋爱脑,所以我怕她被情绪这么一引导也会迷失自己了。」
江文瀚一开始对这个沙龙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听左佩兰这么一说,他也的确有了参与进去的兴致。至于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参与,他的三项伟大发明会给出答案。他要单刀赴会,会会这群女权主义者,当然,用的是他胯下的那把「尖刀」。
这个女性沙龙的举办地并不是什么会议大厅、酒店大堂这种地方,但环境也绝对不差,是一个私家的小山庄,应该是某位讲师的私人住宅吧。
江文瀚驱车前往,满心期待着今天的收获。帅气的阮姑娘自然会成为自己胯下的奴役,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漂亮的姑娘会参加这次女性沙龙呢。不过女权主义者的群体画像其实也见不得会有很多美女,只能祈祷缘分了。
到了庄园门口,左右两侧横挂着巨大的两幅彩虹旗,还有一些粉色边框装饰宣传着的标语,什么「你不一定要成为玫瑰,你是你喜欢的样子。」「当女性称呼自己为妇女,力量就不假外求。」。这些标语看似振奋人心且政治正确,其实只是定时炸弹外层的糖衣,让人放松警惕,掩盖了这种思潮运动的内核。
庄园门口的两位接待也是女性,要求通行的每一辆车都出示邀请函方可入场。江文瀚哪有这种东西,索性掏出催眠二维码让两位接待看个够。她们刚开始看到江文瀚是个男人,满脸的不屑和疑惑要求他赶快离开,但被催眠之后,江文瀚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庄园内场。
「妈的,进去又要邀请函,又限定只能是女的进,那些笨蛋女人不是纯纯被割韭菜吗?」江文瀚忍不住在车里吐槽了一句。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左佩兰那样聪明贤惠,知书达礼,她们会被诱导性的词语牵着鼻子走,如果没有真正为她们利益考量的男亲友为她们权衡利弊,估计绝对会上当受骗。
而女性沙龙看似富丽堂皇的外壳下,潜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什么举办方要举办相关的类政治活动?难道是真的好心,为姐妹们传道授业解惑,让她们觉醒以反抗男权社会的压迫,还是另有所图呢?考虑到社会运行的底层规律,江文瀚还是倾向后者,只是不知道她们的真实目的为何罢了。
所幸江文瀚还在车里,她们没有注意到女性沙龙的会场里进入了一个男人,而他想要出去溜达就必须打开平然仪。不然被轰出去是逃不了的。
于是江文瀚打开平然仪下车溜达了一圈,不得不说这个庄园的环境还真不错,不过不像是正常的住宅,更像是野餐度假的地方。庄园外停着许多轿车和摩托,随便走走都能看到一些女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谈,里面的会场就更多了。
「来这里的应该很多女权主义者吧…」江文瀚若有所思,不得不说女权主义者这个标签在许多人看来并不是什么好词语,甚至还会有人对她们有刻板印象,认为只有丑女才会打拳。但现场虽然不乏虎式坦克,然而美女其实并不少,甚至还有几个的确长在江文瀚的审美身上。
单纯的女权主义者并不能完全代表着她们的身份,她们着装各异,容貌身材也大不相同,说是一个阶级的人群是绝对不合适的。她们只是因为性别聚集在了一起,应主办方的邀约奔赴这场女性力量的盛会。
但江文瀚鹰一般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眼,虽然会场里有许多女性主义的标语和书籍的推荐,但他能察觉到她们的诉求其实各不相同。有拉拉群体,也有异性恋者;有肤白貌美的名媛,也有相貌奇丑的俗世奇人。
江文瀚根本不用猜就能知道她们虽然此刻用「姐妹」这么温和的词语称呼着对方,但等到真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对方就自然而然地被她们开除女籍了。
「婚驴」「媚男女」,多么难听的辱骂。左佩兰以前经常上网冲浪,她也会因为贤妻良母的身份被冠以这种头衔。
自尊心极强的她虽然面上会装作不在乎,但心里还是很难过对方只是简单地因为自己结婚生子并承担了大部分的打理家庭的任务而骂她骂得这么难听。
从刚开始左佩兰这种高知女性其实是很愿意相信女性主义真的能够实现性别平等的。直到她因为思想过于正常,在这群激进人主导的议题里便被慢慢孤立,最后便开除女籍了。
「哈哈哈你跟网上那群傻子对骂没意思,她们怎么比得过你这个首都大学的?越无知的人越是恬不知耻。」在佩兰因为一条很理智的发言被那些喷子骂了几百层楼后,江文瀚如是劝慰她,叫她看开点。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屈原不就是这么被排挤的吗?坚持真理,何必去管那些流言蜚语呢?」江文瀚温柔的劝慰开导了懵懂时期的左佩兰,以至于她现在听到女权主义就会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自己的曾经,对于这个词更是没有什么好感。
幸亏她是个理智的女人,虽然脾气有点差,但至少她明白相互付出才是维系爱情的灵丹妙药,所以她和江文瀚的感情数十年如一日,依旧那么坚固。
唔不对,单就他们俩而言的确如此,然而江文瀚可没少染指更多的第三者,只是左佩兰并不知道,而是沉溺在和江文瀚相依为命的爱河里,以为对方的世界里只有她。虽然她的地位永远是第一,但不是唯一,这太忤逆江文瀚的本性了。
江文瀚四处绕了一圈,也没找到阮智楠,倒是见到了不少美女正在谈话。 茶室里穿着华丽的女人们吃着水果和蛋糕,颇有小资情调地坐在沙发上,像谈论诗词歌赋一样品鉴几本着名的女权着作。
各位在座的女权主义者认真地聆听着,各抒己见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场面非常和睦。这些女性很明显有很高的知识储备,单论出身和学识都是中上流阶层。
「《第二性》的扉页上有两句话震撼我最深:『做女人多么不幸啊!然而,做女人最大的不幸,说到底,是不了解这是一种不幸。』『半是受害者,半是同谋,像所有人一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谈,她留着精致的黑色丸子头,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白色波点碎花长裙,足踏一双米白色的浅口单鞋,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是相当出众。
周围的女人们全都凝神静气,听着她的发言,到了精彩处还会应声鼓掌,像是庆祝姐妹因为阅读这些所谓名着获得了新生。
「都是群小资情调的家伙们啊…」江文瀚轻蔑地看着她们,她们普遍理论丰富而实践匮乏,一辈子根本就没有品尝过人间疾苦,家庭的关爱潜移默化地形成了她们无病呻吟的性格。
她们虽然学历高,有文化,却只不过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书生,谈论文摘倒是文采十足妙语连珠,怕是群连「何不食肉糜」都能问得出来的生活白痴吧。
不过这个丸子头的姑娘长得倒是挺不错的,眼睛灵动有神,不知是哪家养育出来的小公主吧?估计是看完书之后不知怎么的顿悟说要觉醒,来反抗男权社会了吧,今天就得好好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的力量。
「我始终记得读《第二性》时,那种觉得自己血淋淋地被剖开的感觉。」这姑娘说话真是语出惊人,什么「血淋淋」,什么「剖开」,完全就是文人说话的语气。
「说的不错,你的衣服也被我剖开了…」江文瀚坏笑着解开她的连衣裙,挂在了她的腰上,配套的淡粉色胸罩和内裤裸露出来,淡淡的浅紫色花纹和透明的蕾丝点缀,看起来还相当可爱的嘛。
她在说个不停,江文瀚也不好意思打断她念经,因为他是真想听她在讲什么。所以江文瀚的目光便专注在了她的粉色胸罩上,解开来一看,嚯,纯正的贫乳,跟个微微鼓起的小包似的。看来这种富家大小姐自带贫乳属性的魔咒在她身上也灵验呢。
「作为一位生活在这个依旧以男性为主导的社会中的女人,似乎我曾有过的所有妥协、对抗、幻想、彷徨,都被不加任何修饰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继续娓娓道来,语气温和而坚定,众人无不被她的语气所感染,纷纷认同地点头鼓掌起来。看得江文瀚是一愣一愣的,他完全没有听出来这段话精彩在什么地方。
但他觉得最精彩的肯定是小姐姐的小内裤已经有了些微微的潮气了,虽然她的乳房压根就不像发育过的样子,但奶头还是能够正常勃起的嘛,而且敏感程度并不低,江文瀚像吸奶一样轻轻啃咬吮吸,已经足够能让姑娘产生性冲动。
他的手指在小姐姐的粉色内裤上盘旋,不得不说小资情调的大小姐衣服的品质就是好,贴身衣物也是。小小的粉色内裤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一览无遗地展露在各位姐妹和江文瀚的面前,被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
小内裤如同丝绸般顺滑,抚摸起来真是爱不释手,小豆豆也是Q弹,轻轻掐住还能让她时不时发出一声「哼嗯」销魂的淫叫。
她的女权主义书籍研读分享得不错,本来奶子小是扣分项,但这几声销魂的淫叫为证明你是个女人加足了分。而且内裤已经有了淫水渗漏的湿痕,更是加分项。
「这种…嗯…自我解剖确实不是舒适的…哈嗯…但却是受益匪浅的…」小姐姐继续讲述,周围人继续围着她点头赞同。只有江文瀚置身事外,什么女权主义分享,在他眼里看来只有漂亮的女孩自己的面前搔首弄姿地扭动着,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却还是坚持着给大家分享自己的读书心得,这何尝不是一种难能可贵疯情的坚持。
「忍不住了…这小姑娘…」江文瀚的肉棒再也把持不住了,小姑娘的分享让众人振奋,小姑娘的淫叫也让江文瀚兴奋。他就像误入了羊群的狼,羊群们的欢愉与他无干,他只想狠狠地吃上一口羊肉,大快朵颐。
于是乎,小姑娘的粉色内裤直接就被扒了下来,挂在了右大腿上。江文瀚转身就坐到了她的身后,把她抱住,让她保持着M字开腿的姿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左脚的浅口单鞋晃晃荡荡的,已经掉到了地上,可爱的小脚丫子在众人面前晃悠了好一会。
但江文瀚只想发泄自己的性欲,他可没有再调转顺序玩她的小脚的兴致,他只想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爆操这个讲话文绉绉的大小姐,让她明白什么是「男性主导」,什么又是「解剖」。
「啊啊啊!」在肉棒进入小穴的那一刻,小姐姐吃痛地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哀鸣,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看上去梨花带雨,还蛮可爱的。
「哦哟…这么紧…捡到宝了!」江文瀚扭动着腰,越发兴奋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女孩穿得华丽,应该是哪家的大小姐,但是从未想过这大小姐居然还是个雏儿。
按照她的颜值,不应该没有男朋友啊,应该是她的女权主义形象限制了她的桃花吧。
不过把第一次给江文瀚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在江文瀚眼里她的地位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作为能够暗中掌控世界的皇帝,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种为自己守身如玉的妃子,哪怕并不是为了自己,只要处女是献给了自己,江文瀚都会对她有很好的评价。
「《第二性》的…啊嗯观点很深刻…哈哈啊很犀利…有些部分甚至…啊呜…因为过于激进…哈啊啊而备受争议…」姑娘一边淫叫着一边继续分享阅读心得的场景真是可笑至极。她被江文瀚裹挟着身子,整个人坐在他坚硬如铁地肉棒上,随着他的搂抱上下晃动。
大家还用一脸认真和敬佩的眼神聆听着她的发言,殊不知她就在大家的面前被公开处刑。也不算是处刑吧,这么看她潮红的脸蛋和湿答答的淫穴,她好像也乐在其中呢。
「嘴上说着讨厌男人的压迫…实际上这不是还挺享受的嘛…嗯…小骚货…」江文瀚放肆地嘲笑她先前的言论,抚摸着她洁白如玉的酮体,抽插着她紧致的处女小穴。
姑娘坐在自己肉棒的叫个没完,那还有什么富家千金的脸面,分明就是沉溺于性爱的小母狗,明明刚经历破处的疼痛,现在却欢愉地淫叫着。先前自己深刻的感悟在肉棒的淫威下变成了对她自己最赤裸裸的嘲讽,小骚货不是要反抗男人的压迫吗?现在叫得这么欢,何尝不是一种抖M的品质啊。
「唔…不错嘛…小嘴巴说话挺有文采…尝起来也是甜美啊…」江文瀚操穴地同时,也终于想起了她小嘴的味道自己还没有品尝过。刚刚听她的讲演还算是颇有兴致的,没想到一被男人的肉棒操就「啊嗯啊嗯」地发出痴叫,话都说不出来了,真是数典忘祖的态度。
不过看在她弃暗投明的份上,江文瀚还是很认真地赏给她一个热烈的吻。小姑娘的嘴生,一看就是没亲过嘴的牡丹,只能由文瀚哥哥带领她体验舌吻的快乐了。
她那洁白贝齿被撬开,生疏的舌头被紧紧裹挟,随即便开始了缠绕。这姑娘小嘴味道香香的,有一股甜蜜且浓烈的玫瑰薄荷的混合香,还有一点微凉的感觉,看来她有吃薄荷糖的习惯。
但妹子的体香和舌头的花香不同,而是一股淡淡的葡萄果香,看来女孩很喜欢收拾自己,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让江文瀚更觉得她年轻了。
这么紧的小逼,能不年轻吗?江文瀚舒爽地叹着气,抽插小穴的力度越发猛烈,伴随着姑娘的尖叫和泄出来的潮水,他中出了这个书生气的女孩。
抽出肉棒,江文瀚迫切地想要知道女孩的真实姓名,在摸索了一遍她的手机才知道。她叫白暮潇,名字还怪有诗情画意的。原来她还真是个年轻的在读研究生,还是985名校,怪不得说话用词这么书生气。
「潇潇暮雨子规啼!她爹妈应该是文化人。」江文瀚突然想到苏轼的词句,顿时觉得自己的猜测绝对没错,她绝对是书香世家的富养女。整个人的气质就流露出了那种书卷气,只不过她读的内容并不被江文瀚认可,若是把女权主义书籍换成诗词歌赋,估计会更让他着迷。
不过管她读的是什么,现在的她可怜兮兮地倒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要缓释剧烈抽插的后遗症。她的小穴口沾满了鲜血和白浊的精液,她不就是因为信仰女权主义过来跟大家分享书籍吗?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不过这个姿势对江文瀚来说可是很讨喜。备受家人宠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书香大小姐,居然赤身裸体地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小穴里还全都是自己的精液,真是占有欲满满啊。赶紧拍下照片好好记录着美妙的一刻。
「暮潇妹妹,你待会就自己穿衣服吧,我先走了哈…」江文瀚笑着拍了拍白暮潇的白嫩嫩的小屁股,帮她穿起挂在她右腿上的粉色小内裤,给她喂上一颗避孕药,便离开了茶室。
一出茶室的门,江文瀚就正好撞到了两头正宗大肥猪,差点没把他精神病吓出来。两位「胖美女」长得真是人间奇葩,尤其是贤者模式的江文瀚的视角下,是真的觉得能与动物混为一谈的,没想到今天能见到如此奇行种。
「姐妹好美,底子真好…真想和你贴贴啊…」那嗲嗲的声音从那么庞大的一个躯体中发出,实在有些过于瘆人,绝对会摧毁很多人心中的幻想。
这两个家伙如果是声优的话,至少声音条件还不错,但这体态出来招摇过市是真不怕异样的眼光啊。其实肥胖并不是错,但过度的肥胖,甚至长成一个正方体却口口声声指责正常人不尊重自己、不懂得欣赏自己那只能让哥哥来安慰可怜的小姑娘啦。
江文瀚看着自己怀里的白暮潇,莫名想起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江文萱也是这么乖巧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她天资聪颖,逻辑能力极强,说话也是带点文人的傲骨,和江文萱真的有些相像,甚至被抱团霸凌的经历都一样,只不过江文萱是小学的时候就被欺负了,而她直到研究生才是人生第一次。
那群张牙舞爪的激女,好像饿虎豺狼一样指着她开骂,而江文瀚就是那保护她的救世主,他把她搂在怀里,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坚壁,阻挡着她们的唇枪舌剑。
她们被定格在了暴怒的姿态,而可怜的白暮潇则定格着楚楚可怜的表情,叫江文瀚真是心生怜爱,不过江文瀚的肉棒也对她心生怜爱,很快就顶着她的裙摆,快要压不住枪了。
保护公主的骑士,如果能够拥有时间停情止的能力,也会忍不住在魔兽面前侵犯我们纯洁无瑕的美丽公主吧…
于是江文瀚深情地吻住了白暮潇的唇,享受着这一刻的美满。被牛鬼蛇神包围的美丽公主现在落入到江文瀚的手里,何尝又不是落入另一个无底的深渊呢?